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惧怕的人在爱里(一)

[db:作者] 2026-07-23 10:52 p站小说 6590 ℃
1

  summary:我在得神眷顾时自觉罪恶,忏悔着从而弥补着,补住这惊惧的自己的洞,将这含着刑罚的爱去除,因为惧怕的人在爱里——


  
  有意识的时候是个下雨天,那时我只能看见满目的黑色,实际上我偶尔认为是我的认知失调,毕竟小孩子总会有一段时间充满着各种幻觉,换而言之,小孩子的世界总是不真实的世界,所以我不用低头,只是直直的平视着前方,就看见了一片藕色的,区别于这个世界的,明媚的色调。

  那是一节小腿,我接着向上看,想看清那人的面容,攥紧了手中的布料,很快,那人的手盖上了我的脑袋,很温热的触感,我发懵了,贫瘠的词汇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感受。

  紧接着,一阵风刮过,雨点无视了正上方漆黑的伞面往里斜着飘,背部一阵刺凉,我打了个哆嗦,口袋里被折叠好的丝巾往外溜,顺着风脱离了我的怀抱,我想它一定是嫌我身上太过湿冷,因此我想它并不是顺着风,而是迎接着风,拥抱着风离我而去的。

  长大到现在,我还深深地记得那一幕,用画面的方式来欣赏,我欣赏这一片黑色中这块藕色的部分,后来有人告诉我这是一场葬礼,我父亲的葬礼,所以我想那雨点也许是人的眼泪,这样来看这节藕色的小腿更富有诗意,用一整片黑,用一场死亡,用一个冷漠冷情的心来衬托的,更具有张力的美感。

  事情如何会发展到这一份上,经过那一场葬礼已经经过了十年的时间,我的家庭,这一个经过了假象的粘合着的家庭用着一个长达十年的墓碑作为粘合剂,将我与三角夫人(我更想称呼她为丰川小姐)那毫不相干的血脉链接到一起,我要如何知道此中的个中细节?这事要从最开始,从我有意识的地方开始,从我看见的那一节小腿开始说起,从抚摸着我的头顶的,当时对我来说宽厚的,温柔的手掌开始说起。

  我没有了母亲,从我出生开始就没有了,我是在血里出生的小孩,踩着母亲的命出生的小孩,即使这样的人也拥有着一头干干净净毫无杂色的金色头发,我看圣画时与其他人一起忏悔,图里的圣光也是金色,因此我虔诚的想,耶稣一定也是撒旦教的忠实信徒,神创建了世界,说光照在地面上是金色,于是罪恶洒满了整个大地,而我拥有这一头金色的头发,也一样满负着罪恶。

  手机的哔哔声响起了,是很轻的音量,我数着台阶下楼,丰川小姐坐在椅子上,我的碗筷在她对面,是佣人放好的,我轻轻拉开椅子往下坐,而她一个眼神也没有给我。

  这是正常的,丰川小姐最好一个眼神也不要给我,她是父亲的遗孀,因为我的罪恶带走了父亲,于是顺带着她也失去了丈夫,听说她在刚嫁过来,甚至还没有过门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所以我害的不是父亲而是她,我是因为那节小腿蒙蔽了我的眼睛所以才要让她失去丈夫的。

  我们总是很安静,她吃饭的时候很端庄,什么声音也不会发出,而我将手交叠着,紧握着双手低声祈祷着,偷偷的,眼珠往她身边瞥,感谢神给予我的食物,接着舀了一口米饭进嘴里,配菜是她脸颊旁的发丝,一顿饭在味同嚼蜡和唇齿留香之间反复徘徊。

  丰川小姐的嘴唇动了,我急忙要接住,这时候要打开心接住丰川小姐的话,我习惯这么做,这能使我感到莫大的幸福。

  “明天是初华国中开学的日子,”她接着停顿了一下,“你一向都不让人操心的。”

  “嗯。”我低低地回答,接着期盼她再说些什么。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有点担心初华。”

