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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文】钟情予你

[db:作者] 2026-07-23 10:52 p站小说 7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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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的3点半,公司里大部分同事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周末而有些无心工作。结束了一场会议的白虎兽人飒岚松了松领带,拿着杯子朝茶水间走去。

氤氲的蒸汽随着落入杯中的水流向上升起。冲开杯中的粉末飘出浅淡的类似青草的气味。略显疲惫的飒岚捏了捏鼻梁,松开了饮水机的开关:“呼......”

“辛苦啦,岚组长。”

“啊!”

“哇?!”

屁股随着这句话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吓得飒岚差点原地蹦起来。转身,似乎同样被吓到的狐兽人的爪子还保持着悬停的动作:“只是轻轻打个招呼而已,反应怎么那么大?我这是......拍你痔疮上了?”

“你的痔疮才长在屁股蛋上!不对,我才没有痔疮......也不对,重点是你是狐狸又不是那些脚爪上长肉垫的猫兽人,这么悄无声息的凑过来突然袭击,换谁都会被吓到吧?!”飒岚叹了口气,这才拿起杯子:“要是我刚才端着杯子,这会你就已经大面积烫伤了。”

狐兽人甩了甩他油光水滑的大尾巴,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自己不也是猫科的嘛。换做犬兽人或者狼兽人说这么危险的话,可是会被指控涉嫌种族歧视喔。”

“......我可不是那些小猫。就像你不会喜欢被当做尾巴异常膨大的犬兽人一样。总之,有事?”

“喂喂,好歹也是同一期进公司的。哪怕不在一个部门,我就不能在接水的空档和老朋友叙叙旧?你这家伙的心比和你毛发一样白的雪还冷呢。真无情~~”

飒岚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斜了一眼连一次性纸杯都没拿的狐兽人:“上次你不是因为工作来找我是借钱应急。”

狐兽人的耳朵一抖:“呃......总不好管下属和后辈借嘛。”

白虎从桌上抽走一张纸巾擦掉了饮水机下面的水渍:“上上次是你当天要出差却睡过头,让我免费给你当网约车司机。”

狐兽人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啊哈哈,事出紧急,事出紧急。再说我后来不也请你吃烤肉来的么。”

“那还有上上上次是......唔!别想用你的爪子堵我嘴,我看到你从厕所出来的。”

“我爪子洗干净了!”狐兽人气急败坏的看着偏头躲过的飒岚:“而且我也不是只会因为这些事才来找你嘛!好事也是有的好不好?!”

“哦——?”

拖长的声音表明了白虎对于这句话真实性的质疑。而狐兽人则左右看了看周围才凑到自己身边小声说:“真的,今天晚上下班要不要去联谊酒会?!有好几个漂亮姑娘喔。”

飒岚用指尖把狐兽人退离自己跟前:“目的。”

“啊?”

“你想拉着我帮你A酒钱?不是上周刚发的工资来的。”

狐兽人再次凑过来努力踮着脚尖揽住......半揽住这只身高180的大老虎:“瞧你,怎么总把朋友想的那么坏。不用你A,酒钱我请!只是单纯因为看在公司里大龄同事里只有你还形单影只,富有同情心的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才拉你去碰碰运气,撞撞桃花呀。话说你喝的这是啥?怎么一股草味?因为新闻的说法想尝试改变食性吗?”

“只是保健营养冲剂而已。还有,我这个年纪正是拼搏的时候,离“大龄”这个概念还远得很。至于撞桃花的联谊酒会......我记得你最近这一任女朋友都已经交往大半年了吧。背着她去真的好么?”

狐兽人刚立起来的耳朵闻言再次塌了下去。不过很快又重新竖直:“咳,你不说,我不说,又没有其他认识的同事,谁会知道?我只是个在加班后被拖去应酬喝酒的可怜社畜而已呀。哎呀,总之你就一块来嘛。”

“不去,单身汉也是可以有丰富的假期生活的。”看着狐兽人不死心的还想劝说,飒岚扭过头微微一笑,露出了尖利的牙齿:“何况,这位狐狸先生。你也不想这计划被你对象知道。然后当场抓包,回去后薅秃尾巴毛吧?”

