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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睦|Mo】不要跟大灰狼回家

[db:作者] 2026-07-24 10:09 p站小说 3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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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约稿,这个世界观里假设Mortis是若叶睦的退行性表现,海睦交往中已成年,海FUTA。 有DDLG情节,非常非常非常的雷人,不适合需要预警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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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演最终场的谢幕像一场盛大的耳鸣。

即使音箱已经切断了电源,那种足以撕裂神经的失真噪音依然在若叶睦的脑海里回荡。太多了。光线太亮,尖叫声太刺耳,七弦吉他的重量像某种刑具一样压在肩膀上。

黑暗降临,名为“若叶睦”的角色跟随着电源一起被切断了。

并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倒下,站在舞台侧翼阴影里的少女,缓缓摘下了那张覆盖着半张脸的面具。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与压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茫然的、如初生幼兽般的懵懂。

她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那套繁复沉重的、带有蕾丝和皮革束缚的演出服。裙摆像小时候捉迷藏时角落沉重的窗帘一样将她困在中间。她手里紧紧抓着那把七弦吉他,那是她唯一的锚点。

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忙碌地拆卸设备,嘈杂的人声像海浪一样涌来。

少女——现在的她是Mortis——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慌。好多人。好吵。谁来带我走?

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往更深的阴影里退去,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航空箱。她扁了扁嘴,眼眶瞬间红了,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气音。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阴影笼罩了过来。

八幡海铃不需要任何人指引,就能在混乱的后台精准地找到这只“走丢”的小人偶。

海铃已经卸下了作为Ave Mujica贝斯手“Timoris”的气场和装扮。现在的她,只是穿着黑色场贩T恤、神情平稳的专属安抚犬。

她走到Mortis面前,略微弯腰,视线与少女平齐。

“Mortis ちゃん。”海铃轻声唤道。

少女听到声音,迟缓地抬起头。在看到海铃的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惊恐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信赖与委屈。

她松开了一直紧紧抓着的吉他,向海铃伸出了双手,那是恋人之间约定好的“要抱抱”的姿势。

海铃没有丝毫犹豫。她单手拎起那把吉他交给旁边的助理,然后转过身,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少女。

“抓住了。”

海铃的大手扣住睦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噪音。

“乖,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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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台到停车场的这段路,海铃走得很快。

她用今天穿来的那件带着兜帽的工装外套私服将若叶睦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抓着她衣领的手。祥子还在后面指挥着撤场,初华正被粉丝围堵在另一个出口,至于若麦或许是在和关系者席的某位交流,而这两个“逃兵”已经成功钻进了海铃那辆黑色的猎装跑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终于安静了。

海铃把睦安顿在副驾驶座上,虽然已经停止了颤抖,但退行时Mortis那种孩子般的粘人劲却上来了。

刚帮她系好安全带,转身去插车钥匙,Mortis就立刻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她不想被带子束缚住,也不想离海铃那么远。

“…呜。” Mortis发出不满的哼声,手指笨拙地去扣安全带的卡扣。

“别动。” 海铃发动了车子,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地发出指令。 “坐好,回家大约需要四十分钟。”

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

车厢内昏暗而温暖。Mortis侧过头,痴迷地盯着海铃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刚刚还摸过她的头。

Mortis突然觉得嘴巴很寂寞。那是幼兽在焦虑时寻求安抚的本能——她需要吮吸点什么。

趁着海铃在等红灯的间隙,Mortis偷偷伸出手,抓住了海铃放在档把上的右手,然后把头凑了过去,啊呜一口含住了海铃的大拇指。

“…!” 海铃的手指一僵。

指尖传来湿热、柔软的包裹感。Mortis闭着眼睛,像个得到了奶嘴的婴儿一样,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她的舌头讨好地裹着那根粗糙的手指,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磨了磨指腹的茧子。

“Mortis。”海铃的声音沉了下来,“松口。”

Mortis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起劲了,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试图从副驾驶爬过来,像只没断奶的小狗。

对正在开车的司机来说,这是绝对的红线。

海铃眼神一凛,迅速打起双闪,将车子平稳但强硬地停靠在了路边的紧急停车带上。

手刹拉起,引擎未熄。

海铃转过身,并没有立刻发火,而是直接伸手捏住Mortis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自己湿漉漉的大拇指抽了出来。

“啵。”

Mortis嘴里一空,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海铃。 “…海铃?”她发出一声疑惑的气音,眼神无辜又委屈,仿佛在问为什么不让她吃了。

“很危险。” 海铃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的口水。

“我有没有说过,坐车的时候不许干扰驾驶?”

