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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光未透,窗纸仍是沉郁的灰白。晋国公府的内宅深处,王阖的卧房内外却已悄然聚集了人气。
王阖的卧房外,廊下已静静立着六道身影。最前面是今日轮值伺候晨起洗漱的安和,她身后跟着三名手捧铜盆、巾帕、青盐的二等丫鬟,低眉顺目,呼吸轻缓。安和旁边,是一手提着紫檀木描金溺盏锦盒的暖霜,她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疲惫,但站姿却努力维持着一贯的清冷挺拔。另一侧,则是一身华丽蜀锦、却背负着一捆细藤条的云萝。那藤条显然是从省愆轩取来的,柔韧光滑,此刻被她略显笨拙地背在身后。
云萝瞥了一眼旁边的暖霜,碧蓝的眸子毫不掩饰地飞出一记眼刀,无声地诉说着“都怪你连累我”的怨气。暖霜感受到了,清冷的脸上眉头微蹙,鼻腔里几不可闻地轻轻一哼,别开了脸,心下却是烦躁——这胡女,一大早便来添堵。
安和站在最前头,圆圆的杏眼还有些惺忪,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凑到嘴边,轻轻呼了口气,然后飞快地嗅了嗅掌心。似乎没闻到明显的酒味,她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重新站好,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宿醉未消的微红。
卧房内空气里浮动着安神香的淡雅尾调。王阖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弯里两具温软馨香的躯体——晦儿与晚儿一左一右蜷在他身侧,睡颜恬静。许是昨日耗尽了心力,即便在睡梦中,姐妹俩的眉头仍微微蹙着,一模一样的绝色脸蛋上残存着疲惫,睡姿却意外地带着几分不设防的稚气与可爱,让人心生怜意。
他目光微移,便看见床前地毯上,长乐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跪在那里。她换下了昨日的素白孝服,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常服,依旧是奴服制式,但颜色柔和,衬得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好了些。她垂首敛目,姿态恭谨沉静,如同夜色中悄然绽放的夜来香,无声无息,却已守候多时。
王阖心中微动。长乐的这份妥帖与忠诚,历经岁月,早已成为他在这陌生世界里罕有的、可全心托付的倚仗。他轻轻将手臂从姐妹俩颈下抽出,示意长乐近前。
长乐膝行两步,依旧保持着恭敬的跪姿,抬起头,安静地等待吩咐。
王阖压低声音,将昨日皇帝赐奴背后的猜忌、自己必须展现的“忠诚”、以及与晦儿晚儿达成的“演戏”默契,简明扼要地告知长乐。他需要她明白真相,因为这出戏并非他一人能唱全,晦儿晚儿初来乍到,若按他昨日那般“做戏”的力道真打下去,恐怕不出三日,这“道具”就得废了。而长乐精通惩戒之道,下手有分寸,既能制造出足够“真实”的伤痕与痛苦表象,又不至于真个伤筋动骨,毁了二女的身子。这活计,交给她最合适。
长乐静静听着,先是讶异和担心后是了然与凝重。她轻轻颔首:“奴婢明白了。公爷放心,奴婢晓得轻重。” 声音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就在这时,晦儿与晚儿也陆续醒转。初醒的迷蒙散去,听到王阖对长乐的交待,二女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窘迫——毕竟那般不堪的“表演”被第三人知晓,但随即又松了口气。交给长乐,总好过再经历一次王阖那不知轻重、夹杂着戏谑与表演需求的板子。她们默默对视一眼,均未出声反对。
长乐想起一事,回禀道:“公子,昨日裁缝那边已给二位姑娘量过体了。只是合身的奴服需得重新裁剪缝制,最快要后日才能送来。”
王阖闻言,目光在晦儿晚儿不着寸缕的身上,又想起那套极不合体的奴服,随口道:“既如此,这几日便不必穿了。横竖要在卧房‘调教’,穿了也是累赘。”
“什么?” 晚儿忍不住低呼出声,脸上血色褪去。晦儿也咬住了下唇,眼中满是抗拒。不穿衣服?即便是在这卧房之内,也太过……“公爷……这……这成何体统!怎能一直……一直不穿……”晦儿试图争取,“奴婢们……总需蔽体……”
王阖瞥了她们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反正这几日天天都要挨打上药。你们若喜欢脱光了在外头打,那便穿着。若想在卧房里挨,也省了脱衣的工夫。喜禄公公每日会定时送来三餐,在他进来之前,该演的戏、该受的罚,都会开始。如何选?”