“你,我......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可恶。不去就不去吧,算我多管闲事。唉......好心没好报。”

眼看狐兽人终于放弃,飒岚也不再茶水间多待。走出茶水间往办公室走去。

真是,单身又不犯法,怎么总会有谁莫名其妙的跳出来给自己安排......唉,心累。

“你真的不考虑吗?姑娘不喜欢的话,像我这么帅的小伙也有好几个嘞。各个宽肩细腰,器大活好喔!”

“噗!咳咳,咳咳咳!去你的!”

这混蛋狐狸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在面前没有同事经过,不然呛到后喷出的茶水可要弄脏对方衣服了。边咳边回头瞄了眼缩回茶水间的狐兽人那条闪过的尾巴尖,飒岚决定哪怕自己不去,也要找机会让那家伙的女朋友知道。


天边映着晚霞的6点半,终于下班的白虎松了口气,开着车直奔目的地——之前和狐兽人说的“单身汉也有丰富生活”这话并不是借口或嘴硬。虽然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确实没有数量可以被称作“丰富”的爱好。但就像有些精力充沛的家伙万事万物都想尝试一样,专注于少而精的体验未尝不是另一种快乐。

作为一名策划主管,他最爱的事就是去各种不同的地方寻找灵感。而现在,飒岚停好车,拿出VIP会员卡。抬头看向灯光照耀下的建筑——这座市区内最大的剧院就是自己最爱光顾的地方之一。

戏剧、话剧、舞台剧......明明和观众在同一个时空中,却又要倾尽全力让大家仿佛置身于那一方舞台之上。体会剧中角色的悲欢离合,沉浸在演员们带来的一个又一个不同的故事之中。每次看到能够牵动情绪,拨撩心弦的好剧目,都会让飒岚感到由衷的满足。甚至当场获得一到数个不同的新点子。没有什么能比这既放松身心,又能给工作带来助力的爱好更完美的了。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演出并不是天天都有。不管好坏,剧本的打磨、演员们的排练、道具的制作、光影的调整......凡此种种,无不需要时间的沉淀。当然,也正因如此,自己才能攒下足够的钱购买指定的,拥有最佳观影位的会员卡。

“所以说不行啦。”

“可是现在真的只能拜托你了啊!老师!”

“我这边也是,麻烦你了。至少试一下。”

“唉......唉?!怎么您也......可,可是......”

从剧院后方的会员专用通道走向座位席的路上,飒岚听到走廊不远处半开的门内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是剧组出了什么问题么?刚刚那个焦急的声音,好像是剧院经理?还有让她这么紧张的事么......毕竟是熟客,自己过去看一眼应该问题不大。不过如果是剧目内容的改动之类的还是算了,新剧目还没看就被剧透的话,可太扫兴了。

不过另外一位听起来带着些许犹豫和为难的声音......之前没听到过呢。是新来的演员?嗓音倒是意外的温和,相当悦耳。

如此想着,白虎还是沿着面前的通道走去。


落座后,飒岚身处的是剧院特别定制的位于一二楼之间的包间。这个位置正对舞台,既不会因为太近导致忽略掉一些演员的演出细节,也不会因为太远导致听不清念出的台词。

当初第一次来过之后,白虎就决定以后都要在这里观剧。现在想来这真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端起剧院准备好的苏打水抿了一口,看着尚未拉开帷幕的舞台,他又开始回想刚才听到的对话。

虽然也有过因故导致当天剧目停演的情况,不过应该......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又等了大概15分钟,和自己一样下了班的观众已经差不多都陆续进场坐好,除去舞台之外的灯光也都逐个暗了下来。

很好,看来自己的担心属实多余了。

想着,飒岚拿出随身带着的本子和笔,就着自己这间包厢刻意留下的灯光翻到空白一页——作为策划,抓住脑海中闪过的灵感尤为重要。这些转瞬即逝的点子简直比肥皂泡还要脆弱,稍等片刻就可能彻底泯灭在记忆深处,不论怎么绞尽脑汁也再捕捉不到分毫。所以纸币这些原始而普通的工具便是自己最好的搭档。

