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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赤羽的噩梦 #5,长生锁、绑架犯与霸凌式调教

[db:作者] 2026-08-09 13:45 p站小说 9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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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说……如果想活着见到亲生父母,没事就要多练习提肛,如果那里松了,就只有死路一条」——记者采访怀留县城中村获救的、被标价50元/次的男孩。

山南村一直里有给男孩子挂长生锁的习惯,在山南村长大的李建伟,尽管经历了这么多事,时光荏苒,也还记得清楚。当然了,如今这几个由李建伟亲手拐到怀留城中村做劳力的男孩子也不例外——几个不穿衣服的瘦弱男孩,分别被沉重的金属锁链和挂锁,将脖颈拴在床头,无神的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湿乎乎的、还残留着昨天傍晚新射入精液的微张后穴无力地下意识做着提肛运动。

放学路上,赤羽和康康勾肩搭背的走在路上,像一对好兄弟,这一切还要“归功于”走在赤羽身后的章鱼。谈笑风生间,一辆面包车在三人身旁停了下来,正在章鱼问赤羽要不要试试烤冷面的功夫,三人突然被一个彪形大汉架上了车,“警察,不许动!”赤羽哪里会乖乖就范,在自称警察的男子手腕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牙印,疼得他顾不得章鱼和康康,抡起拳头直接把赤羽打飞出去两米多,好在有书包做软垫,没有摔得太疼。康康和章鱼火速飞奔到赤羽身边,怒目圆瞪那自称警察的人。

看到警察打人,路边围观的人数渐渐多了起来。男子一没穿警服、二没开警车,仅仅是一声自报家门,就吸引了路人的目光。哈赤羽一大口咬上去速度太快,下意识反应就打了人。男人自知这场冒充警察拐骗初中男孩的戏演不下去,在周围群众的质问、咒骂声中,强行开车离去,一连撞倒了三四个人。

康康头一次见识到哈赤羽咬人居然这么凶,传闻中野狼般的尖牙利爪,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章鱼安抚着平日在同学中间总是嚣张跋扈的赤羽,原本赤羽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看到康康还在身边,狠下心来咬咬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还是平时那副老师面前好学生、老师背后坏学生的形象,但在章鱼的安抚过程中,康康似乎又看到了赤羽眼中的某种恐惧?

刚刚开走的那辆车,司机正是十五年前从被各大报纸通报公开审理的犯罪嫌疑人李建伟。自从李建伟父亲、叔伯被杀,追着逃走的小睿留下的种种痕迹追到了城镇,心里悲愤交加,在追杀小睿的途中残忍锤杀两名不知情但试图保护小睿的“爱心人士”,因科技手段不发达,两起看似不相关的案情始终以悬案的形式摆放在当地警方的案头上。和小睿一样,又饥又渴的建伟不得已在街头巷尾翻垃圾桶、偷窃、吃霸王餐,甚至抢劫,流落街头的小睿凭着父母的姓名、街道公共电话亭的电话号码在派出所找到了一席之地。凭借对小睿知根知底的描述,竟然成功摸到收留小睿的派出所,经指认,李建伟主动投案自首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和为儿童拐卖者提供便利罪。因为那时强奸、威胁都只对女性提供保护,对小睿的身心造成的、不可挽回的伤害只能以故意伤害罪论处。有自首情节,最终数罪并罚判处了13年监禁。这13年出来,山南村早已物是人非,残垣断壁,司令台的水位暴涨,冲垮了龙王庙,只剩山峦之上的梯田与离去时有几分相似、荒草丛生。给父亲、叔伯一家的坟地撒上酒,跪下磕了几个头,沿着那年离乡的路,再次踏上去往城市的路,辗转于建筑工地、制鞋和小餐馆打工,凭借在监狱学的手艺,最终在一家修车行打工,并利用存款买了一辆二手小货车,物色着合适的猎物。十五年来,始终忘不掉的,就是小睿那紧致的屁穴。

