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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莫弈(Vyn Richter),心理学家与催眠师,外表优雅,气质温和而略带距离感。他在未名市担任未名大学心理学院客座教授,并运营心理医院,偶尔协助警方处理案件。莫弈精通心理学,善于分析与倾听,其原名Vilhelm Richard Albert de Haspran,出身复杂贵族背景,后移居未名市专注研究犯罪心理学。性格理性且富有层次,兼具专业风度与细腻情感。
北欧 斯沃尔特 一栋阿达维莱郊外的别墅。
玻璃展柜坐落于客厅中心,纯净无暇的宝石,法蒂帕,黑道圣徒们今日聚会争夺它。
丁格端详法蒂帕良久,恍神由它引发的种种,nxx这群人真福大命大,两个半吊子特工,连带三位少爷一位小姐,本该斯沃尔特旅游团配置,几天前研究所大爆炸可轰动了国际刑警。
天鹅绒质地的软垫托举宝石,光斑闪烁,晶体绽放妖异光芒,新鲜面泛着松脂光泽,然而美丽之下亦隐藏危险,解离面呈珍珠般光润。在场无人知道,法蒂帕宝石的精神毒性,曾用作生物实验,尽管他们是为宝石逐利而来。
暗自嘀咕聂秋教授的地狱笑话,总有股视线朝丁格奔来。
“你不是莫弈,敢在斯沃尔特伪装他,你很不幸。”
“哇哦,哥们你是谁啊。”
坐近靠茶几的沙发,丁格装作听故事扫过男人,白人帅哥笑容轻佻,一头棕褐卷发搭配浅眸,淡胡茬衬得他雄性魅力十足,浅白拼深蓝领西装精致又松弛,身形比较消瘦,看起来不像混黑道的人。
“Richard把家徽都给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丁格讨厌白男的点就在这,咄咄逼人,所以他直接捏住帅哥命根子,触感软弹温热,透过羊毛西裤感受他两颗禁锢的卵蛋,白男那张帅脸极度地表示震惊,腿根警惕地收紧肌肉,叫丁格夹手夹爽了。
“每个人提问前该先介绍自己,先生,我是他男朋友。”
使用斯沃尔特语说完话,丁格讪讪地收手喝酒,虽然以他的催眠术,能在大厅先开苞再内射中出,肏得直男帅哥哭爹喊娘,体验高潮迭起,但莫弈交代工作得做完。
“哈里斯……”
白男帅哥名叫哈里斯。身份伪装不出十分钟告破,丁格职业尊严受挫,急需找点乐子来挽回,以他的斯沃尔特语水平听懂两句,哈里斯是莫弈同学?
“cheers—— ”
接下来的时间里,哈里斯叨咕judge起莫弈,列如爱情疯子,喜欢男人,还喜欢同他爸年纪差不多的,除掉内含攻击性,眉眼线条微表情幅度略大,貌似嫉妒莫弈谈恋爱。
“贵族爱而不得的故事,耳朵要听出茧子了。”
丁格表示心理咨询时间结束,私人时间急需一针见血。此前阿达维莱生物实验遭到覆灭,法蒂帕宝石矿坑仍存,地头蛇们循着利益溯源,总会继续既往研究,莫弈寄希望一劳永逸解决源头。经过商议斡旋,莫弈最终将以未名市龙头企业,和印集团代表人身份参加谈判会,丁格是莫弈的情报商人。
“保持处男没?”
