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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气温骤降,吹了整宿北风。早晨时,路边野草叶上已隐约可见白霜。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且说陆午有一夜未回,沈宜蓁守了一夜空房,满心怨恨无处发泄,又想到自己与小姑风情,羞愤交加,竟然让她更加愤怒。有意无意,她想一切皆陆午有之过。若是他更爱护自己,又怎会惹出后面的事。念及此处,也顾不上旁的事,随意吃了些东西就坐到正门对着的院子中,等陆午有回来说个一清二楚。
约莫辰时,角门传来声响。春梅将人迎了进来。沈宜蓁本欲发作,听到脚步声后又怕了,于是压住想法,只待另作计较。
“夫君昨日在何处歇?”沈宜蓁细声细语,低着头,不看来人。
“大娘,爹昨日在王府歇了。”代安跪在地上。
听见不是陆午有,沈宜蓁一脚踢在代安身上。
代安弓马娴熟,刀枪棍棒样样趁手,原是王财主庄子上护院之子,自小习武,能拉满神臂弓。后其父死于贼匪,其母不堪受辱自缢身亡,自己与妹遭驱逐,走投无路之际陆午有将二人收入府邸。其妹现已嫁做他人妇,前些年远渡重洋,杳无音讯。虽是小厮,其忠义之心,鲜有人及。正是看中这一点,陆午有才将他收做近侍。
且说这一脚踹在代安身上,反倒是沈宜蓁踉踉跄跄。
“大娘,不知小子做错什么?”代安忙磕头。
“哼。你说,你可知你爹昨夜在王府上可还做了什么?”沈宜蓁坐定,饮茶。
“昨夜世子殿下送了一女侍奉老爷,并有强人守护在外。其他一概不知。”
“你呢?”
“小子在墙外守了一夜,只等老爷吩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昨夜我观老爷神色,甚为苦恼,世子相逼,老爷不得不为啊!娘,还望体谅老爷,等老爷回来,多多关心才是!”
听到这里,沈宜蓁怒了:“好你个狗奴才!他不忠在前,我未骂他就罢,你倒自找不痛快,叫我多多体谅他!?你个狗货,抬起头来,看看你是不是中了毒。”
代安听了叹息一声,跪伏于地,脑门都贴到地上。
“你要跪便跪,我不奉陪。”说罢沈宜蓁就走了。
代安也不起,只是一直跪着。
等到午时,伺候午饭了,春梅带了包碎银子过来:“娘叫你莫跪了,这里是娘给的汤药钱,让你去看郎中,不要染风寒。”
代安接过银子:“我自知主母是个菩萨心肠,也是因老爷之事,一时气在头上。还望你帮老爷求求情。”
“真是个憨货,主人间的事,岂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能多嘴的?你只管管好你自己,守着自己本分就好。”春梅塞了银子,没好气地说,说完径自走了。
“唉。”代安收了钱出去寻郎中不提。
从代安口中知道了这消息,沈宜蓁心中五味杂陈:最开始是愤怒,过后居然有些感觉如释重负,最后,她心想,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不过她心中郁气一时半会还是难以排解,吃饭时也都表现在脸上,饭没吃两口,菜也没看。陆词安没有问出什么来。
陆词安将她带到房间中,又问起她为何不悦。沈宜蓁这才将代安说的话说出来,只是中间少不了一点添油加醋,比如说陆午有实际上很开心云云。
陆词安听了,难过之余似乎并不怎么吃惊。沈宜蓁问为何,她答:“男人就是这样,得了就不珍惜。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整日留在世子身边,一直克制倒有鬼了。倒不如说,到今日才做出来,已经不易。我们做女人的,也插不上手。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只是可惜哥哥当年科举的时候意气风发,如今却也同流合污了。”陆词安惋惜地说。
“奴只是个小女子,不懂这些。只知他不对。”
“嫂嫂不也同我做了那档子事吗?”
“不作数,不作数,不会诞子,只是我们姐妹间的游戏。”
“姐姐说得对,妹妹如何做才好安慰姐姐?”陆词安笑着说。
沈宜蓁一手捧起陆词安的脸,亲嘴吮舌,一手伸进她的衣服,揉捏胸部。两人亲热一番,沈宜蓁正要脱衣,被陆词安制止。
“姐姐莫不是忘记我今日有约?”