此时,随着帷幕打开,看起来颇具古典风格的舞台装饰下,演员们已经陆续登场,开始了表演。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剧情来到了第一个高潮。而那名有着金色眼眸,扎着马尾的白色狼兽人青年居然在最重要的对话时卡壳了。这对正常剧目来说都是非常严重的瑕疵。不过他很快从慌乱中调整好了状态。虽然神情依旧有些紧张,好在后面的台词还是顺利说完了。

飒岚算着幕间转场的空当按下了桌边的呼叫灯按钮,很快,服务员便来到了他身旁:“您好,岚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那个生面孔是谁?”

其他演员自己至少都看过两三场演出了,只有这位狼兽人是第一次见。

“啊,他是剧场新来的编剧助理秋渔先生。”作为专职为会员们提供服务的员工,服务生自然也已经和这位总来观剧的白虎先生熟识,尽心的介绍道:“因为原本的演员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所以经理让秋渔先生临时顶替一下。”

“原来如此。不过这么做是否有些......不大妥当?”白虎指间的笔杆轻轻敲打在本子上,发出轻微的“嘭嘭”声。

“据说秋渔先生在读时就是表演系社团的成员,而且这次的剧本也是由他和主编合力撰写。如果您不太满意演出效果,我之后会向经理进行反馈......啊,需要给您续杯吗?”

服务生笑的得体,态度谦卑恭敬。自己也不是那种会故意刁难对方的性格。轻声婉拒后,飒岚便继续盯着舞台上即将进行的下一幕演出了。


之后的戏剧直到完结都并没有太多问题。虽然明显可以看出这位名叫“秋渔”的白狼还是相当拘谨。可以初次登台的标准来说,已经超过自己所见过的绝大部分演员。更何况不论形象还是声音,都显得很......瞩目。优秀的皮囊确实从某种意义上弥补了些许缺憾。

以至于在撇向腿上摊开的本子时,飒岚都没注意到自己无意识的勾勾画画间完成了大半张速写。

色令智昏

盯着那张自己涂抹出的侧颜,不知为了,白虎脑中蹦出一个并非灵感的词来。

“......”


这场对工作毫无帮助的观剧过去的一个月里,飒岚偶尔还是会无意间想起白狼那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金色眼眸,回首时甩起的发尾。不过随着后续受伤演员的回归,自己也只在经过VIP专用通道的时候偶然瞥见过一次一闪而过的身影。好像随着阳光消散的晨雾,被初春微风吹融的残雪。又或者......午夜时分幻觉般飘过的幽灵。也仅仅是阴差阳错的交集又朝向不同方向延伸而出的两条线段而已。

就在他以为从此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见面的可能时,这天午休时忽然收到一封电子邮件——剧院中目前资历最老的演员即将退休,周末的告别演出邀请了自己和其他几名资深会员作为“特别嘉宾”参加活动。

“唔,告别演出的话,那不得不捧个场了。”

订好花束,白虎又瞥见桌角的“灵感本”。拿过来随意翻了几页后,又看到了之前自己画的那副速写。

“......”

“哎呀,这位帅狼是谁呀?暗恋对象?”

把本子合上收好,飒岚叹了口气:“你是真不知道有个词叫作“隐私”。”

狐兽人同事嚼着口香糖随意的靠在了白虎的办公桌旁:“我更希望你管这叫做“富有探究精神”。哎呀,说说看嘛,如果是单相思的话,我还能给你参谋一下。”

“才不是单相思。我又不像你,一天不到处撩骚就憋的抓心挠肝,浑身难受。”一边回答着,飒岚一边翻了个白眼。

但很显然,某个家伙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表情,依旧嬉皮笑脸的赖着不走:“多谢夸奖。不过我更希望你称其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唉,不过最近我可老实得很。什么都没干喔。”

“怎么,上次去相亲酒会的事东窗事发了?”

