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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侣墨色传 #12,【重置】第4️⃣章 离去与归来;出去7天,回来后发现娇妻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呢!!!

[db:作者] 2026-07-27 08:24 p站小说 9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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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翠竹谷·谷口山道]
[时间:七日后,黄昏时分]

夕阳如血,将翠竹谷染成了一片令人心醉的火红。山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最隐秘的低语。

一身风尘仆仆的叶问道牵着马,立于高处的山道之上。这七日来,他受昔日故友之托,不得不紧急出谷处理一桩江湖恩怨。虽然事情办得顺利,但他归心似箭,快马加鞭,比预计的行程早了半日赶回。

他的目光穿越层层竹叶,并未第一时间看向那熟悉的问道居,而是本能地投向了演武场。

那里,是他心中最隐秘欲望的试验场。

七天前,他在临行时,特意嘱咐苏韵代师授艺。那时的苏韵,虽然因为那几次“意外”而心防有所松动,偶尔流露出羞涩与慌乱,但骨子里依旧是那位端庄自持的“冰清仙子”。她即便穿得清凉些,也是因为他的强迫与那所谓的“练功需要”,眼神中总带着几分被迫的无奈与求助。

可此刻,当叶问道极目远眺,看清演武场上的情景时,即便是以他的定力,握着缰绳的手也不由得微微一颤。

演武场上,并没有想象中那种严师教徒的肃穆,反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与甜腻。

那三人依旧在练剑。

理查与亚当这对异族兄弟,依旧赤裸着上身。只是今日,他们似乎并未如往常那般拼命挥洒汗水,动作间少了几分刚猛,多了几分缠绵。他们手中的剑招不再大开大合,反而像是在配合着什么,小心翼翼地收敛着力道。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个女人……

叶问道眯起眼,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苏韵吗?

那个身姿曼妙、正随着剑招翩翩起舞的女人,真的是他那个连在丈夫面前都容易害羞的妻子吗?

今日的苏韵,并没有穿那件那天被崩断带子的粉色宫装,也没有穿任何正经的练功服。映入叶问道眼帘的,竟然是一件极其大胆的、几近透明的白色薄纱长裙。

这薄纱质地极好,轻盈如烟,随风飘动时仿佛不存在一般。而在那层薄纱之下,苏韵竟然……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

那不是普通的肚兜,而是那种仅仅只能遮住乳晕和关键部位、侧面几乎全开的极品款式。鲜艳的大红色与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因为没有了裹胸的束缚,那对硕大饱满的36D豪乳在薄纱下呈现出一种更为自然、也更为震撼的垂坠感。

随着她每一个剑招的起落,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便在红肚兜的边缘剧烈晃动,甚至在转身之际,能清晰地看到那侧乳溢出的惊人弧度,以及深邃乳沟中那颗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汗珠。

更让叶问道心惊肉跳的是她的下身。

那薄纱长裙下,隐约只有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同色亵裤。当风吹过,薄纱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上,将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两腿之间那饱满的一线天形状都若隐若现。

“这……这衣服不可能是她自己选的……”叶问道心中狂震,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苏韵以前连露个锁骨都要犹豫半天,如今竟然敢穿成这样站在两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面前?

这七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问道并未急着现身,而是将马拴在一旁,施展绝顶轻功,借着竹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近了演武场边缘的一棵大树之上。

距离拉近,那种诡异的氛围感便更加扑面而来。

他听到了声音。

“师娘,这一招‘回风拂柳’,徒儿总是练不好……”

说话的是理查。这个平日里憨厚害羞的大个子,此刻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沙哑和粘稠。

他站在苏韵身后,手中并未持剑,而是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虚抱的姿势。那双粗糙的大手,竟然并未真的去纠正剑柄,而是若有若无地悬在苏韵那纤细的腰肢两侧,距离近到仿佛下一秒就要贴上去。

“傻孩子,这招要的是腰上的柔劲……”

苏韵的声音响起。

叶问道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声音……那是苏韵的声音吗?