话说到这份上,选择已不言而喻。当众赤裸受刑与仅在卧房内失却衣衫,孰轻孰重,她们分得清。姐妹俩颓然垂首,晚儿眼中蓄了泪,晦儿则是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终究低低应了声:“……奴婢遵命。”
王阖满意地“嗯”了一声,对长乐吩咐:“去取两套灌肠用具来,昨晚让她们把肛塞脱了再休息的,一会不要让其他人看见。”说着手指向那两个放在小几的肛塞。
长乐领命,起身退后两步,这才转身走向房门。
长乐的目光在六人脸上扫过,并未多言,只对那三名丫鬟中的一人道:“去,取两套灌肠的器具来,要新的。”
安和眨巴着大眼睛,忍不住小声问:“长乐姐姐,可是公爷醒了?我们……可以进去伺候了吗?” 暖霜和云萝也立刻凝神看来。
长乐脚步未停,只淡淡道:“需要的时候,公爷自会召见。都在门外好生候着。” 话音落下,她已转身回了卧房,顺手将房门轻轻掩上,隔绝了内外所有的视线与声响。
长乐回到房间时,眼前的景象让她脚步微顿,随即又恢复如常。王阖已然坐起,背靠床头,锦被只盖至腰腹。他的左腿曲起,晦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不情愿的姿态趴伏在那条腿上。她的上半身悬空,全靠双臂支撑在床榻上,臀丘因这姿势而被抬高,全然暴露。她正徒劳地、微弱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试图摆脱这尴尬的处境,却因臀伤牵动而不敢用力,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雪白的脊背和腰窝线条绷紧,透着一股倔强的屈辱。
晚儿跪坐在床榻里侧,一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试图遮挡风光,另一只手捂着小嘴,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焦急、羞耻和无措。看到长乐进来,她立刻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她,眼中水光潋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长乐只是对她回以一个极淡、却似乎蕴含安抚意味的微笑,并未出声,也未上前,只依礼静静侍立在床畔,垂眸等候。
王阖并未理会晦儿的扭动,他的手指正轻轻按在晦儿臀上那片颜色最深、肿痕最明显的区域边缘,指尖感受着皮肤的温热和肿胀的程度。“嗯……这一夜过去,倒是消了不少。”他低声自语,更像是在对长乐说,“只是这红得还厉害,边缘都发紫了。看来再过两天,就该变青变黄了。”他抬眼看向长乐,“依你看,晦儿这伤势,可有大碍?”
长乐上前半步,目光专业而平静地审视了一下晦儿的臀伤,语气平稳地答道:“回公爷,晦儿姑娘年轻,体质看来是极好的。这伤势看着唬人,实则未伤筋骨,只是皮肉肿痛。按时上药,悉心将养,用不上五日,红肿便能消退恢复如初。”
王阖“唔”了一声,似乎放下心来,松开了钳制。晦儿如蒙大赦,慌忙从他腿上滑下来,缩到一旁,拉起锦被一角胡乱遮住身体,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王阖的目光随即转向晚儿。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该你了。
晚儿浑身一僵,捂着小嘴的手微微颤抖。她看看姐姐刚才的“下场”,又看看王阖不容置疑的眼神,想起刚才晦儿是如何被轻易制住、按在腿上的羞耻情景……与其被那样强行摆布,还不如自己听话些,至少……至少少丢些人。这个念头闪过,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脖颈,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屈服了。她松开环胸的手,也顾不上遮掩了,就这么在床上,四肢并用地、一点一点,如同胆怯的小兽般,朝着王阖的方向爬了过去。最后,她学着姐姐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趴伏到了王阖的腿上,将同样伤痕累累的臀部呈现在他眼前。
王阖先是用手指拨开她紧并的臀缝,仔细看了看后庭——昨晚灌肠和佩戴肛塞的痕迹已不明显,菊蕾颜色恢复了浅淡,只是还有些许微肿。他又检查了臀上的板痕,情况与晦儿相仿,红肿未消,紫痕明显,但同样未伤根本。检查完毕,他却没有立刻放开晚儿,反而像是抚摸一只受惊的猫咪般,手掌覆上她温热的、微微颤抖的臀丘,缓缓地、带着某种掌控意味地抚摸起来。
晚儿身体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王阖一边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晚儿的臀,一边对长乐说道:“今日便开始教她们如何伺候人吧。规矩总要一点一点立起来。”
长乐垂首应道:“是,公爷。公爷想先从何处教起?”
