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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红龙共舞 #4,#4【明日方舟 死芒X博士】驯龙高手3:被按在落地窗前做爱不是计划里的一部分啊!&终局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8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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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衔接上一篇
//博士第一人称主视角(非绝对第一人称)
//本文含有:futa,口交,中出,气味描写,露出,轻度sm,大量心理活动
//未校对,如发现错别字请尽管在评论区斧正,感激不尽
//如果能产生身临其境的代入感就好了

//以上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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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的结症,一种流传在塔拉当地的传说。

只要与红龙亲密的接触,交往,就会染上红龙的特点。好斗,贪婪,亲族自相残杀。这种传说也许更接近流言,没有准确的证据,但在塔拉的历史上,它确实被多次“印证”过。

不过,我倒是对它有一点别的认识。红龙的结症并不是人们口口相传的样子,它更加令人难以启齿。简单点说,和红龙交媾之后,性欲会变得极其旺盛,同时对红龙的身体产生接近生理性的依赖。

我已经亲自领教过了。

距离我第一次和爱布拉娜交媾已经三个月有余。原本是想着靠她的身体缓解这种因为拉芙希妮引起的症状,却没想到一次次的交媾下,病情反而变得愈发严重。从一开始可以勉强撑过一周的时间,到现在只消两三天便会不受控制地自慰,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雌性的气味,然后被爱布拉娜发现,再顺理成章地随便找个地方做爱。

多数时候是在宿舍里,有些时候是在办公室,又或者……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她的行事还算隐秘,至少我可以确定除了参与纹身计划的几位精英干员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和爱布拉娜背地里异样的关系。

办公时间我们彼此都维持着一种默契,稍有亲热,偶尔打闹,外人看起来只不过是彼此熟悉了的上司和秘书。我也觉得自己和爱布拉娜之间的亲密不过是一种将计就计的表演,可我的身体貌似不这么认为。

都是用手的情况下,爱布拉娜总是能够用更小的幅度和更短的时间让我高潮,施予性刺激的水平相差无几,红龙的指掌却让我更为入迷。当我尝试自己自慰时,总有一股无法言说的空虚如影随形,高潮本身也失去了愉悦的属性,变成了让燥热身体冷静下来的,单纯而重复的机械性动作。

近期的工作量并没有多少变化,躺上床的前一刻也是和往日相仿的疲劳,但我做梦的频率高了不少,且多数是和爱布拉娜有关的春梦。内容嘛……远比我们在现实中的交媾更加激烈,几乎总是我在她身下跪服恳求的卑微模样。梦中像是看电影一样的视角并不能给我带来多少快感,醒来后却总能在内裤上看见一滩晕开的水渍。然后,体液的味道就会变成我发情的证据,成为又一次交媾的开端。

随着做爱的间隔缩短,红龙对我做的事情也变得愈发粗暴。白天在工作场所的谈吐和表现常常成为当晚她惩罚我的理由。简单的抽插与侍奉已经无法满足她,她喜欢在我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不许擦去的精斑、臀部和大腿上醒目的红痕、锁骨周围结痂的牙印……她喜欢我破破烂烂的样子,喜欢我被疼哭的抽泣声,每当这种时候,她插进我体内的龙枪都会变得比以往更加硬挺。

事后在爱布拉娜的怀抱中入睡,被她用大尾巴缠住身子,蜷缩起来任由她抚摸;疼痛通常还在身体的各个角落流淌,心里的羞耻感有增无减。可在她一点一滴的渗透下,疼痛于我而言好像也变成了快感;口中喊叫出的淫秽词句除了让人羞耻之外,也在心底里萌生出一股悸动;更何况那个不知掺杂了多少算计的晚安吻,温热得让人根本不想逃离。

那些过分的命令让人屈辱,随她喜爱的交媾可能发生在任何时候,常常扰乱我的工作和生活。她甚至会在我办公的时候往我体内塞小玩具,也不止一次在我开会开到一半的时候骚扰我,我却没法拒绝她。一方面是为了继续监视她身上源石回路的生长情况,我需要刻意在她的控制里越陷越深;而另一方面,我可能……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享受着这一切。

不只是性瘾,我对爱布拉娜的存在本身上瘾了。

渴望从爱布拉娜身上得到更多的快感,被她更多地惩罚,然后在不可抗逆的愉悦中失控地高潮……为了给后方的术士们提供更多数据,也为了满足这具终日饥渴的身体,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更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比如当下这样,谋划着怎么主动勾引和挑衅爱布拉娜。

各种各样的想象刺激着原本就不安定的下体,一前一后的性器都已经开始渗出汁液,变得燥热,我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维持办公的姿势。

虽说是加班,但其实是我故意装作不知道两份报表的数据源,对着电话那头的驻外干员问东问西确认了半天,才终于把时间拖到晚上十一点。真希望那位干员不要记恨我的无理取闹。除了值班的同事,其它干员们要么已经准备休息,要么聚集在饭堂和酒吧之类的地方,办公区域已经冷清不少。这也就意味着我可以趁此机会,对着爱布拉娜做些只有梦里才敢做的事情。

轻手轻脚地挪到红龙的背后,然后突然往她的肩上扑去,华丽的大尾巴理所当然的挡在了我和她之间。即便死火削弱了德拉克的观察力,但她肯定能注意到我,平日里为了掩饰我们有些过分亲密的举动,我经常会和她发生这样那样的小打小闹。

我没有再同平常那样转而抱住她的大尾巴,而是双手搭在她肩上,学着她调戏我的方式:双唇轻启,含住有些冰凉的耳垂;她没有佩戴耳饰,但仍然可以感受到微微陷下去的耳洞。红龙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大尾巴犹豫了一会便缠上了我的腰,六面亮紫色鳍翼钩住我小腹上的衣物有规律地逸动起来。

舌头贴到耳廓表面,上下游走,将故意带出的大量津液均匀抹在上面,自外向内一圈圈舔弄,直到柔软的舌尖触及耳道,再向里面挤压,创造出响亮粘浊的水声。以往都是在宿舍的床上面这样主动地挑起爱布拉娜的欲望,今天是第一次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我是不是应该再大胆些?

