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核心
一
他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的味道。
这不是第一次了。在这个可以无限重生的世界里，死亡只是一种短暂的休息，痛苦才是永恒的伴侣。战术核心睁开眼睛，淡蓝色的迷彩头盔还扣在头上，面罩下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动了动手指，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包裹着双手，掌心传来熟悉的触感——那是握了二十年枪的老茧。
四周是一片废墟。南斯拉夫的天空总是这样灰蒙蒙的，像是被谁用砂纸打磨过。他撑起身体，战术背心上的防弹插板硌着肋骨，军靴踩在碎砖上发出嘎吱的声响。右眼角那颗痣上面沾了灰，他用手套抹了一把，黑色的皮革上留下一道污痕。
“哟，醒了？”
那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战术核心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金色外套的男人坐在半截断墙上，腿晃来晃去，像个等着看戏的孩子。
小黄金。
战术核心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恐惧——他早就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了——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什么东西。他见过小黄金一次，在上一次重生之前。那次他死得很快，一颗子弹从后脑勺钻进去，没来得及感受太多。
这次不一样。
“我等你很久了。”小黄金从墙上跳下来，走到战术核心面前，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里，最难找的就是一个会真正痛苦的人。大多数人死着死着就麻木了，痛着痛着就没感觉了。但是你——”
小黄金伸出手，隔着面罩摸了摸战术核心的脸。战术核心没有动。他在计算距离，计算角度，计算出手的速度。
“但是你不一样。”小黄金收回手，在鼻尖闻了闻，像是品味着什么。“我观察过你。每次重生，你还是会痛，还是会怕。真有意思。”
战术核心开口了，声音从面罩下面传出来，闷闷的：“你想干什么？”
“我想——”小黄金拖长了尾音，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一道难题，“我想看看，一个人到底能承受多少。”
他拍了拍手。废墟后面走出四个人，穿着和战术核心差不多的作战服，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战术核心认识那种表情——那是死过太多次的人，灵魂已经磨损得只剩一层皮。
“按住他。”
战术核心动了。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黑色军靴在碎石上一蹬，整个人像豹子一样扑向小黄金。但他的拳头落了空。不是小黄金躲开了，而是他的手在碰到小黄金的瞬间失去了力量。他的膝盖发软，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然后他跪在了地上。
“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聪明。”小黄金蹲下来，和他平视。“专门为你配的。在这个世界里，毒药没用，麻醉剂没用，但这个东西——”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它让你的神经敏感十倍。所有的感觉，都会放大十倍。”
战术核心的脸埋进了碎石里。他听见小黄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把他的装备卸了。”
黑色的战术手套被扯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那双手套跟了他很久，皮革已经被汗水浸透，内侧印着他的指纹。然后是战术背心，防弹插板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头盔被摘掉，面罩被扯下，露出他三十九岁的脸——胡子拉碴，眼角有痣，嘴唇干裂。
“眼睛。”小黄金说，“我喜欢他的眼睛。”
有人掰开战术核心的眼皮，让他不得不直视小黄金。那双眼睛是灰色的，和天空一样灰，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小黄金弯下腰，几乎贴着他的脸说话，“我最喜欢你们这些硬汉。特种兵，战术核心，啧啧啧，听起来多厉害。但是硬汉软下来的时候，比软蛋有意思多了。”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在等待药效过去，等待那个瞬间，哪怕只有一秒。
“把他扶起来。”
有人架着他的胳膊，让他跪在小黄金面前。他的军靴还穿在脚上，靴面上沾着泥和血。小黄金低下头，看着那双靴子。
“军靴。”他喃喃道，伸手摸了摸靴尖。“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兵。但是后来我发现，当兵太累了。折磨当兵的，比较轻松。”
他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开始吧。”
二
第一个星期，战术核心的右手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双黑色皮质战术手套。
小黄金把手套扔在他面前，像是扔给狗一块骨头。
“戴上。”他说。
战术核心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皮肤下面的血管突突地跳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钻出来。他伸手去拿手套，手指触碰到皮革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
那是他的手套。跟他了二十年，无数次擦枪的时候戴着它，无数次扣动扳机的时候戴着它，无数次擦掉脸上的血和汗的时候戴着它。皮革已经和他的手长在了一起。
“戴上。”小黄金又说了一遍。
战术核心把手套套上。手指滑进指套的那一刻，他几乎要呻吟出声。皮革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每一道纹理，每一个褶皱，都在他的皮肤上刻下印记。
小黄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舒服吗？”
战术核心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小黄金，看着墙上的窗户。窗户外面是灰蒙蒙的天，和他眼睛的颜色一样。
“我听说，”小黄金慢慢地说，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你们这种人，最怕的不是痛。是羞辱。”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细细的管子，金属的，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战术核心的眼睛动了一下。
“你知道吗，”小黄金把管子拿起来，在指间转动，“我研究过人体的结构。尿道，这个地方的神经末梢特别密集。平时连尿过去都会觉得刺激，要是放点东西进去——”
他停下来，看着战术核心的脸，等着看那张脸上的表情变化。
战术核心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按住他。”
四个人压住他的手脚。小黄金蹲在他身边，拿起他的右手，仔细端详着那只黑色皮革包裹的手。