王阖想了想,想起二女昨晚的伺候,说道:“先学着用嘴吧……。”
“奴婢明白了。”长乐点头。
晦儿和晚儿听着这决定她们接下来“课程”的安排,心中苦涩,却知道没有提出抗议的权力,只能沉默地听着,晚儿更是将脸埋得更低。
王阖抚摸的动作未停,又问长乐:“那今日的‘惩罚’,你觉得该落在何处?用何方式?多少为合适?”他语气寻常,仿佛在讨论今日天气。
此言一出,晦儿和晚儿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身体不约而同地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紧张地等待着“判决”。
长乐略一沉吟,目光扫过二女紧张的身体,平静道:“公爷,既然今日要教学,不宜施以重责,免得她们因疼痛而无法专心,或动作变形。依奴婢浅见,不若用‘针罚’。取一些针灸银针,在无关紧要的皮肉处施为,看着吓人,入肉不深,疼痛却轻,亦不会留下什么疤痕,更不伤及根本。既能让喜禄公公看到公爷在对晦儿晚儿姑娘施以严惩,又不影响她们学规矩。”
“针……针罚?” 晦儿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长乐,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什么叫做“针扎不疼”?细针也是针啊!扎进肉里怎么可能不疼?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反驳,却在触及王阖视线时硬生生忍住了。
晚儿也是吓得一哆嗦,趴在王阖腿上的身体抖了抖,带着哭腔小声恳求道:“主人……奴婢,奴婢一定好好学,用心学……能不能……能不能不罚?” 声音细弱蚊蚋,满是惊惧。
“不罚,如何唱今天的戏?如何让喜禄公公看到?”
晚儿眼中的光彻底黯了下去,晦儿还未从王阖检查伤势的羞恼中走出,又听了这话,再看着妹妹被王阖按在腿上玩弄,晦儿梗着脖子,那股属于林慧的傲气再次不合时宜地冒头,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不满:“既然左右是挨罚,不过是做给他人看的一场戏!那为什么还要学那……那等……的东西?!公爷直接罚了便是!何必多此一举!”
话音刚落,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晦儿身上,晦儿说了这话,也觉得暗暗后悔,毕竟长乐也在,如此驳王阖的面子,自己难有什么好果子吃,可晦儿的骄傲让她难以第一时间开口认错,反倒是一直梗着脖子,表现出一种反叛的样子。
王阖来到这个世界两年有余,凭借晋国公世子的身份,所见女奴无不是战战兢兢、恭顺驯服,即便如暖霜那般骨子里尚有清傲的,也绝不敢当面如此顶撞。这还是头一遭。一丝冰冷的怒意如同细蛇,悄然攀上王阖的心头。王阖气极反笑,放开了腿上的晚儿,朝晦儿招了招手嘴上带着诱骗小猫来摸的温柔语调:“来,你过来。”,听了这话,晦儿的逆反神情反而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也不敢再看王阖,本能的想要远离王阖,身子朝床尾缩去,可她才动,王阖却是更快。手臂一伸,快得令人猝不及防,晦儿惊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王阖的一只手已经精准地掐住了她左胸顶端那颗已然挺立的、樱粉色的乳尖!晦儿退势不减,左乳被拉的变形,这才吃痛停住退势,
“啊——!!!!” 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头顶!晦儿的身子只能顺着王阖收回的手臂,一点点用膝盖在床上挪动,向王阖靠近,拉倒近前时晦儿冷汗直流,王阖依旧笑着对她低语:“晦儿姑娘刚才说什么?本公没听清。”一边说,手上还加了力道。
晦儿自然不会傻到重复一遍刚才的挑衅话语,可骄傲让她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不再叫出声,打算用沉默以对,可这念头被逐渐加重的疼痛彻底击碎!最终她惨叫出声,双手抓住王阖的手腕,试图减少这钻心的疼痛,身体则像离水的鱼般扭动挣扎,试图摆脱那可怕的钳制。“放手!疼!好疼——!!”