“谁能知道她那天跟闺蜜们也会去那家酒吧消遣。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就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还说什么“再有下次就直接让我从现任变前任”。难道她上辈子是贞操锁么,控制欲这么强得可怕。”

“完全就是活该吧......以及你这家伙还玩挺大。”

“哎呀,生活总要多体验体验不同的事物才不算浪费嘛。话说回来,你......干嘛一脸嫌弃的表情还越挪越远?喂,我也只是试着戴过一次而已,不要摆出一副看变态的神情啊。喂!”


总而言之,在熬过了辛苦的工作日后,飒岚终于又来到了剧院。老演员的告别演出相当顺利和精彩,在掌声中和同事们一起躬身致谢,又发表了对在场全部观众的感谢后。自己也被服务员领着来到了剧场的后台。和其他捧场的VIP会员一起向演员送上祝福后,又一起切了蛋糕,合影留念。

直到大家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时,飒岚才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回到角落对着电脑敲键盘的白狼。犹豫了片刻,他还是缓步来到了近前。看着那英俊的侧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太尴尬了,自己压根也没想过要说点什么。却还是这么自顾自的走过来......

“是......飒岚先生?”温柔的声音打断了繁杂的思绪,白虎连忙回过神来:“啊,是。”

“不好意思,刚才在活动中也没和您打招呼。”白狼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符,保存后起身看向了这边:“虽然您应该已经知道了,但还是容我自我介绍一下“秋渔,现任该剧院的编辑助理。负责一些简单的校队、编撰剧本工作。”很高兴见到您。”

“呃,我也是。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之前应该没正式见过面吧?”

虽然表面镇定,但飒岚感觉心率正在逐渐加快——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为什么由他念出来会有种莫名的,令自己由衷的......喜悦。

“剧院的大家都知道您,在同事们的聊天中我也多少有所了解。您对戏剧的喜爱也是我们演出和编排的动力。”白狼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让飒岚感觉仿佛有带着花香的微风正拂过自己的面颊:“啊,嗯。我,对,我是喜欢戏剧的。所以,内个,就是......”

“所以非常抱歉。”

“哈?”看着微微躬身的白狼,飒岚刚刚还卡壳的思绪瞬间就捋直了:“呃?!为什么要道歉,您并没有做什么......”

“一个月之前的那场演出。”秋渔重新站直,脸上带着歉意:“虽然我确实在学校的时候是表演系社团的成员,但我更多的只是做为替补。所以临时上场后的表现相当差劲,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真是十分不好意思。虽然后来您也有来看过演出,但我实在不好打搅您的雅兴。所以一直没敢向您致歉。”

“呃!内什么,我,我并没有......”

事情明明都过去一个月了,自己当时也没有要求服务员必须去找剧院经理反应。但他居然记到现在......看着那副真挚的,带着歉意的表情,飒岚有种自己简直十恶不赦的负罪感:“我......当时,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毕竟那是初登台,会有些放不开,紧张和失误也都情有可原。再说,你的表现已经比很多演员要强不知多少了!所以,所以......”

“所以您没有因此而生气?”秋渔看着恨不能连比带划解释的自己,微微一愣:“我还以为......”

“我我我没生气!真的!我才是想要把刚才那些话跟你说的,但是也不好意思特意跑过来。万一这么莫名其妙的举动吓到你就就就不好了嘛!”

死嘴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结巴上了。

“噗......啊,抱歉。”白狼看着越说越激动地白虎,忍不住翘起了嘴角:“我知道了,还请您不要激动。谢谢您的鼓励,不过我还是觉得努力做好本职工作才是目前的当务之急。”

“呃,说的也是。不过不管是演出也好,编剧也好,都是需要相当能力才能胜任的工作。我相信不论哪样,秋渔先生你都会成功的。”

白狼闻言轻轻抖了抖耳朵,随后向前走了两步:“您真的这么觉得?其实我对于剧本节奏的把控还是有很多不足之处,甚至很多时候改上几版都依旧达不到满意的程度。不过我会把您的鼓励记在心底,尽可能朝着理想的目标前进的。”

“秋渔先生你能这么想,那,那真是太好了。”

怎么办,明明只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为什么自己会忍不住的躲开他的视线......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不嫌弃的话,能在之后请您帮我提提意见和建议吗?”白狼笑着递来一张名片:“还有,我比您的年纪小一些,就不要用先生这样的敬称了,叫我秋渔就好。”