Mortis缩了缩脖子,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点,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现在的气场有点可怕。 “Mortis…想吃…”她小声辩解,试图再次去抓海铃的手。

“啪。” 海铃轻轻拍开了她的手。不痛,但拒绝意味十足。

“贪吃也要分场合。”

海铃俯身过去,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让Mortis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海铃按在了椅背上。

海铃重新用力拉紧了安全带,把Mortis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既然管不住嘴巴和手,那我们回家就算算这笔账。”

海铃重新坐回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目视前方。

“从现在开始,到进家门之前。不许动,不许出声。”

Mortis被那句威胁吓住了。她扁了扁嘴,把眼泪憋回去,把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再也不敢乱动一下。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海铃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刚才被吮吸过的手指,现在还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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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门锁发出“滴——咔哒”的电子音。

海铃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这个冷色调的、没有什么生活气息的空间。

Mortis跟在海铃身后,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尾巴。她依然裹着海铃那件宽大的工装外套,袖子长得遮住了手背,只有衣角随着她的步伐怯生生地晃动。

海铃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Mortis浑身一抖,下意识地立正站好。

“进来。把门关上。”

海铃没有回头,一边换鞋一边下达指令,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波澜的平稳。

Mortis乖乖关上门,脱掉小皮鞋。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爬上来。

海铃径直走到客厅的黑色皮质沙发前坐下。她没有像往常先给若叶睦倒水或者抱抱那样对待小Mortis,而是岔开腿,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

“过来。”

只有两个字。

Mortis扁了扁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虽然害怕痛,也害怕羞耻,但身体却因为这熟悉的流程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她抽噎着,慢吞吞地挪过去,早已养成的服从本能让她不敢违抗。她乖顺地横趴在海铃的膝盖上,臀部微微翘起。

海铃掀起她那层层叠叠的演出服裙摆,随着布料的掀开,那条带着白色蕾丝花边的纯棉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对于平时的若叶睦来说,这本该是绝对隐私的领域,但此刻作为Mortis,她只能无助地将弱点展示给眼前的这头大灰狼。

“知道为什么吗?”海铃的手掌贴上了那团软肉,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进去。

“呜…因为…Mortis不乖” Mortis把脸埋在沙发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打扰海铃开车,还乱动…”

“还有呢?”海铃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边缘。

“还有,太贪吃…”

“嗯。记性不错。”

海铃的手掌微微抬起。

“啪!”

这一巴掌并不重。海铃并没有用力去伤害她,但这清脆的响声和臀部传来的热度,带来了巨大的羞耻感。

“呜…”Mortis身体颤了一下,哼了一声。

“啪。啪。啪。”

海铃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那团软肉。

“这是为了让你记住,如果你受伤了,我会很困扰。”

“呜呜…痛,海铃…不敢了。”

Mortis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种疼痛让她感到羞耻,但也让她感到一种真实的被在意的安全感。

一共打了二十下,海铃停下了手。Mortis的臀部已经微微发烫,泛起了一层粉红。

海铃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偶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

Mortis一得到自由,立刻双手搂住海铃的脖子,把满是泪痕的脸埋进海铃颈窝里蹭来蹭去,像是要确认海铃是否消气了。

“海铃不要生气…”

海铃无奈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从茶几上抽过纸巾擦拭睦的脸颊:“我没生气,但是不喂饱你的话,是不是还会捣乱?”

