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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落月抄

[db:作者] 2026-08-21 14:50 p站小说 6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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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圣堂

硕大庄严的玉石门发出的蓝光,幽幽的,冷冷的,像深山里千年不化的寒冰,闪烁的光点幻化出玄龟和龙马的星图。

小虾米站在门前,一只手按在河图洛书上,回头望了一眼。

颜玉书立在他身侧,一袭白衣,眉目间有几分清冷,却掩不住眼底的温柔。适才那一战,可谓惊天动地,十大高手围攻,两人联手御敌,虽惊险万分,终究是将那些人都打发了。此刻圣堂中一片狼藉,青石壁上溅了点点血迹,那两尊蛟龙石像却依旧昂首怒目,仿佛对人间恩怨毫不在意。

“小哥哥。”

一个软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湘莲站在圣堂入口处,身后是幽深的甬道,微光从她身侧漏进来,勾勒出袅娜的身影。她长裙摇曳,腰间系着的玄色丝绦衬得人越发纤弱,仿佛一阵风来便能吹倒。

她身旁跟着的是那个可爱的白发少女,颛孙凝,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幼虎。那白虎慵懒地眯着眼,尾巴一甩一甩的,甚是惬意。

小虾米心中一动,想起初见她时的情景,眼眶瞬间湿润。

“还好赶上了,”颛孙凝仰头道,声音脆生生的,“我们在外面遇到好多敌人,还以为来不及了。”

楚湘莲缓步上前,裙裾在地上轻轻拂过,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走到小虾米面前三尺处站定,抬眸看他,眼波盈盈。

“小哥哥这一去,怕是不能回来了罢?”

小虾米点点头,喉头有些发紧。

楚湘莲的脸庞仍是那般娇媚,只是眼眶微微泛红:“那奴家以后睡不着觉的时候,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寻常的抱怨。但小虾米听在耳中,却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想起那日在悬崖下。

云雾迷蒙,乱石嶙峋。他们在谷底寻了好久,只在一处凸出的崖壁上找到几本残破的旧书,和一些不知死了多久的枯骨。楚湘莲看见那些枯骨时,脸色白了一白。再往下,峭壁陡立,云雾迷蒙,根本无路可走。

这个世界后来还会不会有张三丰?

“湘莲妹妹,”小虾米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再去找找他吧。”

楚湘莲一怔:“什么?”

“我说宝哥。”小虾米看着她。

楚湘莲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头:“那么高摔下去,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碎了。这么久了,也不见踪影,想必是……”

她没有说下去。

“你那玄冥掌,阴寒之气侵蚀经脉,时日久了,总要出乱子。”小虾米道,“如今修炼了青霞诀,性命无碍,可若要化解寒毒,有他的纯阳内功是最好的。”

楚湘莲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而且,”小虾米顿了顿,“他也关系到这武林的未来。”

楚湘莲抬眸看他,目光中带着疑惑。

小虾米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告诉她,在后世的传说里,他是武当派的开山祖师,是武林中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是那个自己每次去请教武功都被他揍得屁滚尿流的老头儿?

“你信我啦,他不是短命之人。”

楚湘莲怔怔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奴家晓得了。”

她声音仍是那般娇媚轻柔,听不出悲喜。

石门的光芒愈发明亮,颜玉书走上前来,轻轻拉了拉小虾米的衣袖。

小虾米点点头,又看向眼前的两个姑娘。

楚湘莲后退一步:“小哥哥,一路保重。”

颛孙凝也抱着白虎行了一礼,奶声奶气地道:“大哥哥保重。”

小虾米看着她们两个,一个娇媚袅娜,一个稚气未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知道自己这一去,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从此与他再无干系。可眼前这两个人,却要继续在这刀光剑影里浮沉。

“你们也保重。”他摆出手枪指的姿势,朝女孩儿们酷酷地一笑。

然后转过身,握住颜玉书的手,向那扇散发着蓝光的玉石门走去。

光芒越来越盛,将两人的身影渐渐吞没。

楚湘莲站在那里,看着那光芒渐渐收缩,最终连同小虾米和颜玉书的身影一并消逝。那扇巨大的玉石门恢复了冰冷的质地,再无半点异样。

圣堂中寂静无声。

颛孙凝仰起头,小声道:“湘莲姐姐,他们真的走了吗?”

