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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孩子

[db:作者] 2026-07-06 11:33 p站小说 6110 ℃
1

颜青铃穿着藏青色长裙,迈着小步子,走上前往郊区的公交。

公交车上,司机注意到了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女孩,整辆车上只有她一个乘客,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像是一个乖孩子。
“兴许是自己回家吧”司机心中这样说服自己。
随着公交车颠簸着驶入山脚下的盘山公路,周遭的空气也开始带有乡下特有的泥土和植物气息。
当车停在木灵屯站点时,颜青铃下了车。她没有进屯,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大山中,山风拂过她单薄的裙摆,带来一丝凉意,同时也带响起了密密麻麻的虫鸣。
听着虫鸣,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触了一下裙下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记忆的温度。
颜青铃沿着一条若有若无的山径前行,每一步都轻柔而优雅,裙子被路过的草枝带着轻轻摆动。
很快,她就来到了目的地——当地人口中的烂柯沟。


颜青铃走到一片树林间隙,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腐叶和苔藓,落叶上方斜躺着一块枯木。
她小心翼翼的来到那棵枯木旁,发现一块松动的树皮,掀开树皮,树皮下方栖息着一些小型昆虫,有甲虫、蠕虫和多足虫类。
十几只黑亮的甲虫受到惊吓四处乱窜,几条身体呈现半透明白色的肥大蛴螬蜷缩起身体,还有数不清的潮虫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像是一滩流动的灰色沙砾。
看着这团纠缠蠕动的生命,颜青铃感觉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两腿之间那道尚未发育成熟的紧缝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她从裙子的暗袋里摸出一块方糖大小的蜜糖,掀起藏青色长裙,脱下白色裤袜,露出幼嫩的小穴。
微微鼓起的小巧耻丘光洁如玉,在这个白嫩的馒头下方,两片粉嫩得如同初开花瓣的一线天阴唇紧紧闭合着。它们太小了,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上方那个像小米粒一样可怜的阴蒂。
这只属于十二岁幼女的私处,粉嫩得像是个完美的艺术品,与这周围肮脏的黑色森林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裤袜有些碍事。颜青铃把白色裤袜脱下并叠好,放进口袋里,分开双腿,把那块蜜糖抵在了小穴入口。
“嗯……”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闷哼。
蜜糖挤压着稚嫩的穴,那层薄薄的肉片被迫向两侧分开,她不得不稍微用力,将那块对于孩童那狭窄阴道来说过于巨大的糖块硬生生地推了进去。
当把蜜糖推到最深处时,她对着那截烂木头直接坐了下去。
坐下去的瞬间,震动惊扰了那些虫子,使得它们四处逃窜,颜青铃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幼嫩的穴口正对着那些慌乱爬行的小东西。

儿童特有的高体温使得蜜糖融化,糖浆混合着爱液,慢慢顺着那条细窄的通道流淌下来,这股在树林中从未出现过的甜味,瞬间随着体温扩散开来。
那些原本四散奔逃的虫子停下了,触角疯狂地摆动着,确认着那股足以让它们发狂的香气来源——就在那个散发着热气的湿润洞口里。
最先靠近的是几只蚂蚁,它们顺着颜青铃的大腿爬到小穴边,确认蜜汁是从更深处流出来后,又钻进了幼嫩小穴。
有了那几只蚂蚁的进入,一只接着一只。甲虫、蚂蚁,甚至是一条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细小线虫,都被那股包含着蜜糖香味的体液所吸引,争先恐后地朝着那个稚嫩的肉穴口聚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颜青铃一直保持着分开双腿坐在腐木上的姿势,纹丝不动,她体内的蜜糖已经完全融化了。
高浓度的糖浆混合着因持续异物刺激而不断分泌的幼女爱液,变成了一种粘稠得能拉丝的半透明胶状物流淌在枯木上。
颜青铃垂着头,嘴角微微流出一点晶莹的口水。双眼有些失焦。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只有鸡蛋大小的幼嫩子宫,正在轻轻颤抖。
那条仅属于十二岁女孩的稚嫩肉道,此刻已经被彻底填满了。不是被坚硬火热的肉棒,而是被无以计数的虫子填满。
虫子们尖锐的节肢在肉壁上疯狂抓挠,试图在湿滑的糖液中寻找着力点。每一次抓挠,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敏感的黏膜上。
“咕……啾……”
小穴内部痉挛收缩了一下,随着这一声挤压的水音,被虫团被那股收缩力挤压得更深,直抵那个紧闭的小小如甜甜圈般的子宫口。
那里堆积着最早钻进去的几只昆虫已经被后来者压得动弹不得,死死地贴在那个如同小樱桃般稚嫩的子宫入口处。一只金龟子的硬角正正好顶在中心。
随着颜青铃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那只金龟子的硬角就会往那个此时绝对不应该被打开的子宫口里顶入一毫米。
那种内脏被异物强行叩门的酸楚感,冲入脑内,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有些轻微的抽搐。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粘腻的液体和到处乱爬的漏网之鱼,而那个粉嫩的小穴已经被撑得有些红肿变形,洞口呈现出一种半张开的状态,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看到里面那团还在不断蠕动的虫群。
平时狭窄得连一根手指放入都会觉得紧致的地方,现在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昆虫组织。它们在里面打架、吞噬、挣扎、死亡。尸体的碎屑、破裂的虫液、融化的蜜糖、分泌的爱液,在高温的肉穴里搅拌成了一锅浑浊的粥。
颜青铃试探性地收紧了一下小穴的嫩肉,几只甲虫的外壳在肉壁的挤压下破碎,挤压出粘稠液体。
她扶着那根快要烂掉的枯木,双腿有些发颤地,缓缓站了起来。裙摆下垂,重新遮住了那双沾满污秽的小腿。
但是两腿之间的软肉却无法闭合。因为里面塞得太满了,数百只小虫子让小穴被迫维持着张开的姿势。随着站立的动作,重力让那团混合物向下坠去,却又被紧张收缩的小穴紧紧吸住。
只有一缕暗褐色的、混杂着半截蚂蚁腿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了下来。

随着她站起来,体内的虫子被惊扰,开始不停的互相摩擦、蠕动。那个顶在子宫口的硬壳也会跟着晃动,在娇嫩的子宫口上一遍遍地摩擦。
“呼……呼……”
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但颜青铃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空白,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除了有些涣散的瞳孔和泛红的脸颊外,看不出任何痛苦或者快乐的情绪。

