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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尽香

[db:作者] 2026-07-31 17:42 p站小说 7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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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天师的蓝图数据还需要处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佩丽卡端详着终端,托着下颌检查往来的邮件。
“趁这段时间,我正好带管理员检索一下档案……”庄方宜指着楼上,“我还记得档案在哪里,倒是管理员,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那陈千语,你跟着庄天师她们一起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庄方宜淡淡接过话,“小陈也好久没回来了,不如出去多转转……”陈千语顺着庄方宜的话频频点头,随口找个由头便遁入了武陵街道的人流中。
转至视野更为开阔的高处,“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庄方宜指着窗外的一树梨花,粉白金璨,被初阳照的仿若艺术品,“那些啊,往日种种…”我顺着她的纤纤玉指望去,窗外风景正好,我却对此丝毫没有印象,数十年间的武陵日新月异,或许过去熟悉的这位庄天师,也早已比之前的少女更为成熟。“梨花啊…开满梨花的树上,永远也长不出苹果……”
“不记得了…倒是这梨花香,或许我也在哪闻过……”推开小窗,清冽的风灌入窗棂,带来远方农牧的轻响和近前的清香。“我只记得在协议空间里,我见到了莱万汀的过去,还有我自己的影子……”重新用窗隔绝外界的春光,“它预言我要成为‘暴君’……”无可奈何的耸肩,“也许这也是万千道路的一条?第二次天使战争也不需要软弱的我……”
“佩丽卡监督还在和其他天师处理武陵城的数据,你还有很多时间回忆,你是谁,我是谁……”庄方宜随手将一沓资料递给了一旁的助理,“把这些交给佩丽卡监督,都是近期采集的息壤数据……”
奇怪,武陵的工业化指数这么高,竟然还没有无纸化办公吗?
跟随着庄方宜的步伐,一扇嵌在墙壁中的门随着天桩阵列的变形,一条甬道显露其中。她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向办公室中走去。手指的触感微凉却柔软,让我久握武器的手一时有点无处安放。这样的触感似乎发生过无数次,可我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如果不记得了,我便给管理员讲个故事吧……”庄方宜点燃一侧的熏香,盖上那做工精巧的盖子,让里面一点点的星火舔舐着,散发袅袅的烟。“这也是过去管理员你最喜欢的一款……”香薰也只是淡淡的香,却让人忍不住贪恋着多吸几口。
“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已经是数十年前了……”庄方宜缓缓开口,坐在办公桌上,放松的完全没有在外那严肃的清冷。“那还是我定期给天师府讲课的那段时间,有个人和我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玩笑?”我坐在庄方宜的面前,听着她诉说过去,那些已经在时间中变为碎片的遗迹,被庄方宜慢慢的发掘,串起。“是的,为了这个玩笑,她还特意送了我一双鞋子,在我给天师们做讲座的那一天…”庄方宜抬头盯着天花板,似乎逐渐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一双鞋子?”我并未立刻理解她所讲述的故事,却看着她的青衣出神,一双尤物被皮靴包裹,究竟是何等的鞋子,才会让庄方宜记得这么深。“唉…这双鞋当初可差点让我出大乱子……”庄方宜带着不易被察觉的埋怨,“不过啊,还是怪我太怕痒了吧……”
“起初靴子的质感并无异常,很是合脚;甚至因为是高级皮料制作,穿起来格外舒适……”庄方宜视线落回自己的足尖,似乎在回忆的漩涡里被引力扯的更深,“但在我做完开场白后,那双靴子一下就变了样……”
“怕痒……吗?”失忆的我尚且还没有知晓故事的情节,只能听着庄方宜继续向下讲述,多年的别离,让她的话语有如潮汐一层层拍来。“靴子的温度先是略微升高,不过一开始我并未在意,毕竟温度还算舒适……”庄方宜忍不住轻笑两声,当年的痒感好像又穿过时空乱流降临在她的足底一样,“我刚说完第一句话,脚上就像被一只只手抚摸,掠过脚掌,擦过足心,最后在足跟处狠狠刮一下……”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情况,一度以为是我劳累工作的幻觉,可足心的骚扰并没有消散,我甚至能感觉到双脚的足心轮流被抓挠,抚摸——好像真的有人在挠我痒痒一般……”庄方宜双腿轻轻摆动,依旧自顾自的诉说从前,“那是我第一次被挠痒…之前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我……”