“走了。”楚湘莲轻声道。

“那姐姐以后怎么办?”

楚湘莲低下头,看着这个白发如雪的小女孩,看着她怀里那只慵懒的白虎,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这样仰着头,问师父:“师父,我以后怎么办?”

师父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如今她也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颛孙凝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小兽。

她抬起头,望向圣堂外的天光。

天很蓝,蓝得像那万丈深渊下的云雾散尽之后,本该有的颜色。

二 ·绝地

似乎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

迷迷糊糊中,温热的,带着一股很淡的松木香气扑鼻。

咚,咚的声音。

还有人在喘气。

“我。。我没有死吗?”楚湘莲睁开眼睛,头有点痛。


她回忆起,自己与凝妹妹一路北上,游山玩水,不觉间已到了寂静之水,俩人在湖边茅屋借宿。

星夜,搂着小白虎的凝妹妹还在呼呼大睡,楚湘莲便起身出门。日出时分,她到了那悬崖枯树边,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云雾从谷底涌上来,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棉絮。小道姑立在崖边,闭着眼睛,风把她的裙角吹得猎猎作响。

那日的情形,她还清楚地记得。小虾米一记重拳偷袭了张君宝的后腰,趁他震惊之际,自己又补了一掌,如果不是青城派的小兄弟拼死掩护,那傻小子当时就要去见老君了。

俩人追他到了这崖边,他就那样跳下去,甚至没有落地的回声。就那么静静地、直直地坠下去,像一片落叶,被云雾吞没。

每到夜深,她总会辗转难眠,似乎那无声的鬼魅会来找自己复仇。

就算他没死,恐怕也难以从这万丈深渊下脱身吧。她想起很久以前读过的道经,想起他跳下去时大喊的“老君保佑!”——

“傻小子”她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你还在下面吗?”

云雾无声。

“妖女,逮到你了!看你还往哪里逃!”几个门派弟子从身后围了上来,他们跟踪了一路,只因畏惧百损道人的玄冥神掌,迟迟不敢上前。

她微微一笑,早已觉察,“哥哥捉到奴家的话,想怎么样都行的哦~”

她头也不回,向前迈了一步,只留错愕的几人面面相觑。

坠落的感觉,比想象中可怕得多。

风声在耳边呼啸,衣裙翻飞,像是被无数只手托着。内脏仿佛飘了起来,楚湘莲闭上眼睛,也许很快就能触到谷底的石块,一切便结束了。

失重的感觉,迷魂的瘴气,她的脑袋一阵眩晕。

三 ·竹屋

“这是哪里...”

浑身的骨头都好似散了架,手臂有些划伤,血已凝固。

用尽全部力气爬起身,楚湘莲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竹屋的床上,身上盖着兽皮缝制的被褥,她抬起头望向窗外,脸上沾着泥土和草屑,魁梧的小伙儿正挥舞着一把大刀,像是练武,又像是砍树,那身法有些眼熟……

“傻……傻小子?真的是他!”

楚湘莲的声音在发抖。

竹屋内只有些简单的陈设,收拾得干净整洁。张君宝龇牙咧嘴地抹了抹脸上的汗珠,转过脸来,隔着窗户四目相对。“呦!师妹醒了啊——”

他丢掉长刀,奔进屋内。

“来来来,先喝晚热汤——”张君宝拿起一只木碗盛出鱼汤,端了过来。

爽朗又熟悉的声音,恍然如梦。楚湘莲攥着被褥,指节发白,她颤抖地接过碗捧在手里,温热的暖流让她好受了许多,鲜香的鱼汤冒着热气。

“谢谢...师兄。”

张君宝笑着拉过椅子坐下,靠着床边。

“你的筋骨有些摔伤,需要卧床休息些时日。对了,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下来得?”

