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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在原文第454章 东河畔
很少有人知道灯火林立的纽约中,在横架东河车流不息的布鲁克林大桥下,路边上有着一座小小的精致花园。
大概是昨晚的群星从海天一线的远方坠下后,汇入了蜿蜒的海滨河道,有心的花园主人将它们一颗颗打捞起,点缀在了花园里的一颗颗矮树上,一到傍晚这里便是灯火阑珊。
但由于天气的缘故,今晚花园树上光秃秃的枝丫上除了星光外还挂满了别的东西——纽约傍晚墨蓝色的天空。
林弦蹲在光影氤氲的淡黄色花卉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花瓣,花卉里的小灯照亮了她的脸,花园无处不在的微弱灯光又在地上画出了她无穷无尽的影子,重叠在地上像是独独盛开的花瓣,这里没有别的,只有天与城市与女孩。
不,是天与女孩与城市,从花园中餐桌前的林年的角度看去,女孩蹲着的地方是在天与城市中间的。
水墨蓝的天空,和中间美丽女孩的背影,黑色的城市,似是有人刻意地把不可告人的美好悄悄地藏在了两者之间,就像这个同样藏在嘈杂城市里的花园一样。
“很少跟她这么出来过?”披着一件黑色镂空棉披肩的伊丽莎白躺坐在白椅上,黑色晚礼服下的白皙长腿轻轻交叠着,细黑高跟悬在脚侧一动不动,目光同样凝望着远处女孩的背影。
“为什么这么问?”林年收回视线,低头继续用袖子里带的掷刀修着指甲。
“别忘了你的任务履历在校董会是有备案的,每个校董都迫切地想知道你每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在记录中你总是单独行动,接触最多的人是执行部的后勤部。”
林年摆了摆手没说话,似乎是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其实很多人都在暗中思考过你前进的动力。”伊丽莎白没有看他,双眸倒映的全是河对面灯火辉煌的纽约城。
“我的前进动力?”她身边的男孩偏了偏头。
“对于昂热来说,复仇是支撑他每天从床上起来的动力,对于弗拉梅尔来说,则是烈酒和女人,对于恺撒·加图索来说,可能就是家族的荣耀。”
她把双手收拢在披肩里御着东河吹来的阵阵海风,发丝在耳畔边飘舞。
“其他的我大概不敢说,但就恺撒而言,你可能误会了一些什么,他的前进动力一定不是什么家族荣耀,早上六点钟的闹铃他只会因为有考试或者party提前醒来,而属于家族荣耀的闹铃可能就要设到傍晚去了。”林年淡笑着说。
“那就当我误会了吧,可我并不想纠正这个错误,该纠正这个错误的是弗罗斯特·加图索,比起恺撒·加图索,我对你前进的动力更感兴趣。”
花园中“The River Cafe”店里的侍者推开玻璃门走进了花园,手里端着托盘垂首穿过星光与花卉走来,将两杯热饮分别放在了桌上,伊丽莎白取了其中一杯无糖的黑咖啡,另外一杯卡布奇诺则是放在了林年面前。
“总有什么驱使着你为秘党卖命,出生入死的任务,危险的龙类,残暴的死侍,不会有人心甘情愿为了所谓的‘使命’和‘荣耀’冲锋,毕竟‘使命’和‘荣耀’这种东西是可以解读为他是为了‘尊严’和‘名声’的。”
伊丽莎白轻抿了一口黑咖啡感受着舌尖绽放的苦味,“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待在秘党的,被架上‘S’级以后捧起的‘尊严’?还是为了人群所崇拜的‘名声’?
当然也可能是‘财富’或者‘权力’,你的过往导致了你很容易对两个东西产生欲望。”
“我记得以前有人问过我类似的话,但我不是太记得究竟是谁问的了。”
林年把卡布奇诺上的拉花搅拌成了漩涡的样子,“这个问题的本身价值我不做评价,我只想问对于校董们来说难道我不是作为他们手里的一把‘刀’,指哪儿砍哪儿,学院让我打谁我就打谁就足够了吗?”
“足够但也不够。”
“又好又坏是吧?”林年喝了口东西笑了笑。
“不掺杂校董利益和秘党立场,我只是个人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每天是什么驱使着你从床上爬起来的。”伊丽莎白说。
“我这人很简单的。”林年扭头看向远处东湖上缓缓驶过的游艇,“真的特别简单,没什么弯弯绕绕和苦大仇深,每天上上班,执行部打打卡,要我弄死谁我就弄死谁,龙王来了我就干龙王然后保持着这样的生活一直下去就行了。”
“平静而一成不变的生活?”
