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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个疯狂的下午,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了。
对毛利兰来说,这七天仿佛比过去的十七年还要漫长,还要颠覆。她的世界被彻底划分为两半,一半是阳光下的帝丹高中空手道部主将,另一半,则是只属于杨世清一个人的、在黑暗中绽放的欲望之花。
白天在学校,她依旧是那个温柔善良、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她会和铃木园子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最新的流行时尚,会认真地听课做笔记,会在空手道部里严厉地指导后辈。她和新晋转校生杨世清之间,也只是维持着普通同学的距离,偶尔点头致意,或者在课堂上进行简单的交流。没有人看得出任何端倪,就连自诩为恋爱专家的铃木园子,也只是觉得兰最近似乎变得……更有女人味了?气色也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挂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然而,一旦放学的铃声响起,一旦脱离了众人的视线,毛利兰的另一重人格便会彻底觉醒。
就像今天。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刚落下,老师宣布放学,毛利兰便迅速地收拾好了书包。她婉拒了园子一同去逛街的邀请,只是说自己要去空手道部练习,然后第一个走出了教室。但她并没有走向体育馆,而是熟门熟路地穿过走廊,快步走上了通往教学楼顶楼天台的楼梯。
这个时间点,天台通常是空无一人的。
她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午后温暖的阳光和微风一同涌来。果不其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斜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眺望着远方的景色。正是杨世清。
仿佛是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这一个星期以来,每天放学后,这里都成了他们二人专属的幽会地点。
在看到他身影的瞬间,毛利兰白天的伪装便瞬间褪去。她的眼神变得湿润而火热,脸上浮现出压抑不住的媚态。她快步走到他的身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精壮的腰。
“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浓浓的思念,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又沉沦的气息,“我好想你……一整天……我都在想你……”
这一个星期,她的身体仿佛被开发出了某个可怕的开关。每天晚上,她都会以“去朋友家复习”或者“空手道部加练”为借口,偷偷溜到杨世清的公寓。在那里,她会卸下所有的伪装和羞耻,变成一只最淫荡的妖精,缠着他,索取他,用自己青春美好的身体,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
她的身体食髓知味,对性爱的渴望甚至连杨世清都感到有些惊讶。她学会了主动,学会了取悦,学会了用各种羞耻的姿势和言语来换取更极致的快感。她的花穴仿佛永远都填不满,每天都需要他的精液浇灌才能得到满足。白天在学校里每一分每一秒的忍耐,都化作了此刻最浓烈的渴求。
杨世清转过身,取下嘴里的烟,将她拥入怀中。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与白天判若两人的女孩,她的眼中没有了平日的清纯坚强,只剩下对他赤裸裸的欲望和依恋。
“才分开几个小时,就这么想我了?”他轻笑一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嗯!”毛利兰重重地点头,仰起脸,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嘴唇送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急切与渴求的、近乎啃咬的吻。她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滑入他的口中,疯狂地追逐着他的舌头,与他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一只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着他薄薄的校服裤子,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苏醒的、属于她的“凶器”。
“清……我想要……现在就想要……”她在接吻的间隙中,气喘吁吁地说道,握着那根巨物的手还用力地揉捏了两下,“今天……在教室里看到你回答问题的侧脸,我就……下面就湿了……你快摸摸……”
说着,她竟然拉起杨世清的手,引导着他伸进自己校服短裙的裙摆之下。
杨世清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那条薄薄的内裤,已经被从中涌出的爱液浸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只是轻轻地隔着布料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按压了一下,毛利兰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骚媚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真是个小妖精……”杨世清沙哑地低语,看着她情动的模样,欲望也被彻底点燃。但他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说道:“这里是学校,会被人发现的。”
“我不管……我就要……”毛利兰任性地撒着娇,用自己的小腹不断地蹭着他已经完全坚硬起来的肉棒,“我们去那边的水箱后面……那里不会有人来的……求你了,清……快给我……我的小穴……好痒……好空虚……它想要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杨世清的手,走向了天台角落里那个巨大的储水箱。那里确实是一个视觉死角,即便有人推门进来,也无法第一时间看到后面的情景。
到了水箱后面,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水箱壁上,熟练地将自己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被校服短裙包裹的完美曲线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清……快进来……从后面……狠狠地干我……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骚穴填满……”