楚湘莲不由得低头思忖,“师兄......”他如今成了救命恩人,她的眼里全是羞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她一直清楚。

少年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来,眼底有一种温柔,又有些傻气。

“好了好了,先好好养伤吧,等你身子好了,我一定要带你去祭拜霜峻。”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嗯。”

四 ·烤鱼

谷底的日子,比江湖中平静。

张君宝每日照顾师妹,摆着自己掉下来大难不死的经历,自己在少室山时的光景,楚湘莲听得有趣,也会时而给他讲讲与小虾米的江湖故事和异界奇闻。

原来崖下多松枝藤蔓,谷底又有深潭,他跳下来后被藤蔓缠住,坠入水中,幸免于难。谷底散落着失足的猎户和武林人士留下的刀剑,又时有因瘴气坠落的鸟兽。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他用竹木搭了一间小屋,在两棵松树间缠绕出藤网,猎捕掉下来的野兽,靠着野果和潭中的白鱼生活。

暑气日盛,楚湘莲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天晚上,就着昏暗的夜色,她褪去衣物,进入在潭水中沐浴,张君宝则在一旁架火烤鱼。

“没想到小虾米兄弟的来历竟然如此奇异,难怪进境神速。哦对了,我那天就是在这里摸鱼,师妹突然就掉下来了,吓了我一跳!师兄的藤网没捉到大老虎,倒是捉到个小道姑~”张君宝打趣地说道。

女孩儿噗嗤一笑:“哎呦,师兄真是的,怎么拿奴家和老虎相比呢?”

张君宝从竹篓里抄起一条鱼,笑道:“哈哈,师妹当然是比老虎好喽,可以解闷儿嘛!”

楚湘莲嘴角上扬,“奴家,还可以帮哥哥解馋哦~”美人出浴,她声音柔媚,娇躯轻摇。

原本穿着的长裙被松枝划得残破,如今天气方热,她索性也没穿了,只把道袍披在身上,领口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和雪白的胸脯,腰带仔细地系着,勾勒出腰肢的弧度,清风掀动衣摆,诱人的大腿在火光下晃晕了眼。

“咳...咳...”君宝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脸不理会她的逗弄。

楚湘莲蹲下来,盯着他把鱼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

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她忽然说:“对不起。”

张君宝的手顿了顿。

“那天的事,”楚湘莲的声音很低,“奴家……我……”

“我明白。”

楚湘莲抬起头。

张君宝看着火上的鱼,声音却很平静:“所谓~知止不殆,师妹能迷途知返,为兄也很宽慰呢。”

他把烤好的鱼递给她,笑道:“吃吧,趁热。”

楚湘莲接过鱼,低头咬了一口。

鱼肉很嫩,带着一点焦香。

她忽然眼眶发酸。

五 ·月夜

有时候她看着他的侧脸,会想起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那时候她刚从赤丹宫逃出来,身上有伤,寒毒发作,蜷缩在山道旁的草丛里。他看见了,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她披上,又把她背到山上的道观里,求师太给她一碗热粥。

她那时候想,这人真傻。

后来求不到青霞诀,她负气离开,他跟着自己,日日灌输真气,她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再后来——

“想什么呢?”

张君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楚湘莲回过神来,发现他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她摇摇头,想说话,嘴唇却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寒毒发作了。

君宝立刻伸手搭在她的脉门,温热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渡过来。

楚湘莲闭上眼睛。

寒气很快退去。她体内生出一股内劲,与九阳真气冲击交汇,楚湘莲浑身大汗,顷刻间脸色恢复红润,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师妹,这是?!”张君宝诧异。

“是青霞诀,”楚湘莲轻声说,“小哥哥他...偷了凌掌门的青霞诀总纲给我…”

“啊!”闻听此言,君宝有些惊怒,不过总算救了师妹的性命,倒也算功德一件。他无奈地笑笑,搂紧怀中的女孩儿。

“哎!也好,不过你经脉中的寒气不能祛除,总要受些辛苦…”他喃喃道。

楚湘莲若有所思,缓缓开口,“其实,赤丹宫藏卷中记载有一秘法,若是有师哥的纯阳内功相助,也许能以此法化解。”

