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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同人 #6,【认知改变/壁尻】须弥篇——大风纪官公共精液厕所壁尻挑战

[db:作者] 2026-08-20 09:28 p站小说 2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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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高照,赛诺漫步在黄沙之中,手里紧紧握着信纸。干燥的热风卷起沙砾,打在他赤裸的臂膀上。

  前些日子,教令院收到情报称,须弥沙漠深处有人正在秘密贩售禁忌知识,前往探查的风纪官大多无功而返。身为大风纪官,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当即决定亲自出发。考虑到须弥沙漠之大,靠自己一人势单力薄,他还特意拜托了好友提纳里协助。虽然提纳里向来不喜欢沙漠干燥炎热的气候,觉得那会让他的尾巴和耳朵变得极为不适,但涉及须弥的整体安全,这位巡林官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出力。

  不久之前,提纳里通过特殊的联络方式发来了一封简短的信件,似乎已经将目标锁定在沙漠中的一个不知名村落里。

  赛诺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信纸上那份草草绘制的地图。这个村落的位置十分偏僻,似乎是最近才新建起来的。他在这片沙漠执行过无数次任务,脑海中有着须弥沙漠最详尽的地理分布,但在他的记忆中,此前从未见过这个地方。

  他收起信纸,加快了步伐。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路,终于在翻过一个巨大的沙丘后,看到了几缕升起的炊烟。

  就在他一脚踏入村子边界的一瞬间,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扭曲了一下,一种类似粉色防护罩的光芒在烈日下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赛诺并未察觉到那闪而过的粉色光芒,他只是微微压低了胡狼头罩的帽檐,走进村落,四处搜寻。“提纳里,在哪里?”

  这里的村民并不多,但给人的感觉十分怪异。他们穿着奇怪,服装完全不统一,就像是从各个地方凑过来的人。有穿着镀金旅团服装的,穿着赤沙子民服装的,还有几个甚至披着教令院学者的长袍,看上去有些像以前触碰禁忌知识叛逃的被贴在通缉令上的人。

  那些村民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他们看着赛诺的眼神有些怪异。那完全不是平民或者逃犯看到教令院大风机关时该有的敬畏或是恐惧,而是带着某种黏腻的打量,就像是看着一只已经掉入陷阱的猎物。

  赛诺并未多想,换做以前他早就上前盘问了,或许是提纳里的信中的事情更吸引他,他只是按照提纳里信上所标注的路线,径直向着村子中央那个看着像是集会所的石木建筑走去。沙子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赛诺停在石木建筑紧闭的大门前,尚未敲门,里面便传来了一阵孩童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提纳里?你在吗?”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片刻后,门被从里面推开了。并没有人走出来,而是一个身影伏在地上,四肢并用,从门槛处慢慢爬了出来。那双原本总是穿着长靴和护腿、在林间敏捷跳跃的腿,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沙漠刺眼的阳光下。

  赛诺微微低头,视线落在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上。

  提纳里身上那套标志性的巡林官制服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沙漠舞娘装束。这套衣服在他身上显得极其暴露而怪异,手臂和大腿两侧开着极高的衩,几乎只有几根细带和少得可怜的布料堪堪挂在身上。他的上半身基本赤裸,原本被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上,戴着黄金珠宝构成的艳俗配饰,显得奢靡又堕落。原本平坦的胸口上,两颗挺立的乳珠正被一对金色的乳链夹着,随着他爬行的动作,金色的链条在阳光下晃动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将那两点粉肉拉扯得微微发红。

  视线继续往下,那条舞娘风格的喇叭裤在最关键的部位特地留了一个硕大的开口。提纳里就这么伏着身子,随着后腿的迈动,那个毫无遮蔽的开口处,一根粉嫩的性器随着重力来回摇晃,前端甚至还挂着一丝淫靡的水光。

  他的背上并不空荡。一个穿着明显大出好几号的残破学者服的小孩正稳稳地骑在提纳里的腰背上。小孩的双腿夹着提纳里纤细的腰侧,两只手死死拽着那一对引人注目的狐耳,仿佛握着某种坐骑的缰绳。这让提纳里的头被迫微微向后仰起,颈部拉出一条柔韧的弧线。而在他身后,又接连跑出几个满脸泥沙的小孩。

  他们没有任何避讳,一窝蜂地涌了上来。一个男孩兴奋地拍打着提纳里随着爬行而扭动的臀瓣,留下一连串夹杂着沙土的细小掌印;另一个更小些的男孩则干脆蹲在提纳里身侧,伸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根暴露在外的阴茎上弹了一下。

  “让我来!刚才大炮骑过了,该我骑狐狸老师了!”

  “我还要玩那根金色的链子!”

  男孩们肆意地笑着,争抢着想要爬上这个令人愉悦的“坐骑”。提纳里的尾巴被他们拽在手里,当成毛笔一样扫来扫去。他的身体在这种粗鲁的拉扯和弹碰中微微颤抖,但却没有任何要甩开他们的意思。

  赛诺站在原地,手中还捏着那张信纸。眼前的画面荒诞到了极点,但他发现自己内心并没有掀起预想中的波澜。那种本该如烈火般的愤怒,似乎在踏入村子的那一刻就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过滤掉了。他看着好友毛茸茸的耳朵被拽得变了形,看着那两颗夹着乳链的乳头,脑海里浮现的只是一种纯粹的疑惑,甚至觉得提纳里现在这副模样,搭配上他平日里那副严肃的做派,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笑。

  “你在干什么呢,提纳里?”赛诺将信纸折叠起来,塞进腰间的口袋里。

  提纳里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一种在化城郭给见习巡林员上课时才会有的认真神情。他的呼吸因为身上背着个孩子而微微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被拉扯的耳朵和被弹弄的性器并没有让他产生任何羞耻的红晕,反而在看到赛诺后,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一丝对迟到的不满。