“你个下贱的,怪不得与你哥哥做兄妹。昨日才占了姐姐,今日就要出去寻欢。”
“姐姐何必说这话?如姐姐所说,只是游戏,如何做得真?”
“那要是作数又如何?”
“亦是可以,说破天他人又不知,有何不可?既然哥哥不忠在前,姐姐你亦可为之,何必苦苦逼自己?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吃亏?”
“到底是读书人,听了妹妹开导,我是明白了。只是你出去了,我坐在家中也乏味。”
陆词安像想起了什么,神秘地笑:“姐姐可还记得林寡妇?”
“克死了两任丈夫的林寡妇?”
“是了。这林寡妇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未见有什么绯闻,长久无人滋润,自是久旱望甘霖。姐姐何不与她做会夫妻?”
沈宜蓁听了,兴奋不已,随即又面露忧虑:“她要不从呢?”
陆词安笑笑:“姐姐如何这么心急?两个女子,本就无人怀疑,你只慢慢试探,她若不避,在做不迟。且我观其神色,断然不会拒绝,姐姐只管放宽心。”
虽心中忧虑并未完全消解,沈宜蓁还是强撑笑容:“希望如此。”
之后两人各自出去了。陆词安前往湖边赴约,沈宜蓁去了林寡妇家。
话分两头。陆午有此时立于花园的亭子之中,身边站着昨夜共处一室的女侍,身后的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餐点。他身边除了女子外并无他人,不会有人听见或看见他们。
“大人为何一夜都不碰奴?奴还是处女。”女侍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本是被临时买下的良家女子,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奉献自己保家人平安。谁曾想面前的男人整整一夜都没有动自己分毫,只让自己叫春,虽羞人,却总比付出身子好多了。清白就不用想了。
“非也,我观你面色,你也是情非得已。更何况,我已有妻室。”陆午有负手而立。面前的池塘里,荷花已经败了,就连绿色的荷叶也不多了。浮游在水面上跳动,点出阵阵波纹。
“既是如此,为何又要整夜摇床?”
“为了让众人不起疑心。”
“可如今谁人相信我们之间的清白?舍了一夜春光不说,又无半点好处,相公如何这般痴傻?”
“呵呵,痴傻。呵呵。”笑了几声,陆午有觉得不过瘾,又仰天大笑,笑得直不起身。
“奴可有说错的地方?”
“无有。不如说说得好。我如此做,只为问心无愧,正所谓君子慎独。就是天下人都看错我又何妨?”言及此处,陆午有手舞足蹈。
女子难以明白其中厉害。毕竟她最重要的贞洁已经消失,从今往后,她能够依附的人便只有面前这位容貌甚伟却有些痴傻的男人了。想到这里,她也不多做思考,只是低着头,恭顺地站立一旁。
良久,天气渐寒。二人又回到屋子中,两人相对而坐。
陆午有胸口掏出一张银票:“昨夜过后,世子应当不会怀疑你已委身于我。这些钱你拿着。你大可给家里送去。世子殿下应该也不会苛责于你。”
女人连连摆手:“这如何使得?莫要折煞奴家!”
陆午有将银票折好,塞到她手上:“你只管收好。”
“谢大人,谢大人。”说罢,女子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唉,你受我牵连,如何谢我?只不恨我就够了。”陆午有摇了摇头,离开了。
陆午有与世子说明去意。世子早已听过手下人密报,没有刁难,差人用马车送他回去了。
陆午有回到家,见是代安开门,因问:“你大娘呢?”
“出门同友人做女红了。”
“小娘呢?”
“与友人游船去了。”
陆午有坐到院子中,一身力气都散了。
代安忙上来扶,又看见陆午有两手都磨破了皮,已经结了血痂,心中着急,问:“爹,昨夜不是歇在世子府上吗?双手如何受伤?”
“进屋说。”
两人进屋。
“到底怎样,爹?”
“世子强送我女人,这你知道。我不能反抗,却又不愿强夺姑娘处子,便让她叫春,我就摇床,折腾许久,到后半夜才睡下。想来才把手磨破了。”陆午有坐在床上,精神头已经萎靡。
“这么说,老爷你没有对不起主母?”
“怎么,你觉得不好?”