这样想着,双手就从德拉克的肩峰游走到后颈,进而找到高领毛衣的开口,左手牵住织物的一端,右手向内摸索拉链,拨开那头米白色的长发,红龙光滑苍白的脊背很快便暴露在我的视线里。趁着爱布拉娜还没有抵触的时候,双手沿衣物与胸廓间的缝隙向内快速突入,探进内衣,方能握住那对软绵绵的乳球。

“……学者,我们上一次交欢是什么时候来着?”

“吸溜……三天前吧?”

食指与中指掐上翘起的乳头时,腰间的大尾巴猛然收紧了一圈,爱布拉娜口中吐出的词句也变得低沉起来。她显然把我的行径上升到了冒犯的地步;但相比起她动不动就在走廊上用手强奸我的下体来说,这也只能算是轻度的猥亵吧……大概?

没有理会她的警告,手指继续夹着乳头,一左一右小幅度地拉扯;爱布拉娜的乳头本来就很大,平常就算隔着内衣和毛衣都能在表面看到一点凸起的弧线,但直到现在我才有机会仔细感受它的形状。她还没有进入状态,乳轮周围的温度仍然维持在室温水平,不过被刺激到自然勃起的乳头已经变成了一个矮小的圆柱,指腹轻轻下按就能找到乳孔的弧度,再向里面探去,就能感到一丝淡淡的温热,好像再多施加一点外力就能从中挤出奶水来。

指甲不经思考就扣了上去,扒拉着乳孔的软肉往两边扩开,甲尖向内刺入愈发温热的乳首里面,爱布拉娜是不是也会感受到相应的快感呢?她呼吸的节奏变快了些许,但是姿势没有丝毫变化,她这是在忍耐吗?为了她作为支配者的尊严?明明是我在搓着她的乳头,可自己胸前的两抹软肉也像是共感了似的一起兴奋起来,摩擦衣物产生的快感遍及下体,让它一同进入勃起的状态。不得不说,爱布拉娜越烧越红的耳廓显得竟然有几分可爱……

“学者,请您适可而止,好吗?”

就在我想要夹着乳头往外拉的时候,红龙的大尾巴猛地发力,拉开了我和她的距离;爱布拉娜脚跟蹬地,把自己转到我跟前,被扯开大半的毛衣已经落到了锁骨以下,乳头显露在外的曲线更加清晰起来,脸颊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红晕。

“我原本以为你会喜欢我主动的样子,死芒……就像你之前在走廊上对我做的那样。”

我站直身子,往身后的舱壁上靠去,眯上一只眼睛挑衅着她。早已习惯了和她交欢时的种种情形,但在办公室里和爱布拉娜说着调情的话语,我的脸颊还是会不自觉变得滚烫,发红,下体传来的冲动也愈发强烈。

“呵呵……我很意外,您用如此激进的方法来刺激我,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她初次与我见面的时候都没有用“您”来称呼过我。只有在她有羞辱我的想法时,敬称才会从她口里钻出。受到我连续两次的挑衅,她终于是站了起来,泛着金属光泽的锋锐犄角几乎就要顶在我的额头上,右手撩开我的刘海;半眯着的龙瞳暗藏愠怒与期待,和着她唇间露出些许的尖锐虎齿一起向我发问。

下一秒钟,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些许,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刚一张开就被我的舌头堵上,快挂不住的高领毛衣也被我顺势扒下,将德拉克的两团酥乳直接暴露在办公室的空气中,双手随后又一次掐上了勃起的乳头。指腹按压着乳孔来回摩擦,德拉克的身体也跟随着我手指的节奏轻轻震颤;地面上传来鞋跟摩擦地面的声响,她的腿似乎也软了下去。爱布拉娜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大胆,她口中修长的舌头似乎因为胸部传来的阵阵瘙痒失了力气,有些僵硬,被我的伸进去的舌头压在身下舔弄,没有竖起的细小肉刺也显得可爱起来。

自己身下和胸前传来的躁动变得愈发明显了。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身子不再颤抖,龙舌也迸发出一股蛮力,强行把我的舌头从嘴里推了出来,顾不上仍掐在她奶子上的手指,一对龙爪扒住我的肩膀,强行拆开了我们连通在一起的口腔。津液拉成的银丝在空中断开,一半黏在了我的外头上,另一半则挂在她的唇角和两乳之间,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泛起点点闪光;配上她脸上少见的红晕和皱起的秀眉,有股说不清的色情劲。

“我饿了。”
我又狠狠捏了捏她粉红色的乳轮,这才把手插回衣袋里。我们胯间的阳物都已经起了反应,在各自的衣物上撑起一个肉眼可见的鼓包。

“而且看起来不是一般的饿,你希望我怎么喂饱你?”

“……”

“不回答吗?那我就用我自己喜欢的方式好了。”

爱布拉娜微微笑了笑,双眼又回到了半眯的状态,像是要收敛起某种杀气似的。她松开了钳住我肩膀的手,转而攀上我的衣领,一颗接着一颗解开衬衣的扣子,每解一颗就用甲尖划一下我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道红印和一丝灼热的痛感。不知道她脑子里又在想什么羞辱我的办法。很快,不仅是衬衣和外套,她把我身上除了眼镜之外的所有东西全都扒了个一干二净。

“当然了,前提是你要乖乖听话,好吗?”

