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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 #49,肆拾捌. 初遇

[db:作者] 2026-08-05 12:05 p站小说 8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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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联邦,圣城奥斯丁。

奥斯丁的秋雨一如既往地绵长,细密的雨丝如同洗不掉的灰色滤镜,将这座宏伟的天使之城笼罩在不散的潮气中。而在审判庭那深埋地下的黑牢里,这种湿意更是被加倍放大,化作了渗入骨髓的阴冷。

尤里安被关押在黑牢的地下二层,没有窗户的囚室就宛如一口压抑的棺材,唯有墙角岩缝中不断渗出的积水,在寂静中发出恼人的嘀嗒碎响。

曾经披在身上的华贵绸缎已被剥除殆尽,曾经的贵族少爷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一方沉重的铁板床上。他的四肢被铁链牢牢锁住,扯向床铺的四个角落。由于锁链绷得极紧,他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种毫无尊严的“大”字型,仰面直视着光秃秃的天花板。

冷硬的铁板正贪婪地吸取着他体内残存的热量,使得常年沉溺于酒色的身躯在床上瑟瑟发抖,苍白且虚浮的皮肤由于极度紧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质感,那张曾经在“枯泉别馆”里不可一世的嚣张面孔,如今也只剩下萎靡不振的灰死色。

不过尤里安身上倒是没有明显的伤痕,看来审判庭对瓦莱尔家族这尊庞然大物依然存有几分忌惮,特别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如果不是此时抓捕后面在圣堂撑腰,恐怕审判庭也不敢直接冲入“枯泉别馆”抓人。因此至少在得到上面的命令之前,黑牢里的狱卒们也不敢对尤里安使用什么激烈的审问手段。

然而即便如此,单单是被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对于常年养尊处优的尤里安来说已经无异于地狱,每分每秒都是如此的漫长,如此的煎熬。

“吱啦~”沉重的牢门突然间被打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石室内反复回荡。

一道光柱顺着门缝的切入黑暗,映照出一个窈窕的身影。只见她一只手提着一个提灯,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公文箱,侧着身子从半开的牢门中滑了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嗒嗒嗒”的声音。

“谁……是谁?”尤里安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瞳孔在强光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他费力地抬起头,试图看清来者。

直到那人走近,尤里安才看清楚来者的模样。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留着一头俏皮的亚麻色短发,微圆的脸蛋上散布着些许雀斑,配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和地牢格格不入的“阳光”气质。

然而她却穿着一身极为贴身的长袖皮衣,把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是一条超短裙,配上一双细高跟皮靴,露出套着过膝黑丝袜的半截大腿,雪白的大腿肉在深色裙装的衬托下更加显眼。

即使少女全身上下除了裙下的“绝对领域”外没露出一寸肌肤,却仍旧透露出一股妩媚的气息,和她那看起来天真稚嫩的脸蛋形成剧烈的反差。

看见来着并不是那些蒙着脸的狱卒,而是一位娇滴滴的少女,尤里安不由得精神一振,声音也多了几分生气:“你……你是叔叔派来救我的对不对?快!快……快放我出去!这个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下午好呀,尤里安阁下。”那少女根本没有理会尤里安的诘问,而是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提灯搁在铁床侧方的石台上,随后腾出手,拎起短得危险的裙摆,对着床上的囚徒行了一个屈膝礼,“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审判庭外勤部的‘净化者’,蜜雪儿。”

“净化者……”尤里安顿时面如死灰,他惊恐地缩动着身体,铁链拉扯着铁床架发出刺耳的声响,大声吼叫道:“不、不、不!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你不要过来呀!”

“哎呀,别这么紧张嘛。”蜜雪儿轻笑出声,随手拨动提灯的旋钮,灯芯的火焰猛地窜高,炽黄的光芒给阴冷的地牢带来些许虚幻的温暖。

“放你出去也不是不行,只要尤里安阁下肯实话实说,说不定能赶上今晚瓦莱尔的家族晚宴。”蜜雪儿轻笑道,把提灯调到最亮,然后从公文箱里抽出了一捆卷轴,在尤里安的面前轻轻一抖。卷轴在顺滑地半空中铺开,画中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红发少女在火光下栩栩如生,却正是前些天失踪的圣女候选莉莉。

“你认识她吗?”