  丰川小姐放下了碗筷,我看见她的手叠放在腿上,接着朝我正了正身子。

  “初华在学校总是开朗又热情,在家也很关心别人,连吃饭都会乖乖吃饭从来不会剩饭。”

  丰川小姐总是说着一些夸小孩子的话,可是我已经比她还要高出一些些了。

  似乎是看出我有些不满的神色,丰川小姐又开口了,她说:“我无意把你当作小孩子看待,可是初华……你是我、咳……毕竟是我的晚辈,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小孩。”

  我既窃喜又失落,分不清这两者占有着多重的比例,接着我好似开始有些魂游天外,视线顺着丰川小姐翕动的唇瓣,一路往下移,往下移,往下移——直到看见那一节令我安心的藕色小腿。

  我不敢看她,不敢看丰川小姐的眼睛,正如我不去想我的窃喜与失落在我的眼睛里占有多大的比例,我抱有同样的,同样的心情,畏惧丰川小姐眼里我的倒影,怕揣度她,怕她看见我,我的罪恶。

  ——

  毫无疑问的,三角这个姓氏听起来总是令人生畏,虽然丰川与三角的联姻在利益交换上可称之为一次十分乃至十二分的体面,丰川家得到了庇佑,三角家得到了富庶,如若每次爱情与爱情之间碰撞都能得到如此体面的结果,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叹人间真男女难为知己这句话了,因为有情人终会成眷属。

  如若有人可以反驳这上面这一句话,我想只有两人,第一人是娶到续弦之后的三角先生——可以说是之前,因为巧合的事情在他新婚的当天就发生了,也许当时他哼着歌,马上要迎娶小自己二十岁的富户家刚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大小姐,但正好这时意外发生了,一辆车正失了控朝他撞来,而神圣的命运齿轮在此之前已经转动,他的死似乎只是齿轮上的一小个环节,所有手续已经办好,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似乎是为了祝愿这段婚姻的诞生,三角先生的血就像是炸开的烟花一样,成为了礼炮中的一个插曲。

  第二人便是丰川小姐。这不是三角先生与丰川小姐的自由恋爱,而是文成公主进藏,而她是丰川家与三角家达成一纸合同所牺牲的物品,这个想法令她痛恨着三角,却不得不冠上三角的姓氏,她回首时总是无力,因为不管是丰川还是三角,所有人都是一样,而在新郎血花炸起的那一刻……

  丰川祥子感受到了久违的痛快,尽管新郎的死并不会逆转她嫁到三角家的事实,她的自由仍然被两家联手压得死死的。

  但她想,这是助纣为虐者的报应,之后紧接着是害怕,颤抖。

  现场鲜血一地,三角的腹腔里流出内脏,而丰川祥子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婚礼比葬礼更早结束,被冠上了“三角”姓氏的丰川祥子参加了葬礼,接着在那里她看见了一团金色的背影站在她应所在的位置上。

  她无视了周遭人的闲言碎语,这些闲言碎语一部分冲着这位刚进门便克死丈夫的“灾星”,另一部分冲着这个极不受三角家重视的“私生女”,丰川祥子在此时竟与这孩子生出一丝丝共鸣来,她看着那说话都不太利索的小小身影,站在与她相同的位置上。

  丰川祥子想着,也许她正在落泪,小孩的眼泪是最无辜的,偏偏要为罪恶的血流,她上前,撑住了伞,接着把手盖在了三角初华的头上。

  正如丰川小姐所说的,三角初华实在是一个足够优秀的孩子,不管是作业还是体能都完成的漂漂亮亮,这种漂亮的形容趋近于完美,三角初华从小就是“完美”的小孩,越是无暇那人们越是要给她添上任何瑕疵,借由此事而千方百计的阻止“完美”的出现,若是个体没有了攻击的对象就在群体上施加闲言碎语,于是三角初华排在优秀之前的头衔是“私生女”与“灾星”,是三角家不堪的来源。