可王阖的手臂如同铁铸,那掐住乳尖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随着她的挣扎,指甲更深地陷进柔嫩的肉粒里,带来更尖锐的撕裂痛感。
晦儿最终也没挺住“呃啊!公爷……主人!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饶了晦儿吧!晦儿再也不敢顶撞了!不敢了!求求您……松手啊!!” 极致的疼痛迅速瓦解了她的倔强,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
晚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扑到王阖腿边,连连为姐姐求饶:“主人开恩!姐姐她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了她!晚儿替姐姐受罚!求您了!”
王阖对晚儿的求饶恍若未闻,只是看着在自己手下痛苦挣扎、哀鸣不止的晦儿,那冰冷的怒意似乎被这鲜活真实的痛苦反应稍稍抚平,但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
晚儿见哀求无用,姐姐在王阖手中徒劳扑腾,连包裹着王阖下半身的锦被都被踢腾得滑落大半,露出了那早已因清晨生理反应而昂然挺立的阳物。她心念电转,姐姐当着长乐的面顶撞王阖,损了主人威严,怕是轻易难了……目光落在那狰狞之物上,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也顾不得羞耻,死马当做活马医,最后把心一横,咬牙凑了上去,张开檀口,将那灼热的巨物含入!
温湿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王阖闷哼一声,掐住晦儿乳尖的手指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一瞬。晦儿抓住这喘息之机,大口喘着气,身体依旧因余痛而剧烈颤抖。
王阖垂下眼,看着晚儿生涩却卖力地吞吐,那柔软的舌尖笨拙地舔舐过敏感的冠状沟。他这才彻底松开了晦儿,任由她瘫软在床边,捂着胸口低声啜泣。
“还敢不敢顶撞本公了?” 王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落在晦儿身上。
晦儿双手捂着被掐得红肿火辣辣刺痛的乳尖,泪水模糊地看着妹妹为了救自己而做出的屈辱举动,再看向王阖,又瞥见一旁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的长乐,心中不甘和傲气被冰冷的现实碾得粉碎。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口不择言,是真的闯祸了。
“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主人。” 她哑着嗓子,低下头,声音里满是后怕与认命。
王阖这才将目光转向一直静立看戏的长乐:“看来,今日又要辛苦长乐姐了。这规矩,怕是非得好好教不可。”
长乐微微屈膝笑着说:“公爷放心,奴婢定会尽心竭力,让两位姑娘早日学会这伺候人的规矩,懂得尊卑本分。”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丫鬟小心翼翼的通报声:“长乐姑娘,灌肠的器具取来了。”
长乐应了一声收了笑容,转身去去开门,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两套崭新的黄铜灌肠管和皮革囊袋。长乐又对那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丫鬟领命而去取假阳具和针灸针了。
长乐端着托盘回到床边,王阖拍了拍晚儿的头,示意她停下。晚儿如蒙大赦,小脸憋得通红,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怯怯地退开。
“先办正事。” 王阖指了指屏风后,“带她们过去。”