“哦?那快说来听听!”张君宝欣喜地看着她。

她娇媚一笑,凑到他耳边轻咬嘴唇,“就是…我们两个……”

张君宝的耳根唰得红了,心噗噗地跳。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火光照在两人身上,楚湘莲看到他手腕上熠熠生辉的金丝镯儿。

“宝哥,”楚湘莲忽然开口,“你这个镯儿,像是女孩子的呀~”

张君宝的身子微微一颤,哈哈地憨笑两声,脑海里浮现起少室山下那个明慧潇洒的襄儿姑娘,一别之后,天涯海角,江湖路远,也不知她如今身在何处。

看得出他的眼里的深情,她也笑了,没再追问,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六 ·双修

翌日,楚湘莲把男女双修的法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如何运气,如何导引,通穴,如何让一阴一阳两股内力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周流不息。不愧是广寒仙子,原来这赤丹宫除了那炼尸使毒的邪门法术,竟还传有如此奇妙的修炼秘法。

张君宝听得很认真,不时问几句,把每一个细节都问得清清楚楚。

良久,她轻声道:“那么,奴家就交给你咯~开始罢。”

两人在床上相对而坐。

楚湘莲闭上眼,运起玄阴内力,那股阴寒之气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缓缓流向全身。

张君宝解开她的衣衫,雪白的酥胸傲然,白皙柔软,两颗鲜红的蓓蕾娇艳欲滴,他不觉浑身燥热,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那双乳,一股温热的内力从他掌心传来,与楚湘莲体内的寒气相遇。

两股内力甫一接触,楚湘莲便觉浑身一震。那温热的内力与她的寒气既相斥,又相吸,在她经脉中激荡,君宝的双手揉捏着她的乳尖,红豆逐渐湿润,敏感的神经将那酥麻的快感放射到全身,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真气迸发,敞开了她的衣裙,白生生的胴体赫然现出,君宝两手搓开绕后,顺着她的侧肋缓慢下滑,直至柔弱的纤腰,热流汇聚到丹田,内力震颤着阴蒂,勾动起少女的情欲,楚湘莲不由地嘤咛一声,下体已经湿润了。

“宝哥,奴家可以了。”她的声音比往常更软,听得张君宝心神一荡,她张开玉腿,粉穴洞开,火热的目光看着面前气血澎湃的少年。他一直潜心修行,未曾近女色,此刻涨红了脸,心中动荡,下身已经膨胀了许久。

“嗯,好。”他的声音很稳,像定海神针一般。

君宝解开坚挺的尘柄,慢慢引导那股内力缓缓运转,在师妹的玉门处绕圈摩挲。

一圈,两圈,三圈。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甜腻。

两股横冲直撞的内力渐渐平静下来,炙劲与寒气缠绕在一起,一阴一阳,一冷一热,如两条游鱼般,在她经脉中悠然游动。

楚湘莲只觉得浑身舒泰,说不出的畅快。

她睁开眼,看见张君宝也正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却带着笑意。

他抱起她的双腿,春光尽露,一股女子的香软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令人神往的诱惑气味,小腹处一热,玉杵冲破女孩儿的阴穴,直通幽谷。

“宝哥~~宝哥….”

元阳反复冲击着少女的花心,玉体和金棒融合,两人沉醉在交合之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楚湘莲娇躯震颤,被翻红浪,玉露横流,她伏在君宝身上,媚眼如丝,香汗淋漓,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传出声声放浪的呻吟,好在这谷中幽深,无人得闻。

“奴家要….要...”