  其实,丰川祥子总想,她本该恨三角初华,不因为什么,仅仅因为她身上流着压迫者的血液,基因之中的连坐机制一次又一次强调着丰川祥子的不安,她撑着伞时心情复杂,掌下抚摸的魔鬼发丝冰凉,这雨滴仿佛充当着介质,三角家罪恶的血脉似乎也泵入了丰川祥子的体内。

  她惊诧,却没有放开,她深知自己与三角初华是被迫着的共犯,犯罪者这一标签如若被关上“被迫”二字,那便生出一丝可怜来,生出同病相怜来,在彼此之间用罪恶连接着的短线成为了二人的镣铐。总之的总之,丰川祥子没有办法放手,她无从得知这小孩是如何的牵动着她的心,让她在花季体会了不同于血脉相承的,拥有着羁绊的情感。

  这是母爱吗,丰川祥子这样想,她如此地怜惜着这微弱又瘦小的身影,仿佛她是幼年的自己那一般,站在了母亲的墓前,失去了泪腺般的不断垂泪。

  一切具有情感的事物在家族机器的运转面前仿佛都失去了自己的底色,她与三角初华的第二次正式见面是在三角老先生的介绍之下,他将手掌收拢,掌心向上,拒不承认三角初华的身份,只说这是流着三角的血的孩子,养在三角家。

  丰川祥子对此没有什么看法,她打量这里做的繁复华丽的吊顶,接着听到对方说。

  “我不成器的儿子给您添了许多麻烦,望您不要介意,这里的一切布置都还照他生前的规格来办。”

  三角顿了顿,接着将手掌打向三角初华的后背,三角初华重重的震颤,接着被宣布了去向。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接纳这孩子吧,她是犬子在此世留下的唯一财产。”

  ……

  三角先生离开后,丰川祥子开始熟悉工作内容,仆人口称她为三角夫人,她没有纠正这个已经成为事实的错误,紧接着她寻问三角初华平时住在哪里,小孩神色慌乱的畏缩着,很快有大人为她出声。

  “住在这里,夫人。”仆人引导着丰川祥子走进地下室,这是宅邸,因此就算地下室也是干净的敞亮的,角角落落没有一丝灰尘,算得上瑕疵的也许就是身后那个瑟瑟缩缩的孩子。

  紧接着那仆人身体抖动着,仿佛带着家里的女主人来如此污秽的地方是他的过错一般,把腰弯的很低,恭恭敬敬的回说:“老先生交代的,如果夫人介意的话养在这里就可以的,平日是见不上面的。”

  谁说要见不上面,就是要每天都见才可以。丰川祥子想着,绕过了仆人去牵住孩子的手,三角初华没有挣扎,小小的手掌很快被包裹着溺进温柔的掌心里,接着她被扯进那道光中,事实上,她从未因为自己住进无光的地下室而悲伤过,她能吃饱能穿暖,就算吃不饱穿不暖也没有什么关系,三角初华在看见丰川祥子那怜爱般慈善着的,爱惜着的眼神时,仿佛受到神的注视那样,从而反过来为自己忏悔着,可是心忏悔着,嘴又说不出来,只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注视着这瞳孔。

  丰川祥子说:“孩子不能住在这里,要住在有光亮的地方,住在楼上的房间里。”

  紧接着就有人开始收拾起三角初华的物品,很少很少,一个怀抱就能装下,小孩一言不发,只是依偎着,紧紧地抓住这只手。

  夜晚,浓重的黑漆泼到天幕上,三角初华被空洞的梦惊醒。

  梦中她破了一个大洞,所有的可称之为三角初华的东西正在不断地溢出,像是被整个人抓住脚腕往下拖,下坠到谷底之后猛地又惊醒。

  三角初华想,或许是她照见了月光,次卧的床铺旁有一扇大大的窗户,这光透过窗让三角初华感到无所遁形般无措,紧接着,她起身,奋力地将窗帘拉上。
  
  就在令人心安的,熟悉的黑暗笼罩了三角初华时,大门忽地被叩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变数来临,丰川祥子与门外的光漏进来,而三角初华仿佛被烫到一般往后踉跄了一下。
  
