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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金乌东升,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走廊上。店小二端着早已凉透的茶水,在门外徘徊许久。屋内死一般的寂静让他心生不安,那不是安睡的宁静,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他壮着胆子,用沾了唾沫的手指悄悄捅破了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一眼,他便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摔落在地。屋内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糜烂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他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客栈。
因着往日里曾受过丞相府的几分恩惠,他没敢惊动官府,而是跌跌撞撞地直奔丞相府报信。
丞相张焕之闻讯赶来时,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他带着一队亲信护卫,面色阴沉地站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前。隔着门板,似乎都能嗅到里面那股不祥的气息。他没有犹豫,冲着身旁的侍卫猛地一挥手。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雕花的木门被侍卫裹挟着内力的一脚狠狠踹开,木屑四溅。尘埃在阳光下疯狂飞舞,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让站在门口的张焕之几乎窒息。
待看清屋内的景象,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瞬间脸色铁青,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竟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见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原本锦绣的被褥早已被撕扯成条,沾染着干涸的红白污秽。张令仪与张令姝两姐妹赤条条地纠缠在一处,如同两具被遗弃的白肉。她们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原本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渗血的抓痕和深深的齿印,宛如刚刚经历了一场最为惨烈的野兽撕咬。
最为骇人的是,即便两人早已因力竭和窒息昏死过去,她们的手指却依旧保持着最后的姿态——死死地、嵌入肉里般地卡在对方的脖颈上。那僵硬暴起的肌肉线条,昭示着昏迷前那一刻,这对亲生姐妹是抱着怎样的必死之心,想要置对方于死地。那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怨毒,凝固在了这最后的一幕中。
“冤孽……这简直是冤孽啊!”张焕之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形踉跄了一下。他猛地回过神,发疯似地怒吼着挥退了身后探头探脑想要窥视的掌柜和闲杂人等。他颤抖着双手,亲自扑到床边,试图分开这两个疯魔般的女儿。
然而那手指仿佛生了根,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喉管,张焕之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不得不狠心掰折她们僵硬的指节,才终于将那两双索命的手一根根地从对方青紫的脖颈上掰开。
此事若是漏了半分风声,不仅这两个孽障名节尽毁,就连这屹立百年的丞相府门楣也要被唾沫星子淹没。张焕之面如寒霜,眼神阴鸷地扫过那一众瑟瑟发抖的伙计与掌柜。
他并未多言,只是微微侧首,身后的亲信便心领神会,解下腰间沉甸甸的锦囊,“哐”地一声砸在柜台上。袋口松散,滚落出几锭黄澄澄的金子,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诱人却又危险的光泽。
那是足以买下整间客栈的巨款,也是封死嘴巴的夺命符。掌柜的哆哆嗦嗦地收了金子,头磕得如捣蒜一般,在这个礼崩乐坏、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金银是硬道理,而闭嘴则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则。
整整昏迷了三日,这两姐妹才在汤药的灌喂下悠悠转醒。然而,睁眼的刹那,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大难不死的庆幸,只有两团更为炽热疯狂的幽火。她们像是两只不知疲倦的困兽,刚一恢复意识便嘶吼着要扑向对方,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尖叫,指甲抓挠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为了彻底断绝这荒唐的杀孽,张焕之不得不狠下心肠。那一夜,雷雨交加,长安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张令仪被五花大绑,软禁在了相府最偏僻的“听雨轩”,四周窗户尽数封死,只留一个送饭的小口,日夜由粗壮的婆子轮流把守。而张令姝则被强行塞进了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乌篷马车,嘴里塞着布团,连夜冒雨送往千里之外的洛阳远房姨母家。
马车辚辚远去,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站在檐下的张焕之望着那漆黑的夜色,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天真地以为,千山万水的阻隔,足以冷却这两团因那昏君荒唐旨意而燃起的杀戮烈火,却不知这仅仅是另一场更为惨烈悲剧的序章。
然而,他错了。
听雨轩内,死寂如坟。没有了张令姝在眼皮子底下晃荡,张令仪觉得这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令人窒息,日子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与张力。她犹如一尊没了魂魄的艳鬼,在那方昏黄的铜镜前枯坐了整整两个时辰。