康康下意识想拍赤羽裤子上的土,但是哈赤羽这种讨厌的家伙,鬼知道拍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正在犹豫是不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的时候,章鱼很自然的拍了拍赤羽书包和屁股上的土,“赤羽,吃烤冷面吗?我请客,请你们俩。”

听到有烤冷面吃,康康有点开心,搂着章鱼说“你最好啦——”。章鱼并没有掏钱的动作,只是趁康康扶着自己的时候轻轻的左摇右晃,给了赤羽一个眼神。

哈赤羽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很自觉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卷零钱,“你们俩吓坏了吧,我来吧~”

康康搂着章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赤羽掏钱、递钱、指着要加的东西、端着一碗烤冷面和三个竹签子回来。

“一起吃吧——”

“好”,章鱼率先接过竹签。

康康对赤羽向章鱼表现出的乖巧和听话越发感到不可置信。赤羽递来一根扎着烤冷面、肉肠、鸡蛋、辣条还有满满的番茄酱的竹签,“啊”。

康康并没有直接张嘴接受哈赤羽的投喂,而是接过了签子,放进嘴里,霎那间,辣椒酱的热辣直冲云霄,三口并做两口咀嚼吞咽。然后伸手向舌头上扇风,“好辣……”,看到赤羽咬着嘴唇拼命想忍住笑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没憋好屁。

章鱼正举着签子一边咀嚼一边看胡同口“怀来小饭馆”前,排椒盐炸鸡柳的队越来越长,完全没有注意到赤羽的老毛病又犯了。如果注意到,估计今天赤羽又要倒霉了,此后的一段日子也许会更加的乖巧。

刘昊龙独自走在回家路上,正在暗自感叹前些日子多亏鱼老板帮忙甩掉王浩,近日哈赤羽对自己的动手动脚也极大的收敛了,只是体育课上的追逐打闹、摁在器材室软垫上的呵痒,隐约感觉哈赤羽对康康的兴趣,至始至终都比自己大很多。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自嘲道,“大概,我不是他的菜吧”,心里还想着班里那个漂亮女孩王怡,如果能更进一步说不定可以邀请她去家里玩。拐进小区的院子,发现一辆从来没见过的面包车,两张光盘卡在车牌上,车门敞开着,正当刘昊龙对这辆面包车好奇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用胳膊勒住了自己的脖子,勒的很紧,双手努力想扒开却无济于事。一块沾有刺鼻气味的毛巾被思思捂在口鼻上。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最终失去意识。

康康被辣椒酱呛得咳嗽,章鱼看到面色潮红的康康,递来了保温杯,“里面是凉水,慢点吃,呛到了吧?”,然而这瓶水已经被赤羽掉换成了50℃左右的温开水,原本是想吓唬章鱼,顺便报复一下,谁成想这热水被康康喝到了嘴里。被温度吓到的康康把水撒了一地,“哈…好烫”,其实并没有那么热,完全是辣椒酱的加持。在章鱼看来简直就像康康刚刚从自己的瓶子里喝到了开水一样的既视感。“小哈——”,章鱼怒目向赤羽走去,赤羽吓得倒退两步,转身想跑但被章鱼一把抓住手腕,“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还是说,你期待裸照满天飞?”

“不是的……那个…应该是温水啊”,赤羽的手腕被怒不可遏的章鱼攥紧,“我…真的不是很烫……”

康康递来保温杯,“哈…确实还好,但是好辣,他是坏蛋,要揍他……”,康康呛得上气不接下气,“章鱼……”

章鱼揪着哈赤羽的手腕,气呼呼的往家的方向走,瞄了一眼因为康康说要揍他而满脸嫌弃又不敢发作的赤羽。

“喂,你不是答应要服从我的管束了嘛,怎么还欺负同学啊。”

“对不起……我错了”

“你又错了,天天就知道我错了,啥时候改?”