“是平稳而一成不变的生活。”林年随口纠正,“在一年前这是我的梦想,而现在我的梦想达成了,她不用每天起早贪黑地往外跑,而是有时间坐在图书馆里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想买什么咬咬牙就可以买,不至于每次路过的时候都得转头看着我假装跟我聊天回避视线,我能感觉到她在这所学院里过得很开心,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松,这是我做梦都想看到的。”
“我是个没什么追求抱负的人,用我们老家的话来骂我就是没出息。”
林年偏头看向伊丽莎白,“安于现状,不求上进的废物说的就是我。我很怕麻烦的,所以我在任务里通常下手都蛮狠的,不了解我的人都说我是个杀胚。
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只是想早点下班回学院打游戏,留那些坏人一条活路就得一直在我耳边哔哔哔哔一些有的没的。
如果我直接手起刀落,咔一下,人头落地,我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其他的自然有后勤部的人来处理。”
“很独特的自我剖析。”伊丽莎白听完了林年的话,想了想点头评价。
“我又不是什么日漫里的救世主角色,或者龙傲天一流的小说人物,你看我什么时候主动为了什么劳什子‘力量’和‘救世’奔波过吗?”
林年坐躺在椅子上抱着咖啡杯取暖,“我只是个想跟老姐一起找个地方衣食无忧、混吃等死下去的没抱负没理想的大学生罢了,请以后别乱加那么多光环到我头上。”
“果然每一个‘S’级都有自己不同的地方。”伊丽莎白淡淡地说。
“如果你愿意把我这种称为不同的话,我倒也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是其他人拥有你的血统,他们大概会成为主流需求的‘救世主’一类的角色,那么校董会就可以利用正义感去压迫他们了,让他们做一些可能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是错误的事情,来为我们校董会谋得利益。”
伊丽莎白说,“但像你这样的人是最麻烦的,你们这种人很自私,为了自己而活,所以你们能活得很自由很开心。
如果我们要去抨击你的自私,可往往事实又证明在遇见了需要你们牺牲的灾难时,你们这群人又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林年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
“不过也好,对你了解深一些后,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在利益的纠纷和权力的交纵前是很能拎得清自己的位置的,不会因为那些因素而迷失了自己的道路,作为一个合作方你的确是十分合格且让人安心的。”
伊丽莎白点头,“当然前提是这都得建立在你一切说辞没有说谎的情况下。”
“那我的合作方呢?伊丽莎白·洛朗小姐你呢?”林年右手握拳轻轻抵住侧脸,拇指伸出抚住下颚看向身边可以与夜下纽约的繁华美景相媲美的女孩问,“作为校董,你每天从床上爬起来的动力是什么,是为了家族的荣誉?”
伊丽莎白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法语,语速为正常偏快,林年并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只能听见一句优美绕口的语言顺着海风飘走了。
“什么意思?”他问。
“去他妈的家族荣誉。”伊丽莎白把沾到暗红嘴唇边的发丝撩开到了耳畔,望着东河上刮过的海风说。
还的确是优美的语言,林年喝了口卡布奇诺想,他放下杯后又随口调侃道:“怎么,不想当辛迪加集团的首脑吗?要知道每天在你手指缝中流动的财富可是足够买下我们眼前的半个纽约城。”
加图索家族算得上校董会内第一的财阀了,而洛朗家族则是拥有完全不输于加图索家族的财富,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身价还不夸张地说可以站在整个欧洲的前三。
“怎么,你想要我的家产?”伊丽莎白侧头看向林年。
“想要啊,为什么不想要。”林年自然而然地回答。
“那好啊。”伊丽莎白点头,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桌上,缓缓递到了林年的手边,白皙骨节分明的手背像是白玉雕的艺术品,在花园的灯光下透着光仿佛能看清里面血管里流淌的暗红血液。
“娶我。”她说。
在林年的注视下,她依旧望着东河,“只要你答应‘好’,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拿到戒指,明天婚礼在法国的庄园举行,我会邀请少部分人,而你也可以邀请你的亲友,中午举行婚礼一直到傍晚,然后我们上床,按照双方的习俗后天早上我就改名叫林太太了。”
“然后我接手你全部的产业,成为洛朗家族新的家主?”林年问。
“如果你现在愿意的话。”伊丽莎白说。
随后她发现身边的男孩居然沉默了,花园树下的餐桌只能听见布鲁克林大桥上川流不息的车鸣声,顿了好一会儿她才扭头看向他眼眸中的情绪有些耐人寻味,“你在想什么?真的有在认真考虑吗?”
“是啊,我在想如果我现在真的牵住你的手答应你的话,是不是就得神作了。”林年散漫地说。
“我不会反悔的。”听见这句话,伊丽莎白居然轻笑了出来,为着她一撇露出的自然笑容,整个花园都为之明亮了些许,“前提是你有胆子娶我的话。”
“是有胆子娶你和你身后的一切吧。”林年微笑着看着她的侧颜,那一身黑色总让人联想起同色盛放的玫瑰,荆棘与花瓣层层叠叠包裹住里面柔软的花蕊。
“娶一个女人难道不就是娶她的整个人生吗?”伊丽莎白轻轻拨动发丝好整以暇地看着林年,“如果你只想娶我一个人的话,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一些吧?”