镜中倒映出的那张脸,经过名贵药膏的日夜敷贴,那些惊心动魄的青紫淤痕已然褪去,重新露出了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她抬起手,指尖缓缓抚过自己光洁如初的脸颊,触感冰凉而滑腻,可这种完美的精致却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恶心与索然无味。
太安静了,实在太安静了。没有那个贱人在耳边用最恶毒的言语诅咒,没有那些尖锐的指甲狠狠划破皮肤带来的灼烧痛感,没有两个人扭打在泥地里、互相撕扯头发直至头皮发麻的濒死快意,她竟感到一种蚀骨销魂的空虚,好似身体里的一根脊梁被硬生生抽走了。
夜深人静之时,她瞪大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整夜整夜地失眠。她那双原本应该抚琴弄墨的手,此刻却神经质地扣进了身下的锦缎被面里,伴随着“滋啦、滋啦”令人牙酸的裂帛声,上好的丝绸被她抓得稀烂。
她死死盯着指缝间残留的红丝线,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她在渴望,渴望着那只有妹妹才能给予的、带着温热腥甜气息的鲜血刺激,那是她在这个疯狂世道里唯一能感受到的生命力。
远在洛阳的张令姝亦是如此,那平日里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她神经紧绷,如今这姨母家后花园里的一草一木、鸟语花香,对她而言却比那酷刑还要难熬。
窗外是把日子拉得漫长且乏味的枯燥风景,微风卷起海棠花瓣的静谧画面在她眼中变得面目可憎,甚至让她感到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晕眩。
她目光呆滞地盯着虚空,脑海里走马灯似的疯狂回放着姐姐那张五官扭曲、狰狞却又透着极致兴奋的脸庞。她下意识地抬手,手指近乎贪婪地抚摸着自己脖颈上那圈已经淡去的淤青,那是姐姐留下的“馈赠”。
她怀念那冰凉指尖掐入皮肉时带来的刺痛,怀念两人像野兽般互相撕咬时滚烫的体温,更怀念被姐姐死死掐住喉咙、肺部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时,那种眼前发黑、灵魂都要在那极致的窒息中战栗的濒死快感。
仅仅是分开半月,这种被迫的安宁便成了催命的符咒,两姐妹像是被抽去了脊梁,双双病倒。
送进房里的饭菜怎么端进去便怎么端出来,哪怕是再精致的珍馐美味,在她们口中也如同嚼蜡般令人生厌。
她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绝食,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颧骨高耸,原本娇艳的面容惨白如纸。
眼底那曾因杀戮和争斗而燃烧的狂热光彩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寂寥,宛如两朵妖艳却剧毒的罂粟,一旦失去了鲜血的浇灌和互相残杀的养分,便迅速枯萎、腐烂。
相府的书房内,烛火昏黄摇曳,映照出张焕之那张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不止的脸庞。他颤抖着手,捏着两地加急传来的家书,那薄薄的信纸此刻却重逾千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愁绪如疯长的野草,染白了他的鬓角。几位京中名医轮流诊治后皆是摇头叹息,只说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又道是双生子之间诡异的“感应”,药石无灵。
张焕之看着那关于女儿即将气绝的描述,浑浊的老泪终是忍不住夺眶而出。为了保住这两个女儿的性命,哪怕明知是饮鸩止渴,他也只能向这荒谬绝伦的命运低头妥协。
一个月后,伴着辘辘的车轮声碾碎了长安城深秋的枯叶,一辆满载风尘的马车缓缓停在了相府门前。
丞相府的正厅内气氛凝滞,熏香袅袅却掩不住那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焦灼。张焕之背着手来回踱步,视线频频扫向门口,满是皱纹的眼角跳动着不安与期盼。
张令仪端坐在紫檀木椅上,一身淡紫色的流云锦裙显得空荡荡的,愈发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她虽瘦得颧骨微凸,面上却施了厚厚的脂粉,掩去了病态的苍白,唯有那双吊梢凤眼,依旧透着一股子令人不敢直视的凌厉与傲慢。当丫鬟挑起珠帘,搀扶着虚弱的张令姝跨进门槛的那一刻,两人的视线隔着数丈距离在空中猛然绞杀在一起。
那一瞬间,厅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割裂,静得连灯芯爆裂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那股森然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两姐妹那惨白的面容上竟奇迹般地同时浮现出完美无瑕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惊人的一致,仿佛两张精美绝伦却透着诡异的人皮面具。
“妹妹!”张令仪霍然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香风,几步便冲到了跟前。她一把抓住了张令姝冰凉的手,眼眶瞬间泛红,泪珠要落不落,端的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这一月不见,怎的瘦成了这般枯骨模样?简直是在剜姐姐的心啊。”
张令姝身子晃了晃,顺势软绵绵地扑进张令仪怀里,反手死死环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声音哽咽,宛如杜鹃啼血:“姐姐……妹妹在洛阳日夜难安,每时每刻都在想念姐姐往日的‘教诲’,想得肝肠寸断。”
在老泪纵横的张焕之和满屋低头抹泪的下人眼中,这是一幅感天动地的姐妹重逢图。然而,只有紧紧相拥、贴得密不透风的两人自己清楚,这拥抱之下涌动着怎样可怖的暗流——
张令仪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准确无误地扣在了张令姝后腰那处尚未结痂的旧伤上。她借着拥抱的姿势,指尖发力,尖锐的指甲刺破了伤口上覆盖的薄纱,恶意地一点点向烂肉里钻去,甚至能感受到指尖触碰到的温热黏腻。
而张令姝埋首在姐姐颈窝,看似依恋,实则贝齿已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衣料,狠狠地咬住了张令仪肩头最柔嫩的那块软肉。她牙关紧咬,力道之大,仿佛要在那白皙的皮肉上撕下一块来,喉间发出类似幼兽呜咽的低鸣。