原本清冷温婉的声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刚睡醒般的慵懒,甚至尾音里还带着一丝只有在情事之后才会有的媚意。

随着话音,苏韵并未躲避理查那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反而像是习惯了一般,极为自然地将身子向后一靠。

这一靠,看似是在演示“柔劲”,实则却是一个结结实实地投怀送抱。

她那仅隔着一层薄纱和红肚兜的美背,毫无保留地贴上了理查那赤裸滚烫的胸膛。两人贴得是如此紧密,以至于叶问道在树上都能看到苏韵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出的颤抖波纹。

“看清楚了吗?要这样……转……”

苏韵一边说着,一边带动着理查的身体缓缓转动。

这一转,她的臀部便不可避免地蹭过了理查的胯部。

叶问道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理查的裤裆。

那条宽松的练功裤,此刻被顶得高高耸起,那一团狰狞的轮廓简直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着它的存在和欲望。而苏韵那圆润的臀部,竟然毫无芥蒂地蹭过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甚至在转动的一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像是故意一般的停顿和下压。

“嘶——”

理查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悬在空中的大手猛地一颤,似乎想要抱下去,却又在最后一刻生生忍住,只是虚虚地扶住了那层薄纱。

“师……师娘教训的是。”理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他眼中的火焰却比夕阳还要炽热。

而站在一旁的亚当,对此不但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像是见惯了一般,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傻笑,眼神死死盯着苏韵那因为转身而荡漾起来的胸乳。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叶问道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这哪里还是师徒练剑?这分明就是一场披着练功皮的调情!

这七天的时间,仿佛是一个黑洞,吞噬了原本的礼教与矜持,孕育出了这种令人疯狂的默契。苏韵不再抗拒两个徒弟的身体接触,甚至……她在享受。

她在享受被这两个年轻雄性包围的感觉,享受他们那充满欲望的眼神,享受这种被阳刚之气滋养的快感。

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气质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一种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流出甜美汁液的媚态。

叶问道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他知道,此时此刻,正是他出场收割这颗果实最佳的时机。

“咳咳!”

一声轻咳,虽然不大,却蕴含了深厚的内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这一声,如同惊雷落地。

场中那暧昧粘稠的气氛瞬间被撕裂。

理查和亚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那种迷醉的状态中惊醒,两人几乎是同时向后弹开,动作慌乱至极。尤其是理查,他刚才还贴在苏韵背后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慌乱地捂向自己的裤裆,试图遮掩那丑态毕露的勃起。

而苏韵的反应更值得玩味。

她听到声音的瞬间,身子仅仅是微微僵了一下,随后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并未出现叶问道预想中的极度惊恐或羞愧,反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继而迅速转化为一抹极其复杂的惊喜。

是的,惊喜。

就像是一个正在偷吃糖果的孩子被家长发现,虽然害怕责罚,却更期待家长也会加入这场游戏。

“夫……夫君!你回来了!”

苏韵快步迎了上来。

随着她的跑动,那身大胆的装束展现出了更惊人的效果。薄纱随风扬起,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那红肚兜下的豪乳更是如同惊涛骇浪般上下颠簸,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她那张原本就带着媚意的脸庞,此刻因为激动更显娇艳欲滴。

叶问道从树后现身,缓缓走入场中。他的目光像是两把钩子,死死钩在妻子的身上,从那晃动的胸脯,到那若隐若西的腰身,再到那充满了少妇风韵的臀腿。

“我回来了。”叶问道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苏韵面前,并未急着询问,而是当着两个惊慌失措的徒弟的面,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妻子的纤腰。

入手处,那薄纱下的肌肤滑腻温热,触感极佳。而让叶问道惊讶的是,苏韵的身子竟然有些发软,甚至主动往他怀里依偎了几分。

“韵儿,这七日……看来你教导得很用心啊。”叶问道意味深长地说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际,感受着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韵俏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丈夫对视,低声道:“夫君临走前交代的,妾身……自当尽力。这两个孩子天赋极好,就是……有些笨手笨脚的。”

说到“笨手笨脚”四个字时,她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娇嗔,眼角的余光还不自觉地扫向了不远处依然捂着裤裆不敢抬头的理查。

这一眼,风情万种。

叶问道心中大笑。笨手笨脚?怕是那双大手没少在这具娇躯上游走吧?

