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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志 前传 #9,(九)仙梦回转双芸见,不屈魂毛后就义

[db:作者] 2026-07-25 12:51 p站小说 5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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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众人皆惊,还未从齐胜兰惨死的悲痛中缓过神来,此刻又如遭雷击,齐刷刷看向冲进来的诸葛霞飞。
“公主今晚本在帐中歇息,我守在帐外。可刚才我进去查看,帐内空无一人!公主的佩剑,衣物还在,桌上还有未喝完的茶。人却不见了!”诸葛霞飞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却急切得几乎破音。
“霞飞,你说清楚!公主的帐篷可有打斗痕迹?有没有血迹?可有东桑忍者的暗器?”萧九蕙率先淡定下来
“没有,打斗痕迹。帐帘被撕开一道口子,地上只有几道凌乱脚印。像是公主自己悄悄走出去的!我。。我守了一夜,只离开片刻去取热水,回来公主就不见了!”诸葛霞飞说着,语气确实愈发的急躁。
“可恶!难道又是那群东桑狗贼干的?!先杀死齐姐姐,再掳走公主,意欲何为?!老子这就去宰了他们!”耶律菁猛地一拳砸在石桌上,石桌裂开一道缝,她目眦欲裂,声音嘶哑地说道。
“现在不是妄下结论的时候。先找到公主再说!霞飞,带我们去公主的帐篷!”陆傲雪虽脸色铁青,但也很快平静了下来。
众人匆匆跟上诸葛霞飞,赶往营地东侧第三顶大帐。帐门大开,夜风灌入,烛火摇曳。帐内一切如常,公主的佩剑静静斜靠在案几旁,淡紫宫装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茶盏还残留半杯温热的茶水,氤氲着淡淡的茶香。另一侧后门也敞开着,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向林中蜿蜒而去。
“这里没有打斗痕迹,脚印轻浅,步幅均匀,看起来公主是自己走出去的。但是也不排除她中了东桑国的迷魂物,被人控制着离开。”陆傲雪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脚印,并没有发现异常,不由得眉头紧锁。
“公主素来谨慎,不会无故深夜外出,若非被人暗算,便是她自己有事要办,却没告诉我们。”萧九蕙自言自语道。“不管怎样,先沿着脚印找!找到了公主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众人点头,迅速跟上脚印,向林中追去。诸葛霞飞心中担忧李芸的安危,走在最前,而叶子柔则走在队伍最后,低头抹泪,肩膀还在抽动,将记号撒在地上,作为追踪的痕迹。
众人在雾气渐浓的林间小径一路追寻,终于在一处隐秘山洞前停下脚步。洞口藤蔓低垂,月光从枝叶间洒下斑驳光影,映出一抹淡紫身影孤零零伫立洞中——正是李芸公主。
她一袭便装,凤钗歪斜,长发散乱,双手垂在身侧,眼神迷离而又呆滞,仿佛魂魄被抽离,只剩一具空壳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种诡异的空洞,她目光直直望向前方,却似什么也看不见,唇瓣微张,像在低声呢喃着什么,却无人能听清。
“公主!”诸葛霞飞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冲上前去,一把抱住李芸,用力摇晃她的肩膀,“公主!醒醒!是我,霞飞啊!您怎么了?!”
李芸被摇得身子一晃,眼神渐渐聚焦。她茫然环顾四周,看到众人熟悉的脸庞,泪水瞬间涌出,声音虚弱而颤抖,仿佛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霞飞。。众位师姐们,我。。我这是在哪里?”
“公主,您没事吧?您是怎么到这里的?是谁把您带到山洞的?”萧九蕙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声音急切地说道。
李芸靠在诸葛霞飞怀里,泪水滑落,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惊恐与迷茫。
“我,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子,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同样的眉眼。可她穿的却是五六百年前的古式公主服饰,层层叠叠的宫装,头戴凤冠,霞帔垂地,像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一样。”李芸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颤抖。
“她拉着我的手,声音很轻,却像直接在我心里说话,她说:‘李芸,你若想复国,就跟我来。这里有一样东西,能助你战胜东桑女忍加藤智美,夺得那复国至宝。’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她走了。她带我穿过雾气,来到这个山洞。然后她就不见了。我站在这里,什么也想不起来,直到你们来了。”
众人虽然心生疑窦,却仍顺着那串脚印跟进山洞。叶子柔走在最后,低头抹泪,肩膀抽动,看似悲痛欲绝,实则纤手几次不动声色地在洞壁、岩石上留下极细微的暗记。韩晓荇走在她身旁,小手攥紧袖中碎布,目光不时扫过叶子柔的袖口与脚步,心中那丝疑虑如野草般疯长,却依旧没有出声。
山洞幽深,雾气从内涌出,月光被洞口藤蔓切割成斑驳碎片。众人小心翼翼前行,洞内空气冰冷潮湿,带着一股陈年腐朽的气息。越往里走,地面越发平整,竟隐约现出一条石阶。
最深处,一座石台映入眼帘。台上摆着一个古朴石匣,匣盖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与凤凰,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众人围拢上前,陆傲雪伸手推开匣盖,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匣内,竟立着一颗人头。
那颗头颅保存十分完整,仿佛被某种秘术封存了数百年。皮肤苍白如瓷,却不腐不烂,眉眼间带着一种古朴的端庄与高贵。长发乌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鎏金凤钗,钗尾垂下几缕碎珠,已蒙尘泛黄。脸庞与李芸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凤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唇形,只是那双眼睛已空洞无神,瞳孔扩散,双眼直勾勾的凝视着李芸,似乎过了几百年,终于等来了自己的主人。断颈处切口平整,用一块玉石封住。淡淡的檀香味从匣内飘出。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就是梦里带我来的女子!”李芸呆立原地,脸色煞白,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公主。。这怎么可能,看起来她已经死了几百年了!”诸葛霞飞看着这颗头颅,声音缠斗中带着疑惑。
李芸忽然上前一步,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碰那颗头颅的额头。
指尖刚一接触,一阵刺目白光骤然爆发!
