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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训狗,没叫你结婚(2)

[db:作者] 2026-07-09 16:28 p站小说 3690 ℃
1

已是暮间。
待她们休息后,相距较远的树荫里,一双猩红的龙目,正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把玩着手上的一颗松垮的球,悠闲地坐在粗壮的树干上,双腿微摆。
脸上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
“吼……”
“嗯!”玩世不恭的眼神,似乎被这吼声打搅,瞬间变得阴冷,凌厉地瞪着树下正在啃食血肉的魔兽。
刚刚叫嚣的魔兽,立刻萎了下去,“呜……”
见此,恶魔便不再管这只时不时吼叫的小狗,苍白的龙爪,握住手上把玩的肉球,微微转过。
入目是一张瞪大双眼,表情惊恐,嘴角还渗着未干猩红的头颅。
恶魔的神情,变得凶恶,猩红的眼瞳,出现一点璀璨的金色;眼前这颗没有瞑目的虎头。
深沉且震荡灵魂的暴虐声音,敲打着还未归魂的囚徒。
“说这次追杀,
是谁颁布的?
除了你们还有多少人参加?”
夜间的大风,汹涌地掀起他的兜帽,沉沉的绿荫激荡出“沙沙”轰鸣,似乎预示着风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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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淡的天间,出现一抹白色的细线。
叮铃铃──
一阵闹铃瞬间响起,原本还在床沿上熟睡的男人,立刻伸手熟练地将其闭麦。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低下头,观察身旁的另一个熟睡的伴侣,是否有被惊醒。
显然他担心过度了,眼前的龙正安然地沉睡,嘴角还流淌着眼泪,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硕大的胸膛,这才发现上面早已湿润。
他不由得轻笑一声,紧接着满含爱意地温柔地亲吻,对方的龙吻。
动作轻巧生怕把伴侣弄醒。
最后抱着身边的至宝,再次沉入梦乡。
而此时,天边的白线已经变成了一张粗壮的白条,周遭的昏暗渐渐淡去。
刹那间,那道明亮的白条,犹如放开的浪潮,奔腾在这片广袤的天穹中,自由飞驰。
待那柔和的金色,挥洒而下,原本还在摩洛克家族领地内的原本熟睡的公民们,迅速起床,开始了周而复始的生活。
至于那对小情侣,呵呵呵……
还在梦里性福……
啧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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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今天的工作量就这些吗?”
看向管家不容质疑地点头,转头看向桌子上堆满的文件,“可以先欠着吗?”
话音带着请求,然而却再次遭到拒绝,见此红狼不得不使出最后的绝招。
原本负责协助的管家,眼瞳微微一颤,似乎要躲避发生什么的,向后迈去,可惜晚了一步。
具有力量的怀抱,从左边的大腿传来,紫色的狼脸神色一僵,体内的心脏猛然跳动,下意识地俯下身……
“义父!!!!”
只听房檐上的飞鸟,受惊飞去。
管家悬着的心也算是彻底的死了。
完了,这混蛋怎么又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柯莱克心中的土拨鼠正发疯尖叫。
这位在摩洛克家族勤勤恳恳工作的数十年的老管家,从来没有这么慌过,这是你身为继承人能说的话,就为了这一点点的文件。
把我拉下水,大少爷。
此刻,原本平静的办公室变吵闹喧嚣,紫狼人正用力的拔自己的腿,而红色狼人努力抱住大腿同时空中还不断喊着,
“义父”。
画面不由地荒诞到了极点。
望着窗边的光线,已经漫过门扉,管家下意识地停下一只手,取下胸挂上的怀表,看了时间。
糟了,老爷和夫人们的早膳。
见对方如同狗皮膏药般,黏在自己身上,柯莱克也不得不急忙起来。
紧接着他俯下身按住德瑞安的双肩,大喊,
“大少爷。”
“义父。”
“大少爷。”
……
咔──
“老爷。”
“义父。”
“……”
德瑞安不由地浑身僵住,颤颤巍巍地转过头,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父亲德林格多那张黑的可以滴出水的狼脸,印入眼帘。
“哈哈…………爸,早上好……”
德瑞安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强行稳定自己想要现在逃走的异动,但当他看到父亲笑呵呵地取出长戟后,瞬间感觉到一股凉意席卷后背,额头上冒出几滴清晰可见的冷汗。
完犊子了,我美好的假期,我幸福的摸鱼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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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暖光,透过帘子,悄悄地闯入温馨的卧室。
柔光穿过熟睡的床沿,轻轻地抚摸他沉睡的脸颊,晶蓝鳞片像是回应般,反射出暗淡的幽光。
紧闭的眼眉,微微抖动,他似乎快要醒了。
“这里是……?”猩红的眼眸,有些茫然地望着眼前熟悉又安心的胸脯,“我昨天不是……”他依稀记得,昨天被人带走。
然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熟悉的温暖稍稍收紧,凉凉的冷意,游过脸颊,传入大脑。
当意识到这些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岩坦斯顿晶蓝的龙脸,不由地染上羞红。
他缓缓地从怀抱中抽出身体,撑起半边身子,看了眼躺在身旁,嘴角带着甜甜笑意与满足的男人,那是他的伴侣德萨戈。
接着他扭过头,扫了眼腹部已经成熟的分布在肚脐两侧犹如小翅膀的心形淫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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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因此丧失自我吗?”