他转头看向两个徒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理查,亚当,为何见到为师这般慌张?难道这几日偷懒了?”

“不……不敢!”理查和亚当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弟子……弟子每日勤练不辍,不敢有丝毫懈怠!”
“哦?是吗?”叶问道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两人依然未能完全消退的帐篷上,冷笑道:“勤练是不假,但这气血……似乎有些过于旺盛了啊。怎么?见了为师,还需要遮遮掩掩吗?”

理查和亚当羞愧欲死,头深深埋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问道却没有再继续逼问,而是话锋一转:“罢了。既然你们说勤练了,那我便要考教一番。刚才远远看你们练剑,招式倒是纯熟,只是这内力的运用……”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苏韵,眼中闪过一丝邪光:“韵儿,你既已教了他们七日,想必对他们的进境最是了解。不如这考教……还由你来配合?”

苏韵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配合考教?当着刚回来的夫君的面?

不知为何,这个提议虽然让她感到羞耻,但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兴奋感。这七天里,虽然没有丈夫在旁“指导”,但她和两个徒弟之间的界限确实模糊了许多。那种背着丈夫偷情的快感与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食髓知味。

如今丈夫回来了,这种“偷情”变成了当面展示,这种刺激简直要让她窒息。

“全凭……夫君做主。”苏韵低垂着头,声音软糯,并未拒绝。

叶问道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就考教考教你们这几日的默契。理查,亚当,起!不用兵器,就用‘擒拿手’,若是能在十招之内制服你们师娘,便算过关。若是不能……”

他冷冷一笑:“罚你们今晚不许吃饭,只许在房门外……守夜。”

守夜?守谁的夜?

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让苏韵和两个徒弟同时心跳加速。

“是!徒儿遵命!”

理查和亚当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抹狼一般的绿光。虽然理智告诉他们应该收敛,但身体的本能和这七天来养成的习惯,让他们无法抗拒再次触碰那具美妙躯体的诱惑。

“师娘,得罪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慌乱与试探。七天的磨合,让他们对苏韵的身体熟悉到了极点。

亚当身形一晃,闪到了苏韵左侧,左手如铁钳般抓向她的香肩,右手则极其刁钻地探向她的腰肋。而理查则从右侧包抄,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锁向了苏韵的后背和臀部。

“啊!”

苏韵惊呼一声,身形如柳絮般飘起,试图躲避。

但她很快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真的很想躲。她的动作虽然看似轻灵,但在关键时刻总会慢上那么一拍,恰好让两个徒弟的手掌能够触碰到她的身体。

“嘶啦——”

一声轻响。

亚当的手抓住了苏韵的一截衣袖,用力过猛之下,那本就脆弱的薄纱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整条雪白圆润的手臂,甚至连腋下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暴露无遗。

而理查的大手,则结结实实地扣住了苏韵的腰。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顺势一拉,便将苏韵半个身子扯进了怀里。那一瞬间的撞击,让苏韵那毫无束缚的豪乳在薄纱下剧烈颤抖,狠狠地甩在了理查的手臂上。

“好软……”理查眼中满是痴迷,手掌下意识地往下一滑,竟然大着胆子,隔着那层几近透明的薄纱,直接握住了苏韵半个浑圆的屁股。

那手感,弹润饱满,简直让人发狂。

“嗯……”苏韵被这大胆的一抓弄得浑身发软,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并未呵斥,反而身子一软,借势倒在了理查怀里,眼神迷离地看向不远处的叶问道。

叶问道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他看到了。

他看到妻子那被撕破的衣袖,看到那只正肆无忌惮抓着妻子屁股的大手,看到妻子那半推半就的媚态。
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这七天的分离,不仅没有让这把火熄灭,反而让它烧成了冲天之势。苏韵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一步步引导、逼迫的贞洁烈女了。她已经开始主动配合,开始享受这种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的快感。

“好!就这样!”叶问道甚至忍不住出声叫好,“亚当,别愣着!你师哥抱住了下盘,你攻上路!别让她挣脱!”
亚当听到师父的“鼓励”,心中那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一步跨上前,看着正依偎在哥哥怀里的师娘,看着那红肚兜下颤巍巍的一片雪白,再也控制不住。
他伸出双手,直接从正面,一把抱住了苏韵。

“唔!”