“那,那你也叫我飒岚就好。喔,这是我的名片!意见和建议不敢当,只是讨论的话我很乐意。”虽然交换名片的时候仅仅是指尖相触了一瞬,飒岚还是有种酥麻的电流顷刻间传遍全身的错觉:“咳!内什么,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秋渔先......你,你也要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哈。”

“啊?啊,好的。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的。”这么说着,白狼看着白虎匆忙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爪中的名片。笑容还没从脸上褪去,余光就注意到了脚边不远处掉在地上的小本子。

这是飒岚先生的?

“啊,等一下,飒......走的还真着急。看来只能等加上联系方式之后再尽快还给他了......嗯?”

正准备将本子收好的秋渔看到夹在里面的笔卡住的那页之上,画了一张速写。

那是个有着马尾发型的......狼兽人。


在当晚一虎一狼两只兽人互加好友后。飒岚才注意到自己的“灵感本”找不见了。更是在看到秋渔发的“飒岚很会画画”这句话后大脑当机,消息改了几次才忐忑的表达了那只是自己随便涂鸦之作,希望不会给白狼造成困扰。

“不会不会,不如说我很高兴能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

盯着屏幕上这句话许久,飒岚才带着明天还能和秋渔见面的喜悦心情沉入了梦乡。

没有被他当做什么奇怪的家伙真是太好了。

就这样,除去休息日的观剧。下班后飒岚往剧院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起来。即使只是送秋渔回家,或者一起在街边公园散散步聊聊天,内心也会觉得无比充盈。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到了情人节后。算上预热活动,剧院终于结束了节日专场演出。看完最后一场的白虎站在员工通道出入口不远处,拿着一束花探头探脑的观望着。直到换上便装的秋渔从里面出来,这才迎了上去。

“阿岚,不是说好了不用等我嘛。天气还这么冷,感冒了怎么办?”

已经能适应这个当初让自己脸红心跳昵称的白虎把花塞进白狼怀里,这才擦了擦鼻头:“没事,我不冷。啊,不对,应该说恭喜我们的大编剧第一次独立撰写的剧本就这么成功。”

“什么大编剧呀。我的水平还差得远呢。”白狼闻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着漂亮的花束,尾巴却十分诚实的左右摇着:“谢谢......这花真好看。”

“你能喜欢就太好了。”

奇怪,明明不是刚认识。可不知为什么,飒岚忽然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把话题继续下去了。

一时间,一虎一狼都陷入了略带拘谨的沉默中。

飒岚:“那个......”

秋渔:“我......”

......

飒岚:“其实......”

秋渔:“你......”

......

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希望能听到对方先讲。可又在沉默后默契的再次同时发声。实在是太尴尬了。

飒岚:“你想说什么,先说就好。”

秋渔:“啊,不,还是你先说吧,我会好好听着的。”

飒岚:“不不不,还是你先......”

秋渔:“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的......”

“咕噜——”

就在推让好像要没完没了的持续下去时,秋渔的肚子发出了一阵并不响亮却足够两只听清的动静。再次尴尬的沉默了片刻,飒岚主动伸爪握住了恨不得把脸埋进花束里的白狼:“正好有点饿了,不知这位先生可否赏光陪我共进晚餐?”

“嗯......嗯,好。”


因为总来观剧的缘故,飒岚对于周边餐厅的信息也早就熟悉了。虽然时间已经偏晚,但该说是借了情人节的光么,很多店家还没有撤掉情侣套餐这类可以赚钱的活动。带着白狼来到一家不错的餐厅,挑选好比较幽静的角落,又找了些话题来让他不再因为刚才的事继续尴尬下去。

就这么一边聊天一边吃着陆续端上来的餐品。抿了一口红酒的白虎内心深处暗暗有些得意——虽然如果没有刚才的意外,自己早晚也会找机会邀请秋渔来这家自己挑好的店里吃饭。毕竟旁敲侧击,再加上自己的观察,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家的菜品一定会合白狼的口味。这样一来,应该可以在他心里给自己加分吧。

哪,哪怕不加分,至少也可以让秋渔开心起来。

“所以说,这菜还合你口味吧?”