尤里安仔细地审视了一番,自己的“枯泉别馆”里囚禁着不少女奴,但其中却没有一个是红发,只能摇了摇头。

“你再仔细想想?这可是决定你命运的关键喔!”蜜雪儿眉头一皱,一把揪住尤里安的头发,把画卷怼到他的面前。

“我……我真的不认识她。我知道的所有事情,已经全都说了!但我对这个女孩真的没有印象!”尤里安哀求道。

尤里安从小便锦衣玉食,显然不是什么硬骨头,这些天来早就把自己知道的关于“蛛巢”的一切都和盘托出,可惜他并不是“蛛巢”的核心人员,对莉莉的绑架案毫不知情。

候选圣女们本来就很少抛头露面,莉莉因为要在晚上“行侠仗义”,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平日里更是深居简出。加上她本就出身寒微,和圣城的贵族圈子毫无交集,尤里安自然对画卷上的红发少女一无所知,即使想编造谎言,也无从下手。

“回答错误!”蜜雪儿瘪了瘪嘴,似乎非常不满尤里安的答复。她先是坐在床边,脱下了那双高跟皮靴,然后拖着那对被黑丝包裹的小脚爬上铁床,在尤里安的两腿之间跪坐了下来。

“你要是再不实话实说,我就只能采取一些‘特别’手段了。”说罢,蜜雪儿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小匕首,用锋利的刀刃在尤里安腿间的“香肠”上比比画画。

“你不要碰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救命……救命呀!”尤里安失声尖叫,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是那刀尖离自己的命根子不过咫尺,一时间又不敢乱动,只能苦苦哀求,希望蜜雪儿能高抬贵手。

看见尤里安像蛆虫一样在床上不停颤动,蜜雪儿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把手中的匕首随手扔在了地板上:“哈哈,瞧瞧把你吓的。我又怎么敢把瓦莱尔的小少爷给阉了呢?不过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小了吧,真是一个草包。”

尤里安看见蜜雪儿扔掉匕首,整个人顿时一松,瘫软在铁床上,似乎已经没了半条性命,只顾着大口喘气。

“真是可怜呢。你在地牢里肆意地虐待那些无辜的女孩时,有想过今天的下场吗?”蜜雪儿轻蔑地笑道,“不过……我审问过那些被救出的女孩,她们说你每天都要侵犯她们,每次都要持续一个多小时,作为一个雄性生物,倒是挺持久的,说不定是你这位人渣的唯一长处了。今天尤里安阁下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突然之间,蜜雪儿的双手突然探向尤里安的下体,开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软趴趴的阳具。

“你……你疯了?!”尤里安大吃一惊,对事情的走向完全没有预料,然而此时他又冷又饿,哪里还有心情搞这些床笫之事。

看见尤里安的肉棒毫无“动静”,蜜雪儿脸色一沉,幽幽地道:“尤里安阁下也未免太过冷淡了,难道是我长得比不上你地牢里的那些禁脔吗?”但随即她有展颜一笑,表情变化之快让尤里安心底升起一阵恶寒,“好在我早有准备,今天给少爷带了一点‘礼物’。”

说罢,蜜雪儿提起地上的公文箱,把它放在床边打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针剂,针管里充满了暗蓝色的粘稠液体。

尤里安的眼神从迷茫迅速地转变为惊恐,他对这些药剂太熟悉了,正是他每日都会用来折磨女奴的烈性春药“浪潮”。尤里安已经可以确认,眼前这个看起来长得如同邻家女孩一般的净化者,绝对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变态!他在床上像发了狂一样挣扎着,大声吼道:“你不要过来啊!!!”