杨世清那句轻描淡写却充满极致威胁的话语,让铃木园子的大脑瞬间当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那玩味而邪恶的笑容。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第一次意识到,她引以为傲的“铃木财团大小姐”的身份,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一文不值。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从这巨大的冲击和恐惧中回过神来,杨世清接下来的动作,则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和尊严。
他并没有松开抓住她手腕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那如同铁钳般的力量让她痛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你……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铃木园子惊恐地尖叫起来,另一只手胡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无异于挠痒。
杨世清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根本不理会园子的挣扎和叫喊,就这么拽着她,强行将她拖向了天台角落的那个巨大储水箱。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园子彻底慌了,她拼命地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但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园子!”一旁跌坐在地上、几乎精神崩溃的毛利兰,在看到好友被如此粗暴地对待时,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帮助园子,但双腿却因为过度的惊吓和羞耻而绵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园子被拖走。
“砰!”
杨世清将铃木园子粗暴地推到了冰冷的水箱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反剪住了园子挣扎的双手,将她牢牢地控制住,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弯下腰,脸颊贴在了冰凉的金属表面。
这个姿势……和刚才毛利兰的姿势,一模一样!
“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铃木园子彻底被吓坏了,她能感觉到男人那灼热的身体正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后,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危险的味道,让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和对待?
杨世清完全无视她的哭泣和哀求,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那恶魔般的嗓音轻笑着说:
“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就一起加入吧。”
这句话,让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同时如遭雷击!
“不——!”毛利兰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杨世清……他……他竟然想对园子……!
“混蛋!你这个魔鬼!你敢动我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铃木园子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恐惧,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控制。然而,男人压在她身上的力量是绝对的,她根本动弹不得。
杨世清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的叫嚣。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落在了她那穿着蓝色百褶短裙的臀部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她的裙子掀了起来!
“呀啊——!”
裙底的凉意和被窥视的羞耻感让铃木园子发出一声尖叫!她引以为傲的、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杨世清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不……不要看……”园子羞愤欲死,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杨世清欣赏着眼前这副全新的美景。和毛利兰那种纯棉质地的内裤不同,不愧是铃木财团的大小姐,园子的内裤是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款式,更添了几分成熟的诱惑。他伸出手,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让园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也让一旁的毛利兰心头一紧。
“手感不错。”杨世清评价道,然后,他松开了钳制园子的手,转而将她也像刚才的兰一样,强行按成了双手撑着水箱、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帝丹高中的两位校花,毛利兰狼狈地跌坐在不远处,泪眼婆娑,而她的好朋友铃木园子,则被强行摆出了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撅着屁股,像一个等待被惩罚的犯人。
“兰,”杨世清转过头,看向毛利兰,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过来,和你最好的朋友一起,跪好。今天,我就让你们这对好姐妹,一起尝尝我的厉害。”
他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毛利兰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看着自己的好友因为自己而被牵连,遭受如此的屈辱,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绝望。她知道,反抗是没用的,只会让园子受到更过分的对待。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像一具行尸走肉般,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水箱边,在铃木园子那不敢置信又带着一丝祈求的目光中,缓缓地,和她并排跪了下来,弯下腰,双手撑住水箱,再次将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天台上,将两个少女屈辱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铃木园子看着身旁和自己摆出同样姿势、浑身颤抖的好友,心中百感交集。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来找自己的朋友,为什么会陷入这样一场噩梦?