“但是我不能笑,更不能在全体天师面前失态…”庄方宜和我对视,“你知道这对于一个怕痒的人来说是怎样的煎熬?我在三尺讲台之上,瞩目之下,只能够轻轻跺脚试着缓解足底的不适…”庄方宜意味深长的盯着我,“设计这双靴子的人一定是个‘天才’,无论我怎么小幅度调整我的站姿,足底的痒感总是紧密的贴合着我……”
“好在我还有手中已经熟读的稿件,好在能让我忍耐着痒感,可以顺利的向下开题……”庄方宜的语气再次带上嗔怪,“可是靴子的攻势愈演愈烈,原本轻抚足底的感受也逐渐变为抓挠,每一下剐蹭,尤其是足心,那感觉如同痒到心里……句子断在了不该断的地方,明明不算热的天气,我却感到浑身发烫……”
“我的语速逐渐加快,只希望在痒感将我支配前结束这一场演讲……”庄方宜无奈莞尔,”我的精心准备成为了捕获自己的陷阱…痒感像是海浪当头拍下,我需要更多的精力让自己还能够保持正常说话…那些打印的文字变作了黑压压的飞虫,在眼前都有些模糊起来…”
“后来呢?”仿佛庄方宜只在讲述过去的一件不关己的小事,我甚至追问起她关于过去的细节。“后来啊,还算这双鞋子的制作者有良心,没有让我当场笑出来……”庄方宜拍了拍靴子的侧面,“不过也是让我吃尽了苦头,因为讲座之后还有合照环节…我在人群中坐立难安,却看到始作俑者在台下,摆出‘阴谋’得逞的狡黠……”
“挠痒真是难熬…更何况我连笑的权利都没有…那天我罕见的沉下脸,不过到最后也没能生气……”庄方宜的眼眸流转,霎那蒙上一层水雾,“我没能加入科考远征队,在某个人的不辞而别之后便投身于武陵的建设,对抗侵蚀……”庄方宜抬起玉腿,靴尖挑起我的下颌,“这双靴子是最后一件礼物……管理员,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失去记忆的我自然想不起这件恶作剧,庄方宜身上的淡雅香气飘来,仿佛窗外的梨花香。“这双鞋就是故事里的同款……我一直穿到现在…”庄方宜拉开办公桌下的暗格,从里掏出一个其貌不扬的遥控器,抛进我的手中。“数十年了,再也没有那个人,来按下这个遥控器了……”
“每天我早上醒来,双脚踩进靴里,厚实的感觉不曾改变,而痒感却从来不曾再会……”庄方宜轻轻敲打着靴子的侧边,“我怕痒,我本以为靴子不会再让我痒,却不曾想,会有一天渴望痒感的降临……”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靴子虽然长久没了动静……却又像是痒在心上……”庄方宜站起身,抓过我的手按下了遥控器。她的身形在我面前一顿,从唇齿间露出几声浅笑。“管理员…佩丽卡监督还有很久才会来汇报工作,那么,重新认识武陵之前,不如,先重新记起我……”
庄方宜终于可以不再掩饰自己的笑意,如今的她在武陵已是位高权重,而无数人只记得庄天师肃杀的一面,却不曾知道她在自己的办公室中,被脚心的搔痒逗弄的娇笑连连。“来吧…管理员,这里只有我们…我等了那么久,终于让我等到——”庄方宜不再掩饰在外的矜持,素手轻巧的解开自己的衣襟,一对白兔蓦然跳出。内衣内裤同样顺着庄方宜的胴体滑下,玉洁的肌肤上完美的曲线令人迷醉,而当一切衣物都散乱在地时,庄方宜却不愿褪下那双靴子,即便怕痒如她,宁愿吃吃娇笑着也要体会迟到的感触。
“不要拒绝我…我等这一天,太久,太久了……”庄方宜牵着我的手倒在办公桌上,她青色的发丝四散披开。“你会原谅嘻嘻…我的小把戏吗…香薰里有着特殊的药剂。你哈哈过去情爱最喜欢的一款,我也咿嘻嘻为你保留至今……”
“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药,可时间不是药,药,在时间里…”记忆中第一次与庄方宜有着肌肤之亲,虽然话里话外我都知道这并非首次。我深深吸入那愈发浓烈的香气,听任着庄方宜解开我的外衣,将暗格中的假阳具安在我的胯下,感受着下身连上沉重的下坠感,带着奇妙的感触。庄方宜带着积重的幽怨,展开着猛烈的前戏。“我等到了……记住我…从我的身体开始…请记住我,记住武陵……记住……”
“呜…”肩头传来一阵刺痛,庄方宜的贝齿泄愤般啃咬在我的肩胛,留下醒目的齿痕,就像打上烙印一样宣示主权。“是…就像这样…像过去,那千百个你在武陵的日夜一样……”本能的驱使下,我埋头在庄方宜的颈窝,一面品味着她的体香,一边舔舐她的温热。庄方宜配合着扭过头去,将自己的脆弱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学着庄方宜的做法,先是在她的脖颈留下浅淡的咬痕,随后吮吸出一朵血色的花,种在她完美无瑕的躯体,交错着留下彼此的印记。
“怎么样…嘻嘻哈…都可以……”庄方宜从桌上直起腰来,似乎还想要找回性爱的主动权,猛然将我按倒在椅子上。仿生的阳具仿佛在此刻真的成为了我的部分,在庄方宜的挑逗下已然拔地而起。她跪坐在我的面前,拇指与食指相扣却堪堪能够握住我身下的巨物,为了索取,庄方宜低头,香舌温和的缠上了肉棒。温热的唾液在唇齿间拉扯,在肉棒表面泛起柔和的光亮。她小心翼翼的舔着,侍弄着,仿若对带着精细的工艺品——那过去脆弱的记忆。