“并不会。”兜帽下,那双猩红不带任何情绪的回应,苍白的龙爪,把玩着那颗跳动的桃子。
“可是……”他对着镜子看着股间淡紫色的印记,
“安心好了,小主人,这种控制精神的小东西,
在下,随便动动手指就可以解决。”
他看向笼子外已经近在咫尺的阴影,那双满是疯狂与冰凉的龙目,不知怎么岩坦斯顿感觉到这位合作许久的恶魔上,竟然散发着淡淡的悲伤……
或许是错觉,恶魔们又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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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梦……”他不由回忆起昨夜淫乱的样子,以及德萨戈那充满霸道且温柔地抽插,小腹下的东西不争气地抬头。
“嗯!……”岩坦斯顿连忙捂住嘴,强压着敏感的下体带来娇喘。
顺着感觉向下望去,一阵白气冒出头顶。
猩红的瞳孔,骤然萎缩,紧紧地盯着眼前这根沾着透明水滴庞然大物,嘴角不由得蠕动,身下的嫩肉本能的收缩。
岩坦斯顿转过头,缓缓地趴到德萨戈的耳畔,小声咪咪,“德萨戈……醒了吗……”
接着他迅速看向对方,俊俏的五官保持睡颜一动不动。
“老公……醒了吗……”他的声音轻柔,带着诱惑;调皮地吹了口轻气,拂过红狼的耳旁。
只见眼前的狼耳微微抖动,然后陷入沉寂。
紧接着他再度盯向对方犹如雕像般的俊俏五官,仔细观察,试图找出德萨戈脸上的一丝异动。
可惜眼前的红狼除了刚刚吹了吹耳朵,动了动后就没有反应了。
见此,岩坦斯顿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
他像一个偷偷吃到糖的孩子一样,悄悄地埋下头,沉到让自己又爱又恨的雄根面前。
脸上爬满了红晕,露出一抹淫笑,粉嫩的舌头舔舐眼前泛着些许淫水的肉棒。
味道真好,好香……
熟悉气味钻入龙吻,涌入大脑,胯下的龙根缓缓抖动,几滴剔透的水滴,落在粉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蓝龙似乎不至于目前的状态,直接把几把吞入口中,硬朗的龙吻被肉棒塞到鼓起。
鼻尖撞入对方气味最为浓郁的耻毛,疯狂地吮吸上面浓厚的气味,接着摆动头颅,进行吞吐。
紧接着他伸出右手抓住自己的肿胀敏感的龙根,粗糙的手掌快速蠕动。
“哦……齁齁……”
“好爽……哦……噫……还要……”正在偷吃的蓝龙,似乎并不满足眼前可以得到的快感。
岩坦斯顿摆动被压着左手,沿着后背,翻过尾巴,抚摸着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后穴。
他用力一扣。
“噫!”
堵在后面的塞子,轻巧滑出,连带着里面的小棍子划过穴壁,引得蓝龙一声娇喘。
随后,他迅速地把两个粗壮的手指插入后穴,敏感的穴肉似乎受到主人的呼唤,立刻分泌出肠液。
无需润滑,岩坦斯顿模仿着昨夜德萨戈抽插自己的频率,进进出出。
“哦哦哦齁齁~”
在前面,下面和后面的快感冲击下,床上的蓝龙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上投来火热的视线,自顾自的玩弄淫荡的龙躯。
“哦哦齁……好……好爽……”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动作越来越快,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齁……噢噢噢……射……了……”
滚烫的白浆迅速冲刷岩坦斯顿的右龙爪,他满足的停顿在德萨戈的胯间。
“好……好……”还未等蓝龙反应,一股巨力瞬间抓住龙角。
“?!!”塞满嘴巴的大肉棒瞬间顶入咽喉。
“哦……嗯……“
“偷吃爽吗?骚龙?”戏谑且带着爱意和情欲的声音,刺入脑海。
岩坦斯顿浑身一颤,整条龙鳞片微炸,猩红的眼瞳错愕地朝上,对方壮实的大胸。
“……哦好……爽……”蓝龙十分诚实的回答,自己伴侣的问题。
嘴上的动作丝毫不减,身后的蜜液流出洞口。
这条在我面前,淫到没边的骚龙。
隔这今早抓包,还奖励他了。
德萨戈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坏笑,娓娓道,“那亲爱的,居然自己爽射了……”
红狼用自己的几把顶了顶岩坦斯顿,“是不是该想想办法让你的老公射出来……”
那富含磁性的声音,充斥着引诱,似乎在告诉他,下一步该怎么让自己的老公射出来……
只见,岩坦斯顿卖力地吮吸肉棒,用灌满的龙脸点了点头。
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的伴侣松手,德萨戈会意。
金色的狼眼,俯视着身上的蓝龙,接下来的行动。
岩坦斯顿不舍地吐出,含在嘴里的肉棒。
接着缓缓地扭动身子,将自己的屁股对准德萨戈,接着把沾满龙精的手指四根手指插入空旷的龙穴中。
“嗯啊……”他爽的发出淫叫。
在身后强烈的视线下,翻过身体,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带着红晕的龙吻大开,嘴角耷拉着粗舌,喘着白色的热气,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再往劲下,空闲的左爪正攀附在饱满的胸肌,玩弄着矗立在上的犹如青提子大小粉乳头。
当着红狼即将吃掉他的目光,扒开双腿,丰满的龙蛋轻轻摇晃,半软的龙根靠着精壮的腹肌上,刚好盖住了左边散发着暗淡紫光的淫纹。
而下面是被浸着淫液的双指撑开,不断收缩,渴望吞吐的粉嫩后穴。
岩坦斯顿满面羞红,眼神中全身期待和兴奋,“请老公好好教训我这条偷吃骚狗。”
来操我吧。
这是岩坦斯顿对于伴侣的引诱。
见此德萨戈只觉得血脉奔张,他架起蓝龙的双腿扛在肩上,接着把滚烫的龟头放在穴口摆动。
湿润感传入身体,德萨戈不由地会心一笑,“骚龙,这么饥渴……”俯视身下已经不停点头,表情淫荡脸上维持着兴奋的岩坦斯顿。
德萨戈用力一挺。
“唔!”