她领着我回到了我的工位上,接着抢夺了我的座位,漫不经心地从桌上的文件堆里找出了我的终端;手指几经摆弄,关闭了办公室里的灯。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昏暗的环境,死芒。”

“你不觉得这种环境更有氛围点吗?还是说,学者你觉得我们在做的是些光明正大的事情?”
把我的话头堵了回去,爱布拉娜翘起二郎腿,示意我站得离她更靠近些。

从过往的交媾中我已经大概知道了爱布拉娜的喜好;于是,不等她继续下达指令,我便率先蹲了下去,双手握住她精瘦但有力的两条大腿,把鼻尖贴到了她的内裤上,顶到那条已经醒了一半,在布料上画出它傲人轮廓的龙根之上。

(吸——

把头埋得更深,鼻尖顺着肉棒的形状一路向下滑动,直到鼻柱隔着织物碰到爱布拉娜的种子袋,接下来深吸一口气;洗衣液的味道联缀着一丝淡淡的骚臭,包裹着红龙烈酒似的独特体味涌入我的肺部,把整个胸腔都浸没在荷尔蒙的海洋中。随着一次次呼吸,进入身体的信息素愈发增多,我的大脑也像是喝醉了一样变得迷糊起来,眼前似乎只剩下了这根美味的柱状物。

舌头是第一个忍不住的,它率先挤开双唇的封锁,舌面带着口中清冽的津液吻了上去,味蕾最密集的部位与丝质黑色内裤的表面紧紧相触;上下来回舔弄,把肉棒表面的衣物完全润湿,试图通过津液溶解更多红龙的味道;可是舌头回到口中后的回味却只剩下了衣物本身的淡淡香气,着实无法令人满足。双手于是乎攀上了红龙的胯部,想要将碍着我品尝肉棒的内衣扯下来。

“学者,在你心急之前,要先把姿势摆正。跪着。”

爱布拉娜扯住了我后脑勺上的马尾辫,直到我双膝跪立,两手也快完全伸进她的内裤为止,她才示意我可以继续。迫不及待地昂起头,将那泛着些淡紫色的硕大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心立刻对上泌出先走汁的粉嫩铃口,稍加舔舐,而后吞咽,于喉中翻搅回味那些混合在一起的液体,搅动起一阵接着一阵粘腻的闷响。被唾液稀释后的尿骚味回甘起来竟然变成了一种类似于花香的感觉,丝毫不让人感到厌恶。

舌头持续在系带与冠状沟之间游走,从有些颗粒感的帽檐滑上滑下,努力张大嘴巴,腾出空间,用最为灵活且软糯的舌尖探入系带与头部间那块隐秘的三角区域,在最里面刮出些许白色的污垢,然后就地碾碎,与大股大股的垂涎混合在一起,尽数吞入腹中。

光在口腔里面做功夫并不能让爱布拉娜看见,虽然不太情愿让那挺宏伟的龙枪从口中脱出,但为了取悦爱布拉娜,我还是把沾满液体的肉茎吐了出来,右手用三指轻轻捏住龟头,规律地按压那弹性十足的肉体,但是刻意避开敏感的帽檐和马眼,只给红龙一点模糊而迟钝的快感;舌头则大幅度探出体外,从种子袋起始,自下而上舔弄宽大的柱身,不时还会因为肉棒上生长着的些许肉刺被卡在中间。

红龙的阳具架在我的鼻尖上,与没有摘下的眼镜架相互碰触,随着一次次舔舐,覆在镜片上的粘液也越来越多,模糊了我的视线。这样我就无法在黑暗中看清爱布拉娜的眼神,也就能大胆地注视着她的脸。不知道她从我的双眸里看出了什么呢?是像火一样烧起来的欲望,还是主动侍奉肉棒的淫荡?被下位者讨好地注视着,听着自己的宠物在吮吸和亲吻肉棒时发出的有些滑稽的声音,看罗德岛的博士用唇瓣勉强罩住龙枪侧面上下滑动的场景,应该能很好地满足她的支配欲。

右手转为了撸动的动作,不再执着于对抗德拉克带着一圈肉刺的头部,我将进攻的重点放在柱身更广大的包皮上,将肉棒握在手心小幅度挪移,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偶尔调皮些,摆动着肉茎,让它在我已经染上红晕的脸颊和吐出的舌头上撞出清脆的啪啪声,主动用肉棒惩戒着这张现在还露出痴迷表情的,不知羞耻的脸蛋。只是在给那根即将注入我的肉棒口交着,花穴渗出的汁水就已经把股间变得又黏又腻;都不需要润滑之类的准备,它已经做好了被抽插的准备。

爱布拉娜把手放到了我头上,捻起我的刘海轻轻摩挲,指节间的力度会在我右手中指划过铃口周围的软肉时略微加重;余光瞥见她大尾巴摇晃的幅度愈来愈大,想必她应该很满意我现在的表现。表演性的性行为并不能提供直接的生理快感,但能在心底里翻搅出极其强烈的背德感。身为上司却主动跪在部下跟前,即便双膝已经发红发痛也不敢挪动分毫,讨好着上位者,渴求着对方的恩赐;堂堂罗德岛的博士,现在的样子怕是也和妓女没什么区别,也许……动作上会青涩些吧。