“我想也是。”林年笑了笑,“我想我还没有那个魅力单独把你从那个大家族里单独拎走。”
伊丽莎白上下细细看了林年一遍,收回了桌上的手放到膝盖前,轻笑出了声,“差一点,真的只差一点。”
林年没有搭话,摆了摆手也笑,两人看着东河上漫游而过的游艇只是笑,笑得各有意味,各有甜苦。
……
……
……
……
黑夜降临,纽约的灯火和霓虹点亮夜空,闪烁的城市灯光和楼宇照亮了漆黑的夜空,灯火通明的街道让这里显得繁华又落寂。
结束了和洛朗小姐共进晚餐的姐弟两人回到住处,林年在门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随后将房门一栓,免得被服务员打扰……门合上时,铜栓落锁的轻响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序章。
走廊壁灯的光从门底缝隙抽离时,房间沉入暖调的昏暗里。旅途中的雨水气息还沾在衣领上,混着晚餐时白葡萄酒的微醺,此刻都在密闭空间里缓慢发酵。林年转身看向窗边——林弦正背对着他解开呢料外套的扣子,侧脸被纽约的夜灯镀上流动的光晕,那些光线沿着她垂落的发丝流淌,最终在深色地毯上汇成一片朦胧的星图。
这场景让他想起十二岁那年的台风天,出租屋停电的夜晚,蜡烛光也是这样在她睫毛上跳动。只是当时他还不懂,为什么姐姐护着烛火的手会让他整夜难眠。从伊利诺伊州到意大利的客舱里,从芝加哥到纽约的列车颠簸间,那些零碎的念头终于在今天晚餐的餐桌对面凝聚成形——当洛朗提及“结婚”“娶我”时,他忽然看清了自己杯中红酒摇晃的轨迹:那始终是朝着她的方向倾斜的。
外套落在扶手椅上的声音很轻。林弦转过身来,衬衫的皱褶像水波般堆叠在腰间,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看过他十六个年岁的眼睛安静地望着他。林年走过去时,鞋子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响,但某种更沉重的东西正在胸腔里擂动——那是被时光腌制了太久的渴望,裹着朝夕相处的糖衣,内核却是滚烫的、属于男人对女人的原始诉求。
他伸手触到她手腕内侧的脉搏时,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这个发现让他喉咙发紧:原来自己眼中无所不能的姐姐也会有这样纤细的破绽。指腹下的血管在跳动,像纽约夜灯在风中的潮汐,规律而固执地拍打着心弦——他已经不想再当那个永远站在她身旁的弟弟了。
“姐。”他唤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晚餐时红酒浸泡过的沙质。指尖顺着她的小臂上移,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私语般的窸窣。这个动作他曾在想象中重复过千百遍,但真实的触感远比梦境更具侵略性——她的皮肤温热,底下有淡青色血管像林地间的隐秘河流,而他即将成为第一个探索者。
林弦没有推开他。她的目光从他被欲望浸透的眼睛,慢慢移到敞开的衬衫领口,忽然很想咬一口尝尝他的脖颈。
窗外传来贡多拉船夫的晚歌,意大利语的情话混着水声飘进房间。林年俯身时,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多年未换的洗发水味道,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诱饵。他的吻落在她耳际时,感觉到她整个脊背瞬间绷紧的弧度——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而他是唯一被允许触碰弓弦的人。
“你是真的,度个假都不让我好好度啊。”林弦的声音带着夜晚特有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醺,带着一种知性又被纵容的娇憨。
对于林弦慵懒的话语,林年嘴角微微上扬,他将下颚轻轻抵在她的颈窝,那里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洗发水味道与她独有的体香的甜美气息。
搂着她完美的娇躯,林年下体已经硬起,隔着薄薄的布料,那份滚烫的坚硬直接顶在了林弦的大腿内侧,那种巨大的形状,无需言语便已是最大的宣告。林弦深吸了口气,没有想象中的烈性挣扎,只是语气中透着一丝醉意,还有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与风情万种,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是浸泡在温水里,不主动也不抗拒,是一种对命运的默许与期盼。
林年探手至她身后,指尖轻柔地触碰到了她那条牛仔热裤的边角,那粗糙的绒绒触感让他心头一颤。“我帮你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压抑的渴望,像是在耳边轻轻摩擦的砂纸。
林弦转过身来,她的动作带着一丝优雅的慢,仿佛在刻意拉长这等待的煎熬,她抬起手臂,姿态柔美地将裙子的系带解开,那动作缓慢得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慢镜头。“我自己来,洗个澡先。”她低头瞅了一眼林年被撑起的裤子,那轮廓的巨大,光看上去就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压迫感;林弦眼中闪过一抹压抑的惊奇和好奇,她抿了抿嘴,颤抖着伸出手探向,指尖触及那惊人的轮廓时,心头便是一震,那份超乎想象的尺寸,让她血液几乎凝固。
“好粗……”林弦不由得心想,目光轻颤带着不易察觉的敬畏,“这就是我等待了十七年的那根命中注定要和自己合为一体的肉棒吗……”那份惊心动魄的尺寸和带来的强烈冲击感,让林弦眼中生出一抹水意,心头瞬间被炙热的渴念占据。
林年猛地吸了一口气,林弦的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和恰到好处的温度,在那种亲密接触中,是极度的刺激,让她心神失守。
“别走,继续。”林年喉结滚动,声音粗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
林弦冷笑了一声,带着一丝玩味和对弟弟情欲的掌控欲,迈开修长没有太多掩盖的白皙长腿走进了浴室,她回头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转中带着一丝勾引:“别进来,等我洗完,否则你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林年躺在床上,眼神却未曾离开浴室的门,那份等待,比执行任何S级任务都更让他心神不宁,期待的临界点似乎触手可及。
