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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攻低防的傀儡师小姐受难日,被寸止还要被耻辱中出吗。

[db:作者] 2026-07-22 13:40 p站小说 2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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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木窗的缝隙里斜斜地漏进来,照在我刚擦干净的展示台上。淡蓝色的长发被晨风轻轻撩动,我习惯性地把一缕滑到耳后,然后继续给一只猫耳少女型傀儡调整关节角度。

“再偏一点……嗯,这样肩膀的弧度就完美了。”我小声自言自语,手指在瓷白色的肌肤上轻轻按压,确认魔法回路的触感是否均匀。毕竟是准备摆到橱窗最显眼位置的商品,马虎不得。

店门上的铜铃突然清脆地响了一声。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旅行斗篷的年轻人推门而入,肩上还落着几片清晨的梧桐叶。他看起来有点局促,视线在我和那只半成品傀儡之间来回游移。

“早、早上好……这里是伊卡洛斯工坊没错吧?”他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意外地好听。我微微扬眉,露出职业性的温和笑容。

“对,就是这里。欢迎光临,想看现货还是想要订制呀?”我把沾了点润滑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朝他走近两步。黑色长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点清淡的木质熏香。

年轻人脸颊瞬间红了,视线慌乱地移开,又忍不住偷瞄我胸前被白色衬衫微微绷起的弧度。“那个……我、我听说您这里有能……能陪睡的傀儡?”

噗——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还是很努力地维持住了温柔大姐姐的形象。“陪睡款啊……有是有,不过得先确认一下您的预算和具体需求哦。毕竟每一只都是手工订制的呢。”

我侧身指了指靠墙的暗红色帷幕后面,那里放着几具被布盖住的完成品。“要不要先过去看看实物?可以上手摸的,只要别弄坏就行。”

他咽了口唾沫,脚步却没动,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腰侧被长裙勾勒出的细腻曲线。“其实……我、我更想问问,能不能……订制一个跟你长得差不多的?”

空气好像突然安静了一秒。我眨了眨金色的瞳孔,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点坏坏的弧度。“哎呀,这可是很贵的请求哦。毕竟要完全复刻我的脸和身体数据,还得额外支付‘本人参考费’呢。”

“多少钱……我、我出得起!”他急切地往前迈了一步,斗篷下摆扫过地面,扬起一点灰尘。我轻笑一声,抬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阻止他继续靠近。

“不急嘛,先喝杯茶冷静一下。”我转身走向柜台后面的小茶炉,裙摆摇曳间隐约露出脚踝上细细的银色脚链。“而且……你确定真的只是想要一只‘长得像我’的傀儡而已吗?”

他愣住,耳朵尖都红透了。我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把干燥的柠檬草丢进杯子,热水浇下去的瞬间,淡淡的酸甜香气弥漫开来。

“其实呢……”我转过身,把冒着热气的杯子递到他面前,刻意放低声音,“如果你只是想近距离感受一下‘像我’的触感,现在这个版本的我,也是可以陪你聊聊、摸摸的哦?”

年轻人的手抖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我弯下腰,刻意让领口往下坠了那么一点,金色瞳孔里映着他慌乱又渴望的模样。

“开玩笑的啦~”我直起身,笑得像只吃饱的猫,“不过认真说,你想要的傀儡类型,最好现在就告诉我具体要求。毕竟我下午还要去公会交货,时间可不等人呢。”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我:“我想……想要一个会害羞、会脸红、会……会叫主人,并且完全听话的、跟你一模一样的傀儡。”

我手指轻轻敲了敲杯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委托呢。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地接下好了。”

我把茶杯轻轻搁回柜台上,朝年轻人勾了勾手指,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那就跟我来吧,光说不练可没意思。帷幕后面有几款现成的陪睡型,先让你开开眼界。”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跟上来,脚步有点虚浮。我掀开那块沉甸甸的暗红色帷幕,一股混合着皮革、香草和淡淡魔力残香的暖意扑面而来。

里面光线比前厅柔和许多,几盏魔法水晶灯悬在半空,洒下暖橘色的光晕。六具傀儡被安置在绒布铺就的展示台上,姿态各异,却都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精致与色气。

“来,这边这只兔娘是上个月刚完工的。”我走到最左边那具身前,轻轻拍了拍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兔耳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动,尾巴也跟着抖了一下。

年轻人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她……她会动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故意凑近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擦过他的耳廓。

“当然会哦。只要输入简单的指令,她就会用这双软乎乎的长腿缠住你,然后用那种又甜又腻的声音求你‘主人……再深一点好不好’。”

他整个人僵住,脸红得快要滴血。我憋着笑,继续往前走两步,指着中间那具猫娘。“这个更刺激一点。设定是表面高冷,实际上一被摸耳朵就腿软的类型。”

我伸手在她后颈的魔力核心处轻轻一按,猫耳立刻竖起来,尾巴也缠上了我的小腿,发出细细的“喵呜~”声。年轻人差点一个踉跄。

“别紧张嘛,又不会真的咬你。”我侧过身,刻意让胸口蹭过他的手臂,白色衬衫的布料摩擦出轻微的窸窣声。“不过……如果你喜欢被猫爪轻轻挠背的感觉,这个绝对能满足你。”