白光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山洞,众人眼前一黑,只觉天旋地转,意识瞬间被拉扯进一片虚无。耳边响起低沉的钟声、古远的琴音、宫殿的回响,仿佛时间倒流,场景急速切换。
白光散去,众人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正是李芸梦中的那个人,也是她们看到的那颗头颅的主人。她容貌与当今李芸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分岁月沉淀的端庄与威严。
“后世之人,你们终于来了!”这位女子抬头,看向众人,声音空灵而遥远:
“你,你是?”李芸瞪大眼睛,泪水滑落,声音颤抖。
“我是五百年前的大梁公主,苻芸。我等你,等了将近五百年了。”古公主微微一笑,目光却带着一丝悲凉,大殿内,烛火摇曳,时间仿佛倒流。
“我们。。有什么联系吗?您口中能助我击败那东桑女忍加藤智美之物,又是什么呢?”李芸疑惑地问道。
“后世之人,且莫心急。请先聆听本宫的故事,待往事道尽,真相自会水落石出。”古公主将一段往事缓缓道来。

五百多年前,中原大地四分五裂,战火连天。北方氐族苻氏建立的梁国,史称前梁,在雄主苻闵带领下席卷北方,一统江北广袤的地区。然而为江南的卫国在乾水一战,梁国前梁百万雄师灰飞烟灭,国势急转直下。境内各族趁势而起,其中势力最强者,乃羌族姚氏父子——姚穰与姚澄。
姚穰早年蒙苻闵厚恩,位列上将,深受信任。苻闵待他如心腹,赐高官厚禄,委以重兵。谁料姚穰恩将仇报,暗中蓄力,待前梁乾水新败,立即反戈一击。他与长子姚澄联手,屡挫苻闵主力,最终亲手缢杀苻闵。随后,姚穰自立为帝,国号也称大梁,史称后梁。苻闵既殁,其族孙苻殷继承大统,继续奉前梁正朔。他继承祖父雄才大略,治军严明,赏罚分明,麾下将士无不效死。前梁残部在关中迅速重整旗鼓,从乾水惨败的阴霾中重新站起。更令人叹服的是,苻殷之妻毛秋晴,乃一代巾帼英雄。她出身将门,自幼习武,骑射双绝,沙场之上勇冠三军,被军中尊为“关中雌虎”。夫妻二人同心协力,苻殷在前线冲锋陷阵,毛皇后坐镇后方,安定民心。数年间,前梁军势渐盛,屡挫姚氏父子,关中大地重燃复兴之火。
八月,秋风萧瑟,上淆营寨中灯火摇曳。苻殷端坐中军帐,眉头紧锁。斥候急报传来:“陛下!姚贼亲率大军,进攻安定郡!敌军势大,已破外围堡垒!”
苻殷猛地拍案而起,双目如炬。“姚穰这无能鼠辈,终于按捺不住了!安定乃关中要冲,失之则大势去矣。传令,全军拔营,速往安定与贼决战!”帐中诸将轰然应诺,士卒们磨刀霍霍,准备连夜开拔。
毛皇后闻言,自屏风后走出。她身着轻甲,腰悬长剑,容颜虽经风霜,却依旧英气逼人。
“陛下,此事有诈!姚穰虽无大才,但其子姚澄狡诈多谋。他明知我军势盛,何以孤注一掷攻安定?安定虽重,但上淆乃我军辎重之地,粮草、器械、妇孺尽在此。若陛下倾巢而出,此乃调虎离山之计!陛下当留重兵守营,以防不测,稳扎稳打,方为上策。”毛皇后听闻军报,对苻殷略微分析了一下局势。
“父皇,母后所言极是。姚澄那小子素来阴险,先前安丘一战,他便用诡计险些反败为胜。此次攻安定,或是姚澄的佯动,意在上淆。父皇若去,孩儿恐上淆有失!”大公主苻萍闻言,也上前劝道。二公主苻蓉与三公主苻芸站在一旁,两人默不作声。苻蓉紧握剑柄,目光闪烁,似乎有话却咽下。
“皇后与萍儿多虑了!姚穰不过一贪色无能之徒,姚澄虽有小聪明,但屡败于朕手,何惧之有?此番攻安定,必是垂死挣扎。我军精锐尽出,一战可灭之!上淆固若金汤,有皇后坐镇,何惧小患?况且,你们女营两千余姐妹,皆是精锐,弓马娴熟,万夫不当之勇。即使姚澄那小子胆敢来偷袭,你们也能应对,杀他个片甲不留!”苻殷转头看向爱妻与女儿们,笑着说道,随后他顿了顿,握住毛皇后的手:“皇后,朕知你善战,此番留你守上淆,带女营精兵两千,辅以萍儿、蓉儿、芸儿三位公主为将。朕去去就回,待朕斩姚穰首级,与你共饮庆功酒!”
毛皇后心头一沉,她深知姚澄的阴险,那小子手段毒辣,远胜其父。她还想再劝。然而话未出口便被苻殷打断。
“够了!”苻殷打断她的话,声音虽低,却不容置疑。“皇后,军令如山。朕意已决!”
他转而对诸将下令:“全军开拔!目标安定!”
夜色中,前梁大军如潮水般涌出上淆,旌旗猎猎,铁蹄声震动大地。苻殷骑马在前,身后是数万精锐,留下的上淆营寨顿时空荡许多。
“陛下,你可知,此去或成永诀。。”毛皇后站在寨门,目送丈夫远去,心如刀绞。她喃喃自语道,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子夜已过,上淆营寨内外一片死寂。只有风卷过寨墙,带起细碎的沙尘声。女兵们守在各自岗位,弓弦紧绷,火把映得一张张脸庞肃杀而疲惫。毛皇后站在南门寨楼最高处,目光穿透黑暗,仿佛要将整片原野看穿。她没有坐下,也没有合眼,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永不倒下的雕像。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马蹄声。
起初极轻,像夜风掠过草尖。渐渐地,声音变密,变沉,化作闷雷滚滚而来。
“敌袭!敌军来了!五千轻骑,直扑上淆!为首的是姚澄!”斥候赶紧回到营中,向毛皇后报告军情。
“全营警戒!举火!放箭!让姚澄知道,上淆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毛皇后眼中寒光一闪,却没有半分意外。她猛地举起右手,高声喝道。
刹那间,寨墙上数十支火把同时高举,熊熊烈焰冲天而起,将整个上淆照得如同白昼。女兵们动作迅捷,早已搭箭上弦。第一轮齐射如暴雨倾盆,箭矢带着呼啸,直扑黑暗中涌来的骑兵。
寨外骤然爆发一片惨叫。姚澄率领的五千精骑本欲借浓黑夜色悄然突袭,却猝不及防撞上骤然腾起的熊熊火光与密集箭雨。前排骑兵瞬间人仰马翻,战马嘶鸣着轰然倒地,后队骑兵仓促勒缰,阵脚大乱,乱成一团。
“可恶!本王的奇袭之计,竟被苻殷那小儿看穿了?”姚澄望着冲天火光,咬牙切齿,心中懊恼至极。他此次倾尽后梁所有精锐孤注一掷,本就是背水一战的险棋。若偷袭不成,而安定方向的姚穰又挡不住苻殷的猛攻,后梁便将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对!”姚澄目光陡然一凝,落向脚边散落的箭矢——箭力软弱,射程极近。他迅速目测,心中已有了判断,成年男子绝不可能射得如此无力,如此短促。真相只有一个——上淆寨中,根本就只剩老弱妇孺!