坚挺的狼根,挤开柔嫩的穴肉,缓慢且温柔地向内行驶。
蓝龙头冒着几滴冷汗,紧咬着牙关,表情拧在一起,忍受体内异物的进入。
“乖,放松,我们慢慢来。”熟悉的舔舐,扫过脸庞,猩红的龙眼,看着他那双快要拉丝的眼神,感觉自己就融化一般,岩坦斯顿勉强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好……”
伴随着肉棒逐渐没入,岩坦斯顿的表情不由地缓和一些。
见岩坦斯顿似乎达到了极限,雄壮的狼根最终只剩下短短的一小节没有进入。
德萨戈伸出舌头轻舔蓝龙的鼻尖,似乎在夸奖自己的伴侣做的很好。
毕竟,现在的岩坦斯顿只是发骚,并没有使用任何的催情药物,身体现在不适合吞下全部尺寸。
“老公,动……动一下。”岩坦斯顿有些难为情地开口,眼神中藏着害怕和渴望。
德萨戈嘴角勾勒,然后宠爱地轻柔地抽动身体,观看身下伴侣表情变得沉醉的过程。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滚烫的肉棒持续耕耘,眼前的龙人胃口越来越大。
灵巧地龙尾甚至主动缠绕在德萨戈粗壮的大腿上,向里回拉。
“老公,在……嗯啊……深点……”岩坦斯顿喘着粗气,双手紧贴在红狼的后背,龙吻在他的耳边祈求。
语落,德萨戈立刻用力朝里面一顶,雄伟的肉棒直捣黄龙,一具碾过上面凸起的前内腺。
“噫!……齁齁齁……好……好棒哦哦哦哦噢噢……老公……继……续……”
岩坦斯顿肿胀的龙屌在自己还没察觉下,直接喷涌出浓稠的白浆,把两者的贴合处变得粘稠。
“哦哦哦齁齁齁……”
柔嫩的穴肉紧抱肉棒,温暖的触感和淫荡的叫声,不断地刺激德萨戈的神经,看着伴侣在身下从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索取。
德萨戈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他的耕耘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粗暴。
服务岩坦斯顿前内腺的红胀龟头也从最开始的轻轻碾过,变成疯狂撞击。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好棒……老公……嗯啊……
操烂我……哦哦哦哦哦…………”
听到这句无比淫荡和伴侣对自己肯定的话,德萨戈脑海里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就此断裂。
而岩坦斯顿早就在爽的翻白眼,环抱在红狼后背的双爪,刮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骚龙你后面真的好舒服,我……呼呼……快要射……射了!”
德萨戈的动作瞬间加快,在岩坦斯顿的下面狠狠地顶了顶。
最后一击撞在蓝龙敏感的前内腺上,“射了啊啊啊!!”
滚烫的白浆迅速灌满岩坦斯顿后穴,精壮的白腹快速膨胀成孕妇的大小,而在射完后已经打空炮的几把,疯狂抖动,
紧接着一道腥臭的液体喷涌而出。
狂战士岩坦斯顿居然通过后穴失禁了。
“骚龙尿的还真多。”他擦了擦胸口粘稠且腥臭的混合液体,向后甩了甩,接着趴在伴侣的身边舔舐着脖经和脸颊上的精液。
“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德萨戈的脸上如此甜蜜的笑意,朝着蓝龙的龙吻深吻。
和煦的日光此刻已经透过了帘子,精准的照在他们相拥的脸庞上,他看了眼身后床沿的闹钟。
“看来时间,还很充裕。”德萨戈小心翼翼地抱起还坐在狼屌上的伴侣,往紧闭门扉的浴室走去,“可以好好清洗清洗,我亲爱的伴侣。”
他的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似乎就像第一次发生一般。
随着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属于今早的晨爱也落下了帷幕……
当然这并不是这对伴侣的第一次,也更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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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可以穿上这个吗……”岩坦斯顿忐忑地询问,门口着装好西服的德萨戈。
“当然,亲爱的……”他顿了顿,嘴角露出浅笑,
“正常穿上就行。”
岩坦斯顿摸着爪中的衣服,或者是绳子更为贴切的情趣内衣,咽了咽口水。
看着真不错……
他看着床边已经勒紧黑色布条捆住裸体的爱人,舔了舔嘴角。
“能……能别这样看着吗……”岩坦斯顿明显对这直白眼神盯地内心发毛。
闻言,红狼别过头去,金色的眼眉时不时,偷偷瞟过来欣赏自己伴侣的换装。
这小子确定……不是偷窥???
不太像……
……
明媚的晨光,透过婆娑绿荫,伴着微风的浮动,映入宁静长廊。
细碎的光斑与成片的影子,犹如泛起涟漪的湖面,流淌在地面绣着恶魔巨狼花纹的地毯上。
望一声轻巧地关门,闯入眼帘。
光影间,红色的狼人穿着漆黑金边,袖口、左胸与衣角上刻着猩红魍魉图案的西装,袒露雪色饱满的胸膛,顶着略显松散的领口,自由自在,大摇大摆地迈入长廊,
紧实的衣料里,块垒分明的白色腹肌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而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满脸震撼,举止小心翼翼,担心会把周围东西碰坏的蓝色龙人。
岩坦斯顿穿的非常朴素,或者洁白,与德萨戈反色的西装合身的套在健硕龙躯,外翻的领口上,黑色紧身衣包裹裸露在外的硕大丰满的胸膛。
沿着点缀在上面的光线,隐隐约约,还会看到胸肌上缠绕的绸带。
显得十分野性且涩情。
“还不习惯吗?岩坦斯顿……?”德萨戈回眸,看向眼前,胆小谨慎的爱龙,轻轻涌入怀里。
蓝色的龙首忸怩地点了点头,身躯在他强壮的怀抱中,止不住地颤抖。
金色的眼瞳,收入眼底,瞳孔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德萨戈伸手抚摸恋人的后背,温柔地安抚。
待岩坦斯顿的状态稳定,德萨戈牵起对方满是老茧粗糙比自己小一点的手,跟随着地上逐渐拉长的影子前进,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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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非要带着吗?”
他摸着套在脖子上的项圈,神色愤怒。
“这是规矩,……不是吗……”岩坦斯顿的声音,带着无奈,“……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蓝龙最后没有摘下项圈,但还是遵从伴侣的要求,让对方将其施展法术隐藏。
光影的长廊上,比起走在前,趾高气昂,霸气威武的德萨戈不同,猩红的龙目,赫然被眼前华丽富贵的地方,深深震撼,又看了看,那个深爱他的德萨戈。
似剑的辉光,犹如聚光灯般,瞩目在他身上,对方的背影,应当矗立在高峰之上,让众生仰望,而不是在近在眼前。
已经在西国那片腐烂地方连滚带爬了二十几年的岩坦斯顿,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丧失人权的奴隶与爱他的富家公子,这场浪漫且甜蜜的恋情。
多么魔幻渺茫,深受潮流喜爱宠儿的凄惨骗局,眼前的一切无非是对方同情和兴趣下所诞生的爱意。
相处久了,兴趣淡了,这场恋情便会如同一座被潮水冲洗的沙堡一般,变为最为原始的关系。
岩坦斯顿曾也非常着迷,甚至送上祝福。
可惜,恶魔带来残酷的现实,打碎幻想的美梦,那名真实的例子在热度过后,因知晓对方只不过是用自己包装,提升名望的工具后,不堪接受幻觉崩坍,选择自尽。
而在恶魔告诉岩坦斯顿真相的次日,一段凄美浪漫的故事和隆重盛大的葬礼传遍了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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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迟钝且谨慎的小主人。”猩红的竖瞳,从始至终都注视岩坦斯顿,默默地守护在身边,聆听着微风吹起绿荫沙沙作响,一片略显宽大的叶片。
恰巧侧着落在眼前,刚好把已经远去的两兽分开,如同一层厚厚的墙,把两个彼此渴望对方的灵魂紧紧隔在一方。
望着下面的集市已经人来人往,恶魔煽动羽翼朝天空飞去,一枚小巧的黑羽,缓缓地留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无声的步调,在他们路过的走廊后,一直保持着寂静,直至他们来到紧闭的门扉前。
咔──
“啊啊啊啊……老爹我错了……别……别打脸……啊啊啊……”
“……”刚一只脚踏入门口的德萨戈,不由愣了几秒。
办公室内自己的兄长德瑞安正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被父亲德林格多满脸欢笑地进行爱的拳打脚踢。
我是不是进错房间了?