有时候装做毫不知情也可以制造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这么问出口的同时,抬起头的飒岚发现白狼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呃,秋渔,你还好吗?”

“啊?呃......这菜很好吃,都是我喜欢的口味呢。”白狼金色的眼眸有些迷离,闻言愣了一下才看向这边:“就好像你特意挑的一样......嗯?我?我很好啊。怎么这么问?”

“你......”飒岚看向桌子对面只被喝掉一半的红酒:“喝醉了?”

不会吧。

“我,没有啊。就是单纯的,有点......头晕。可能是,没休息好吧。没,没关系的。等吃完饭,稍微......嗯,稍微睡一下就好了。”

看着努力把餐盘里食物吃掉的秋渔,白虎的额角不自觉的跳了两跳。

哦吼,完蛋。


等用餐结束。在自己的坚持下还是没让已经眼神迷离的秋渔把剩下的半杯开胃酒喝掉。扶着白狼从餐厅出来,打上车。犹豫了片刻还是报了自己家的地址——把白狼送回剧院的临时休息室肯定不行,租住的公寓又太远了些。思来想去,还是去自己家休息一晚才是最优选。

“唉......”

轻轻叹了口气,飒岚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小憩的白狼,忍不住伸爪轻轻摸了摸他的耳朵。而秋渔也似乎并不抗拒这种碰触,反而舒服的往自己怀里又拱了拱。温暖从相触的地方蔓延过来,让白虎忍不住扬起一抹微笑。

这样其实也挺好。


下了车,扶着秋渔不让他摔倒,飒岚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开门又关门。这才半拖半抱的把白狼送到了沙发上——好在自己虽然是个单身汉,但对于房间的清洁卫生还是相当勤于收拾的。除了几件居家服堆叠在一把椅子上之外,并没有什么有碍瞻观的东西。

“呜......”

“秋渔?秋渔。”听着白狼的哼哼,飒岚连忙俯下身:“哪里不舒服吗?”

“水......阿岚......我想喝水。”

本就温柔的声音在醉酒后更是柔软到像在撒娇。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愣是听得白虎心率飙升,小腹一热:“啊,啊!水,水......等我找找,马上就来!”

一阵瓶倒杯碰的叮当声后,飒岚端着一杯温水回来。让秋渔靠在自己身上,一爪捏着杯子,一爪扶着白狼肩膀:“慢点,慢点喝。别着急。”

可惜纵使再怎么小心,还是有不少水顺着白狼的下巴流进了衣服里:“阿岚......我热。”

“好好好,我帮你把衣服脱.....咳,脱掉。哎哎,别扯!衣领要坏了。”

“嗯......阿岚你真好。”

醉酒的秋渔就这么软在自己身上,头乖巧的枕在白虎肩膀。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的毛发,心跳的震动也无比清晰的传达了过来。心神摇曳的飒岚说的话都不过脑子了:“那当然了,我可是你的阿岚嘛。”

“嘿嘿,我的阿岚......真好。白白的,软软的......香香的阿岚......”白狼摇着尾巴,任由自己的衣服被白虎解开脱下。时不时随着两只的动作,用嘴筒子亲一下白虎的面颊。

真是醉的不轻......以后可不能在让他喝酒了。

想着,飒岚也没有阻止。毕竟哪怕喝醉,秋渔的酒品也已经算是好的了。和醉鬼没有较真的必要,亲几口也不会掉块肉。更何况......其实自己巴不得被多亲几口。

就这么艰难的在沙发上帮秋渔脱掉了外衣和裤子,白虎又把他“运”到了自己的卧室。安全上垒......啊,是送上床后,这才算踏实了。

别看秋渔长得文弱俊美,个头也比不上自己。分量可是一点也不轻。

此刻他正躺在床上,睁着迷离的双眼左右巡视着:“嗯?为什么,我的床上都是......阿岚的味道?”