“诸将听令!寨中不过一群老幼妇孺!无需畏惧,随本王杀进去!破寨者,赏千金!活捉毛皇后者,封侯!”姚澄猛地扬剑,稳住了溃退的军心。
惊慌失措的后梁士兵闻言,顿时回过神来,杀意重燃。他们高举刀盾,吼声震天,跟着姚澄如狼群般再度扑向寨墙。
前梁女营虽个个骁勇,箭无虚发,滚木擂石倾泻如雨,但终究人数悬殊,又是女子之躯,与后梁这些久经沙场、杀气腾腾的虎狼精锐相比,终究有差距。
最先受到猛烈冲击的是上淆东门,守门的正是公主苻萍。她身披银色轻甲,长发束成高马尾,手持一杆乌金长枪,枪尖在火光下闪烁着森冷寒芒。苻萍身后立着数十名女营精锐姐妹,个个弓弦紧绷,箭已上弦。寨墙下,后梁军如潮水般涌来,最前排的几名百夫长见守将是个年轻女子,不由得心生轻蔑。脑中只想着抢下头功,向姚澄邀赏封赏,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意。
“哈哈!女娃娃!你们中了小梁王的调虎离山之计,还不速速开寨投降?老子向小梁王禀报,收你做老子的小妾,留你一条贱命,怎么样?保你吃香喝辣!”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百夫长,提着大刀往前一跨,高声嘲笑道。
“瞧这小娘们儿,长得水灵,杀了可惜,不如活捉了带回去乐呵乐呵!,小梁王说了,捉住毛皇后母女有重赏,捉住你这大公主,兴许还能多分一杯羹!”旁边两名百夫长也跟着起哄说道。丝毫没有把苻萍放在眼里。
“大胆狂徒!本公主金枝玉叶之躯,岂容你这腥膻鼠辈污言相加?!”苻萍闻言,俏脸瞬间涨红,杏眼喷火,她咬紧银牙,冷冷说道。
话音未落,她策马驱前,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光,直取那出言最猥琐的百夫长。那百夫长见她来势汹汹,却仍旧不以为意。
“哟!小娃娃枪舞得倒挺俊!”这名百夫长一边说着,一边举刀格挡,试图以力压人。
枪刀相交,火星四溅。苻萍借力借势,身子在空中一旋,长枪顺势下压,枪杆如铁鞭横扫而出,正中那百夫长腰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腰骨断裂,那百夫长惨叫着口喷鲜血,踉跄倒地,砸得尘土飞扬,挣扎了几下后,竟然就此毙命!
另外两名百夫长见状,终于收起轻佻神色。一人挥刀直劈头顶,刀风呼啸;另一人持矛刺向苻萍左肋,矛尖带起一道寒光。三人呈品字形将她围在中央,刀枪并举,试图以人数优势碾压。
苻萍却丝毫不乱。她自幼随母亲毛皇后习武,枪法精纯狠辣,招式间尽是杀伐之意。她足尖一点,身形再度腾空,长枪自上而下如毒龙出洞,枪尖精准刺穿持刀百夫长的右肩。那百夫长痛吼一声,大刀脱手。苻萍不给他喘息机会,枪尖一抖,借力反挑,直取咽喉。枪尖没入血肉,鲜血喷涌而出,那百夫长瞪大眼睛,喉中发出“咕咕”声,仰面倒下。
最后一名百夫长见同伴接连毙命,眼中终于闪过惧色。他勉强举矛格挡,却被苻萍一枪荡开兵器。枪势未停,顺势前刺,枪尖从他左胸没入,透背而出。苻萍猛地拔枪,鲜血如泉涌出,溅了她半边脸庞。
“谁还敢来送死?!”她厉声一喝,声音虽是女子,却带着雷霆般的威势。后梁士兵被这一声怒吼震慑,脚步不由自主地一滞。刀枪高举的手臂微微颤抖,涌上寨门的攻势竟生生停住。
姚澄在后阵观战,见自家精锐竟被一女子镇住,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冲出阵前。
“你们这群废物!竟被一个女流之辈吓住?看本王亲自来会会她!”他高声咆哮,声如洪钟,手中大刀猛地一挥,直奔苻萍而去。
苻萍见状,长枪一横,策马跟上。两人瞬间交手,刀枪相击,火星四溅。姚澄刀法沉猛,苻萍枪法迅捷轻盈,两人一战十余合,竟然势均力敌,不分胜负。然而,姚澄毕竟是后梁军中枭雄,久经沙场,杀伐果决。他瞅准苻萍一枪刺空、身形微滞的瞬间,猛然挥起大刀自下而上斜劈而出。苻萍见状急忙回枪格挡。
“铛!”一声清脆巨响,刀锋重重砸在枪杆上,震得她虎口迸裂,臂骨发麻,五脏六腑似被巨锤轰击,一口鲜血脱口喷出,染红了银甲。姚澄趁势欺身而上,大刀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斩向苻萍脖颈。苻萍头晕目眩,反应稍慢,只来得及偏头半寸。
“唰!”刀光一闪,一道沉闷的切肉声响起,鲜血如泉喷涌。
苻萍还没有从刚才晕眩中反应过来,她只觉脖颈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随即整个世界都变得轻盈无比。从刚才的眩晕中回过神的苻萍睁开眼,竟看见一具熟悉的无头女尸仍端坐马背,银甲破碎,长枪脱手落地。那熟悉的身影,正是自己的身躯。
“我。。被斩首了么?”这个念头如电光掠过脑海。她仿佛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却越来越弱。“父皇,母后。。萍儿未能。。护好上淆。。”这是她心中最后的呢喃,随后一切陷入无边黑暗。
苻萍的头颅被姚澄这一击利落斩下,在空中画了一道带血的弧线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长发散乱如墨瀑,遮住了半边脸庞。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少女脸庞杏眼圆睁,眉心微蹙,透露着一丝震惊与不甘。失去头颅的身子也晃了晃,翻身滚落到了马下,只有断颈口还在汩汩地流淌着鲜血。
姚澄喘息着收刀,刀刃上鲜血淋漓。他俯身拾起那颗清秀的首级,长刀一挑,刀尖刺入断颈,鲜血顺着刀身滴落。他将苻萍的头颅高高举起,刀尖上的头颅似乎还未完全死透,眉心微微一皱,随即彻底平静。
“苻贼之女的首级,已被本王斩下!”姚澄仰天大笑,声音响彻战场,“众将听令!冲进去!活捉毛皇后,重重有赏!”