得到虫子后,颜青铃打算离开,她的腿脚刚刚抬起,小穴内的虫群就因为迈步的动作而互相挤压,内部压力骤然升高。
原本就塞得满满当当的混合物地向中间聚拢。下方是被小穴紧闭的出口,上方则是那个仅容一根细针通过的子宫口。
随着颜青铃不受控制地落下脚步,小穴内反射性地收缩。那股巨大的向上的推力,将挤压在最深处的虫群,连带着润滑的糖液,生生挤进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微小孔洞里。

“啊……!!”
颜青铃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惨叫,那个平时仅仅因为气流通过都会感到酸胀的子宫颈口,瞬间被无数根细小的触须和坚硬的甲壳撑开了。
那团活着的东西像是一个硬质的塞子,粗暴地刮擦过只有几毫米长的宫颈管内壁,细小的钩爪抓住了对牵拉极为敏感的子宫黏膜。它们推挤着翻滚着,在这个狭窄得令人发指的管道里强行通行。
颜青铃感觉到,那个像是倒置梨子形状的小小子宫,内部那层粉嫩内膜,第一次直接接触到了活生生的异物。

几十只蚂蚁如同受惊的骑兵,冲进了这个温暖湿润的全新腔室。它们迅速散开,沿着子宫内壁四散奔逃,尖锐的大颚试探性地啃咬着周围柔软的组织,六只脚不间断地踩踏过每一寸娇嫩的内膜。
“哈……啊……”
视线瞬间变得模糊,强烈的剧痛和恐慌,之间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视野边缘迅速被黑色覆盖,原本阴暗的森林像是进入了深夜,耳边的声音瞬间远去,被一阵尖锐的耳鸣声取代。
膝盖一软,她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向前栽倒,双手下意识地胡乱挥舞,指尖在触碰到冰冷粗糙的物体时死死扣住。
颜青铃瘫靠在一块布满苔藓的巨大岩石上,手指几乎抠进了岩石表面的缝隙里,指甲边缘泛白。双腿不自然地岔开,膝盖向内并拢,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那块石头上。

冷汗像是炸开一样从额头、后背和手心里渗出来,瞬间浸湿了藏青色的长裙布料。脸色在半秒钟内变得惨白如纸,甚至透着一丝青灰。
她不允许自己昏过去,必须要时刻保持清醒,坏孩子不能逃避惩罚。
在这个静止的状态下,体内的骚动变得更加清晰。子宫内的闯入者似乎把这里当成了新的巢穴。一只稍大一点的昆虫在子宫的穹顶处不断地撞击,试图寻找出口。那种直接作用于脏器内部的撞击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
更有无数微小的触感在子宫内壁上游走。无法抓挠的剧烈瘙痒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和针尖同时在那个从未见过天日的小房间里搅拌。
胃部开始痉挛,一股酸水涌上喉咙。
“呕……”
颜青铃干呕了一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嘴角挂下了一条透明的涎水。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令人窒息的眩晕感稍微退去了一些,视野中心的黑斑慢慢消散,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打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翻腾的恶心感。
“呼……呼……”
胸口的起伏稍微平缓了一些,虽然脸色依旧带着失血般的苍白,但那种直接冲击脑干的眩晕感已经退去。
颜青铃的视线落在了脚边的一处积水洼地里。那是一汪浑浊的泥水,几块大小不一的鹅卵石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看中了一块只有鸡蛋大小,通体光滑,没有任何棱角的石头。
伸出手捡起石头,指尖没入冰冷的积水中,这股冷冽的触感让还有些昏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慢慢地转过身,背部贴着那块粗糙的岩石缓缓下滑,直到屁股重新坐在了潮湿腐烂的落叶层上。大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藏青色的裙摆随意地堆叠在腰间。
“唔……”
随着坐下的动作,下腹部的重量感更加明显。
颜青铃低下头,原本应该紧闭的一线天此时呈现出不自然的半张开状态,粉嫩的肉瓣有些红肿,而在粉红色的洞口处,几只不死心的黑色小甲虫正在拼命地向外挤,带有细小锯齿的硬足扒在娇嫩的穴口边缘,每一次抓挠都带起一点细微的凹陷。
她没有犹豫,把石头抵在小穴口用力一推,几只甲虫连同混杂着蜜糖的粘液被硬生生地按回了湿热的肉洞里,活物在挣扎蠕动的感觉异常清晰。

“嘶……”
石头接触到敏感的粘膜瞬间,冰凉的触感激起了一阵激灵,颜青铃弓起身体,左手撑着地面,右手紧紧抓着那块石头。
石头的顶端已经没入了一半,稚嫩的小穴被迫再次扩张被强行撑成了圆形,那圈红肿的嫩肉被石头挤压变薄,死死地箍在石头光滑的表面上。
她加大力道,石头一点点地挤开紧致的肉壁,向内滑入。
每深入一毫米,就会挤压原本在里面的“住客”,原本还能稍微活动的虫子,此刻被直接压缩了生存空间。
小穴内壁传来了密集的、疯狂的触感,几百只脚同时在有限的空间里挣扎,也有硬壳与硬壳之间被强行挤压碎裂的震动,给颜青铃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但她没有停下。要把它们封起来。

终于,颜青铃感觉手上的力道一松,那一小截光滑的石头完全没入了大阴唇的包围圈,整块鹅卵石像是一个完美的塞子,彻底堵死了那个通往外界的唯一出口。
她慢慢松开手,穴口紧紧地包裹住了石头的末端,正好挡住了所有逃生路线。
体内原本试图往外爬的虫群彻底乱了,细密的震动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嗡鸣,它们无处可去,只能向着唯一还没被填满的方向进攻——子宫。

颜青铃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脆弱的小房间遭到了灭顶之灾。
被石头向内推挤的压力传导到了最深处,堆积在子宫口的虫团像是被活塞推动一样,成群结队地冲过了那道毫无防守之力的宫颈关卡,直接撞进了子宫腔里。
“啊!!!!!”
这一瞬间的充实感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那不仅仅是被异物填满,而是被一群在封闭空间里因恐惧而发狂的虫子所充满。
子宫壁被不断啃咬、抓挠、撞击,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觉混杂着不知名的酸麻,让颜青铃的腰完全软了下去,只能靠手肘撑着身体不倒下。
一只甲虫的硬壳刮过娇嫩充血的子宫内膜,都带来一阵尖锐且清晰的触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坦的幼女腹部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微凸,皮肤下似乎能看到一些细微的起伏在游走。