苏韵瞬间被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了中间。

这一次,甚至比七天前更紧密,更直接。

因为那层薄纱实在是太薄了,甚至可以说毫无阻隔。亚当的胸膛直接贴上了苏韵那只穿了肚兜的乳房。那种热度和硬度,透过那层可怜的红布,传递到苏韵最为敏感的乳头上。

“啊……不要……”苏韵口中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在这个怀抱里扭动起来。

这一扭动,更是火上浇油。

理查的大手在后面紧紧抓着她的臀肉,亚当的胸膛在前面研磨着她的乳房。而最让叶问道兴奋的是,两个徒弟此时都动了真格,气血激荡之下,两人裤裆里的巨物再次毫不留情地顶了上来。

一前一后。

就像是两把锁,将苏韵彻底锁死在了这个充满了淫靡味道的囚笼里。

叶问道缓缓走了过去,直到距离三人只有一步之遥才停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已被撕裂的薄纱边缘,手指划过妻子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看来……这衣服料子不太结实啊。”叶问道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才这么几下就破了。既如此……这层碍事的纱,不要也罢。”

苏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却更多是期待。

叶问道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猛地用力。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彻全场。

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白色薄纱长裙,在叶问道强横的内力下,瞬间被撕成了两半,如同破碎的蝴蝶翅膀般飘落在地。

一瞬间,苏韵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那一抹鲜艳欲滴的大红肚兜,和那条短得可怜的同色亵裤。

如玉的肌肤,傲人的曲线,在夕阳下暴露无遗。

理查和亚当彻底看呆了。

虽然这七天里他们也曾有过各种擦边球的接触,但像这样,在师父亲手撕碎衣物后,如此直白、如此彻底地展示在他们面前,还是第一次。

那红肚兜下的36D豪乳,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充血,更显诱人。那亵裤包裹着的蜜桃臀和一线天,在没有了薄纱的遮挡后,更是显得肉光致致,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力。

“真美……”叶问道赞叹道,目光扫过两个早已看傻了眼的徒弟,“怎么样?你们师娘美吗?”

“美……美极了……”理查和亚当异口同声,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

“既然美,那今后的指导……”叶问道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便都这样穿吧。也方便……你们看清楚师娘身上的每一处‘破绽’。”

苏韵浑身颤抖着,站在两个男人中间,几乎是一丝不挂。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玩弄、被展示、被多人视奸的快感,也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看着面前眼神狂热的夫君,感受着身后两个徒弟那几乎要将她灼伤的体温和硬度,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了地上。

但这更糟糕。

因为她双腿一分,那亵裤下饱满的一线天轮廓,便正直直地对着叶问道的脸。

而理查和亚当,则站在她身后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幅绝美的春宫图。


[时间:深夜子时,月上中天]


夜色如墨,窗外的竹林在夜风中婆娑起舞,发出细碎的响声,正如屋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一般,连绵不绝。

主卧内,烛火摇曳,将两道交叠的人影投射在罗帐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那种混合着汗水、体液以及特制熏香的味道,足以让任何清修之人破戒。苏韵正跪趴在柔软的锦榻之上,她那身白日里被撕碎的衣物早已不知去向,此刻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维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脸颊埋在枕头里,那饱满圆润、如同满月般的蜜桃臀则高高翘起,呈现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叶问道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那滑腻如丝缎的纤腰,动作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腰身。

作为当世第一高手,叶问道的每一次抽送都极有章法,九浅一深,徐徐图之,意在调情而非发泄。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那双原本微闭享受的眼眸,却渐渐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继而转化为一种难以抑制的狂热光芒。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他是最熟悉苏韵身体的人。这具名器“一线天”,平日里紧致得如同处子,那一层层肉褶仿佛无数张小嘴,会紧紧吸附住入侵者,让他每动一下都要耗费极大的气力,却也享受到极致的包裹感。

可是今晚……

“噗滋……噗滋……”

随着他那根尺寸适中(比起常人已算雄伟,但在那两个异族徒弟面前便显得有些“秀气”)的阳根进出,那原本应该紧咬不放的甬道,竟然显得有些……宽敞?