他看着眼前曾亲自教导过自己,办公室里不准打闹,不准喧哗,不准摸鱼的父亲和兄长,顿时感觉眼前的一切无比荒诞。
关上门,静静站在门口几秒,敲了敲,接着等待几秒;
咔──
眼前的场景,已经如出荒诞……
哐当──
他继续重复的动作……
咔──
……
哐当──
……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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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一柄黑色的巨剑,将门前的虎兽人劈成两半。
猩红的喷泉,溅满房间。
在那些山匪们惊恐地目光下,一个周身环绕黑色薄雾,手持巨剑的黑骑士,闯入他们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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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附属于【卡兹佣兵团】分部团的团长,恩凯特琼斯,这次行动受到我们总团长的旨意,前来狩猎窃取“皇室宝物”离开的蓝龙岩瓦洛卡。”
“啊啊啊!!!”刺骨钝痛钻入脑海,恩凯特琼斯惊恐地盯着眼前的猩红,“你是没耳朵吗?说重点……”恶魔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怒意和冲天杀气。
馕入头颅的手指,不由紧了几分,“是谁颁布的委托?以及除了你们还有多少势力参与这项行动?”
“是……是……西维思帝国王储秘密来到我们总部亲自找总团长颁布,说……说那个乳臭……”
惨叫声,传入耳旁,
“简短说,别用形容词。”
手上的鳞片微微开裂,盯着眼前,不成球样的虎脑,“偷了他们皇室的东西,说……说是非常重要……”
察觉到恶魔犀利的眼神,虎头不由地顺速闭嘴,接着疯狂在脑中思考该怎么简洁。
天哪,这个暴虐的恶魔,稍有不慎,我恐怕连灵魂都无法安息。
“继续……”恩凯特琼斯悄悄地在脑海松了口气,还未等其反应过来“……你个小小的分部又怎么会知道这么机密的事情……”
冰冷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刃刺入,对方还在紧绷的灵魂,手上传来一阵清凉的温度,兜帽下,露出半张脸的龙首,似笑非笑地观赏着眼前的玩物,如何应对。
“……是……是……”手中的头颅十分扭捏,但随着恶魔的指头微微抖动,“嘶……我刚好跟团长秘书打炮知道的。”
“????!!!!!”
恶魔不由一愣。
抽象。
“我们只是协助皇室禁卫们实行狩猎任务的随行人员……”
……
换了一颗皇室的球。
“这次皇室还派出了【帝王之矛】,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
又换了一颗山匪的球。
“我们只是收到皇室命令,才铤而走险,求求你只冲着我来……”
……
最后一个传教士的球。
“我主,请宽恕我,执行今夜不公的行动……”
……
“查完了?……”树梢上一只黑色的乌鸦,轻巧地落在上面。
“对。”对方丢下手上,又一颗捏坏的球,顿了顿,“你推断的没错,就是西维思帝国王储,秘密颁布的追杀令……而且……”发出的语气渐渐变充满杀意,
“他们这次的目标……”恶魔周身的戾气似乎无法压抑,像是一枚即将爆发的炸弹一般,等待一个发泄的爆破点。
“是小主人留给岩瓦洛卡的【唤我令】,以及他们家传【宝库】的钥匙。”兜帽下的猩红,冰冷地述说残酷的事实。
闻言,乌鸦歪了歪头,问了句,“那需要我一起协助你吗?哥哥?”
“小主人那边你放心?”
“放心,那头狼确实待小主人不错……”声音犹如机械,依旧冰冷,且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恼怒。
“而且……他们过几天就要往北国去,找我们解开淫纹。”黑色的鸟喙,勾勒出一抹欢快的弧度,“可别让小主人失望了。”
“明明是交差,非要说的这么有人情味。”
“得了吧,哥哥他很像他,真的,你在北国有机会的话可以见见小主人,他们真的很像……”
随着漆黑的乌鸦朝栢夜欣她们翱翔而去,身旁的魔兽们停下贪婪的啃食,纷纷四散而行,这注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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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父亲这么说……”正在拿着镊子夹着止痛棉花的手不由地用力一按,“啊啊啊啊!!……轻点弟……疼疼……”
靠在椅子上的身影,全身抽搐,满是父爱痕迹的狼头像是一颗发育不完全的南瓜般,咬着牙,别过头,可怜兮兮的说,“弟,轻点,你哥我遭不住。”
“那你昨天把所有工作,推给我,自己去找几个嫂子逍遥快活……”他的手不由地用力,惨叫声再度传入耳中,“有想过我吗?”