“尤里安阁下,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呀?这可是从你的地牢里搜出来的好玩意儿,我不过是来物归原主罢了。”蜜雪儿的嘴角微扬,从床底下抽出三条绑带,一条捆住尤里安的腰,另外两条则绑住他的大腿根部,如此一来,无论尤里安的四肢如何扭动,他的胯部都无法动弹。

紧接着,蜜雪儿一只手扶起尤里安的阴茎,另一只手则从公文箱的侧面勾出了一个大概一指宽的铁环,把它套在尤里安肉棒的根部。铁环上面铭刻着一圈细密的咒文,正中间镶嵌着一枚菱形的魔晶,正闪烁着幽蓝色的魔法光芒,也不知道是固化了什么魔法。

在给尤里安命根子带上“装饰品”后,蜜雪儿才捏起一支针筒,不理会尤里安那撕心裂肺的吼叫,直接朝着尤里安的会阴扎去。随着一阵刺痛,针筒里面的“浪潮”药剂被全部推入了尤里安的胯下。

“浪潮”起效极快,蜜雪儿刚刚把空针筒放回箱子里,尤里安的阳具就已经在春药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起,没多久就一柱擎天了。显然尤里安勃起的阴茎要比那铁环的内径要大一圈,使得铁环牢牢地吃进了海绵体里,卡死在他阳具的“地基”上。

蜜雪儿看着尤里安那青筋毕露的阳具,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什么嘛,这不是挺大的么?”她伸出食指,在那乌黑的龟头上轻轻地滑着圈圈,“现在,尤里安阁下,让我们继续聊聊那位红发少女吧。”

尤里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龟头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触感撩拨着阴茎顶端的最为敏感的神经,“浪潮”的药力在蜜雪儿手指的引动下汹涌而来。

“呃哦……我真的不认识她!”尤里安声音剧烈地颤抖着,那股从会阴处逐渐蔓延开来的热浪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哦?真的不认识?”蜜雪儿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尤里安的龟头抚下,温柔地包裹住那梆硬的海绵体,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尤里安的呼吸立刻便变得急促,阳具在蜜雪儿的掌心里跳动得愈发剧烈,小腹也随之猛烈地抽动,在“浪潮”的侵蚀下尤里安甚至感觉阴囊里的精浆在翻涌沸腾,晶莹的前列腺液更是不停地从马眼处潺潺流出。

“这就要不行了?我还没有认真呢。”蜜雪儿挑衅地看了尤里安一眼,握住他肉棒的右手加快了些许节奏,本来空着的左手也同时加入了战团,掌心抵住他乌黑油亮的龟头慢慢碾磨,把先走液均匀地抹在整个蘑菇顶上,五只则弯曲成爪,在冠状沟处反复挑拨按压。

骤然提升的刺激让尤里安浑身一颤,虽然他长期沉迷于花丛之中,但蜜雪儿“手技”的娴熟程度显然远超他的预料,一时间精液几乎就要喷涌而出。

然而,就在射精的边缘感即将到达顶点时,那卡在茎根的铁环上的铭文突然爆闪,幽蓝的电弧从魔晶中迸发,顿时笼罩住整条肉棒。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楚轰然炸开,让尤里安整个下体都痉挛不止,手腕上的皮肉在剧烈的挣扎下已经被铁镣磨破,鲜血把手铐都染成了红色,但剧痛却把本该喷发的精液被电击生生堵了回去,甚至还压过了“浪潮”引起的欲火,使得那本来铁硬的肉棒稍稍软化了一下。

“嘻嘻嘻,感觉如何?这可是号称能让男人永不射精的‘锁精环’,它上面的电击法阵会在每一次射精的前夕触发,用微弱的电流来延长射精的时间。当然,你现在戴着的这个是‘改进’版。不过不用担心,我只是把电击的强度‘稍稍’提高了二十倍而已,想必这样会更有效果吧?”蜜雪儿嘻嘻笑道,她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又从箱子里抽出一支新的药剂,把它注射进尤里安的会阴里,“我很好奇,当‘浪潮’遇到‘锁精环’,到底是谁更技高一筹呢?”

“疯子……你是一个疯子!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瓦莱尔不会放过你的!!!”尤里安几乎陷入了绝望,歇斯底里地嘶吼道,但随着更多春药的注入,他的阳具又再一次昂首挺立,比先前还要更加粗壮,更加庞大。

蜜雪儿并没有理会尤里安的咒骂和威胁,而是再一次把莉莉的画像凑到他的面前,“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就让你好好爽一回,不然的话,哼哼哼……”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知道她是谁!”