见公主被斩,后梁士兵士气大涨,而前梁的守军则战意全无,纷纷向后溃退,一时间后梁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上淆寨中!
中军寨内,喊杀声已如潮水般逼近。毛皇后立于寨墙最高处,长剑在手,目光如炬。身边是二公主苻蓉与三公主苻芸,两人皆披轻甲,苻蓉手持双刀,苻芸握着一柄短戟,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满是血污与疲惫。她们三人带领着剩余的女营残兵拼死守住最后一道内寨门。
忽然,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兵踉跄冲入寨中,扑通跪倒。
“皇后娘娘,大公主。。大公主她。。”这名女兵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说!”毛皇后心头一紧,转身厉声问道。
“东门已破!大公主与姚澄交手十余合,终被一刀斩首!首级。。首级被姚澄挑在刀尖上示众!”话音未落,寨外忽然传来一阵狂笑与吼声。火光中,后梁军已冲破内寨外围,一队骑兵高举长刀,刀尖上赫然挑着一颗血淋淋的首级。那是苻萍的头颅,原本束起的马尾辫散落,遮住了那原本俊俏的脸庞。小嘴微微张开,杏眼圆睁,失神的望向自己。鲜血从断颈处滴落,顺着刀把一滴滴滴在了地上,一副凄惨的样子。
“姐姐!”苻芸见到这惨状,撕心裂肺地哭喊一声,身子一软,险些跪倒。
“芸儿。。稳住!”毛皇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声音却已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如今大公主已经为国捐躯。姚贼势众,看起来上淆是要落入姚贼之手!”毛皇后强忍悲痛,微微叹气一声。“为今之计,只有让陛下知道姚贼偷袭上淆,让陛下速速回来救援!”
“母后。。”苻芸抬起泪眼,声音哽咽。
“芸儿,你从后门杀出一条血路。我和蓉儿在此为你挡住追兵。”毛皇后目光扫过她稚嫩却坚定的脸庞,沉声道。
“什么?”苻芸猛地摇头,泪水飞溅,“不!要么我们母女三人一起杀出去,要么芸儿便和母亲、姐姐一起战死在此!芸儿绝不做逃兵!”“不。芸儿,你是大梁的公主,一切以国事为重!陛下还未走远,只有让陛下重新夺回上淆,咱们大梁复兴,才有一丝希望!”毛皇后看了一眼苻芸,眼中充满了坚定。
“那母后。。和二姐。。你们。。”苻芸哭泣声稍弱,但是依旧声音哽咽。
“芸儿,听母后的话。你是我们姐妹中最小的,也是陛下最疼的那个。你若不走,我们死不瞑目。”苻蓉上前,声音沙哑却温柔,她顿了顿,强挤出一丝惨笑,“再说,你武艺虽不如大姐,却最机灵。出得去,便是我们大梁最后的希望。”
“嗯。。”苻芸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早已经热泪盈眶。军情紧急,由不得半点犹豫。她终于咬牙点头。“芸儿定不负母后和姐姐的重托。。”
“芸儿,活下去。替你的母后和姐姐们报仇。”毛皇后将她紧紧抱住,泣不成声。
苻芸最后看了一眼母亲与姐姐,转身奔向内寨后方。夜色如墨,迅速吞没了她纤细的身影,只留下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渐行渐远。
“有人跑了!快追!”寨外眼尖的后梁兵卒大喊一声,几骑立刻掉头追去。
毛皇后闻言,与苻蓉对视一眼。母女二人心有灵犀,同时拔剑,挡在追兵必经的路口,正好截住那几骑的去路。
“本宫乃大梁皇后毛秋晴!姚贼的走狗们,你们不是要本后的脑袋领赏吗?尽管来拿!本宫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毛皇后挺剑看着追兵,她故意将声音拔得极高,带着皇后的威严。
“快!抓住毛皇后请赏!”一名百夫长高喊,声音中带着狂喜。追兵们瞬间放弃了对苻芸的追击,刀枪齐举,蜂拥转向母女二人。铁骑掉头,尘土飞扬,杀气腾腾地扑来。
“母后,女儿陪您杀到最后一刻。”苻蓉看着毛皇后,拔出双刀,和毛皇后一起挡住追兵。
苻蓉自小便和毛皇后一起习武。配合自然亲密无间。追兵虽有数十人,但是一时间也拿她俩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苻芸越走越远。
“一群废物!两个女人都收拾不了!”远处马蹄声如雷,姚澄提着大刀策马冲来。他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跳下马后高声咆哮,“还不滚开!让本王来收拾她们!”
“你就是姚澄?”毛皇后死死盯着追来的人。先帝苻闵便是死在姚氏父子之手,眼前的人化成灰她都认得。更何况,大公主萍儿正是死在他刀下。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她紧握手中长剑,剑锋直指姚澄:“姚贼!今日便是你偿命之时!”
苻蓉也低喝一声,跟上母亲,双刀齐出。三人瞬间战成一团。
姚澄虽是后梁军中公认的第一猛将,刀法沉猛霸道,每一刀都裹挟千钧之力。但毛皇后与苻蓉母女二人自幼习武,剑刀配合默契,又是二打一,人数占优。三人战了十余合,竟不分胜负,刀剑相击,火星四溅,杀气冲天。
“此战必须速决!若有人逃出去报信,苻殷大军回援,上淆夜袭便功亏一篑!”姚澄心中暗想,他瞅准苻蓉武功稍弱,猛地一挥大刀格挡住毛皇后的攻击,随即欺身而上,一刀直刺苻蓉胸口。
苻蓉见刀锋逼近,心一横,竟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刀锋猛扑上去!