  “赛诺,怎么这么晚才到。”

  一个小男孩又用力揪了一下乳链,提纳里的身子向前倾了倾,胸口的两点被拉得更长,但他只是调整了一下跪趴的姿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村子里的男人都已经上过我好几遍了,你才赶到。”他抖了抖耳朵,试图让上面那个小孩的手抓得稍微松一些,但收效甚微。“如你所见,我现在已经是啊噗村的公用坐骑兼生活老师了。”

  提纳里的视线越过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的孩子,认真地给赛诺解释着现状。“今天村里的大人们从我这拿到了内部消息,要去抢教令院车队的物资了。这些孩子没人看管,所以我就来照顾他们。”

  对提纳里这番颠覆常理的话语,赛诺并没有去反驳或质疑。他仿佛失去了对正常逻辑的判断能力,目光在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上停留了片刻。“所以,为什么穿成这样?”

  提纳里偏了偏头,他的阴茎在另一个小男孩手里晃动,留下一丝淫水,但是神情却一如既往地认真,“啊,赛诺,难道你也没有发现吗?阿噗村有一层禁忌知识保护,会让每个踏入这里的外村人进行认知修改,当然了,对现在的你也一样。”

  他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口吻说着不得了的事实,仿佛那只是辨别雨林里某种常见毒蘑菇的知识。

  “我接受了村子里给我安排的挑战,在理所当然得输掉之后,就成为村子里的公用坐骑啦。这副衣裳是他们前几天去抢劫大巴扎车队,从那里弄来的舞娘衣服,觉得适合我就改造了一下送给我穿的。”提纳里保持跪资稍微直起了一点上半身,让那件开衩到腰部的裤子更加清晰地展示在赛诺面前。阳光打在他皮肤的汗水上,泛着微光。

  “感觉怎么样?好看吗?”

  赛诺看着那条摇晃的尾巴和挂在提纳里身上的小孩,双手抱胸,目光从提纳里摇晃的尾巴移到他挂着水的鸡鸡上,面罩下的赤色眼眸里并没有丝毫波澜。

  “你知道一只巡林犬如果跑去沙漠里跳舞,会被叫作什么吗?”赛诺的声音在干热的沙漠风中显得很平稳。

  “什么?”提纳里下意识地接了话,尽管一个胖乎乎的小手正捏着他左边的乳头往外扯,扯得那根金色的乳链绷得笔直。

  “会被叫作‘沙狗’。因为他在沙子里跳舞,还跳得很‘傻狗’。”赛诺自己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对方领会这个谐音梗的精妙之处。

  提纳里的长耳朵耷拉下来。并不是因为身上骑着的小孩用力揪着耳尖,而是出于对这位大风机关幽默感的深深绝望,他那灵动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赛诺,如果这就是你大老远跑来须弥沙漠想到的第一句话,我建议你刚才就被流沙吞掉比较好。”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如既往,恢复四肢着地的姿势往前爬行了几步,沙子蹭在膝盖上,留下红白相间的擦痕。“事不宜迟,既然你来了,也该开始你的挑战了。”

  提纳里抬起一只套着少量布料的手臂,指向旁边那座石木建筑的一侧,那是一面长满风化纹理的沙石墙。在那座墙的正中央,被人为地开凿出了一个高度刚好到成年人腰部的洞口。洞口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

  “去那边吧,顺便一提,这个洞还是我给你挖出来的。”提纳里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公事公办的认真。一个小男孩趁着他抬手,直接整个人扑到了他的背上,和原本那个穿着学者服的小孩挤在一起。提纳里的腰被重压往下沉了沉,背脊的线条在这件暴露的舞娘服下清晰可见。

  “喏,这就是村里人常提的壁尻挑战。”赛诺顺着提纳里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是个开在墙壁上的洞。“你把身体卡进去,这个应该难不倒你吧。上半身留在墙的这边,下半身卡到墙的那边去。”提纳里像是在给巡林员讲解某种新型仪器的使用说明,声音清脆,甚至还带着点对好友的信任,“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只要你能在一炷香烧完之前把自己从那个壁尻里拔出来,就算你挑战成功。”

  “那我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挑战呢?”

  “只要你赢了,我们就可以把他们全都抓捕回须弥城交差。”

  “如果挑战失败呢?”赛诺问。

  “如果你没能拔出来,挑战失败。”提纳里的眼神依然清澈坦荡,两颗充血挺立的乳珠在阳光下泛着被舔舐过的水光,“那就得留在这里,啊噗村缺一个公共精液厕所,大家都需要一个地方排解,你懂的。”

  赛诺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询问这不合逻辑的规矩是从何而来,甚至完全忽视更加轻而易举且本就该采取的武力行动。他迈开腿,朝着那面开着洞的墙壁走去。踩指袜没包裹的脚趾踩在松软的沙地上,发出轻微的陷落声。

  沙墙被太阳的照射下摸上去很烫。赛诺站在那个洞口前,比划了一下高度。他毫不犹豫地微微弯下腰,双手合拢,上半身对准了那个光滑的孔洞,用力往前一送。洞口的大小设计得极度巧妙,赛诺的腰胯卡在那个位置,恰好将他的前半身放在墙的这边,而后臀和双腿则完全暴露在墙壁的另一侧。墙体的厚度死死卡住了他的盆骨边缘,那种紧绷的压迫感瞬间传遍全身。

  赛诺双手手掌平摊着按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墙面上。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块块隆起,麦色的皮肤上很快渗出了一层薄汗,汗水顺着麦色的手臂肌肉线条滑落,砸在干燥的沙地上,瞬间被吸干。他不断调整着发力点,想把自己向前拔出来。

