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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轮有瘾之敢吃我的分你完蛋了实木破轮需要艾草 #3,完全女体化+共感飞机杯

[db:作者] 2026-07-13 10:53 p站小说 6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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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珀伦在改造舱里过了一周。
  每天他都被灌进那种甜腥的雾气,身体变得滚烫,乳头和下面那个新长的逼又痒又麻,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测试”。机械触手玩他的奶子,各种形状的假鸡巴操他的前后两个洞,还有那些会震动的、会转的鬼东西,变着花样折磨他,也让他一次次地丢脸地高潮。
  他开始还能骂,后来骂不动了,只剩下喘气和呻吟。他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这个念头让他恶心得想吐,但身体却很诚实,每次都湿得一塌糊涂。
  今天珀伦在改造舱里醒来时,感觉膀胱快要炸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尿尿,却发现自己被塞着尿道塞——昨天测试结束后,他被注射了大量药物,现在下面憋得又胀又痛,屏幕上显示着他的膀胱充盈度,已经亮起了警告的红光。
  “醒了?”模孝子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今天有特殊游戏。”
  改造舱的舱门缓缓打开,机械臂将珀伦从拘束中解放出来。他跌出舱外,赤裸地摔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对肥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乳头顶端还残留着昨天被夹出的红痕。
  “先换衣服。”模孝子丢来一件白色紧身连体服,薄得像层皮,胸前,腹部和胯下完全没有布料。
  珀伦想骂人,但他害怕更严重的惩罚,哆哆嗦嗦地套上那身衣服,发现衣服内侧全是电极片,紧贴着他的皮肤。
  “今天你要打排位。”模孝子一边说一边操作着控制台,“规则很简单:你只能玩求生者排位,选小女孩。当然,期间禁止排泄。”
  “你……你疯了吗?”珀伦的声音在发抖,“我要上厕所,我憋不住了!”
  “憋不住也得憋。”模孝子面无表情地领着他往外走,“你的队友都是和你一样的改造者,不过不能开麦交流,只能发游戏内的快捷消息。如果这把输了,机械臂会按压你的小腹。”
  孩孝女接话:“要是你漏尿了,你就会被电击。电击强度嘛~看你的漏尿量。”
  两个工作人员架着珀伦,把他拖到了隔壁房间。这个房间比改造舱室小一些,像个牢房。正中央放着一个三角木马,但座位顶端竖着两根假阳具。
  一根的形状像狗阴茎,前端有圆球状的龟头,布满凹凸的纹路;另一根更粗更长,形状像马屌,表面还有粗糙的凸起。
  “不……我不要……”珀伦拼命往后缩,但工作人员直接把他提起来,按在了那个座位上。
  他的腿被分开,那根狗屌形状的假阳具对准了他湿漉漉的肉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另一根马屌形状的则抵住了他昨晚才被扩张过的后庭,粗暴地捅入。大小刚好合适,看来之前测试的数据很精准。
  “啊啊啊——!”珀伦惨叫起来。
  两根假阳具都很粗,塞得他满满当当。更可怕的是,他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上面,那两根东西深深埋在他体内,他试图用腿支撑身体减轻压力,但根本使不上力。
  接着,工作人员把一个头盔戴在他头上。头盔内侧有显示屏,正好是他的游戏画面。头盔两侧伸出机械臂,罩住了他胸前那两颗肥大的乳头,就像真人的舌头那样舔舐起来。
  “放心,头盔限制了你的高潮——你会有感觉,但到不了顶点。这样你就不会因为太爽而完全没法操作。”模孝子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让珀伦浑身一颤,他继续说着游戏规则。
  “逃脱的人可以免于被虐腹。但你们今天一把没赢,晚上就要进行惩罚性改造,具体内容嘛……就是阴茎会被彻底切除。”
  “开什么玩笑?!你……!”珀伦惊恐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匹配成功。
  地图是月亮河公园。
  珀伦只能选出小女孩,而他的队友那边规则似乎不一样,还能拿到幻灯师,小说家,前锋这样有强度的角色,自然而然,赛前他们就开始压力了:“别玩小蚂蝗。”
  没等珀伦打字,游戏就开始了。
  监管者是台球手,经过一番拉扯后,变成了三人残局,半血没球一挂前锋,满血小女孩和无应激心理学家。
  没有多想的战犯心理学家修了鬼屋的机子后去修了鬼板,这导致月亮河终点站,三站和马戏团形成了三连机。
  最后一台密码机时,三站进度已接近70%,前锋和心理学家都试图强开,而小女孩选择去新开马戏团的密码机。这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台球手机动性很强,私募回退让密码机越修越少。与此同时,前锋和心理学家却只顾着发送信息,向珀伦施加压力。
  “小女孩躲好别被发现!”