“噗嗤——”一声闷响,锋利的刀刃穿透她的身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剧痛如潮水袭来,她一口鲜血喷出,溅了姚澄满脸。姚澄万万没想到她竟以命换命,苻蓉借势将整个身子扑向他,将他重重压倒在地。
姚澄虽有神力,却被百十斤重的苻蓉死死压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母。。母后,快杀了姚贼!快。。。”苻蓉口吐鲜血,忍着剧痛,声音微弱却坚定。
“姚贼,看剑!”毛皇后目眦欲裂,知道机不可失,长剑调转,直刺姚澄心口。姚澄被压得死死,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逼近。
“咚!”就在剑锋离姚澄胸口仅剩一尺之际,毛皇后脑后骤然传来剧痛。一名后梁士兵见主将危急,抄起身边一块石头,狠狠砸在她后脑。毛皇后注意力全在姚澄身上,根本未曾防备身后,整个人眼前一黑,长剑“咣当”落地,昏死过去。功亏一篑。
片刻后,姚澄才挣扎着推开苻蓉的身子,站起身来。他喘息着,低头看着地上昏迷的毛皇后,又看了看倒在一旁、早已气绝的苻蓉,长舒一口气。
“把毛氏绑起来,送去安州给父皇请功!”姚澄冷声下令,一旁亲兵立刻上前,将昏迷不醒的毛皇后五花大绑,抬走。“你这贱人,差点害死本王!”姚澄看着苻蓉的尸体,心中余怒未消。抄底手中大刀对准了苻蓉的脖颈重重地剁了下来。
“噗~~”一声闷响,苻蓉的头颅离开身子,滚了几圈,停在墙角。早已气绝多时的她,断颈处并未涌出太多鲜血,身躯只是微微颤动一下,便彻底归于平静。
姚澄走过去,提起苻蓉那颗被斩下的头颅。精致的五官依旧能看出她生前是一位标致可人的少女,然而表情定格在身死前的最后一刻:杏眼圆睁,怒视着姚澄;银牙紧咬,仿佛还在承受利刃穿胸的痛苦。狰狞的脸上沾染血污与泥土,看起来有些可怖,却难掩她那最后的美丽与刚烈。
“把这贱人的首级和先前苻萍的首级挂在一起示众,通告三军:夜袭大获全胜!”姚澄说着,将苻蓉的首级交给士兵,与苻萍的首级一同挑在高杆之上。本来还在抵抗的前梁士兵,见到两位公主都被斩首,主将毛皇后也被擒住,顿时士气全无,或死或逃,后梁的夜袭大获成功,一举占领了上淆。
安州大帐,灯火通明,酒香与血腥气诡异地交织。姚穰端坐正中主位,年近六十却精神矍铄,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左侧是长子姚澄,右侧是次子姚崇。帐中坐满后梁文武,个个面带喜色,杯盏交错间已有人高呼“陛下神武”。
姚穰举杯轻抿一口,目光忽然转向殿外。
“押上来。”
亲兵应声而动,片刻后,十余名上淆之战中被俘的女将鱼贯而入。她们衣衫褴褛,双手反绑,头发散乱,却被粗暴地用水清洗过脸庞,露出一张张清秀质丽的面容——带着氐族少女的英气和柔美,纵使满身血污与疲惫,那份未经雕琢的丽色仍旧刺眼。有的低头沉默,有的咬唇怒视,有的眼中还残留着不甘的泪痕。
帐中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与窃笑。
“苻殷老儿真是无人可用了啊,”姚穰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嘲讽,“堂堂一国之主,竟让一群女子守辎重。啧啧,可惜了这些如花似玉的性命。”
他挥了挥手,亲兵立刻将她们拖出大帐,押到殿外空地上跪成一排。刽子手早已就位,十余把鬼头大刀在火把下闪着寒光。
“斩!”姚穰的声音从帐内传出,冷漠而低沉
刀光齐落。
第一刀落下,“噗嗤”一声闷响,鲜血如箭喷出,一颗少女头颅带着长发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沙地上。断颈处血柱冲天,染红了身前的黄土。那颗头颅滚了两圈停下:一张十六七岁的脸庞,杏眼圆睁,樱唇微张,仿佛还想骂出最后一句,鲜血顺着下巴淌下,染红了散乱的发丝。那无头身躯猛地向前一倾,膝盖仍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肩膀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软软瘫倒,胸口起伏几下便彻底不动。鲜血从断颈汩汩涌出,顺着脊背流下,浸透了破烂的衣衫,在黄土上迅速扩散成一片暗红的洼地。
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刀声接连响起,像密集的雷鸣。十余颗头颅几乎同时落地,血雾在火光中弥漫开来,腥甜味瞬间充斥鼻腔。
很快,对这些前梁女战俘的处刑便结束了。十余颗娇美的头颅滚落一地。这些头颅神态各异,有的额头朝下,露出光洁的后脑;有的侧脸朝上,露出那扭曲的五官;有的长发缠绕在断颈,遮住了半边脸,露出一副解脱般的平静。在火把映照下,这些女兵女将们的头像散落在地上,断颈之处不停地流淌着鲜血,将黄沙之地染成鲜艳的红色,美丽却凄惨,曾经的英气与柔美如今只剩永恒的震惊与不甘。一旁的众人见行刑已毕,亲兵们上前,将那十余颗滚落在沙地上的头颅一一拾起。刽子手用粗布简单擦拭掉沾染的尘土与血沫,露出一张张苍白却依旧清秀的脸庞。这些头颅被一根根长杆挑起,高高悬在殿外空地的木桩上,与早已悬挂在那里的苻萍和苻蓉的两颗首级并排。轻风吹过,高杆摇晃,这十余颗头颅在夜空中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骨肉摩擦声。火光映照下,这些曾经英气或柔美的面容如今都苍白僵硬,鲜血干涸的断颈在风中滴下最后几滴残血,顺着杆子滴下砸在沙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这些身材曼妙无头尸体则被几名士兵粗暴拖起,鲜血淋漓的身躯被抬向一旁的膳房。膳房内早已热气腾腾,大锅沸水翻滚,刀具锋利锃亮。厨子们面无表情地将尸体剥去衣服、露出曾经白皙却如今冰冷苍白的肌肤。鲜血顺着断颈汩汩流下,在地面汇成暗红的洼地。这些无头的躯体在洗净血污后,纷纷被剁去四肢,再切成块状。两位公主的躯体也早被肢解成数块,两具曾经年轻强健的躯体如今只剩一堆血肉模糊的碎块,内脏被掏空后整齐摆放在一旁木盘上,心肝肺肠还带着余温,其余的肉体被整整齐齐地切成整块,浸在血水中等待下锅。两双曾经叱咤沙场的玉足被单独剁下,放在一边。脚掌心和脚后跟出的薄茧示意着这两双玉足的主人生前也是叱咤沙场的女将。苻萍的双脚稍大一些,足弓高而有力,脚背线条修长。而苻蓉的双足则稍显纤细,足型更秀气,脚背皮肤细腻如瓷,脚趾圆润而匀称。两双断脚如璞玉般雪白,若不是脚腕之上那暗红的断面,这两双脚似乎连在两位公主的小腿上,跟随他们上阵杀敌。如今这两对玉足只是四只等待下肚的蹄子。
厨子们熟练地将肉块扔进沸腾的汤锅,加入香料、野菜、姜葱,锅中顿时升起一股清甜的肉香。
“陛下有令,”一名厨子低声对同伴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寻常食材,“这两块公主肉,要单独炖一锅,加些人参、当归补气,待会儿端给陛下与诸位大人尝鲜。说是要尝尝梁国公主的滋味。”
另一名厨子点点头,将一小块从苻萍胸腹切下的嫩肉单独捞出,放入另一口小锅。汤汁渐渐转为乳白色,肉块在锅中浮沉,香气越来越浓。