不多时,林弦出来了,她没有穿太多,只披着一件月光色的丝绸浴袍,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那流畅的丝绸下,是若隐若现的雪白山峦和优美的锁骨曲线。她瞥了一眼林年,语气中带着掌控者的从容和一丝引诱:“去洗洗。”
“嗯。”林年几乎是弹射着起身,不过一分钟便迅速折返,那速度让刚刚在镜子前整理衣襟的林弦都微微愕然。
“这么快?”她轻声问,眼神中带着一丝揶揄。
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林弦那俏挺的美臀和浑然天成的曲线,在浴袍的间隙中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林年再也克制不住,他上前一步,双臂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轻柔地探入浴袍下摆,摸到了她光洁细腻的肌肤,随后,他低头稳住林弦的嘴唇,撬开她微张的贝齿,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温柔吸允着那丁香小舌,舌尖的触碰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林弦的理智在这一刻悄然溃散,她心下暗叹,罢了,本就该是他的……漫长岁月的相依相伴,若说林弦对自己的弟弟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曾几何时林年太小,而如今他已逐渐成熟,两人间的关系水到渠成的突破了一般姐弟应有的界限,这是命定双子的交融,无人可以置喙,无人能够打扰。
在酒店机械时钟的滴答声中,两人相拥着亲吻着缓步移向酒店的豪华双人床,直至床边时才各自喘息着分开。
“姐,我想要你!”粗重的呼吸喷吐,林年愈发肆无忌惮,右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指腹轻柔地拂过她平坦的腹部,带着炽热的温度,直至探寻到那最隐秘的幽径。他抬起头,目光炽热地锁住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吞噬。
“唔~!”林弦被弄得发出一声声慵懒又迷醉的呻吟,她伸手情不自禁地探向他的腰际,利落地将他松松垮垮的裤子完全拉下,那根早已完全苏醒、带着灼热温度的硕大阳物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顶立着,彰显着它的桀骜不驯,其饱满的青筋仿佛在诉说着即将爆发的力量。
林年吸了一口冷气,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命令式的温柔:“姐,先用嘴。”
林弦剪水秋眸中闪过一丝羞赧的怒意,那被弟弟如此直白地命令,带着一种被主导的羞耻感,但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抗拒。她咬了咬牙,带着嗔怒的白了他一眼,缓缓蹲下,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灼热的顶端。她缓慢地、带着羞赫地将那带着生命热度的肉棒含入了口中,舌头在龟头上轻柔地打着转,慢条斯理的吞吐了起来,肉棒上面所传来的刺激感,让林年脑袋微微晃动了几下,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嗯……”
知性优雅的林弦,此刻就跪在自己的双腿中间,柔软湿润的舌头正舔动着自己的肉棒,看着正在卖力服侍品尝自己肉棒的姐姐,虽然面上不显,但林年心里的欣喜和满足都要溢出来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自己心目中举世无双的女神,最完美也是自己最想要得到的姐姐,现在却在品尝和服侍自己的肉棒,自己只需要站着不动,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妙就好,浓浓的征服欲在他的心头疯狂蔓延。林年看着近距离为自己口交的林弦,双手忍不住颤抖的伸出,轻轻抱住林弦前后耸动的头。
林年抱着她的脑袋,腰杆缓缓挺动,那份来自灵魂伴侣的极致亲密,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震撼。每一下深入,都仿佛是情感的累积和释放。
感受到了林年那赤裸裸,不带一点儿回避性的目光正紧盯着自己,林弦的知性的面容微微一红,罕见的出现了少女般的羞涩感。只见她轻轻抬眼和林年对视了一眼之后,反而散去了羞涩,妩媚大方的一笑,就重新将目光转回到了面前的肉棒上面,这个过程中林弦的嘴巴一直没有离开林年的肉棒,或者说林年的肉棒一直都插在林弦的嘴里。姐姐的反差神情变化和极品香舌带来的强烈的快感令林年的肉棒瞬间硬到了最佳状态。
“唔唔——!”那越来越硬越来越巨大的肉棒捅到喉间,林弦微眯着的眼眶被刺激得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她不得不仰起头来,林年察觉到她生理上的不适,却更被她此刻臣服的姿态所蛊惑,他猛地直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霸道。
他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林弦迷离中,林年不等她完全反应,便再次俯身,这次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将她粉白的大腿轻轻分开,让她那紧致的修长双腿向上弓起,将身子完全打开,露出那湿润的、没有一丝毛发,散发着甜美气息的私密领地。
“姐,你那里湿得快要滴下来了。”林年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他没有用手,而是用温热的唇舌,直接探向那紧致的花蕊。
“呲溜,呲溜,”那湿润的吮吸声在房间内清晰可闻,林弦浑身一个激灵,像触电般弓起了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试图圈住他的头颅,却被林年轻轻抓住。