  珀伦血压飙升。妈的,一群机子都修不明白的低分,他真想开麦骂几句,但没有语音,只能和他们一起发信息互相压力。
  最终还是慢性死亡,被四抓了。
  游戏画面暗下去的瞬间,珀伦听到了冷冰冰的电子音。
  “四抓。惩罚模式启动。”
  “不,等等,是那两个傻逼乱修机,是他们——”珀伦的辩解被身下突然传来的剧烈动作打断。
  那两根深深埋在他体内的假阳具,猛地向上顶撞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小腹收紧。而这一收紧,本就濒临极限的膀胱受到了挤压,尿意冲上尿道口,他差点直接失禁。
  珀伦只能拼命放松腹部,可还没等他缓过气,从三角木马座位下方,伸出来两只机械手,一左一右贴在了他紧绷的肚皮上。
  然后,开始按压。
  不是一下,在排队时间,珀伦一直被调教它们蹂躏,进行着有节奏且持续不断的按压,就像有两个看不见的人,在对着他憋胀的膀胱轮流捶打。按压的力度一开始还算温和,只是让尿意变得难以忍受。
  憋住、憋住……不能尿……
  他在心里疯狂地默念,身下的假阳具还在折磨人地旋转摩擦,乳头上传来的舔舐感也一刻不停,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持续不断地分散着他用来憋尿的注意力,他必须调动全部的精神,才能勉强控制住那块肌肉。
  据说要排到才会停下,可他已经排了塔玛的三分钟了,第五人格真的是思了慕了,没人玩了就赶紧停服啊。
  就像是惩罚他不够孝顺第五人格,机械臂的按压逐渐加重,甚至可以称之为殴打了。
  酸、胀、痛,还有一种可怕的撕裂感。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只能庆幸局内不会被这样对待。他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糊满了下巴,忍不住开始想象老年之后因为膀胱被玩坏了,打第五人格时漏尿被护工殴打导致关键开门战被三跑。
  “停、停下,求你们,我真的…要不行了……”他断断续续地哀求,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愤怒,此刻全都被最原始的生理恐惧淹没了,他只想解脱。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是周末,八点就开娱乐模式了,模孝子和孩孝女在旁边摸鱼打林中童话,被木刀雪兔偷袭得血压飙升,没有办法回应他,给他的惩罚稍微调得人性化一点。
  屏幕上的膀胱压力指数已经冲破了红色警戒线,还在攀升。但机械多么无情,怎么可能因为同情放过他,两只机械手像液压机器一样,轮流向中间狠狠一击!
  “啊——!”
  光是第一下,珀伦就感觉自己的下腹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碾碎了,他所有的努力、和坚持都土崩瓦解,第二下他都感觉不到什么了,痛得几乎失去了意识,灼热的热流冲破了尿道的阻塞,决堤而出。
  温热的尿液从他被改造过的尿道口激射出来,稍微清醒些时,浓重的尿骚味在狭小的牢房里弥漫开来。
  漏尿了。他还是没憋住。羞耻感甚至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惩罚就已经降临。
  “检测到排泄物。电击惩罚,执行。”
  下一秒——
  “呃啊啊啊——!”