晦儿和晚儿不敢再有异议,忍着臀伤和胸前的刺痛,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挪到屏风之后。很快,那里便传来了压抑的痛哼、液体注入的细微声响,以及难以自控的、羞耻至极的啜泣。大约一刻钟后,声音渐歇,又过了片刻,二女才面色苍白、眼带泪痕、双腿发软地从屏风后挪出。她们臀缝深处,已然各自被塞入了那枚象征惩戒与归属的金刚杵肛塞与刻经莲花肛塞,冰凉的异物感与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们此刻的身份与处境。二女刚将象征惩戒与屈辱的肛塞深深纳入体内,臀后那异物的饱胀感与冰凉尚在适应,王阖已示意长乐。长乐会意,转身走向房门,拉开一道缝隙,对外间廊下静候的几人轻声道:“公爷唤你们进来伺候。”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道踩着细高跟、步伐却因膝伤而略显踉跄的华彩身影便率先滑了进来。正是云萝。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华丽夺目的金线蜀锦奴服,一头金发精心梳理过,赤金点翠步摇轻晃,可那张明媚的脸上却没了往日的灿烂,反倒堆满了委屈与惊惧,眼圈微微泛红,背上负着一捆细藤条。她进来后,目光飞快地扫过屋内,掠过床边那两个赤裸面色苍白的新人,最终落在王阖身上,似乎想从主人脸上读出今日的“天气”。
暖霜紧随其后,她的步伐比云萝稳些,但膝盖处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克制,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手中提着那只熟悉的紫檀木描金溺盏锦盒,也看到床边的王阖和不着寸缕的林家姐妹,随后目光低垂,不与任何人对视,仿佛将自己隔绝开来。
当值的安和反倒坠在了最后,她显然还有些宿醉未消的懵懂,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眨了眨,似乎没太弄明白眼前这略显凝重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只是依着规矩,乖乖跟在后面。
云萝背着藤条,强忍着膝上伤痛,快步抢到王阖近前约一步处。她似乎想标准地跪下,可膝盖弯下着地的瞬间,不知是伤处当真痛得钻心,还是刻意为之,她“啊”地痛呼一声,整个人竟支撑不住似的,向前扑倒在地,藤条也“哗啦”一声散落身旁。她就那么伏在地上,肩膀耸动,呜呜地哭泣起来,哭声委屈又惶恐,很是狼狈。
暖霜则在距离王阖同样一步之遥处停下,忍着膝盖仿佛被钝刀切割般的剧痛,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身形,缓缓屈膝跪了下去。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而言却如同酷刑,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更白了几分。她垂着头,缓了两息,才将喉间因疼痛而起的闷哼压下去,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只是交叠在身前的指尖微微颤抖。
安和见前面两人这般情状,虽不明所以,也赶紧在暖霜身后跪下,一双大眼睛好奇又略带茫然地悄悄打量着屋内的情景,尤其是那对一模一样的绝色新人。
晦儿与晚儿原本还站着,见瞬间进来这许多人,且除了那个眼神懵懂的,其余皆恭敬跪地,她们对视一眼,默默挪动虚软的腿,在安和身侧稍远些的位置也跪了下来,垂首敛目。她们自然也认出了,跪在前面的严家女和那伏地哭泣的胡奴,正是昨夜在明德承恩堂前跪不下的观众。
王阖靠坐在床头,锦被随意搭在腰间,将屋内众人的情态尽收眼底。他本已将昨夜要“找暖霜云萝算账”的话忘在了脑后,此刻见暖霜提着溺盏,云萝更是背着藤条进来哭倒在地,才恍然想起——这二人,是来请罚的。
云萝那番动静极大、情真意切的哭泣,自然率先吸引了王阖的注意。他目光落在她伏地的背影和散落的藤条上,明知故问,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云萝,你哭什么?”
听见主人问话,云萝的哭声非但没止,反而更大了些,抽抽噎噎,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惶恐:“主人……主人……奴婢心里怕,心里委屈……又悔得很……”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碧蓝的眸子像被雨水洗过的湖泊,盛满了惊惧与哀求,“昨日本就是奴婢坏了规矩,言行无状,才惹得主人动怒责罚……晚上,晚上主人开明德承恩堂召所有下人,奴婢……奴婢却抗命没去……”
王阖昨日心思全在如何与晦儿晚儿“演戏”以应对皇帝耳目上,对暖霜云萝抗命不去的细节并未深究,此刻听云萝这般说,倒勾起了一丝兴趣。他目光落在那捆藤条上,又掠过她即便哭泣也依旧窈窕有致的背影和那双踩着高跟鞋、微微颤抖的玉足,缓缓开口:“哦?你倒是说说,昨日为何抗命不来?