因为那是我的床啊。脑内吐槽归吐槽,看着白狼努力翻过身,把自己的被子压在身下,还用鼻子不停闻来闻去的样子。让白虎还是只能凑过去哄着他:“秋渔......秋渔?今天已经很累了,盖上被子好好休息好不好?你这样晚上会着凉......哇啊!?”

白狼的双眼在昏暗的卧室里闪着微光,仿佛两颗名贵的金色宝石,又像天边遥远的星辰。就这样眯成好看的弧度,凝视着被扯住领带没法起身的白虎:“秋.....秋渔,怎,怎么唔!”

湿热的、温润的、柔软的舌尖轻轻拨撩着自己的嘴唇。被攥住的领带传来恰到好处却又不容拒绝的拉力——这是一个热切而迷醉的邀约,而发起者知道“访客”难以拒绝。

试探的碰触,轻佻的回转,热情的纠缠。

一吻终了时,飒岚大口喘息着,混合在一起的津液濡湿了嘴角,也滴落在白狼的脸旁:“秋,秋渔......你......”

“别走。”随着话音,狼爪轻轻挑开了白虎的纽扣。露出宽阔的胸膛:“阿岚.....我好喜欢你......别把我丢在这......”

“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先松开好不好?”尝试挣脱无果,飒岚也只能任由他抓着领带不放。

“那你为什么不抱我?是我,不够好吗?”

“我......不是的,你很好。特别好,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表达心意。秋渔,我......”

没说完的话再次被吻堵在了嘴里,又一次气喘吁吁的分开后,白狼一把拉住飒岚的爪腕,将其掀翻在了床上。

“哇啊!”

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散发出“狩猎成功”气场的秋渔,飒岚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是这么主动地类型吗?!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随着这句话,白狼又软软的趴在了白虎怀里。一边轻轻啃咬他的脖颈,一边伸爪拂过那毛绒绒的胸口。

“我......唔!我确实不知道,也不敢......”

脖颈处的和胸口的酥麻,以及胯间被秋渔轻轻摇晃的膝盖摩擦着,飒岚已经彻底顶不住了。他颤抖着伸爪抱住白狼,抚摸着心心念念已久的后背。它的触感如此柔软顺滑,舒适而温暖......然而还不等自己更多体验,就被凑过来的秋渔一口咬住了耳朵。

“啊!别......”

“那你现在知道了。笨蛋,我......我再也忍不住了。”白狼几乎在说话的同时蹬掉了自己的裤子,火热的身体就这么彻底贴了上来。舌头刮擦着飒岚的耳廓,让白虎后颈和背部的毛发一阵阵竖起又落下:“秋渔......啊,秋渔......”

“吻我,摸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好不好?”

“好。”

于是轻吻代替话语,爱抚化作视线。原本只存在于想象和睡梦中的场景在此刻得以实现,反而有种奇妙的失真感。

白虎摸索着对方的身体,直到在毛发间碰触到那已经硬挺的乳粒。轻轻用爪垫揉搓挤压,原本撑在自己身上的白狼便哼哼着趴了下来:“阿岚,好......好舒服。太狡猾了,我也要。”

只是秋渔的爪子却并没有划过胸口,反而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小小岚”随着白狼的抚摸,很快就从半勃变得一柱擎天:“好大喔,阿岚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好像鱼一样。而且好热。”

“秋渔,呜!别,别说了......”听着白狼嘴里露骨的挑逗,飒岚的脑海中却全是他平日里美好的样子。这种反差怎么会出现在同一只狼兽人的身上。而且他现在还在帮自己打......咦?!

白狼的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抚摸,一点点向床尾挪了过去,随后飒岚就感觉到一股比狼爪包裹还要紧致,湿润和温暖的吮吸感:“呃啊!秋渔!不,不要,那里脏......”

“才不会喔,而且既然阿岚不想听我说,那最好的办法......呼~~”白狼对着抽动的虎鞭轻轻吹了口气,惹得飒岚又是浑身一紧:“就是把我的嘴巴堵上,对不对呀?”

“秋渔!啊~~~好,好舒服,呜!”