“明天?”

“还明天?你给我回来!”

赤羽突然挣脱了章鱼的手向前猛冲,章鱼在后面追,赤羽在前面跑。康康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康康在后面慢慢的跑,希望前面章鱼能尽快抓住逃走的赤羽;然而,天不遂人愿,章鱼和哈赤羽之间的距离在逐渐拉大,此时章鱼只是在后悔,为什么那天晚上洗被子的时候,会为了赤羽的健康着想,坚持要求赤羽不戴那个狰狞的肛塞。做操时原地踏步都困难的人,居然可以跑这么快。

康康经过文具店,突然被人猛拍了一下肩膀,回头看到了赤羽的喽啰——王宇,“呦,康康~还没回家呢?”

“宇哥,我……我在回家路上。”

“是嘛是嘛,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麻烦啦……”

“好吧,废话不多说,借点钱花花”

“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说完康康也跑了起来,但是三步两步就被王宇扑到在地,膝盖和手臂都因为与地面摩擦而蹭破了皮。

“想跑嘛?就你,还不够给大哥舔袜子的,天天跟着我们大哥当跟屁虫,有啥好处,不如跟你宇哥,我罩你,回头我跟大哥说说,让他放过你,咋样?”时不时过个自行车的大马路,王宇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坐在康康身上,一边压着康康的书包,一边捏康康的屁股。

康康小声的啜泣,不知是为周围路过居民的冷漠,还是为正在渗血而隐隐作痛的伤口。

“给你五分钟时间思考”,说着王宇像摸小狗一样胡乱的揉了揉康康的头发,甚至还挠了下吧,“妞,给爷笑一个。”

看着康康哭花了的脸,“哼,没劲”,说着从康康的裤子口袋搜出康康的手机,输入赤羽的生日这次居然没有成功解锁,“真是不听话的贱狗,密码?”

康康装死一般拒绝回答,王宇擦了擦身上的汗,解开了篮球鞋的鞋带,从鞋里抽出了脚,袜子因为下午活动课酣畅淋漓打了3v3篮球比赛而湿润并散发着13岁男孩特有的运动气味。

“不说的话,赏你闻闻这个”,说着把脚伸到了康康的鼻子前面,王宇的体重因为重心原因压迫着康康的脊背,似乎喘气有些费劲。就在努力想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时,湿热的污物却在此时阻挡在口鼻前。

“哦呵?这么贪婪的大口吸气啊,真是变态,想不到你是这种家伙。再给你一次机会,密码?”

康康想憋气但又不能憋气,被汗液的咸腥味挤兑的有些难受,想到先前被迫把手机密码换成赤羽生日,各种手机上的网东西都被他们视奸一遍又一遍,毫无隐私。在和章鱼一起勇敢的整治过小哈之后,果断把密码换成了自己的生日和章鱼的生日组合。前不久,还和章鱼说好,这次双十假期要和章鱼一起到星城旅游,要在这里被熏死嘛……

“章鱼……”

“哈?”

“切,你们仨真好上了是吧”,王宇有点生气的把湿乎乎的袜子从脚上撸下来,直接把袜子塞到了康康嘴里,然后用脚贴了贴康康的脸。“袜子送你了,喜欢嘛?”

看到康康用舌头往外顶袜子的动作,往后挪了一点坐在康康窄小的屁股上,快速的脱下另一只鞋,把另一只湿乎乎的袜子也强行塞进康康嘴里。蹬上篮球鞋头也不回的走了。

康康用手把嘴里的脏袜子弄出来,不停的干呕,扶着墙用手掏喉咙,最终在树坑旁哕了出来,有烤冷面,也有章鱼下午放学后给的小面包。

昏迷状态下被架上车的刘昊龙,在面包车上被男人粗鲁的扒光衣服,在派大星内裤被扒下的瞬间,光滑细腻看上去Q弹可爱的屁股呈现在眼前,反转过去却看到了这个年龄的孩子身上压根不该有的器物——平板式贞操锁。