“前面后面都是。”
“莫弈当初也是,估计你没他粉哈。”
催眠术问话堪比吐真剂,丁格倒有点佩服这老哥纯情。情报商人行走于危险边缘,一想到玩弄人心的人设,丁格砸砸哈里斯的唇线,像在品尝法国酒庄风情,据说今天供给康帝葡萄酒,尝起来会散发成熟樱桃、野生草莓等红色浆果香气,舌头深入哈里斯口腔,亲香半刻,很遗憾没品出西餐的独特来。
明明尚且白日,窗门紧闭不漏一丝光亮,松枝与雪原包围别墅。薄雪掀盖伞面,银发的年轻男人跟随指引踱步,眼镜堪堪挂于鼻梁两侧,隔伞打量目视中的一切。
“用斯沃尔特语说,我叫陆景和。”
无视人们攀谈与目光,丁格端起一杯浅麦秆黄的罗曼尼·康帝假意浅酌,感到无所事事,催眠术读不清这些母语者对话,他同与会者打招呼,计算莫弈什么时间来,别给他撞到出轨现场。
见过任务主目标照片,丁格一一对应照片同脸,火枪党老大贾巴尔,黄毛长得老丑;雷昂社的雷纳德斯,脸略微提得起些许性趣,经典款老白男;没哈里斯好看,他扎个小辫有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带点随性不羁的帅感。
“白男贞洁观有点像漏风的塑料袋,著名影评人知更鸟曾发表看法。”
忽地拳头轻拍肩膀,思维便一下从观察里抽回。原来是莫弈,那张小猫般微怒的脸蛋,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俊脸绷着像猫咪炸毛——唇线轻轻抿成浅弧,眼尾那点软意全敛,偏偏颊边还带着点没褪尽的薄红,是气性上来的模样,很有中式美感的俊俏。
莫弈往常的眼镜框摘掉,眉眼轮廓利落得像焠了点冷光,眼型本就偏长,此刻垂着眼睨过来。
“我过来提前看看会议场地。”
中文沟通优势,让他们可以大声密谈。高冷禁欲的莫弈医生,此刻像极老公抓媳妇带绿帽子。
“本质上当地黑社会集会,他们喜欢面对面射死所有人。”
进入室内脱掉绒伲大衣外套,露出莫弈酒红色的衬衫,光线从上至下,显得质感细腻,领口纹得细细金线格外亮眼,领线与复古戗驳领呼应,活脱脱一枚优雅贵气的斯沃尔特贵族公子哥。
“关心我?我也想射死你,谢谢你陆景和先生。”
脱掉外套才发觉,莫弈穿得又帅又欲,金线滑盖衣口皮肤,光泽如白玉般温润。听丁格称呼不属于他的名字,莫弈无奈地凝视片刻,搂过对方后腰暗自用劲。
“说中文来坚持伪装不如换个地方说话。”
接过盛满的酒杯。丁格主动指点几个主摄像头,不知不觉隐于人群,两人躲进二楼阶梯拐角,警惕零星人影略过视线。
“你身上有股男人的香水味,说吧。”
“教授,你真刨根问底?”
狎妓般直抵臀部,单手娴熟地玩弄敏感部位,形状又圆又翘不说,臀肉手感真是确绝佳,绵软隔着冬西裤,羊毛绒也能把玩出卡肉感,可惜羊绒质地难抓内裤边痕。丁格酷爱亵玩帅哥胯下时,通过外裤感受小内内和腿根,戏弄一本正经的西装帅哥。
“别…,会硬。”
聚会熙熙攘攘,无人得知,高冷禁欲的绅士口吐淫语。丁格猛地拉扯内裤裤腰,如果莫弈今天穿丁字裤呢,会发生特有弹肉啪嗒声。丁格想到左然,保守如他内里只会穿平角裤,帮他拽成三角裤,左然树大根深天赋过于优越,肉龙塞满内裤,左律师裤底大包被卡得难受,捉襟见肘地调整肥软。
“这种时候都会走神,我向来对自己魅力……”
莫弈为两人心理状态堪忧,就他本人而言,公共场合性侵犯毫不羞耻,疑似被调教地身体都变淫荡了。莫弈回忆某些猥琐日本GV,帅哥与丑胖大叔两个小时系列,无论电车电梯办公室,先摸十分钟男人裆部,裤腿揉虐地全是褶皱,通常到这莫弈难以忍受,直接勾引丁格开始做爱,GV当做背景音。