“手套不错。”他说，“真皮的？”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感觉到小黄金的手指捏着他的指尖，隔着皮革揉搓。那种触感被药物放大，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
“我帮你脱了吧。”
小黄金捏住手套的指尖，慢慢地往下拉。皮革从手指上剥离，每一寸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战术核心的呼吸变得急促。
“别紧张。”小黄金笑着说，“这才刚开始。”
手套完全脱下来了，露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小黄金把他的手翻过来，看着掌心的纹路，然后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手腕内侧。
战术核心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敏感？”小黄金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那这个东西，你受得了吗？”
那根细细的金属管抵在他的小腹上，冰凉的感觉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黄金的手很稳，慢慢向下，向下，最终停在那里。
战术核心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小黄金说，“我要你看着。”
战术核心没有睁眼。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湿软的、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小腹。他睁开眼睛，看见小黄金正低着头，用舌头在他的皮肤上画着什么。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给你的尿道做润滑。”小黄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我听说用口水比较好，不会伤到里面。虽然——”他顿了顿，笑起来，“虽然我今天就是想伤到里面。”
那根金属管抵在入口处，慢慢地施加压力。
战术核心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被人死死按住。那根管子一寸一寸地往里走，每一毫米都是折磨。药物把这种感觉放大了十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在身体内部穿行，摩擦着娇嫩的黏膜，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像是一场地震。
“放松。”小黄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太紧了，这样会受伤的。”
战术核心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管子终于完全插进去了。只剩下一点点露在外面，小黄金的手指捏着那一小截，轻轻地转动。
战术核心闷哼了一声。
“疼吗？”小黄金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应该疼的。你知道尿道里有多少神经末梢吗？比龟头还多。所以插这里比插后面疼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转动那根管子。战术核心的身体开始抽搐，像是被电击一样。他的嘴张开，想要喊叫，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哦对了，”小黄金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这个也给你试试。”
那是一根细细的电线，两头连着两个小夹子。他把一头夹在露在外面的金属管上，另一头——
“你想夹哪儿？”他问战术核心，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耳垂？舌头？还是——”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战术核心的胸口。
“这里吧。”
他把夹子夹在战术核心的乳头上。战术核心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开始了啊。”小黄金按下一个开关。
电流从乳头进去，顺着血管一路向下，在金属管那里聚集，然后——
战术核心终于叫了出来。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痛，不是麻，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尖锐的、像是要把人的灵魂从身体里拽出来的感觉。他的身体弓起来，又重重地摔回去，四肢剧烈地抽搐，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小黄金关掉电源，等着他平息。
“怎么样？”他问。
战术核心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他没有回答，只是瞪着小黄金，灰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别这么看我。”小黄金蹲下来，和他平视。“这才第一个星期。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他站起来，对那四个人说：“把他翻过来，后面也该照顾一下了。”
战术核心被翻了个身，脸贴着冰凉的地面。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金属碰撞的轻响。
“这根粗一点。”小黄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刚才就想用了。你看——”
他把那根东西举到战术核心眼前。那是一根黑色的警棍，有小臂那么粗，顶端圆圆的，在光线下泛着光。
“插进去应该能看见。”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闭上眼睛。他感觉到身后有手指在摸索，然后是冰凉的东西抵在入口处。那东西太大了，进不去。
“放松。”小黄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不想受伤吧？”
战术核心咬紧了牙关。那根东西开始往里挤，一寸一寸地撕裂他的身体。痛，痛到他以为自己正在被活活劈成两半。药物把这种痛放大，让每一丝撕裂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大脑。
“进去了。”小黄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看——”
有人把战术核心的头扳过来，强迫他看。他看见自己的腹部有一个凸起，那个凸起的形状，正好是那根警棍的顶端。
“够粗吧？”小黄金问。
战术核心的眼睛闭上，又睁开。灰色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了，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三
第二天，小黄金带来了一块砂纸。
“你看这个，”他把砂纸举到战术核心眼前，“多少目的知道吗？”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干裂，眼角那颗痣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他的右手还戴着那只黑色的战术手套，那是小黄金允许他保留的唯一一件东西。
“一千目。”小黄金说，“很细的。用来打磨金属的，抛光用的。”
他把砂纸卷起来，卷成一个筒的形状，然后在手里捏了捏。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战术核心的眼睛动了动。他看着那个砂纸卷成的筒，脸色终于变了。