“学者,你做得很棒,学者。”
爱布拉娜轻轻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扯,强行终止了口交侍奉的进程。大尾巴缠上我的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拉进了她的怀里。

“比上一次更加主动和顺从了,动作也变得娴熟了。看来你也有在好好努力呢,亲爱的~”
德拉克抚摸着我的头,一边用指甲在我的脖颈和喉结周围剐蹭,一边咬着我的耳垂,在耳畔小声地道出她的认可。我们的乳房和下体此刻都贴在了一起,如此炙热,如此硬挺;即便我还没有受到任何传统意义上的性刺激,前面的小巧包茎和下面的阴蒂也早已充血勃起,渴望着爱布拉娜的照顾。

“所以……死芒,今晚的奖励是?”
脑袋因为和她紧密地贴在一起而变得迷离起来,胸口和下体处的瘙痒愈发恼人,我不得不挽着爱布拉娜的脖子,像条小兽一样蹭着她的身体。

“还记得你的衬衫上有多少颗纽扣吗?”
她的手指从喉结开始,沿着我的中轴线一直往下滑,最后轻轻点在勃起的白嫩包茎上。

“应该是……六颗?”

“所以我划了六下,今晚,我会给你六次。”

‘开玩笑的吧……’
这是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但转念一想到她是爱布拉娜,一切好像瞬间就变得恐怖了起来;但是能够被她狠狠地玩弄,把下面那张饥渴的嘴填满,即便是“稍微”累点和疼点,应该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爱布拉娜随即摘下了我的眼镜,接着在我迷惑的神情中脱下了左脚上的丝袜,把柔软的丝织物像眼罩一样绑到了我眼前。关了灯的办公室本就昏暗,我的视野瞬间漆黑一片;失去了视物能力的我只能任由爱布拉娜摆布,踉踉跄跄地被她拉离了原来的位置。

“麻烦你转过身去,学者。”

用词十分客气,语气却是不容半点质疑的命令。

“这是要干什——唔!”

刚背过身去,某个冰凉而坚硬的物体就朝着我撞来,重重砸在大腿根上;失去了平衡的身体一时间向前栽倒,好在扑空的双臂及时扒住了墙壁;可身后的那股力道又再次蛮横地袭来,把我的上半身完全按到墙上。细腻中带着点点粗糙的触感突然缠住了整个股间往后拉去,手掌的温热也于同一时间时间出现在了两肩上;一推一扯,强迫我的臀部往后翘起。

爱布拉娜今天甚至不愿意让我自己选择姿势,而是强制我抵在墙上做爱,冰冷的触觉沿着脸颊和被挤作一团的两团乳肉间侵袭而来,身体不禁打了个寒战,猛地向后弹开。可是指腹上传来的触觉却不太对劲,如果是舱壁的话,感受到的温差应该更大,可现在指掌间才感到明显的寒冷……这是……等等?玻璃?!

“死芒……为什么要把我按到落地窗前面……?”

“当然是希望你等下能够好好表现。毕竟你今天的开场白着实让我有些不愉快呢,我等下要做什么,可就取决于你能不能让我高兴咯?”

我的办公桌后面是一连片的落地窗,玻璃是特化的,可一随时调节透光度来保证隐私,因为办公室的斜下方就是酒吧和饭堂。还好,现在两眼还没有察觉到异样的光亮,说明仍然不会被外面看光……可是,爱布拉娜刚才的意思……

还不等我多想,炙热的龙枪就已经顶在了花穴开口上,温热的硬物在两瓣早已经翻开了的外阴唇中间前后摩擦,时不时将一丝炙热的感觉送到勃起的花蒂上,而且故意张开了肉刺,让它们一下一下扒拉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弄得本来就岔开的双腿更加不稳。肌肉一颤一颤,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又快又浅;仅仅是被红龙的性器摩擦着,我饥渴的身体就已经出现了高潮的前兆。

“学者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可要好好放松下来,让我一插到底哦?”

爱布拉娜仍然是命令的语气。好在无需费力的扩张,我的身体已经在频繁的交欢中习惯了爱布拉娜的大小。尽力忍耐着肉壁收缩的欲望,我放空了内阴唇和阴户内的力道,尽量不给爱布拉娜任何阻力,让她可以毫不费力地把龙枪顶到花心深处。唇齿间也已经排练好了等下应该如何呻吟,才能让德拉克开开心心地醉心在我的身体上,别再去惦记落地窗的事情。

先是一根手指在前面探路,塞进了略显松垮的内阴唇里,接着是第二根;爱布拉娜的指指腹和指甲在肉壁的褶皱间缓缓行进,偶尔轻轻搅动,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准备。越是在软肉间搅动,甬道本身就越是急躁,本能地想要往里挤;我也只能进一步卸掉下体上的力气,连腰都塌下去不少,就等着爱布拉娜把手指抽出去,然后换成她胯下那根硕大的红龙肉棒了。

“嗯……唔……”
她终于有了抽出的意思,但是动作很慢,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Pia——”

“唔啊——”

趁着下体肌肉放松的时候,龙尾巴像鞭子一样抽到了我翘起的屁股上。肌肉因为外来的刺激瞬间绷紧,肉壁瞬间夹住了她仍留在我体内的两根手指上,还巧合地碰上了那块在浅层最为敏感的凸起软肉上;快感和痛感汇成的尖峰在两股间炸开,从我口中挤出尖锐的呻吟。花穴夹着她的手指一直吸个不停,越是吮吸就快感就越是持续,越是持续就越是停不下来……直到她将两指从我极力挽留的花穴中强行拔出,被情欲完全遮蔽的大脑才略微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不对,不对……这是个陷阱……爱布拉娜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放过我,她知道我的下体会忍不住吸上去,然后——

“学者,我记得我应该强调过,不要那么心急,对吗?”