Mortis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虽然还含着泪水,像只受了委屈却还想讨好主人的小狗,却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刚才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唤醒了更深层的、被压抑的食欲。

她看着海铃近在咫尺的嘴唇,又视线下移,盯着海铃的领口。

“…没吃饱。” Mortis小声嘟囔着,带着鼻音,语气理直气壮得让人发笑。

海铃挑了挑眉:“屁股都被打红了,还想着吃?”

“就是因为被打红了……”Mortis委屈地扭了扭身子,在那敏感的大腿上磨蹭,“需要补偿。Mortis要吃好吃的。”

说着,她大着胆子,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海铃的下巴。

“…给我嘛,海铃。”

海铃看着怀里这只不知死活、刚刚受过罚就开始讨食的小兽,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她想起刚才在车上,被那张温热的小嘴吮吸时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现在的Mortis,显然比那时候更饿、更湿、更急不可耐。她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一副等待服侍的慵懒姿态。

“既然这么爱吃,手指怎么够填饱你?”

海铃单手解开了皮带扣,拉下拉链。

但这一次,并没有什么狰狞的东西弹出来。 那团沉甸甸的肉块此时正处于一种慵懒的、半沉睡的半软状态,静静地蛰伏在黑色的内裤里,散发着海铃特有的雪松味道。

Mortis通常见到的是勃起状态下的腺体,但它此刻是温顺的,显得没有什么攻击性。

“看到了吗?”海铃指了指那里,语气平淡,“它现在不想动。因为你在车上惹我不高兴了。”

Mortis愣了一下,有些慌张地凑过去。

“小海铃!”

“想要吃?那就自己把它唤醒。”

海铃的大手按在Mortis的头顶,不是强压,而是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摩挲。

“如果你能把它哄开心了,我就让你吃个够。做得到吗,Mortis ちゃん?”

这不仅是许可,更是一个挑战。

Mortis立刻点点头。她像是接到了必须完成的任务,双手扶住海铃的大腿,虔诚地把脸埋了下去。

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团软肉,感受着它温热的触感和令人安心的重量。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从根部开始舔舐。

“啾…”

一开始,它还是软绵绵的。Mortis有些着急,她张开嘴,将那个还未苏醒的顶端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住,极尽温柔地吮吸、画圈。

海铃垂着眼眸,看着胯下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即使被这样温存地包裹着,她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与克制。她没有发出急促的喘息,只是偶尔因为生理性的喉咙干燥咽一下口水,享受着小人偶笨拙而卖力的讨好。

“唔…变大了。”

Mortis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正在发生变化——它在变热、变硬,膨胀起来,上面的青筋开始跳动,逐渐填满了她的口腔。

这种“是我把它弄硬的”的成就感,让Mortis兴奋不已。

她更加卖力了。她双手捧着那一根已经苏醒的巨物,像吃冰淇淋一样,从下往上用力地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乖孩子。”

海铃终于开口了。她伸手插进睦的长发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

“看来它原谅你了。”

此时的腺体已经完全勃起,狰狞地挺立着,还在微微颤动,显然已经蓄势待发。

“既然唤醒了,就要负责到底。”

海铃按住Mortis的后脑勺,腰身微微挺起。

“张嘴,把它吞到底。”

这一次,Mortis没有丝毫犹豫。面对这个由自己亲手唤醒的庞然大物,她主动张大嘴巴,顺从地迎合着海铃的动作,让它长驱直入,直抵喉咙深处。

“唔——!!”

瞬间被塞满的感觉让她翻了白眼,生理性的泪水沁了出来,但这一次,她心里只有满足。

海铃没有在那温暖的口腔里停留太久,她仅仅是挺动了几下,确认睦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后,便缓缓退了出来。

“真是个贪心又乖巧的小鬼。”海铃看着她嘴角挂着的银丝,叹息着轻轻拍了拍Mortis的脸颊。

“好了,松口。”

Mortis有些不舍地吐出来,胸口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剧烈起伏。

“嘴巴喂饱了,该处理其他地方了。”

海铃把她像个布娃娃一样提起来,让她站在地毯中央。

“下次不要把演出服穿回家了,工作人员们会困扰的。”