“那真的是太遗憾了。”蜜雪儿叹了口气,将莉莉的画像卷起塞回公文箱,然后坐直身子,用手指勾住右腿的黑丝袜口,缓缓向下卷起,直到丝袜褪出脚尖,让地牢里浑浊的空气多了一丝的织物与汗香混合的微妙味道。

“竟然尤里安少爷不愿意和审判庭合作,那我们就玩点更有趣的吧。”蜜雪儿咯咯笑着,将丝袜在手中抖开对折,然后双手分别抓住两端,拉成一条柔软的缎带。她在尤里安的双腿间重新跪坐下来,把丝袜的滑腻面料压在那已然肿胀的龟头上,开始左右来回摩擦,就好像是在给那根立起的“肉柱子”抛光一样。

那丝袜本就带着蜜雪儿体温的余热,裹在龟头上仿佛被一团暖意所包围,细密的丝线纹路在滑动中轻轻刮擦龟头上的嫩肉,激起阵阵细碎的酥痒感,每一次往复都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轻轻挠动,这种细微的刺激在“浪潮”的推波助澜下却宛如毒药,恐怖的性快感顺着脊髓涌进尤里安的大脑。

而随着丝袜上沾染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丝袜的表面也愈发润滑,蜜雪儿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尤里安只觉得下体的热量在摩擦中迅速积聚,那紫红的冠顶仿佛被浸泡在愈发灼热的精油中,上面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好像被引线点燃了一般。

“停……停下!”尤里安的臀肉猛地收缩,腰部也随之向上拱起,但身上的绑带却限制了他的动作,反而是让龟头更深地陷入丝袜的包围中,快感叠加的速度而随之加剧,刚刚因为电击闭锁的精关马上便又被推至奔溃的边缘。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伴随着电光的涌起,又是一阵凄厉的哀嚎,宣告着又一次的“无功而返”。

“很有骨气嘛,不过在你老实交代前,我是不会住手的。”蜜雪儿再次从箱中取出针剂,对准尤里安的会阴推入更多暗蓝液体。

地牢仿佛成了一部故障的放映机,相同的画面机械般地循环上演,尤里安一次次被丝袜推上天堂,又一次次地被电击扯入深渊。唯一的变化只是箱子里的空针筒越来越多,尤里安体内淤塞的“浪潮”因无法藉由射精宣泄,全都囤积在阳具之中,整条阴茎已肿胀得宛如婴儿小臂一般,从本来的肉色变成了阴森的紫黑,暴突的青筋像扭曲的藤蔓一样缠绕着海绵体的表面,俨然已经脱离人类器官的范畴,更似某种可怖魔兽的阳具。寸止的节奏从最初的几分钟一轮,缩短至每数十秒一遭,直至如今每隔数秒便发作一次。“锁精环”上的电芒几乎连绵不绝,永无休止。

而当蜜雪儿将最后一剂“浪潮”推入尤里安的下体,他的肉棒终于膨胀到了极限,充血的海绵体将表皮绷得薄如蝉翼,似乎随时会迸裂破碎。“锁精环”上的菱形魔晶亮得吓人,竭尽全力地把所有残余的魔力统统转化为电流,封堵住尤里安那濒临决堤的精关。即便蜜雪儿的双手已经停止了动作,那剧烈颤抖的阴茎依旧维持着寸止的状态,失控澎湃的性欲正和那雷电编织成的“大门”展开着最后的殊死较量。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蜜雪儿叹了口气,神色难掩失落,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在现在这个状态下守住秘密,今天看来是无法从尤里安的嘴里撬出圣堂所需要的情报了。

尤里安本来已经涣散的瞳孔闻言骤然一凝,仿佛恢复了一点生机,喉咙抽搐着挤出沙哑的声音:“求求……你……嗬……求……”