“想左然呢,别吃醋。”
丁哥期待地看向莫弈,小莫弈有抬头隆起倾向。不像小陆总那种纯情男大学生,性能力与敏感过分,大街上碰一下大腿,他能捂肚子找地方坐,掩盖肉龙勃起。莫弈无奈地打掉咸猪手,丁格越来越过分,一开始还轻轻揉捏,进行枪弹分离,现在开拉链探手指进来。
“有人会看到,先做完正事。”
“我喂你喝酒,喝酒好吧。”
酒杯描准莫弈脸蛋,亚裔血统带来五官锐利感,能洞穿玻璃,喉结浮动于红粉酒液,衬衣颜色像极深红葡萄酒。夏彦曾说过,男人选择衬衫的原因,是要撕碎或打开衬衫,已预见莫弈晚些时候,性感地解开衬衣的情绪。
“主人,骚逼想要鸡巴了。”
莫弈脱衣解裤过半会停,以骄傲地展示绝对领域,衬衣裂开衣扣,裸露男人的皮肤肉体,西装西裤原本全身禁锢得严实,如今裂开缝隙引人开启。酒红薄绸衬衣半褪半脱,给莫弈那双欲望的金睛一看,情欲像从酒瓶里倒了出来,手臂像热腾腾的牛奶,肌肉奶白紧致,管也管不住,整个的自己全泼出来了。莫弈淫乱颤抖着卖弄风骚,舞动雪臀,掰开作痒的雄穴。
“一般来说,康帝至少2万美元起。”
“嚯!那倒可惜好酒,我嚼不烂它。”
“我的意思是,劝你别把酒泼给我。”
唇角扬起浅弧的莫弈回忆上次圣诞,他穿着长度刚好遮住屁股的微透白衬衫,衬衫特地没扣扣子,丁格勒令他躺床歪倒,往他身上倒红酒,然后用舌头将莫弈浑身的酒舔干净……
骚货下床比谁都装,待会屁眼给你操肿,操到叫爸爸主人爹,丁格内心骂倒。主办敲响白葡萄酒杯,房内顿时变得安静如鸡。麦尔逊在介绍参与者,丁格听不懂也无心听,直到介绍莫弈和他,瞬间无数目光投向丁格,似乎都在好奇,会议为何出现一个陌生的东方面孔。
又说叽里呱啦的斯沃尔特语,莫弈做完自我介绍,又同雷纳德斯交谈,寒暄很快结束,众人落座交谈法蒂帕矿坑归属。
嘭一一!砰!
头顶水晶吊灯忽然熄灭,房间内陷入无边黑暗,一片嘈杂中响起枪声,紧接着尖叫与叫骂。血腥味顿时弥漫,按谈判约定,无人携带武器才对!事故发生太过突然也太过危险,枪声、喊叫、脚步声,其中有什么东西好像被推倒碎了一地。
丁格翻倒沙发做掩体,身后敌人懂事的散开,双眼适应黑暗环境需要半分钟。MP5K固定于背后腰间,早早压满0.95mm子弹,抽出枪口正对窗口射击。
“我们从密道走?”
心口正突突地跳着,枪械火光令肾上腺素飙升,冰冷中一只手牵过丁格手腕。熟悉的体温与声音贴面而来,是莫弈。
“法蒂帕,那块样本该回收。”
几步之遥,便有躯体中弹倒地,跌倒声沉重地带动家具,粗狂叫骂声不绝于耳。火光照亮视野,莫弈的眼眸如黄金般闪烁,莫弈此时堪比西方传说中,未曾现世的精灵,他不说话只侧头看向丁格,睫毛被气流掀得微颤,碎玻璃飞溅的冷光里,硝烟里那张俊脸像焠过,专注又勾人。
玻璃渣碎满地,丁格短暂停扣扳机,弯下腰亲吻男人睫毛周围,皮温凉嗖嗖的,单单一个微凉的眼神,瞬间叫丁格勃起反应,莫弈真是永远不知道,他特殊的性吸引力。
玩完枪战对射游戏,开始雪林荒野求生。此时天色陷入完全昏暗,夜空浓墨般散开没有边际,莫弈捂着左腹,指缝与衣褶间隐约能看到殷红,刚才暗处的流弹擦伤了腹部。
“没事,我还有力气。”
不由分说架起右臂,莫弈躯体的重量,比丁格想象中还要轻,他第一次在床下思考这个问题,他依靠着丁格,吐气温热,身体透着凉意,细碎的银色头发像羽毛,痒痒地拂过脸颊。
“你脉搏好快,别慌。”
找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平地,郊野暂歇时间,丁格找来干燥树枝,迅速燃起火堆取暖,火苗飘摇照亮手掌。枪声开始盖过呼啸风声,东南方向,莫弈翻找应急包处理伤口,丁格检查子弹数量,还剩半个弹夹。