小黄金笑了：“聪明。”
他走到战术核心面前，蹲下来，用砂纸筒轻轻碰了碰战术核心的脸。
“我本来想用粗砂纸的，但是想了想，太粗了容易磨破皮，一会儿就完了，没意思。这种细砂纸——”他把砂纸筒放在手心里转着，“磨起来慢，但是持久。而且你知道细砂纸磨东西是什么感觉吗？”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又痒又疼，麻麻的，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小黄金说，“而且磨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皮肤会变得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就受不了。到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战术核心知道他要说什么。
“按住他。”
四个人压住战术核心的手脚。小黄金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那个砂纸筒，低头研究他的身体。
“从哪儿开始呢？”他自言自语，“这里太敏感了，一开始就用，怕你受不住。先从大腿内侧试试吧。”
他把战术核心的腿分开，把砂纸筒抵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开始慢慢地转动。
战术核心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粗糙的砂纸在皮肤上摩擦，每一粒细小的砂砾都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划痕。药物把这种感觉放大了十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划痕的产生，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刺痛和麻痒。
他的大腿开始颤抖。
“有感觉了？”小黄金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这才刚开始呢。”
他继续转动砂纸筒，一圈一圈，缓慢而均匀。战术核心的皮肤开始发红，然后变得更红，最后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那种颜色下面，能看见毛细血管在跳动。
战术核心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指攥成拳头，黑色皮革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忍不住了？”小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灰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小黄金停下来，把砂纸筒拿起来看了看。砂纸上沾着一些细细的皮屑，还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出汗了。”他说，“疼出汗的？”
他低下头，用舌头碰了碰那片被砂纸打磨过的皮肤。战术核心的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
“真的变敏感了。”小黄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轻轻一碰就这样。”
他把砂纸筒又抵了上去，这次换了个地方，更靠近中心。
战术核心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忍着。”小黄金说，“叫出来舒服点。”
战术核心没有叫。他的牙关咬得咯咯响，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但他没有眨眼。
砂纸继续摩擦着那片娇嫩的皮肤。一圈，两圈，三圈。战术核心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那种颤抖从大腿根开始，一直蔓延到全身。他的腹部肌肉绷紧，然后又放松，然后又绷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搅动。
小黄金停下来，看着他的脸。
“想射吗？”他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小黄金笑了：“想射是吧？我帮你。”
他又开始转动砂纸筒，这次速度更快了。砂纸摩擦着那片已经被磨得通红的皮肤，每一圈都带来新的刺痛和麻痒。战术核心的身体开始抽搐，像是被电击一样。他的手指死死攥着，黑色皮革几乎要被撕破。
然后——
战术核心的身体弓起来，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白色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他的小腹上，落在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上。
小黄金停下来，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眼睛里闪着光。
“这么快？”他说，“这才几分钟？”
战术核心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流出来。他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发抖。
小黄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看着他。
“还有呢。”他说。
他伸出手，拿起战术核心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把那只手举到战术核心眼前。白色的液体沾在黑色的皮革上，格外显眼。
“舔干净。”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睁开眼睛，看着那只手套。
“快点。”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张开嘴，把手指含进嘴里。黑色皮革的味道混合着另一种味道，在舌尖上蔓延。他舔着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小黄金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好吃吗？”他问。
战术核心没有回答。他吐出那根手指，闭上眼睛。
“那就再来一次。”小黄金说。
四
第三个星期，战术核心的军靴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
小黄金喜欢那双靴子。黑色的军靴，靴筒到小腿中间，鞋带是粗的尼龙绳，鞋底有深深的花纹。战术核心穿着它们跑过无数的战场，踩过无数的尸体。
“脱下来。”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没有动。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全身赤裸，只有右手上还戴着那只黑色的战术手套。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有的是砂纸磨的，有的是电击留下的，有的是那根金属管造成的。他的腹部还有淡淡的凸起——那是昨天那根警棍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我说脱下来。”小黄金又说了一遍。