她转过头,看着杨世清那张俊美却又如同恶魔般的脸,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再次掏了出来。
“不……不要……”园子绝望地摇着头,声音嘶哑地哀求着,“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夕阳的血色光芒笼罩着整个天台,将这幅由恐惧、屈辱和背德构成的画面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艳色。两个本应是天之骄女的女孩,此刻却像祭品一样,并排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风景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杨世清的目光在两个同样挺翘浑圆、却又风情各异的臀瓣上来回巡视。一个是已经被他亲手开发、食髓知味、此刻正因恐惧和愧疚而不断渗出蜜液的成熟蜜桃;另一个则是未经人事、紧致青涩、此刻正因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诱人苹果。
他决定,要先从那匹最烈的马开始驯服。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到了铃木园子的身后。
感受到男人带着灼热气息的身体靠近,铃木园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不……不要过来……求你……”她发出了近乎哽咽的哀求,声音嘶哑而绝望。
杨世清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他弯下腰,欣赏着那被白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肉。他伸出手指,没有像对兰那样温柔地勾开,而是直接粗暴地抓住了那片薄薄的布料。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伴随着铃木园子一声划破天际的凄厉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
那条象征着她最后尊严的蕾丝内裤,被杨世清毫不留情地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她的整个臀部,连同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窥探过的、粉嫩而神秘的幽谷,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铃木园子吞没,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了。她想尖叫,想挣扎,想晕过去,但身体却被恐惧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疯狂地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涌出。
一旁的毛利兰看到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痛得无法呼吸。园子……她最好的朋友……竟然因为自己,遭受了如此不堪的屈辱!“不……不要……”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呢喃,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自我憎恨。
杨世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巨物,贴上了铃木园子那光洁的臀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园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条紧闭的、粉嫩的臀缝之间来回研磨。
紧接着,他伸出双手,一手扶住了一个女孩的腰肢,将她们本就靠得很近的身体,推得更加紧密,几乎是臀贴着臀。
“别叫,”他贴在铃木园子的耳边,用冰冷而残酷的语气说道,“不然,我就先干你的好姐妹。”
这句话如同魔咒,让本想不顾一切反抗的铃木园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任由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她的处女穴口来回摩擦,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陌生的酥麻感。
而毛利兰,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也僵住了。她知道,这是威胁,是对园子的威胁,也是对她的惩罚。她只能更加顺从地撅高自己的屁股,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穴口迎向他,仿佛在用身体祈求:来干我吧,放过园子……
杨世清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扶着两个女孩的纤腰,将自己的肉棒从铃木园子那紧致的臀缝中抽出,然后又贴上了毛利兰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与园子的紧致干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啊……”毛利兰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太熟悉这个感觉了,也太渴望这个东西了。即使在如此屈辱和恐惧的境地,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杨世清的肉棒就在两个女孩的穴口之间来回游移,时而感受铃木园子处女地的紧涩,时而品尝毛利兰淫荡穴的湿滑。他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欣赏着两个女孩因为他截然不同的反应。一个羞愤欲死,一个情难自禁。
他将嘴唇凑到两个女孩的中间,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用一种既像情人低语又像恶魔审判的语气,轻笑着问道:
“你们猜,我会先干谁?”
杨世清那句充满戏谑的提问,如同死神的宣判,让两个并排跪趴的少女心头同时一紧。她们不敢回答,甚至不敢呼吸,只能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中,等待着最终裁决的降临。
毛利兰的心中在疯狂呐喊:选我!求你选我!不要伤害园子!她已经将自己的臀部撅得更高,湿透的穴口一张一合,用最卑微的姿态,试图将灾难引到自己身上。
而铃木园子则在心中绝望地祈祷:不要是我……不要是我……她从未如此憎恨过自己的存在,如果可以,她宁愿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杨世清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铃木园子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光洁赤裸的臀部上。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残忍和征服的快感。
“看起来,我们的大小姐已经等不及了。”
他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说道,然后,在两个女孩惊恐的目光中,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铃木园子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紧闭的神秘花园。
“不——!”