“城里的家长这么丧心病狂嘛?”,建伟无奈的拨弄了一下锁,“就这么点的唧唧还要戴锁,将来还不是更长不大?”。

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带走再说,从荷包里拿出一个装有透明液体的玻璃小瓶,用注射器前的针头刺入瓶口的木塞,倒置小瓶抽出大约2ml的液体,刺入刘昊龙的手背,注射完成后抽出针管并压迫止血,喃喃自语到,“只给了0.5毫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个药很金贵,得赚回来才行”。

把针管收入小盒,放回了手套箱,顺手把铁链子锁在了刘昊龙的脖子上,再粗暴的塞进铁笼里。回到驾驶室,出发回怀留城中村用假身份证租的那片园子。

赤羽也是倒霉,明明已经要跑到在小区门口,因为章鱼喊了一句“拦住他”,就被多管闲事的大爷用拐棍绊倒了。

得知是两个同班同学追跑打闹,大爷气不打一处来,“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对着赤羽和章鱼就是一顿说教。明知犯错的章鱼牵着哈赤羽的手向大爷连连道歉,终于获得谅解并在小区保安的见证下保证以后再也不在路上玩这种小偷游戏。为了日益增长的耻辱照片和视频不会传播到网上,哈赤羽今晚,似乎又要住章鱼家了。及时止损的道理哈赤羽这种家伙又何尝不懂,现阶段的这种损失对他来说,总觉得已经是完全接受不能的。

可是章鱼其实早早的为赤羽开通了一个受到保护的X账户,并且每天的涩图、色视频,早早的都在上面按日更新——是个2粉丝的日推账户罢了,至于那两个粉丝,一个是康康,一个是章鱼。

哈赤羽被章鱼抓着手腕,一步一步走的很不情愿,回到章鱼的家,顺手把门口的快递捡进房间,看着挂在阳台的海洋世界抱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跪在茶几前写作业,章鱼并没有急于写作业,而是一会洗个水果,一会去个厕所,反反复复很多次,才从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不乖哦,吃苹果吧,贱狗狗。”

赤羽别过脸去,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怎么啦,不想吃东西,只想写作业?美得你,晚上你还得表演戴肛塞睡觉呢”

“啊?”赤羽惊呆了,随即又低下头,写着数学练习册,“随便你,我不怕。”

“啧,那晚点再说”,说完章鱼也开始写作业,不时的瞥赤羽一眼,“给你个机会,8点前,作业写完,衣服脱光床边跪好,就给你饭吃。”

哈赤羽听到这话,本来跪着生疼的膝盖就已经跪不住了,左右交替重心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不愿意的站起来就想走。

“你真的不在乎?照片?”

“我不在乎,我要回家了。”

赤羽狠下心,咬着牙说了一句,刚要出门,就看到了门把手上别着的一张彩印A4纸,上面竟然是自己在厕所全裸比耶的照片,虽然有些许模糊,但是地上放着的金发美少年伪娘咖啡厅扮演兔女郎的杂志封面、狰狞的假阳具,以及脱掉的、刚好露出校徽的校服上衣。

“你!不是删了吗!”,赤羽看到照片先是惊讶、惶恐、愤怒,然后变得呆若木鸡,“为什么……”

“那个相机虽然是傻瓜,但是可以联网拷贝”,章鱼拿着皮带踱着步子向赤羽走来,“你还坚持要走嘛?一向明智过人的你,不要在关键时刻做错决定哦。”

“你……混蛋”,赤羽低下头盘算了一下,最终还是转头朝着章鱼的方向走了过去,面对面的错过,走向章鱼的房间,拿起桌上的苹果大口吃了起来。章鱼微微的笑了笑,拆开了赤羽帮忙拿进来的快递,那是一瓶“肉类检疫专用食品级墨水”,还有一支附赠的软笔书法笔,像给正常钢笔灌墨水一样,把食品级墨水灌注到了钢笔中,再悄悄放到冰箱上面。