他呼吸明显重了,视线在我和猫娘傀儡之间疯狂来回。我装作没看见,继续介绍下一具——金发双马尾的萝莉,身上只裹着薄薄的白色蕾丝睡裙。

“这个是走可爱路线的。会撒娇、会哭唧唧地求抱抱,还会一边被欺负一边说‘对不起……人家太笨了……请主人惩罚我’。”我用指尖挑起睡裙一角,露出她肉感的小屁股。

“怎么样?有没有哪一款戳中你的点?”我转过身,正对着他,金色瞳孔里映着他快要烧起来的脸。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音。

我往前倾了倾身子,刻意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坏坏的揶揄。“还是说……你其实更想让我本人来示范一下,这些傀儡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斗篷下摆。我轻笑出声,退后半步,重新恢复了温柔营业笑容。“开玩笑的啦~不过看你这反应,订制款的预算应该能再加一点‘特别服务费’吧?”

我转身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本皮面笔记本,翻开空白的一页,递给他一支羽毛笔。“来吧,把你心里的理想型详细写下来。脸型、身高、三围、敏感点、喜欢被怎么对待……越具体越好哦。”

他接过笔记本的手还在抖,眼神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我……我会写的。不过,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写?”

我挑了挑眉,拖过一张软垫凳,挨着他坐下。黑色长裙铺开,像一滩流动的墨,淡蓝色长发垂落在他肩侧,带着清淡的柠檬草香。

“可以呀~”我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那就快点写吧。我很期待看到……你到底有多想要‘我’哦。”

羽毛笔尖在纸上轻轻颤抖,墨迹晕开一小块。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始一笔一划地写下第一个词——“伊卡洛斯”。

我把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淡蓝色的发丝垂落,像丝绸一样扫过他的颈侧。他握着羽毛笔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却还是继续在纸上写字。

“敏感点……胸部……还有、还有耳后……”他写得很慢,每写一个词,耳朵就更红一分。我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

右手自然地垂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落在他大腿外侧。隔着粗布裤料,我用指甲轻轻地、慢悠悠地画着小圈,一圈,又一圈。

他浑身一颤,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唔……!”喉咙里溢出一点压抑的鼻音,声音又软又抖。

“怎么啦?写不下去了?”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轻又腻,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上去。“还是说……这里已经开始不听话了?”

指尖继续往里侧挪了一点点,画圈的范围渐渐扩大。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

“继续写呀。”我轻声催促,语气却像在哄小孩,“再写详细一点……比如,喜欢被怎么摸,怎么亲,怎么……欺负。”

他咬住下唇,努力想稳住笔,却还是写得歪七扭八。“喜欢……被、被从后面抱着……一边被摸胸……一边被咬耳朵……”

我指尖突然往上滑,轻轻按在他大腿根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上,只隔着布料,却已经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滚烫温度。

“哎呀,这里写得可真诚实呢~”我贴在他耳边轻笑,金色瞳孔里映着他快要烧起来的侧脸,“本人也很喜欢从后面被抱哦……特别是被人从后面紧紧箍住腰的时候。”

他的笔彻底停了,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一样往后靠,差点撞进我怀里。我顺势用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稳住他摇晃的身子。

“要不要……把‘本人’的喜好也加进去呀?”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指尖却还在他大腿内侧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

“喜欢……被轻轻咬住耳垂……被用舌尖舔过锁骨……被、被揉着胸尖的时候……会忍不住发出声音……”我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像在念什么最羞耻的咒语。

他终于忍不住了,羽毛笔“啪嗒”掉在桌上,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却没用力推开,反而像在求我别停。

“伊、伊卡洛斯小姐……”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点哭腔,“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轻笑一声,指尖在他大腿内侧最后重重按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重新坐直身子。

“喜欢就快点写完嘛。”我把掉落的羽毛笔捡起来,塞回他手里,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的温柔营业调调,“写完我们再谈具体的价格和服务内容哦~”

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重新握稳笔,继续在纸上颤抖着写下下一个羞耻的词语。我则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长发,安静又带着点恶劣地注视着他。

纸上的字迹越来越密,也越来越歪,而空气里的温度,好像已经快要烧起来了。

他终于停下笔,羽毛笔“啪”地搁在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力气一样瘫在凳子上,脸红得几乎冒烟。

我歪头看了看那张写满羞耻字眼的纸,嘴角忍不住上扬。“写完了?那我可要验收成果咯~”

不等他反应,我伸手一把抽走那页纸,动作快得像偷糖的小孩。他惊呼一声想抢,却被我轻轻侧身躲开。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拔高,带着一点夸张的营业腔调,开始大声朗读:“第一条,脸要跟伊卡洛斯小姐一模一样,金色瞳孔,淡蓝色长发……”

他瞬间把头埋进手臂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肩膀抖得厉害。我憋着笑,继续往下念。

“胸部要B罩杯,但要特别软,揉起来会变形……敏感点是乳尖和耳后,被轻轻咬住就会发出可爱的声音……”