或许很久不曾和这跟肉棒打交道,她早已不记得这根阳物的尺寸,作为过去的情爱,看着难免睹物思人。硕大的阳具一次性吃入口中显得有点费劲,庄方宜不急于将整个肉棒塞入口中,先是以水嫩紧致的口穴将前端完全的包裹在其中,用自己的唾液打上最好的润滑,灵巧的舌尖此刻还能完全自由的活动,快速的来回扫动我的马眼,将那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催情而不断分泌的液体统统吸入自己的口腔。
“嗯哈~管理员…怎么对待我,都是~可以的……”积压的情感需要猛烈的宣泄,顺应着庄方宜的要求,我伸手握住了那滑润的龙角,按着她将肉棒顶进庄方宜的口中。“嗯哈…”庄方宜发出不符合她的,魇足的娇息。原本双手握持的肉棒已经无需自己的掌控,她感受着与记忆之中几乎无差的感受,放心的将巨龙和自己交给我操控。
双唇紧紧的包裹住管理员的肉棒,似乎不顾一切的想要把这根灼热的阳具留在自己的口中。庄方宜双手握着我的肉棒,感受着精臭的气息弥散在口腔,自己积压已久的本能被完全的击发,比熔岩更为热烈的情感在内心翻涌,灼热的她不知所措,只能对口中的肉棒发起猛烈的进攻。她顺势将自己的身子向前倾轧,让我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直到肉棒被她吃进了一大半,已是顶到了少女柔软的喉头。喉中的梗阻让庄方宜不得不暂停对肉棒永无止息的吞吃,转而用自己的贝齿摩挲着我的肉棒。被横亘在口腔中的肉棒所阻碍,她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肉棒之上,晶莹的粘稠液体让整个巨根都闪着淫靡的闪光。
似乎仅仅是口交不能满足她守身已久的性欲,指尖轻轻揉捏,就已经让自己的乳首肿胀挺立,下身在手指的拨弄下也变得水灵鲜活。我拉扯着庄方宜的角,操控着她前后运动,肉棒占据着庄方宜的口腔,温热潮湿的环境简直是完美的种床,小舌被肉棒粗鲁的挤在下方。庄方宜仿若是给这根阳物量身定做的飞机杯,梳理好的发丝被我往复的摇晃打散,披在她的箭头。共感之下,我清晰的感受着她卖力的吞咽,吮吸,轻咬,无微不至的侍奉口中的阳物。她的双颊向内凹去,如此卖力的吮吸,简直有要把整个肉棒吃下去的架势。一之间,偌大的办公室里,最为惹眼的是庄方宜吸溜唾液与前列腺液的吞咽声,还有那根本无法抑制的娇喘。
我享受着庄方宜紧致的口穴,最深处的肌肉正在有节奏的收缩,从四面八方压缩刺激着自己这根吞吐不得的肉棒。我从椅子站起,稳住自身的身形,从庄方宜那里接管战局,缓慢的把被唾液充分润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缓慢抽插。庄方宜逐渐的放松自己的气力,让我随心所欲的顶撞自己的喉头。庄方宜雪白的酥胸上残存着方才口中涌流出的爱液,配着她傲人的线条,好似一团沾满糖浆的糕点,庄方宜搭上自己这两团诱人的乳肉,捏住自己顶立的乳首便是搓揉,让自己在多重性器的使用下逐步的达到高潮。
“咕啾咕啾……吸溜~”一旁的香薰燃的正猛,庄方宜在策划今天的行动时,就将香薰盒装的满满当当,以至于现在淡粉色的烟雾仿佛要凝固出名为情欲的实体。品尝过武陵百味的庄方宜,却在此刻口中尝到了最美妙的滋味,被管理员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似乎不仅是口腔,每一下肉棒冲击喉头,庄方宜似乎觉得自己的理智要随着大脑一起被肉棒顶飞。心爱之人就在眼前,重复着自己过去的日夜,所经历的,所思念的性爱。
庄方宜多么希望自己能一直沉沦在这样的欢愉,被当作提线木偶般不断体验着深喉。柔嫩如发酵面团一样的乳房在庄方宜的搓揉之下不断变化着形状,嫩滑的触感在滚烫的体表传递到指尖绽放。红肿的乳首也没逃过被玩弄的命运,两根手指夹住挤压的同时,也没忘了用指甲照着前端的奶眼刮搔撩拨。手指绕过淡粉的乳晕,摩擦着一对同样敏感的性器,似乎催促着自己的身体更快,更多的产出所需的“快乐”
“咕啾~嗯嗯哦哦哦哦——咕啾咕啾……”肉棒在庄方宜的口中进进出出,而我在她卖力的吮吸之下,发出着舒适且放浪的低吟,在这样私密的环境中,无须在意行为有何不雅,只需要完全享受此刻的环境。庄方宜的侧颊因了过于卖力的吮吸,时而鼓起时而陷下,似乎想要把我这仿生肉棒之中的精华完全的吸收殆尽。舌头在巨物的压迫之下仍然竭尽全力,试着完美的服侍我和我的肉棒。
窒息,反胃,却又转变为被填满的快感,庄方宜品味着熟悉的气味,下身在过去被镌刻的记忆苏醒,配合着她灵巧的指尖,不多时就迎来一次初潮。小小的前高过后,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好好吃,都吃下去……”没由来的冒出这样没有没脑的淫语,却仿佛在残缺记忆的指引下,就该说出这样的话。身下的庄方宜更为卖力的吞吐起肉棒,舌尖费劲的舔弄肉棒和冠沟,让整个阳具都沾上晶莹的唾液,打上自己的气味。
一时之间,室内安静的可怕,只有着莫名的喘息和二人卖力的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对于此时的庄方宜来说,身下的空虚得到的不过是暂时的缓解,对于我的肉棒的渴求并未因为自己的手淫或是口交而得到了些许的缓解,似乎自己就像一位不知满足的孩童,想要对着过去熟识的肉棒永无止境的横征暴敛。庄方宜主动的将我的肉棒吞的更为深入,更为沉浸的给肉棒最为强烈的刺激。