虽然依旧湿热滑腻,水润得惊人,但那种令他窒息的紧致感消失了。他的肉棒在里面畅通无阻,甚至在抽离到穴口时,还能看到那因为松弛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媚肉,正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外翻着,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牡丹,再也无法闭合花瓣。

“韵儿……”叶问道忽然停下了动作,那根东西却依然埋在她的体内。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妻子汗津津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这里……怎么变了?”

苏韵浑身猛地一僵,埋在枕头里的头颅摇得像拨浪鼓,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泛白。

“没……没有……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掩盖不住心虚,“或许……或许是因为今日练功太累……”

“练功?”叶问道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落,最后停留在那个正吞吐着他阳根的结合处,轻轻按压了一下那被撑开的穴口,“练什么功,能把这里练成这样?松了,韵儿,真的松了。以前我想进去都要费一番周折,今日却是一路畅通。这可不像是累了,倒像是……被什么比我大得多的东西,狠狠地撑开过了。”

这句“比我大得多的东西”,如同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在了苏韵最隐秘的恐惧之上。

“不……不要说……”苏韵终于崩溃了,泪水瞬间打湿了枕巾。

“告诉我。”叶问道并未生气,反而因为这句话而感到下体一阵胀痛,心中那股子绿帽癖的变态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他重新开始抽动,这一次速度加快了一些,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是不是他们?是不是理查和亚当?我是不是猜对了……那两个小子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很大?大到能把你撑成这样?”

在这种言语和肉体的双重逼供下,苏韵那早已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是……是……”她终于哭喊出声,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与绝望,却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宣泄,“在……在你走的第三天……他们……进去了……”

叶问道深吸一口气,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真的发生了!在他离开仅仅三天之后!

“说给我听。”叶问道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宽容的丈夫在倾听妻子的忏悔,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变得越来越粗暴,“把那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一个细节都不要漏地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弄你的?那东西到底有多大?你是怎么……装下他们的?”

苏韵抽泣着,在那不断冲撞带来的快感与羞耻的回忆中,思绪渐渐飘回了那个令她终生难忘的午后。

……

[回忆:叶问道离谷第三日·午后]

[地点:翠竹谷·静室]

那日午后,天空阴沉沉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一场暴雨正在酝酿,整个翠竹谷都被笼罩在一种压抑而燥热的氛围中。

因为天气原因,苏韵并未安排在演武场练剑,而是将理查和亚当叫到了平日里用来打坐修炼内功的静室。

静室空间并不大,四周挂着厚重的帷幔,为了通风,窗户半开着,透进来的微光让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今日咱们不练招式,只修心法。”苏韵盘膝坐在蒲团上,身着一袭淡青色的纱裙。因为天气实在太热,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丝绸肚兜,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练功裤。那一层薄薄的青纱根本挡不住她那丰腴身姿散发的成熟魅力,反而因为汗水的浸润,显得更加若隐若现。

理查和亚当坐在她对面。这两个异族青年此时状态都不太好。大概是因为这几日叶问道不在,苏韵那无意间流露出的风情,加上刚才练功时偶尔的肢体接触,让他们体内的纯阳真气一直处于一种躁动不安的状态。

尤其是理查。他作为兄长,体魄更为雄壮,那异族的血脉让他对“热”更敏感,也对异性的气息更缺乏抵抗力。

“呼……呼……”理查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感觉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尤其是丹田处,一股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住,直冲下腹。

“理查,你怎么了?”苏韵察觉到了异样,睁开美目,关切地问道,“可是气息走岔了?”

“师……师娘……”理查声音嘶哑,满脸通红,冷汗直流,“我……我难受……好热……真气……真气好像堵住了……”

苏韵心中一惊。练内功最忌讳走火入魔。她顾不得许多,连忙起身来到理查身边:“别动,让我看看。”

她伸出玉手,搭在理查赤裸的手臂上。这一搭,她才发现理查的体温高得吓人,简直就像是一块烙铁。

“怎么这般烫?”苏韵有些慌了,“亚当,快去打盆冷水来!”