颜青铃试着并拢双腿,石头受力,向内顶入一些,被压缩在里面的虫尸碎屑和液体受到了挤压,更多粘稠的液体被压进了子宫里。
内脏被注满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张开嘴,小口喘着气。
颜青铃觉得时候离开了,她扶着岩石站直身体,藏青色的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腿。
沿着来时的小径,她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行走带来的震动让子宫里的客人们更加躁动。
它们被封闭在这个随着重力上下颠簸的高温肉囊里,一只蚰蜒正顺着宫颈往外爬,却又被外面堵塞的压力顶了回去。那密密麻麻的细腿在宫颈口的环状肌肉上疯狂搔刮。
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顺着冲刷着她的意志,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她拐弯来到一条清澈的山涧小溪边,走到了溪边的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提起裙摆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体内的压力瞬间倍增,大腿挤压腹部,子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但她无视了腹中那些虫子因挤压而发狂的撕咬感,伸出双手,捧起冰凉的溪水。
水很冷,带着山里特有的寒气。
颜青铃仔细地清洗着露在外面的皮肤,然后把腿上的污渍一点点搓洗干净。然后是手臂,手指,指甲缝里残留的一点木屑和黑色的虫子体液被流水冲走,顺着溪流消失在下游。
接着是洗脸,冰冷的水拍打在脸上,洗去了冷汗和灰尘,她那张属于十二岁女孩的精致脸庞重新变得干干净净。除了脸色稍显苍白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最后,颜青铃开始整理裙子,用沾水的手帕仔细擦拭掉裙摆上的泥点和草汁,藏青色的长裙湿了一块,但这并不影响整体的观感。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和长发。
而满是污秽塞满异物和虫子,还被石头堵死的下体,就这样被完美地隐藏在看起来整洁优雅的长裙之下。
只要不掀起裙子,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像是瓷娃娃一样的女孩体内,正藏着怎样污秽的东西。
体内那颗小小的子宫内再次传来摩擦感,似乎有几只虫子正在打架,或者是在子宫内四处游走。
颜青铃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裙侧,迈开步伐,走出了山林,回到木灵屯的公交站下。


破旧的站牌下,有一张刷着绿漆的长木椅。
等车的人不多。
颜青铃走到木椅前,优雅且极其缓慢地屈膝,当屁股接触到硬木板的那一刻。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被她强行咽回了喉咙里。
坚硬的木板顶在了小穴上,那块略微突出的鹅卵石末端受力,被狠狠地顶进了阴道深处。原本卡在阴道口石头瞬间内陷。那被撑到极限的粉嫩穴肉向内翻卷。
原本幸存在阴道里的虫子瞬间被压扁,很大一部分都被挤进了唯一的通道——子宫。
“滋溜。”
颜青铃能感觉到一股粘液顺着宫颈管冲进了子宫,那是外面的一团液体被压进去的感觉。子宫被撑得更大了,从外部能看到小腹顶着裙子微微隆起,里面的几十只活虫被新的压力挤得团团转,疯狂地在内壁上乱抓。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膝盖上。
如果从侧面看,能看到颜青铃此时并不是完全坐在椅子上,而是稍微悬空了一点点,以此来减轻正中央那块石头对身体内部的残酷压迫。

就在这时,一个提着篮子的老妇人走到了站牌下,她看到了保持优雅的颜青铃。
“哎呀。”老妇人发出了感叹的声音,目光在颜青铃干净的脸蛋和整洁的藏青色裙子上扫了一圈“小姑娘,你是一个人进山玩去了?”
颜青铃转过头,保持着那副毫无波澜的表情,微微点了一下头。
“嗯”
声音清脆,但透着一股凉意。
“啧啧,真是个干净的好孩子。”老妇人摇着蒲扇,凑近了一些,“刚才看你从那边林子里出来,没想到这衣服还这么干净,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海州学校的学生就是不一样,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似的轻手轻脚”
听到“蚂蚁”两个字,颜青铃的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还在颜青铃子宫深处挣扎的蚂蚁,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最敏感的宫底软肉。那种带着蚁酸的刺痛让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瞬间收紧。
但她没有动。
“我只是……不喜欢把自己弄脏。”
颜青铃轻声回答道,她不可察觉的摸了摸小腹。
“也是,也是。”老妇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她只是看了一眼站牌的时间,“车快来了。这山里啊,虫子多,小姑娘以后可别一个人乱跑,细皮嫩肉的可就遭罪喽。”
“嗯,我知道了。”

没过多久,公交车来了。颜青铃迈步上车,每走一步,夹在腿间的那块鹅卵石就会随着重心的转移而转动一个微小的角度,光滑坚硬的表面都会摩擦充血红肿的小穴。颜青铃坐在后门附近的单人座上,她抓着前排座椅缓解体内的痛苦。
那位提着篮子的老妇人也上了车,她坐在了与颜青铃隔着过道的另一边座位上。
车身猛地一震,司机松开了手刹。巨大的惯性让颜青铃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咕唔……!”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喉咙深处的呼喊。
因为惯性的作用,身体向后压在靠背上,而那块鹅卵石,借着这股力量狠狠地向上顶去。
被石头挤压上去的压力传到了最深处的宫底,十几只纠缠在一起的蚂蚁和甲虫被死死压扁在那层粉嫩的黏膜上,它们受惊的节肢本能地向四周疯狂乱抓。

“哎哟喂,司机慢点儿诶!”
旁边的老妇人一把扶住前排座椅,嘴里大声抱怨着。
但颜青铃听不到,她的右手死死地按在了小腹正中央,子宫在痉挛。那里正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球,隔着那层藏青色的布料,手掌下清晰地感觉到下方正在发烫。
每一次痉挛收缩,都会把那个狭小的肉室空间压缩得更紧。那些还在活着的虫子被肉壁挤压,为了求生,它们开始向唯一的软组织——输卵管的开口钻去。
那种极其细微、极其尖锐的钻探感,像是用烧红的针尖在挑动神经。