“死芒!死芒——”

似乎理解了我心急而恐惧的心情,在我继续向她求情之前,两根指节率先插进了我的嘴里,捏住了我还在颤抖的舌头,强行让它安定下来。

她把我的身体又往前顶了点,迫使两颗勃起的乳头连同敏感的乳晕一起贴在了落地窗上,寒气让我的下体不禁又狠狠收缩了一下,从中挤出大股分泌物,滴在办公室的金属地面上,化作一声清脆的声响。没有给我更多犹豫的机会,就在甬道夹得最紧的时候,早已跃跃欲试的肉茎就对准了阴户的开口,毫不拖泥带水地捅了进去。

“唔——嗯啊……嗯呜……”

不顾一切肉壁的阻挠,那柄肉做的攻城锤不费吹灰之力就挤开了拦路的软肉,然后借着庞大的柱身碾过了所有的神经密集的凸起;顶到子宫口了也依旧不罢休,还要继续向内发力,像是像把直径4cm的龟头强行捅进脆弱而狭小的子宫颈似的。

钝痛,无法被快感抵消的钝痛在小腹深处蔓延;龙枪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完全贯穿一样,原本是为了取悦她准备的呻吟声里带上了痛苦的吸气声,好在她并没有真的把那根20cm长的巨根完全插进我体内;在比以往的深度又多了一个指节之后,她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记好了,学者,我是希望你在做爱的时候可以主动一点,但不是僭越地主动。你要记住我们在交媾时的关系和地位……嗯,包括平时的,好吗?”

“……嗯……我知道了……我记住了……”

断断续续的认错过后,爱布拉娜终于愿意把她那根长得有些过分的肉棒往外拔了点,给了我些喘息的机会。她似乎很满意我带着点哭腔的求饶,用双手轻轻捂在了小腹中央,子宫稍微偏上的位置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浪潮。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了这种法术,盆腔内的痛苦逐渐消散了,被肉茎填满的饱胀感和肉刺勾着甬道引起的快感很快又占据了感官的上风,才刚刚被粗暴地教训过,下体又恬不知耻地吮吸起了德拉克的性器。

爱布拉娜开始了她的抽插,同时也不忘在我身上的其它地方煽风点火:左手掐住我的阴蒂,借着从花穴处渗出的汁液将它裹满,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将蒂花完全包裹,前后搓弄,自我口中挤出源源不断的呻吟。快感一在盆腔深处一点点积累,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腰间的肌肉也不禁变得紧张起来。

被剥夺了视力,失去了最能感知外界信息的器官,剩下在办公室里回荡着的喘息声、爱布拉娜的阴阜用力撞上我臀部上发出的啪啪声接连不断地传入耳中,与胸前的瘙痒还有下体的酥麻汇聚在一起,尽数涌入本就因为发情而不太清醒的脑海里。

伴着爱布拉娜不紧不慢的抽动深埋在我体内的肉茎,她腾出的右手掐住我那根并不争气的8cm短小肉棒,手掌轻而易举地将之完全包裹在内,却完全不做撸动的动作,只是规律地用指节隔着包皮搓捻其下滑嫩的帽檐,让我前面兴奋到无法控制地充血时就立刻停止;一边寸止着我用前面高潮,一边趁着充血时的肌肉收缩狠狠顶上胆敢拦路的媚肉,从我口中撞出一声相对高亢的呻吟。

“呜啊……死芒……我……我好像要……洩了——!”

前后夹击的快感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阈值;自慰时怎么都无法满足的身体在红龙的抽插和玩弄下甚至没有撑过5分钟,下身就在传来的酥麻与肿胀感的夹击中迎来了一次高亢的释放。

“哈……哈……嗯——哈……”

“阴道真的吸得很紧呢……学者。你就这么喜欢这根肉棒吗?”

“……嗯……”

高潮的感觉比之前的做爱来的更激烈了。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次都会毫不意外地把凸起的敏感软肉压在爱布拉娜的龙枪上,放松的时候又会因为被肉茎表面的倒刺抓住挽留;几乎所有的折皱都被爱布拉娜不曾停歇过的小幅度抽插抚平,然后变成更多更多无法抗拒的快感,山呼海啸般地冲进大脑里。

这就是红龙给予我的诱惑,无法抗拒的,也不容抗拒的愉悦……让人绝对上瘾的源头……

然而就在我的身体逐渐又松弛下来,理智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些许时,黑暗的环境中却唐突涌出了一片清冷的光晕

“学者,你是轻而易举的高潮了,可我还没有满足呢?”

“等……等等——”

我慌乱地想要转过身去,可红龙又一次向前撞来,把我死死按在落地窗上,双手尝试着对抗她的力度,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她牢牢锁住;爱布拉娜甚至还能把食指空出来撑开我的虎口,只给我勉强扒拉住玻璃的空挡,连握拳反抗都做不到。

下一秒,她扯开了在我眼前绑着的丝袜,月光瞬间刺进眼睛里,大片的光斑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呐学者,那边的生活区有不少人在举办聚会呢,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注意到您现在的模样?”