“唔啊啊啊!别、别念了啦!”他终于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点委屈又羞耻的神情,伸手想堵我的嘴。

我灵活地偏头躲开,手指还捏着纸页晃了晃。“不行不行,契约要念清楚才有效哦~接下来是……喜欢被从后面抱住,一边被摸胸一边被咬耳朵……”

他的耳朵红得快滴血,整个人缩成一团,却又偷偷从指缝里瞄我,眼神里满是又期待又害怕的复杂情绪。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更软更腻:“……还要会一边被欺负一边哭着说‘主人好坏……但是好舒服……请再用力一点’……”

“伊卡洛斯小姐!!”他终于受不了了,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口,死死不肯抬头。

我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揉了揉。“哎呀,被念得这么害羞了?明明是你自己写下来的嘛。”

他闷声闷气地开口,声音从我胸前传出来,带着热气和颤音:“……因为、因为是你……我才敢写这么色的……”

我心头一软,指尖在他发间轻轻绕圈,语气也放得更温柔:“那……这份契约我收下了。不过本人和傀儡可是两种价格哦?”

他慢慢抬起头,金色瞳孔倒映着他通红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那……那本人要多少……我、我都给……”

我弯下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本人嘛……暂时不接长期契约,但短期体验的话……”

我指尖滑到他下巴,轻轻抬起来,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现在就可以开始试用服务哦~要试吗?”

他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乱了,手指下意识攥紧我的裙摆,像只被勾住魂的小兽。

空气里弥漫着柠檬草的清香,和某种越来越浓的、甜腻的暧昧温度

我看着他那双亮晶晶又慌乱的眼睛,忍不住弯起唇角,伸手轻轻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开半步。

“嘻嘻~逗你玩的啦!”我故意把尾音拖得又甜又长,金色瞳孔里全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光,“本人可是不出售的哦~限量珍藏版,只供欣赏不外借呢。”

他整个人呆住,嘴巴张了张,像条被扔上岸的小鱼,脸上的红晕瞬间从耳根烧到脖子。

“欸……欸?!”他声音都变调了,手还僵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

我轻笑着弯腰,把那张写满羞耻愿望的纸对折好,塞进他斗篷内侧的口袋里,指尖故意在他胸口多停留了两秒。

“不过呢~你这份订制需求我已经记在心里了。”我朝他眨了眨眼,“等你攒够钱,随时回来找我下单哦。本人虽然不卖,但手艺可是一流的。”

他低着头,小声嘟囔:“……那、那刚才说的试用服务……”

“当然是开玩笑的呀~”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触感软乎乎的,像刚出炉的小面包,“看把你吓的,小脸都白了。”

其实他根本没白,只是红得更深了。我憋着笑,拉起他的手腕,往帷幕外面走。

“来吧,先去柜台把订金付了。订制款的定金是三十枚金星币,尾款等成品验收后再结。”

他被我牵着走,脚步还有点飘,像踩在云上。我掀开帷幕,外面的光线一下子亮起来,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回到柜台前,我松开手,绕到柜台后面,熟练地翻开账簿,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标准陪睡型傀儡,照你写的这些要求来做,大概需要三个月工期。”我抬头看他,“要加急的话得多收百分之二十哦~”

他咽了口唾沫,从腰间摸出一个鼓鼓的小皮袋,手指有点抖地解开系带。

“不用加急……三个月、三个月就很好……”他小声说,把一小堆金星币推到我面前,“这是、这是五十枚……多出来的算、算到尾款里吧。”

我挑眉,数了三十枚收进抽屉,剩下的二十枚推回去一半,只留下十枚。

“多给的我先收着,当作你下次再来找我玩的‘预存消费’好啦~”我冲他露出一个超级营业的笑容,“欢迎随时光临哦,小可爱。”

他捧着剩下的金币,眼神还有点失魂落魄,却又带着一点满足的傻笑。

“……那我、那我先走了。”他往后退了两步,又忍不住多看了我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走向店门。

店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两声叮当,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我靠在柜台上,单手托腮,盯着那扇慢慢合上的木门看了好几秒。

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营业式的弧度,可眼睛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慵懒。呼……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我伸了个懒腰,淡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泓流动的月光。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转过身,把账簿合上,随手塞进柜台抽屉最里面一层。抽屉合上的瞬间,我指尖轻轻一点,一层淡金色的魔力薄膜在账簿表面一闪而逝。

“好了,防窥咒加上去了。”我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在跟空气聊天,“省得哪天被哪个好奇的法师翻出来当八卦讲。”

绕到工作台前,我把刚才那张羞耻清单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平在羊皮纸旁边。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异常认真。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乳尖敏感”“喜欢被从后面抱住”几个字,忍不住又低低笑了一声。笑完又觉得有点坏。

拿起旁边一支细长的魔法炭笔,开始在清单空白处勾画草图。金色瞳孔专注地盯着纸面,手腕灵活地转动。

先是脸部轮廓——必须和我一模一样才行。然后是锁骨的弧度,腰线的收束,还有……胸部的饱满程度。

画到胸部时,我故意把炭笔停顿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他刚才埋进我胸口时那滚烫的温度和急促的呼吸。