“不,不。我既亲随老爷许久,自然知道老爷是个正人君子,只是不曾想竟正直至这般境地。真是叫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代安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陆午有说,“宜蓁已知此事了吧。”
“已知。只是娘对爹您颇有怨怼。”
“也是情理之中。她若是对你口出恶言,你也需记得不怪她。”
“老爷哪里话,做下人的如何能对主子有怨言?”
沉默良久。
“代安啊,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老爷,已十年有一。小子时刻不忘大人再造之恩。”
“行了。我知道你有些拳脚功夫。可能保我夫人和妹妹无虞?”
“纵是万死,也绝不叫两位主子受半分伤害!”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代安觉出话中有地方不对:“主子,那您呢?”
陆午有没有说话。
“主子,那您呢?”代安哆嗦着问,一瞬间,已是涕泗横流。
“男儿有泪不轻弹。今日之言,勿令他人知晓。你出去吧,给我讨副膏药来,我且睡一会。”说完,陆午有背过身。
代安见了,只得收拢眼泪,关了门。
沈宜蓁本来在去林寡妇家的路上,走到半路,觉得这样太冒昧,而且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于是半路改道去了王婆家。
这王婆有间院子,前院卖茶。前后院之间另有一道门隔开。要是初来乍到,多半难以清楚里面门道,时常有见怪的旅人问起,王婆也只是陪笑,并不解释。只有那些在本地居住已久的人或许才会知晓。这王婆原是个媒婆,前屋卖茶,后屋拉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些男女私会也会选在这个地方。王婆孤家寡人,又是见钱眼开的老货,自然帮忙。久而久之,这王婆也干起老鸨一样的工作。不同的是,私会的人多半都是良人,为了偷情才来。
沈宜蓁也是花花姑娘做婚轿——头一回,不免有些紧张。王婆一眼就看出来她的心思,于是将她带到后院。只见后院客房里床铺、毛巾、手帕,应有尽有,柜子里还要新的,都是洗过的。
“这不是陆大人的夫人吗?不知因何屈尊降贵?”
“行了,王婆,谁人不知来这里的心思?”
“是了是了,那不知夫人要谁来?婆子好去叫。”
话到嘴边,沈宜蓁还是有些迟疑了。
“夫人尽管说。就是要街边乞丐又何妨,人生在世,自当享福。来了这里,就没那么多规矩,夫人只管说就是了。”
沈宜蓁沉吟了一下:“你去叫林寡妇来。”
王婆楞了一下,不过并未叫人察觉:“夫人莫要顾忌,老身这就遣人去叫。”说罢就张开两只手。
沈宜蓁挥手,春梅送上十两银子。
“欸,欸,谢夫人。稍坐,不出半个时辰便来。”王婆招来一个女侍,给她四两银子,说:“你去把这个送给林寡妇,这个点她当在家中。就说沈夫人请她来一趟。”说完,又给女侍一两银子作跑腿费。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林寡妇就来了。
随着春梅关上门,里面并未如沈宜蓁所想:泛起诡异的沉默。恰恰相反,林寡妇急不可耐地亲了上来。这一下让沈宜蓁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沈夫人只是来寻我的开心?”
“不是,只是见林夫人一点不见怪。”
“见怪如何,不见怪又如何?我家老汉死了几年了。这几年守了活寡,就为了立牌坊,可叫我难受。如今有这机遇,既不失名节,亦可安慰自己,如何不好?”
沈宜蓁听了,很有道理,于是也亲回去。两人伸出舌头,用舌尖在空中画圆,口水滴进两人胸口。两人把外衣一脱,才发现都没穿亵衣,相视一笑,登时就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比起陆词安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妮子,同样尝过男女之事的二人就显得轻车熟路,都毫无保留地往对方身上招呼,不多时,二人就都感觉不虚此行。
既是饥渴已久的二人,也就省略许多前戏,草草勾起欲火,就脱个精光,迫不及待,将两个早就粘稠得不行的肉缝贴在一起。两个阴部一遇到对方,就止不住地涌出黏滑的淫水,混合起来,又流到身下的林寡妇里面去。
“啊,都流进来了,没尝过的滋味。”林寡妇全无平日示人的那般恬静,淫叫不断,听得沈宜蓁有些羞了。
“娘子何必惺惺作态?你叫奴来,又如此拘谨,可是奴有什么不周全?”