接下来的拆包仪式,充满了庄重的仪式感。海铃耐心地解开那些复杂的皮带扣,拉开沉重的金属拉链。随着“咔哒、咔哒”的解扣声,那层名为“Mortis”的灰色盔甲被一层层剥离,滑落在脚边。

当最后一件束腰被解开,展现在海铃面前的,是一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小人偶。

她身上只剩下海铃早上特意为她挑选的内衣——那是一套纯棉质地的纯白套装。

上身是一件带有细密蕾丝花边的小吊带,胸口处缀着一个小小的绿色蝴蝶结,随着Mortis的呼吸微微颤动;下身则是一条配套的白色南瓜裤风格的内裤,裤腿处松松垮垮的荷叶边设计显得格外稚气可爱,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

这种极致的纯洁与幼稚,穿在刚刚做完深喉、满脸潮红的Mortis身上,产生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背德反差。

“…真适合你。”

海铃的目光在那身纯白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喉咙微动。她伸出手,隔着内裤的棉布,按在了Mortis的小腹上。

“既然礼物的壳子拆掉了,”海铃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手指顺着小腹下滑,探入了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那就该检查内部了。”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海铃的手指甚至还没完全伸进去,只是按在入口处,那里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瞬间浸透了白色的棉质底档,紧紧贴在肉上,显出透明的肉色。

“湿成这样了。”

海铃抽出手指,把沾满拉丝液体的指尖伸到Mortis眼前,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看看你,明明穿得这么像个乖宝宝,下面却一直在流口水,这条内裤已经废了吧?”

Mortis羞耻得脸颊通红,想要合拢双腿藏起自己的不堪,却被海铃强势地分开膝盖。

“呜…没坏…还是白的!”她小声辩解,试图维护自己“乖孩子”的形象。

“脏了就是脏了。”

海铃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随手丢在一边。

“既然已经弄脏了,那就别穿了,反正Mortis ちゃん也只需要张开腿等着挨操。”

海铃扶着那根湿漉漉的巨物,直接抵在了没有任何遮挡的入口处。

“准备好了吗,小贪吃鬼?”

Mortis颤抖着点了点头,主动抬起腰,迎合上去。

“噗嗤。”

一声泥泞的水声,那是长驱直入的信号。

“哈啊…好满…肚子…肚子要坏掉了!”

Mortis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叹息。随着腺体的彻底沉入,她原本那种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消散的虚无感,终于被沉甸甸的实体感所填满。整个人像只没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瘫软在海铃怀里。

海铃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贝斯手特有的、令人无法抗拒的稳重节奏。双手掐住Mortis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拨弄一根紧绷的琴弦,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

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确认对方此时此刻正满满当当地容纳着自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湿润而淫靡。

“啊…哈啊…!太深了…海铃…!”

Mortis在颠簸中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死死抓着海铃的T恤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海铃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眼神迷离满是泪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坏笑。

“这里咬得这么紧,真是个贪心的坏孩子。”

一边说着,她坏心眼地突然改变了节奏。从原本的匀速推进,变成了无规律的浅浅深深,专门对着甬道浅处的敏感点研磨,退行性状态下的睦一向更容易高潮。

“啊!啊!不行…要到了,海铃…!”

快感的浪潮瞬间堆叠到了顶峰,Mortis猛地绷紧了脚背,白色的蕾丝吊带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在那一片白光即将炸开的前一秒——

动作戛然而止。

海铃突然停了下来。她甚至往外抽离了一半,就这样卡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不动了。

这种落差让Mortis难受得差点崩溃。那种悬在半空、脚不沾地的酸痒感,比之前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呜?”

Mortis睁开迷离的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上方的海铃,眼里的泪水又要决堤了。

“为什么停下!”她带上了哭腔,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自己去蹭,“我不行了…我要去了!”

“别动。”

海铃的大手按住了她乱动的胯骨,声音平静:

“谁允许你去了?”

Mortis僵住了,身体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

“坏孩子是要学会等待的。”海铃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神里有着掌控一切的深沉,“不准高潮。”

“呜呜…求求小海铃!”Mortis崩溃地哭了出来,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好难受,里面好痒…帮帮Mortis!”