“啧……还真会挑。”我小声嘀咕,嘴角翘起一个坏坏的弧度,“B罩杯但要特别软……这要求可不低啊。”

炭笔继续滑动,在草图旁边标注:核心魔力回路走双螺旋结构,触感反馈灵敏度调至120%,乳尖部位额外加装微型魔力共振点。

画完正面,又翻到背面,开始勾勒后腰和臀部的曲线。线条越来越流畅,也越来越……色气。

工作台上的魔晶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洒在纸面上,把那些羞耻的标注照得一清二楚。我却看得津津有味。

画到大腿根部时,我忽然停笔,歪头想了想,然后在旁边补了一句:【耳后、颈侧、尾椎三点同时刺激会触发最高级反应模式】

写完我满意地呼出一口气,把炭笔搁回笔筒。伸手指在草图上轻轻一点,一层淡蓝色的魔力光芒覆盖整张纸。

“保存完成。”我轻声说,“三个月后……希望你还能红着脸来验收成品哦,小可爱。”

我把草图小心对折,和那张原版羞耻清单一起收进一个刻着繁复符文的银色小盒里。盒子“咔嗒”一声上锁。

抬头看窗外,阳光已经偏西,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我活动了一下肩膀,准备迎接下一位可能推门而入的客人。

(此时的天上,“为了让星辰老师少写点,所以……King Crimson!!!”)

阳光透过木窗在展示台上投下斑驳光影时,我正给那具复刻版“伊卡洛斯”傀儡做最后的魔法校准。淡蓝色长发如月光倾泻,金色瞳孔在水晶灯下泛着温润光泽,B罩杯的弧度被白色衬衫勾勒得恰到好处,黑色长裙的裙摆垂落在绒布台面上,随着指尖动作轻轻晃动。

“最后一道情感回路激活。”我轻声念动咒语,指尖落在傀儡耳后,那里镶嵌着一枚细小的蓝宝石——这是按照那位年轻客户的要求,额外添加的“害羞触发点”。傀儡的脸颊瞬间泛起自然的红晕,睫毛轻轻颤动,发出细若蚊蚋的“主人……”,声音与我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刻意设定的软糯。

店门的铜铃再次响起时,我正将傀儡装进铺着天鹅绒的礼盒。熟悉的局促脚步声传来,那位年轻人果然准时赴约,斗篷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他看到礼盒的瞬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却依旧红着脸不敢直视我。

“已经……做好了吗?”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我笑着将礼盒推到他面前,指尖在围裙上擦了擦,保持着职业性的温柔:“当然,按照你的要求,从发丝到敏感点的设定,都和我一模一样哦。”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他耳尖瞬间烧红,才补充道,“魔法核心可以维持三年续航,有任何问题随时回来找我。”

他慌忙付了金币,抱着礼盒几乎是落荒而逃,出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我靠在柜台上轻笑出声,刚想转身整理工具,铜铃再次叮当作响,比刚才那小家伙离开时更轻快一些。我立刻收起工作台上的闲散情绪,嘴角自然而然勾起营业满点的弧度。

“欢迎光临~”我转过身,淡蓝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金色瞳孔在魔晶灯下闪着亲切又略带勾人的光。

进来的是一位穿着深绿色斗篷的女性冒险者,约莫二十五六岁,腰间挂着一把短杖和几个小药瓶,靴子上还沾着些许森林泥土。

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头微卷的栗色短发,额角有细小的汗珠,显然是刚从城外赶回来。眼神先是扫过店内陈列的几具展示傀儡,然后落在我身上。

“……你是店主伊卡洛斯本人?”她的声音带点沙哑,像是喊了很久口令的那种疲惫。

“正是~”我轻轻颔首,绕过柜台走近几步,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今天想要些什么呢?修理?订制?还是……单纯想来看看会动的小姐姐们?”

她似乎被我最后一句逗得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复严肃表情,从腰包里掏出一块被布包裹的物体,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

布掀开后,是一只巴掌大的水晶鸟傀儡,翅膀断了一半,核心处的魔力流动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这是我搭档的侦查使魔,昨天在黑松林被魔兽的尾刺扫中。”她声音低下去几分,“能不能……修好它?”