“不要——!”
两声饱含着绝望和恐惧的尖叫同时响起。
毛利兰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曾经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巨物,对准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想扑过去阻止,但身体却被无形的枷锁牢牢地捆在原地。
而铃木园子,在看到那狰狞的巨物对准自己时,大脑一片空白。她疯狂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离,但她的腰被男人的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杨世清没有给她任何反抗和准备的机会。他另一只手伸出,粗暴地掰开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臀瓣,露出了底下那片粉嫩、湿润,正在恐惧中剧烈收缩的处女花穴。
“不……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啊——!”
在铃木园子凄厉的惨叫声中,杨世清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片紧致到极致的处女地!
“撕——”
仿佛是上好的绸缎被瞬间撕裂的声音!
那是处女膜被强行捅破的声音!
剧痛!撕心裂肺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传遍了铃木园子的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狠狠地劈开了一样,痛得她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
“啊啊啊啊!痛!好痛!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冰冷的储水箱,指甲在金属表面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音。
鲜血,顺着巨物与穴口的结合处,汩汩地流淌了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杨世清那根狰狞的巨物,更染红了一旁毛利兰那双绝望的眼睛。
“园子……”毛利兰看着好友身下那抹刺目的鲜红,看着她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恨!她恨这个男人!更恨她自己!
杨世清并没有因为园子的惨叫和眼泪而有丝毫的怜悯。相反,这种征服烈马、亲手为处女破瓜的快感,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他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层无比紧致、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绞杀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整根巨物深深地埋在园子的体内,让她感受着、适应着自己身体被撑开、被填满的异物感。
“呜呜呜……好痛……拿出去……求你……拿出去……”铃木园子还在哭泣,但声音已经嘶哑无力。剧痛过后,一种更加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被撑得满满的、酸胀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杨世清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道:“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就像你的好朋友兰一样。”
说完,他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鲜血和处女爱液的黏腻液体;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片刚刚被开垦的、敏感至极的嫩肉。
“啊……嗯……不要……停下……啊……”
初始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麻的、酥痒的感觉所取代。铃木园子惊恐地发现,随着男人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她的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脚趾。那种感觉很奇怪,很陌生,让她害怕,却又……带着一丝让她无法言喻的战栗。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做的事情吗?
这就是……兰沉沦其中的感觉吗?
她不敢相信,在如此剧烈的痛苦和屈辱之中,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她的哭声渐渐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杨世清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原本僵硬如石的身体,正在慢慢地软化,那原本拼命抗拒他的甬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合他的侵犯。
他知道,这匹烈马,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驯服。
他嘴边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然后看着一旁呆滞的毛利兰,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兰,看着她,看清楚你最好的朋友,是怎么在我的身下,变成一个女人的。”
杨世清并没有理会毛利兰那充满了恨意的眼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正在发生奇妙变化的身体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铃木园子那原本紧涩抗拒的甬道,正在他的开拓下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柔软。每一次撞击,她身体的战栗就越发明显,口中压抑的呻吟也渐渐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的腔调。
“嗯……啊……不……不行……那里……啊……”
铃木园子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感觉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随着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有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从身体的最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脚趾,想要放声尖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座火山即将喷发,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洪流正在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这就是高潮吗?
她在一个强暴自己的人身下,即将迎来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恶心,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杨世清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看着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知道她已经濒临巅峰。
然而,就在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即将攀上顶峰,将她彻底吞噬的前一秒——
杨世清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然后毫不留恋地、猛地将自己那根硕大的巨物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黏腻液体。
“啊——!”
即将登顶的快感被硬生生中断,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瞬间席卷了铃木园子。她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无力地向前一软,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迷茫。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停下来?