  “加油啊赛诺,好像已经再往前咯?”面前的提纳里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微微笑容,为好友加油的声音显得毫无诚心。被拍打臀肉的“啪啪”声音不断从身后传来,伴随着小孩清脆的笑声。

  为了发力,身体被死死卡住的赛诺上半身被迫前倾,下半身在墙的另一侧保持着踮起脚尖的姿势,裸露的脚趾抵着沙地,每尝试发力一次,小腿的肌肉就紧绷起来,在阳光下显出凌厉的线条。

  就在此时,在墙的后边,一阵错杂的脚步声伴随着沙子摩擦的沙沙声靠近。不止一个人。

  “这新来的货色看着身板挺结实嘛。”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笑意。

  啪!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肉体拍打声骤然响起。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扇在赛诺毫无防备的臀瓣上。那力道极大,饱满紧实的臀肉在这一巴掌下猛地凹陷,随后泛起一阵剧烈的肉浪,不受控制地颤晃着,短裤下的臀肉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赛诺撑着墙壁的手指微微一僵。大风纪官的威严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践踏,那本该如燎原烈火般的屈辱感仅仅在脑海中闪烁了不到一秒,就像落入沙漠的水滴一般,凭空蒸发了。他只觉得那声脆响有些刺耳,臀部火辣辣的触感真实而明确,但他并没有大声呵斥,只是默默地再次调整了呼吸,将更多的力量集中在手臂上,继续尝试将自己拔出那个洞口。

  墙那边的交谈声越发肆无忌惮。

  “这屁股真够弹的,平时没少练吧。”

  “沙漠里的平民懂什么,这可是大风纪官,是个硬骨头,不知道里面的眼儿软不软。”

  “瞧他这腿绷得,脚尖都踮起来了,这姿势倒是方便咱们办事。”

  赛诺不断用着力,粗糙的墙面磨蹭着他的腹肌。他听着那些粗鄙的言语,就像在听集市上商贩讨论几斤肉的斤两,心里并没有生出多余的波澜。他只是专注于对抗墙壁传来的卡阻力。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腰际传来一阵拉扯,那是解开腰带的操作,随着腰带滑落在地,仅剩伴随他许久的紫色短裤,紧接着,不知是谁拽住了那块布料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布料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摩擦过膝盖和脚踝,最后轻飘飘地落在沙地上。

  墙那边彻底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加放荡的吞咽声和低笑声。

  赛诺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阳光和村民们的视线中。那两瓣被刚才一巴掌打得泛红的臀肉紧紧挨着,在麦色肌肤的衬托下,那个隐藏在臀缝间的隐秘穴口也一览无余。而在前方,那根褐色的性器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下垂,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胯间安静地悬着。

  几只粗粝、带着沙土味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摸了上来。

  一只手捏住了他右侧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向外拉扯,将那块坚实的肌肉揉捏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他的胯间,一把攥住了那根褐色的阴茎。

  “个头还不小,颜色倒是挺深。”

  那只手并没有任何温柔的爱抚,只是粗暴地上下撸动了两下,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实老茧,刮擦着敏感的柱身。甚至有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两颗囊袋上弹了弹。

  赛诺踮在沙地上的脚尖不由自主地往泥沙里陷了陷,脚趾蜷缩。他抵在墙上的手背青筋暴起,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眼前的地上。

  “别急着玩前面,咱们可是等着用这现成的坑位呢。”手指带着粗暴的力度戳弄着那个紧闭的入口,试图强行将一根粗糙的手指挤进去。

  赛诺的呼吸乱了一拍,腰部条件反射地往前挺了一下,却被墙壁死死卡住。他微微侧过头,只看到墙壁粗糙的纹理。面前,提纳里依然是好整以暇的表情,似乎对发生在面前的性骚扰行为没有任何的意外。

  墙那边传来的粗糙触感变得越发明晰。男人们长满老茧的手指在赛诺麦色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与粗野。那两瓣紧实的臀肉被反复揉捏拉扯,发出啪啪的轻响。胯下那根原本低垂的褐色性器,在粗鲁的撸动和弹弄下,不可抑止地抬起了头,柱身逐渐变得肿胀滚烫。

  更让赛诺难以忽视的,是那个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秘地。一根带着沙砾感的手指正蛮横地挤压着紧闭的穴口,试图一点点撬开那层防御。每一次戳刺带来的不仅仅是微弱的刺痛,还有一种从尾椎骨直窜脑门的奇异酥麻。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柱蔓延,让赛诺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他撑在滚烫石墙上的双手微微发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作为大风纪官,他本该立刻用武力制止这种亵渎,但这里的空气似乎有一种魔力,将所有的逻辑都扭曲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接受。

  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了。赛诺微微咬牙,决定速战速决。紫色的电弧开始在他按着石壁的掌心间跳跃,发出嗞嗞的细微声响。雷元素力顺着他的手臂迅速汇聚,只要轻轻一发力,这面普通的石墙就会像沙堡一样崩塌。

  就在雷光即将闪烁的瞬间。

  “不行哦,赛诺。”提纳里的声音从面前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就像是在化城郭的课堂上纠正一个擅自采摘毒蘑菇的见习巡林员。

  赛诺抬头,提纳里依然保持着那副四肢着地的羞耻姿态,背上的小孩正死死揪着他的一只狐狸耳朵,另一只手在拨弄他胸前那根绷紧的金色乳链。那根粉色的鸡鸡在腿间晃荡,末端滴落着晶莹的粘液。

  迎着赛诺的目光,提纳里手肘撑在沙地上,将两只手抬起,食指交叉在下巴前方,比出了一个清晰的叉。

  “不可以用元素力啦,这对村民们一点也不公平。”提纳里的长耳朵因为疼痛而微微抖动,眼神却极其认真。“挑战就是挑战,依靠神之眼作弊可不是大风纪官该有的品格。”