数十载的等待,就好像一个长期饥饿的人,胃在空虚中兀自磨动,逐渐缩小,皱缩成坚硬的石头,而一点点食物的气息,就能让这块石头活泛起来。庄方宜深知,像管理员这样的人,注定要在这片大地上奔走,是不可能把她留在一隅;自己能做的,也无非是找到一个能够和管理员云雨的机会,每一个。
庄方宜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搭上燥热的肉棒,指尖轻颤,双手重新握住肉棒,感受着跃动的血管,体会着它横冲直撞的强大生命力。一手轻轻按压精囊,如今它已经缓缓充满了粘腻的子种,等着一股脑儿灌入庄方宜的身体。
“吃下去!”庄方宜灵活的舌技终于榨出了第一发,我的身子不由随着下身射精的预兆向前顶起身子,过于硕大的肉棒险些把庄方宜顶的眼冒金星。灼热的精液在庄方宜的口中炸开,像是那武陵的水花子,绽开满口的浓白。我的肉棒刚从庄方宜口中抽出,后者生理性的干呕,却还是顺从着把生命的精华吞入腹中。
“管理员……我们还要继续走很长的路…”庄方宜揩去嘴角残存的浊精,半陶醉的品味着自己的食指。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那冷冷的,与世无争的超然;面色潮红,带着迷情的淫乱,手指不断的摸索着那根依旧傲立的肉棒,“想…想要……”
重新将庄方宜推上办公桌,好似最初她引诱我那般,只不过她要承受引起战火的后果了。她的爱液沾湿了一旁的几页零散文件,可她却只顾着展示自己的娇躯。双手握膝将她的双腿粗暴的打开,庄方宜象征性的抵抗一番后便彻底安静下来,右手撑开自己粉嫩小穴,另一只手沾着爱液,从阴蒂画出一道晶莹的直线,顺着小腹向上,标示着里程碑般的刻度。
搂着我的后颈,庄方宜侧着脸便吻上我的双唇,温热的鼻息痒丝丝的吹在我的侧颊。顺水推舟的,我并未过多抵抗庄方宜的香舌撬开我的唇齿,微甜的津液混入我的口中,舌面缠绵交织,似乎它们也是分别已久,也替各自的主人一表别离之苦,相思之意。体软骨酥,我与庄方宜一吻终了,缠绵的舌尖如同盘蛇不舍分离,银丝牵起,最终飘散。
“快来吧…希望武陵没让你失望……”望着世外桃源般的风景,谁又能够保持清醒的理智。坚挺的肉棒刚一对准庄方宜,就急不可耐的一捅而入。
紧。肉棒刚进入的第一反应便是无比的紧致,穴口被楔子般的冠头撑开,却又立刻会弹将肉棒包裹其中,穴壁更是用那节律的收缩,一口一口的将肉棒向内吸去。庄方宜在我身下痛呼一声,随后又是舒适的淫叫,“嗯啊!进~进来了~好大…”淡青色的指甲浅浅掐进我手臂的皮肤,我则牵住庄方宜的大腿,借着她的身体狠狠向阴道更深处顶去。
或许现在蹂躏身下的庄方宜,比起数十年前更有背德的快感;彼时的人微言轻此刻已经成为了武陵城的话事人,而万民敬仰的庄天师,就这么衣衫不整的被一根肉棒抵在办公桌上,口中净是些咿咿呀呀的浪叫。而庄方宜在长久的空虚寂寞后,小穴猛然间接受猛烈的刺激,只一瞬就清空了庄方宜的理智。什么息壤,什么侵蚀,都被庄方宜一下抛至九霄云外。
“哼哈~慢…慢点……太刺激了咿咿!”滑。这是肉棒在小穴中的第二感受,仿佛泉眼被打通,庄方宜的淫水源源不断的从小穴中溢出,粘腻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呜啊~好深~咿呀!好喜欢…”庄方宜赤红的眼眸此刻却已是翻起眼白,好像已是完全沉醉在胯间的这根巨物。“嘿哈…”双手猛然发力,将肉棒一次性顶入更多,方才进入一半的肉棒此时几乎完全的没入,快感眩晕了庄方宜的大脑,手指在空气中随意抓握又松开,显然是被这纵欲爽到说不出话,只能歪倒在桌上,任凭自己的下身飞湍直下。
好不真实的幸福感让庄方宜好像漂浮在云端,下体的胀痛与酥麻裹挟着电流,窜过全身每一个细胞,手脚乏力,已经不想再浪费精力动弹,完全把主动权让渡与我。空寂了这么久的小穴,此刻却如梦似幻的被肉棒塞的满满当当,而这一切并非她偶发的春梦,而是实实在在的,被自己朝思暮想的管理员操弄。
庄方宜的肉壁紧紧的箍住我的肉棒,包含节奏的收缩竭尽全力尝试着榨取肉棒中潜藏的仙露琼浆。情欲涌现的庄方宜早已湿了一片,肉棒进入不再是一件难以忍耐的事物,对于我,肉壁和肉棒的互动,一场你情我愿的配合,仿佛有好几只手负责解决自己的欲望;对于庄方宜,只要摆脱了最初的痛楚,一旦适应了下身的裂痛,现在有的只是被填满的愉悦。不用考虑自己究竟需要做什么,没有责任没有负担,只需要随着眼前的身影摆出合适的姿势,性欲就会在被粗壮的阳物顶至G点而被极大的满足。
抽插的速度愈发快速,庄方宜的淫穴像是一个无底洞,疯狂呐喊着要将肉棒吃干抹尽,尽力将肉棒顶到最深处,几乎将胯部顶上庄方宜的白虎。庄方宜仰面瘫软在桌上,小舌随着淫叫露出在外,“哼啊~好厉害…管理员…想要~”在我的面前,庄方宜自然而然放下了无谓的矜持,任何违心只会让自己可求得东西失之交臂,性爱已经战至中章,已无所谓任何的掩饰。
熏香的作用下,似乎感受不到疲惫,只有对庄方宜身体的肉欲,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小片初潮,逐步的将快感累积到高潮。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在这不大的办公室,原始,存粹,文明的衣衫被弃置,散乱在一旁无人在意。