杨世清没有看她一眼,而是捏着自己那根还滴着铃木园子处女血的、狰狞的肉棒,转过身,走到了早已心如死灰的毛利兰面前。
毛利兰跪趴在地上,泪水已经流干了,她空洞地看着地面,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当那根沾染了好友鲜血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巨物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舔干净。”
杨世清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如同惊雷一般在她耳边炸响。
舔……舔干净?舔干净这根刚刚侵犯了她最好朋友、还沾着她处女血的东西?
“不……”毛利兰的嘴唇颤抖着,本能地吐出了一个拒绝的音节。这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是对她和园子友谊最恶毒的侮辱!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第一次燃烧起如此强烈的、不加掩饰的恨意。
然而,杨世清只是冷笑一声。他没有强迫她,只是将那根巨物又向她嘴边送了送。那熟悉的、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和情欲味道的气息,混合着园子血液的腥味,像一种最致命的毒药,钻进了她的鼻腔。
毛利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要反抗,要和他拼命。但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却在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渴望。她想起了被这根巨物填满的感觉,想起了被它顶上云端、欲仙欲死的快感。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腔中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恨意与欲望,在她心中展开了天人交战。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在杨世清那充满玩味的注视下,毛利兰缓缓地、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再次滑落。她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然后,像一条认命的狗一样,主动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根沾染了好友鲜血的巨物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咸、腥、涩……还有一丝丝甜。
这是铃木园子处女血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毛利兰的内心瞬间崩溃,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开始不受控制地、仔细地舔舐起来,用自己的舌头,将那根肉棒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吞入腹中。
杨世清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毛利兰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他没有再停留,伸手粗暴地将还在发愣的毛利兰从地上拽了起来,替她整理好凌乱的校服。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还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的铃木园子。
“如果想要继续,”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说道,“晚上到我家里来。”
说完,他不再看铃木园子一眼,拉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毛利兰,转身离开了天台。
“砰”的一声,天台的门被关上了。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铃木园子一个人,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那么孤独,那么凄惨。
下身的疼痛和黏腻感,身体里残留的、未曾宣泄的欲望,以及杨世清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在她混乱的大脑中不断回响。
去……还是不去?
她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在今天下午,被彻底颠覆了。
她慢慢地抬起手,颤抖地伸向自己的身下,指尖触碰到了一片黏腻和湿滑。她看着指尖那抹鲜红的颜色,那是她的处女血,也是她屈辱的证明。
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我……该怎么办?”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天台,发出了迷茫而绝望的低语。
杨世清的公寓里,气氛压抑而诡异。
毛利兰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蜷缩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从学校回来的路上,她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反抗,任由杨世清将她带回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地方。她的精神似乎已经被天台发生的一切彻底摧毁,陷入了深度的自我封闭。
杨世清没有急着对她做什么,只是坐在她身边,像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兰,”他终于开口,声音出奇地温柔,“我知道你很难过,很自责。你觉得你对不起园子,对吗?”
毛利兰的身体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也许是园子自己的选择?”杨世清继续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编织着蛊惑人心的罗网,“每个人内心深处,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欲望。园子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像个骄傲的大小姐,但谁又知道,她的内心是不是也渴望着被征服,被占有呢?就像你一样。”
他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你第一次的时候,不也觉得痛苦和屈辱吗?但后来呢?你的身体不是比谁都诚实吗?你不是很享受被我填满,被我干得哭着求饶的感觉吗?”
“不……不是的……”毛利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无力,像是在反驳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吗?”杨世清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校服短裙的边缘,轻轻向上一勾,“那它为什么又湿了?”