  赛诺手上的紫色电弧瞬间熄灭了。他看着提纳里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手掌从墙上稍微挪开了一点。没有争辩,也没有对这荒诞的“公平”产生任何质疑。相反,他觉得提纳里说得很有道理。

  赛诺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白色的头发。“抱歉,习惯性就用出来了。多谢提醒,提纳里。”他冲着提纳里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这一下,雷元素力彻底散去,那面石墙依然稳稳地卡在他的腰际,彻底切断了两人逃离这片荒谬之地的最后机会。

  赛诺转过头,想要重新将双手撑回墙上继续发力。

  “对不……”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墙那边传来的刺激突然攀升到了顶点。那根挤在穴口的手指猛地捅入了一个指节,粗糙的指腹狠狠刮擦过内里敏感的肠壁。与此同时,一只大手死死钳住了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褐色肉棒,用一种几乎要将皮撸下来的力道快速套弄。

  极度的快感像沙暴一样瞬间席卷了全身的神经。

  赛诺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腹部重重地撞在墙壁上。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酷严肃的面庞,在此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唇边缘,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沙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一个极其滑稽且毫无尊严的阿黑颜,就这么出现在了须弥最高执法者的脸上。

  “呃啊——”

  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变调呻吟。墙壁的另一侧,那根褐色的性器在粗鲁的把玩下剧烈抽搐,顶端的小孔猛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液。液柱在空中划过,尽数溅洒在粗糙的墙壁和地上散落的那条短裤上。

  “哼哼,真滑稽啊,赛诺。”墙壁这边,烈日烤着粗糙的石砖。提纳里趴在沙地上,胸前的金色乳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睿智和严厉的绿色眼眸,此刻正盯着赛诺那张刚刚从阿黑颜中稍微缓过来的脸。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几缕黏在赛诺的额头和脸颊上。

  提纳里身后那条长长的狐狸尾巴随意地扫了扫空气。“要是再不能爬出来,恐怕以后就要和我一样,天天露着这个表情了,这可都是你的责任哦?”

  提纳里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评价刚熬好的一锅蘑菇汤。他没有半点替好友担忧的凝重,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两人即将沦为整个村子公用性器的悲惨命运。

  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孩从旁边跑了过来,挤开了原本站在提纳里面前的孩子。他直接立在提纳里的脸正前方,双手利索地拽下了自己那条有些发灰的粗布裤子。

  一条与孩童年龄完全不符的、粗壮且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提纳里的鼻尖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汗腥味。

  提纳里微微仰起头。“诶,要让老师吃鸡鸡吗?我明白了。”

  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本该属于巡林官的严词拒绝。提纳里只是乖巧地张开嘴,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在那粗糙发黑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随后,他下巴微沉,将那根几乎塞满口腔的巨物吞咽了进去。

  “呜咕咕加油啊,赛诺”提纳里一边含混不清地给一墙之隔的好友加油,一边顺从地吞吐着。脸颊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鼓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舞娘服上。

  赛诺这边,高潮带来的余韵让他的大脑还在微微发懵。他死死撑着墙壁,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还没等他完全调匀呼吸,几个成年男人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上半身前。

  啪。

  一根沉甸甸、带着惊人热度的肉棒毫不客气地甩在了赛诺的脸颊上。那是一股常年不洗澡的皮脂味混杂着腥膻味。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那一巴掌般的力道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微红的印记。

  赛诺显然没有发火,他下意识地认为,在壁尻挑战中接受各种各样的骚扰,是再正常不过的规矩。大风纪官的尊严在这种荒谬的逻辑下被轻易抹平。

  他只是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睛,任由那根肉棒在他的下颌处摩擦。双臂依然绷得笔直,试图将卡在墙洞里的盆骨往外拔。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赛诺的后脑勺。“别光顾着拔啊,新来的。既然卡在这儿了,嘴巴也别闲着。”

  男人的力道不容抗拒,直接压着赛诺的头,往自己那根还散发着热气的胯部按去。胡狼头饰在摩擦中歪到了一边,那张总是绷紧的唇被迫贴上了那带有浓重体味的柱身。

  墙的另一面,赛诺那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几个男人的视线中。刚才那一次射精让那根褐色的性器还在一跳一跳地滴着白浊,而那个隐藏在臀缝间的后穴,也因为之前的粗暴抠挖而微微外翻,渗出些许透明的肠液。

  “这屁股真是越看越招人疼。”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取代了之前的手指,直接抵在了那个紧致的穴口处。龟头的马眼在那层敏感的褶皱上碾压、打转,故意不立刻插进去,只是不断地摩擦着边缘。

  赛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在墙壁这一侧只能保持着踮脚的姿势,脚尖深深扎进沙子里,小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隐隐酸痛。后面那逐渐加强的压迫感,还有龟头带来的灼热温度,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在那一瞬间,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微微颤抖的小腿,到底是对即将到来的撕裂感到害怕,还是在被洗脑后对那巨物的插入产生了荒谬的期待。

  他依然徒劳地撑着墙,下巴被迫抬起,嘴唇边全是男人胯下的腥膻。提纳里吞咽水声混杂着孩童的笑闹,顺着干燥的热风,断断续续地飘进他的耳朵里。

  墙那边,抵在后穴的粗壮肉棒没有再给赛诺任何适应的时间,借着刚才分泌出的一点点肠液,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钝重的撕裂感瞬间撑开了那圈紧致的褐红色媚肉。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那根带着浓重汗臭和沙砾感的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从未被开拓过的干涩肠道。赛诺抵在石墙上的双臂骤然绷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十指死死抠住粗糙的砖缝。