剧痛同时袭来,两人的身体在那一瞬僵硬如铁,额角青筋隐隐暴起,冷汗渗出。可她们谁也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互相钳制着彼此的身体,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因痛苦的扭曲而显得有些狰狞妖冶。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张焕之看着这一幕,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以为这场荒唐的相思病终于有了了结,“今后你们姐妹二人定要和睦相处,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胡闹,伤了姐妹情分。”
“爹爹放心,”张令仪强忍着肩头被撕咬的痛楚,缓缓抬起头,用锦帕优雅地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笑意盈盈,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寒潭,“女儿定会好好‘照顾’妹妹,寸步不离。”
“是啊爹爹,”张令姝也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乖巧至极的弧度,舌尖不动声色地舔过牙齿上沾染的一丝腥甜,“妹妹也会时刻‘敬重’姐姐,绝不辜负姐姐的一番‘深情’。”
入夜,丞相府一片寂静。
为了表示“和好”,两姐妹主动要求今晚同榻而眠,以此来弥补分离的思念。
屏退了所有下人,随着厚重的房门被“吱呀”一声关上,并落下门栓,屋内那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烛火摇曳,映照出两张瞬间变得阴冷的脸庞。
张令仪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衫,随手扔在地上,转过身,目光如毒蛇般上下打量着坐在床边的张令姝,发出一声嗤笑:“怎么?在洛阳吃得不好?这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真是让人看着就想把你捏碎。”
张令姝也不甘示弱,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疯狂,轻声细语地说道:“姐姐倒是养得不错,皮光水滑的。只是不知道,这么久没挨打,姐姐这身贱骨头,是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
“呵……”张令仪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突然猛地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一巴掌没有用尽全力,声音不响,却带着极强的侮辱性。
“贱人,这张嘴还是这么欠。”
张令姝被打得偏过头去,却并没有发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她猛地回过头,一把抓住张令仪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姐姐拽倒在床上,随后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姐姐,别装了。我知道你也想我想得发疯。”张令姝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外面的守夜人,但语气中的恶毒却丝毫不减,“今晚,咱们就好好算算这一个月的账!”
没有惊天动地的嘶吼,没有摔砸桌椅的巨响。
在昏暗的帐幔之中,两姐妹开始了她们特有的“交流”。
那是无声的撕咬,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是藏在锦被下的掐拧。指甲划过皮肤的声音,肉体沉闷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交织成一曲只有她们听得懂的、病态而扭曲的乐章。
“唔……贱人……轻点……”
“闭嘴……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姐姐……”
锦被之下,空气因两具滚烫躯体的挤压而变得稀薄且焦灼。张令姝的手指如利钩般抠入姐姐肩头的软肉,猛地一扯,那件名贵的淡紫色绸衫在沉闷的撕裂声中化作碎布,露出大片因愤怒而泛红的背脊。
“唔……贱人……”张令仪吃痛,却不退缩,反而借着下坠的势头,双腿如蟒蛇般死死盘住妹妹的腰肢。她的手指插进张令姝散乱的发丝,用力向后一拽,迫使对方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咙。
她们的身体在狭窄的被窝里剧烈翻滚,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木床沉闷的吱呀声。张令姝毫不示弱,反手抓向姐姐的胸前,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对白皙的乳房捏得变形。
“姐姐……你这身皮……还是这么欠撕……”张令姝含糊地咒骂着,声音被淹没在交缠的唇齿间。
她们的嘴唇猛烈地撞在一起,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困兽间的撕咬。两条温热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内疯魔般地交错、推挤,唾液混合着先前破裂唇瓣渗出的血丝,在唇角拉出粘稠的银线。
“……烂货……看我不……掐死你……”张令仪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毒液。
她们的下体紧紧贴合,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红肿的阴唇在剧烈的扭动中疯狂研磨。张令姝用力挺起胯部,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狠狠撞击着姐姐的私处。阴蒂之间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场细小的爆炸,带起阵阵令脊髓颤抖的电流。
咕啾……咕啾……
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下方的褥单洇湿了一大片。张令仪张开腿,任由妹妹的阴唇在自己的穴口肆虐,那种被粗暴研磨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嘶哑的呻吟。
她们的乳房在翻滚中不断撞击,软肉挤压,奶头在粗暴的摩擦中变得硬如石子。张令姝突然低头,一口死死咬住张令仪的阴唇,牙齿陷进那娇嫩的肉瓣,带起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你这死丫头!”张令仪尖叫一声,双拳如雨点般砸在张令姝的后背,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用舌尖安抚住那处伤口。