“死芒……别这样……你不是把我看成你的所有物吗……?唔嗯——今晚……怎么突然就这么大方了……呃……”

“因为啊,我很想向其它人炫耀一下您呢,炫耀一下变成我专属的小母狗的,学者,您~”
爱布拉娜的舌头贴上了我的耳畔,来回搅动着耳道的开口,将她调戏我的话语灌进我的脑海

“况且在看到下面的时候,你那条没什么起色的小鸡鸡可是一反常态地翘地很厉害哦?”
龙尾巴的末端从两腿间袭来,轻轻用骨刺戳了戳因为紧张而缩在一起的两颗睾丸,而后一点点缠上了我的阳物,突然剧烈地收紧,从铃口里榨出大股囤积在舟状窝里的汁液

“我没有……那只是紧张导致的应激反应……求你了,我们换个位置好不好?”

失去眼镜的我视野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下面的生活区人流攒动,很是热闹。但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庞,种族特征,甚至连男女都分辨不出来,勉强靠着头部模糊的光影判断他们究竟有没有把头抬起来。趁着还没人注意到我们,赶紧对爱布拉娜求求情,说不定她还有放过我的机会……

“可是呀可是,学者你为什么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呢?你分明就是那种被看光就会特别兴奋的类型吧?”

“不是的……我不是……要是被一般干员看到了你也会惹上一身的麻烦,不要在继续了……”

“麻烦?那不是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宣布我们的关系吗?倒不如说,现在的情况还不足以让他们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呢?”

耳背后传来了爱布拉娜悠然自得的笑声。而后,办公室的日光灯被开到了最大功率,从外面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能——绝对不能——知晓纹身计划的只有罗德岛的少数高层,此事一旦向基层干员泄露一定会导致难以料想的后果——得赶紧让爱布拉娜停下!但是现在回路还没有完全生长,也不可能现在就和爱布拉娜翻脸,怎么办?怎么办?不能!不能——!不能再继续了——

“不要……不要——求你了……求你了——”

心里面坚定地喊着“不能”,

可话到了嘴旁,对着爱布拉娜,

却只能说出软绵绵的“不要”。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爱布拉娜却像是不耐烦似地腾出手来堵住了我的嘴,尖锐的虎齿在后颈上叼起一块皮肤,接着又一次开始抽送她埋在我体内的肉龙。

“唔……唔嗯——!呜……”

我只能祈求着生活区的干员们不要注意到办公区突然发出的光芒,不要注意到我的办公室里突然传出的异样。

但在相对昏暗的环境里,突然浮现出一抹暖色的亮光,到底要怎样才能不引人注目?

人群原本背对着办公室的方向,呈现出一片相对昏暗的色彩。可是突然有一抹亮色朝向了这边,随后,是越来越多的亮色。

他们看见了。罗德岛的干员们看见了我现在的处境。

他们的博士正被她的助理按在落地窗上,一前一后地操弄着。

心底里的某根弦好像断掉了。

眼眶周围突然涌出一股无法言表的燥热,很快遍从眼睑内满溢而出;心脏像是被吊起来了似的,缩在一块,剧烈地跳动着;纳入的快感,还有刚才高潮未了的余韵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放大,从两跨之间一路蔓延到了天灵盖上,将整个人完全贯穿。

“呜……呜嗯……唔……”

爱布拉娜松开了手,不再有任何东西堵住两片唇瓣,可是从里面流出来的除了在一次次势大力沉的抽插下碎成一地的抽泣和呻吟之外,只有从嘴角止不住往下滴的津液。

组织不出反抗的话,好像……也不想再思考任何和反抗和后果相关的事情了。被看到了就是被看到了,是没有办法否认和补救的事实。


我不敢再睁开眼去看生活区那边的场景,看向这边的人必定越来越多,甚至会有不少人拿出自己的终端开始记录,而后,骚动会被凯尔希平息,但是罗德岛内部论坛次日必定会飞出数不尽的帖子,顺着各位干员的网络传到泰拉的每个角落。

闭上了眼,可是脑子还是不自觉地想象着其它干员发现我背地里的形象时的表情。惊讶,疑惑,然后是一传十,十传百。虽然后面还有机会解释,可是当下,那股原本属于我的耻辱已经借由他们的目光无限地膨胀了。膨胀到盖过了大脑里所有的理智和思绪,膨胀到盖过了下体传来的饱胀和快乐,爱布拉娜不时在我大腿根上鞭挞出的疼痛也只能掀起一点波澜,而后又被汹涌的耻辱感吞没。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会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和快乐?和助理在办公室里堂而皇之的做爱,难道是什么正当光明的事情吗?

红龙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她的进攻只比刚才更加凶猛,像是被看光这件事情也让她感到十分的兴奋。她的跨不停撞在我的臀部上,在两腿间隆起的白皙皮肤表面盖上了一抹愈发浓重的红印,顺便把从花穴里翻搅出来的淫液弄得到处都是,每次抽插都带着粘腻的水声。

“啪——啪唧——啪噗——”

爱布拉娜干脆俯下身子,贴在了我背上,一边继续她的抽插一边撸动我前面不知何时变得更硬的短小肉棒。红肿穴口外被捣到发白的粘液为她装饰,我口中时有时无的抽泣和呻吟为她和声,两股间激烈的声响变作她手边的鼓点,偶尔因为鞭挞而发出的惨叫为她的曲谱添上几个高音;德拉克将头颅凑到我身旁,负距离欣赏着这首由她用我弹奏出的乐曲。

脑海中的景象变得愈发紊乱,身体变得愈发滚烫,双腿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全靠着龙尾巴的搀扶才能勉强扒拉着光滑的落地窗。爱布拉娜的鼻息打在我颈间,她似乎没有再对现状做更多评价了,又或者,她就是想要我这副几近解离的失神状态,这样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地糟蹋我。