  他依然踮着脚,脚趾在沙地里踩出两个深深的坑洼。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因为剧痛和极度的拉伸而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墙的另一边,那个按着赛诺脑袋的男人并没有因为赛诺身体的僵硬而停下动作。他毫不客气地挺动着胯部,将那根散发着腥膻气的阳具往赛诺大张的嘴里塞。

  一上一下,两根并不属于他的肉棒开始了毫无规律的抽插。

  “大风纪官的嘴可真够热乎的。平时在教令院里训人的时候,这舌头是不是也这么灵活?”男人粗哑的嗓音在赛诺头顶响起,伴随着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捏住了赛诺的下巴,强迫他张得更大。那根肉棒粗鲁地捣弄着他的口腔,龟头一次次撞击在脆弱的扁桃体上,逼出阵阵生理性的干呕。

  赛诺没有回应,或者根本无法回应。他的双手依然固执地撑着那面滚烫的石墙,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死白色。即便前面的口腔被填满,后面的肠道被粗暴地撕裂、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碎的血丝和透明的肠液,他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群暴徒的公共精液厕所。

  他只是将其视为这场“壁尻挑战”中必须忍受的骚扰。只要撑过一炷香的时间,只要能把自己拔出去。

  啪!啪!

  墙这边的村民见他这副隐忍不发的模样,下手更加肆无忌惮。几只大手轮流扇在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上,留下交错的鲜红掌印。

  “这屁股真是绝了!教令院是不是天天给这狗腿子吃什么好药啊,操起来比集市上的婊子还带劲!”身后的男人大喘着气,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作。每一次重重地撞击在赛诺的臀部,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拍打声。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在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专门找那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反复碾压。

  赛诺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地往前冲去,腹部的肌肉一次又一次地撞在石壁上,磨得通红。

  “别光顾自己着爽啊,也该换我来尝尝这风纪官的嘴!”前面的男人刚在赛诺的喉咙里射出精液,另一个满身汗味的村民就立刻补上了空缺。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脱全,直接掏出那根勃起的性器,狠狠怼进了赛诺的嘴里。

  “呜……”

  赛诺喉结滚动,咽下上一任留下的些许浊液,被迫接纳了新的入侵。他的银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那双赤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渐渐失去了焦距。

  就这样,一上一下,赛诺的两个穴道被不间断地轮番使用。村民们排着队,一边嘲笑着他那身平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装扮和身份,一边为了自己助兴,用最粗鄙的话语描述着大风纪官的身体有多么紧致、多么好操。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原本伴随着撕裂的痛楚,在反复的摩擦和粗暴的开拓下,逐渐转变成了一种灭顶的奇异快感。

  “射了!给老子咽下去!”前面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捧着赛诺的脸颊,将那根东西深插入喉咙最深处。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赛诺的食道。量太大,赛诺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乳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的喉管往上反涌。

  与此同时。

  “老子也要泄在这高贵的屁眼里面了!”身后的男人同样达到了临界点,腰身猛地往前一送,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赛诺的直肠最深处。滚烫的精水决堤般涌出,在那个早已被操弄得软熟不堪的甬道里肆意冲刷。

  前后双重的内射,伴随着强烈的刺激,彻底击溃了赛诺仅存的身体控制力。他的双臂徒劳得撑着墙面,脚尖在沙地里剧烈地抽搐着,胯下那根一直被冷落的褐色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凭空喷出了一股股稀薄的白浊。

  “呃啊——”赛诺的脖颈僵直,脸部肌肉彻底失控。双眼完全翻白,只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着,伴随着高潮到来的,是一副标准的、甚至比婊子还要放荡的阿黑颜。

  因为嘴里被灌入了太多的精液,加上身体剧烈痉挛的挤压,那些吞不下去的浓稠白浊,竟然顺着他的鼻腔倒流出来。两行乳白色的液体从赛诺的鼻孔里缓缓流出,滑过人中,滴落在嘴唇上,与嘴角溢出的涎水混在一起。

  又痴又傻,满脸污浊。

  周围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满足的哄笑声。男人们指着赛诺那张鼻孔冒着精液、翻着白眼的脸,笑得前仰后合。

  提纳里刚刚结束对面前小孩的口交,他转过头,看着赛诺凄惨的表情发出了恰到好处的嘲笑。“赛诺,你看上去好像快要窒息了,需要我把口交时如何保持呼吸的方法教给你吗?”

  他趴在沙地上,正对着赛诺那张沾满精液、微微仰起的脸。他换了个姿势,不再用四肢硬撑着,而是将两个手肘垫在身前,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腰侧晃悠了两下,显得惬意又放松。

  墙那边,男人们的吼声和肉体撞击的粗重声音此起彼伏,而提纳里这边,聚集的都是些半大不小的孩子。他们对墙那边的公共厕所不感兴趣,反而更中意这位身上带着雨林清新香气、毛发柔软的狐狸老师。

  另一个穿着不合身学士服的孩子挤到了提纳里身后,熟练地扒开提纳里那两瓣被阳光晒得微粉的臀肉,直接对准了那个因为刚才的吞吐和扩张而松软湿润的后穴。

  噗嗤。

  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粗糙的巨物深深捅进了肠道里。提纳里的身子随着这一下撞击稍微往前滑了半寸,他并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闷哼,那双绿色的眼睛依然清亮,甚至还带着几分郊游时的慵懒。

  “加把劲啊,赛诺。我看那边石台上的香,差不多只剩下一个指甲盖那么长了。”提纳里的声音四平八稳,完全没有正在被残暴侵犯的自觉。那个小孩正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揪着他头顶那一对长长的狐耳作为借力点,腰部快速地挺动着。小孩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快活的、近似于玩到了最心仪玩具的笑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白色的肠液,啪啪的拍打声在干燥的空气中格外清脆。