李建伟开着车回到菜园,天色已晚,刚刚抓到的猎物还在昏睡中,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顺势抱出笼子,进了地窖,熟练的把铁链的另一头锁在石碾盘上方的石梁上。在石碾盘上撒上一瓢玉米,把刘昊龙放在稻草上就不管了。

小睿还在的时候,村头的石碾盘,光屁股推磨的那两个男孩真的是百看不厌,可惜很难遇到合适的人选呀,建伟暗想。

还没走几步,又折返回来,给刘昊龙戴上了口枷,又在旁边放了一个插了吸管、装了半盆清水的水盆。

回到上面的房间,左边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孩,看上去有7岁多,右边那个胖乎乎的,但是也不过13岁、14岁的样子,撅着伤痕累累的屁股下意识的摇晃着,生怕摇晃的幅度不够大,又会惹来一通鞭打。

建伟累了一天,脱下裤子就直接掏出肉棒往左边的男孩屁股里顶,男孩咦咦啊啊的小声叫喊,右边的男孩只是一味的撅高屁股,小声地乞求,“叔叔我想回家……”

“这就是你家,肏完他就满足你,别急,爸爸马上带你回家。”建伟毫不留情的说着。

一连进去出来进去出来的,才六七分钟,建伟就猛地顶入深处,倾泻了几股为数不多的液体。转身走到右边的男孩屁股后面,伸手摸了摸垂在两腿间的唧唧,看着被锁链捆绑而被迫四肢找地、门户大开的男孩,合不拢的后穴在空气中微张微合,已经不需要润滑和什么特别的放松,就能轻松地让建伟的肉棒一插到底。

“啧,怎么搞的,不是和你说了,要练习提肛嘛?”,建伟瞬间扫兴,“我最后和你说一次,如果想活着见到亲生父母,没事就要多练习提肛,如果下次后穴还是松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听懂了嘛?”说着热乎乎的骚臭尿液灌注到了男孩的体内。

“呃啊……爸爸……”男孩颤抖的撅高屁股希望尽可能吞下更多的液体,随着液体的灌入,似乎前后小幅撞击还有那么一点感觉,但是与记忆中小睿的样子,除了面庞有几分相似外,这么松弛的后穴完全没法比拟。

拔出沾了尿液的肉棒,顺手拿过地上的圆肚白酒酒瓶,直接将酒瓶的大端塞进男孩的后穴中,那丝帛断裂般的声音和穴口上溢出的鲜血无不昭示这后穴撕裂的实际情况。建伟却表现的如同毫不知情,只是默默的倒出两盘狗粮,推到两个男孩脖颈下,“吃吧,死屁股,动都不会,你们俩也只能做肉便器了。”

建伟回到外屋,坐在沙发上小睡,眼前又浮现出了小睿光着屁股蹲在自家土炕上,被父亲玩弄后穴的样子,那两个成天光屁股在村口推磨的男孩叫什么来着,只记得村口那户人家,三兄弟,志刚、志强和志坚?小时候的回忆一股脑的出现在梦境中 谁家有自行车?房顶上可以看星星,司令台的水那么清澈,光屁股戏水的男孩比赛谁憋气时间长、扛扁担卖凉粉的人,形形色色愈来愈模糊,就连自家房子的样貌也变得不清晰,色调混乱,有一位慈祥的老人站在路边投喂乌鸦,龙王庙的香火繁盛,种种混沌始终缠绕心头。