“呼叫奥吉尔,最近安全屋在哪,需要穿过几片区域?你怎么用酒精消…”
丁格尚未察觉,他无心间的语气更加浓烈关心。
披肩军大衣敞开,薄汗的缘故酒红衬衫有点沾肉,衬得肌肉线条硬朗,捻开纽扣暴露胸膛腹肌的冷白,肩背线条凌厉又清劲,男人的酒红衬衫堪堪遮掩腰腹,眉峰微挑着清洗伤口。
“酒精暖身子,没关系。”
很难想象早些时候,帅哥对待丑男摸屁股,已经相当享受。话又说回来,莫弈相当注重个人隐私与边界感,外人评价优雅但清冷疏离,但当主人面时,他只是只傲然的公狗性奴,制服play随便玩,就算让莫弈实行站街文学,高贵的哈斯普兰血统,估计会毫无波澜地被路人乞丐轮奸。
脱离漆皮手套,白嫩光滑的双手冻得通红,圆润的指节半卷意领遮挡寒意。衬衣顶上那颗纽扣格外显眼,鎏金的鹿王与皇冠并存,特别定制的菱形哈斯普兰家徽,
“妈的,越想越硬。真想现在就操操这小骚货。”
冰天雪地放哨打发时间,丁格开始臆想莫弈,下半身失踪加只穿军服外套,单手扣紧莫弈的小翘臀,后入狂操屁眼又紧又湿,肉棒捣弄得甬道泥泞难堪,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形将难以维持,后庭温暖潮湿,同时给这精致贵公子肏弄到不堪淫叫,撞压得臀尖压扁又回弹,雪白肉浪佐之啪啪水声。
“天天都这么肏,早晚给白屁股肏成黑屁股。”
谁懂从小绅士教育,衬衫短裤皮鞋的男孩,将永远系紧第一颗纽扣,永别男人胸肌浪荡性感,莫弈的领口线条都透着矜持,他罕见地敞开胸怀,领结扯松,严丝合缝的领口自聚拢变为分开,鲜少见人的胸膛线条 ,堪比达西先生游泳,真是富有却吝啬。
衣扣往外绷扯地束紧,胸肌形状愈发挺括,带着克制的性感,胸肌随时会崩开衬衫领口,男人胸口的乳勾火辣诱人,淹没在莫奕口呼的白气,胸前光景只见大轮廓,看不到那颗痣了。莫弈锁骨下有颗黑痣,想必遗留泛红的齿痕,听说食欲性欲相通,咬锁骨就像轻咬一小口宴会甜点,酒红衬衣是红丝绒,红丝绒蛋糕里包夹奶油,胸肌在嘴里会像绵密奶油般化开,八块雪白腹肌正忍痛喘气吸气。
嘶......
莫弈嘴咬绷带,配合右手施力扎紧左腹伤口。他神情冷峻,警惕方才突如而来的枪声,肉体伤痛也提醒他,此地不宜久留。随着右手收紧,他发出一声轻微闷哼,面色苍白,却暗含阴险与野性的味道,莫弈鲜少透阴暗面,灼热火光映照俊脸,雪沫纷纷扬扬,丁格兴奋地窥见莫弈,枯枝交缠火堆,渐渐分不清白与红的界线。
未名市很少下雪,丁格记得旧年冬天,哪座山庄里也是个雪天,他们雪地里头大干特干了一场,肏得浑身大汗。
莫弈赤条条未着寸缕,无关色欲,男性躯体之美,搭配他清纯高洁,甚至有些圣雅的气质,伫立于红梅雪影,殷红梅花裹挟雪粒,胸肌冷得颤动,花瓣晕开奶头上一点红痕,冰天雪地里男根依旧滚烫,掌心堪堪勾住雪雕中段,肉龙沉甸甸地喷前列腺液,越冷越硬,丁格都不好往下压,体温半融那些花儿雪儿,衬得白里透红的肉龙透出玉色,倒真成玉茎名器。
“莫医生,感觉怎么样”
目光猥琐到如狼似虎,莫弈不舒服地拢过军大衣,床上做过全套后,莫弈早已脱离处男羞涩。丁格色欲露骨的眼神,令他条件反射地故作勾引。
“嗯,我马上就好,腹部有些麻烦,不解开外衣的话不是很方便。”
左手的绷带也绑得扭扭歪歪。火堆噼里啪啦地烧着,时间安静了几秒,莫弈仍是摇头。
“如果你只是单纯发情的话,可以上来摸摸看。”
刚才枪林弹雨,你还好吗?