  比之前被殴打腹部还要痛苦数倍的感觉从他湿透的下体炸开,就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扎进他尿道、会阴,电流疯狂窜过他全身,让他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只觉得眼前有一片白光,伴随着剧烈的闪烁。嘴巴张到最大,却连惨叫都发不完整。
  可电流持续着。三秒?五秒?还是十秒?珀伦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撕扯出去了,而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淌,只能说糟糕透了,意识却是无比清晰地承受着一切。
  非要说科技发展成这样人们还是在全民游玩卡得要死的第五人格,那世界也确实该完蛋了,科技树完全夏季八点啊。
  终于,电流停止了。
  珀伦软软地瘫在三角木马上,口水混合着鼻涕和眼泪,长长地垂落下来。下体一片狼藉,温热的尿液慢慢变凉,黏腻地贴着他的皮肤。那两根假阳具还插在他体内,不知疲惫地运转着。
  过了很久,好吧,或许只有几分钟,孩孝女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点遗憾,又有点习以为常的冷漠:
  “排到了。”
  珀伦连忙点了准备,期待着能赢一把。否则他今晚过后连男人都不是了。
  队友们似乎也被折腾得够呛,没力气赛后了。可惜队内氛围很不好,加上大多不怎么玩求生,身体还被不断凌虐着,甚至打到后面有人原地挂机很久才继续行动——终于,他们末班车结束,一把没赢。
  珀伦留恋地看了一眼归宿里那个畸形的三个小侏儒,那是他骄傲的轮形兄弟。接着,他被强制退出第五人格,押送回改造舱。
  他浑身发冷,浑浑噩噩地被押送回改造室。打了两个小时血压飙升的对局,期间肉体也遭受酷刑,他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几乎没有精力面对接下来的改造了。
  珀伦那身白色的紧身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胯下敞开的部位一片狼藉,混合着尿液、汗液和之前留下的润滑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台面的拘束环自动升起,锁住了他的手腕、脚踝和腰部。当他的身体被完全摊开固定时,首先引人注目的,并非他那萎靡的下体,而是他的小腹。
  那两个小时不间断的排位,对应着同样不间断的虐腹惩罚,此刻在他身上有着清晰的痕迹,毕竟该死的网易匹配机制让他有时候排队比打一把还久。
  “确认今日排位结果:零胜。”模孝子看着悬浮屏幕上的数据,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因为他今天都赢了一把,“执行第一项:阴茎切除及外阴整形。”
  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此刻明显肿胀隆起,红里带着淤青,仔细看能清楚地看到几道深紫色的、类似指印的条形瘀痕,纵横交错地印在他的肚皮上,尤其是在膀胱对应的下腹区域,瘀痕颜色最深,几乎发黑。
  肿胀使得他原本的腰线都模糊了,整个腹部圆鼓鼓地绷着,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艰难起伏,很可怜,特别是他的身体早就被女性化了大半,完全没有什么他为了泡妹特地练出来的男人腹肌了。
  “皮下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腹部浅层肌肉轻度挫伤。不影响主要手术,但术后需要额外消肿,很麻烦。”模孝子说着,表示再也不能上班时玩林中童话了。
  “那我们下次玩终场狂欢吧。”孩孝女叹了口气,似乎做出了妥协。
  “诡秘,这有区别吗?”
  上方屏幕亮起,在特写镜头下,他下体的狼藉和腹部的惨状一览无余,腹部肿胀淤紫,上方肥硕乳房的巨大乳首破了皮,肿得更大了、下方私处也是充血胀痛。
  不过他很快就不痛了,还算有人性的孩孝女给他打了局部麻醉,让他的下体逐渐麻木。
  “不…不要……”刚才已经因为打第五人格叫得嗓子都哑了,现在珀伦的声音微弱无比,恐惧和压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被戴着专用的机械眼罩,被迫亲眼见证这一切——他只能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因为药物已经萎缩软垂、不足指节长短的可怜肉芽,他作为男性的最后证明被彻底剥去。
  “求求你们…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好好打第五人格,我认真玩…再也不炸鱼不破坏游戏环境了……”珀伦语无伦次地哀求,非常苍白无力,毕竟工作人员领着工资不能吃白饭。
  因为模孝子姑且还是个男人,做这种手术会觉得幻痛,所以由孩孝女操刀。激光手术刀开始工作,暗红色的光束如同监管者的尊严斩,轻轻划过珀伦象征着男性尊严的部位。明明已经被麻醉了,却仍然感觉到可怕的疼痛,但过程很快,几乎就只是几秒钟,那截小小的软肉就与他的身体彻底分离。
  能量束同时封闭了血管和切口,只留下一道极细的红痕。分离下来的组织被机械臂夹起,放入医疗废物盒中。