我俯身凑近,细细观察那裂开的晶体纹路,指尖轻轻点在断翼根部,一丝淡蓝色的魔力顺着指尖渗进去,像水滴融入干涸的土地。

水晶鸟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啾……”,像是回应。我直起身,朝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

“核心没碎,只是魔力回路烧毁了一部分,翼骨也需要重塑。”我掰着手指算了算,“材料费加手工,大概四十二枚金星币,明天就能取走。”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肩膀都垮下来几分,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皮囊,数出四十五枚金币推过来。

“多出来的算辛苦费……拜托你了。”她低声说,眼神里带着一点难得的恳切,“它对我很重要。”

我接过金币,却没立刻收起来,而是用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放软:“那……要不要顺便帮你也订制一个新的备用使魔?这次做个能打的小可爱,保证不比它差哦~”

她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出声,摇摇头:“暂时不用……等这次任务结束再说吧。”

我耸耸肩,把多出来的三枚金币推回去一半,只留下一枚:“那这枚就当订金,随时回来找我升级装备都可以。”

她看着那枚被推回来的金币,眼神柔和了几分,朝我微微颔首:“谢谢……明天见。”

送走她后,店里又恢复安静,只有水晶鸟偶尔发出的微弱鸣叫。

我轻轻捧起那只可怜的小水晶鸟,手掌心传来微弱的、几乎要熄灭的魔力脉动,像心跳快要停掉的小动物。

“别怕,马上就让你精神起来~”我低声哄着它,脚步轻快地绕过柜台,走向后侧的工作台。

工作台上的魔晶灯自动感应亮起,柔和的暖黄色光圈笼罩整张桌面,把散落的工具和半成品零件映得暖洋洋的。

我先把小鸟放在专用的修复托盘上,托盘中央的符文阵立刻亮起淡蓝色光芒,像给它盖了一层薄薄的保护膜。

拿起一把细如发丝的魔力解构刀,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缠绕上一层稳定的淡蓝光晕,刀刃也随之泛起同样的颜色。

第一刀下去,断裂的右翼应声脱离,切口平滑得像被镜面切开。我把断翼放到旁边的小盘子里,动作轻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瓷器。

接着是胸口的裂纹。我用镊子小心夹住碎裂的水晶边缘,一点点往外剥离烧焦的魔力残渣,黑色的灰烬飘落,带着淡淡的焦味。

“啧,这里烧得有点严重啊……”我小声嘀咕,眉心微蹙,但嘴角还是带着笑,“看来昨天那只魔兽尾巴上带火属性呢。”

清理干净后,我从抽屉里摸出一小块备用的高纯度月辉水晶,用解构刀削成和原来一模一样的形状,边缘打磨得圆润无比。

新水晶放进胸腔的瞬间,符文阵亮度骤增,小鸟的身体轻轻震颤,发出一声比之前清晰许多的“啾——!”

“好乖~知道我在救你了对吧?”我忍不住伸指尖戳了戳它小小的脑袋,水晶表面凉凉的,却已经开始恢复温热。

接下来是右翼的重塑。我把断翼放进一个小型重构炉,炉子“嗡”地一声启动,里面淡金色的魔力液开始缓缓旋转。

我站在炉边,双手虚握,像在弹奏无形的琴弦,一缕缕月辉水晶的粉末被牵引着融入断口,慢慢长出新的晶体骨架。

整个过程安静又专注,只有炉子轻微的嗡鸣和我偶尔发出的小声哼唱,像在给它唱摇篮曲。

大约二十分钟后,新翼完全成型,表面甚至比原来那只更透亮,隐隐泛着月光般的银蓝。我满意地点头,把它对接回身体。

最后一步——核心魔力灌注。我咬破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滴进胸口核心,血珠瞬间化作金色的光丝,沿着回路疯狂游走。

小水晶鸟猛地张开双翼,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翅膀扇动带起一阵微风,魔晶灯的光都被它晃得微微摇曳。

“修好啦~”我笑着把它抱起来,让它站在我掌心蹦了两下,像在跟我撒娇。

我把它放进一个软布衬里的小盒子,盖上盖子前还忍不住又摸了摸它光滑的脑袋,“明天你主人来接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我把那个软布小盒捧在手里,最后又忍不住掀开盖子看了一眼。

小水晶鸟已经蜷成一团,翅膀轻轻贴着身体,像睡着了的小婴儿。

“真可爱……”我小声嘀咕,伸出指尖轻轻挠了挠它圆润的脑袋,水晶表面传来细微的、愉悦的震动。

盖好盖子后,我转身走向柜台,把盒子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正好是客人一进门就能看见的那块魔晶石台面上。

为了保险,我又在盒子周围画了个小小的保护圈,淡金色的符文一闪即逝,像给它套了个透明的小罩子。

这样就算哪个手欠的小贼进来,也摸不到它一根羽毛。
满意地拍拍手,我退后两步,歪头欣赏自己的摆放成果。

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正好落在小盒子上,水晶折射出的彩虹光斑在柜台木纹上跳来跳去,像在开小型舞会。

我单手撑着下巴,忍不住笑出声。
明天那位冒险者姐姐推门进来,看到它活蹦乱跳的样子,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想象着她那张平时绷得紧紧的脸突然软下来,眼角都弯起的模样,我的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转过身,我把刚才用过的工具一件件归位,解构刀、镊子、重构炉……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收拾心情。

收拾到一半,忽然想起那位害羞的小客人。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经对着傀儡做些奇怪的事了。

我低头轻笑,把最后一把小刷子放回架子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工作台上画着圈。

摇了摇头,把这些粉红色的念头甩出脑外。
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不能太放飞自我。

我走到店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外面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商贩的叫卖声、冒险者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哒哒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深吸一口带着草木和烤面包香味的空气,我把门重新关好,转身回到柜台后面。