不知怎地,莫名心头跳出这句话,但顾左右而言,他终究没张嘴。想再说什么时,熟悉的手掌摸索腹肌起伏,叫莫弈僵硬淫荡地颤抖起来,他垂眸闷哼几下,裆部的蓬勃开始直抵皮带。
嗯…….
只见绑带处有些渗血,分明是包扎不当造成的后果。
“医生你这性子也太急了,慢才能稳当。”
无法忽视他口吻中轻柔的关心。
“血脏,你别碰我。”
柴堆的火舌在静默中高窜,莫弈微挺着腰向后靠,以此阻断危险距离,他总会在某些时候故意疏远。
心理学上说,这是明显防备的动作。
丁格暗道这个人真奇怪,玩他屁眼或者鸡巴,他不防备,单纯帮他包扎,他警惕性超强。他深吸一口气,却无法压下翻涌的情欲。莫弈知道他会回答,未来某个瞬间,就像电影里生死存亡之际,某种奇怪的默契。
“看看我抢回了什么。”
莫弈勉强装作神情诧异,法蒂帕发散妖异光芒,流淌过他善于勘破人心的眼睛,将鼻梁描出一道冷硬的弧,虽然挺直的鼻梁也曾淌过白浆,莹润的眉眼曾挂满男人精子,但无碍他的锋芒,利落的骨相轮廓,给宝石照的俊美逼人。
宝石很美,一柱擎天的男人火气未消。
拥入怀中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丁格顺势跪倒,唇瓣相触,舌尖交融,丝滑接吻的两男人抛掉温情厮磨,一个很诡异的比喻,像在接吻拔河,莫弈的唇微凉吻却侵略味十足,尝试以肺活量吻过丁格,舌头的力道要击穿交缠津液,攻城略地般汹涌,红酒的涩香溢出口腔,丁格先投降般的顺从,任由莫弈近乎啃噬地攫取气息,享受起莫弈口腔的清透,倒像用雪水漱过,吻得丁格舌根发麻。
“有时候搞不清楚你的品味。”
风雪夜火拼的结果是混混们四散奔逃,暗枪擦肩,黑帮家族的警告,有个路人甲小混混落了单,烟飘然直上针叶林顶,他偷摸地接近篝火,他明目张胆偷看莫弈,却给响声应激地躲回暗处。那响声似某种凿木板的声儿,沉闷着包在水体中。
剥开枝丫偷窥,篝火树心,他扣着对方后颈的左手收得很紧,右手却虚虚地拢着对方腰,两个男人紧紧地拥抱,指尖摩挲衣料,还是木料噼里啪啦的声响,紧到该怀疑兄弟情真假。路人甲认得他们,先前会议的中国人和情报商,那位白发亚裔容貌冷冽。
在干嘛呢,藏这么深。
黑发男在用力往里顶,普男和帅哥的脸同屏,下一秒,银发帅哥露出大片雪白,两对发达的柰子,被手揉成各种羞辱形状,有人低头咗起胸前乳头,天啦他们居然在野战。
“肏两个狗娘养的,搞基都该下地狱……”
直男路人甲只觉太辣眼,正打算偷袭结果两人,莫弈腹部绑绷带,温度零下敞开衣襟,不得不说身材还挺好,隔老远都分辨清楚,窄腰分明的腹肌,天哪男性生殖器!他们居然连皮带都解开了。
“糟糕,他们动…”
西裤拖地走绊脚,莫弈勉强维持平衡,大腿肌肉因遇冷抽搐,丁格情不自禁地趴住莫弈。于是小混混被科普起男男做爱,距离过近他逃不掉,如果闭着眼,总感觉下一刻枪子直飙面门。
白毛男的这么帅几把还大,要旁边这个小鸡巴干嘛。
“妈的,我眼睛要长针眼了。”
黑发男拍打那个帅哥屁股作响。帅哥享受地背身撅屁股。雪白的小翘臀,像果冻样q弹蠕动。帅哥浑身都和屁股同个颜色。