“但这么一来,你就没有用了。”蜜雪儿喃喃道,然后在尤里安愈发惊惧的眼神中,把那已经被各种体液完全浸湿的黑丝从龟头上揭下,然后慢慢地重新包裹缠绕住整条肉棒,“尤里安阁下,要是你被审判庭公开审判的话,瓦莱尔家族不免面上无光。为了瓦莱尔家族百年的清誉不被一个色欲熏心的蠢货彻底毁掉,大公阁下认为,让你‘不幸在狱中突发恶疾身亡’,是目前最体面的处理方式。”

“不……叔叔他不会……我是瓦莱尔家的血脉!”仿佛是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尤里安似乎回光返照,连口齿都清晰了一些,开始在铁床上垂死挣扎。

“血脉么……血脉在权力和利益面前,不过是红色的润滑剂而已。”蜜雪儿嘟了嘟嘴,眼神里也不知道是嘲弄还是怜悯,用两只手像握双手剑一样握住那被黑丝完全缠绕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迷途的灵魂,即便堕入深渊,圣光依然予你最后的慈悲。”蜜雪儿闭上眼睛,神情突然间变得无比虔诚,好像现在不是在地下黑牢里帮尤里安手淫,而是在圣玛丽莲大教堂中祷告,清脆的嗓音掩盖了尤里安临死前那已然变调的呻吟:“慈悲的女神,请宽恕这个罪人的软弱。他的一生沉溺于性欲欢愉的囚笼,如今他愿以血肉之躯的崩解,来忏悔洗涤自己罪恶的灵魂……”

蜜雪儿的双手摆动得越来越快,“锁精环”上的魔晶也越发闪亮。尤里安此生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正化作无数柄尖锐的钢针,刺入他的每一个神经元,疼痛和快感在此刻仿佛融为了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嘭!”随着一声脆响,铁环上的菱形魔晶终于不堪重负,破裂开来。

紧接着,便是一阵绵长的吸气声,尤里安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挤出来,被压抑到极致的浓稠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糊到了天花板上。

但蜜雪儿却并没有停手,而是变本加厉,双手在尤里安不断喷射的阳具上任意驰骋。涌出的精浆从粘稠慢慢变得如水般稀淡,然后竟然开始涌出血水,仿佛最后的精气神都随之被彻底抽干。

“咯……咯咯……”尤里安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送气声,他的心脏正以每分钟超过两百次的速度疯狂搏动,那急促的撞击声即便隔着胸腔也清晰可闻。

他的皮肤在短短几秒内从不正常的潮红转为灰白,紧贴在骨架上的皮囊形如枯槁,随着他的心脏发出了最后一声闷响,那挺立了近一小时的阳具终于颓然瘫软,尤里安那恶贯满盈的双眼,也终于失去了生机。

“……愿他在您的神国里,能找寻到永恒的宁静。阿门。”

随着蜜雪儿最后一句祷告落下,地牢里也重新回归了寂静。这位年轻的净化者面无表情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手指一搓,掌心中涌出的火焰把那条沾满了精液和血浆的黑丝袜化为灰烬,然后又从门外提来一个水桶和抹布,先把沾满了血液和精浆的双手擦拭干净,再仔细地抹除掉地牢里的各种痕迹。

把满地狼藉的牢房回归原样后,蜜雪儿才把“锁精环”从那已经软化萎缩的阴茎上取下,重新放回公文箱中,紧接着从箱子的隔层里抽出一张审判庭的审讯文档,将其垫在公文箱盖子上,在“审讯结果”的那一栏上写下:“嫌疑人因长期沉溺于违禁致幻药物,导致心脉严重受损。加之黑牢环境阴冷诱发旧疾,不幸于审讯期间死于急性心源性猝死……”

……

两天后,圣堂驻地,灰堡。

特莉丝攥着那份刚刚出炉的结案报告,拍在芙蕾雅身前的办公桌上,“‘急性心源性猝死’?简直是笑话!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到,我们为什么要把案子交给审判庭这帮废物?!”