公交车驶上了出山必经的碎石路,车轮碾过每一个坑洼,车身就产生一次垂直方向的抛跳。
每一次抛起,重力消失,体内的石头稍稍松动,堵塞的虫液试图流出。
每一次落下,重力加倍,石头带着几百克的重量重重砸回阴道深处,像是一个塞子再次狠狠打入瓶口。
“呃……”
颜青铃视线发黑,死死咬着牙关,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双腿用力并拢,膝盖骨互相磕碰发出闷响。脚趾在皮鞋里蜷缩成团,试图通过足底的发力来分担子宫濒临崩溃的剧痛。
突然,左侧车轮压过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颜青铃整个人被抛离座位大概两厘米,然后重重落下。
那块该死的鹅卵石因为这一下剧烈的震荡,似乎变得更深了。更糟糕的是,这次震动彻底打破了子宫内原本那脆弱的平衡。
不知道是什么虫子,它的硬壳在挤压中破碎了。那坚硬、带刺的断裂甲片,随着子宫壁的收缩,深深地扎进了肿胀的嫩肉里。
“哈……嗯——!!”
那种痛楚不再是钝痛,而是仿佛被割开一样的剧痛。
颜青铃的脊背瞬间弓起,原本放在小腹上的手猛地收紧,抓住了裙子的布料。如雨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领口上。

“哎呀,这孩子怎么了这是?”
老妇人被颜青铃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前倾凑了过来,一股老人味扑面而来“小姑娘,你这脸色白得吓人啊!是不是晕车想吐啊?”
颜青铃是真的想吐。
但不是因为晕车,而是因为子宫里被活生生的虫子和石头填满的那种极度恶心的异物感。
“没……没事……”
颜青铃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尽力控制着不让声带因为疼痛而变调“稍微……有点晕。”
“我就说嘛!这破车这破路,铁打的人也得颠散架咯。”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充满破旧碎布头的篮子里摸索着“来来来,婆婆这儿有个陈皮糖。含一颗就好,压压惊。”
一只布满老人斑和粗糙茧子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谢谢。”
颜青铃松开一只抓着裙摆的手,拿起了那颗糖,剥开粘连的糖纸,把那块黑乎乎的硬糖送进嘴里。
一股劣质糖精混合着陈皮酸苦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但也正是这股强烈的味觉刺激,稍微分散了一点点她对下体剧痛的注意力。
“谢谢……婆婆。”
颜青铃脸上的肌肉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但那双眼睛依旧空洞无神,像是坏掉了一半的玻璃珠子。
“这才乖嘛。”老妇人满意地笑了,露出两颗金牙,“真是个好孩子,含着别咬啊,含着好吃。”
老妇人重新靠回椅背上,开始哼着不知名的山歌,手中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车厢里恢复了那种带着柴油味和灰尘味的宁静,颜青铃的身体随着车辆的晃动轻轻摇摆。
裙子下面,大腿内侧的皮肤早已是一片湿滑。那里不仅仅有汗水,还有即便被石头堵住、依然顽强地从缝隙里渗透出来的浑浊黏液。它们顺着石头光滑的表面流出来,把小穴附近的区域弄得一塌糊涂
“还有……五站。”
颜青铃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在心里默念着,右手依旧死死按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海州市区到了,老妇人和颜青铃打招呼后下了车。
颜青铃的优雅只持续到车厢里剩下她这一个乘客的时候,一直挺直的脊背才猛地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呼……哈……”
她弯下腰,额头几乎贴在前方座椅的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右手伸到裙底,摸到了那块依然坚守岗位的石头。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它抠出来。
但是,颜青铃并没有把它拿出来的意思,甚至用指尖轻轻地,再次往里推了一下。
“咕……滋……”
那种饱胀得快要炸开的感觉令她安心。
这副身躯,生来就是为了装这些肮脏痛苦的东西的。
“下一站,海州学校东门。”
颜青铃慢慢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那副完美的冷漠脸。


到站后,颜青铃快速进入学校,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宿舍内。
这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单人宿舍。淡粉色的壁纸,白色的实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味道,与其说这是一间学生宿舍,不如说是一个精致的玩偶屋。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走到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照出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裙的十二岁女孩,除此之外,只有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以及依然毫无表情的五官。
她慢慢脱下裙子,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身上的皮肤呈现出牛奶般光泽的白皙。无论是胸部还是臀部,都只有属于幼童的单薄与稚嫩。小腹微微前凸,那是儿童特有的体型特征,但此刻,那个凸起显得更加坚硬且不自然。
转过身,颜青铃背对着镜子弯下腰,双手扒住那两瓣白嫩如豆腐般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原本仅有一条极细缝隙的幼嫩小穴,此刻被彻底撑开了。鸡蛋大的鹅卵石死死地嵌在那个粉嫩的洞穴里。
石头没有完全没入,那钝圆的尾端依然露在外面。在石头周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混合了昆虫体液等混合物。那些粘稠的深褐色液体顺着纯白的大腿流淌,早已干结在大腿内侧。
那种视觉上的暴力感,就像是强行往一个小巧的锁眼里塞进了一根粗大的铁棍。
看过自己的小穴状态后,颜青铃直起腰,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她没有把石头取出来的打算,只是用毛巾沾着热水,仔细地擦拭着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脏污。石头依然卡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必须保持这个样子,这是对坏孩子的惩罚。
简单清洗完毕后,她关了灯,走出浴室,爬上了那张柔软的单人床。
平躺的姿势让体内的器官位置发生了一些改变。重力不再垂直向下,而是向后压在了直肠上。
但对于子宫里的“客人们”来说,这并没有区别。封闭的空间,逐渐稀薄的氧气,无处可逃的绝望。
颜青铃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时,窗帘缝隙里已经透进了清晨明亮的阳光。
“啾啾啾……”
窗外传来了清脆的鸟鸣声。
颜青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海州学校的周日清晨,总是显得格外宁静。
身体里的感觉变了,那种令人抓狂的内部蠕动感和瘙痒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坠胀感。
她慢慢地从被子里坐起来。
“唔……”
动作牵动了下体的肌肉。那块鹅卵石经过一夜的夹持,似乎已经和阴道口的肉长在一起了。每一次移动,干燥的石头表面就会摩擦过极度敏感的粘膜,带来一阵生涩的钝痛。

掀开被子,床单上有一小滩干涸的印记,是昨晚睡觉时,侧身挤压导致从石头缝隙里漏出来的一点点液体。
她伸出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掌下,那个微微隆起的子宫轮廓依然清晰可辨。用力下按充满异物的子宫腔,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曾经为了争夺生存空间而在最娇嫩的内脏里相互撕咬的战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寂的坟墓。
它们都死了。