  “小心……”
  
  身为继母,出言关心并无什么不妥,就算做的再过一些……
  
  丰川祥子上去扶住她的肩膀,小孩的肩膀单薄的好像一捏就碎。
  
  “睡不着吗?我总觉得你会睡不着,我小时候也总是认床。”
  
  拿出耐心来,要善良的对待她,要替她掖好被子,要轻柔地抚摸她,宽宥她,安抚她。
  
  “睡吧,初华,”丰川祥子说,为自己的恨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忏悔着,她说。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
  
  
  三角初华整理好东西,对她而言也许这是人生重大的门槛,在读完小学六年之后,孩子总好像会质变的更加成熟,三角初华期待着自己的长大,尽管只是今天与明天的不同,但她坚信着,坚信着这个夜晚一定有变化。
  
  为此她在晚餐的祷告之中第一次,认真的,除开感谢这顿丰盛的晚饭之外许下了心愿,带有童真的愿神让她长高二十厘米,不行的话至少也要十厘米。
  
  丰川祥子没有不满意的时候,孩子被她教成了如此可爱着,受人欢迎的……孩子,她吩咐三角初华要努力学习,得到三角初华虔诚的应答,而紧接着丰川祥子说:
  
  “如果在学校被欺负了要和家里说。”
  
  三角初华不满着,但还是极恭敬地点头,态度一如往常,家里是哪里,家里是三角家,和丰川小姐有什么关系呢,她要是说也要和丰川小姐说。
  
  紧接着她设想自己遭受校园霸凌的丑态,也许会被关进厕所隔间里有冷水泼头,被冷言冷语,冷嘲热讽,甚至拳脚相加。
  
  三角初华想来想去,把自己的想象原路打回,嘘,这些根本不痛,她想。
  
  脑海中浮现的是丰川小姐心疼地看她,像小时候那般爱怜着她的眼神,那是多么,多么令人无法停止,无法抑制的念头,她明白,甚至从一而终地明白着自己的不堪,这样的不堪更催化着她,欲望轮转,她想要丰川祥子抚摸她,爱抚她,想要她纤细的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接着把自己的罪恶绕进她的指尖。
  
  这些想象是刹不住车,停不下来的,无法静止的,她踏入浴室,在冷热交替泼洒而下的水中思绪穿梭,水珠往下垂,侵蚀每一寸未被浸染的土地,这是身体在狂欢着,鸡皮疙瘩竖起来,胸口起伏着,乳尖挺立着,三角初华仰头,紧接着低头,看向水流汇集的那一处,罪恶的源泉。
  
  不应属于“三角初华”这一身份符号的器官高高昂扬着,生长在这单薄的身体上,仿佛扎根,寄生一般显得突兀又丑陋,是这可曲可伸,软弱又坚硬的事物令她深陷这罪恶里。
  
  三角初华往下看,她如此痛恨这象征尘世之城的恶,讲她从善里剥离出来,无关她个人的主观意志,她既不是亚当也不是亚当的肋骨,这多出的一根肋骨深深地扎进她的身体里,过度的完善带来的不过是更多的缺失,而她是被迫缺失着的,是如何也实现不了完善的,残缺的人。
  
  我要忏悔,我要忏悔……三角初华如此想着,记忆中覆着的丰川祥子的双手如此神圣,她捧住自己的脸,因此三角初华随着仰头,雨点打下来,就像那一天在父亲的墓前一样,她偶尔瞥见丰川祥子的脸,仿佛自己的罪无可遁形。
  