听到这话,她哭声更咽,肩头颤抖得厉害:“奴婢当时……当时真的以为……以为主人开了祠堂,是要……是要重重发落,甚至……甚至是要杖毙了奴婢,杀鸡儆猴,给暖霜姐姐看……毕竟,暖霜姐姐是御赐的……奴婢……奴婢只是个价值三千两银子的下品胡奴,命贱……呜呜呜……”她越说越伤心,眼泪成串滚落,混合着脂粉,在脸上划出浅浅的痕迹,“奴婢怕极了,糊涂了,才敢躲着不去……辜负了主人的宠爱和信任……今日,今日奴婢负荆请罪,只求主人……只求主人狠狠责罚,好好调教云萝,出出气,千万别……别生云萝的气,别厌弃了云萝……”她哭得情真意切,将那份属于“下品奴”缺乏安全感、害怕被轻易抛弃的恐惧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刻听云萝这番哭诉,心下倒是明白了七八分,原来这胡女是以为自己要拿她开刀立威,吓破了胆。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还背着请罪的藤条,反而觉得有几分……有趣。
他尚未开口,跪在稍前些的暖霜,听着云萝这番“杀鸡儆猴”的说辞,清冷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云萝这话,看似在自责,实则隐隐又将自己架了起来,仿佛她云萝的恐惧,根源还在自己这个“一等奴”身上。暖霜心中冷笑,这胡女,惯会这般以退为进、话里藏针。但此刻她自身难保,也无心与云萝计较口舌,只是将头垂得更低,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判决”,心中反复推敲着那一会儿必须说出口的、更为艰难的请求。
王阖抬手示意云萝起来,看她哭得可怜,便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他低头检查了一下云萝膝盖上那青紫交加的伤势,伸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云萝吃痛,身子一颤,但哭声却渐渐止住了,只是抽噎着,碧蓝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王阖,像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主人的猫儿。王阖心里清楚,这疼里掺着几分真、几分怕、几分刻意讨巧,但他懒得深究。对于这个身世凄楚、又真心实意喜欢他、还会耍些无伤大雅小心思的小“绿茶”,他总是不自觉多几分偏爱。
暖霜跪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脑中那两个小人几乎要跳出来打架。一个尖声叫道:“看看!看看!只需稍用手段,示弱讨好,便能攥住主人的心!暖霜,你也能做得更好!”另一个则冰冷地嗤笑:“严凌霜,你竟沦落到要羡慕一个女奴争宠的手段了么?”她正陷在这激烈的内心交战里,王阖那轻飘飘、辨不出喜怒的声音却已响起,精准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严小姐怎么也来了?”
“严小姐”三个字,如同烧红的针,瞬间刺穿了暖霜强装的镇定。她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羞耻的红潮,几乎要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她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带着颤意:“主人……我不是严小姐,我是暖霜……求主人让我为您侍溺……”
“哦?”王阖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昨日连碗里的都喝不明白,今日还有脸来伺候?如此没用,我看不如直接发卖到迎春楼算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暖霜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她连连磕头,前额撞在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主人!暖霜知错了!暖霜一定好好学,一定会在文会上给主人长脸!求主人……求主人给暖霜一个机会!暖霜再也不敢了!”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那副清冷的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恐惧彻底击垮的狼狈与哀求。
王阖并不喜欢暖霜的清冷,总是要挑着些错处,让她脸红,让她哭泣求饶才算是满意,看着她这副带雨梨花、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算是得到了满足。这副样子,可比平时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面具顺眼多了。
“罢了,”他见好就收,语气缓和了些,“文会前的晨溺,都由你负责。若再出半点差错……”他未尽之言里的威胁,让暖霜浑身一凛。
“谢主人恩典!暖霜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负主人所望!”暖霜如蒙大赦,连忙谢恩,声音还带着哽咽后的沙哑。
她不敢耽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腾和膝盖的刺痛,膝行上前。这一次,她做得格外专注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力求完美,将清晨在脑中反复演练过的过程一丝不苟地呈现出来。那浓烈腥臊的气味和口感带来的强烈恶心感,此刻被更深的恐惧死死压住,竟让她奇迹般地没有半分失态。她甚至能分神留意王阖细微的反应,调整着吞咽节奏。
晦儿和晚儿被王阖示意凑近观看“学习”。两人忍着臀后的胀痛和不适,苍白着脸,睁大眼睛看着暖霜的动作。当看到那微黄的液体注入暖霜口中,听到她喉间规律的吞咽声,闻到空气中隐约弥漫开的气息时,姐妹俩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几乎同时偏过头去,用手死死捂住嘴,压抑着阵阵干呕的冲动。她们从未如此直观地看过这等侍奉,更未曾亲身体验过入口的滋味,此刻光是旁观,已觉难以忍受。原来……所谓“为奴”,远不止她们昨日承受的那些皮肉之苦与当众羞辱,还有这等日复一日、深入骨髓的污秽侍奉。
暖霜终于完成了全套侍奉,用薄荷水仔细为王阖清洁完毕后,才退到一旁,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眼神却比来时镇定——至少,她暂时保住了留在公子身边、甚至争取“特训”的机会。