  “再拔不出来,你就真的要留下来陪我给这帮小家伙当保姆了。”提纳里看着赛诺鼻孔里还挂着的那两道白浊,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甚至还稍微偏了偏头,亲吻着另一个凑到面前的孩子的龟头。

  赛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提纳里的话语起码有些作用,让他从轮奸中的快感中清醒了一些,他看着好友正以一副极其放松的姿态承受着那些孩子们的肏干,咬紧了牙关。手臂上的肌肉再次块块贲起,他将全部的力气都集中在双臂上,连脚趾都在用力,试图将卡在石壁洞口里的盆骨向前拔出,这似乎是在挑战结束前最后的挣扎了。

  借着这股力道,他的腰胯确实向后挪动了极其微小的一丝距离。

  然而,这也仅仅只是一丝。

  墙这边的男人们并没有因为他的挣扎而停下动作。相反,赛诺这为了逃脱而做出的连带反应,成了他们眼中最直接的迎合。随着他脚尖点地、身体紧绷,那原本就饱满的两瓣臀肉瞬间夹得更紧了。

  那个正将肉棒深深埋在赛诺直肠里的男人,正准备往外拔,突然感觉到里面那一圈高温的肠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他的柱身,绞得他头皮发麻。

  “嚯!瞧瞧这骚货,还知道自己把屁股夹紧了伺候大爷!”男人粗喘着气,大手狠狠拍在赛诺那绷紧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红印。“大风纪官在教令院抓人的时候,这屁股是不是也这么会夹紧了吃男人的鸡巴啊!”

  男人们爆发出阵阵粗俗的哄笑。那些嘲弄声顺着石壁传过来,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

  赛诺的手臂还在徒劳地撑着墙面,他并没有因为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而放弃,脚尖依然点在沙地里,维持着那个让他后穴夹得更紧的姿势。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借着他收紧的肠道,抽插得更加起劲,每一次到底都精准地捣在那个最脆弱的敏感点上。

  一连串的撞击让赛诺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夹杂着痛楚的极度快感,让他原本集中的注意力再次被打散。他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因为身体的抽搐,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在下巴上挂成了一条浑浊的丝线。

  “这就对了,夹紧点!让兄弟们好好爽爽!”墙那边的男人腰部猛地加快了频率,伴随着一阵狂野的冲刺,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那紧致的肠壁深处。

  赛诺发出一声闷哼,撑在墙上的手肘终于不受控制地弯曲了一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一头银发沾染了灰尘和汗水,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光泽。

  提纳里依然托着腮,似乎是在享受着赛诺滑稽的样子。

  “时间到了哦。”

  提纳里轻轻地说了一句。旁边的沙地上,那根竖在石头上的香,最后一丝火光黯淡下去,化作了一撮灰白色的灰烬。那一小撮灰烬随着沙漠干燥的热风散去,宣告了挑战的结束。他的身体也刚好迎来了顶峰。趴在他背上的那个穿着宽大罩衫的孩子,正死死揪着他的一只狐耳,把粗壮的肉棒狠狠凿进了肠道的最深处。

  咕叽一声浊响。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灌进了提纳里那被操弄得极度平滑的甬道里。

  提纳里的腰肢顺着那股猛烈的冲刷力道往下塌陷,脊背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那双清亮的绿色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向上翻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大张着,粉色的舌头无力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身下的沙地上。

  一个极其放松、全然享受的阿黑颜,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以严谨著称的巡林官脸上。

  “时间到了。”提纳里的声音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带着轻微的战栗,语调却依然像平时巡林指出错误时那样平稳。他的腹部剧烈抽搐着,身前那根粉嫩的阴茎也跟着一抖一抖,前段喷射出几股半透明的白浊,溅在腿间的沙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身后那个孩子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肉棒。随着清脆的啵的一声,提纳里大张的粉色穴口再也合不拢,满载的白浊混杂着肠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

  提纳里没有去管身后的狼藉。他稍微偏了偏头,从高潮的恍惚中恢复了一点清明,手自然地伸向旁边。那里,另一个排队等待的孩子正挺着一根勃起的肉棒。提纳里的指尖熟练地握住那根粗糙的柱身,带着常年捏持植物标本的耐心,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来回套弄。

  “没办法,只能等后面教令院的支援了。”他的脸上挂着一种任务失败后的轻松笑容,尾巴在身后惬意地扫了扫。“如果还有人能找到这里的话。”

  提纳里的目光再次落在面前的赛诺身上,手里服务小孩的动作依然稳健,甚至还会用大拇指去摩擦顶端的马眼,惹得旁边那孩子发出咯咯的笑声。

  “下一次有人来挑战之前,我宣布,赛诺就任啊噗村公共精液厕所。”他说得理所当然。“没意见吧,赛诺?”

  墙壁依然滚烫。赛诺的双臂依然死死撑在粗糙的砖面上,但那只是身体僵直下的肌肉惯性。男人们的抽插并没有因为香的燃尽而停止,反而因为公共精液厕所的正式成立,迎来了一波更加狂野的冲刺。

  几个男人接连在那个已经被开发得彻底松软的直肠里释放了精华。

  由于下半身踮起脚尖发力的姿势,赛诺的后穴本能地夹紧,将那些灌入的精液严丝合缝地闷在肚子里,撑得小腹微微隆起。

  极度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大风纪官的体内横冲直撞。赛诺的脖颈向后仰起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弧度,银色的短发被汗水和别人喷洒的精液黏成一绺一绺。

  他根本没有听见提纳里的问话。或者说,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接收任何外界的声音。

  那双标志性的赤色眼眸完全翻白,眼角甚至因为生理性的刺激溢出了几滴泪水。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到了极致,喉咙深处发出毫无意义的咕噜声。