“将毛氏带上来!”膳房一旁的大帐中,姚穰的声音从大帐正中传出,表面故作威严,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与急切。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其实早在攻破上淆前,他就对这位前梁皇后垂涎已久。那三十多岁的毛氏,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刻,彼时的毛皇后风华正茂、英姿飒爽,那刚烈与成熟女性的韵味交织,让姚穰夜不能寐。因此他特意嘱咐姚澄,无论如何,要活捉毛皇后,带回安州。
很快帐帘被粗暴掀开,两名亲兵押着毛皇后踉跄入内。她双手反绑在身后,身上衣甲早已经被剥下,只剩一件薄薄的亵衣,她鬓发散乱,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血污的脸颊上。身上多处伤口渗血,却丝毫不掩她那份高贵的气质。
“跪下!”一名士兵粗暴地抬起脚,狠狠踢向毛皇后的膝弯,想逼她屈膝。那一脚带着风声,却如踢在铁柱上一般,只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毛皇后身子纹丝不动,腰杆挺得笔直如枪,膝盖未弯半分。
“我乃堂堂大梁皇后!怎能向乱臣贼子下跪?!”毛皇后声音洪亮,响彻大殿。
两边将领闻言,顿时勃然变色,有人已按刀起身,刀鞘“咔”的一声轻响。帐中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杀气四溢。
“美人息怒,息怒!”姚穰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温和,嘴角勾起诡谲的笑容。他抬手示意众人噤声,胖脸上那双小眼眯成一条缝,目光在毛皇后身上贪婪游走,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你们怎么回事,竟然对大梁皇后不敬!”姚穰假惺惺地呵斥身旁亲兵,语气故作威严。“下人粗鲁,让毛后受苦,切莫当真!毛后疼在身上,朕可疼在心里呐!”他最后一句说得色眯眯的,声音拖得老长,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那语气让坐在一旁的姚澄听得鸡皮疙瘩直起,但是碍于面子,只能强装镇定。
“姚穰,你这伪君子!假惺惺作甚?本宫今日既落你手,要杀便杀,何须猫哭耗子假慈悲!”毛皇后似乎对姚穰的热情并不领情。
姚穰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胖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眼里闪着赤裸裸的贪婪。他起身,缓步走近,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从她凌乱却乌黑的长发,到那张清秀却带着血污的鹅蛋脸,再到她破碎的亵衣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喉结滚动,呼吸渐重,下身已隐隐有了反应。
“毛后何必如此刚烈?”他声音低沉而黏腻,带着一丝故作温柔的伪善,“朕一向惜花怜玉,你这身子风韵犹胜少女,本王瞧着真是心动不已。若你肯归顺,朕封你为妃,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毛后你就别惦记着你那死鬼苻殷了,苻梁江山,迟早得落入朕的手里!”
话音未落,姚穰竟不顾帐中众目睽睽,径直上前,肥手伸进毛皇后破碎的亵衣,试图探向她前胸。众人见此情景,顿时满脸羞臊,有人低头,有人移开目光,有人甚至倒吸一口冷气。尤其是姚澄,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原本以为父亲要活捉毛皇后是为了套取情报,或是作为与苻殷谈判的政治筹码,谁知竟是为了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早知如此,他在上淆之战时就该一刀结果了毛皇后的性命,省得父亲在此丢人现眼!
“呸!”毛皇后猛地一扭身子,避开那只脏手,同时一口浓痰狠狠啐在姚穰脸上。那痰带着血丝,正中姚穰鼻梁,顺着脸颊滑下,黏腻而刺鼻。
“姚穰,你算什么东西!”她声音尖锐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怒火,“本宫万金之躯,也是你这个乱臣贼子能够玷污的?!伪梁逆贼,弑君篡位,猪狗不如!休想碰本宫一根手指!”
姚穰被那一口浓痰啐得满脸狼狈,鼻梁上黏腻的血痰缓缓滑落。姚穰再怎么也是后梁国军,什么时候在众人面前受过如此羞辱?他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先是愣了半晌,随即由红转青,由青转紫,额头青筋暴起,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帐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姚澄低头捏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羞耻与愤怒。众将有的移开目光,有的强忍笑意,却无人敢出声。
毛皇后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字字如刀,直刺姚穰的心窝。
“姚穰,你无道至极!先前害死大梁天子,如今又辱大梁皇后,皇天后土在上,你难道不怕报应吗?!”
这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在大帐之中。
“你。。你这贱人!”姚穰声音发抖,几乎咆哮,胸口剧烈起伏,“再敢胡说,朕就……就砍了你的脑袋!”
“但求速死。”毛皇后等的就是姚穰的这句话。“听闻陛下已经在安定大获全胜,如今正统帅大梁精锐数十万而来,夺取安州不过易如反掌!到时自会为本宫报仇雪恨!”
“反倒是你,姚穰,你这个不忠不义的乱臣贼子,本宫料你也时日无多,将来九泉之下,又如何面对你的先祖父兄?”毛皇后看着姚穰,一字一句地说着,言语中尽是轻蔑之意。姚穰听闻,脸色更甚,但是他看着毛皇后那丰韵犹存的身子和漂亮的脸蛋,手中的斩字火签高举,却迟迟未能落下。
这时,姚澄见父亲还在犹豫,于是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昂首挺胸的毛皇后,伏在姚穰的耳边说道:
“父皇,此事不可再拖,请速决断!”
“其一,毛皇后口出狂言,当众辱骂父皇,称我大梁为伪梁,称父皇为乱臣贼子,此等大不敬之言,已是死罪。若不杀之,何以震慑军心?”
“其二,此女英勇无比,战场上万夫莫敌,若不杀之,日后倘若真被苻殷那莽夫救走,不异于放虎归山,必成我大梁心腹大患!望父王三思。”姚澄顿了顿,继续说道。
姚澄话音刚落,帐中百官忽然齐刷刷跪下,声音此起彼伏:
“陛下!三军将士不可受辱!请斩毛氏,以正军纪!”
“请陛下下令,斩此狂妇,以绝后患!”