康康回家后刷过三次牙,还是觉得有种咸腥味,很糟糕。现在在自家阳台写着作业,突然发现三角板死活找不到,就连圆规也不翼而飞,翻遍了书包,只找到了一个陌生的黑布袋,随后脑海中浮现出了哈赤羽一脸坏笑的形象。可恶的后桌!肏**的,可恶啊,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然而此刻,康康脑补的邪恶哈赤羽在章鱼面前又一次妥协了,在隐藏摄像机的三角度拍摄下,是这样的软弱无力,一件一件不情愿的脱着衣裤,直到全身裸露出来,跪着、双手抱头,展示着还没长毛的唧唧。

“来,自我介绍吧,乖狗狗”,章鱼戏谑的说到。

“为啥要自我介绍啊,又在录像吗?”赤羽不放心的环顾四周,寻找发光或者反光的东西。

“既然自愿决定做贱狗,每次自我介绍应该都能加深对自己身份的认知吧?”,章鱼很刻意的加上了自愿两个字。

“好吧……我,嗯,我的名字是哈赤羽,蒙古族,今年14岁,就读于怀来第二中学,任初三(2)班的学习委员。啧,自愿做章鱼的贱狗。”,说完之后,赤羽紧咬着嘴唇。

“哦豁,还有呢,刚刚答应的事情好像有没说的呢,兴趣爱好,还有喜欢吃的东西。”

“这也要嘛……enm,兴趣是…欺负同学,爱好是踢足球,喜欢吃西瓜和烤肉。”

“好哦,乖狗狗,我是谁呀”

“enm,你是章鱼,怀来二中初二3班的章鱼…呜!”章鱼非常利落的给了赤羽一个耳光。

“说重点。”

“怀来重点第二中学初二……”

“啪”

“不乖是吧,我是你的什么”

赤羽的脸上已经有一个红里透白的五指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章鱼是我的…同班同学。”

“你真的,喜欢被打脸嘛”,说着章鱼再次蹲下给了赤羽一耳光。

紧咬着的嘴唇已经破口,赤羽却还不肯承认,自章鱼要求做自我介绍开始,就已经隐约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肯定有摄像头,不能承认这种事情。

“你不肯说的话,我就把这个从窗户丢出去了”,章鱼后退了两步,把刚刚那张彩印的A4纸拍到了窗户上。

说时迟,那时快,赤羽一个箭步冲上来就想夺章鱼手上的纸,摸到纸的瞬间,窗户也已经被打开,吓得赤羽一身冷汗随即被章鱼抬脚踢到蛋蛋。因为剧痛,赤羽倒地不起,章鱼关上窗户,喃喃自语道,“贱狗狗,你不乖。也罚你戴贞操锁吧。就用你给康康准备的那个。”

说着章鱼自顾自的翻起了赤羽的书包,但是却没有找到,走回房间看仍缩在地上不愿意动弹的赤羽。“你买的锁呢?中午我还看到了呢。”

“唔……放……放康康包里了……”

不出意料,康康此刻在家挨骂ing,因为解释不清楚那个黑布袋里装着的贞操锁和跳蛋,让爸爸妈妈操碎了心。因为隔壁邻居家的哥哥,昨天刚过完19岁生日,今天早上就在楼道里大喊“我就是喜欢男生!”

搞得楼里家家户户都鸡犬不宁。

“不是不接受同性恋,要做也要做1啊,做0容易生病”,父亲见母亲苦口婆心的劝说无效,最后搂着爱人出门时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惹得明明是直男的康康无言以对,心里对把黑布袋塞进自己包里的罪魁祸首,以及拿走三角板和圆规害自己把书包翻个底朝天的哈赤羽恨上加恨。

赤羽被章鱼拧着耳朵回到客厅,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赤羽,“好吧,那就只能罚你重新来喽?”