亚当虽然也燥热难耐,但见哥哥情况危急,连忙领命冲了出去。

静室内,便只剩下了苏韵和理查二人。

“师娘……我……我想发泄……”理查双眼赤红,那是真气逆行的征兆。他此时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眼前的师娘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长辈,而是一汪清泉,是一块能让他降温的美玉。

“不可胡思乱想!凝神静气!”苏韵一边厉声喝止,一边绕到他身后,双掌抵住他的背心,试图输入自己的内力帮他导引真气。

然而,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如果是叶问道在,以他深厚的内力自然能压制住。可苏韵修炼的是“玉女心经”,阴柔绵长。这股阴柔的内力一进入理查那狂暴的阳刚体内,非但没有起到压制作用,反而如同烈火烹油,“轰”的一下,彻底引爆了理查体内的火药桶。

阴阳相吸。这本是天地至理。

“吼——!”

理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转身。

这一转身太快,太猛。正在输气的苏韵猝不及防,被他的护体真气一震,身形不稳,直接向前扑去。

“啊!”

一声惊呼,苏韵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扑进了理查的怀里。

理查是盘腿而坐的。苏韵这一扑,恰好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苏韵那柔软的臀部,直接压在了理查那最为敏感、也最为膨胀的部位。

此时的理查,裤裆里的那根巨物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根铁棍。而苏韵身上的纱裙和练功裤本就轻薄宽松,且早已被汗水浸透。

两人的私处,仅隔着两层薄薄的湿布,毫无缓冲地撞在了一起。

“唔!”理查感觉自己像是被天雷击中。怀中女人的柔软、幽香,以及那臀肉压在自己肉棒上的触感,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

什么师徒伦理,什么尊师重道,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那双大手,本能地、像是在抓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扣住了苏韵的腰肢和臀瓣。

“师娘……给我……帮帮我……”

这不是请求,而是掠夺的宣告。

还没等苏韵反应过来,理查猛地一挺腰。

“刺啦——”

苏韵那条早已湿透脆弱的丝绸练功裤,怎么可能经受得住这种怪力的拉扯和巨物的顶撞?

伴随着一声裂帛声,裤裆处直接被崩开了一道大口子。

与此同时,理查也像是野兽挣脱牢笼一般,那只大手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头。

那一瞬间,一根狰狞恐怖、青筋盘虬、足有儿臂粗细的紫红色巨物,如同出海蛟龙般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热气,直直地戳在了苏韵裸露的大腿内侧。

苏韵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

她见过男人的东西,毕竟她是叶问道的妻子。可眼前这根……这真的是人类能拥有的吗?

那东西太大了。光是那硕大的龟头,就比叶问道的整根还要粗上一圈,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深紫色,冠状沟处棱角分明,马眼正微微张开,流淌着透明的液体。

“不……理查……不可……”苏韵吓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想要逃离。

但这根巨物的主人,此时正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这根东西就是他唯一的解药。

理查不管不顾,双手如同铁钳般锁死苏韵的腰,甚至将她整个人微微托起,然后——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除了苏韵因为惊吓和之前的暧昧流出的一点爱液),他就这样凭借着本能,对准了那处湿润的桃源洞口,狠狠地往上一顶。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仅仅是挤进去了一个头,就让苏韵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痛!好痛!裂开了……要裂开了!”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那对于苏韵紧致的“一线天”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性的入侵。那龟头的棱角无情地撑开她娇嫩的肉壁,将那原本狭窄的甬道强行扩张到了极限。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浑身冷汗直冒。

“忍一下……师娘……求你让我进去……哪怕一次……”

理查呢喃着,眼中满是痛苦与渴望。他不仅没有停,反而抱着苏韵的臀部,再次用力往下一坐。

“咚!”