毛利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经历过羞辱的私密之处,竟然在男人的言语挑逗和轻微的触碰下,不争气地再次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
“你看,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要诚实。”杨世清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按压,“你恨我,但你也渴望我。你为园子感到痛苦,但你的潜意识里,或许也有一丝嫉妒,嫉妒她也能品尝到这种禁忌的快感。承认吧,兰,你和我,我们才是同一种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卧室。毛利兰没有反抗,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无声地啜泣着。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的怀抱,是她现在唯一能够栖息的港湾,哪怕这个港湾的底下,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
与此同时,在灯火辉煌的铃木家豪宅里,铃木园子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痛苦的煎熬。
她已经把自己清洗了无数遍,但身体里那种被侵犯、被填满的感觉,却如同烙印一般,怎么也洗不掉。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和身体内部传来的阵阵空虚骚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今天下午所发生的、如同噩梦般的一切。
她躺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公主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脑海里,一半是杨世清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和他粗暴侵犯自己的画面;另一半,则是他离开时留下的那句“如果想要继续,晚上到我家里来。”
去?怎么可能!那个恶魔,那个强暴犯!我恨不得杀了他!
不去?可是……身体好难受……那种即将喷发却被强行中断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坐立难安。她甚至发现,只要一回想起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感觉,自己的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
她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
在极度的痛苦和挣扎中,她想到了一个人——京极真。
她的男朋友,那个强大、正直、宛如守护神一般的男人。
对!告诉阿真!让他回来!让他杀了那个混蛋!为我报仇!
这个念头让她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翻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喂?园子?”电话那头传来了京极真沉稳而略带惊喜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园子的眼泪瞬间决堤了。“阿……阿真……”她泣不成声。
“园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京极真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声音变得焦急而紧张。
“我……我……”园子张了张嘴,那句“我被人强暴了”就在嘴边,但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该怎么说?说自己被最好的朋友的男人,在学校天台上,当着朋友的面,给强暴了?
她该怎么面对阿真那纯粹而正直的目光?他会不会嫌弃自己脏了?他还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女朋友吗?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说不出口的另一个原因——她的身体,竟然对那个侵犯她的恶魔,产生了可耻的欲望。如果告诉了阿真,他杀了那个男人,那自己身体里这股无处安放的火焰,又该怎么办?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园子?你还在听吗?到底怎么了?你快说话啊!”京极真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铃木园子死死地咬住嘴唇,最终,她吸了吸鼻子,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突然很想你……你……你在那边还好吗?”
她撒谎了。她对她最信任的男朋友,撒了谎。
挂断电话后,铃木园子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她连向自己的男朋友求助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身体里的空虚和欲望却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冲击,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来淹没所有的痛苦和屈辱。
而能给她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恶魔。
铃木园子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和挣扎,被一股破釜沉舟般的疯狂所取代。
她擦干眼泪,起身走到衣柜前,换下睡衣,穿上了自己的便服。然后,她拿起了桌上的钥匙和钱包,走出了房间。
女佣看到她要出门,关切地问道:“二小姐,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
铃至园子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冰冷而陌生的语气说道:
“我出去一下,见一个朋友。”
杨世清抱着怀中温软如玉的毛利兰,正准备将她放到床上,进行一场彻底的身心征服。他喜欢看她从挣扎到沉沦,从哭泣到求欢的模样,那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然而,就在他即将把怀中的女孩扔上大床的瞬间——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卧室内暧昧而压抑的气氛。
杨世清的动作一顿,眉头微皱。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怀里的毛利兰也仿佛被这声门铃惊醒,麻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和疑惑。
杨世清放下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他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那条刚刚被他开垦过、还处于欲求不满状态的小野马,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拍了拍毛利兰的脸,低声道:“乖乖在这等着,我去开门,有好戏给你看。”
说完,他转身走出卧室,来到了玄关。透过猫眼,果然看到了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铃木园子站在门外,路灯下,她的脸色苍白,双唇紧抿,那双原本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一种混杂着仇恨、欲望和疯狂的火焰。
杨世清打开了门,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哦?我们的大小姐,这么快就想我了?”
铃木园子没有回答他。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然后,在杨世清错愕的目光中,她猛地向前一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狠狠地向后一推!