“特莉丝,注意你的言辞。”芙蕾雅缓缓抬起头,正如老教宗菲利普三世所言,时光在这位教廷圣女的身上仿佛停滞了,五十年的光阴足以让圣城街道的石砖磨损数轮,却没能在她脸上留下半点褶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背上,让她的一头金发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质感。

“我说得不对么?我看在牢里杀尤里安灭口,估计也是瓦莱尔的意思。他们不过是怕家族的丑闻公之于众,影响他们明年的教宗选举,现在要弃车保帅罢了!尤里安这么一个纨绔子弟,如果没有瓦莱尔的默许纵容,他又怎么可能在‘枯泉别馆’里呼风唤雨,还勾搭上‘蛛巢’?依我看就应该把瓦莱尔的人全都抓起来,严加审讯,说不定还能找到莉莉的消息!”

“特莉丝,你不是不知道,没有女神的神谕,圣堂便不干涉俗世,这是自初代圣女便定下的铁律。”芙蕾雅皱了皱眉,打断了特莉丝的长篇大论,“我们是女神的眷者,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女神的意志,所以我们更应该谨慎言行,不应该掺杂到审判庭的事务中去。”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就怎么让瓦莱尔逍遥法外?就因为他们是四大贵族之一,就因为安东尼这个伪君子可能会成为下一任教宗?”特莉丝气冲冲地道,将手中的羊皮纸挥得哗哗作响,“我不明白,芙蕾雅姐姐。在整个神圣联邦,明明你才是最接近女神的人,你才是女神在人间的代行者,什么四大贵族,在你面前不过是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忌惮他们?”

“你说得对,我可以轻松地把整个瓦莱尔家族连根拔起,但那并不是女神的旨意。世俗的权力有其运作的逻辑,瓦莱尔家族的兴衰、权力的更迭,在神的眼中不过是过眼烟云罢了。圣堂要做的只是坚守对女神的信仰,而不是去介入凡人们的政治战争。更何况在这个现在的敏感节点,别人很容易便认为圣堂在来年的教宗选举中有了倾向……这个先例一旦开启,对圣堂的信誉是沉重的打击。”

特莉丝越说越激动:“哼,所以你就这么把自己关在灰堡,打算什么都不管吗?”

“特莉丝妹妹,你知道这个‘什么都不管’的圣堂,当初为什么要设立么?”芙蕾雅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下方圣城的街道:“自从‘亡灵天灾’以来,神圣联邦经历过无数的外战、内乱、乃至政变,但教廷依旧能屹立不动,就是因为圣堂独立于任何世俗机构。我们作为女神的使者,不参与行政,不染指税收,不偏袒党派。圣女作为联邦最高的武力象征,是守护圣光和女神威严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我们这股力量一旦介入俗世,今天为了‘正义’杀掉一个公爵,明天为了‘公平’换掉一个教宗,那么圣堂很快就会被权力腐化,整个神圣联邦都会变成圣女的一言堂。”

“那又如何?”特莉丝脱口而出,“这难道不应该吗?芙蕾雅姐姐作为教廷圣女,本来就应该领导整个联邦,为什么要任由那些自称‘贵族’的跳梁小丑上蹿下跳?要我说,就应该解散教会,让教廷圣女兼任教宗!反正时至今日,所谓的教宗选举不过是那几个家族间肮脏交易的遮羞布罢了!”

“特莉丝……”芙蕾雅刚想开口训斥,但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你高估了我,也高估了你自己。人是脆弱的,特莉丝,你还是太年轻了,权势的诱惑,恐怕远远要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为了维持圣堂的纯粹,我们必须克制忍耐,哪怕这种克制要付出代价。”

“那莉莉呢?莉莉也是这种代价的一部分吗?”特莉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

芙蕾雅古井无波的神色在听到莉莉的名字后终于有些许动容,但还是没有丝毫退缩:“莉莉的命运,自然有女神的安排。如果她当初不是违反圣堂的命令,执拗地要单独行动,事情也不会恶化到如此境地……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说不定这正是女神对她的试炼。”

“芙蕾雅姐姐,我听不懂你这些大道理。”特莉丝把手上的那份报告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散落在两人的中间,“我只知道莉莉我们的妹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落得这般下场。即使你不帮我,我也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把她带回来。”

说罢,特莉丝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特莉丝,你不要乱来!”芙蕾雅第一次露出了严厉的神色,“从薇儿那里查获的那些‘信件’,很有可能是她故意留下的,要的就是以瓦莱尔家族来牵扯我们的精力。”