这种混合着虐待与病态快感的折磨让两人的意识逐渐模糊。她们在锦被下像两条交尾的毒蛇,互相缠绕,互相吞噬。张令姝的手指在姐姐的阴道口疯狂抠挖,而张令仪则用阴蒂死死抵住对方的敏感点,拼命研磨。
“……贱人……我的好姐姐……”
“……骚货……我的好妹妹……”
她们在黑暗中对视,眼中闪烁着如出一辙的疯狂。汗水打湿了她们的全身,让身体滑腻得几乎抓不住。每一次翻滚,每一声辱骂,都让这场禁忌的纠缠推向更深渊的顶点。她们不在乎明天是否会被发现,不在乎身体是否会留下新的淤青,此刻,她们只想在彼此的肉体中,将积压了一个月的暴戾与欲望彻底燃尽。
随着夜色渐深,帐幔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充满了浓重的麝香与血腥味。张令姝的双腿死死夹住姐姐的腰,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像饥渴的软体动物,疯狂地在张令仪的腿根和私处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粗暴的力度,仿佛要将对方的皮肤磨破,将彼此的体液强行融合。
“唔……呃啊……”张令仪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妹妹臀部的软肉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却无法阻止体内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叫啊……姐姐……平时不是很能装吗?”张令姝喘息着,眼中布满血丝,她突然松开咬住姐姐乳头的嘴,在那挺立的红肿颗粒上狠狠舔了一口,随即手指向下探去,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张令仪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噗滋——”
淫水四溅。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蠕动,试图将异物吞噬。
“啊!你……你这个疯子……”张令仪被捅得浑身一颤,双眼失神了一瞬,随即报复性地反击。她猛地翻身,将张令姝压在身下,膝盖强行顶开妹妹的双腿,将自己的私处狠狠压在张令姝的阴蒂上。
“我是疯子?那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张令仪嘶吼着,腰部疯狂摆动,用耻骨狠狠撞击着妹妹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那是耻骨与耻骨的硬碰,也是软肉与软肉的烂泥般的纠缠。
两人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发丝滴落,混合着下体不断涌出的爱液,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们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撕咬与交媾中寻找着毁灭的快感。
“……贱货……你的穴好热……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张令姝的手指在姐姐体内疯狂抠挖,指尖刮过敏感的G点,引得张令仪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闭嘴……你不也一样……水流得到处都是……脏死了……”张令仪一边骂,一边俯下身,张口含住张令姝的耳垂,牙齿用力研磨,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痛楚与快感叠加,将理智彻底烧毁。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张令姝的手指在抽插中带出大量的白沫,张令仪的研磨让两人的阴蒂都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但那种刺痛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啊……我要……我不行了……姐姐……我要杀了你……”
“……死丫头……一起死吧……啊啊……”
在这混乱的咒骂声中,一股恐怖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们的脊椎。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瞳孔剧烈收缩。张令姝猛地挺起腰,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直直浇在张令仪的小腹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张令仪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死死掐住妹妹的肩膀,指甲刺破皮肤,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身体剧烈抽搐,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不受控制地狂喷出来,淋湿了张令姝的大腿和私处。
“啊啊啊——!!!”
两声凄厉而淫靡的尖叫重叠在一起,穿透了厚重的帐幔。她们在高潮的余韵中疯狂颤抖,白眼上翻,口角流涎,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灵魂与力气。
那是一种超越了极限的负荷。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死寂,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几秒钟后,那绷紧的肌肉骤然松弛。张令仪无力地瘫软在妹妹身上,沉重的头颅砸在张令姝的颈窝里,彻底失去了意识。而张令姝也双眼紧闭,四肢大张,在那片狼藉的湿泞中昏死过去。
屋内只剩下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赤裸躯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抓伤和咬痕,下体依旧紧紧贴合在一起,淫靡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情欲与血腥味,昭示着这场疯狂“姐妹情”的惨烈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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