杨世清猝不及防,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最终撞在了客厅的墙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铃木园子已经冲了进来,“砰”的一声反手摔上了门。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由分说地再次扑了上来,将他死死地按在墙上,然后踮起脚尖,用那双因为仇恨而颤抖的嘴唇,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充满了撕咬和啃噬的意味,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她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带着血腥的复仇快感。
杨世清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好笑。这匹小野马,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吗?真是天真得可爱。他正准备反客为主,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地正法,却发现她的力量大得惊人。
铃木园子一边疯狂地吻着他,一边手脚并用地开始撕扯他的衣服。她的动作急切而粗暴,衬衫的扣子被她扯得崩飞了好几颗。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毛利兰探出头来,当她看到客厅里这疯狂的一幕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园……园子?!”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听到毛利兰的声音,铃木园子仿佛才回过神来。她停下动作,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看着毛利兰,声音嘶哑地开口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兰,你看到了吗?这个混蛋!就是他!他把我们害成了这样!难道你就不恨他吗?难道你就不想报复他吗?”
她指着被自己按在墙上的杨世清,对毛利兰喊道:“今天下午,他不是很威风吗?他不是很喜欢看我们痛苦求饶的样子吗?那今天晚上,就让我们反过来!让我们看看他被我们榨干,跪地求饶的样子!”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毛利兰的心上。
报复他?榨干他?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大胆,如此的疯狂,却又如此的……诱人。
看着好友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那个男人脸上难得一见的错愕表情,毛利兰心中那潭死水,似乎被投下了一颗巨石。是啊,凭什么总是我们承受?凭什么总是我们被动?
恨意、屈辱、以及被铃木园子煽动起来的、一种名为“反抗”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发酵。
“来啊!兰!”铃木园子向她伸出了手,“我们一起!今天晚上,他就是我们的玩具!我们要把他下午对我们做的一切,加倍奉还!”
毛利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铃木园子的手,又看了看杨世清,眼神中的麻木和悲伤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光芒所取代。她慢慢地走了过去,握住了铃木园子的手。
两个女孩,在这一刻,仿佛结成了最坚固的同盟。
杨世清看着眼前的景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越来越有趣了。他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两个女孩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接下来,是一场彻底的角色反转。
铃木园子像一个女王,跨坐在他的身上。她已经彻底豁出去了,下午的屈辱和痛苦,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征服和宣泄的欲望。她笨拙地模仿着他下午的动作,扶着他那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咬着牙,忍着下身的疼痛,狠狠地坐了下去!
“嗯啊——!”
再次被贯穿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将所有的恨意和欲望,都化作了每一次用力的坐下和抬起。
而毛利兰,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也被园子的疯狂所感染。她跪在沙发边,俯下身,开始用她那被训练得无比熟练的技巧,为他口交。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取悦,而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整个夜晚,公寓里上演着一场疯狂的“讨伐”。
两个女孩联手,用她们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轮番上阵,疯狂地榨取着杨世清。她们尝试了各种她们能想到的姿势,从女上到观音坐莲,她们用嘴,用手,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攻击他,去占有他。她们不再是温顺的羔羊,而是变成了食肉的妖精。
她们在他耳边说着羞辱的话语,命令他,主宰他。她们看着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闷哼,看着他额头冒汗,看着他失控射精。每一次他的缴械投降,都让她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杨世清被榨得精疲力尽,瘫在凌乱的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而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两只吃饱喝足的小猫,慵懒地趴在他的身上和身边,沉沉睡去。
她们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畅快的微笑。
这一夜的疯狂宣泄,仿佛将她们心中积攒的所有痛苦、屈辱和怨恨,都彻底排空了。剩下的,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毛利兰最先醒了过来。她看着趴在男人胸口睡得正香的园子,又看了看身旁这个被她们“讨伐”了一夜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她轻轻地推了推园子,低声说道:
“园子,醒醒……天亮了,我们……我们该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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