但回应这位圣女的,只有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芙蕾雅怔怔地望着房门,最终还是垂下了眼眸,右手按逆时针方向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无所不能的女神大人,请您在浓雾中指点迷途的羔羊,让她找到前进的方向……”

……

特莉丝的住所离灰堡并不算太远,那是一个两层高的小楼,看起来尚算精致,但作为一个圣阶施法者的住所,未免有点寒酸了。毕竟芙蕾雅多年来始终推崇简朴的生活理念,圣堂拨发给这些候选圣女们的俸禄相当有限,加上特莉丝平日里痴迷于魔药钻研,大部分的薪资都耗在了那些昂贵的实验材料上,让她并没有多少余钱用来改善居住环境。

灰堡内部本有专门为候选圣女们准备的免费宿舍,能为住户省下一笔巨大的租金。只可惜特莉丝在晋升了圣阶之后,随着她的实力越来越强,对魔法的感知越来越敏锐,芙蕾雅那深不可测的魔法波动简直就像一轮太阳,即便隔着数层厚实的石墙,特莉丝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无处不在的压力。

即便芙蕾雅有意收敛自己的气息,但特莉丝在灰堡里还是越发的难以入眠。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就像是普通人被强行与一头雄狮关进同一个笼子一样。特莉丝此时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圣阶施法者大多数都独来独往,也许只有互相远离,才能给各自留出足够的生存空间。

无奈之下,特莉丝只好从灰堡里搬了出来,和芙蕾雅拉开一段安全的距离。

特莉丝略显疲惫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随手脱掉外套,然后将自己摔在单人床的软垫上。这两天她一直秘密地调查着关于“蛛巢”和瓦莱尔家族的一切线索,但毫不意外地一无所获。审判庭那边动作倒是利索,凭着尤里安死前的口供抓了几个外围喽啰,可那些人除了知道一些无关紧要的接头地点,对莉莉和薇儿的下落竟一问三不知。整个案子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唔……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对瓦莱尔使用更加激进的手段么?但芙蕾雅姐姐肯定是不会同意的。”特莉丝翻了个身,用手揉着酸涩的眼睛。先不说瓦莱尔很有可能是薇儿扔出来的烟雾弹,如果自己要是直接对瓦莱尔动手,芙蕾雅一定会出手阻止,最后估计除了打草惊蛇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可如果不做点什么,随着时间越拖越久,救回莉莉的希望只会越发渺茫。特莉丝心如乱麻,双手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来特莉丝小姐今天心事重重呀。”一道陌生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卧室里响起。

“谁!”特莉丝全身的汗毛瞬间竖立,几乎是应激反应般从床上翻身跃起,右手在同一时间从储物戒指里抽出“溯流”,透明的魔力像应激一样迸放出来,把她放在床头柜上的魔药瓶子都打碎了不少。

“不要激动,我不是来打架的。”只见一个黑发男子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得仿佛坐是在自家的客厅里一样,对眼前那随时能将他撕成碎片的魔法风暴视而不见。

一股寒意从特莉丝的心底升起:“他是什么时候在我的卧室里的?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察觉?不对……”特莉丝的后背在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隐约记起刚才进门时余光扫过沙发,似乎确实看到了一个身影,可她的大脑却像被涂抹了某种“忽视”的指令,竟然完全没在意,“这是心灵幻术吗?还是认知遮蔽?”

正在特莉丝揣摩着来者的身份时,那黑发青年竟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自顾自地站了起来,主动走到特莉丝跟前。“溯流”闪着银光的刀尖只要轻轻地往前一送,就能贯穿他的咽喉,但他对此却毫无在意,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大衣口袋。

“不许动!”特莉丝厉声喝道,但那人却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把它轻轻地搭在了那锋利的刀尖之上。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陆遥,龙腾商会会长。”