林年的舌尖如同一把精巧的雕刻刀,时而轻舔,时而重吮,精准地击打着她最敏感的中心。林弦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她无法控制地弓起身子,白皙玉足伸直,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修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口中发出的呻吟声也从慵懒变成了带着急切的哀求。
“嗯~!啊……林年……轻点……好麻……”
林年舔舐着她的绝美阴唇,他的动作愈发大胆,舌头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勾着那敏感的花蕊转动。林弦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电流贯穿,那份被彻底攻陷的愉悦,让她几乎要忘记了自己的姓氏。
“啊………啊………嗯…………啊………慢点………啊………”
除了林弦持续不断的轻吟声之外,整个房间里还回荡着林年舔舐林弦嫩屄舔舐时发出的滋滋声,两人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连带着房间里的空气都变暖了起来。林弦的身躯一下一下的颤动着,头部微微上仰,双眼迷离……
林年起身,目光炽热地凝视着她被欲望浸染的媚眼。
“准备好了吗,姐。”
林弦轻轻喘息着看他将自己灼热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美穴入口缓缓靠近,没有说话,反而慢慢闭合上玉唇……林年见状不由得嘴角微扬,终于将肉棒与两片美肉相触,然后……轻轻摩擦了一下。
“唔……”一瞬间林弦身体轻颤,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美目微闭,秀眉轻蹙,晕红逐渐从脸颊向全身扩散。
与此同时的林年亦是浑身触电般的一激灵,美妙到极致的唇瓣触感和多年夙愿渴望终于实现的满足感一同直冲天灵盖,一时如飘飘欲仙般已忘却继续动作。
“继续……”这时的一声轻响惊醒了如坠梦中的林年,他微微低头看去,只见已是满面潮红去依然不失优雅知性的林弦朝自己微微颔首。
不再犹豫,林年终于将肉棒朝两片花瓣间插去,龟头缓缓的消失在其中。
“啊……”林弦轻轻呼痛
忍住心疼没有再给林弦任何喘息的机会,林年猛地向前一挺。
“啊——!”林弦急促的轻叫声带着一种极致的疼痛与欢愉的矛盾爆发出来,她感到那份霸道的侵入感,比想象中更加庞大和充实,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占有欲,直接捅穿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姐,我进来了!”林年的声音带着朝圣般的狂热。
他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深度抽送,带着试探与确认。林弦感到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充实感,让她浑身血液倒涌。她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侧,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修长白皙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结实的腰腹。
血混着水滴落在床单上。
“轻……一点……慢……慢点……”林弦知性的声音带着轻颤,除了微微的刺痛,每一次深入也伴随着她心底深处那份隐秘渴望的释放,快感逐渐涌现。
林年低头,看着她因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眸,他知道,这份禁忌的连接,已经超越了所有的藩篱。他猛地加重了力度,后入的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韵律。
“啪!啪!啪!”富有弹性的肉垫相互撞击,林弦的身体被撞得上下颠动,她无力地呻吟着,双臂攀上了林年的脖颈,不再试图控制节奏,任由他带着她冲向那未知的狂潮。
林年感到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柔软,正以一种极具粘合性的方式,包裹着他的每一下进退,当他的肉棒插入的时候,林弦的嫩肉就一下一下收缩着,上面的褶肉不停地挤压着林年的肉棒,当他向外拔出时,柔软的穴肉又像长满无数的口器紧紧吸附着肉棒,让其深陷泥潭。虽然抽插的很慢,但林弦紧窄的嫩屄带给林年的爽快感却是无与伦比的,那种极致的契合度让他心神几乎涣散。他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嘴唇,粗暴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的全部气息都吸入自己的胸腔。
撞击声越来越急促,林年感到体内那股蓄积已久的力量正在沸腾,他猛地拔出,林弦因失落感发出不满的呜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以此创造了更深的进入角度,再次猛的插入。
林年将那条被情欲浸透的腿搭在肩上时,林弦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双眼因强烈的冲击和失焦感而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如同被晨露打湿的鸢尾花瓣。
“林年,你……你太大了……”她喘息着,知性优雅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颤音,那是对绝对力量的臣服,也是对自身欲望的确认。
林年低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股炙热的、仿佛要融化一切的温度。他没有言语,只是用行动回应她的低语。他猛地向前一送,那份磅礴的力量,让林弦的腰肢狠狠地撞在了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嘭”的一声轻响。
“姐,你真美……”他嗓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的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和占有欲。
林年将林弦白皙修长的双腿都抬到自己肩膀上,下半身的肉棒持续不停地冲撞着林弦的嫩穴,目光则是落在林弦的绝美秀腿上面,看着这双洁白如玉,修长的美腿,他不由得伸出了舌头,在林弦的小腿上面舔起来。