“真是,淫乱呢…这样子的小庄,会让别人怎么想?”随口换上少有的亲昵称呼,不知是否看错,庄方宜的耳尖又红了几分。大力抽插之下,就连小穴的穴口都略有变形,在娇喘和惊呼中,庄方宜还不忘嘴硬着反驳我,“哪…哪有!我没有…那么淫乱……”平日里沉稳端庄的庄方宜此刻却丝毫不知道如何反击我的调笑,最后只能略有不甘的应下声来,不再与我玩着文字游戏,还是那雄伟的肉棒更吸引她。
庄方宜的身体迎着我的肉棒向前拱起,带着“哦哦啊啊”的高潮前奏,主动对着我的肉棒求爱,想要更进一步的刺激求得高潮,我却轻轻后撤,把即将喷薄的潮涌遏制在瓶颈,庄方宜的性欲猛然被吊在半空。“想…求你…求求你~”庄方宜显然没忘记那些过去的小情趣,低声下气的求着我,重新将“钥匙”置入“锁”中,让她炽烈的爱意集中爆发。
“呜啊~哦哦哦哦哦!要出来了,去了去了!”又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对白或独白,庄方宜早就泥泞不堪的下身终于失守,被直捣黄龙的巨根顶破了阈值,随着肉棒中的白灼射入庄方宜的身体,眼前的瓦伊凡便抽搐着展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还不等庄方宜高潮结束,身下的肉棒便再一次顶入花心,更猛烈的喷射让庄方宜直呼过瘾,把粘稠的精液在庄方宜的体内均匀的涂满。
“啵”的一声,似乎是小穴不舍让肉棒就此离开,紧密贴合,可还是没能用温柔乡挽留阳物,发出了遗憾的轻响。半透明的粘液从小学中缓缓流出,像是夏日里放久了的泡芙,化开的奶油从中一点点溢出。庄方宜的双腿无力的垂下,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酣战的爽快。只是我知道,她的极限还远不在此。“哦呜…不要~拔得太快了~太刺激了~”庄方宜在高潮的余韵后紧接着被快速的抽出引发一场潮吹。失去了粗壮肉棒的占有,小穴此刻还保持着不习惯的收缩。仿佛被肉棒玩弄过后身体更加的敏感,庄方宜在恍惚间,至觉得自己的小穴如果再次被肉棒蹂躏,就会彻底爽到昏死。
“再…再战!”不过是歇息了片刻,庄方宜的龙尾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小腿,看来今日必须要决出胜负。粗暴的将庄方宜翻过身,换做庄方宜双手撑着办公桌站在桌前,如此姿势更是让小穴中残留的内容物汩汩流出,贴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地上积聚出水洼,亮晶晶的一片。
“再战?”庄方宜轻轻点头,主动将自己的翘臀向上抬了抬,好让我更容易的顶入她的身体。我却假意嫌弃庄方宜抬的不够高,随手在她的美臀上赏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嗯啊~”庄方宜双腿轻颤,又是一阵水声从双腿间泄出。敏感的身体哪怕是一丁点刺激,都会被放大成快感的洪流,刷洗着她的理智,让她更为大胆的寻欢求爱。
“哦嗯啊啊啊~不要…嗯哈~这么突然啊…坏……”趁着庄方宜还在调整自己的姿势,我的巨物又一次探入了熟悉的温床,不用看便知道,庄方宜又被我顶出被玩坏的神情。在快感之下,庄方宜无意识的将桌上的文件抓的皱皱巴巴。偷袭总是能奏效的,不过看着庄方宜似乎早就习以为常的反应,似乎有种被看破招数的失落。
从身后一下下冲击着庄方宜的身体,几乎让庄方宜的身子贴在了桌子上,两团乳肉贴着桌面,原本浑圆的乳房被挤压,我一只手再次扯住庄方宜的龙角,另一只手抓握着侧漏的乳肉,光滑细腻的手感在指尖流转,前后夹击的性爱攻势让庄方宜的娇息一阵大过一阵。就连肉体相互碰撞,胯部和臀肉撞出的啪啪声都只能作为淫叫的鼓点。
“哼哈~哦呜~在嗯哦噢噢噢~快点…”即便在肉棒冲击下连一具完整的话都破碎了,庄方宜好似不知满足一般要求继续提速;肉棒在身后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粗壮的肉棒顶入了最深处的关隘,冠头试着突破子宫口,一下又一下把庄方宜顶撞的七荤八素。
“哦哦哦~管理员…嗯哈好舒服~你的技术又变好了~嗯啊~”似乎是觉得只有性爱总是缺少了一块拼图,庄方宜摸索着找到被她随手丢在桌上的遥控器,又给脚上的短靴加上两档,足底的靴子低声嗡嗡震颤,庄方宜除去那淫荡的喘息,又夹杂着按捺不住的笑声。
那天之后,庄方宜试过抓挠自己的足心,可不知为何,自己的手指总是无法带来想象中的欢乐,比起管理员还在的那天,当中忍耐靴子内部的搔痒时平淡许多。而现在,足底的痒感甚至置换出了更多的快感,庄方宜敏感的阴核似乎又感受到了潮吹的前奏,似乎自己又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喜欢被管理员挠痒?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嗯啊啊啊~不要停~嗯哦噢噢噢~坚持一下嗯哈~”庄方宜的尾巴挽着我的腰,牵引着我和她的身体贴合的更加紧密,冠头冲击子宫口的频率愈演愈烈,几乎像是一秒四破猛击着庄方宜的弱点,那最深处的禁忌,最隐秘的区域,其中道路上的所有阻碍都被巨根一路碾平。似乎是心意相通,她的发力总能精巧的与我同步,让肉棒顺利的在自己的小学里七进七出;硕大的阳物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熨平小学里的每一处褶皱,而快感更像是要抚平庄方宜的大脑,变成只会享受淫乐的堕落者。最后肉棒在庄方宜身体的最深处,似乎饱饮了圣水后飘飘然了,一阵战栗的眩晕过后,竟然也是飘飘然,随后吐出了巨量的白浊。