阴阜前的肉茎率先投降了,再爱布拉娜手中射出了米白色的精汁,因为被寸止了太多次的缘故已经完全液化,只剩下些许精丝铺在爱布拉娜的指节之间。射精带来的剧烈肌肉收缩把前列腺整个送到了龙枪的头上,正好碰上她大幅度的抽插,栗子形的腺体被龙枪碾过,泌出大股的前列腺液,在金属甲板上淌开一片略微反光的水渍。双脚软到了极限,肌肉又因为高潮而不得不紧绷,最后变成了我在她身前剧烈的震颤;像个开了震动模式的肉便器一样,下体吮吸着红龙的巨大阳物,没有一点自己松开的意思。

爱布拉娜好像也达到了极限,十来次极其粗暴且深入的抽插后,炙热的感觉在盆腔深处晕开,好像还涌进了小腹深处;似乎是因为她的鸡巴太过粗大,射出的龙精无法从后面泄出,就只能向前面寻找空间,然后靠着压力压开了子宫颈,用白浊填满了还只有拳头大小的宫腔。倘若没有用过药的话,精子从这里直接灌进输卵管,受孕率达到1000%也不是什么难事。

“……呼——”

德拉克一点点降下了她的尾巴,我就这样在爱布拉娜的辅助下跪在了地上。爱布拉娜又收紧了尾巴,碾在我的小腹上,后知后觉的子宫这才又一次将宫口张开,自其中排出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精种,在地面上淌开了一大片。等她松开尾巴,失去了一切辅助的我连跪立都无法支撑,两腿向外岔开,直直坐在了从自己体内流出的精液上。还冒着热气的精种在细碎的汗毛之间蔓延着,覆满带着红痕的两股,生出一股莫名奇妙的暖意。

不等我缓过神来,爱布拉娜那根还沾着精汁和淫水的肉棒就怼到了我面前,顶着我的腮帮;形成了条件反射的舌头不经思考便伸了出来,把那腥臭的肉龙含入了口中。

为什么连一点反抗的动作都不愿做出?为什么被爱布拉娜害得社会性死亡了,还是愿意在她身下,心甘情愿地为她清理鸡巴上的粘液?

脑子没来由的把这个问题丢尽我的思绪里,诘问着我自己。

像坨烂肉一样软在地上的身体却显得异常放松,好像刚才注意到的那些窗外的目光都是幻觉,这里也不是办公室,而是爱布拉娜为我织就的爱巢。紧张的感觉不见了,脑子里装着的报表,会议,还有行动计划,全部都消失了。此刻的我不再是罗德岛的博士,只是心安理得地被爱布拉娜摸着头,静静舔食着她肉棒的,一只宠物。

丧失了身为人类的尊严,暂时把全身心都砸进了和爱布拉娜的交媾之中,在这段由红龙的结症所引发的关系里面互相算计着彼此,我身为罗德岛的博士,却还是无可救药地向着爱布拉娜倒戈了。

我在私下把自己的自由和权利都让渡给了贪婪的红龙,换来的是一种扭曲的自由。

暂时抛下肩上的责任,忘掉他人寄托在我身上的期待,不用再为那个遥远的未来担心,无需再思考这片大地上的种种苦难。只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爱布拉娜就好了,只要向她诚实地展现出那个软弱的自己就好了,让她看见……不敢被旁人看见的东西就好了。哪怕这样做会带来各种各样的错误和后果,可最终需要承担绝大部分责任的人并不是我;还能顺带体会平日里绝对不敢启齿,却暗暗期待着的种种刺激,肆意地在她的操控下背离道德和世俗的约束,我为什么要拒绝?

这应该才是我对爱布拉娜上上瘾的源头。

我当然清楚地知道这是一种可耻的逃避。但某种程度上来说,爱布拉娜的怀抱甚至比石棺都更能让人感到安全。我会如此冒进地在办公室里挑衅她,也许正是潜意识在迷迷糊糊中做出的决定。

哪怕这种安全和放松感是暂时的,是虚伪的,是注定会被背弃的,我还是想留住它。

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溶解在红龙的怀中,在没有爱可言的交欢下寻得一点难得的轻松。

……让我歇会吧……一会就好。


后脑勺上传来的一股拉扯感突然将我从脑海中的思绪里拉了回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爱布拉娜的阳具给清理干净了。松开肉茎的时候舔了舔嘴角,似乎黏上了几根她的阴部上的毛发,还有点卷曲的形制。

“怎么样?我打开灯的那个瞬间,你下面那张嘴咬得可是前所未有的紧~”

她扯住我的马尾辫,逼迫我把头仰起,直视着她的眼眸。她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戏谑,眼神中却漏出了一点点异样的情绪,像是担心,像是……关切?难道她在担心把我玩坏了?

“……灯还开着……外面……还有人在看吗?”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我只能支支吾吾地用另一个问题把它敷衍了过去,说这具话的时候,喉咙里还是会偶尔窜出一声轻喘,和着我依旧滚烫的脸蛋,爱布拉娜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虽然我完全不关心现在有多少人在看着我跪在爱布拉娜面前。……可能还是有点关心的,因为被越多的人用下流的目光审视着,身体好像就会变得越兴奋。

“那我可数不清,但既然都被他们看到了,那不妨做得更彻底些吧?”
爱布拉娜提起一直马克笔,在刚好能被衣领遮住的地方划了三笔,应该是代表着我前前后后三次的高潮。

“死芒……你还想怎么【惩罚】我?”
疑问?也许更像是请求,吐出词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兴奋得颤抖个不停,爱布拉娜胯下的龙根肉眼可见地又硬了起来。

“嗯~那在继续之前,先把办公室搞干净吧,亲爱的”