“呜呜,弟,你变了,有了……”德瑞安顿了顿,肿胀的嘴角露出一抹轻笑,熟悉玩世不恭的声音传入脑海,【“有了对象,不要哥哥了。”】。
“有了玩具,不要哥哥了。”
德瑞安嘤嘤地发出哀嚎,像极了一个被渣男抛弃的小怨妇。
“伤心啊……呜呜,男大不重留……呜呜……”
“噗……”窗外漆黑的鸟儿,见到这一幕不由地泄出笑声。
德萨戈不由脸色一黑,强忍着掐死这个戏骨老哥的冲动,好好地温柔地给兄长擦药。
不愧是开后宫的老哥,这演技,哪个姑娘不被骗到床上。
待德萨戈帮自己老哥德瑞安上好药后,便叫上身边一直站着岩坦斯顿去了隔壁的房间。
而德瑞安则是看着自己弟弟和岩坦斯顿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姨母笑。
嘶!疼疼,老登真是不留情,揍这么狠。
德瑞安刚瞳孔骤然萎缩,刹那间恢复正常,望向窗外,盯着那只长着猩红眼眸的乌鸦。
……
一进门,柔和的烛光,淋浴全身;浓厚的墨纸香,钻入皮肤;整齐的书架,闯入眼帘。
紧跟着他的背影转身,一座外表棕色的办公桌,赫然矗立在房间左边,对称的摆放在彩色琉璃窗前面。
办公室的一侧堆着两沓厚重的文件,高耸齐整,严丝合缝,仿佛一座纸砌的方碑,另一侧,馕刻着诡谲花纹的黑色钢笔正安详地躺在那。
回过神,岩坦斯顿已经来到了桌旁,安静地站立,看着眼前的爱人兼主人,健壮的双臂叠在脑后,悠然地躺在椅背上。
“傻站那做啥……”德萨戈脸上露出痞气的笑容,眯着右眼,头顶的狼耳轻轻抖动,语气打趣挑逗道,“把衣服全脱完,亲爱的。”
岩坦斯顿扫了眼悠闲的德萨戈,和下面可以容纳下自己整个龙躯的桌洞,泛着粉色红晕的脸,顶着爱人打量的目光,顺从地脱光了衣服。
黑色的绸带如同藤蔓般,围在粗犷的脖颈,绑着绳结的黑条,划过诱人锁骨的相对的马甲线,直至来到小腹肚脐的位置,呈人字分别对称的向后绕去,卷过灵动地尾根,穿过沾着冒出热气水渍的粗腿根,最后缠绕在外露的雄胯上形成突兀的绳结。
薄薄的绸带漫出绳结沿着光滑的腹肌恰到好处地与小腹上的人字结上分别汇合,而被框在里面粉嫩的龙缝,此刻已经滴出了水,在配合上身用龟甲束缚的硕大饱满的胸肌和健壮有力的肱二头肌。
让眼前的任何一人,都会觉得这个被绸带束缚的变态龙人,是一只欲求不满,淫荡下贱的高级性奴,完全不会往勇猛无双的狂战士上面想。
还未等德萨戈色眯眯地欣赏完自家岩坦斯顿涩气强壮的躯体,蓝龙无师自通地跪下身,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爬过来。
接着在德萨戈震惊的目光下,满是红晕的脸颊蹭着自己胯下的大包,粗长的尾巴兴奋地摆动,拍打着桌子发出“哒哒”声响。
德萨戈连忙调整刚刚惊讶的心情,双手揉捏着对方的腮帮子,粗壮的双腿把岩坦斯顿紧紧夹在胯间。
果然,这头骚龙真的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有这么下贱的样子。
熟悉地雄性香味,钻入鼻孔,岩坦斯顿缝内的龙根,兴奋地冒出头,在主人的抚摸下,硬了起来。
感受到对方身体内淫纹发出来的异动,红色的狼脸露出让岩坦斯顿腰疼的坏笑。
他停下抚摸的右手,抬手向虚空一摸,短暂的空间涟漪微微浮动,一个有些褶皱却没有拆开过的纸包,领了出来。
那是德萨戈原本昨晚用来庆祝两者重逢后,用来好好调教岩坦斯顿特别招呼管家订做的情趣玩具。
可惜,由于昨晚上不可抗拒的因素导致这包玩具没法派上用场。
而现在,金色的眼眸,俯视胯下已经完全发情的蓝龙,松开了节制,托起岩坦斯顿的脸颊,俯下身其相吻。
充满侵略性的狼舌,碾过龙舌,疯狂地索取对方口腔里空气,岩坦斯顿积极地配合爱人深吻,直至快要到达极限,德萨戈才结束亲吻。
见到岩坦斯顿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德萨戈温柔地把蓝龙抱起,让其依靠在自己的怀里,接着伸出右手,按在爱人的脖颈。
伴随着一抹微弱的紫气漫过眼底,宁静的办公室里,一声“咔”破碎声响起,在法术下隐蔽的奴隶项圈居然断了,红狼轻视地看了一眼,随手便丢到了垃圾堆里。
接着从那个开好口的袋子里取出一个眼罩,宠溺地在岩坦斯顿耳边低语,“乖孩子,戴上。”
岩坦斯顿配合地戴上眼罩,熟悉的视觉,突然剥离,浑身的感官和强壮的躯体,不由地发出寒颤,之后是难以压抑的兴奋和向往。
在曾经独自一人作为佣兵打工的岩坦斯顿,为了缓解青年期泛滥的精力,就偷偷匿名买过不少涩情的本子,而里面大部分主角都是龙,有一展雄风床上堪称打桩机的猛一,还躺在草地上被爆炒的壮零……
这无疑极大的缓解了岩坦斯顿青年期的饱满的精力,直到成年礼庆祝宴喝酒后,不小心对照顾自己长大的恶魔管家说出逆天台词,好生教育一顿后。
才戒了瘾。
一阵快感从胸口传来,“嗯啊……”岩坦斯顿舒服地发出呻吟,一股很强的吸力,亲吻着自己黄豆大小的乳头,胯下的龙根,下意识地抖了抖,透明的淫水,朝外甩出,溅到了光滑冰凉的木地板上。
忽然,一个东西递到岩坦斯顿的手里,在蓝龙大致摸清手中的物品是什么后,蓝色的脸颊已经冒出了温热的白气。
很显然,这只淫乱的骚龙已经知晓答案,“嗯姆……别……”岩坦斯顿喘着粗气,靠在他的肩膀,眼罩下的溢出泪花。
脖劲边狡猾的宽舌,轻舔着那枚敏感的逆鳞,不安分的左爪,揉捏着吸在胸口上的小章鱼头,强烈的快感蛮不讲理地涌入脑海。
岩坦斯顿眼角的生理盐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我的骚龙,既然认出来……”德萨戈的声音带着蛊惑,诱导着眼前爱龙,进行最后一步。
“就把它塞进你……漏水的后穴里。”他的手指剐蹭着蓝龙身后一张一合的嫩肉,轻轻地把岩坦斯顿放在地上,观看着伴侣淫乱的演出。
冰凉的地面,透过皮肤刺激着全身,岩坦斯顿羞耻握着手里感到滚烫且厚重的倒模,肥大的龙吊与饱满的龙卵沾满了水光。
岩坦斯顿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爱人兼主人,正用赤果果的视线看着自己,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内心带着少许的兴奋与刺激感。
侧趴在地上,扒开粗壮的大腿,勾下身,右手握着几把倒模的柱身,把圆滚的龟头,插进后穴。
“嗯齁齁……”,好舒服,再进去点,岩坦斯顿满脸淫乱地搓动右手,一点一点的把这根黑色的大肉棒,往不断下咽的后穴内塞去。。
“噫齁齁齁齁齁齁……”岩坦斯顿在肉棒碰到前内腺的瞬间,放大感官的身体迅速被快感冲击,腹部的淫纹散发出妖艳的紫光,胯下的肉棒,犹如失控的喷水龙头,不断抖动飙水。