庄方宜用自己的爱液画出的刻度已经在刚才的干柴烈火中蒸发,只留下边缘析出物的痕迹。而爱液刻度的顶点,恰巧被肉棒的每一下冲击顶出小巧的弧度。庄方宜似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肉棒顶的松动了,嚣叫着要脱离这副躯壳,随着小穴的潮水一并排出体外。
“好深…好烫~嗯哈哈哦哦哦~好爽……”语言的匮乏并非苍白,而是至高的欢愉无需言表,庄方宜已经完全在身后这根肉棒的进攻下败下阵来,心甘情愿的接受肉棒的支配,领教性欲的奴役。肥美的小穴似乎只知道永无止境的索取,不知满足的榨取肉棒中的精华,直到小腹都被灌注的微微隆起。
这似乎是庄方宜数十年来过的最开心的时光,没有繁忙的公务,没有侵蚀和怪奇生物的打扰,身边只有自己的心爱之人,与自己玩着声色犬马的情色游戏。这一天她已经想过很久很久,而直到真的实现,却又让她害怕只是梦一场。而身后的推力又再次袭来,真实的告诉庄方宜,这不会是梦。
“不要停…嗯哦哦哦~我今天…嗯哦哦明天…以后都是管理员的~”庄方宜随着身后抽插的节奏被榨取着呻吟,我不再侵扰她的双乳,由庄方宜自己解决乳首难忍的肿胀,我重新握住她的角,更卖力的冲击着她的小穴,肥美多汁的鲍肉闪着淫靡的亮光,在插入的瞬间向内陷入,又在拔出的时候极具弹性的复原。仿佛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器,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性爱再次拉开序幕,肉棒在漫长的岁月后依然完成了与庄方宜身体的磨合。
猛烈的宣泄已是结束,庄方宜划亮一根火柴,重新点起一边的香薰,“火柴太傻了,只能猛烈的燃烧一次…”随手把火柴抖灭,庄方宜的尾巴却还缠在我的腰间,无言的请求着温存。
她的脉脉含情没有持续太久,门开了,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管理员,庄天师…我听一位研究员……”佩丽卡怀中抱着满满当当的文件,毫无预兆的闯进庄方宜的办公室。“你们?在做什么?!”佩丽卡看着满地的狼藉,以及面前两个衣冠不整的人,不难猜出刚才是怎么香艳的场景。
自己刚才在四处收集息壤蓝图的资料,却怎么也没想到庄方宜会大胆到在办公室中和管理员干柴烈火。虽然知道二人许久未见,却也没想到是用这样的方式深入交流。“佩丽卡监督,息壤蓝图的处理已经完成了吗?”庄方宜表面关心着工作,又一刻不停的将我揽入怀中,方才的运动早已让庄方宜香汗淋漓,本就光洁的肌肤更是湿滑。她的香唇又一次贴上,慷慨的给出湿润缠绵的吻。
“你…你!”佩丽卡将手中整理好的的文件都丢在一旁,自己仰慕的管理员竟然已经被人捷足先登。随着情绪的起伏,佩丽卡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似乎自己的眼前都出现了刚才的淫靡场面,庄方宜和管理员就这样借着工作的幌子偷跑。
自己还来晚了。
还被蒙在鼓里的埋头工作。
明明这两人把自己偷偷支走,在自己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寻欢作乐,可谴责的话到嘴边却又变了味,“我…我也要!”佩丽卡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奇怪诉求,或许是室内那催情的熏香还未褪去,在佩丽卡情绪最激动的时候毫不知情的吸入。加入其中的念想打断了继续控诉的想法,佩丽卡似乎发觉自己的感官在某些方面变得更为敏锐,好像管理员身上的香气若有若无的钻入了自己的身体。
“嘁,偏偏这个时候来…”庄方宜显然没想到其他实验员送下去的资料没能拖住佩丽卡,现在若是强行把佩丽卡赶出去,又怕佩丽卡不小心透露什么风言风语。不过好在自己已经和管理员云雨了数十回合,早就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印痕。而佩丽卡一旦加入,自然也不会把这里的事情告诉给任何人。庄方宜不情愿道,今日看来只能分享一下管理员了。
庄方宜的无言像是默许了佩丽卡的要求,“呼哈~”佩丽卡轻巧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管理员…”好像仅仅是轻声呼唤这个名字,下身就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当自己在管理员沉睡的光阴里,自己终于成为了帝江号的第二号人物。在帝江号上爬的越高,接触着越是复杂的工作,越是崇拜管理员的往日光辉。以至于这样沉重的情感让自己就连向管理员示爱都难以启齿,生怕迈错一步而只能用拉丝的眼神看着心爱的管理员。
只不过今天是个最好的机会,佩丽卡同样被自己的大胆吓一跳,不过脱下的衣服自然没有往回穿的道理,甚至庄方宜虽然不满自己的打扰,却也没有赶人的意思。庄方宜搂着管理员,显然还是在宣誓主权。“管理员~”庄方宜咬上我的耳廓,“我不介意你和谁做爱…毕竟爱不是性~我会在时间的尽头陪着你…”