“啊………啊………嗯………嗯………嗯………啊………”林弦杏眼微闭,不停地轻吟浅唱着,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浑身上下软成一滩烂泥,那一对饱满的酥胸随着林年的抽插而前后抖动着。
林年的舌头在林弦的小腿上面舔弄着,一番舔弄之后,随即又把目光放到了林弦的酥胸上,随着自己粗长肉棒的进出,林弦的酥胸前后晃动着,他顿时口干舌燥起来,不由得伸出手去,将林弦的酥胸重重的握在手里,食指和中指捏住那酥胸顶端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地揉捻起来。
林弦从未体会过这种美妙的感觉……但学识渊博的她很了解男人,尤其是了解像林年这种小男生的心理,他们的征服欲都是极强的,所以她在林年的欲望彻底激发起来后,就被动的承受着林年的操干,这样反而可以满足林年浓浓的征服欲。
林弦的酥胸用力向上挺着,香舌舌尖倾吐舔着红唇,满脸潮红,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逐渐肆意放开的呻吟声响开始彻在房间里:“啊………啊………好大………嗯………好深………啊………顶到了………啊………嗯………”
林年在听到林弦那逐渐激情的叫床声时,眼睛慢慢也充满血丝了,其中的兴奋丝毫不加掩饰,他握着林弦酥胸的手不由加重力道,柔软的酥胸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屁股挺动的加速再次加快。“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接连响起,林年的每一次进入几乎都直达林弦幽深的花心,接连快速抽插了五六十下,在越来越水润紧致的美穴中依旧没有要射的迹象。
林弦慢慢地将双腿从林年的肩膀上放了下来,并且环住了林年的腰身,林年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满眼都是浓浓的情欲,揉搓着林弦的酥胸说道:“姐,我好舒服,你舒服吗?”
“嗯………嗯………舒服………嗯………”林弦迷离的叫道。林年伏下身子,朝着林弦索吻,意乱情迷的林弦略微抬起头,红唇与林年相接,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的时候,林弦突然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的双手顶住林年的肩膀,并不是抗拒,而是无力的欲拒还迎。原来在两人双唇接触的那一瞬间,林年陡然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就像是一头奋力冲刺的公牛般不知疲惫,那粗长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般在林弦的嫩屄里抽插着,带动着林弦的娇躯乱颤。
林年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速度和深度抽送,节奏不再是之前的试探与温柔,而是完全的、狂放的、不计后果的索取。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彻底碾碎在一起,再重新铸造。那份亲密,带着一种超越血缘的宿命感,让他们在东河畔这间密闭的豪华酒店套房里,达到了身体与精神的同步共振。
“啊!啊!啊!”终于被林年松开双唇的林弦已濒临失控,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胛骨,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里,那份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她感到自己像一叶扁舟,被卷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宏大而又不可抗拒的潮汐之中。
林年再次俯下身,不再只是亲吻,他带着某种近乎原始的饥渴,含住了她高挺的乳尖,轻轻吮吸着,那股酥麻感顺着神经直达她的私处。他双手收紧,环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看着我,姐。”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
林弦被迫抬起头,目光迷离地对上他那双深邃得如同夜空般的眼睛。在林年的眼中,她看到了压抑了多年的渴望,看到了只有她能给予的温柔,以及此刻完全主导一切的狂野。
“我爱你,林弦。”他低吼,这三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了林弦的心上。
这三个字,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是横亘在两人之间最高的山脉。如今,在床榻之上,在极致的欢愉中,被他如此直白地喊出,像是一把烈火,将所有道德和世俗的藩篱瞬间焚尽。
林弦的眼泪悄悄滑落,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被极致的爱意和放纵所淹没的泪水。她张开嘴,想要回应,却只能发出破碎的轻咽:“嗯……我也爱你……林年……”
随着她的话语,林年的动作彻底进入了最后的狂暴阶段。他加快速度,撞击的力度带着一种将她彻底融入自己身体的决绝。林弦感到体内那股暖流已经汇聚到了一个顶点,她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部,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要到了……要到了!”林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洪流。
林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临界点,他猛地向上顶送,抵达最深处,随后停住,那种极限的扩张感让林弦发出了一声拉长的、近乎于哀鸣的呻吟。
“让我进去……全部进去……”林年催促着,他的身体也到达了爆发的前夕,体内积聚的精力和情感,如同东河泛滥的潮水,亟待倾泻。
伴随着林年一声低沉的、带着解脱感的嘶吼,他猛地释放了自己。那份灼热的、旺盛的生命力,带着他全部的爱意和占有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林弦的身体深处。