真骚……
他内心喜悦,看着伴侣这副骚样,同时,金色狼瞳瞟了眼,房间某处。
啧,还要给别人分享,真不爽,那群讨厌的老古董。
下一刻,德萨戈脱掉了鞋子,红色的大脚爪,朝着岩坦斯顿舒爽的龙脸上一踩,另一只,往蓝龙的后穴插着的几把倒模一顶。
“哦齁齁齁齁齁齁……好爽”,……唔嗯……是主人的大脚,正踩着我,好舒服。
“齁齁齁齁齁齁……几把……我的几把……主人的脚……齁齁齁……被踩在地上揉捏,好……齁齁齁……好爽。”
岩坦斯顿的表情崩坏,在淫纹和爱人以及玩具们的影响下,这头淫荡的蓝龙此刻要射精的欲望已经达到了顶峰,但是在德萨戈用【种奴淫纹】控制下,岩坦斯顿肥大的几把,就如同装饰一般,没法射精。
“呜……主人……主人……”岩坦斯顿崩溃地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德萨戈清洗干净带着些许香味的脚爪,
感受着被征服的快感和几把肿胀且射不出的憋屈感。
乞求地嗷呜,“呜……求求主人……让……骚狗……不……骚龙……射精……呜……主人……”踩在地上的几把居然主动迎合。
地面的凉意与脚爪上的暖意,形成对比,可怜的龙吊只能在这冰火两重天里,饱受折磨,越积越多。
闻言,椅子上的红狼,眼里闪过嘲弄,内心绞痛,带着对于被监视的怒意和对于岩坦斯顿心疼,强装着残忍开口,“这才哪到哪,我的骚龙……”
啪!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伴随着德萨戈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原本吞入后穴的德萨戈等身的几把玩具剧烈抖动,吸附在岩坦斯顿胸部乳头的小章鱼玩具瞬间放电。
在这灭顶的快感下,岩坦斯顿眼球上翻,发出被迫享受的哀吼,下一刻,汹涌的雄精喷涌而出,整个桌子底下都是白色的精潭。
场面一度淫乱。
沾着白浊的脚爪,伸到的龙吻边,“骚龙,舔干净。”
红狼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和溢出的宠溺,观看着伴侣,乖巧地舔舐上面残留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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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日当头,暴晒的阳光,透过高耸的屋檐,闯入彩绘的花窗,落在哗哗响声的桌上。
炎热的彩光,犹如花洒般普照在神情专注,奋笔疾书的狼脸。
滴滴滴──
熟悉闹铃从口袋传来,他停下了笔,收好文件;插着双手,向后伸了个懒腰。
缓解工作上关节的僵硬,舒服地打了哈欠。
他伸手摸出口袋里的挂钟,印着咆哮狼头族徽映入眼帘。
金色眼眉看了眼,里面跳转的指针,嘴角勾勒出一抹轻笑。
“走了,骚龙。”毛茸茸的狼爪朝身下摸去,光滑的触感传入皮肤,昏暗的桌洞里,岩坦斯顿瞬间窜了出来,钻入德萨戈强壮温暖的胸膛。
蓝色的鳞片泛着水光,裸露的果体跨坐在他的两腿间,粗壮的大腿环绕在厚实的宽腰,肥大挺拔的龙吊滴着水,摩擦小腹的西服,蒙蔽的视线的龙首顺着昨夜与今天的调教,靠在肩膀蹭着脖颈。
享受伴侣这副饥渴难耐的样子,德萨戈身后抚摸,岩坦斯顿抚摸油亮的躯体,悄悄地抬起眼眸,扫了眼周围,感知到周围没有那些厌恶的视线。
默默地一只手解开了绸带,拿掉了乳夹,解开了衣领,把怀里的宝物抱紧任由对方涩气的淫水打湿小腹。
狼吻轻靠在耳边,咬掉了蒙在眼前的黑暗。
接着对着那双满是情欲且依赖的猩红视线,深情的一吻,狼舌犹如一位温柔绅士缓缓地没入龙的口腔,优雅地卷起龙舌,一同缠绵。
在明亮的办公椅上,两兽同时闭上眼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十分贪婪地享受着彼此的温度,霎时间,他们真的很想一直停留在这里,永远……永远……
直到──
滴滴滴──
闹铃声再度响起,沉溺于温柔乡里的两兽不得不分开,龙吻于狼吻间拉出了纤细的白丝,他们带着红晕,四目相交。
红色的狼期待且宠溺的凝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回应。
灼热的视线,快要将跨坐在身上的岩坦斯顿融化,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脖经,认真地回应他的视线,扭捏且羞涩的叫出面红耳赤的话语,“…主人……骚龙想被你的大鸡巴猛插……”
金色的眼瞳里再次浮现一闪而过的失落,接着他迅速地热情回应,宽扁的舌头舔舐着岩坦斯顿的鼻尖,沿着左边的脸颊一路往后,灵活地挑逗颚下的逆鳞,在伴侣的身上留下一道轻咬。
这是魔狼一族对于自己伴侣最常用的调情把戏,或者说是德萨戈对于自己伴侣最喜欢用的做爱技巧。
感受着小腹上暖呼呼不断摩擦的龙棒,他伸出舌头继续挑逗岩坦斯顿身上的敏感点。
“主……主人……”怀里的龙,拍了拍红狼的宽大的后背,左侧的手臂向内撑起似乎想要离开。
德萨戈耳朵不由一耷拉,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怀里紧抱的龙人,眼睛快要拉出丝,只见面前的龙左手搭在他的肩上,握着自己的手示意他看向小腹。
暗淡的紫光,闯入德萨戈的视线,顺着岩坦斯顿手的方向,清晰的纹路传入掌心,粗糙的肉垫跟着指引拂过,手里胀的青紫的龙棍不由地跳动几下。
“主人……骚龙……”岩坦斯顿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扭捏,半张的龙吻,像是塞了什么东西似的卡住。
忽然,一阵温柔的触感流入头顶,幽蓝的法师之手扶着龙背防止这个扭捏又欲求不满的恋人摔倒地上。
金色的视线,带着浓烈的爱意和鼓舞,犹如望夫石般等待着岩坦斯顿的回复,“骚龙……淫穴的好痒……好凉……”声音带着委屈,倾诉着体内那根抖动假肉棒的无能。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猛插……想……”手中的肉屌兴奋跳动,几滴带着些许白浊液滴粘在手腕,腹部散发紫色幽光的淫纹,向四周扩散。
煎熬在身上许久的龙躯此刻完全不顾以往的形象暴露最原始的本性,肥大的性器主动蹭着掌心,淫荡不堪的话语刺入狼耳,“想被主人操射……”
窗外一直暗中监视,观察小主人一举一动的乌鸦:????????