  珀伦的目光死死追随着它,直到盒子盖上,被移出视野。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消失了,他惶恐地张嘴,但发现自己失语了。
  “好了,你最没用的部分去掉了。”孩孝女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语气轻松,“接下来是整形和修饰。毕竟要服务社会,外观得过得去。”
  原本因为之前的蹂躏有些充血肿胀的大阴唇,被小心地削薄、塑形,变得更加对称、轮廓优美,呈现出娇嫩健康的粉红色,小阴唇也被适度修剪,让它们像两片柔嫩的花瓣,更乖巧地贴合阴道口,不过阴蒂已经很完美了,比他刚才切掉的肉棒还大呢。
  然后,他们开始处理尿道。一个微型扩张器被插入尿道口,缓慢撑开的同时喷洒着促进黏膜生长的药液。
  最后就是冲洗掉所有脏污,再涂上一层亮晶晶的、促进愈合和保持湿润的透明凝胶。
  在凝胶和光线的作用下,他整个新成形的私处显得水光淋淋,粉嫩无比,阴唇柔润,穴口微张,阴蒂俏立。
  他的阴茎,真的没了。
  被切掉了,扔掉了。
  他是什么?男人?已经不是了。女人?这身体是了,可他的心……他茫然地盯着那淫靡的风景,那是长在他身上的。
  “改造很成功。”模孝子解开了他上半身的拘束,但下半身仍然固定着,“内部子宫和卵巢的激素催化会在后续阶段进行,现在,你需要适应你的新身体基础。”
  “不,我……”
  珀伦刚准备说什么,就被戴上了特制的口球,继续关进改造舱。毕竟接下来他还需要进行食道性感带化,光变成女人可不合格。
  改造完成后的几天里,珀伦被安置在一个狭小但干净的单人房间。
  她穿上了一身羞耻的粉色短裙,每天都能喝到营养液,接受基础的康复检查。腹部那些紫红色的瘀痕在高效的药膏作用下逐渐消退,但皮肤下那种隐隐的闷痛和过度拉伸后的松弛感还在,尤其是她试图深呼吸或稍微活动时。
  她的身体在激素的持续作用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腰身显得更细,衬托得臀部和胸部愈发饱满。
  最初的抗拒和恶心,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变得有些模糊。
  这天,孩孝女没拿记录板,反而端着一杯雪人标志的冰凉柠檬水。
  “怎么样,适应些了吗?”孩孝女把奶茶放在小桌上,自己拉过椅子坐下,语气比起之前的公事公办或嘲讽,多了点…友善的随意?
  珀伦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没吭声。她现在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或者不受控制地回想那些调教,身体随之产生可耻的反应。
  “别这么紧绷嘛。”孩孝女笑了笑,指了指那杯饮料,“喝点?我们玩第五人格的女孩子都喜欢喝这个。”
  珀伦想反驳自己不是女人,但害怕被继续拖去惩罚,犹豫了一下,感觉喉咙确实有些干。他端起柠檬水小口啜饮,酸甜可口,带来虚假的舒适感。
  “难受吗?肯定很难受吧。”孩孝女摸了摸珀伦的脑袋,她的声音放软了,听上去近乎怜悯,“又是电击,又是切掉重要的一部分,肚子也被打得不轻……想想你以前,打游戏不顺心了就骂人,放别人血取乐,看起来挺威风,其实心里也攒着不少火气吧?现实里也过得…不怎么样,对吧?”
  珀伦的眼睛动了一下,没说话。她以前从没想过这些。她只觉得是别人玻璃心,她没错。虽然每天晚上是有点孤单,但她有第五人格,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只有打第五人格才能有出息,呃,只是偶尔父母催婚让她很烦。
  “你看,当男人多累啊。”孩孝女轻轻叹了口气,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裙子,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的小腹,“要争强好胜,要坚强,不能哭,要承担各种比女人更大的压力,多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说悄悄话。
  “现在好了,那些麻烦都没了。你不用再当男人了,不用再背负那些责任了。”
  珀伦迷茫地看向她。
  “你现在是女孩子了嘛。”孩孝女笑了,笑容里没有嘲弄,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欣慰,“一个比你以前漂亮一百倍的女孩子哦,女孩子不需要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女孩子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可是我……”
  “你看,之前测试的时候,你的身体是不是很诚实?那种感觉,和你以前自己弄的时候,不一样吧?更舒服,对不对?那才是身体真正想要的快乐。”
  珀伦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想起那些测试中那淹没理智的高潮,羞耻感涌上,但孩孝女的话很奇怪,又好像没什么问题的样子?确实,越来越舒服了……
  “以前你用恶意对待别人,世界就回馈你痛苦和惩罚。
  现在,你只需要乖乖的,顺从的,世界就会回馈你……快乐,给你爱,给你以前作为男人得不到的一切。
  你不用思考,不用负责,甚至不用选择,我们会替你安排好一切。”
  孩孝女一脸认真地说着,握住了珀伦的手,露出友善的目光。