“想要?”

海铃凑到她耳边,低声诱导。

“我想顺从的Mortis ちゃん知道这个时候要做什么吧。”

Mortis抽噎着,被迫用那种要把自己完全献祭出去的语气乞求着:

“是海铃的…Mortis是海铃的乖孩子…求求你…把它给Mortis!”

这种彻底的自我物化,击碎了她最后的羞耻心,也让海铃的忍耐到了极限。

“乖孩子。”

海铃满意地亲吻了她的耳垂。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都给你。”

话音刚落,海铃猛地沉下腰,不再有任何技巧与克制,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几乎每一次都将腺体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仿佛要把这个小人偶彻底钉死在自己身上。

“啊啊啊——!!”

Mortis尖叫着,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彻底失控。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绞杀那个入侵者。海铃死死按住她颤抖的身体,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将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作为对这个乖孩子的最高奖励,毫不保留地灌注进了她的深处。

“…全是你的。”

###
高潮过后的Mortis彻底坏掉了。

她趴在海铃身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身体时不时因为余韵而抽搐一下。那里的连接还没有断开,海铃依然半软地留在她体内,堵住了那些想要流出来的液体。

她现在就像一个被玩坏了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海铃耐心地等待她的呼吸平复下来,然后缓缓退了出来。

“啵。”

拔出时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的轻响。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立刻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

“脏。”高潮后的睦恢复了一点意识,看着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委屈地扁了扁嘴。

“我来弄。”

海铃没有让她动,而是直接用毛毯裹住她,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若叶睦本能地双腿盘住八幡海铃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只依赖大树的树袋熊。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海铃把睦放进浴缸里。绿头发的人偶坐在水里,眼神放空,任由海铃摆布。

“伸手。” 睦抬起手。

“转身。” 睦转过身。

海铃挤了沐浴露,细致地清洗过她的每一寸皮肤。最羞耻也最温馨的一幕发生在清理私处时。

“腿分开,”海铃的声音平稳,“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明天会肚子痛。”

睦红着脸,顺从地分开膝盖。海铃的手指探进去,轻柔地将那些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引导出来。

“唔…痛。”刚才被过度使用的甬道此时格外敏感,苍白的娃娃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我会再轻一点,”海铃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动作放得更轻,“马上就好了。”

若叶睦不需要做任何事,她只需要负责“被洗干净”,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
洗完澡,吹干头发,睦被塞进了被窝里。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香香软软的,散发着和海铃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味道。

海铃刚关灯躺下,一个温热的小身子就滚了过来,熟练地钻进了她的怀里。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头枕在海铃的手臂上,一只手抓着海铃的衣角,一只腿压在海铃的腿上,这是她最有安全感的睡姿。

“小海铃。”她在半梦半醒间呢喃着,嘴唇无意识地蠕动。

海铃看出了她的焦虑,自然地伸出大拇指,递到她嘴边。 睦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像个婴儿一样有节奏地吮吸着,舌头裹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发出安心的咕啾声。

“睡前…故事。”她含糊不清地要求道。

即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还是没忘记这个睡前仪式。

海铃无奈地笑了笑。她在黑暗中轻轻拍着恋人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平缓,开始像往常一样编那个她的那个专属睡前故事:

“从前…有一个迷路的小兔子。她只会弹吉他,不会说话。”

“…嗯。”怀里的小兔子应了一声。

“后来,她遇到了一只大灰狼。大灰狼没有吃掉她,大灰狼把她带回了家,给她穿漂亮的裙子,喂她吃黄瓜。”

“…不要黄瓜。”睦皱了皱眉,在梦里抗议,“…要芒果。”

“好,喂她吃芒果。”海铃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恋人刚刚干燥好的长发,“然后,大灰狼每天都抱着小兔子睡觉。只要大灰狼在,就没有人能欺负小兔子。”

“…嗯。”

睦终于满意了。她无意识地松开了海铃的手指,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终于消散了。

“海铃是…我的。”

这是她在彻底睡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海铃收紧了手臂,在这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兔子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晚安,睦。”


这就是她们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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