“要……怎么做?”
明知故问。而作为“不懂事”的惩罚,她的大尾巴在我的乳房上狠狠抽了一下。

火辣辣的疼痛,随即便是靴底坚硬的触感按在了天灵盖上。爱布拉娜把我踩在脚底,强迫我五体投地向她跪伏,而后下达了她的命令:

“用舌头,一滴都别落下。”

跪着起身,臀部离开原本的位置,粘在皮肤上的精汁顺着大腿的曲线往下滑落,最终止步在膝盖内侧,很快就失水干燥,变成了一连串水痕样的精斑。把身子趴到最低,特地把屁股高高撅起,对准了落地窗的方向,然后对着一塌糊涂的甲板伸出了舌头,舌尖插进了尚未完全化开的精丝堆里。

红龙的种子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闻上去是一股淡淡的精胺味,略微混有一点尿道残留有的腥臊,但是很淡很淡。双唇卷成o形,贴在地面上将已经凉了的精浆嗦入口中,味蕾最先尝到的首先是淡淡的咸味,吞入喉中,顺着食道滑入腹中,似乎是因为渗透压过高而生出一股轻微的辣痛;待到精种落入胃中,再于咽腔内仔细回味,便会觉察到一丝丝奖励似的回甘。如果她能够再稍微改善下饮食结构,产出的种子应该会更加美味;当然了,如果是趁热饮下的话,趁着精丝还未液化,醇厚的味道应该更能挑动味蕾。

吮吸配合着舔舐,一点点将地上的液体全部送进自己口中,红龙的精种,自己方才流出的白浊,还有滴得到处都是的淫水,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下去。而最后的一点液滴,则是用爱布拉娜递来的,我先前脱下的内裤擦拭干净,再将湿透了的织物原封不动套回身上。

之后被爱布拉娜要求只穿着一件大衣光脚走回宿舍,不对,最后的那段路好像是爬回去的。再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模糊起来,只依稀记得爱布拉娜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做爱的痕迹。

……


2
//次日16:00 罗德岛 某秘密作战会议室内

Logos:“博士,昨晚回传的数据已经解析完毕,按照这个态势继续推算的话,距离回路与爱布拉娜的神经系统完全对接还需要大概两个半月。按原计划,我们需要您继续实时对她进行监测。”

Pith:“事实上回路已经具备了相当程度的操纵效果。我其实建议现在就直接启动,别再把您自己往虎口里送了……”

博士:“就设计上来说,现在唐突的启动回路可能导致回路损毁,往好点说,爱布拉娜会直接变成一个残废,但不能确定死火是否能让她再度活动起来。往坏点说,我们会彻底激怒她,为了镇压她可能还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

Logos:“但考虑到昨晚发生的事情,您的身体状况也让我们十分担忧。您觉得我们……需要冒这个险吗?

博士:“凯尔希,体检的结果怎么样?”

凯尔希:“阴道和直肠内存在轻微的组织挫伤,其它部位的伤口均已经结痂。臀部和大腿内侧淤青和水肿程度也不严重。如果死芒真的会在给你用法术治疗的话,身体不会有大碍。”

凯尔希:“……但是,她给你造成的心理伤害和性成瘾症状会需要较长的时间来康复,可能不可逆……选择权在你,博士。”

博士:“那就,按原计划来吧,我们需要把资源放到更重要的地方。”


之后的三个月里,博士又接着在爱布拉娜的控制下,迎来了她难得的“假期”。


3
“摆脱”了爱布拉娜控制后的博士开始在凯尔希的亲自指导下用药治疗,尝试用药物抑制被爱布拉娜严重激化的性瘾症状。经过快一个半月的疗程,博士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不少,但偶尔还是会因为一些刺激无法自控地进入发情状态。考虑到博士长远的康复,凯尔希严令禁止博士使用激素类药物直接抑制;多数时候,她会在器械的介入下适当帮助博士将体内积攒的欲望泄出,并对博士进行必要的心理辅导以纠正一些被爱布拉娜养成的错误习惯。

因为不受控制的发情而去向凯尔希寻求帮助的时候,博士还是会时常想起爱布拉娜身上的源石回路启动的那天。

正坐在爱布拉娜身上,纵情地取悦着红龙的肉棒,毫无羞耻心可言的时候;身下原本还顺着博士动作主动抽送着自己的阳具的爱布拉娜突然僵在了原地,身体无法动弹。

而还没反应过来的博士则依旧让两股在红龙的跨上翻腾着,按照对方喜欢的方式收缩着自己的肉穴,将自己送上了高潮。

直到事后缓过神来,意识到良久没有听见爱布拉娜本应该如期而至的调笑和命令时,博士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掰开爱布拉娜僵硬且变得无力地手,转过身去,凝视着爱布拉娜写满疑惑和惊诧的脸庞时,自己的脸上又是什么表情呢?

兴许是因为情欲的影响,博士已经无法想起太多细节。她只记得自己粗略地擦了擦身子后,披上外套的瞬间,宿舍的房门应声打开。而后是四个提着大小仪器的术士边向博士行着注目礼,边擦着博士的肩膀向房间里走来,向赤身裸体坐在床上的爱布拉娜走去。

博士难得的长假,也结束了。


END
//感谢阅读
//以上,驯龙高手三部曲堂堂完结(大嘘),博和爱之间的三个月其实还可以详细展开一下,不过我懒了……以后有缘再补充吧。
//有点突兀的结束了……不知道算不算烂尾,但是就是感觉有些枯竭地写不下去了
//挖了很多坑但是一直没来得及填上,平均填一个就要挖两个,根本跟不上进度……
//欢迎加群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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