“嘶……”赤羽重新跪好,“哼”

“哼啥?自我介绍,开始”

“我的名字是哈赤羽,蒙古族,今年14岁,就读于怀来第二中学,初二(3)班的学习委员……章鱼是我的同班同学,我……”

赤羽抬头偷看一眼章鱼,看到他拿着的那页彩印A4纸。

“我自愿……成为章鱼的贱狗,向帝国王庭发誓不会向章鱼有任何隐瞒或欺骗……那个……不会攻击章鱼……然后,在学校里,和章鱼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不会有奇怪的举动……”

“ok啦,我也向帝国王庭发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让你的贱狗身份在学校暴露的,你还想做你的老大是吧。契约成立啦,在这里摁个手印。”

说着拿出一份极其简易的契约书,上面只有潦草的几个字——“契约书 哈赤羽自愿成为章鱼的贱狗 签字(手印)”

“什么嘛!”,赤羽看到之后一愣,随即就站起来了,交叉双臂一副“我不高兴”的样子。

“不乖诶”

“可是这要怎么乖……”

“那你把你刚刚承诺的,还有我说的,重新写在作文纸上,字写好看点,写两份,摁上手印呗。”

“算你牛”

赤羽去章鱼的房间一顿翻找,总觉得刚刚有看到“高级复写纸”的字样,但是什么都没找到。只得踏踏实实的用钢笔写字。

康康看着眼前的黑布袋,里面放着一只窄小的贞操锁,思索着可能被趁机放入的可能性,同时想到了什么似的,在手机相册的“我的最爱”相册中找到了哈赤羽在学校卫生间里打飞机的视频,畅快的撸了一发之后,决定要联合章鱼,给哈赤羽戴上这个!

赤羽那边拿着两页稿纸找到坐在客厅剥开心果的章鱼,“呐,盖手印吧,然后把衣服还我,好冷。”

“嗯,衣服在沙发上”,说着递来了印油,眼睁睁的看着哈赤羽笨手笨脚的用手沾满印油,盖在稿纸上。

“嗯,该你盖啦”

“对啦,我想在你身上写字诶,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啊?唔,章鱼的乖狗狗?”

“可以,还有吗?”

“enmmmm……没了”

“要不要写不完整的正在你屁股上,你看这些网上的涩图都是这样写的”

“不要吧”

“真不要?那你刚刚说的那个,我写在你小腹上吧~”

“好吧……用什么笔啊”

“钢笔”

“哦,好吧”,钢笔应该是水性的吧,一会洗澡洗干净就好啦,赤羽暗想,不然游泳课会被看到。

章鱼趁哈赤羽低头捡地上的开心果,从冰箱上拿下那支软笔钢笔,“乖哦”

随着笔帽分离的咔哒声,一笔一划的欧体正楷字——“章鱼的乖狗狗”——就像烙印一样写在赤羽唧唧的正上方。食品墨水干的很快,稍微有一点点晕开,章字上方的立因为没有控制好力度,稍微有些晕开,但是不影响文字的识读。

“好啦,穿上衣服吧,等热水器结束工作就可以去洗澡了。”

“诶?我以为你写完字想要我拍裸照的。”

“你想拍吗?那来拍个,留作纪念”,章鱼会心一笑。

赤羽脸红到脖子根,早知道就不说了。

刚刚穿上的短裤又一次脱下来,站在墙边。

“双手比耶,看镜头,笑得开心点。”

赤羽不得不双手比耶,被拍了三张照片。抱着衣服火速去洗澡。

就如章鱼预料的那样,肥皂、刷子、沐浴露,甚至连食用盐都上阵了,赤羽也没能把小腹上的羞辱文字洗掉,一点也不开心的从浴室回来,什么都没说,转头收拾书包和衣服去客厅的椅子上蜷缩着睡觉。章鱼也觉得自己的玩笑是不是开的有些过分了,凑过去想和赤羽道歉,刚刚走近,却意外的听到裸着身体、披着校服外套的哈赤羽在小声的说“主人……对不起。呼噜……”章鱼听后,只是简单的给哈赤羽盖上了毯子。