看着弟弟陷入真感情,调教伴侣的德瑞安,瞟了眼办公室里被黑羽施展幻术迷糊视线的眼睛,眉头皱起。
蓝龙的话断断续续,喘着粗气又急切地恳求,“骚龙想……想射……”
伴随着极具淫荡的话,传入耳中,德萨戈内心狂喜,重重地吻了岩坦斯顿的龙吻,接着像是奖励似的轻咬蓝龙挺立,如同桂圆大小的乳头。
引得对方发出几声呻鸣,紧接着德萨戈迅速把身上的龙人抱起,在伴侣惊讶地目光下,放在自己平常办公的椅子上。
“骚龙……要不要主人给你来点新花样……”红色的狼脸痞笑地望着背靠在椅子上龙人,一只法师之手抬起右腿,德萨戈配合对方的左腿。
红色的右爪,伸入暴露出来的后穴前,三根灵活有力的手指,如同钳子般夹住黑色的蛋蛋底座。
啵──
水声传来,透明的肠液溢出洞口,半空中倒模表面的淫液,在庄严的办公室上飞出一条无色的细丝,恰巧竖立在门缝前。
“啧啧……,水真多……”德萨戈嘴上带着嫌弃,脸上充持着笑意,身体却十分老实地把两根手指塞入盛满水的粉红的肉洞。
粗大的手指,抠挖敏感的肠壁,清澈的肠液,沿着半开的洞口,溢了出来,顺着尾根和胯间,流向全身。
“嗯呼呼……”岩坦斯顿喘着粗气,仰望头顶面带痞笑表情坏坏的狼人,那根倒悬的龙吊,居然一抖一抖的回应,甚至漏出淫水,拍打到脸上。
“真好看……”粗糙的手指搅动后,便很快抽出,金色的目光,俯视伴侣圆滚翘臀上那一张一合,似乎在期待什么东西进来的粉色小嘴。
胯下的鼓包已经狠狠凸起,他张开嘴轻轻咬住穴口,灵活地狼舌犹如一条抓捕猎物的毒蛇,先悄悄靠近,逐渐深入摸清猎物,等待狩猎时刻。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岩坦斯顿享受舔穴的快感,不堪入目地发出淫荡的喊叫。
下一刻,灵巧地舌头蓄积满力量,有力的舌尖,迅速撞击穴口上凸起的小肉。
“嗯噢噢……噫齁齁齁……”眼前的龙根疯狂抽搐,汹涌的白浊,直挺挺地打在脸上。
头靠在椅背上的岩坦斯顿舒服地张着嘴,舔舐嘴角滴落的精液,品尝着自己的味道。
然而还未等这头淫荡的龙品尝完,一阵失重感传遍全身,猩红的眼瞳向后一转,惊讶地发现后背被一双法师之手托起。
全身上下以一种毫无保留的姿态,暴露在眼前这只满眼爱意,嘴角坏笑的红狼面前。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胯下半软的龙吊不争气的再次挺立,岩坦斯顿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这香艳的姿态,可惜身体比谁都诚实。
德萨戈眼睛直直盯着脸上被精液染白,神情腼腆,身体在妖娆扭动勾引自己的伴侣,当即脱下了裤子,粗大挺拔的狼根,冒着淫水蹭着对方比自己逊色小半个龟头的龙屌。
至于上身穿的西装,早就在工作结束后,卸开了。
彩色的光束好巧不巧地从窗外闯入,映射在他比艺术馆里大理石浮雕更深一筹的身材上。
漫过精液的嘴角,在见到的一瞬,不争气的泪水流了出来。
而身上的龙根和暴露的后穴,就更不必仔细描述,已经饥渴的不成样子。
注视着对方默默地把狼屌对准自己后穴,岩坦斯顿激动地闭上双眼,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这几天伴侣猛插暴操自己的样子。
饥渴地期待德萨戈大鸡巴贯穿,浓厚的狼精灌满自己。
岩坦斯顿已经在伴侣的调教渐渐沉沦,感受着德萨戈火热的视线,内心的羞耻渐渐地变成一种特别的刺激和快感,只属于自己的伴侣德萨戈。
“嗯噫!……”
一阵湿热的舔舐从外露的龙蛋传来,温柔有力的狼舌,顺着圆滚的龙蛋间隙,来到敏感的根部,沿着肉棒上的些许干涸的薄液一点一点地朝源头进军。
恰巧忍不住的岩坦斯顿,撞到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猩红的眼眸,闪过错愕和惊讶,但随即化成激动和难以言喻的开心。
几滴生理盐水,窜出眼眶,停留在沾满精液的脸颊上,分不清是究竟是性爱的爽感还是挤压许久的期待和喜悦。
岩坦斯顿什么也没说,静静地俯视着眼前的红狼人,舔舐,吞吐自己那个尺寸傲然的雄根。
就像当初的德萨戈那样,耐心地等待自己最珍视的爱人,为自己服务。
跟着视线,眼前的狼脸如同被包子塞满的吃撑的胖子一般,卖力的吞吐自己的龙根,岩坦斯顿多么想抚摸他那如同火焰般的毛发,过过之前德萨戈的瘾。
不过,现在的身体还没缓过刚刚的高潮,使不上力,只能瘫软地靠在法师之手们贴心的抬杠了。
这样的日子也……
“嗯……慢……噫……”还未等岩坦斯顿想完,一股强烈的快感,往下体传来,蓝龙下意识地发出淫叫。
可惜德萨戈那张嘴温热的口腔和灵动的舌头毫无保留的吮吸吞吐伴侣的性器,导致岩坦斯顿还未缓过的身体再次发生反应。
“老……老公……射……射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岩坦斯顿发出舒爽的呐喊,白色的种精如同止不住水闸的喷泉般,涌入德萨戈的口腔。
德萨戈立即深喉,狼吻紧紧贴合在岩坦斯顿冒着热气的生殖腔上,闻着伴侣的里面散发出来淡淡异香,看来自己的伴侣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干净。
他在内心暗爽,任由岩坦斯顿的龙精灌入体内。
待十几分钟过去后。
德萨戈才满足的离开,带着回味的舔舐嘴角溢出的精液。
八面玲珑的法师之手们,上道地把这条爽地快翻白眼的蓝龙送到,德萨戈挺拔涨的发红的狼根上。
啪啵──
“噫嗯啊……”
刚爽完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龙屌瞬间抽搐,猩红的双眸直接泛白,白色夹杂清液的精水失控喷发,沾满两兽的胸膛,点缀黑色的西服。
岩坦斯顿被他抱在怀里,舌头温柔的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液,一股淡淡咸味刺入味觉,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喜悦。
然后深情地与眼前意识些许模糊却努力回应的蓝龙接吻,两舌交织,共享味道。
待两者满足地结束,德萨戈宠溺地轻吻岩坦斯顿的脸颊。
“亲爱的,喜欢我的新的玩法?”