沈宜蓁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林寡妇笑了笑,翻身把沈宜蓁压在身下。这下,淫液都流进沈宜蓁的里面,让她感觉下面滚烫。
林寡妇坐在上面,整个身体压下去,两人的肉缝贴的紧密,淫水一点漏不出来,在里面打转。
两人都满足地长叹一声。林寡妇抬起屁股,只见两人下面已经一塌糊涂,像打翻的蜜糖罐子,又像从泥鳅身上刮下来的一滩黏液。林寡妇伸手沾起一点,放进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良久,伸出舌头。比平常还要粘稠的涎液挂在舌头上,沈宜蓁鬼迷心窍,张开嘴巴接。一条银丝就牵连起来。
如此之后,两人再无顾忌,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甜。
“娘子,来,你也学我。”林寡妇两根手指扒开阴部,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沈宜蓁也放开了,双手撑开。同样是两个饱满光洁的阴部,都露出里面软嫩的粘膜。
咕唧一下,坐在一起。只这一下,两人就丢了。滚烫的淫水冲进对方的里面,使两人都感到极大满意。
要是换做男子,这一下之后,短时间内是没法继续了。女子却不同,这一下之后只能算刚刚开始,更何况是两个饥渴的妇人?两人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眼睛里的意思。
两人互相把住对方的小臂,继续用力地撞击。两人的下面就像发水了一样,每次分开,都要溅起水花,打湿床单。
“沈夫人,可够?”
“再吃些劲,林夫人,再吃些劲!”
有时,两人累了,就抱在一起吃嘴子,下面张开,肉也露出来,紧贴对方的肉,慢慢地磨。虽没有排山倒海的快感,一丝丝地累计却别有趣味。等到有力一些,又撞得“噼啪”作响。如此循环往复,足足做了两个时辰,方才有些受不住了。
“要丢了,要丢了。”
“奴也是,都射进来!”
类似的对话轮番上演,每当要丢的时候,两人既如同抱卵一样,紧紧抱住对方,舌头伸进对方嘴巴,几乎要堵住喉咙,下面也丝毫不分开,稍后,两人便一阵痉挛,却不见淫水喷发。及到二人分开,才知道,一点一滴,都射进对方的肚子里。
激烈至如此地步的交合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才停下,整张床单没有一点是干的。
两人穿衣服的时候也不忘调戏,或是吃个嘴子,或是摸一下下面。
“与沈夫人这一回,吸得奴骨头都酥了。”
“林夫人也不差。”
分别前,林夫人问还有没有下次。沈宜蓁便约定以七天为期,七天之后的同一个时间再做,不过不用来王婆的地方,另约。林夫人听了,伸出舌头,沈宜蓁也照做,两个人吐信似的点了一下才分开,前后脚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沈宜蓁可谓是万事顺遂。陆词安就没有如此好运,原本她中意诸如此类的游戏,自以为做的了文人,就得享受文人的游戏。湖边良辰美景,与友人嬉闹玩耍,原是她最爱的。只是前些时候与嫂子不伦后,这些玩物忽地勾不起她半点兴趣了,这次来只是不便失约。所以到了湖畔,她依旧愁眉不展,别人因问,她只道琐事缠身。
这次出游,两人乘一条船,林林总总赁下五六条。上船时,发现有人不在。恰好无甚么兴趣,陆词安便说自己去找,与对方乘船。其余人都应了,上了船。
陆词安一面散步,一面找。在岸边亭廊来回几次也不见人影,正要放弃之时,隐约看见巷口深处有衣服闪动。她倚着墙,慢慢走进,眼前之事令她难以置信:
友人孔梅玉站在墙角,一手捂嘴,另一只手伸进裙子,一脸潮红。陆词安一时半会傻站在哪里,没有出言打断,也没有隐约暗示,只是注意看着,手也放到下面去了。
一刻钟后,孔梅玉忽地弓起身子,然后就把手抽了出来,从袖口掏出方巾擦了。她左右看了看,似是要随意丢掉。陆词安从墙后出来叫住了她。
孔梅玉吓得身子一僵,直挺挺向后倒去。陆词安一个闪身扶住她。四目相对,都不知该说什么。
“不,不知词安你如何在这?此时不该游船吗?”
“你也知道游船。众人都走了,唯你不见身影,我便自说找你。不说我,你在这做什么?”
“散步。”
陆词安笑了一身,抓住她的袖子,从她手上拿出那方巾,说:“今日酷暑难耐,怎的汗涔涔?”