康康躺在床上睡不着,左思右想,最后从柜子里拿了一双干净的袜子放在枕边,蜷缩着抱着小熊玩偶,不知道明天会是怎样的一天。

半夜,刘昊龙在地窖中醒来,因为异常的震颤感和恶心想吐,嘴里口水直流,脖颈上拴着的铁链叮当作响,俯身想用吸管啜饮着盆中的清水,却因为口枷合不拢嘴而吸不上来,不得不埋头到盆中饮水,撅高的屁股就像一只没有尾巴和毛发的兽。

不知道是不是困倦的缘故,头晕难受,依偎在稻草丛中,四肢乏力,明明很冷却又大汗淋漓,肌肉酸痛。想睡,各种症状折磨的无心睡觉,不时因为腹痛而全身痉挛,想用头砸墙,但脖颈上的铁链长度不够,转头看到了房间中央的石碾盘,双手抓住杆子,恰巧腹部疼痛,用杆子压住瘦弱的腹部,妄图通过挤压减缓疼痛。推着石碾盘艰难的行走,看着碾盘上的玉米一片片的变成玉米碎,一圈一圈,推着石碾盘,撅着屁股艰难的走在地窖的石板路上。乏力,肚子里咕噜咕噜作响,埋头又喝下一大口水,感觉已经没有力气,希望倒下去睡,过电般的痉挛般再次袭来,挣扎着爬到地上,蜷缩在碾盘旁发抖、大小便失禁并失去意识。

钟表指针指向2点,建伟翻身下床,从车里取出那支带针头的注射器,跨过小菜园,推门进了覆盖薄膜的温室大棚,大棚里用砖砌着整整齐齐,四个隔间,还有一间带锁的小屋。

带锁的小屋内,有四张铁窗,五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男孩被锁链捆绑在铁床栏杆上,最大的17岁,最小的11岁。似乎还处于昏睡状态,建伟用同一支注射器从小玻璃瓶中分别抽取了大约10ml的液体,分别注射进五个男孩的手臂,“这玩意儿,怎么会需要的剂量越来越大呢?”建伟不得其解,但还是按客户的介绍逐步加大剂量进行注射。完成操作后,点亮了大棚外的小粉灯。不多时便有常客前来拜访,50元/次,是默认的价格,说贵真贵,可是包含着挑选、带去隔间,一次内射的费用,说便宜吧好像也便宜,这个价格在当地大约可以买6斤猪肉。如果是包夜,这需要200元,带走心仪的男孩,到隔间里爽。也不怕你强行带走,没有药物供给,不超过三天就会因为各种戒断反应而不得不抛弃,可是穷乡僻壤,随意的遗弃这个年龄的男孩,万一到帝国警察那里一告,建伟跑不了,来消费的客人一样跑不了。就是按着这个思维进行的地下经营。

17岁的男孩过于招人喜欢,最近3天,天天有人点他,三个男的凑出200块钱,解开床头的铁链,像拽狗一样,任凭男孩挣扎,也要拖着因为染病而极度消瘦的男孩去第一个隔间玩拳交,被拖拽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拴着男孩的铁链拴在铁床上,然后用冷水清洗一路拖拽过来时,屁股上粘上的泥土和灰尘。

再下一步,就是三人猜拳,赢了的就可以和用获胜者的拳头拨弄并将瘦弱男孩的后穴翻开大洞,输了的只能喝酒,直到上一个人翻出三个人都说好看的红玫瑰;第二个获胜者要将红玫瑰还原,裸露而大张的穴口,不能有一点看得见的红色;第三个获胜者要像第一个人一样,以此往复。

直到天色蒙蒙亮,疼的昏死过去很多次,每次都被冷水泼醒,甚至还用上了嗅盐,“我想死………”,这是这个消瘦男孩咬断舌头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看到男孩咬舌自尽,鲜血如注,三个醉酒的男人落荒而逃,建伟知道东窗事发,火速整理了到手的钱,驾驶着面包车逃往下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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