拿起账簿翻到今天的记录页,蘸了墨,在最新一行工整地写下:
“水晶鸟使魔修复——45金星币(实收42+3预存)”

写完我满意地点点头,又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嗯,今天的营业额还不错呢~

夕阳把整条石板街染成橘红色,我刚把最后一位顾客送走,顺手把“营业中”的木牌翻成“未营业”。
小店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木头和淡淡的魔法油墨味。我伸了个懒腰,淡蓝色的长发滑过肩膀,正准备上楼泡杯热茶——

门铃突然叮铃一响。
我皱眉回头,看见高大的身影几乎把门框塞满。莱昂斯·冯·阿尔特公爵,188的块头裹在深蓝镶金的骑士大衣里,肩上的狮鹫纹章在烛光下闪着威严的光。

“哟,伊卡洛斯小姐,今天也很漂亮嘛。”
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大猫,单手把门带上,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精致的漆盒。我立刻警铃大作——每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准没好事。

“公爵大人,天色不早了,小店已经打烊。”
我抱臂往后退半步,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冷淡又专业。可惜金色瞳孔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灰蓝眼睛时,总有点底气不足。

“别这么见外嘛。”莱昂斯几步就走到我面前,把漆盒递过来,“今晚城主府有场晚宴,我想邀请你一起去。”
我连打开盒子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拒绝:“不去。明天顾客还要来取维修的傀儡,没空陪你玩贵族游戏。”

他却一点没生气,反而弯腰凑近我,声音压低,带着点坏坏的温度:“已经替你准备好礼服了。就在马车里。”
我瞪他:“你!”
莱昂斯耸肩,一脸无辜:“只是盛情邀请而已。况且……你拒绝我的次数,已经快到三位数了吧?偶尔答应一次也不会破产的。”

最后我还是被半哄半骗地塞进了马车。
当那件银蓝渐变、露肩又收腰的礼裙被强行套上我身上时,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三秒——这根本不是正常人会穿去晚宴的衣服吧?胸口那抹若隐若现的沟士简直犯规。

晚宴大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彩虹般的光。
我挽着莱昂斯的胳膊走进场内时,全场目光都集中过来。有艳羡,有嫉妒,也有毫不掩饰的打量。我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轻轻扣住手腕,不让我逃。

“放松点,你今天美得像星夏女神亲手捏的。”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热气弄得我耳朵发痒。我咬牙小声回:“闭嘴!。”

可惜威胁还没发挥作用,一个醉醺醺的年轻贵族就晃了过来。
他眼神黏在我胸口,舌头打结地说:“这位小姐真是………人间绝色,不如陪我喝一杯如何?”

我还没来得及冷脸,莱昂斯已经上前一步,笑眯眯地抓住那人领口。
“不好意思,她今晚只陪我。”
下一秒,那家伙就被莱昂斯单手拎起来,像扔垃圾一样甩到旁边桌子上,盘子哗啦碎了一地。

全场瞬间安静。
莱昂斯拍拍手,转身面对所有人,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顺便宣布一件事。”
他忽然拉过我的手,高高举起,十指相扣。

“伊卡洛斯·是从今往后,我的夫人。”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金色的穗带在他肩章上晃动,像在替他加冕。
我整个人僵住,耳边嗡嗡作响,只听见自己心跳快得像被敲鼓。

周围先是死寂,然后爆发出一阵阵惊呼、议论和掌声。
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喊“亲一个”,还有几个贵族小姐捂嘴偷笑。我感觉脸烫得能煎蛋,却偏偏被莱昂斯扣着腰动弹不得。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莱昂斯却只是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灰蓝眼睛里映着水晶灯的碎光,笑得温柔又霸道。
“没疯。只是不想再被你拒绝第二百次了。”

他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摩挲,像安抚,又像宣誓所有权。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耳根红得更厉害,连呼吸都有些乱。

大厅里的喧闹声还在持续,我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耳边“夫人”两个字反复回响。脸烫得像被火烤,我小声嘀咕:“……你、你胡说什么啊,谁是你的夫人了……”

莱昂斯低头看我,嘴角勾起那抹熟悉又可恶的笑。他没松开扣在我腰上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一点,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别急着否认嘛,大家都听见了。”

我瞪他一眼,想挣开却发现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疼又让我完全动弹不得。周围还有人在起哄喊“亲一个”,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放手啦!很多人看着呢!”我压着嗓子抗议,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淡蓝色的发丝因为紧张贴在脸颊上,痒痒的。

莱昂斯忽然俯身,在我耳边轻笑:“那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如何,我的夫人?”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半搂半抱地带着我穿过人群,朝大厅侧面的水晶拱门走去。

我小声挣扎:“喂!谁答应跟你谈了啊!”
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跟着他走。礼裙的下摆在石板地上轻扫,发出沙沙的细响,像在替我害羞。

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夜风一下子扑面而来,带着花园里蔷薇和夜来香的甜味。月光把莱昂斯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辉,那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旧疤痕看起来竟有几分温柔。

