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初次开蒙，指尖之糖

那是沈骁在王府待的第七天。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朱红色幔帐，将寝殿内熏染得如梦似幻。
沈骁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狼毫笔，笨拙地临摹着王爷留下的字帖。他穿着一身乳白色的丝绸寝衣，领口松垮地散着，露出了一截麦色却细腻的颈项。由于后庭的伤口刚好，他坐姿还有些别扭，半个身子虚虚地浮在软垫上。
直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停在身后，一股冷冽的松木香瞬间侵占了他的鼻息。
“写得心不在焉，在想什么？”王爷温热的手掌覆在沈骁握笔的手背上，带着他落下最后一笔，勾勒出一个苍劲的“囚”字。
沈骁像受惊的幼鹿般缩了缩肩膀，奶膘微颤，小声嗫嚅着：“……骁儿，骁儿在想，今日的药是不是可以停了。”
“停了？”王爷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脊椎一路下滑，最后停在那道还没完全褪去的、隐秘的腰窝处，“本王看你今日走路的姿势已经稳健了许多，看来确实是‘好全’了。既然好全了，那便该补上欠本王的那份谢礼了。”
沈骁的呼吸陡然一滞，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团墨渍。他太清楚那所谓的“谢礼”意味着什么。
王爷拦腰将他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深广如海的锦榻。沈骁细碎的挣扎在王爷铁钳般的手臂面前显得那样软弱无力。
王爷将他放在锦被上，解开了那件薄透的寝衣。沈骁跪坐在那里，那双磁实、厚实的大腿因为重心的压迫而微微向两侧撑开。虽然外伤已经结了痂，但只要一想起那晚戏台上的贯穿，他的后庭便会受惊般地一阵阵收缩。
“王爷……骁儿，骁儿还没好全……”
看着王爷那根正缓慢苏醒、跳动着青筋的巨物，沈骁那张英气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他本能地并紧双腿，稚嫩的奶膘因为恐惧而颤抖，眼神里满是幼兽般的惊惶。
“怕什么？本王今日不赏你那个沉甸甸的虎符了。”王爷轻笑着，伸手一捞，便将少年那紧实的腰身扣进怀里。
王爷并没急着进攻，而是抬起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在沈骁那一瓣受过惊、此刻正紧绷得像块石头的麦色皮肉上。
“唔！”沈骁惊呼一声，身体被打得往前一拱。
“放松。你这般缩着，是想把本王夹断，还是想让自己再裂开一回？”王爷的嗓音低沉，带着调笑，大掌又连连在那红润的肉丘上拍了几下。
“啪、啪、啪。”这种拍打并不算疼，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规律的节奏，像是在安抚惊马。沈骁原本紧绷如弦的身体，在这一连串清脆的拍打声中，竟然真的慢慢软了下去，那瓣磁实的软肉随着巴掌的落下，羞耻地泛起了一阵阵红浪。
“乖孩子。”王爷满意地贴在他耳边，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轻柔地握住了沈骁那根因为害怕而委屈缩起、由于药性又不得不半硬的小肉棒。
沈骁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那种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顺着脊椎向上爬。
“瞧瞧，还没怎么着呢，就吐了这么多水。”王爷恶劣地揉搓着那点嫩红的小孔，感受着少年在怀里越来越烫的体温，“骁儿，别只顾着记恨那点疼。试着跟着本王的动静吐息，把心里的气沉到这儿来……”
王爷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在沈骁那根红润的肉柱根部打着圈地摩挲，技巧纯熟地拨弄着那两颗紧绷的小蛋袋。那种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顺着脊椎向上爬，沈骁原本抗拒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惨叫，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吟哦。
“对，就是这样。本王喂你吃蜜饯时，你不是笑得很甜吗？现在，本王喂你吃点别的……”
王爷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借着刚才拍打出的那一身薄汗和药膏残余的滑腻，极其缓慢地顶了进去。
“啊……唔……”
沈骁下意识又要绷紧，王爷立刻在那红通通的屁股蛋上补了一巴掌，打得沈骁身体一软，那层层叠叠的肠褶竟然顺服地包裹住了入侵者。
那是沈骁第一次感受到，除了撕裂般的痛，原来被塞满的感觉可以是这般滚烫而充实的。随着王爷温柔而有力的抽送，被王爷掌握在手中的小肉棒也跟着节奏颤颤巍巍地跳动，顶端吐出的清液打湿了王爷的手心。
那一记拍在臀肉上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沈骁原本紧绷如石头的身体，在那带着体温的拍打中，竟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般的酥软。
王爷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他那根颤巍巍的小肉棒上，那是沈骁最隐秘、最脆弱，也从未被外人如此温柔触碰过的地方。
“王爷……哈啊……”沈骁羞耻地把脸埋进双臂之间，鼻尖全是王爷身上那股沉稳的松木香。
“骁儿，你这身子是练武的料，韧性极好。可这儿……”王爷的手指恶劣地在顶端揉了一下，惊得沈骁腰身剧烈一晃，“若是学不会放松，受苦的还是你自己。跟着本王的手，吸气——”
沈骁颤抖着照做。他感觉到那根温热的手指在他根部打着圈，技巧纯熟地拨弄着。由于常年习武，沈骁的身体对触碰极度敏感，很快，那根紫红的小肉棒就在王爷的虎口中胀大了一圈，顶端无意识地溢出粘稠的汁液，将王爷的掌心濡湿了一片。
“瞧，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爷调笑着，语气里满是猎人对猎物的奖赏。
他扶住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并没有像戏台那晚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借着沈骁自己分泌出的湿润，一点点地、磨着那处湿红泥泞的软肉挤了进去。
“啊……疼……”沈骁下意识地又要并拢大腿。
“啪！”王爷在那瓣红通通的圆臀上又补了一记响亮的巴掌，“不许躲。感受它，它在心疼你呢。”
这一次，沈骁没有感觉到那种如刀割般的撕裂，反而是一股无法言说的热流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随着王爷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沈骁第一次感觉到，那处曾经被他视为耻辱的地方，竟然能反馈回一种如潮水般涌动的快感。
他的小腹顶在软枕上，随着冲撞前后晃动。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连灵魂都被贯穿的真实感，让他彻底迷失了方向。王爷一边顶弄，一边还不忘用手掌安抚着他的小肉棒，上下撸动。
“唔……呜呜……”沈骁发出了微弱的哭腔，但这不再是绝望的哀鸣，而是承受不住极乐时的溢出。
他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在锦被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脑海中那些关于战场、关于父亲、关于仇恨的碎片，在这一刻统统被生理性的白光冲散。他只剩下本能，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律动，本能地渴望着更多的侵占。
当那股灼热的热流再次灌入深处时，沈骁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崩成了一个绝美的弧度。他那根被王爷掌控的小肉棒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白浊溅落在王爷的手背和乳白的寝衣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萎靡之花。
王爷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这样将他紧紧扣在怀里，任由两人重叠的心跳慢慢平复。
沈骁脱力地趴在榻上，侧脸被压得奶膘微隆，眼中还带着潮湿的雾气。他失神地看着屏风上投射出的灯影，一时竟联想起曾经纵马驰骋的场面。
“骁儿。”王爷吻了吻他汗湿的后颈，“今晚表现得很好，明日准你吃两颗琥珀核桃。”
沈骁没有说话，只是自欺欺人般地往那温暖的怀抱里又缩了缩。这一刻，他不再是沈家的小将星，他只是这王府中，属于王爷的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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