“嗯……呃……。”
吻后微哑的嗓音,语调偏清润低醇,却发出某种小狗叫春感。细小敏感,隐约给雪声所覆盖。咕吱咕吱的水声又兴起。好难猜呀是什么东西?恐怕是插入肉体的声音。
奥吉尔得知谈判会出事,第一时间明了火拼情况。具线人提供消息,雷纳德斯暴毙,腹部打中三枪,他手下也死掉好几个,此男还没同男的上床,此乃遗憾之事。雷昂社内部群龙无首,今日谈判会彻底乌龙。
听见死亡,中指指腹不受控制地扣动。风雪变大前两人得以前往安全屋。木屋简陋日常物品俱全,拨通线路良好的座机,同奥吉尔取得稳定联系。莫弈关上门闩,点起壁炉,再烧一壶滚烫的热水。屋内温暖柔和,风雪暂时锁闭屋外。
翻找搜刮完屋内存粮,土豆与胡萝卜煮了汤,黑麦面包佐食,北欧乡村风格的晚饭,温热汤汁顺食道填满胃部,身体变得暖烘烘,紧张不堪的心也终于放松下来。
“话说你认识哈里斯吗。”
“是多年素未谋面的一个人。”
温饱思淫欲,丁格歪倒倚靠壁炉,军大衣用了墨绿粗纺的料子,摸着还是冷嗖嗖的,金属扣环随衣料的扯动轻响,丁格微微用力一扯腰带散开,他抬眸眉梢带笑,无声示意莫弈来玩。
壁炉的火光跳动,墙砖映出两人影子,噼里啪啦烧柴火的声响,和野外火堆相似又不同。木屋外降雪愈发暴烈,积雪像一层厚重的软毯压在屋顶。
“说起来,哈里斯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为什么要叫他疯子?”
“你一定要在做爱的时候闲聊吗。”
莫弈微微蹙起眉,似在回忆往事,一脸嫌弃地端手掂量尺寸,鸡巴小性欲大?鸡巴大性欲小?莫弈觉着他有必要回去翻文献。
那根黝黑颜色的鸡巴,在掌心极速膨胀起来,刚好从指尖抵到腕间,隔着手套撸玩鸡巴,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触摸失去贴合体温,冰手套冰凉坚硬,相较陆景和右手作画的茧,完全寒气的皮革,还会沾着龟头敏感的嫩肉。
淫液很快沾染手套掌心,丁格兴致勃勃,故意戳中莫弈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的刮擦取乐。骨纹白嫩,衬得龟头的深紫色骇人。
莫弈印象里,哈里斯是家族天之骄子,是同他一辈,十分杰出的青年才俊。十几岁就凭能力进入斯沃尔特高等商学院就读。应该说他拿到了最好的剧本,可他本人却没珍惜。
明明是夸赞的字句,口吻听不出欣赏,甚至带有一些淡漠。
“啊……好爽……别捏啊宝贝。”
男人缓缓垂眸,长睫扫过眼底美人痣,投下细密蝶影,目光落向丁格双手猛吸的大衣摆,唇线抿成利落弧度,双手交叉玩弄着肉棒,丁格涌动活跃的睾丸,得好好照顾,食指点过马眼,淫水沁出后消失,直线状滑下来,经过茎身来到睾丸分割线。
“因为……他偏偏犯了一个最不该犯的错误。爱也就罢了,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下颌线的棱角软了半分,丁格听到莫弈咽口水,那副垂眸的模样,禁欲又性感,像冰面下翻涌的热流。
“在说你我吗?”