林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迎来了自己的高潮。那份被填满的、从内而外爆发的极致愉悦,让她浑身肌肉猛烈收缩,紧紧地、狂热地包裹住林年那带着余韵的巨物。她的大脑被纯粹的快感淹没,身体在极致的颤抖中,几乎要虚脱过去。
“姐……”林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紊乱,他维持着深入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了她身上,仿佛害怕一旦松手,她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
良久,狂潮退去,只留下身体深处那份沉甸甸的满足感和连接的余韵。林年缓缓地退出了那片温暖湿润的幽谷,带着一丝恋恋不舍的轻叹。
他没有立即抽身,而是侧身躺在了林弦身边,那双交缠在一起的腿,仿佛在宣告着某种神圣的结合。
林弦缓缓睁开眼,浅浅泪痕还未完全干涸,她转头看着身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在灯光下,林年的侧脸英俊而清晰,那份属于弟弟的青涩感被刚才的狂野冲刷得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和占有欲。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汗水湿润的发际线,那动作带着极度的温柔和珍爱,仿佛触碰的是一件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我……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感觉。”林弦轻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眷恋。
林年翻过身,将她纳入怀中,让她侧躺,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他那条强壮的大腿,横亘在她身体的中央,那份强烈的存在感,让林弦感到无比的安全和满足。
“姐,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林年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旋上,语气笃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林弦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水、情欲和林年特有气息的味道,是她此生最迷恋的气味。
“我明白”她缓缓地伸出手,反手握住了他依旧滚烫的阳物,那份尺寸和热度,此刻已不再带来惊吓,而是带来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但是,我们刚刚才这样……”林弦带着一丝笑意的抱怨,“你确定现在就想……进行第二轮吗?”
林年低头,在她颈侧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那吻痕带着湿热和占有的意味。
“我怕我一松手,明天醒来,你会后悔,或者,会把我推开。”林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这是他极少展露的情绪,“所以我必须在你还没有完全清醒,还没有开始抗拒的时候,彻底地……将你印刻在我的骨子里。”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那份被他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他再次升起了强烈的冲动。他轻柔地抬起她的一侧臀瓣,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将自己再次送入那片已经被彻底开发和润滑的秘境。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加速,而是用一种缓慢而悠长的节奏,带着细致的、深入骨髓的摩擦,探索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他时而浅尝辄止,让林弦在期望中煎熬,时而猛地顶到底,让她因失重感而发出甜美的惊呼。
“林年……好……啊……你要把我的腰撞碎了……”林弦迷离中,感受着弟弟近乎偏执的爱意,她主动地扭动身体,用自己最紧致的部分去摩擦着他最坚硬的棱角。
她知道,这份爱是禁忌的,是叛逆的,是不被世俗所容的。但在这一刻,在纽约东河畔的夜色下,在这张柔软的床榻上,他们是彼此的全世界,是彼此的唯一。
林年低头,用鼻尖蹭着她柔软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姐,我爱你……我爱你……”
时间在两人极尽缠绵的撞击声中缓缓流逝,窗外纽约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在这扇厚重的丝绒窗帘背后,只有林年和林弦两人,在无休止地探索着这份禁锢已久的、血脉相连的爱意,将所有的理智和顾虑,都抛诸脑后,沉溺于这片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不受外界干扰的、纯粹的禁锢之海。
林年喘着粗气,目光如同燃烧的琥珀,紧紧锁住林弦迷离的眼。他轻轻挺入,抽出,反反复复,这次,他完全进入了最深处,那份撞击的钝感和充盈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林年在他的眼神中彻底崩溃,她不再是那个优雅的姐姐,而是一个被欲望主宰的女人,她双手环住他的后颈,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
“姐,我们换个姿势。”林年下了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柱擎天,就伫立在林弦的面前,看到这一幕,林弦虽然秀脸略带娇羞,还是大方优雅的翻转了个身,带着一种惊人的诱惑力赤裸着爬着来到了床边,身子前倾,双腿跪倒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拄着床面。