他反手把门带上,世界瞬间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后退半步,背靠着阳台栏杆,双手抓紧裙摆:“……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莱昂斯没急着回答,只是慢悠悠走近,把我困在他和栏杆之间。
他单手撑在我身侧的栏杆上,另一只手轻轻挑起我一缕淡蓝长发,缠在指尖把玩。

“想干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当然是……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啊。”
热气喷在我耳廓,我浑身一颤,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每次都这样说……”我小声嘀咕,脸红得更厉害,“结果还不是被我拒绝那么多次。”
莱昂斯轻笑,指腹顺着我的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摩挲耳垂:“所以这次我换个方式,不给你拒绝的机会。”

他的脸越靠越近,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深海,里面盛满了不容拒绝的认真。
我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下意识偏头躲避,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我对上他的视线。

“伊卡洛斯,看着我。”
他的拇指在我下唇上轻轻蹭过,动作温柔得过分,“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 不是玩笑,也不是心血来潮。”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的话却卡在喉咙里。
他的眼神太烫,烫得我连呼吸都有些困了。
“……那、那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宣布啊……”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多丢人……”

莱昂斯忽然低笑出声,额头抵着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丢人?那是因为你还没习惯。”他声音里带着宠溺,“等以后习惯了,你就会发现……被我宣布是夫人,其实挺开心的。”

他的手从我腰侧缓缓上移,停在后颈轻轻揉捏,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夜风吹过,我长裙的裙摆被掀起一角,露出小腿的弧线。莱昂斯低头看了一眼,眼底的温度明显升高。

“今晚……”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你真的逃不掉了哦,我的小傀儡师。”

我故意把脸扭向一边,淡蓝色的长发滑过脸颊,挡住半边红透的侧脸。
鼻尖哼出一声很轻很傲娇的音:“谁稀罕当你的夫人啊……自作主张。”

莱昂斯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传到我贴着他胸口的那只手。
他没生气,反而更靠近几分,下巴几乎要蹭到我发顶,热气全洒在我耳廓上。

“是是是,不稀罕,是我一厢情愿。”
他故意拖长语调,带着明晃晃的宠溺,“那我现在就把‘夫人’两个字收回来好了?”

我立刻警觉地转回头瞪他:“你敢!”
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烧得更凶,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莱昂斯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用指腹轻轻刮了刮我发烫的耳尖。
“看吧,嘴硬心软的小傀儡师,连否认都舍不得彻底否认。”

夜风把我的裙摆又掀起一角,凉丝丝地拂过小腿。
我下意识想去压裙子,却被他先一步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栏杆上。

“别动。”他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却又温柔得过分,“月光下看你更漂亮,别挡着。”

我咬唇瞪他,金色瞳孔在夜色里像两点跳动的烛火。
“……油嘴滑舌,谁要听你说这些。”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连尾音都在抖。

莱昂斯没再逗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灰蓝色的眼睛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
过了几秒,他忽然伸手,把我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顺势滑过我的颈侧。

“伊卡洛斯。”他的嗓音低沉又认真,“我认真的。”我心跳漏了一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他见我没立刻顶嘴,嘴角笑意加深,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慢慢上移,停在后腰轻轻按住。
整个人把我圈得更紧,像怕我下一秒就化成烟跑掉。

“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我的,“不管你嘴上怎么说,身体已经开始诚实了——耳朵红成这样,心跳也快得像小兔子。”

我羞愤地抬手想捶他胸口,却被他轻松抓住,十指交扣按在自己心口位置。
那里跳得又沉又重,和我乱成一团的心跳遥相呼应。

“……笨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谁、谁身体诚实了啊……”

莱昂斯轻笑,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交缠。
“行,那我再多给你一点时间嘴硬。”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宣誓。
月光把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阳台的石板上,亲密得过分。

“……你……回去也休想对我怎么样!”我故作凶狠地瞪他,眼角却泛起一点湿润的水光。

结束后我一个人便回了家,晚宴的余韵还沾在身上,我裹着夜风推开小店的木门,门铃叮铃作响,像是在嘲笑我此刻狼狈又滚烫的脸。

“莱昂斯那家伙……居然真的在那么多人面前,当着城邦所有贵族的面,单膝跪地牵起我的手,声音大得连吊灯的水晶都在抖。”“伊卡洛斯,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夫人了。”说得理直气壮,嘴角还带着那种欠揍的、得逞后的坏笑。

当时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像战鼓,然后整张脸唰地烧起来,连耳尖都红透了。

周围一片哗然,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还有几个贵族小姐拿扇子遮嘴偷笑。

我当时只来得及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你、你这混蛋……谁答应了啊!”

结果莱昂斯只是挑眉,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些,低声在我耳边说:

“没关系,反正全城的人都听见了,你现在跑不掉了哦,未来的公爵夫人。”

……这个自恋狂骑士!
我把黑色长袍脱下来扔在柜台上,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


“真是的……谁要当你的什么夫人啊,烦死了。”
我对着空气小声嘀咕,试图用傲娇来掩饰还在发烫的耳根。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又带着一点故意放轻的戏谑。

“嘴上这么说,脸倒是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可爱呢,伊卡洛斯。”
莱昂斯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进来,顺手把门闩上,咔哒一声。

我猛地回头,看见他靠在门边,解开了礼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点胸膛上的旧疤,眼神亮得吓人。

“你、你进来干什么!这是我的店!”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腰撞上了工作台。

他一步一步走近,笑得像只逮到猎物的狼。
“宴会结束,该履行点夫妻义务了吧?”