阴茎随着吞吐而流出透明的前液,已经有段时间没释放的飒岚舒服的连脚趾都分开又抓紧,尖利的指甲下床单发出了危险的撕裂声。随着白狼吞吐的越来越快,含入的尺寸越来越深,持续了没一会,飒岚就猛地伸爪按住他的头,挺着腰射了出来。

“哈啊,哈啊......哈啊......”爽得直到眼前一片白光缓缓消散,飒岚才猛地从床上弹起:“秋渔!没事吧?!对不起,我,刚刚实在是太......”

借着屋外灯光的投影,白狼此刻坐在床位擦着嘴角浓郁的浆液,红色的舌头斜在嘴边,仿佛一朵奇怪的,招摇的花:“阿岚的精液,好浓喔。嗯?我没事啦,也没有呛到,不用担......”

白虎脑内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刚续上,就又一次嗡鸣着绷断了。他几乎是扑过来将白狼抱在了怀里,狠狠吻了上去。随着把秋渔顺势放倒,白虎也借此从他的下巴、喉结、胸口、小腹一路向下逐一吻过。这才停在了白狼的双腿之间。只是还不等自己俯身去舔,就被夹住了脑袋:“大猫咪想要“报复”回来吗?”

抬头,看着轻喘的秋渔,飒岚点了点头,又抓过了丢在床头的领带。利落的把白狼的双腕高举过头顶,捆了个结实:“大猫咪不只想要报复回来,还想让你一边舒服的哭出来一边求饶呢。”

说完,便再次俯下身去,用带着倒刺的舌头刮过白狼敏感的大腿根部。任凭秋渔怎么挣扎也无动于衷:“不乖的狗狗可是要被狠狠地惩罚呢。”

和自己的虎鞭不同,犬科兽人的肉棒后都带着一个球状的结。而且秋渔的性器大小也和自己的不分伯仲。看着兴奋充血的这根,白虎也是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随后便仔细而缓慢的舔了上去。

“啊!阿岚,好痒!呜!把我放开啦。”

流着淫水的尖端,散发热量的柱身,还有那个圆圆的犬结以及被毛皮包裹的可爱蛋蛋。甚至是......

“啊!!!那,那里不行!”无法并拢双腿,白狼完全只能通过感受去了解飒岚的动作。那股酥麻的触感,东一下西一下的舔弄挑逗着自己最脆弱的部分,真的像白虎说的那样,快让自己哭出来了:“阿岚,好难受,不要再舔了好不好?求你......啊!”

下一秒,虎兽人彻底将自己的肉棒送进了嘴里,那温度几乎让白狼有种要被烫伤的错觉。随之而来的便是暴风骤雨般的舔弄和吸吮。从未受过如此刺激的秋渔也没能坚持太久,扭动着身体想要从白虎嘴里退出来,却最终没能如愿。挺着腰将精液送进了飒岚的喉咙深处。

“亲热”终于告一段落,浑身瘫软的白狼正等着白虎给自己解开束缚,谁知他居然就这么一路从下到上,反过来又将自己亲来舔去的折腾了一遍。直到轻轻啃住自己的脖子才停下。

“阿岚,我认输啦,不要......嗯!不要再闹了。”

“这是对小坏蛋的惩罚。”

“啊?”不明所以的看着抱着自己的虎兽人,秋渔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对上了飒岚的眼睛:“你其实没喝醉吧?”

“我,酒量确实不好。但是因为能来你家过夜实在是太开心了,所以一时没忍住......对,对不起。”

腕上的领带一松,旋即被白虎抱下了床:“作为惩罚,洗过澡后,你要帮我一起换床单。”

“噗!”看着一脸不爽的飒岚,白狼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很快就重新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好,那洗澡可不可以也一起?”

“哼。”飒岚轻轻戳了一下白狼的额头,随后又跟着在上面落下一吻:“你以为你不说就跑得掉吗?”

“阿岚,我脚软了,可不可以抱我去?”

“顶多扶着你过去。因为我脚也软啦。”


一夜好梦,再睁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秋渔从被窝里钻出来,准备去厨房给自己和飒岚弄点东西吃。拿起智能机后却看着上面的讯息停下了脚步。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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