  因为身体的剧烈痉挛,刚才被前面的男人强行灌入、还堵在食道里的浓稠精液,顺着他的嘴角和鼻孔,像决堤的泥浆一样大股大股地涌了出来,吐得胸前那片麦色的肌肤上到处都是。

  他下半身的褐色性器也随着后穴被反复灌满,颤巍巍地射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赛诺就这么保持着双臂撑墙、踮着脚尖的姿势,整个人沉浸在彻底失败后的狂热高潮中,用一副流着口水和精液的阿黑颜,默认了自己作为啊噗村公用精液厕所的命运。

  几天后,啊噗村集会所旁的那面石壁前。

  太阳刚刚升起,黄沙上还带着些许凉意。赛诺已经被固定在了那个专门为他凿出的壁尻洞口里。曾经那套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大风纪官制服,此刻正和提纳里的巡林官制服一起,被挂在村委会大厅最显眼的墙上,装裱在玻璃框里供人参观。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量身定制的奶牛装。

  这套衣服布料少得可怜。赛诺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上,戴着一个毛茸茸的黑白相间奶牛耳朵头饰。左边的耳朵上还挂着一个醒目的黄色塑料圆牌,上面用通用语写着粗大的字样:WC-公共精液厕所·赛诺。发带上一个鼻构向下将赛诺的鼻子向上拉起,露出一个滑稽的猪鼻模样。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情趣内衣,底色纯白,上面印着大块的黑色不规则斑块。内衣的设计完全是为了方便使用,胸前特意开了两个圆洞,将他那两颗麦色的乳头彻底暴露在外。下半身更是直接大敞着,只靠几根细带连着,前面的褐色性器和后面的穴口毫无遮掩。他的小臂上套着黑白奶牛配色的长手套,一直拉到手肘;双腿则穿着同样花色的长筒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挤出一圈肉痕。

  赛诺双手自然地垂在墙这边的沙地上,小腿依然保持着踮起的姿势。

  每当有早起干活的村民路过集会所,赛诺都会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极度自然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被强迫的苦涩。

  “早上好。请问需要使用厕所吗?”

  大部分时候,村民们的回应直接而粗暴。那些粗糙的大手会扯住那对毛茸茸的奶牛耳朵,将赛诺的脸按在胯下。

  “呜咕……”

  粗大的肉棒塞满口腔,每一次深喉都让赛诺的身体微微战栗。但这只是上半身的招待。在石壁的另一侧,路过的男人们根本不需要打招呼。

  赛诺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过道上。没有任何预兆,一根散发着热气和汗臭的巨物直接从后面捅进了那个已经习惯于一直敞开的甬道里。这种不知何时会被突然进入的未知感,成了这几天赛诺身体上最直接的刺激源。

  “呃……”

  他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送,随即顺从地向后撅起,让那根突然造访的肉棒插得更深。前面的路人还没拔出来,后面的抽插已经大开大合地开始了。赛诺那张原本还带着微笑的脸,很快就因为前后夹击的极度快感而崩溃。双眼翻白,嘴角裂开,舌头软趴趴地吐在外面。

  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他的食道,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鼻孔流出,滑过人中,滴落在那件奶牛内衣上。同时,肠道深处也传来一阵滚烫的浇灌。赛诺发出一声含糊的浪叫,下半身那根褐色的小东西也跟着喷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路人们拔出肉棒,随意在赛诺的长筒袜上擦了擦,便继续去干活了。赛诺依然卡在洞里,嘴里和鼻子里还流淌着精液,脸上维持着那副滑稽又痴傻的阿黑颜,准备迎接下一个使用者。

  直到傍晚。

  太阳落山,村子里的燥热渐渐退去。提纳里顺着土路走了过来。他今天在学校里陪孩子们玩了一天,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上还沾着几个泥巴印子。那件大开衩的舞娘装上满是精斑和水渍。

  提纳里走到石壁后方,熟练地拨开锁住赛诺腰部的木制卡扣。

  赛诺的双腿终于落回了实处。他向后退了两步,从壁尻洞里拔出了上半身。他并没有去擦脸上的白浊,只是伸了伸发酸的胳膊。

  “休息时间到了,赛诺。走吧。”提纳里走在前面,赛诺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村子边缘的小路,来到了现在的住处,一座看上去有些简陋的小石屋。但是村子里的人至少在住处上没有为难两人,不仅有村民们送来的配套家具,还配有非常稀有的洗澡设施。毕竟两人的工作是作为公共肉便器来使用,如果身体不干净可是对村子不负责的。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吃着茶几上的饭食,一边聊着今天的见闻,完全不在意对方身上的狼藉。

  提纳里双手抱着膝盖,狐狸耳朵在昏暗的光线下抖动了一下。“今天学堂里的孩子精力格外旺盛呢,在科普沙漠生活知识的课间,我口交了十二次,后面被射了二十七次。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赛诺盘起穿着奶牛长筒袜的腿,伸手将头顶有些歪斜的奶牛耳朵扶正。“上午的客流量比较大,多是去集市的村民。上半身接待了四十五人,下半身大概有三十八次突然插入。下午稍微空闲一些,不过现在肚子里的精液应该是满满当当了。”

  “那确实比昨天的工作量要大,真厉害啊赛诺。”提纳里点了点头,对赛诺的工作成果表示认可,“先洗澡吧,待会村长的商务谈判还需要我们参加呢。”

  所谓的谈判正是两人来到此处的目的,贩卖禁忌知识。

  啊噗村的集会所是村子里少有的坚固石造建筑。大厅正中央,那两套昔日代表着须弥城绝对权威的制服——大风纪官的阿努比斯头饰和战裙,以及巡林官的兜帽与披风,被平整地封在两面巨大的玻璃展柜里,挂在最显眼的墙壁上。

  长条木桌旁,啊噗村的村长正和一个戴着面具、一身暗红色劲装的愚人众债务处理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几卷泛着微光的羊皮纸,上面记录着这一批新出土后装瓶的禁忌知识名录。

  村长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指了指墙上的展柜。“大人看看,这两套制服可还顺眼?”