我瞪大眼睛,刚想反驳,他已经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擦过我耳垂,用极低、极哑的声音说:“希望你的身体,能跟这张嘴一样硬。”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下意识抬手想推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手腕,按在了身侧的木架上。

淡蓝色的长发垂落,遮住我半边通红的脸,而莱昂斯金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此刻狼狈又无处可逃的我。

我腿一软,整个人差点往后栽倒,幸好腰后面就是工作台,才勉强稳住。
“……笨蛋,别靠这么近……”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

莱昂斯闻言反而笑得更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带着点坏心眼的满足。

“哦?现在知道叫我笨蛋了?刚才在宴会上可没这么乖。”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刮过我发烫的耳廓,痒得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淡蓝色的发丝被他勾起一缕,缠在指尖慢慢绕圈,像在玩什么珍贵的丝线。
“你看,你明明抖成这样了,还硬撑着不肯承认。”

我咬住下唇,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瞪他。

金色瞳孔倒映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旧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莱昂斯……你、你要是再乱来,我就、就用傀儡把你绑起来扔出去!”

威胁的话说出口,却因为气息不稳而带了点颤音,听起来更像撒娇。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传到我贴着他胸口的手掌上,烫得惊人。“绑我?那我可太期待了。”

说着,他忽然松开我被扣住的手腕,转而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带。

鼻尖撞上他敞开的衣领,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雪松与皮革味瞬间包围了我。

“不过在那之前……”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先让我确认一下,你到底有多‘硬’。”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揪紧了他的礼服前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烛火在墙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他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我整个人笼罩住。
“……你这家伙,要……干什么……”
我小声嘀咕,脸已经红到快要冒烟,却还是没推开他。

没等我反映过来,莱昂斯的手就已经伸进裙下精准的触碰到了我的禁区“哎!你这个家伙……嗯!”

看到我狼狈的表情莱昂斯却邪魅一笑“身体这么敏感,打算勾引谁啊?”说着手下却没有停下来。

“嗯哼~♡”刺激感让我发出一声甜腻的声音,大量透明的淫水通过莱昂斯的手滴到地面上,砸出“啪嗒”声。

“看来你的身体还没你的嘴硬……”他缓缓抽出手指指尖的液体牵扯出细丝。

“呃哈~玩够了没有,快离我远点……嗯♡”那根硕大的东西此时整抵着我,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

“等下!不要……不要进来!”为时已晚,而那根巨物已经将阴唇顶开。
“进来了♡不好……感觉意识要融化了……”处女膜被突破的瞬间让我发出了甜到发腻的声音。
“啊啊啊啊♡♡♡”

而莱昂斯只是一顶,18厘米的巨物就很很的顶在子宫口上,那种感觉让我全身痉挛,潮吹的爱液也跟着一起出来。
“哈……♡ 顶……顶到了♡ 要坏掉了♡”

身体紧紧的抱住莱昂斯,而莱昂斯只是看着你,但身下却并没有放松。

“叫老公……”声音很低沉,而且带有野兽般的侵略性。
“嗯……♡ 老公…… ♡”
“叫大声点!”身子又用力一顶。
“呀啊啊♡♡老公!!”

子宫颈被顶的又酸又麻,像是被无数的细小电流反复贯穿。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好热……小穴被塞满了……不行……要坏掉了♡♡)

而莱昂斯这时却将整根拔出,只留一点卡在穴口。
“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求,反正看你的样子也不喜欢。”

“求老公……”莱昂斯揉捏着胸部,“大声点!”
“求老公用肉棒♡把伊卡洛斯里面♡♡ 全部……♡全部用精液填满♡♡”

“啪!”
随即又是一记重击,子宫口又一次被顶到变形。
“哈……♡ 太深了……♡ 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莱昂斯抓住两团晃动的雪乳,十指深陷入软肉,并用手指掐着乳尖。
“啊啊♡♡ 乳头……乳头要坏掉了♡♡”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大量的淫水从大腿根流到柜台上,又从柜台上滴到地面上。

“要……要去惹♡♡ 又要去惹♡♡。”
随着莱昂斯一阵低沉的咆哮,龟头抵着子宫口,接着滚烫的精液像开闸泄洪一样,噗呲噗呲的射出。

“啊啊啊啊♡♡♡ 射进来了♡♡♡ 好多……好烫……♡♡ 子宫……子宫被灌满了♡♡”

多余的精液从结合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巨大的刺激感让我眼前一片发黑,意识模糊的听到莱昂斯说“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我可爱的小傀儡师……”


那大概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贵族娶了一个平民做夫人,对于其他贵族来说有些荒谬,但二人的世界,过的比那些政治联姻,好的不止一倍,简直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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