  模孝子在不远处整理器械,闻言插了一句,语气平淡:“很多改造者后期反馈,放下负担后,心态反而平和了,适应性强的,还能获得一定的优待。”
  “对啊。”孩孝女趁热打铁,又轻轻梳理了一下珀伦秀丽的长发,“以后,你会有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服务完成后,你还能结婚。第五人格战斗策划家族的所有人都乐意接盘,它们会爱你的,还会给你父母彩礼呢,而且你再也不需要学习,不需要担心大学期末挂科了。”
  珀伦呆呆地看着孩孝女。她太累了,太痛了,坚持“珀伦”的愤怒和尊严,换来的只有更残酷的对待。
  如果放弃…如果就像他们说的那样……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那种绝望的对抗感,似乎从她的身体里悄悄流走了一部分。
  孩孝女和模孝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第一步,成了。两人走出改造室。
  “刚才说那话你怎么忍住不笑的?”模孝子挑挑眉。
  孩孝女翻了个白眼。
  “我可是受了专业训练的。”
  一周后,珀伦被带到了一个更大的房间。 这地方像个展厅,中间立着一个巨大的透明圆柱形展柜,里面灯光柔和。四周的墙壁是冰冷的金属,但有一面是巨大的单向玻璃,外面的人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看不到外面。
  她被脱去了衣物,赤身裸体地被塞进展柜,手腕和脚踝被扣住,向四个方向轻轻拉扯,让她以一种略显羞耻但又不至于痛苦的姿势站着,微微分开双腿,挺起硕大的胸脯。
  “我后颈里的芯片是什么?”她小声问,声音有些发抖。
  “共感链接器。”孩孝女一边调整着皮带松紧,一边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家电功能,“它会将你主要性感带的神经信号采集、放大并同步传输到特制的接收器上。”
  模孝子推过来一个小推车,上面整齐码放着一排排肉色的飞机杯,上面印有珀伦之前拍摄的证件照。
  他拿起一个,展示给珀伦看。那东西内部结构复杂,完全采用了珀伦的数据,做得极为逼真。
  “瞧,这就是‘接收终端’,或者按市场部的说法,定制款共感飞机杯。”模孝子拍了拍这款飞机杯,笑容有点冷。
  珀伦的眼睛瞪大了。她还没完全理解这意味着什么,“为……为什么要做这个?”
  “为了让你先适应一下‘服务社会’的感觉,赎罪嘛。”模孝子开始把那些飞机杯装箱,“顺便,创收。这玩意儿成本低,量产快,定价也亲民,而且给你改造身体也是需要花钱的。”
  “定价多少?”珀伦下意识地问。
  “138,首周打八折。”孩孝女神秘兮兮地说,“使用一次需要充值 10 代币,老用户有折扣。”
  “这么便宜?!”珀伦脱口而出,随即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她的身体就值这点钱?被当成廉价商品一样大批量售卖?
  “薄利多销嘛。”模孝子无所谓地耸耸肩,“再说,买的人越多,你的服务面越广,赎罪效率越高,不是吗?”
  他们离开了展柜,锁上了门。展柜内部有通风,温度适宜,但珀伦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能听到外面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 没多久,单向玻璃的另一侧聚集了不少人。
  有男有女,甚至还有漫展参加到一半来看热闹的 coser,拿着手机打排位的,就像街上随便能遇到的第五人格玩家。
  他们对着展柜里的珀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带着好奇、兴奋、鄙夷,或者毫不掩饰的欲望。
  “看,就是她!‘孩勾给爷暖手’,那个放血狗!”
  “啧,改造得还真彻底,这奶子,这逼……比直播里看着还骚。”
  “便宜货,买了不亏,就当支持改造事业了,哈哈!”
  有些人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拿在手里把玩,对着展柜里的珀伦比划,发出猥琐的笑声。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走到玻璃前,几乎把脸贴在上面,仔细打量着她的私处,然后对他同伴说:“你看这阴唇形状,极品啊。不知道被调教过多好才养成这样。”
  珀伦感到脸颊滚烫,想低下头,想蜷缩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还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不能哭,哭了更会被嘲笑。
  这时,她脖子后面的小圆片微微发热。几乎是同时,就好像一种炙热的东西操进来她的花穴里。
  “嗯啊……”她短促地呻吟了一声,腿软了。明明那里空无一物,但那种被粗硬的东西撑开、摩擦内壁的触感却无比真实。
  是那个眼镜男!他站在人群后中间手里拿着飞机杯,正在上下套弄,他是玩囚徒的,ob 幻神,卢关更是幻神级别。
  快感开始滋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展柜旁边的一个大屏幕突然亮起,上面显示着一行字:“实时共感链接中。同步率:97%。当前模拟行为:阴道性交。用户 ID:电力法王 233。”
  屏幕下方还有一个计数器,显示着“今日高潮次数:0”。
  “开始了开始了~”
  “看她的表情,啊哈哈,有感觉了!”