  在想象中,在这浴室里,在氤氲的梦里,热水将玻璃蒙起一层雾,丰川祥子的手往下抚摸着,不仅仅是在安抚她,顺着水流,像是水滴一般在她身上轮转,将乳尖都激地挺立起来,而那双手没有停留,紧接着,接着往下抚摸着她。
  
  三角初华确信自己想要,她不敢睁眼,感受这温暖覆盖着她全部的罪恶,被抓住了把柄,羞耻感浮现到皮肤上,久不见阳光的双眼叫嚣着要挣脱,三角初华猛地睁开眼。
  
  眼前一片片的发白,眩晕,很快很快她好似看见丰川祥子那一节藕色的小腿,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腰间。
  
  ……
  
  三角初华全身无力,下身涓涓流出污秽的液体,她咬住了牙,感受到自己胀痛着难受,害怕的不敢低头,就这样草草冲洗,紧接着穿上衣服走出门。
  
  刚出浴室门里便撞见了仆人,托盘中盛放着红茶,书房亮着等,三角初华佯装从容,交代几句便从仆人手里接过这桩差事,带着借口敲响书房的大门。
  
  “进。”
  
  里面传出合乎礼仪的,冷静又不足冷酷的声音。
  
  得到允许,她穿过这道窄窄的门,她得意自己能够进入这扇门,这是一种背德的快感,她像是炫耀一般:看啊,我进来了,就算是这样我也能进来,丰川小姐是如此的纵容着,爱着我,以至于我已如此飘飘然。
  
  像是小狗一般旋转着看不见的尾巴,她把红茶递到丰川祥子的手边,把柄要朝着她的惯用手,不要压到她查阅着的,散落在桌上的纸张,紧接着翘首以盼,等待自己的嘉奖。
  
  果不其然,丰川祥子并未吝啬给孩子的奖励,她比这小孩还高出不少来呢,伸手抚摸这颗金灿灿,毛茸茸的头不过是顺手而为,她揉乱了三角初华特意理顺的头发——这头发本身就是为了被打乱所以才梳顺的。
  
  接踵而至的关心:“怎么还不睡觉呢?”
  
  三角初华脸庞灼热,她感到身下有暖流不断地析出,她闻见丰川祥子的味道,区别于同样的沐浴露,是隐藏在皮肉之下的,隐秘的气味勾着她,她随口胡诌:
  
  “我想起明天就是开学,我很紧张。”
  
  这是假话,但丰川小姐还是笑了:“你还是小孩呢,我想起你小时候总要我哄着睡。”
  
  “我已经长大了。”
  
  “是吗,那让我看看,”丰川祥子从围绕着她的桌子旁离开,站在了三角初华身边打量着她。
  
  她看着三角初华,这比她还要矮一个头的小孩,她想着小孩总是声称着长大,但长大的世界并不想想象之中美好,这是金玉其外,而其中是否是败絮也全未可知,所有人都守护着成长表面的薄薄金箔,从不想象表面之下的内容。
  
  她看三角初华是美好的,可爱的,英俊的,听话的孩子,她往下看,看见了三角初华的成长。
  
  “欸?”丰川祥子说。
  
  惊愕的神情让三角初华如坠冰窟,她忙弓了腰,整个人僵硬着,不敢顺从丰川祥子的视线。
  
  要被发现了,丰川小姐一定会讨厌,会尖叫,大喊她是恶魔,说她欺骗了她,一辈子也得不到宽恕。
  
  三角初华紧紧盯着丰川祥子的脸庞,而后者的神情很快舒展开来。
  
  “初华真的长大了,”她说,接着笑了,“你长大了。”
  
  三角初华初华嘴唇发白,脸上血色全无,她呆愣着低头往下看,鲜红的,圣洁的,满溢着的血液从她的身下不断地析出,滴到地面上,在双腿之间汇成了一摊浑浊的镜子,不停地被激起波澜。
  
  三角初华仔细地看,仔细地看,仿佛要看穿这地面,紧接着看见了自己扭曲着的脸庞。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