蚀骨销魂的魔音魅惑入耳,他搂紧女孩儿的翘臀,缠绵许久。真气激荡,他逐渐压制不住,随着男子的闷哼,炙热的琼浆喷涌而出,灌入壶心。阴阳交会,升起一团清气裹着帐下欢爱的鸳鸯,少女一声娇喘,只觉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游走四肢百骸,仿佛整个人要融化了,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

四目相对,如胶似漆,再也分不开。

七 ·舞剑

玄冥寒毒渐渐化解,楚湘莲的内力却越发精纯。张君宝的纯阳无极功也大有进境,两人一阴一阳,相辅相成,功力与日俱增。

细雨连绵,楚湘莲缠着君宝教自己功夫,二人在竹林月下剑舞。

“师妹,看好了,’玉女投梭’!”张君宝一个翻身,刺出一剑。

楚湘莲侧身闪过,退后一步,“宝哥,看看奴家跟凝妹妹学的广寒剑法——”

她紧握长剑,沉腰,拧身,剑尖从下往上撩起,带起一阵风声。

张君宝站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走神。

楚湘莲今日穿的仍只是那件道袍,此刻她提剑飞身,玉腿轻摇,身后月光映照,身姿袅娜,真有几分月宫仙子的味道。

“看什么呢?”

张君宝不慌不忙,笑道:“看天上的仙女呀。”

楚湘莲一怔,脸上飞起一层薄红,“奴家是让你看剑啦~”

剑势劈头盖脸攻过来。张君宝哈哈大笑,柔剑化开劲力,顺手一带,竟将她拉进了怀里。

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很。

张君宝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衣裳,感觉到她身上的暖意。

沉默了片刻。

“你……你的心跳好快。”楚湘莲低声道。

“练功练的。”张君宝说。

“骗人。你方才又没动。”

“……被你气的。”

楚湘莲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脸往他胸口靠了靠。

……

氤氲细雨敲打着叶子。

手握长剑,她伏下身子,弯腰翘臀,衣衫凌乱,身后的君宝拉着她的手臂云雨交融,春风一度。

酥胸摇曳,裙角摆动,隐去在婆娑竹影中。

八 ·破茧

谷中岁月悠然,寒来暑往,不觉一年已过。

两人在谷底和崖壁间采到了些灵芝异草,常言道万物相生相克,以此炼制出了抵抗瘴气的丹药。

楚湘莲也许久未觉体内的寒气了,二人研习小虾米留下的诸多秘籍,修炼日久,灵肉合一,内功精进,已到了更高的境界,以内力轻身,在崖壁上攀援如履平地。


阳光从崖顶照下来,驱散云雾,把整个谷底照得亮堂堂的。他们站在崖下,张君宝抬头望着那万丈高崖,透过稀薄的云雾,隐隐看得到峰顶。

“凭我们现在的功力,一日定能攀至崖顶,离开这里。”张君宝信心十足。

楚湘莲点点头,“太好了,奴家还以为,要一辈子待在这谷底了。”她顿了顿,“不过,有宝哥你陪着,也不坏~”

两人牵着手相视一笑,提气纵身,沿着崖壁向上掠去。风声在耳边呼啸,衣袂翻飞。

日落时分,他们攀上了一处熟悉的石台。

崖顶到了。

终于踏上了实地,回头看那深渊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楚湘莲想起当日跳下去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你若在,奴家来陪你”。

张君宝站在她身边,看着远处的青山红日,深深吸了口气,叉腰笑道:“还是上面的风景好啊。”

她静静地站着,任风吹起她的衣袂。

良久,张君宝问:“想去哪儿?”

楚湘莲想了想。

“随便走走罢。”她说,声音还是软软的,却比从前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韵味,“对了,去找凝妹妹,她一定很担心我。”

张君宝点点头,抬起手指过去:“那边下河村的客栈,那儿的牛肉面味道特别好。咱们吃饱了,再去一世富贵整几坛美酒,带去遂心岛,哈哈。”

她轻轻“嗯”了一声,跟上了他的脚步。

青山如黛,江湖路远,从此不孤单。

九 ·后记

江湖上有许多传言。

有人说,百损道人陨落在了无底深渊。

有人说,武当派的开派祖师张三丰,年轻时曾与一位神秘女子在江湖上同行。

有人说,一个叫逍遥子的云游散人,在天山灵鹫宫里发现了广寒仙子的手记,和许多武功秘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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