王阖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这才转向一直跪伏在侧、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晦儿与晚儿,又看了看因为暖霜侍溺而被迫从自己腿上下去的云萝,最后落回暖霜身上。
“起来吧。”王阖的话,如同一道赦令。
暖霜趴伏在地,身体因长时间的跪姿而僵硬疼痛,听闻此言,她浑身一颤,几乎以为是自己痛极产生的幻听。她抬起头望向王阖,那张清冷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不敢奢望的期盼。
“……谢公子恩典。”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她挣扎着,膝盖剧痛让她动作迟缓,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强撑着酸软无力的双腿,摇晃着站了起来。起身时,臀后那枚红珊瑚肛塞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带出一阵细微的、羞耻的牵扯感。
王阖看着她勉强站稳、身形不稳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因暖霜侍溺而被迫从腿上下去现在正撅着嘴的云萝,他朝暖霜招了招手,示意她近前。
暖霜不明所以,心头忐忑,却不敢违逆,挪着步子走到王阖面前,垂首侍立。
“坐下。” 王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暖霜瞳孔微缩,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坐在主人腿上?这……除了同王阖在床上翻云覆雨时,还是第一次可以坐到王阖身上。
她小心翼翼地侧身,臀瓣挨着王阖结实的大腿坐下,姿势僵硬,浑身紧绷,生怕压疼了主人,坐下时,臀下那枚红珊瑚肛塞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顶在王阖腿上,这红珊瑚入体又深了几分,她想换个位置把这肛塞从王阖身上让开,可王阖却没给她乱动的机会。
王阖感受到那点坚硬的触感,却并未在意。他只是简单看了看暖霜的膝盖,似乎并无大碍,便一只手自然地环过暖霜的纤腰,另一只手却径直探向她胸前奴服那道位于双乳下缘的开口。
“主人……” 暖霜低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却被王阖环在腰间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阖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开口处探入,掌心覆上了她左侧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嗯……” 暖霜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颗敏感的乳尖在王阖掌心下迅速挺立硬实,也能感觉到周围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云萝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碧蓝眸子,和晦儿晚儿那复杂难言好似同病相怜的眼神。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却又不敢有丝毫挣扎,只能僵直着身体,任由王阖揉捏把玩。
王阖的手掌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意味。他一边感受着掌心那团绵软丰盈的触感,一边低头欣赏着暖霜近在咫尺的侧脸。那张清冷如雪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晕,长长的睫毛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紧抿的唇瓣微微泛白,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清晰感觉到王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却又奇异地生出一种被关注、被“需要”的、扭曲的安心感——至少,此刻主人眼中还有她。
王阖的手掌就贴在她左胸下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剧烈而快速的跳动,噗通、噗通,仿佛要撞破胸膛。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转向依旧跪在地上、却已直起身子、神色复杂的晦儿和晚儿。
“暖霜,” 王阖问道:“在太学时,你可见过晦儿和晚儿?”
暖霜没想到王阖会突然问起这个。她与林家姐妹同窗两年,岂止是“见过”?那些在太学中针锋相对的过往,此刻回忆起来,竟像是上辈子的事。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被抚摸后微微的喘息和竭力维持的平静:“回公子,奴……自然是见过的,同窗两年。”
王阖“嗯”了一声,手上揉捏的动作未停,目光却锁定了晦儿:“晦儿,你当年在太学,不是经常替先生执戒尺,打那些背不出书的公子小姐手板吗?” 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闲聊旧事,“可曾……打过暖霜的?”
晦儿跪在地上,臀上板伤未消,后庭肛塞的存在感鲜明,此刻又被迫旁观王阖对暖霜的狎昵,心中本就五味杂陈。听到王阖的问话,她下意识地撇了一眼坐在王阖腿上、脸色绯红、身躯微颤的暖霜,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严家的笨丫头,当年在太学,背书不算快,有时答得迟疑,自己秉公“执法”,自然是打过她几次手板的。可如今……两人都成了笼中鸟,阶下囚,再去提那些旧事,有何意义?徒增尴尬与讽刺罢了。
她不想正面回答,于是,她垂下眼帘,表面恭敬,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属于“林慧”的傲气,故意模糊道:“回主人,晦儿……当年打过的公子小姐太多,时日久远,已经记不住是否责罚过暖霜姑娘了。” 这话说得,仿佛打人手板是件多么寻常甚至值得“骄傲”的功绩,而暖霜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不起眼的一个,不值一提。
王阖听出她话里那点残留的棱角,眼中笑意更深,却也不戳破。他低头,看向怀中几乎要把脸埋进他胸口的暖霜,手指恶作剧般地在她敏感的乳晕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才慢悠悠地问:“暖霜,那你应该记得吧?你挨过晦儿的板子吗?”