战术核心慢慢弯下腰，用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解开鞋带，把靴子脱下来。他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趾蜷缩起来。
小黄金接过那双靴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他把靴子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有味道。”他说，“男人的味道。”
他把一只靴子套在自己手上，像戴手套一样。他的手指在靴筒里动来动去，让靴子做出各种形状。
“你知道这像什么吗？”他问战术核心，“像在用手套撸。”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盯着那双靴子，灰色的眼睛里什么表情也没有。
小黄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用那只套着军靴的手碰了碰他的脸。粗糙的皮革摩擦着他的皮肤，带着他自己的汗味和泥土味。
“你脸红了。”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没有脸红。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
小黄金把军靴从他的脸上移开，慢慢向下，经过脖子，经过胸口，经过小腹，最终停在那里。他用靴子的顶端碰了碰，轻轻地，像是在试探。
战术核心的身体抖了一下。
“有感觉？”小黄金问。
他没有等回答，开始用军靴摩擦那里。粗糙的皮革，坚硬的靴底，鞋带在上面扫过，带来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战术核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小黄金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用军靴包裹住那里，模仿着某种动作，缓慢而有力。皮革摩擦着皮肤，每一下都带来刺痛和快感的混合。
战术核心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想射吗？”小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在颤抖，从腿到腰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小黄金加快了动作。军靴在他的手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容器，把战术核心完全包裹在里面。皮革摩擦着，鞋带扫过最敏感的地方，鞋底的花纹在上面留下印记。
战术核心的身体弓起来，发出一声低吼。白色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军靴的内侧，落在小黄金的手上。
小黄金停下来，把军靴从战术核心身上拿开，举起来看了看。军靴的内侧沾满了白色的液体，顺着皮革往下流。
“这么多？”他说，“这几天憋坏了吧？”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
小黄金把军靴递到他面前。
“舔干净。”他说。
战术核心看着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军靴，没有动。
“舔干净。”小黄金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自己的东西，别浪费。”
战术核心张开嘴，把舌头伸进军靴里。皮革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那种味道，全部混合在一起。他舔着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把整个军靴内侧都舔了一遍。
小黄金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满足的光。
“另一只呢？”他问。
他把另一只军靴也套在手上，走到战术核心面前，蹲下来。
“这次换个地方。”他说。
他把那只套着军靴的手伸到战术核心身后。战术核心的身体僵住了，但他没有挣扎。他知道挣扎没有用。
军靴的顶端抵在入口处，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战术核心咬紧了牙关，感觉那东西一点一点挤进来。太大了，太粗糙了，每一道纹理都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小黄金慢慢地往里推，看着战术核心的表情。
“疼吗？”他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眼睛闭着，眼角那颗痣在抽搐。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滴在地上。
军靴终于完全进去了。只剩下靴筒露在外面，黑色的皮革和战术核心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小黄金看着那个画面，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他开始抽动。
每一下都带来新的痛苦。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内壁，鞋带在上面扫过，靴底的花纹在上面留下印记。战术核心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嘴张开，发出无声的嘶喊。
小黄金抽动得越来越快，军靴在他的手里像是一个巨大的活塞，进进出出。战术核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身体弹起来，然后又落回去。
然后——战术核心再一次射了。没有任何刺激，只是那种摩擦，那种痛苦，就让他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喷溅在地上，落在他的小腹上。
小黄金停下来，看着那滩白色的液体，然后又看看战术核心的脸。
“又射了？”他说，“你真是——”
他没有说完，但战术核心知道他要说什么。
小黄金慢慢地把军靴抽出来。皮革摩擦着内壁，每一下都带来新的刺痛。战术核心咬紧了牙关，感觉那东西一点一点离开自己的身体。最后“啵”的一声，军靴完全抽了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小黄金把军靴举起来，看着上面沾着的各种液体，露出满意的笑容。
“真好看。”他说。
他把军靴放到战术核心嘴边。
“舔干净。”他说。
战术核心张开嘴，把舌头伸进去。他舔着自己的体液，舔着皮革上沾着的所有东西。那味道让他想吐，但他没有吐。他一点一点地舔着，直到整个军靴内侧都干干净净。
小黄金看着他，然后突然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知道吗，你这样真好看。”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盯着墙上那扇窗户，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五
第四个星期，战术核心的手套终于被摘下来了。
不是小黄金摘的。是他自己。
那天早上，小黄金走进来，看见战术核心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正在用牙齿咬那只黑色手套的指尖。
“你在干什么？”小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有回答。他咬着手套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下拉。皮革从手指上剥离，露出苍白的皮肤。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小黄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动作。