“做了这样的事,我还是好孩子吗……”
颜青铃声音沙哑地低语一句,她想起夸她是好孩子的老妇人,如果让老妇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还会觉得自己是好孩子吗?
自己只有拳头大小的生殖器官,现在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地方。
她下了床,双腿有些发软。
窗外的鸟鸣声有些刺耳。
颜青铃把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了这间粉色调的单人宿舍里,这里太干净了,这样的环境不适合把虫子排出来,要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好孩子可不会在宿舍里乱放虫子。
颜青铃想起了老城区,这些少爷小姐们很少会去那种破烂的地方。
她转身走向衣柜。手指划过一排精致的连衣裙,最终选择了另一条藏青色的长裙。
穿上长裙后,接着是穿鞋。颜青铃弯腰扣好皮鞋,仅仅是弯腰的动作,就压迫到了子宫,让她有股反胃感。
颜青铃忍着呕吐感,面无表情地系好鞋带,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裙摆,确认自己看起了像是个乖宝宝后,拿起书包推门而出。


周日的校园静悄悄的,她在校门口的公交站台上了车,车上依旧鲜有乘客。
过了几个站,她下车了。老城区的空气清新了一些,没有市区那种尘土味。
颜青铃走到以前的亲水平台上放下书包。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碧绿的水草在招摇。
她脱下了鞋子,裙子和袜子也脱下,整齐地摆在一旁,随后进入水中。
十二岁女孩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清晨略带寒意的河风中,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颜青铃走进浅水区,弯下腰,在水中蹲了下来,河水漫过了大腿,没过了腰际,最后只露出胸口以上。
她分开双腿,脚跟踩在滑溜溜的河床上稳住重心,抠住石头的底部,慢慢把石头取出来。
“咕……唔……”
那是极度生涩的摩擦。没有润滑,石头卡在充血的肉环里,每移动一毫米,都像是在拉扯着内脏。

“啵”
伴随着一声被水流声掩盖的闷响,那块足有鸡蛋大小的鹅卵石,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沉入了水底。
封印解除的瞬间,早已融化得不成样子的糖浆、她的体液、还有无数只昆虫腐烂后的组织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粘稠得拉丝的黑褐色流体。它们像是决堤的洪水,从那个被撑得如同硬币般大小的幼嫩穴口狂涌而出。
而在这些液体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黑色颗粒,那是虫子的硬壳。
甲虫闪亮的鞘翅、蜈蚣一节一节的断躯、蚂蚁卷曲的尸体……它们被那股黑色的洪流裹挟着,争先恐后地从十二岁稚嫩的身体里排泄出来。

“哈啊……哈啊……”
颜青铃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身后冰凉的水泥台基上。
死掉的生命从她的子宫里流出去,那种内部脏器被瞬间掏空的感觉,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那个曾经被填满的小房间正在迅速回缩。那些还粘在子宫壁上的残留物被嫩肉的收缩挤压下来,顺着腔道滑出体外。
“还差……一点。”
她没有停下,想把里面彻底弄干净。两根细白的手指,此时强行挤进了还大张着嘴不断往外吐着黑水的小穴。
原本紧致得连小拇指都难进的通道,现在松弛得能轻松容纳两指,内壁摸起来滑腻不堪,全是虫子留下的恶心粘液。
手指一直探入深处,直到触碰到了那个小巧突出的子宫颈。宫口软软地开着,像是一张无力合拢的小嘴。
她不顾指甲刮擦嫩肉的痛楚,将指尖抠进了宫颈口内往外掏。

“呃……!”
指甲刮过子宫口的触感让她的腰猛地一弹,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酸麻。手指在里面转圈搅动,像是在清洗一个茶杯,更多的黑色絮状物被带了出来。
甚至有一只比较大的、被挤扁了的蟑螂尸体,被她的指尖勾住了一条腿,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拖拽出来。
随着颜青铃手指的抽插动作,冰冷的河水被带入了温暖的身体内部,甚至有一部分倒灌进了子宫。
这种内外通透的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周围的水逐渐变清,看着黑色的秽物逐渐远去。颜青铃抽出手指,那原本被撑开成圆形的小穴正在慢慢回缩,变成了一条纵向的裂缝,虽然还是红肿着,但至少不再是那么骇人的敞开状态。
她靠在岸边,大口喘息着。
刚刚还存放着虫子尸体的小腹,现在终于变得平坦。除了残留的一点点幻痛之外,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清理完毕,该回去做回那个干净的、优雅的好孩子了。


正当颜青铃要起身时,发现水里有一条生物向自己的小穴游来,是一条水蛭。她没有合拢双腿,安静地看着那团黑影逼近,来到自己的小穴前。
水蛭像是确认位置一般,用吸盘状的口器在敏感的一线天周围轻点了几下。然后,它找到了入口,毫无迟疑地钻进了那个对于十二岁女孩来说已经算得上宽敞的小穴。
一节黑色的软肉挤开了原本并未完全贴合的内壁,它的身体表面有着极其细微的横纹,在顺向内滑行时,产生了如同粗糙的橡胶棒摩擦的触感。
只是头部进入还不够,它还在往里钻。还留在外面的尾部在水中疯狂摆动,小穴周围一圈红肿的嫩肉被它的身体撑得微微变形,再次变成了圆形的通道。
“进来了…”
颜青铃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充盈感,随着它整个身体没入颜青铃的体内,它开始在里面寻找更温暖、血流更丰富的地方。
水蛭一路进到最深处,此时的子宫口已经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疲软半开的状态,完全无法抵抗外来者的侵入。
颜青铃感觉到腹部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钻探感,是水蛭的头钻进了子宫颈,那里的神经比小穴要敏感百倍。当那一节软乎乎、湿哒哒的东西挤过狭窄的宫颈管内壁时,仿佛有人在用手指强行抠挖子宫口的错觉,让她忍不住蜷起了脚趾。

当水蛭完全进入幼小的子宫内时,锐利的口器直接刺破子宫壁开始吸血,颜青铃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原本平放在水泥台上的双手瞬间抓紧,指甲扣进了青苔里。
就在刚刚排空了死虫、正处于高度充血和创伤状态的子宫内壁上,细小牙齿狠狠地切开了那一层粉嫩的软肉,在上面尽情的吸血,仿佛的对坏孩子的惩罚。
一种沉甸甸的实感重新回到了她的体内。它悬挂在子宫壁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晃动,正在贪婪地吮吸着这个十二岁女孩体内最纯净的血液。
“哈……呼……”
颜青铃调整了一下呼吸,那种被吸食的错觉让大脑产生了一丝眩晕,但随即被某种奇异的安宁所取代,自己是它的容器。
她觉得该走了,双手用力,支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从水里站了起来。
灌入体内的河水顺着那松弛的小穴倾泻而出,一股清澈的水流顺着两腿之间流下,冲刷着大腿内侧。
但是那只水蛭并没有掉出来。
它用那惊人的吸附力,死死地钉在子宫深处。反而是随着颜青铃站立的动作,水蛭充满弹性的身体在子宫内晃荡了一下,像个摆锤一样撞击着敏感的宫壁。