暖霜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阖的手在她胸前作怪,那细微的刮擦带来的酥麻刺痛直冲头顶,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要呻吟出声。又被当众问及如此羞耻的旧事——当年在太学被同龄女子,被林慧这个“胭脂虎”当众打手心,对她这等矜持的官家小姐而言,本就是极丢脸的事。此刻被王阖在如此情境下追问,更是羞愤欲死。
她本能地想摇头否认,可一抬头,对上王阖那双似笑非笑、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那点撒谎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她知道自己心跳如鼓,王阖的手就贴在她心口,任何谎言都无所遁形。最终,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王阖胸前质地精良的衣料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目光,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嗯”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副鸵鸟般的羞怯模样,落在王阖眼里,竟比任何直白的回答都更生动有趣。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给紧贴着他的暖霜。他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让暖霜忍不住又“呜”了一声,才调侃道:“看来,暖霜今日又多了个‘冤家’啊?” 这个“又”字,刻意拖长了音调,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一旁自从暖霜坐上王阖大腿后,脸色就越来越难看的云萝。
果然,云萝一听这话,碧蓝的眼睛立刻瞪圆了。她本就因王阖对暖霜的“优待”而满心不忿,此刻又被王阖暗指自己是暖霜的“冤家”(虽然她心里确实这么觉得),顿时急了,张口就想辩驳:“公子!云萝与暖霜姐姐才不是冤家!我们……”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怀中人打断了。
暖霜仿佛被王阖那句“冤家”和云萝急于辩白的声音刺中了某根神经。或许是昨日的恐惧、今日清晨的侍奉、正在被当众狎昵的羞耻,以及此刻王阖难得的“亲近”混合在一起,让她那根名为“理智”或“矜持”的弦骤然崩断。又或许,是云萝那永远抢占先机、娇憨示弱的姿态刺激了她,让她骨子里那点被压抑已久的、属于“严凌霜”的骄傲和不甘,以另一种扭曲的方式爆发出来。
她竟然,在王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轻极软、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气音,颤声说道:
“奴的冤家……只有主人……”
这句话,像羽毛轻搔,又像火星溅落。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近乎献祭般的媚意,与她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温热的气息拂过王阖的耳廓,伴随着她胸前剧烈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竟有种别样的诱惑。
王阖揉捏她乳肉的手顿了一顿,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和一丝被取悦的满意。他没想到,暖霜这块“冷玉”,被逼到绝境后,竟也能迸发出如此……识趣的火花。
他不再理会一旁急得快要跳脚的云萝,也无视了晦儿晚儿眼中闪过的惊诧与复杂,只是将暖霜搂得更紧了些,手掌在她胸前那团软肉上又流连揉捏了片刻,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逐渐急促的呼吸。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暧昧交叠的影子。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霜极力压抑的细微喘息。
又过了片刻,王阖似乎享受够了这份温香软玉在怀的惬意,觉得晨间的“余兴节目”该告一段落了。他拍了拍暖霜的腰侧,示意她起身。
暖霜如蒙大赦,又似怅然若失,连忙挣扎着从王阖腿上站起,双腿依旧有些发软,脸颊上的红潮未退,胸前被揉弄得一片狼藉的衣襟也来不及整理,只是低着头,快速退到一旁,垂手侍立,不敢再看任何人。
王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脖颈,对长乐吩咐道:“更衣吧。” 又转向暖霜和云萝,语气恢复了平日的随意,“你们俩,膝盖有伤,今日便休沐一天,好好上药,不许乱跑。”
“谢主人/公爷恩典。” 暖霜和云萝连忙应声,只是语气截然不同。暖霜是松了口气的感激,云萝则带着点赌气般的委屈。
王阖站起身,任由长乐和安和上前为他更衣。他一边配合着抬手展臂,对长乐道:“长乐,晦儿和晚儿,今日便交给你了。好好‘调教’,分寸你掌握。”“奴婢明白,公爷放心。” 长乐屈膝领命,目光扫过晦儿晚儿,仿佛带着笑意,让二女心中莫名一紧。
很快,王阖便穿戴整齐,一袭墨蓝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贵气逼人。他不再多言,只带了看起来最是没心没肺的安和,转身大步走出了卧房,向着府中的校场走去。
沉重的房门在王阖身后合拢,将一室未散的暖昧、紧张、羞耻与各自复杂的心绪关在了门内。
卧房中,短暂的寂静后,长乐转向晦儿与晚儿,眉眼弯弯,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似带着几分调笑:“二位姑娘,今日的‘课程’,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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