“为什么？”他问。
战术核心终于把手套完全脱下来了。他把那只手套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小黄金。他的眼睛还是灰色的，但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那种燃烧的东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因为你要。”他说。
小黄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他说，“我要。”
他把那只手套拿起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黑色的皮革，手心的地方有深深浅浅的纹路，那是二十年握枪留下的痕迹。指套里还是湿的，是汗，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把手套举到鼻子前闻了闻。
“有味道。”他说，“你的味道。”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看着小黄金，看着他手里的手套，眼睛里什么表情也没有。
小黄金把手套套在自己手上。皮革还带着体温，还带着战术核心的汗。他的手指在手套里动了动，然后握成拳头，又松开。
“真舒服。”他说，“像是握着你的手。”
他走到战术核心面前，伸出手，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碰了碰战术核心的脸。皮革摩擦着他的皮肤，那是他自己的手套，他自己的汗，现在却在小黄金的手上。
战术核心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没有睁眼。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覆在他的眼睛上，皮革的触感，温热的，带着汗味。
“睁开眼睛。”小黄金又说了一遍。
战术核心睁开眼睛。手套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见黑色的皮革，还有皮革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光。
那只手从他眼睛上移开，慢慢向下，经过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脖子。最后停在他的胸口，隔着皮肤感受他的心跳。
“跳得很快。”小黄金说，“紧张？”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心跳确实很快，快到他以为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只手继续向下，经过他的小腹，停在那里。皮革摩擦着他的皮肤，轻轻握着，像是在量什么东西。
“还是这么敏感。”小黄金说。
他开始动作。那只戴着手套的手，他的手套，他自己的手套，正在给他带来快感。皮革摩擦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像是他的手自己在动。
战术核心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他的眼睛盯着那只黑色的手套，看着它在自己身上动作，看着那熟悉的皮革和陌生的动作。
小黄金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舒服吗？”他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在颤抖，从腿到腰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小黄金加快了动作。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在他身上跳动着，摩擦着，挤压着。战术核心的身体弓起来，嘴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射了。白色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小黄金的手上，落在那只黑色的手套上。
小黄金停下来，把手举起来，看着上面沾着的白色液体。
“又弄脏了。”他说。
他把手伸到战术核心嘴边。
“舔干净。”他说。
战术核心张开嘴，把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皮革的味道混合着那种味道，在舌尖上蔓延。他舔着，一直舔到手套上干干净净，只有皮革本身的颜色。
小黄金把手套脱下来，扔在他膝盖上。
“戴上。”他说。
战术核心看着那只手套，然后慢慢把它套回手上。皮革还带着体温，还带着小黄金的体温，还带着刚才的一切。他的手指滑进指套里，感受着那些熟悉的纹路和陌生的触感。
“舒服吗？”小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把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那只黑色的手套，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小黄金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说：
“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这双手套不是你的了。”
战术核心抬起头，看着他。
“它是你的，”小黄金说，“但它也是我的。它是我摸过你的那只手，是你舔过的那只手。每次你戴上它，你都会想起我。”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看着那只手套，看着它包裹着自己的手，像是另一层皮肤。
小黄金站起来，走到门口，然后回过头。
“明天继续。”他说。
门关上了。战术核心一个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只黑色的手套。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他眼睛的颜色一样。
他把那只手举到眼前，隔着皮革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手套的背面。
皮革的味道。汗的味道。小黄金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把那只手紧紧贴在脸上。
六
第五个星期，战术核心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
小黄金有时候白天来，有时候晚上来，有时候一天来好几次，有时候两天都不来。战术核心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每次门开的时候，他的心脏就会跳一下。
他已经习惯了那些折磨。金属管，砂纸，电击，军靴，手套——这些东西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的身体变得很奇怪，明明疼得要死，却也能从中得到快感。小黄金说这是因为他的神经已经被破坏了，分不清痛和快。
“你知道吗，”有一天小黄金说，“你现在就像一只狗。”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躺在地上，全身赤裸，只有右手上还戴着那只黑色的手套。他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流血，有的永远也消不下去了。
“我扔个东西，你就会去捡。”小黄金继续说，“我叫你过来，你就会爬过来。我叫你舔，你就会舔。”
战术核心的眼睛动了动。他看着小黄金，灰色的眼睛里什么表情也没有。