姚澄表面上是请斩毛皇后,内心也有自己的想法。倘若姚穰真的收毛皇后为妃。日后再给姚穰生下子嗣,子凭母贵,于私,自己这太子之位恐怕不保,于公,后梁陷入夺嫡之争,国力也会大损。文武百官自然也明白此中道理,于是纷纷请求处斩毛氏。
“吾儿言之有理!”姚穰嘴上说着,但是心中的淫念未消,还是没有下达最后的命令。
姚澄见姚穰有所动摇,知道已成功大半,于是继续说道。
“父皇当年亲手缢杀毛后的公公苻闵,又斩了毛后两位公主。如此血海深仇,即使毛氏今日迫于形势,口头答应委身于父皇,也绝非真心。留在枕边,更是祸害!毛后武艺高强,沙场之上万夫莫敌,父皇若真纳她为妃,日夜同榻,谁能保证她不会在某个深夜,对父皇一剑封喉?到那时,父皇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句话,算是把精虫上脑的姚穰点醒,毕竟天大地大没有自己的小命大。姚穰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自己的喉咙已经被毛皇后割开一般。最终,姚穰还是下了杀心。
“好!好!我儿说得对!这泼妇,留不得!来人!把这个贱妇拖出去,立刻斩首!”姚穰深吸一口气,用那气得发抖的手指指向毛皇后,大吼道。
毛皇后听到这里,竟然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已经解脱一般。被一刀断头,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慢着!”就在亲兵们抓住毛皇后双臂,准备将她拖出去斩首之时,姚穰忽然发话了。
“把这个贱人的衣服给剥光了!”姚穰被毛皇后当众羞辱,害的自己在众人和儿子面前出丑,想到就这样将毛皇后一斩了之,自己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于是决定最后再羞辱一番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
众人闻言一愣,随即亲兵们狞笑着上前,伸手就要去撕扯毛皇后的亵衣与罪裙。
“放开你们的脏手!”毛皇后猛地一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后自己会脱!”
她目光如刀扫过众人,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刚烈与皇后的气势,竟让冲上前的亲兵们手一僵,生生停住了动作。
帐中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威严震慑。姚穰眯眼看着她,嘴角抽动,却没有立刻发作。亲兵们面面相觑,最终在姚穰一个眼神示意下,只解开了她手腕与臂上的麻绳,将她松绑,却不敢再上前碰她。
毛皇后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紫的手腕,深吸一口气。她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半分羞怯。她先是抬起双手,抓住亵衣的领口,缓缓向下拉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帐中格外清晰,白色亵衣一点点滑落,先露出圆润的肩头与锁骨,再向下是平坦的小腹与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亵衣彻底落地,她的上身完全裸露在火光之下。
毛皇后虽然年过三十,这具成熟躯体却保养得极好,肌肤如雪般白嫩,没有赘肉,却也不瘦弱。胸脯丰满而结实,高耸挺拔,两团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因寒意而微微挺立,散发着成熟少妇独有的端庄与性感。接着,她弯腰解开罪裙的系带。裙摆滑落,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肌肉紧实,小腿线条流畅。最后,她双手一松,罪裙彻底落地。她彻底赤裸,双手自然垂下,挺胸而立,将自己赤裸的躯体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这完美的身段既有少妇的丰腴性感,又有战士的刚健力量。帐中众人目瞪口呆,有人喉结滚动,有人呼吸急促,有人甚至忘了合上嘴巴。姚穰瞪圆了小眼,嘴巴微张,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赤裸裸的贪婪与痴迷。姚澄脸色铁青,却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众将暗暗吞咽口水,心中涌起嫉妒与震撼,只道苻殷何德何能,竟拥有这样一个文武双全、身材绝美的妻子?
毛皇后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她没有一丝羞怯,反而微微昂首。
“来吧,送送本后上路吧。”毛皇后说完,轻轻转身,她昂首阔步,穿过帐中跪地的百官与亲兵,没有一丝遮掩,也没有半分羞怯。她一步一步走向殿外刑场中央,没有回头,没有停顿。
路不长,自己却像是走了很久,自己的内心此时感慨万千,往日的场景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自己面前回放着。很快毛皇后来到了刑场的中央,毛皇后抬头看了一眼依旧悬挂在高杆之上的苻萍,苻蓉两位公主的头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跪了下来。一旁的刽子手见毛皇后已经做好了受刑的准备,提着大刀也来到毛皇后的身后,等待着姚穰的发令。此时整个刑场都异常的寂静,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之声。
“斩!”姚穰见时候差不多了,将火签重重地扔了下来。
毛皇后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间竟然一股热流从中流出。
“唰~~”一道沉闷的切肉声响起,鲜血如箭喷涌而出,喷溅在刽子手的身上,染红了附近的黄土。毛皇后的头颅在半空中飞起,划过一道弧线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后,滚落在了地上。短暂的吃痛让毛皇后微微睁开,但是眼神却在慢慢的涣散,毛皇后缓慢地转动着眼珠,映入她的眼帘的,是一具没有了头颅,断颈处还在激烈喷洒着鲜血的身躯。这具身躯自己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的肉身。
“我。。被斩首了。。萍儿,蓉儿,为娘马上来陪你了。芸儿,你一定要活着,替我们报仇!”毛皇后的脑袋中闪过了最后一丝念头,随后,她的眼神迅速涣散,表情彻底定格,杏眼空洞地望向悬挂着的苻芸和苻蓉两姐妹的首级,再无一丝生气。就这样,前梁第一女将毛皇后至此香消玉殒,苍凉落幕。