说这句话时莫弈已抬眸,四目相对,金色眼瞳倒映水光。娓娓道来的故事中,哈里斯爱被修道院收养的孤女,身份悬殊,一个是贵族世家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斯沃尔特自然不容许他们。
伤口的缘故莫弈难以弯腰口交,鉴于刚才,射爆了他的嫩穴,丁格射精阈值大大提高,口爆暂且搁置,与莫弈黏糊糊的牵手。莫弈主动拉至胸肌前,示意丁格玩弄淫荡的奶子,才发觉淫水顺手套蔓延到袖口,酒红色变得更深,就一愣神的功夫,莫弈便察觉丁格在想别的。
“好吧,看来你喜欢哈里斯的故事”
某种意义上对莫弈的羞辱,论性魅力或者发骚,莫弈向来工于心计,用来拽过手腕,从衬衣下摆直接深入腹肌,丁格喜欢玩弄腹肌的沟壑,隔着酒红色衣料看手抓柰子,修身衬衣被柰子顶得超满,抓不到。
哈里斯试图抗争家族,可巧孤女得重病死了,死于他们最相爱时。自此哈里斯从商学院退学,似乎是发了疯,自认为孤女活着,一直在寻找治病方法。
“他的故事,同破坏谈判会关系在哪里?”
“法蒂帕——”
借爱情故事大闹家族后,家族里变得很纵容他,只要哈里斯不伤害自己的生命,什么要求都能够应允。
撸动肉棒时缓时快地阻隔感,到达高潮快感会很慢,莫弈松松漆皮手套的腕边,他没有急着扯下,反而微微偏头,犬齿轻咬住手套边缘薄绒,真是漫不经心的勾人啊。
男人咬手套,喉结还极轻的滚动一下,手套正好坠落在硬邦邦的鸡巴,成为热乎的鸡巴套子,骨节性感的擦唇,又捧起丁格的脸颊赠送香吻。
“唔…嗯……唔,你…今天……哈,吻不够吗?”
或许爱情是个漂亮的幌子,因爱而疯是一张最好的面具……一切的一切,最终还是为利,所以哈里斯杀掉雷纳德斯,有莫弈和丁格参与谈判会,胜利天平总会倒向他们。莫弈说得很平淡,仿佛他眼中人性复杂稀松平常,不必惊讶。
就连爱情……这份被无数人讴歌过的情感,冰雪隐藏后全是谎言。腹肌处的手没怎么动,丁格怕牵连绷带,另一只手若即若离,想扶着莫弈受伤的腰,又怕伤到他。
手套内部龟头怎么顶,都罩着盖子,莫弈的玉手正好揉捏阴囊,温润如玉,丁格终于忍不住泄在莫弈手里,军大衣上白糊糊的大片精液,腥味蔓延开来。
“怎么手套里感觉……”
莫弈扣好衣物,羊绒衣高高竖起,藏起他白皙的脖颈。靠着壁炉又休息会儿,莫弈原本发白的唇瓣,渐渐泛起血色。座机铃声再次响起,时间此刻静默,宛如恐怖片的经典剧情,某种闷热的窒息感在空气中灼烧。
现下温暖只是短暂假象,我们依旧在冰雪之中。
丁格心底暗道,小屋的门“砰”地一下推开,有人撞门砸窗。窗缝卷进寒冷风雪。缝隙能看到屋外不少持枪黑衣人。看样子哈里斯的火力整体略胜。而围在中间高高昂起脸的,毫无疑问就是哈里斯。这回丁格终于看清楚他真正的面貌。
“怎么大家都板着脸,不欢迎我来吗?”
天更暗月亮沉下去,飘扬大雪由白过渡为灰影,子弹火光像音符,轰鸣般打穿墙壁,令莫弈绷紧神经握紧手枪,丁格早就看哈里斯这个装货不爽了,照着窗口倾泻完MP5K半个弹夹,打倒几个妄图翻窗进屋的敌人
“他们要活捉你,莫医生躲好。”
砰——
推倒木桌勉强抵挡撞门的压力,莫弈也找准视角机会,朝屋外定点瞄准。进屋的子弹四处弹射,虽然没有特意瞄准两人,要是击中莫弈腹部的伤口,恐怕大事不妙,丁格主动跳起来吸引火力。
他从窗口探个头起来,火力网便几乎将他剃头,趁莫弈换子弹的功夫,已经有人翻窗进屋,丁格就等着进人时蹽阴脚,一脚蹬倒敌人扑身上前嘞晕对方,还没回头窗口的阴影就盖过自然光,更多人要翻进屋来。
“该死,两人对一群人。”
莫弈捡起壁炉里半烧干的木条,当做火把丢飞窗台,冬季防寒服烧的挺快,不过扑倒的也快,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围绕安全屋的敌人太多,莫弈透过墙壁缝隙,越点数心越发冷静,算算时间奥吉尔的支援快来了。
“小心他们的重武器。”
眼看破窗无望,敌人出动榴弹炮,直接把木板轰烂,再捉住逃无可逃的他们,莫弈咬住拉环,不顾腰腹伤口极速冲至窗下,手榴弹甩飞出手的瞬间,丁格感觉自己的鼻子快给莫弈的铁胸撞歪了。
“watch out!”