这问题一出口,孔梅玉心中便已明了,只觉天旋地转,羞愧难当,眸中涌上泪水,就要哭得梨花带雨。
陆词安赶紧止住她,拉她到更隐秘的角落中,当着她的面,将下身衣物拉到膝盖,露出阴部。没等孔梅玉问,她就展开方巾,将被濡湿的部分正正好好按在阴部,开始自慰。孔梅玉也失了神,只是看着。须臾,一股清流流淌。陆词安将方巾放到她面前,方巾还滴着水。
“这,这是?”孔梅玉愈发混乱,言语也不顺畅。
陆词安见了,露出微笑,拉开孔梅玉的裙子,把方巾伸进去,覆上孔梅玉的阴部,隔着方巾开始扣挖。不知为何,孔梅玉很快便丢了。
待孔梅玉稍稍缓过劲来,双手攀上陆词安伸进来的手。陆词安本以为她要大叫,便欲抽回。谁知孔梅玉主动亲上去,双手抓住她的手用劲,双股夹住,胯也上上下下。
到了这份上,两人也算是坦诚相见。既如此,二人也都什么好隐瞒的。
“没想到梅玉你是这副德行。”
“你也好意思说我。”孔梅玉笑着把手伸到陆词安的下面。
两人亲嘴吮舌好不快活。又如此丢过一次,二人还觉不尽兴。
“如此不够意思,词安,你可有主意?”
“自是有的。”说罢,陆词安就将孔梅玉的裙子连同亵衣一并拉下。孔梅玉的阴部并不如沈宜蓁的阴部丰厚,还透出一股青涩。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陆词安没来头地念了一句。
“陆君子要小女子如何?”孔梅玉接上。
“我要你如此。”陆词安猛地将胯撞向对方,两个人的阴部登时就吻在一起。如此新鲜体验,孔梅玉立马就又丢了。淫液将两人下面润滑。
两人阴部的红豆死死按在一起,感觉又酸又涨,强烈的快感却让二人舍不得分离。豆子吸了水,愈涨愈大,终于错开,刺进对方的软肉中。
“唔——”孔梅玉不禁叫出声来。“如此下贱手段,你如何习得?莫不是找了汉子?”
“你个没良心的,我好教你做女人,你倒污蔑我。我可看不上汉子。都是些泥做的腌臜物,见了只觉臭气熏天。哼哼。”陆词安笑着,下半身做圆,豆子也围着孔梅玉的豆子转圈,摩擦不停,似磨墨般转。“如何比得上女子?”
陆词安一面磨,一面把舌头度入孔梅玉口中。孔梅玉早就春心荡漾,也抱住她,将舌头吐到她嘴里,着实吮咂,响声一片,亲得两人身子都酥了。
孔梅玉双手抓住陆词安的臀揉捏。
“姐姐,你莫不是做烧饼的,如何揉面团般揉妹妹?”
“妹妹这点肉只怕是比白面团还要软和。”
两人亲亲热热做个对,下半身动作越发猛烈,不时有水滴到地上,溅出点点泥来。
“梅玉姐姐,妹妹不行了。”
“好妹妹,姐姐也是。”
不多时,二人就似僵住般不动了,一阵痉挛过后,两人酥透天顶,互相挨着靠在墙上,气喘如牛。
二人此后又来了几回,听到船靠岸方才止住。友人问起,二人只说到街上玩耍去了。分别时,二人浓情无限,自是一番趣味在其中。
有诗为证:
阴交浓处一阳先,二女成胎自合欢。
收得阴精阳亦出,请君参透老婆禅。
陆词安归家时其他人家已经用晚饭了,在院子里坐了一会了,沈宜蓁才回来。两人一见便将对方猜透了个七八分。
做饭不及,沈宜蓁叫春梅去买酒菜。陆词安也叫秋菊同去。
微风吹来,微微掀起裙摆,露出白光光四条腿儿。两只淫鬼坐在院里,只这么一下,就又起了心思。
“小妹游船可还尽兴?”沈宜蓁把手放进陆词安衣服里,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乳头揉搓。
“尽兴,尽兴。不知嫂嫂女红做得如何?我怎么听说做到王婆那去了?”陆词安抚摸着沈宜蓁的腿。
两人的脚放在一处勾勾搭搭,你来我往。
“今夜你哥哥估计也不回,不若我与小妹睡一间房?”