“嗯…”伸手搅起有些冰凉的爱液,在庄方宜的侧腰轻轻画个爱心,她轻笑着扭腰躲开,满意的轻哼一声。庄方宜的大度让整个事态的发展变得奇妙,至少在表面上没那么难堪。“咕……玩这么大吗?”佩丽卡盯着我胯下的巨物,它的尺寸或许比之前佩丽卡在某些无人的深夜,看过的视频还要大。一柱擎天的竖在佩丽卡眼前时,她也不由得紧张到咽唾沫。
“会死掉的吧…”佩丽卡逐渐酥软的身体被庄方宜一把扯进怀里,双眼瞬间被自己脱下的黑丝蒙上。毫无性爱经验的佩丽卡就要在黑暗中度过高潮,而庄方宜俯下身,揪着佩丽卡的耳羽,“这里是武陵,欢迎来到我的武陵城……佩丽卡监督~”
“哦呜呜呜呜~嗯啊~什么东西?”庄方宜的双手将佩丽卡的手臂隔在身后,抓着佩丽卡跃动的一双玉兔,手指毫不留情的碾过佩丽卡青涩的乳首。即便佩丽卡偶尔也会满足以下空虚的自己,被人如此粗暴的搓揉乳首还是头一遭,轻微的疼痛和畅快让佩丽卡不知道该挣扎还是安静的享受。
庄方宜揉捏着佩丽卡即使仰躺,仍旧往上挺立的乳房;我的手指绕过凝脂般的大腿,轻轻刮搔以增进和佩丽卡的情趣,悄声道,“佩丽卡…你还好吗?”伴随着她火热的吐息,逐渐开始领悟性爱的美妙的少女不想把气力浪费在多余的言语上。佩丽卡点了几下头,“嗯哈~请管理员…好好疼爱我……”平日严肃的佩丽卡,现在终于带着少女的羞涩,向我祈求着性器的欢愉;若说庄方宜还有过去的回忆以供做爱的参照,佩丽卡则不如说是在催情下把黄色影片中的台词搬上台来现学现卖。
将身下那削铁如泥的硬物顶上佩丽卡的湿润粉穴,用龟头上下触碰挑逗,给上佩丽卡即将进攻的讯号后,很快的,便碰触到柔穴的入口。“嗯哼~好热…要进来了呜?”尽管前几分钟两人还是不对付的状态,此刻佩丽卡出于紧张,用力抓紧庄方宜的手臂。闭上眼睛,微蹙蛾眉娇喘的佩丽卡,面色潮红,前额沁出细小的汗。
我用双手扶住佩丽卡的侧腹,以便于配合顶起腰胯,将肉棒发力顶入佩丽卡的身体。在这一瞬间感到了非常紧的抵抗,就连佩丽卡本身都不由得想夹紧自己的双腿。但很快的,伴随着突破某种东西的触感,性器的前端部分就沉入了佩丽卡的体内。
“嗯啊…进来了~慢点嗯啊~”少女的玉壶早就被自己的情欲冲开了缝隙,充血的阴蒂也冒出头来,印证着佩丽卡的性欲已经完全被挑起。轻易的撞破佩丽卡不设防的小穴,本就被剥夺视力的黎博利。身体的敏感程度更是提升了几个档次。
双手钩住佩丽卡的膝弯,一面将佩丽卡的双腿打开的同时,肉棒也顺理成章的向内滑入更深。佩丽卡的小穴更为紧致,肉棒仅仅是向里滑进小半根,就被佩丽卡的小穴狠狠咬住,惹得佩丽卡一阵痛呼。
“呜啊啊!嗯哈~”就算只是肉棒简单突破了佩丽卡的防线,佩丽卡的身体也激烈的向后仰去,将自己的后脑完全枕在庄方宜的软乳上。欣赏着佩丽卡发出的甜美悲鸣,同时肉棒前端部分所传来,触电般的快感也扩展到我的全身,让我瞬间屏息了一下。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靠近,也算是满足佩丽卡不断向内吮吸的小穴的回应。打算彻底满足对方的难耐欲望,我慢慢的持续着侵入。“嗯啊!嗯哦哦哦~”佩丽卡一边激烈的摇着头,又大幅度的晃着身体。或许是第一次的缘故,在佩丽卡不断的呻吟中,虽然想到如此粗暴的举动或许会弄疼佩丽卡,但这时我已经没办法停下腰部的动作:更何况庄方宜就在眼前,让我无法表示过多的温柔。随着肉棒在潮穴中反复插拔发出“扑嗤,扑嗤”的湿润声音,我的巨物将佩丽卡的柔肉往两侧完全打开,一遍又一遍进入蜜裂的更深处。“嗯啊哈~哦嗯嗯嗯!”不多时,在一点费力的探索后,我的性器终于完全的没入佩丽卡的花园中。
佩丽卡,陪着我探索了整个四号谷地,将自己埋藏的情愫积累到了武陵,此刻心甘情愿的让我探索她的肉体。或许方才的阵痛已经消散,佩丽卡换上幸福的神色,好像已经臣服在我的阳具之下。在帝江号上说一不二的严肃小鸟,却在我的身下发出各种失态的声音,同样的巨大反差,已是今日第二次品味了。这种背德的念头,只要在脑中出现一次,便再也挥之不去,甚至让内心的满足感被用奇怪的方式填补。
“嗯噢噢噢噢疼嗯啊~好舒服…嗯哦哦哦慢点…受不了了~”一连串的娇喘和惊叫从佩丽卡口中蹦出,庄方宜轻轻掐一下佩丽卡俊俏的脸,“这是你自己选的哦…好好的享受吧~”一手玩弄着佩丽卡的耳羽,挑逗着内侧的绒毛,又来回搓揉着佩丽卡俊秀的双峰,尤其是顶点那红豆,庄方宜泄愤一样对着它又掐又拧,让身前的可怜小鸟,在第一次做爱时就被高强度的过程刺激到凌乱不堪。庄方宜想让自己的撩拨也有着参与感,始终不给佩丽卡与管理员“独处”的错觉。
无奈的听着庄方宜那些半玩笑半威胁的话,我身下的攻势也没有丝毫的停顿,肉棒在佩丽卡未经人事的小穴大力的开拓,凶猛的耕耘。“嗯哈~好大…要被灌满了~嗯哦~”小穴被填满的快感对于佩丽卡来说过于刺激,除了重复最简单的词句,清一色的全是淫荡的叫喊。
佩丽卡温热的紧穴快要将我的大脑熔毁,理智就像锅中仅剩的一滴水,在欲火的舔舐下跳动沸腾,很快就要蒸发,消失不见了。好不容易把呼吸回复了正常,暂缓对佩丽卡的蹂躏,“第一次,会疼吗?”
“没…没关系的……完全占据我吧~”快感中断,佩丽卡似乎比我更急不可耐,发出细微却坚定的声音回答,“嗯啊~好棒……好厉害~”从剧烈摇晃的双乳,四散着挥洒的汗珠,佩丽卡显出一脸发自内心的满足。肉棒再次高速穿梭在佩丽卡体内,如呓语的甘美响度从她的小腹中无情榨取,“嗯哈哈~哦呜呜呜!”