颜青铃拿出书包里的毛巾擦干身体,穿上连衣裙和白裤袜,将小皮鞋扣好,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优雅整洁的好孩子。
只是,没人知道,她每迈出一步,子宫里那小小的吸血鬼就会随着步伐,轻轻牵扯一下子宫内壁那娇嫩的嫩肉。
她拎起书包,转身离开了河岸。


颜青铃沿着老城区的碎石路往回走,穿过旧仓库路段,继续深入旧建筑群。
这里的建筑更加破败。两旁的楼房大多没有门窗,像是一个个黑洞洞的眼眶,注视着这片死寂的街道。
随着步伐的移动,那只寄生在子宫里的水蛭,似乎因为吸食了足够多的血液,身体开始膨胀变重。
每走一步,那个沉甸甸的小东西就会在子宫腔内晃动一下。它吸附在子宫壁上的口器连接点,承受着这种摆动带来的拉扯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的内脏上挂了一个铅垂,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下坠。
痛。
是深层牵拉的痛,但这股痛意反而让原本有些发虚的步子变得更稳了一些。

颜青铃走了一会,来到了一排倒塌了一半的红砖平房,以前大概是某种加工作坊。她绕过一堵断墙,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坑,坑里有一些老鼠。
几只老鼠正围着一个烂西瓜疯狂啃噬,另外几只则在撕咬着一个塑料袋,在垃圾坑边缘的一个破裂的陶瓷罐子里,有一窝还没有睁眼的小老鼠。
颜青铃站在断墙后面,静静地看着这幅画面,双手轻轻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现在,她的子宫里也正在“养育”着一个生命,虽然是以消耗她的血液为代价而存活。
或许还能再容纳一个活泼的生命。
想到这,一只刚能够出来觅食的小老鼠进入颜青铃的视线,颜青铃看着它,就像看到自己的宝贝。
锁定目标后,她突然弯下腰精准地捏住了那只小灰鼠的后颈皮。
“吱!!!”
老鼠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四条短小的腿在空中疯狂乱蹬。长长的尾巴像一条失控的皮鞭,死死地缠绕在她的手腕上。它试图扭头去咬颜青铃的手,但被地掐住后颈,根本无法动弹。

颜青铃拎着这个疯狂挣扎的小生命,拔掉它的牙齿,走到了断墙后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左手撩起藏青色的裙摆,连同衬裙一起堆叠在腰间。
“坏孩子…要受到惩罚”
这句话是在说自己,也是在说老鼠。

颜青铃将手中那只还在尖叫踢蹬的小老鼠提到了胯间,将老鼠那呈锥形的尖尖脑袋,直接对准了肉洞,老鼠感觉到了那种湿热的温度和血腥气,本能地抗拒着,但颜青铃面无表情,右手猛地发力往里按压。
“噗滋。”
随着湿润的肉体被强行挤入的声音,老鼠的脑袋破开了小穴的阻力,被硬生生地塞了进去。颜青铃感觉到它的两只前爪因为被强行推进,被迫在内壁上向后刮擦,带着细菌和污垢的指甲刮过那一层已经极度敏感的粘膜,就像是用一把小小的锯子在锯她的肉。

这一瞬间的剧痛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颜青铃反而靠着墙,并拢了膝盖,阻止它退出来。
在狭窄湿热通道里,老鼠爆发出了求生的本能,它以为这是个洞穴,却发现这里太过紧致湿滑,于是拼命地往更深处钻。
很快,整只老鼠都消失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处,只有那一根细长的尾巴还留在外面疯狂摆动。
“呃啊……!!”
颜青铃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砖墙上,它那一身粗硬的毛发在体内摩擦,不仅如此,它在惊恐中用爪子乱抓。

很快老鼠就钻到了底,来到子宫口面前,竟强行钻进了子宫腔内躲避。
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啮齿类动物,顺着那股更浓烈的血腥味,一头撞进了那个它根本不该进入的禁地。
“啊啊啊!!!!……”
颜青铃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但她很快用力捂住自己的嘴。
当那个有着骨骼、硬毛、利爪的活物硬生生地挤过那一圈本该只有几毫米宽的子宫颈时,她感觉有人把狼牙棒塞进了她的子宫。
那是一种会将人逼疯的裂开感。
老鼠彻底钻进了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子宫里,子宫内拥挤到极限。腹部瞬间传来了一阵明显的鼓包,透过薄薄的肚皮和裙子,甚至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左突右冲。

老鼠在那个封闭的肉袋子里遭遇了那只同样惊恐的水蛭,它疯狂地蹬腿,爪子在水蛭身上不停乱抓,而水蛭则像是一条滑腻的鞭子,在被踩踏中疯狂扭动,这种极度暴力的内部强奸感,让她根本站不住。
颜青铃放下一只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小腹顺着墙壁慢慢滑下,最终瘫坐在了那堆满灰尘的碎砖地上。
她擦了擦眼泪,低下头,发现老鼠尾巴还有末端在小穴外若隐若现地抽动,她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那一点尾巴尖用力往里一捅。
“进去……都进去……”
内部肌肉受到刺激而本能地收缩,将那个充满了外来生物的子宫牢牢锁死,体内传出沉闷的声音。
那是老鼠在子宫内挣扎的声音。
颜青铃痛得想呕吐,但是,又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随着痛楚传遍全身。
“这是对坏孩子的惩罚”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颜青铃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然后急忙回到了宿舍内。


“咔哒。”
宿舍沉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上,颜青铃不需要再维持那副端庄僵硬的步态。
即使双腿发软,浑身剧痛,她也慢慢把书包放好,脱下鞋子整齐摆放在鞋柜里,然后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浴室。
“呼……哈啊……”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每一次腹肌的抽动,都会挤压到子宫里那两个“房客”,引发它们新一轮的暴动。
颜青铃站在洗手台前,颤抖着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藏青色的连衣裙被汗水浸透,黏在后背上。随着拉链拉下的声音,这条裙子顺着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踝。
十二岁女孩苍白纤细的躯体出现在镜子里。
她扶着洗手台,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侧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饱满。
那不是怀孕时那种圆润的弧线,而是一种在那层薄薄肚皮下不断变幻形状的动态凸起。
“咕……滋……”
肚子里传出类似肠鸣的声音,那是子宫壁和老鼠皮毛摩擦发出的闷响。