“喜欢。”
怀里的蓝龙,犹如一只摇着尾巴的幼犬亲昵的用脸蹭着红狼毛毛绒绒的脖颈。
见证完弟弟与对方纯粹的性爱后,德瑞安内心感慨男大不中留后,悄然离去。
而隐蔽在窗外的乌鸦,正扭头梳理自己的羽翼,几根紫色诡异的羽毛,飘落向下。
瞟了一眼,纹路居然与岩坦斯顿身上的淫纹一模一样,扇了扇翅膀,便往天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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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栢夜欣姐姐我们到北国了对吗?”
经昨夜一晚的追杀,全速逃命的栢夜欣一行人终于来了,辽阔繁华的北国。
“嗯,我们到了,孩子们。”
她顶着一夜未睡的双眸,回头望向身后车厢里的孩子们,脸上带着喜悦和肯定。
“对了,狄御阁下,你待会还会和我们一起去吗?”
雪豹后躺仰望,坐在马车顶上从昨晚遇袭一路护送照顾他们的猩红龙人,橙金色的双瞳,低头与她对视,然后淡然地跳下车。
“不必,北国禁止任何未登记的恶魔踏入,”狄御顿了顿,继续开口“况且我的委托已经完成了。”
猩红的鳞片,在午后的日光下,反射出模糊的红晕,这头恶魔龙背着巨刃转身,抬手招呼还在车厢里冒头的岩瓦洛卡。
看着对自己气息产生紧张和害怕的小孩子,常年保持严肃狰狞龙脸露出,主世界和地狱里绝大多数生命从未见到的温和,“小小主人你的【唤我令】,麻烦给我。”
闻言,小蓝龙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掏了掏口袋,把那枚猩红与黑色交织,两面印着不同花纹的的金币双手递了上去。
“他跟你说过……”
橙金色的龙瞳,平视着眼前的小龙,语气带着无奈。
“嗯……”小龙弱弱地点了点头,然后扭捏着脸,喉咙像是吃撑被噎住的孩子一般,最后鼓起勇气开口,
“叔……还说……
想来就来。”
他微微一僵,思绪回旋到相见的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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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星夜下,高耸的明月,悬挂于头顶,皎洁的银辉,倾洒在他们的熟睡的脸庞。
摇曳的篝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温暖的火光默默地驱散严寒与阴影中的走兽,让他们免受侵扰。
嘎啊──嘎啊──
嘶哑的叫声,犹如一颗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原本靠在马车旁熟睡的栢夜欣骤然惊醒,青蓝的瞳孔迅速扫过头顶的乌鸦。
苍白的流辉,划过漆黑的羽毛,那标志性的猩红回首一望,随后便融入夜色之中。
小心危险来了。
脑海里熟悉的声音乍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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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为啥每次出发前都要喂鸟,是什么特殊仪式吗?”少女手握着权杖,靠在枯萎的树旁,疑惑地看着旁边,拿着新鲜魔兽肉准备喂鸟的蓝龙。
“算是吧……”憨厚的龙脸,扭了扭嘴角,接着把碟子里鲜切好的肉,递到站在左臂上停靠的乌鸦面前。
“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呢?”白色的雪豹已经凑近身前,青蓝的眼瞳满是探究,
“……就是简单的预警而已……”
“就这……”栢夜欣用一种你逗我的表情,头上顶着几片枯黄的落叶,退后几步盯着蓝龙,似乎在说,你不诚。
岩坦斯顿无奈地笑了笑,眼神柔和地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牧师,继续喃喃道,
“他是管家在我出去闯荡那天“呼唤”的“使魔”,其能力是虚化身体和预知……”
蓝龙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开心的弧度,脸上满是怀念,
“每当危险找到我之前,它都会飞来鸣叫,提醒我这条路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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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一抖,身上的困意骤然全无,紧握手中的权杖,立刻朝地上一敲。
无声的波纹犹如湖面荡涤的涟漪,漫过平原,穿过树林,直至高山。
下一刻,回旋的余音,从四面纷至沓来,汇聚到已经在火堆旁,神色凝重,急切地挨个把孩子们叫醒的栢夜欣脚下。
青蓝的眼眸,骤然萎缩,包裹平原的森林里,不知何时涌现出大量的身影,他们有的装备精良,纪律严谨,像一支军队;有的衣着杂乱,动作张扬,是一窝山匪;还有的紧握双手,虔诚祷告,似一队教徒。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带着神色惊恐,疲惫的孩子们迅速上车。
“驾!!!”
小歇不久的坐骑,立即拖着身后的马车,朝栢夜欣所指的方向,咆哮奔腾。
然而,即便有乌鸦的提醒,栢夜欣当机立断,却还是慢了一步。
一颗耀眼的火球,正在他们的后方,摇摇欲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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