林年看着撅着雪白翘臀的林弦,站在床边用手轻轻撸动自己的肉棒,此刻他的眼神中除了情欲,还有着一种征服的快感,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独属于自己的艺术品一样。盯着林弦美臀和嫩穴看了一会儿之后,挺了挺那异于常人的大肉棒,对着林弦的嫩穴缓缓地插了进去。后入这种姿势,林年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肉棒逐步消失在林弦的嫩穴当中,这种场景所带来的刺激感简直非任何笔墨能够形容,他一边抽插,一边双手在林弦雪白的翘臀和腰肢上面来回爱抚着,抚摸了一会儿之后,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林弦那不断摇晃的酥胸上。
林年身子前倾,趴在林弦的后背上,双手绕到林弦身前,握住那一对晃动的酥胸肆意的搓揉着,嘴巴小鸡啄米般在林弦的玉背上面亲吻着,同时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伴着耳边美妙的呻吟声,林年抽插的速度依旧不减,大开大合的操干着林弦,林弦被干的双手已经无力了,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她整个身体重重的跌落在了床面上,娇躯不停的颤抖着,尖叫呻吟声也急促起来:“啊………啊………来了………啊………不行………等下………”
听到这个声音,林年心知肚明,林弦又高潮了。刚高潮过不久的林弦被林年短短时间内操的连续高潮,相比于刚刚的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的更加的激烈更加的空前,她跪爬在床上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湿漉漉的嫩穴里面再次喷出了蜜液,这一次的蜜液比上一次还要多,有着很大一部分顺着林年的棒身流了出来,滴落在了床单上。
林年停止了抽插,他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林弦的酥胸,肉棒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上面沾着林弦的蜜液闪闪发光。林弦的身子筛糠一般抖动着,嫩穴中蜜液横流,不停地冲刷着林年的龟头。林年看得出来,这一刻的林弦情欲攀升到了顶峰,这一次和林年做爱带给了林弦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超强快感。林弦高高撅起的屁股也是落回到了床上,整个人大瘫在了床上,饱满的酥胸一起一伏的,显然已经没有了力气。
林年见状,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男人特有的自豪,他将沾满蜜液的肉棒从林弦的嫩穴当中全部抽了出来,然后将林弦的整个身子翻过来,分开林弦的双腿,肉棒对准林弦的嫩屄,再次插了进去。
“啊…………”林弦发出一声呻吟,下意识地挺了挺腰,但随即又瘫软了下去,她的双眼满是迷离,根本就没有力气去配合林年。林年也要到极限了,肉棒在插入林弦的身体里面之后就开始了快速的抽插,一下比一下用劲,一下比一下快,啪啪啪的声音像是低音炮一般的在房间里响起。
林年的表情逐渐在快感中扭曲了,双手紧紧抓着林弦的酥胸低吼道:“姐,我要射了。”
只见林年身子重重向前一挺,插得林弦忍不住的尖叫了一声,两只手将身下的床单都抓的变形了,在她的双手抓住床单的刹那,身上的林年一声嘶吼,插在林弦身体里的肉棒一阵抖动,屁股不停地收缩,射意涌现上头……
“啊……林年……要到了……要到了……”林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绷紧成一张弓,那白嫩的肌肤上,迅速布满了生理性的汗珠。
林年在她催促的低吟中,将自己所有的渴望都化为极致的冲撞,他感受着她子宫深处传来的收缩和热度,那份对自己的彻底接纳,让他感到了无上的荣耀。
“一起……一起……”林年喑哑地低吼,他加速、再加速,直到两人的气息都达到了沸点的边缘。
最终,林年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他彻底释放了自己对她所有的压抑和爱恋,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强劲的脉冲,接二连三地注入了林弦那被彻底占据的幽深之处。
林弦也随着他的爆发而彻底失控,她发出了穿透力极强的、带着极致愉悦的呻吟,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她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液体,那是她弟弟的全部,带着他独有的标记。
他无力地倒在床上,搂着林弦的腰侧,将她彻底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因极致欢愉而颤抖的身体,那份重量与温热,是他十七年等待的终极证明。
此刻,窗外的纽约依旧灯火通明,但在这间被厚重窗帘封闭的房间内,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份超越血缘的、被命运注定的亲密所带来的沉重满足感。
过了许久,林弦才缓缓从那份虚脱中恢复过来,她侧过头,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林年,那双眼睛里,有迷恋,有占有,也有一丝隐忧。
林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姐,你真美。”
林弦轻轻地将自己汗湿的发丝拂到耳后,看着面前满眼都是她的男孩,她用手指,轻柔地、带着一种安抚和不舍混合的意味,按在了林年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的,仿佛在立下某种契约:“小年,别怪我……,我们谁也逃不掉,你,我……。”
没有丝毫防备的林年,听到这声低语的瞬间,意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摁下,失去了对外界的敏感捕捉,这一夜的所有记忆,带着极度的欢愉与极致的亲密,逐渐被尘封在了这东河畔的夜色之中,窗外依然川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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