颜青铃快速洗干净身体,就这样赤裸着身体,慢慢走到床边,仰面躺下。
她感觉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痉挛跳动,视线向下,欣赏自己隆起的小腹。
“动了……”
肚脐下方两寸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个尖锐的凸点。
哪怕隔着肚皮,她依然能辨认出那是老鼠的后爪。它在用力蹬踹,试图在这个充满了粘液和血腥味的幽闭空间里寻找立足点。

老鼠又蹬了一脚,这一脚蹬得极重。
“唔!!”
颜青铃痛得弓起了腰,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因为牙齿被拔光了,这只老鼠陷入了彻底的恐慌,它无法啃咬那些困住它的软肉,只能用那四只带着利爪的脚疯狂地抓挠,像是在子宫内奔跑。
颜青铃看着自己的肚皮像是一层流动的水银表面,一个小小的包从左侧卵巢的位置滑到了右侧。
那是它的脑袋顶过去的痕迹。
紧接着,那个包又瞬间塌陷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细碎的凸起在整个小腹表面凸显,是它在用爪子疯狂抓挠子宫内壁。
每一爪下去,都能感觉到尖锐的指甲钩住了娇嫩的内膜,用力一扯,然后“崩”地一下弹开。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种内脏被翻搅的酸麻感直冲头顶,颜青铃听见脑子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但是,只要它咬不穿,这种程度的撕扯只会带来极限的痛苦,而不会致命。
颜青铃忽然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穴里涌出,流到了大腿之间。
在子宫里的水蛭,被老鼠当做了泄愤对象,吸进肚子里的血被老鼠不断抓挠出来。
肚皮的另一侧,偶尔会缓缓隆起一条长条形的软肉痕迹。那是水蛭被老鼠挤压到了子宫壁边缘,被迫贴着她的肚皮蠕动。
“哈……哈啊……动得好厉害……”
颜青铃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正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指尖触碰到了肚皮下那个坚硬的凸起。

她用力往下一按。
“吱——!”
似乎是挤压到了老鼠的胸腔,肚子里传出了一声像是被捂在被子里发出的沉闷惨叫声。受到外力刺激,它的挣扎变得更加狂暴。
老鼠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后背顶着子宫壁用力向上抬头,想要用蛮力突破肉囊的束缚,腹部猛地向外一撑,皮肤被撑得几乎看见血管。

太美妙了。
这个本来空空荡荡的器官,现在充满了活力。老鼠正在用蛮力制造的剧痛,转化为颜青铃感受到自己存在的实感。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刺痛。
颜青铃却依然睁大眼睛,贪婪地注视着自己的肚子。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翻滚开始慢慢变得迟缓。或许是缺氧,也可能是精疲力竭,老鼠的动作从疯狂的冲刺变成了沉重的撞击,每一下都要停顿几秒,它快不行了。
但那濒死的抽搐,反而带来了更绝望的震动。
颜青铃从床上坐起,视线扫过书桌。那里放着她的文具,其中有一支黑色笔身的钢笔。
她下床拿起笔,重新回到床边分开双腿,脚跟踩在床单边缘,摆出M字开腿姿势。
红肿的小穴正微微张开着,从里面挤出了一些血红色的泡沫,是水蛭吸的血和老鼠挣扎合并的产物。
老鼠在里面开始不动了,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太无趣了。
颜青铃握紧了手中的钢笔,将笔帽那一头对准了那个正在吐出血泡的洞口。
“噗滋。”
冰冷的笔身直接插进了温热的肉道,笔身迅速滑过短短的阴道,很快就顶到了宫颈口。
她手腕用力,旋转了一下笔身,往里狠狠一捅,笔头穿过了宫颈,硬生生地挤进了拥挤不堪的子宫腔。
接着,手上传来了戳到实体软物的触感,大概是戳到了灰鼠的屁股。

“吱——!!!”
原本奄奄一息的老鼠,突然受到这种从后方受到攻击,爆发出了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
它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在子宫里疯狂弹跳起来。
“唔……!”
突如其来的冲击疼得颜青铃的手握不住笔,那支笔就这样插在一半的位置,随着内部的撞击而上下晃动。

老鼠发狂了,它不知道什么在攻击它,只知道在这个狭窄的肉袋子除了向上逃窜别无他法,老鼠用尽全力,后腿猛地在血肉模糊的子宫壁上一蹬。
借着这股力,它整个身体像是一枚发射的肉弹,笔直地冲向了子宫的最顶端——子宫底。
“咚!!!”
颜青铃的肚脐眼正下方的位置,猛地鼓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硬包,是子宫被老鼠顶得向上位移,狠狠地撞在了上方的胃囊上。

这一下冲击力极大,十二岁女孩尚未发育完全的腹腔里,所有的器官都被迫挤压、变形,胃部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呕!!”
颜青铃整个人猛地向前蜷缩,双手用力地抓紧了床单。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干呕声,胃里的酸水在一瞬间涌上了食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手伸进她的子宫里,对着她的胃用力向上打出一拳。
“呕……咳、咳哈……”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视线模糊一片,身体也因为这股直冲天灵盖的冲击而剧烈痉挛。

而那只老鼠还没停下,它的脑袋顶在子宫底,因为没有牙齿,它只能用那并不算锋利的前爪疯狂地刨挖着那层阻挡它逃生的肉壁,颜青铃甚至能感觉到它指甲刮过软肉的震动。
每一次抓挠,都像是在直接抓挠她的胃。
“呕……唔……”
颜青铃跪趴在床上,张大了嘴巴,口水混着胃酸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下面插着的那支钢笔也随着腹压的变化而被挤压着,一点点往外退。

笔掉了出来,落在两腿之间的血泊里,但那并没有让情况好转。
子宫里的空间依旧拥挤。而且因为老鼠的剧烈位移,极其敏感的子宫颈管内部被老鼠疯狂乱蹬的后腿踩中了好几次。
内脏仿佛被数千只针扎的刺痛感,和胃部的钝痛交织在一起。
“哈……哈啊……呕……”
颜青铃一边干呕,一边翻过身,蜷缩成一只虾米。小腹高高隆起,里面的形状还在变幻,但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那只老鼠在刚才那一波垂死挣扎失败后,耗尽了最后一点活力,它的动作开始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从疯狂的抓挠,变成了无力的抽动。