  “才这就受不了了?贱货!”
  紧接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被扩张和贯穿的胀痛感从后庭传来,粗暴而直接。
  屏幕上立刻更新:“当前模拟行为:肛交。用户 ID:爱笑的鸡块。”
  “呃……!”珀伦咬住嘴唇,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她能“感觉”到两个不同的、粗糙的异物在她体内进出,抽插的节奏、力度、角度都不同,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后庭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在迎合那不存在的侵犯。
  第三个、第四个……链接感接连不断地传来。有人用拳头形状的终端残忍地捣弄,模拟着拳交的可怕压迫和撕裂感;有人只是用舌头舔舐,手指挑动,带给她阴蒂被疯狂拨弄的极致酥麻;这让她感觉自己被好几个人、用不同的方式同时凌辱。
  当然也确实是这样,他们一边打第五人格一边开银趴,场馆内信号很好。
  “啊…哈啊……不、停下……”珀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漏出唇缝,在她空无一物的展柜里颤抖、扭动,蜜穴和后庭不断收缩翕张,渗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屏幕上的高潮次数开始跳动:1,2,3,5,10……每一次计数跳动的瞬间,都对应着一股强烈的、被强行推上顶点的快感洪流。
  “看看她那副骚样!计数器跳得好快!”
  “一百次了!这才多久?真是天生的贱货!”
  “以前在游戏里骂人的劲头呢?现在只会挨操了是吧?”
  “多来点人,帮她把计数器刷上去!”
  羞辱的言语,鄙夷的目光,还有那持续不断、来自四面八方的虚拟侵犯。这些都让身体早就被调教成极品飞机杯的珀伦感到无比舒服。
  她忍不住想起孩孝女的话:“女孩子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没错,她…现在是女孩子才对。
  “那才是身体真正想要的快乐。”
  是啊……好舒服……虽然好丢人,但是……好舒服……比她自己弄舒服多了……不用思考,不用负责,只要接受就好。
  她的呻吟声渐渐不再充满痛苦,反而带上了一丝甜腻的迎合,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完全是一副沉溺在情欲中的雌兽模样。
  屏幕上的数字飞快攀升:150,172,196……
  当数字跳到“198”时,她正被一阵异常猛烈持久的抽送感推上新的高峰,眼看就要迎来第两百次高潮——
  所有的感觉,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被掐断,快感的余韵还在脑海里回荡,骤然降临无法满足的痛苦。
  “呃啊……?怎、怎么了……”她茫然地喘息着,身体还在渴望地颤抖,穴口可怜地一张一合,却再也等不来任何填充。
  [今日高潮上限设定:198 次。为防止感官过载及功能损伤,第 198 次高潮触发前启动‘寸止’程序。所有共感链接保持,模拟行为持续,但高潮被抑制。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购买高潮次数额度,60 代币 1 次,每次有人付款你可以获得 10%的抽成,请注意,这些代币是用来赎身的。]
  与此同时,外面的虚拟侵犯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假阳具、那些拳头、那些手指还在她“体内”动作。
  “哈啊…不、不要了~给我,让我去……”她扭动着身体,泪水涟涟,刚才的顺从和沉溺被更深的痛苦取代,她看着增长的余额,现在只期望用它来换一次高潮。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单纯的高潮或疼痛更让人崩溃。 外面的人群看到屏幕上的数字卡在 198,
  又看到她突然变得更加痛苦扭曲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嘲弄。
  “看把她急的,骚货没吃饱呢!”
  “买杯子的都使劲啊!别停!”
  那些虚拟的侵犯变本加厉了。似乎为了故意折磨珀伦,链接传来的动作更加花样百出,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同时刺激多个点。她的身体被吊在情欲的悬崖边,反复推上拉下,却永远无法坠落释放。
  珀伦看着玻璃外那些模糊的、晃动的人影,看着他们脸上兴奋又鄙夷的表情,听着隐约传来的哄笑。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珀伦”的男性的不甘和愤怒,终于在这一刻,被这无休止的、公开的、连高潮自由都被剥夺的羞辱和折磨,彻底碾碎了。
  什么尊严,什么自我,什么男人女人…都不重要了。 她只是展柜里的一个东西,一个廉价的、共感飞机杯的终端。
  现在,只想要高潮。
  [是否购买高潮次数,当前可购买次数:2]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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