“龙腾商会?”特莉丝手腕一勾,那名片便顺着刀刃滑到了手里。她对这个商会倒是略有耳闻,近些年他们因为低语森林的独家商道而声名鹊起,算是在圣城商界里的新贵。

“你到底想干什么?”特莉丝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点,但是警惕之心却没有减弱半分,毕竟光是三更半夜擅自闯入一位候选圣女的家里,就足够他上一万遍火刑柱了。但她现在几乎可以确认眼前这个神秘的入侵者至少是一个圣阶施法者,否则哪怕先前自己心不在焉,也不可能被他的魔法蒙蔽,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是一名商人,自然是来谈生意的。”陆遥笑了笑,再次伸手进大衣,这次他扔出了一枚戒指。

特莉丝侧过身,一只手举着“溯流”,一只手接住戒指,然后从里面抽出一般火红色的魔法短剑,上面的焰芒早已变得暗淡,似乎残留的魔力已经不多了。

“君焰?!”特莉丝失声叫道,这正是莉莉的贴身佩剑,“你在哪里找到这把剑的?!”

“一个地下拍卖会。”陆遥耸耸肩,轻描淡写地编织了一个谎言,连心率都没有一丝改变。

“这把剑的主人呢?她人在哪里?”

“被人买走了。可惜拍卖会的老板规矩森严,大家又都蒙着脸,所以我也不知道买家的具体身份。”

眼看特莉丝眸中的光彩迅速暗淡下去,陆遥却话锋一转:“不过,出于好奇,我还是私下悄悄地调查了一下这帮人,他们似乎是一群活跃在北境的邪教团。”

说着,陆遥从口袋里扔出一枚徽章,扔了给特莉丝。只见那枚徽章以暗红为底,中间镌刻着一枚黑色的龙头,隐隐中透着些许杀气。

“这是……战神的气息吗?”特莉丝看了手中的徽章一眼,心中惊疑不定,慢慢地垂下了秘银长刀,回想起当天薇儿最后扔出来的那枚记录着神战的记忆水晶,对陆遥的话又信了几分。

“我还顺便查到了他们的老巢,毕竟我在北境也有些朋友。”陆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卷轴,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口袋就好像深不见底一样,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直接把卷轴递给特莉丝。

特莉丝心下了然,问道:“说吧,你要什么?”

“让我想想……来自未来圣女的友谊,你意下如何?”

“你就这么笃定我能坐上那个位置?就算我有这个能力,但现在芙蕾雅姐姐正值巅峰,估计在这几十年内圣堂的主人都不会改变,你现在最该巴结的人在灰堡,而不是这里。”特莉丝轻笑一声,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莫名其妙。

“潜力股才有投资的价值嘛。再说了,她要是不肯给你的,你难道不能自己拿么?”陆遥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你以为就这三言两语就能挑拨我和芙蕾雅姐姐之间的关系,那你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只是一个商人的一点小建议而已。”陆遥不以为意地扬了扬手中的卷轴,“怎么,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交个朋友。”

“我要是拒绝呢?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一个半夜鬼鬼祟祟溜进女生卧室的男人,于理于法都不值得信任吧。谁知道你是不是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陆遥上下打量了一下特莉丝,“抱歉,我对萝莉身材没有兴趣。”

“你!!!”特莉丝白皙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陆遥哈哈一笑,抢在特莉丝爆发前摆了摆手:“要是特莉丝小姐不愿意和我做朋友,那也无妨。这个就当作是我非法入侵的赔礼好了。”说罢,陆遥便把手中的卷轴放在茶几上,便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外走去,“你什么时候改变注意,随时可以来龙腾商会找我。”

“诶?”特莉丝微微一愣,本来还准备要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陆遥就这么把情报拱手让出,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真是一个古怪的人。”直到陆遥的身影完全淹没在圣城的夜色里,特莉丝才警惕地用刀尖挑开卷轴上的封条,在再三确认上面没有任何魔法诅咒后,才把头凑过去细看。

卷轴上是一副详细的北境地图,在暖水湾的北岸处画了一个鲜红的叉,和位于南岸的繁华的冰雾港遥遥相望。看来这里便是陆遥所谓的邪教老巢了。

“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呢?”特莉丝拖着下巴,一时拿不定主意,但在思索良久后,她还是默默将卷轴收进了怀里。

“不管怎么总是要去看看,要是这真的是个陷阱……哼,到时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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