颜青铃满是泪水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肚子,那个硬邦邦的凸起慢慢软化了下去,那是老鼠滑脱力的证明。
“欧……哈…啊…”
随着她的干呕动作,腹部一阵收缩,子宫将那老鼠的身体挤压得更紧,最后又在子宫内动了两下。
然后,静止了。世界安静了下来。

整个房间只剩下颜青铃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因为胃部痉挛抽动的腹部。
“……不动了。”
她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唾液,慢慢地平复着呼吸,让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下腹部死寂的饱胀感。
颜青铃支撑起身体,看了一眼两腿之间,血流得更多了,混杂着一些黑色的肉块,是被老鼠抓破的水蛭尸体。
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身,拖着在打颤的双腿,重新走向浴室。每动一下,子宫里的尸体就会随着重力晃动一下,子宫内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颜青铃来到马桶前,背对着马桶坐了下来,并且极力张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排泄的姿势。两只手死死地扣住了马桶圈冰冷的边缘,深吸一口气。
“嗯……!!”
随着一声闷哼,老鼠被她硬生生从子宫内一点点挤出来,老鼠是头朝上撞死的,现在是屁股和后腿先出来。
那两只还在僵硬屈曲的后腿爪子,卡在了子宫口的肉环上。
痛。
但她面无表情,一只手放在了小腹上往里按压,辅助子宫把老鼠排出来。

“别赖在妈妈的肚子里了……快出来!”
在一阵摩擦声中,死僵的屁股硬生生地挤开了完全松弛的宫颈,沾满了黏液的灰色毛团,终于出现在了小穴口
“呃……啊……!”
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圈粉嫩的嫩肉被拉伸成了极薄的皮膜,几乎要裂开。
它一点点地往外滑,看起了就像小穴在呕吐一样,把这个巨大的食物一点点吐出来。

颜青铃松开按压子宫的手往下探,伸向那个正在探头的灰色肉球,直接抠住它的身体用力往外一拽。
“噗通!”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落水声,那种令人窒息的填充感瞬间消失了,小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凄惨的圆形洞口,还在不停抽搐着。

颜青铃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维持着施力的状态。
“噗滋……噗滋……”
一滩触目惊心的混合物也被排了出来,那是原本肥硕的水蛭,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青黑色的烂肉。它在子宫里的搏斗中,被受惊发狂的老鼠活生生地踢烂了。
等到最后的一股热流排尽,一种极度的空虚感席卷全身。肚子瘪下去了,恢复了往日的平坦,甚至比平时更加凹陷。

拿起旁边的花洒,颜青铃调节到微温的水流。先把那个还在流血的洞口冲洗干净。然后将花洒头卸下,把管口抵住了微微张开的小穴
清澈的水流直接灌了进去,腹部再次传来了充盈感,她一边灌水,一边伸出两根手指,也跟着插了进去。
指尖深入到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宫颈口,毫不留情地伸进去。
哪怕指甲刮过那些被老鼠抓出的伤痕时会引起剧烈的刺痛,她也丝毫没有停顿,把那些可能吸附在上面的血块、残渣,通通抠下来。
随着手指的搅拌,肚子里的水变成了血红色,再用力排出来。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直到从排出的水没了颜色,直到手指触碰到的内壁不再有异物残留。
颜青铃关掉花洒,低头看向马桶,里面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作呕。

那一池被染红的水里,沉浮着一只老鼠尸体,它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显得更加狰狞。周围漂浮着像是紫菜汤一样的黑色水蛭碎肉。
她冷漠地看着这一缸尸体。
“真脏”
像是在说马桶里的尸体,也像是在说自己,冷漠得像是评价一件坏掉的垃圾

没有任何怜悯,也没有任何成就感,颜青铃按下了冲水按钮。
几秒钟后,随着最后一声吞咽般的“咕咚”声,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洁白的陶瓷内壁,还有这一室残留的淡淡铁锈味。
颜青铃站起身,下体还在滴着清水,她优雅的擦干自己的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将外表弄得一尘不染,干净得像个大人口中的好孩子。


下午两点,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礼仪教室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颜青铃坐在第一排最靠左的位置,背脊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是海州学校所有名门淑女最标准的坐姿。
“背部要像竹子,挺拔却不僵硬。”
礼仪老师的声音在宽敞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优雅韵律。她穿着高跟鞋在行间踱步,纠正着那些稍微有些懈怠的学生。
“颜青铃的坐姿很标准,大家可以多参照颜青铃的坐姿。”
“是的,老师。”
后排传来了细微的调整姿势的声音,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不一样。
这副在一小时前还子宫内还放着肮脏的老鼠、排出死尸的躯体,现在却被包裹在一套散发着薰衣草柔顺剂气味的制服之下。藏青色的百褶裙平整地垂在膝盖上方,白色的裤袜紧紧包裹着小腿,没有一丝褶皱。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稍微调整重心时,子宫内壁那几道被老鼠爪子抓出的伤口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针埋在腹腔深处。


“今天的茶歇礼仪到此结束。下课。”
随着老师的一声令下,那种凝固般的庄重气氛瞬间消散,周围的女孩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始讨论周末的度假计划或是新开的甜点店。
“阿铃,要去图书馆吗?”
一个有着浅褐色卷发的女孩抱着书走过来。
颜青铃看了一眼她,站起身,礼貌致歉的动作和老师教的毫无差别。
“抱歉,今天不太行呢,我很想陪你去,但是我有点累,想回宿舍休息。我们下次再约吧”
“诶?也是呢,你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那明天见。”
她没有任何怀疑地走开了。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她的子宫还处于红肿痉挛之中。


夜幕降临。
海州学校的夜晚总是安静得近乎死寂。单人宿舍的设计隔绝了大部分噪音,只有窗外的虫鸣偶尔传来,但不会让颜青铃产生想要把它们塞进身体的冲动。

至少今晚不想。

回到宿舍,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洗去一天的喧嚣,也洗去那若有似无的血腥与腥臊味。
水流温柔地拂过小腹,那里曾是老鼠最后的囚笼。子宫内空荡荡的,只有水流轻微的震动传来。
洗漱完毕,她换上柔软的睡裙,早早地躺在床上,被褥散发着干净的清香。
颜青铃将手覆上小腹,感受着那份不再被活物占据的空虚,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无比漫长的梦。
她累了。
在疲惫中,颜青铃很快陷入沉睡,一夜无梦。

在今晚,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秘密的十二岁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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