轰——轰——
“呵呵,我知道你们究竟是谁,莫弈没想到,你比我更惊世骇俗,或者说,Vilhelm。”
莫弈专注于手部的动作,无视哈里斯的话语。将自己沾有血污的旧绷带弃置,丁格环过他的身躯,从莫弈背后绕起。凝视莫弈冷艳孤傲的俊脸,丁格越看越觉得心动,屋外砰的一道轻响,榴弹发射器的动力掀翻墙壁。
“你们被包围了。”
嗡嗡的耳膜恢复正常,莫弈才意识到丁格压着他,如此激烈的运动下来,腹部伤口果然裂开来,丁格只感觉精神完全放松,眼前刹那间一片白光。依旧是这片熟悉的郊野雪地,壁炉尚未熄灭。
奥吉尔增援到来相当及时。与盛装出席谈判会的俩人,他们小队装备更加精良,同哈里斯僵持不下。莫弈多少眯了一小会才睁开眼睛,丁格正一圈接着一圈缠绷带,仔细绕过莫弈的腹部与左手小臂,包扎得很小心,莫弈身上淡淡的苦橙花香味,居然没被血腥味掩盖。丁格将绷带末端撕开打结。
“…嗯,谢谢。”
在奥吉尔面前,莫弈总注意维持他们两人正常关系,看起来只是一对暧昧的同伴。
结束了几句客套而虚伪的寒暄之后,又一场谈判开始了,两方僵持不下就何谈。莫弈表现得很淡定。看来被哈里斯查到身份,他内心早有预料。莫弈的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由冷淡转而厌恶。
“哈里斯,你别这么叫我,我不喜欢他的名字。”
“呵,你果然知道我是谁。好吧,我还是叫你莫弈。其实我也完全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我和你一样…….。”
哈里斯朝丁格甩了一个眼神,鄙夷中带着窥探。直男帅哥貌似记忆深刻,不久之前丁格猥亵他的大山雀,语气态度粗暴。
“是么,可我和你完全不一样。”
“还真是有脾气,行吧。但无论怎么说,我们也算都交了个底,那现在能不能谈一谈了?”
莫弈不语,依旧以沉默代替回答。哈里斯深深呼了口气,似是强压着性子。贵族谈判就是如此试探来试探去的吗?丁格感动疲倦且无聊,于是他准备使用自己的方法。
“哈里斯我听完你的故事很感动,我认为你忘不了那个她,是因为没跟男的上过床,跟男的试过之后包你爽……”
静悄悄地眼观丁格激怒战术,再偷拿武装带的闪光弹,趁哈里斯脸怒意高燃时,又轻又慢地拔开插销。莫弈有些醒应激反应,龟头情不自禁地酥麻,那手指也曾轻拢慢捻榨干男根。
“死男同,我得跟你算你摸我鸡巴的账,恶心”
一拳锤响桌子,同时巨大蓝光的冲击波爆发,电光石火间莫弈拉着丁格,骑上雪地摩托冲出包围。清晨的光亮刺眼而炫目,他们逃出木屋。身后的爆炸枪声再次作响,子弹“咻”地侧过耳畔击中松树。
哈里斯的手下跟牛皮糖一样,埋伏许久,几架雪地摩托跟着追。冷冽的风灌过脖子,丁格坐在莫弈身后,他紧握油门飞快加速,应对追兵便成为丁格的任务,丁格先乱摸,排到一团变硬的软肉,再抽脱枪套里配枪。
“哇,跟左然学赛车吗?他喜欢边飙车边硬挺。”
“正常生理反应而已,你帮我查查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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