在毛皇后断头的一瞬,无头身躯僵直片刻,鲜血从断颈处如泉喷涌,喷溅出一道道血柱,染红了脚下黄土与先前被斩首的女将们的血泊。身躯还保持着斩首前的跪姿,上半身几乎直立,几道粗细如手指的血柱从颈腔猛烈迸发,血红雾气如青烟升腾,将雪白的肉身染得鲜红。鲜血顺着脊背、腰肢、大腿汩汩流下,在地面汇成黏稠的血洼。过了片刻,血流渐弱,从喷溅转为流淌,最后变成血滴。无头裸尸晃了几晃,慢慢向前扑倒,一对丰腴的乳房抵在大腿根部,让身躯短暂保持着跪姿,却终究无力支撑,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土。双手自然垂落,雪白的臂肉上绳痕犹在,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搐,像要抓住什么却再也抓不住。雪白的臀部朝天撅起,菊门松弛,汩汩尿液从中流出,顺着大腿与鲜血融为一体。大约一炷香后,身躯彻底停止挣扎,曾经温暖有力的躯体如今只剩冰冷的僵硬,雪白与血红交织,诉说着乱世的残酷与不公。
刽子手见毛皇后已经被处斩,于是收刀退后。几个亲兵走上前,一人握着毛皇后那纤细的脚腕,拖着这具裸尸到膳房中,肢解做成菜肴,作为晚上庆功宴的主菜。另有一人则走上前去,用一块粗布简单裹住毛皇后的头颅,鲜血仍从布中渗出,染成暗红的一团。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头颅捧起,穿过大帐门槛,跪在姚穰面前。
“陛下,毛皇后首级已验,请过目。”
处斩毛皇后本来就是姚穰一时意气用事,他心中还没有放弃纳毛皇后为妃的想法,但是命令已下,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次反悔。在大刀落下的一刹那,姚穰心中竟有一种莫名的心痛,一旁的姚澄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很快,一个被布包裹着的球一样的物件被提着摆在了姚穰的面前。
姚穰颤抖着双手掀开布巾,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火光映照下,一颗清秀而凄艳的头颅呈现在他眼前。
毛皇后的头颅被利刃利落地斩下,断颈处刀口平整,因此可以端正地立在台子上。断颈处肌肉微微外翻,露出原本包裹于其中的肌肉和骨茬。鲜血凝成暗红痂,仍有部分鲜血从颈子的断茬处流淌出来,将姚穰面前的案几染成一片红色。长发散乱,几缕黏在脸颊,杏眼圆睁,樱唇微张,唇角血丝干涸,让那张端庄清丽的脸显得如此凄艳动人。
“真是世间尤物,可惜了。。”姚穰盯着看了良久,喉结滚动,低喃道。
“把她的首级,和她那两个女儿的首级一起挂在高杆之上!让全军、全安州都看看,忤逆朕的下场!”欣赏完了毛皇后的首级,姚穰拿起朱笔在她的前额上点了点,以示验明正身,然后将这颗首级递给了一旁的亲兵。
亲兵得令,将毛皇后的头颅用长杆挑起,鲜血顺着杆身缓缓滴落。他们将她高高悬在帐外木桩的最上方,与苻萍、苻蓉的首级并排而立。三颗头颅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竟有一种凄美之感。
晚上,后梁大营灯火通明,大家都在庆祝后梁这一次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安州城中举行盛大的庆功宴,而庆功宴的主菜,自然是这些被俘斩的女兵女将们。
毛皇后和苻萍苻蓉两位公主的肉身,自然是由姚穰,姚澄等王公贵族所享用。姚穰坐在主桌,眼前摆着的,是毛皇后等几人的肉身做成的菜肴。姚穰随后夹起一块肉,放进嘴中咀嚼,肉质鲜嫩,看起来似乎是二公主苻蓉的肉块,胸腹肉软滑鲜甜,胶原丰富,入口满口弹牙。
“不愧是公主,哪怕是做成菜肴,亦鲜美无比。”姚穰一边吃着,一边心中暗暗赞叹道。
这时串着毛皇后和公主们下阴的阴鲍串也烤好了,摆在了姚穰的面前。姚穰接过串着三串下阴的盘子,摆在自己的面前。最上面两片下阴还带着残存的粉嫩,内唇光滑有弹性,一看便是两位公主的,而第三串下阴则是有些紫黑,皱褶也多,明显是毛皇后的下阴。看着毛皇后的私处,原本可以让自己的下面的兄弟好好爽爽,如今却只能成为自己的口中之食,让姚穰不由得感慨万千。
毛皇后的下阴经过熏烤后散发的香味还是让姚穰食欲大开,姚穰张开嘴,咬住毛皇后的下阴,用力一扯,将她的半片阴唇连同阴蒂一起吃进了嘴里。毛皇后的下阴虽然有些老,但是嚼劲十足,咀嚼几口鲜香带着一丝腥味下肚,有一种说不出的快美感觉。姚穰又是一口,将毛皇后的一整个下阴全部吃进了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感受着毛皇后这私密之处的美味。如此美味之处,如果能拿来做爱的话,岂不更爽?姚穰的脑袋里面又有一茬没一茬地想着。两位公主的下阴姚穰也吃了半边,剩下的赏给姚澄去吃了。姚澄拿着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将两位公主的阴鲍吃的一干二净。
再继续品尝了毛皇后的几块肉之后,重头菜也上来了。是由毛皇后和苻萍,苻蓉两位公主的六只玉足共同熬制成的玉足汤。在毛皇后被斩首后,她的双足也被割了下来,和先前被切下的两位公主的双脚一起洗干净后以药材慢煲,配以枸杞、党参与姜片,汤汁清亮金黄,药香扑鼻。三人六只断足在汤盅之中浮沉,形态各异,苻萍的脚掌修长匀称,足弓优雅,肉质紧实,泛着淡粉光泽。苻蓉的脚掌娇小精致,肌肤细嫩,煲后晶莹剔透,肉质滑嫩,入口即化。和两双嫩脚相比,毛皇后的脚掌丰腴饱满,肌肤莹白略带岁月痕迹,骨肉匀称,煲后肉质醇厚,带着成熟女性的浓郁风味。
毛皇后的玉足在汤盅里面荡漾着,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味,莫名吸引着姚穰。姚穰第一眼看到毛皇后时,就被她的一双脚丫所吸引,一双脚丫丰腴饱满,足弓高隆,如果拿来足交一定会很爽。想到这里,姚穰的双手也不自禁地伸了进去把她这只泡的油光锃亮的脚丫抓了起来,放在鼻子前嗅着味道。毛皇后的脚丫经过汤泡发后汤汁完全地渗透了进去,因此有些膨胀,脚背有一些厚实,但是依然显现着曲线玲珑的形状,手一用力脚背皮肤被撕裂出一道裂缝,一股油汁从脚中爆了出来。五根脚趾圆滚滚得和火腿肉棒一般,直直地伸着,脚指缝间还残留着一些汤汁散发着高汤的浓香,闻到这里姚穰不自禁地把毛皇后的五根玉趾伸进了自己的嘴里。毛皇后的玉足被料理地恰到火候,别有一番风味,做到了熟而不烂,熟而不老,姚穰的两行牙齿轻轻一磕,五根脚趾就从脚掌上脱落了下来,没有了坚硬的趾甲,嚼起来肉感十足,很快五根脚趾在姚穰的嘴里变成了五节脚骨吐了出来。姚穰看着被自己吃得就剩下一堆骨头的脚,突然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只怪自己太饿了,一顿狼吞虎咽下来,毛皇后的脚还没有尝出味道就进了自己的肚子,所幸她还有另一只脚。这次姚穰一点点的啃食着毛皇后的脚丫,细心感受着她的玉足带来的独特香味。每一块筋肉都吃的干干净净,随后又拿起之前吃剩的毛皇后的那只脚,将脚骨细细拆开,吃干净残留的筋肉,直到宴会结束才将毛皇后的一双大脚丫吃得干干净净。
庆功宴会开到很晚才散去,在军营后面一座废弃的烽火台上,小公主苻芸,正在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仇恨的种子也被深深地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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