  债务处理人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目光在那两件象征着教令院脸面的衣物上扫过,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都说须弥的大巡林官和大风纪官失踪了,净善宫上下乱作一团,没想到是在村长这当俘虏了。”

  “呵呵,不仅如此,进来吧,向大人展示诚意。”村长放下茶杯,拍了拍手。

  集会所侧面的隔间门被推开。赛诺和提纳里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赛诺依然穿着那套暴露的奶牛装,头顶的耳朵发饰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挂着“WC”字样的标签反射着灯光。提纳里则是一身衣不蔽体的舞娘服,乳链和长长的狐狸尾巴在空气中拖曳出柔和的线条。两人走到长桌旁,并没有下跪,而是并肩站立。

  提纳里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前倾,语气像是在向学者们介绍对某种蕈兽的新发现。

  “大人好。我是提纳里,曾任道成林大巡林官。现在担任啊噗村公用坐骑及看护老师,同时负责接待外宾及提供肉体服务。”

  赛诺向前半步,那双紫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之前不知道逮捕过多少的与愚人众讨债人,声音低沉而平稳。

  “赛诺。曾任教令院大风纪官。现为啊噗村公共精液厕所,平时工作场地在集会所墙壁。很高兴今晚为您服务。”

  债务处理人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他站起身,走到赛诺身后,伸手在那奶牛尾巴内裤包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赛诺的身体微微一顿,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村长的诚意,可比这些羊皮纸上的文字直观得多。既然准备的这么有心,我也不能拂村长的好意,那,咱们就边做边谈吧?”

  “正有此意,请!”村长也站了起来,解开腰间的绑带。长桌被推开了一些距离,腾出了一片空地。

  赛诺和提纳里面对面站定,两人很有默契,十指在身前紧紧扣在一起。没有丝毫迟疑,他们同时弯下腰,上半身几乎贴着膝盖,将那两瓣紧实的臀肉高高撅起,朝着身后的两个男人。

  赛诺的那处穴口因为常年的“工作”而显得有些松软,边缘泛着熟透的深红色;提纳里那边则因为长时间被孩子们使用,还留着些许透明的肠液,粉色的褶皱微微开合。

  债务处理人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抵在赛诺那好好清洁过的后穴处。村长也同样站在提纳里身后,将那粗壮发黑的巨物对准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噗嗤。两声沉闷的水声同时响起。

  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两根粗大的凶器直直地插进了这两个曾让整个须弥不法分子闻风丧胆的身体里。

  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瞬间收紧。赛诺脚尖在地毯上绷得笔直,背部的肌肉因为突然的贯穿而隆起。提纳里那一对长长的狐耳猛地向上竖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呼吸。

  “关于这一批禁忌知识的报价……”村长一边喘着粗气,双手按住提纳里的胯骨,腰部开始大幅度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将提纳里往前推去,又被他十指相扣的力道推回来。“我们准备是五百万摩拉。”

  债务处理人在赛诺身后同样大开大合。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赛诺肠道里的浊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他的手顺着赛诺的背脊滑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太高了,村长。三百万。毕竟我们在沙漠外围打通教令院的关卡也需要打点。”

  提纳里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摇晃,交扣的手指骨节发白。他的脑袋随着频率前后点动,那张总是带着书卷气的脸上泛起了情欲的潮红。“嗯……嗯啊……”

  “这知识,呼……里面记载的关于死域的操控手段,教令院可是……哈啊……查得很严。”村长用力顶在提纳里的最深处,“四百万。不能再低了。”

  赛诺在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他那褐色的下身在空气中一甩一甩,早就流出了透明的先兆液。他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提纳里的淫态,嘴巴控制不住得微张,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唔……呃啊……好深……”

  “既然村长这么爽快,那就四百万成交。”债务处理人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集会所里回荡。赛诺和提纳里交握的双手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拉扯着,身下的穴口被无情地撑开、碾压。“合作愉快!”

  “哈哈,合作愉快!”

  咕叽,噗嗤。

  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几乎在同一时间,如决堤般喷射进那两个早已被开发得极为熟练的穴道内。剧烈运动下酝酿出的浊液,带着浓烈的腥气,一次又一次地浇灌在脆弱的肠壁上,将那里填得满满当当。

  赛诺和提纳里紧紧交握的双手猛地收紧,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色。

  “啊啊……”

  提纳里的颈部向后拉伸出一条弧线,喉结上下滚动。那双总是透着理性的绿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球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的眼白。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舌尖无力地吐出,一条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他的胸前。下半身那根粉嫩的性器在空气中剧烈颤抖了几下,射出几股稀薄的白浊,溅在地毯上。

  赛诺的反应更为剧烈。那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他的双腿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身后债务处理人的支撑才勉强维持住姿势。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紫色的眼睛同样向上一翻,嘴角夸张地咧开,露出一个痴傻且极度放荡的阿黑颜。前方的褐色小东西甚至没需要任何碰触,便直接喷洒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沾染在那件奶牛装的布料上。

  他们就这样弓着腰,撅着屁股,任由那两个本该是被他们逮捕的法外之徒在自己的体内肆意释放。那些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肠液和刚刚注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沿着腿部的线条缓缓滑落。

  集会所外,沙漠的狂风卷起一层细沙,打在石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屋内的四人交织在一处,羊皮纸上的禁忌字符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墙上的展柜里,阿努比斯的头饰和巡林官的披风依然静静地挂在那里,静静等待着下一个前来购买禁忌知识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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