这一次,是彻底的贯穿。

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的异族巨根,就这样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直到根部狠狠撞击在苏韵的耻骨上。
苏韵瞬间失声了。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被填满了。

不,是被撑爆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顶穿了。那根东西一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甚至还在往里钻。那种被异物完全占据、哪怕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满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濒死的错觉。

“好紧……师娘……你好紧……要夹断我了……”

理查发出舒服到极致的咆哮。那种被层层媚肉死死咬住、寸步难行的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师娘体内的每一道皱褶都在颤抖,都在收缩,仿佛在拒绝,又仿佛在挽留。

就在两人僵持,苏韵痛不欲生之时,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亚当端着一盆冷水冲了进来。

“哥!水来了……”

亚当的声音戛然而止,“哐当”,铜盆落地,水花四溅。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昏暗的静室里,衣衫不整的师娘正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跨坐在哥哥的腿上。而哥哥那根他从小见到大、一直引以为傲的巨根,此刻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师娘的体内,只有两个硕大的睾丸紧紧贴在师娘雪白的臀肉上。

师娘仰着头,满脸泪痕,表情痛苦又迷离。而哥哥则是一脸痴迷和狂乱。

“这……”亚当感觉自己的脑子也炸了。

看到这一幕,他不仅没有愤怒,没有上前阻止,反而觉得裤裆里也是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嫉妒和冲动涌了上来。

“亚当……救我……拉开他……”苏韵看到亚当,像是看到了救星,虚弱地伸出手求救。

然而,亚当没有动。

他看着哥哥那根东西在师娘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师娘那原本痛苦的表情随着抽插逐渐变得有些异样,看着两人结合处翻出的媚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还伴随着“滋滋”的水声。

那是淫水。

师娘虽然痛,但身体是诚实的。那根巨物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能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和摩擦感。

“救你?”亚当忽然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

他一步步走了过来,眼神变得和理查一样危险,甚至更加深沉。

“师娘……哥哥很难受……我也很难受……”亚当走到两人身边,看着苏韵那满是泪痕的脸,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她胸前那颗在肚兜下瑟瑟发抖的乳头。

“啊!”苏韵浑身一颤,体内那根东西似乎也跟着跳了一下。

“既然哥哥已经进去了……”亚当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我也不能落后啊。师娘……你偏心,你也得帮帮我……”

说话间,另一根同样狰狞、只比理查稍微细一点点的巨根弹了出来。

接下来的画面更加荒唐。

理查在下面抱着苏韵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深处,撞得苏韵魂飞魄散。而亚当则站在一旁,强迫苏韵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将他那根沾满了前列腺液的肉棒塞了进去。

上下齐攻。

苏韵彻底沦陷了。在那两根非人尺寸的巨物夹击下,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她的坚持,统统被捣碎成了齑粉。

她只记得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那种喉咙被堵死的窒息,以及最后那两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和嘴里时的腥热……

那一整个下午,暴雨倾盆。而在静室里,她被这两个如同野兽般的徒弟,反复轮奸,直到昏死过去。醒来时,下面肿得像个馒头,根本合不拢腿,那原本紧致的穴口,就这样被彻底玩松了。

……

[回归现实:深夜子时]

苏韵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一切,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床上,泣不成声。

“就是……就是这样……他们……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受不了……可是……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就不那么痛了……反而……”

她没敢说出后面那半句“反而很舒服”。

但这已经足够了。

叶问道听完这一切,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但他并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狂喜。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妻子描述的画面:那根儿臂粗的紫红巨根,那撕裂般的进入,那被填满的子宫,那上下齐攻的淫乱场面……

“好……好啊……”叶问道忽然发出了一声低笑,那笑声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从苏韵体内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阳根。

“果然是被撑大了。”叶问道借着烛光,仔细端详着妻子那松弛红肿的穴口。刚才听完故事,他那根东西虽然硬,但在那两个徒弟的“战绩”面前,似乎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一种强烈的自卑感混合着绿帽癖的满足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你是被他们……开发彻底了啊。”叶问道伸手拍了拍苏韵那高耸的臀部,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既然你的身体已经适应了那种尺寸……那以后,光靠我一个人,怕是满足不了你这个‘大胃口’的淫妇了。”

苏韵惊恐地回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丈夫:“夫君……你……你不怪我?”

“怪你?”叶问道摇了摇头,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中闪烁着如同恶魔般的光芒,“我怎么会怪你?你替我验证了他们的天赋,也替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重新扶住那根已经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松弛的穴口,狠狠一顶到底。

这一夜,注定无眠。而翠竹谷的未来,也注定将在这片淫靡的夜色中,走向一个彻底崩坏却又无比极乐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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