“准备好了吗?”我感受着身下肉棒的蠢蠢欲动,我已经能够了解这根肉棒何时会迎来最终的爆发。佩丽卡紧咬的双唇挡不住浪叫,却还是积极回应着我,“管理员~请…请管理员都射给我…我都可以的~”
激烈的突刺了最后一下,史无前例的深度让佩丽卡发出了今天最响的悲鸣,肉棒抽动着把从刚刚就高涨极限的欲望,给一口气给解放出来。“嗯啊啊啊啊——”我感受着灼热的液体,急不可耐的喷涌而出,在眼前绝佳的苗床上播撒子种,飞溅在已经不知道初潮几次的佩丽卡的身体最深处。分批次的,汹涌的精液似乎无止尽的往佩丽卡的体内流入。每当性器抽动一次,脑中便迸发出激烈的火花。“呜呼~哦呜呜呜~”接受了我滚烫的情感的佩丽卡,无力的靠在了庄方宜的身上,仿佛劫后余生的溺毙者正在急促的喘息,伴随着留在体内的精浆余温得到快感,不时欣快的抽动一下身子。
“再试试这个呢~我以前和管理员最喜欢的游戏~”庄方宜取过一股素纱,在佩丽卡白雪般的鹅颈上缠绕几圈,随后趁着佩丽卡还沉浸在被暴力轰入的快感中,悄然收紧了绳索,又趁机将另一团丝袜塞进佩丽卡的口中。
完全不管佩丽卡是不是快到极限,庄方宜似乎打定主意要让佩丽卡得到小小的惩罚。佩丽卡的小穴在短暂的空闲后,很快又被我的肉棒塞满。只是刚塞入又被佩丽卡的软肉紧紧咬住,这完全是佩丽卡身体的自然反应,毕竟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满脑子只剩下肉棒和交合。
“你感受到了吗~这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庄方宜轻轻收紧佩丽卡脖颈间的绳索,被蒙住眼的佩丽卡下意识的想抓握那绸缎,却被庄方宜的双手挡了回去。“嗯~哦哦~嗯嗯嗯额!”其实就算庄方宜不刻意拨开佩丽卡的手,早已骨软筋麻的佩丽卡也绝无可能摆脱庄方宜的控制。
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又把佩丽卡残存的理智挤走部分,觊觎着将佩丽卡变成只认识肉棒的淫乱笨蛋。窒息的感受让佩丽卡想发出声音,却被白绢扼住了咽喉而无法发声。随着进入身体的空气减少,佩丽卡像离水的鱼,扭动挣扎在庄方宜的怀中。
痛苦和快乐在这里没有明显的边界,刚开始窒息的时刻,身下的肉棒的感受似乎有所减弱,反倒是窒息感后来居上,带着死亡的阴霾,像巨石压在佩丽卡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丝毫。而随着缺氧到了一定的阶段,大脑的活动却又旺盛起来,过去与管理员经历的一幕幕走马灯般回闪在佩丽卡的脑海,一阵欣快感让佩丽卡的身体下意识的抽动,喷涌而出更多的潮水。身下的肉棒似乎又逐渐清晰,让佩丽卡能够分辨出其上滚热的血管。
明明缺氧就像让自己向着一潭死水缓缓下沉,却又被身下的肉棒顶起意识。佩丽卡在窒息下,竟然获得了不可思议的高潮。逐渐丧失生机的大脑无限的放大了外界的性刺激,而多巴胺的过量分泌也让佩丽卡眩晕的失重。而在庄方宜终于放松手中绳索时,莫名的感激和依赖在呼吸畅快的一瞬抚平了之前的不安。而在佩丽卡短暂的正常呼吸后,庄方宜又不声不响的勒紧,仿若把佩丽卡反复的抛进黑色的深海,直到气若游丝再拽她上岸。苦痛并快乐着,佩丽卡的敏感骚穴一次接着一次的猛烈井喷。
一日的激战终于告一段落,缠在佩丽卡脖颈的布条,最终捆住了佩丽卡的双手。而佩丽卡只顾着沉浸在刚才的爽快刺激中,那游离在死亡边缘的快感。是佩丽卡首次品尝的禁果,或许一开始佩丽卡还不能够理解这样的做爱有何特别,现在却是无可救药的被欲望驯化了。
“管理员,请帮我按住佩丽卡监督的手……”庄方宜将布条抛给我,顺便抠出那一团沾满了佩丽卡唾液的黑丝。佩丽卡无力阻止庄方宜的所作所为,甚至只有偶尔的抽动才让别人意识到佩丽卡还活着。
“我想…你还欠我一个道歉,打扰我和管理员独处的道歉……”庄方宜的双手伸向佩丽卡门户大开的腋窝,指甲轻轻的绕着腋窝的边缘打转。“我…就不…谁让你和管理员偷跑的……”佩丽卡忍着腋下的丝丝痒意,却还是嘴硬。
“那我可就不客气咯……”十指一个猛子扎进佩丽卡的腋窝中央,指尖聚拢又张开,快速的划过佩丽卡的整个腋窝,又不定时的转移到她的侧胸,挑逗着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噗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刚高潮过的少女本就处在最敏感的状态,佩丽卡下意识的缩手,却被我按在桌上,不一会佩丽卡所剩无几的体力就在大笑中完全失去,泄力的少女只能瘫软在桌上,接受庄方宜的挠痒酷刑。
“怎么这么熟练……”痒感让佩丽卡的气力都比平时大了不少,好几次双手险些从我的手下逃脱。庄方宜淡淡的白了我一眼,“以前啊…有人可是对这样的小把戏乐此不疲……”庄方宜的双手继续下移,一手掐着佩丽卡腰间的软肉,又同时玩弄着那尚未解除勃起的阴蒂,大拇指顶着那坚实的突起,在佩丽卡的惨笑中又加入了咿咿呀呀的淫叫。“嗯哈~嗯哈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如就此向庄方宜服个软。下身被她的指尖一下就挑逗出了蜜液,早就被草到不知高潮几回的佩丽卡,只觉得潮吹好累好辛苦。我松开佩丽卡的双手,背过身去,不再看她们二人的嬉笑打闹。
窗外梨花正好,看来庄方宜不负当年的诺言。过去无法守护的花与蕊,现在盛放在武陵。
梨花下的人们,孩童牵着龙泡泡气球,追逐着,嬉戏着。学生们沿着小路,一副朝气活力的模样。一旁天南海北的商贩沿街叫卖,颇有几分祥和景象。
陈千语坐在一方石凳,逗弄着眼前的麻雀,把捡来的金石稻喂给它们。她已去看望过被弭弗抓住的汤汤,弭弗同意让汤汤去清剿天使戴罪立功。在谷地跋山涉水,看了那么多喜和悲,合与离,她喜欢就这么旁观武陵的岁月静好,放松下来打个大大的哈欠。
“她们,还没有辛苦完工作吗?嘻嘻,好在我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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