“你不信？”小黄金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手套——战术核心的另一只手套，前几天被他拿走的那只。他把手套扔到房间的另一头。
“去捡。”他说。
战术核心看着那只手套，没有动。
“去捡。”小黄金又说了一遍。
战术核心慢慢爬起来，四肢着地，向那只手套爬去。他的膝盖在地上磨着，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爬到手套跟前，低下头，用嘴把它叼起来，然后爬回小黄金面前，把手套放在他脚边。
小黄金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满足的光。
“好狗。”他说。
他弯下腰，摸了摸战术核心的头。战术核心没有躲。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角那颗痣几乎要被遮住了。
小黄金把手套拿起来，在手里转着。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他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跪在地上，低着头，等着。
“我最喜欢看你射。”小黄金说，“每次你射的时候，你的眼睛就会变。从灰色变成——”他想了想，“变成别的颜色。我说不上来，反正不一样。”
他把那只手套套在手上，走到战术核心面前。
“来。”他说，“让我看看。”
他蹲下来，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碰了碰战术核心的脸。战术核心抬起头，看着他。
那只手慢慢向下，经过脖子，经过胸口，经过小腹，停在那里。皮革摩擦着他，轻轻的，像是抚摸。
战术核心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熟悉的颤抖。
小黄金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故意要折磨他。
“想射吗？”他问。
战术核心点了点头。
“想。”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那就射。”小黄金说。
他加快了动作。那只手在他身上动作着，快而有力，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战术核心的身体弓起来，嘴张开，发出低沉的呻吟。
然后——他射了。白色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地上，落在小黄金的手上。
小黄金把手举起来，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然后把手伸到战术核心嘴边。
“舔干净。”他说。
战术核心张开嘴，把那些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他舔得很仔细，连指缝里都不放过。
小黄金看着他，突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战术核心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你不会死。”小黄金说，“在这个世界里，什么都会死，就你不会。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你都不会死。你只会——”
他顿了顿，然后笑了。
“你只会一次又一次地射。”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继续舔那只手套。
小黄金看着他的头顶，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看着他眼角那颗痣。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有时候会想，要是你死了会怎么样。”
战术核心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但是我舍不得。”小黄金说，“你死了就没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你。”
他站起来，把手套脱下来，扔在战术核心面前。
“戴上。”他说，“两只都戴上。”
战术核心看着那两只手套，然后慢慢把另一只也套在手上。两只手都被黑色的皮革包裹着，像是一层新的皮肤。
小黄金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
“从今天开始，”他说，“你就是我的了。”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看着小黄金，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东西很淡，很远，像是远处的一点火光。
小黄金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
“对了，”他说，“明天我给你带个新玩具。”
门关上了。战术核心一个人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两只黑色的手套。他把两只手合在一起，感受着皮革摩擦皮革的感觉。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天。
七
第六个星期，新玩具来了。
那是一根电击棒，比之前那根警棍细一点，但是更长。小黄金把它举到战术核心眼前，让他看清楚。
“你看这个。”他说，“这是专门给你买的。可以调节电压的。”
他按了一下开关，电击棒的顶端噼里啪啦地冒出蓝色的火花。战术核心的眼睛被那蓝光映着，瞳孔缩了一下。
“先试试哪儿呢？”小黄金自言自语，“前面？后面？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战术核心的胸口。
“这里吧。”
他把电击棒抵在战术核心的乳头上，按下了开关。
战术核心的身体弹了起来，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电流从他的胸口进去，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他的四肢抽搐，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那叫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死去。
小黄金关掉电源，等着他平息。
“感觉怎么样？”他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流出来。他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灰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看来还行。”小黄金说，“再来。”
他又按下了开关。这次电压更高，电流更猛。战术核心的身体弓起来，又摔回去，弓起来，又摔回去，像是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他的嘴张得大大的，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小黄金关掉电源，看着他。
战术核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死了？”小黄金问。
战术核心的眼睛动了动，然后慢慢转向他。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东西让小黄金心里一动。
“有意思。”他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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