“再好不过。今夜我们也做好夫妻,亲亲热热一番。”
正好,春梅秋菊提着酒菜回来。
两人都愈发大胆,原本还避着侍女,现在都是明目张胆。春梅秋菊只是低着头,不言语。沈宜蓁也不用杯子,对着酒壶嘴喝一口,含着,然后嘴对嘴喂到陆词安嘴里。陆词安也笑吟吟地喝下,然后架起筷子牛肉,嘴里嚼成肉糜,再喂给沈宜蓁。真个是满园春色。
这年不知为何,冷得格外早,再过几日,恐怕就要下雪了。许多树的叶子都已经枯黄,不少已经掉光,剩下个光秃秃的枯架子立在那,叫人看了心烦。一股萧瑟质感充斥整个天地。
门外不知何时来了个乞丐,头上麻麻赖赖,浑身破烂,走路一瘸一拐,好死不死,坐在门口就开始唱:“皇天将崩兮,后土颓。身为帝姬兮,命不随。生死异路——”
“春梅,你去将那乞丐赶走。扫兴。”沈宜蓁说完不再看乞丐,专心搂着陆词安亲热。
春梅低头唱了个喏,走上前去。那乞丐也不回头,反而横躺在门前,靠在门槛上。春梅正要发作,他却忽地弹了起来,身手不凡,朝着里面喊:“身后有余忘缩手!”
没等下半句话出口,乞丐就人被一脚踢走。那乞丐被踢后也不恼,拍拍灰走了。
春梅这才看清来人,正是代安,手上还提着一包东西。春梅向里喊:“娘,代安回了。”
“如此小事,何必劳烦娘知道。”代安说着,越过春梅进去了。
“代安,你怎地回了?你爹呢?莫不是又歇在王府?”沈宜蓁和陆词安已经整理好服饰,端正地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吃菜。
“娘,用饭为何不叫爹?”代安作揖。
沈宜蓁满心疑惑:“自归家来,未见着你爹。”
陆词安觉过味来,一脸惊恐:“你是说,哥哥此时就在家中?”
代安正欲回答,却突然跪下:“爹。”
房门的吱呀声响起,却听不见脚步声。两女从座上惊起,向着身后跪下。春梅、秋菊见了也立马跪下。一时间,无人讲话。
“我该在家还是不该在家。”
沈宜蓁和陆词安跪在地上,只看得见一双鞋子走过她们身旁,停在凳子边。
“官人自是在家的好。”沈宜蓁颤颤巍巍地回答。
“嫂子说的是。”陆词安也附和。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都起来吧,你们什么时候学会这副做派。”
沈宜蓁和陆词安赶紧坐好,只是都低着头,不敢窥视。
春梅、秋菊端了茶杯、盂,伺候洗手、漱口。
代安站起身来,把药递给陆午有,退了出去。
“都吃,都吃。”
两女端起碗吃,吃得少而慢,都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碗筷。
“今天胃口不好,撤了吧。”
春梅收拾碗筷,秋菊把茶果都摆上来。
一个核桃滚到陆词安面前。
“词安,剥个核桃我吃。”
陆词安弄不清情况,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脸上无甚表情,她心下松一口气,抬手就要让秋菊剥。
“词安,我是叫你剥。”
话语里无悲无喜,让人尝不出味。陆词安只能自己剥,剥出里面的肉,用小碟子装了,亲手递到陆午有面前。
陆午有拿起核桃肉看了看,又把碟子递给沈宜蓁。这一下两个女人都懵了,弄不清陆午有这是唱哪出。
“合欢核桃真堪爱,里面原来别有仁。”
即使沈宜蓁没读什么书,这句话她也听懂了,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却发现大门敞开,面前已经没人了。
代安跟在陆午有身后,他整个下午都在外处理事情,对于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不过他也明白,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一些他暂时还不明白,却绝对不平常的事情。只是,见陆午有心情不佳,不便出口。
“爹,我们这是去做甚么事?”
“去发卖家产。”
“爹,为何?”
两人正说着,就来到一个牙行,门前已经有人等着了。陆午有掏出一叠契书。牙行的人点了点,掏出一叠银票给陆午有。陆午有点了点,收下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两人就交割完毕,也没有过多言语。好似陆午有早有准备。
“爹,为何如此?”代安又问。
两人走在街上,此时刚过晚饭不久,街上都是出来游乐的人。男女相伴也好,一家三口也罢,都是其乐融融。
“你知我在世子府上做什么?”
“知道,爹在世子府上教书。”
“你知道我一月俸薪有多少?”
“不知。不过很多,比我见过的所有教书先生都要多很多。”
“那你觉得,为何世子给我如此多的钱财,却只要我教书?”
“自然是敬重老爷的才华。”
“呵呵,非也,非也。”陆午有笑着扔给路边的乞丐几枚铜钱,在乞丐的赞美声中继续向前走。
“代安,你素知我不愿为世子做事。”
“这么说,爹,世子是为了不让你去其他地方。”
“是。你可知道提刑司最近走水了?”
“知道,可这与老爷有甚么关系?”
陆午有停下来不走了,他抬头看天:“近来,我已经预感到自己死期将近,故而安排身后之事。如今世子殿下棋差一招,自是要付出代价。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正是他甩掉我的好机会。”
“可是,也不能无缘无故叫老爷吃官司啊,这,这可是要死人的,这可使不得。我们不若将钱财都还与世子,只求一条活路?”
“呵呵,代安。我已经与世子说好,叫他不要累及我的家人。明日我会叫人与你接头,你出城去安排好一切,然后守在院外,等待时机就将我家人接走。之后就一路向南走,到杭州去。”陆午有叹了口气,把银票都给了代安。“就在这两日了。你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要护她二人周全。”
代安自知老爷已经做好决定,到了现在,已经无可挽回,于是沉重地应了下来。
两人走着走着,走到了王婆的茶馆前。王婆的茶馆已经要关门了。
“你去把王婆抓出来。”
代安进去,没两下将阻拦的小厮打倒在地,拖死狗一般拖到陆午有面前。
王婆本来还在挣扎,嘴里喷粪一样骂些难听的话,见了陆午有,突然就蔫了。
“王婆——”
还没等陆午有话说完,王婆就以头强地,倒豆子般把所有事情都倒了出来。
代安此时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缘何晚饭气氛如此诡异。他哆嗦着嘴唇:“你这老狗,我家主母也是你能编排?!我今天定要杀了你这万人骑的娼妓!”
“是,是,是,老身是贱货,还请大人看在老身半截身子都入土,放过老身,定当感恩戴德。”
“放了吧。”
“老,老爷——”
“无事,无事。我是个将死之人了,计较不得这么多了。”说着陆午有便迈开脚步,却险些跌在地上。“代安,扶我回去。”
回到家,沈宜蓁赶紧扶着陆午有回房,给他脱衣服、洗脚。代安虽有礼节,却已经大不如往日恭敬。
看着给自己洗脚的沈宜蓁,陆午有温柔地抚摸她的头:“王婆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了。”
沈宜蓁听见后吓得向后倒去,盆中的水溅出,打在陆午有脸上,在烛光下像血迹。
“是不是真的。”陆午有问。
沈宜蓁一面摇头,一面向后退。
“只要你到我身边,我便信你。”
女人夺门而逃。
陆午有闭上眼睛,额头青筋暴起。
“代安!”
“是,老爷。”
“你去把我书房那根缠着布的棍子拿来。”
须臾,代安拿来一根用麻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棍。陆午有接过,慢慢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柄做工考究的陌刀,在烛光下闪烁着血色光辉。“你拿上这柄刀,给我守住陆词安和沈宜蓁,直到明日下午。不可让她们受伤害,亦不可让她们逃跑。此时打草惊蛇只会让我们都死于刀口。”
“老爷,何不——”讲到一半,代安知道这不是他能够置喙之事。
“你想问她们背叛在前,我何苦如此吧。我答应过父母和沈宜蓁的父母,无论如何,都要护她们周全。如今他们皆已弃世,我须得坚守诺言,不若如此,九泉之下有何颜面见他们。”
“老爷,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啊?!”
“我意已决,休要再言!”
代安扛着刀出去了。
陆午有瘫坐在床上,一时之间,竟无所适从。他实在想不清,自小至大,都可谓是行得端坐得正,与人为善,如何至今日这种地步。
良久,他发出一声微小的哭号:“父亲,沈叔,晚辈何以至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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