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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座赎罪神殿内,下至最底层的神奴,上至执掌神殿决策事务的主教,都齐聚于主厅,即将开始一场献给赎罪女神的祭祀仪式。奉献给女神并且能让人提神醒脑的香烛已经点燃,使空气中弥漫着清爽的芬芳,祭司们手握法器各就各位,隶属于唱诗班的神奴和乐奴已经在圣乐的旋律中高声咏唱着赞美赎罪女神的圣歌,众人都将目光投向祭坛前方的空地上。
三座乌木断头台在祭坛前森然排列,锋利锃亮的刃口反射着摇曳的烛火,如同女神垂眸下三道冰冷的泪痕。而三个脂肥玉润的赤裸女奴分别被锁在这三座断头台内,丰腴雪白的娇躯哪怕没有绳子捆绑,也是无助地趴在刑床上默默颤抖着——她们不是四肢健全的正常女奴,而是被截去了前臂和小腿,只要把她们锁进断头台的卡板内,她们就无法自行解开卡板的锁扣,唯一限制她们行动的只是堵住檀口的塞口球,这是避免她们在仪式中大喊大叫,破坏气氛或惹得女神不悦,导致仪式失败的可能。
按常理来说,断头台这种刑具是不应该出现在神殿内,至少不应该出现在没有“折磨”与“酷刑”相关神职的赎罪女神的神殿内。而且赎罪女神也从未要求她的神职者和信徒在她的凡间居所内进行血祭。
但凡事总有例外,自从这座神殿的主教沙净从告别日中参悟这个群岛之国的传统节日其实有一部分是通过血祭女奴来向赎罪女神获得神恩的仪式后,便潜心研究《赎罪圣典》中关于祭祀仪式的部分,终于弄出了眼下这个不像告别日那样对祭品的年龄、心境和季节日期有着严格限制的血祭仪式。
而祭品来源也相当方便,毕竟贸易联盟各个大城市都有母猪饲养场,那些被法院裁定罪无可恕,必须充当母猪赎罪的女奴从来无人关心她们临死前的去向与待遇。
这时,圣歌已经被唱诗班的神奴们咏唱至高潮部分,庄严悦耳的歌声在穹顶回荡,整个主厅内的神圣气息越发浓郁,觉得时候差不多了的沙净主教向站在首座断头台前的黑发女祭司吩咐道:“阿依扎娜,动手吧。”
“遵命,大人。”阿依扎娜站她依言抬手,握住断头台侧面的拉杆,指尖随即感受到钢铁传来的冰冷触感。
伴随着的拉杆的拉下,第一声金属咆哮撕裂了主厅内庄严的旋律。铡刀落下,母猪带着乌黑长发的头颅咚的一声掉进了放置在断头台前的木桶内,只留下趴伏在刑床上的无头艳尸一边从断颈处喷洒出鲜血,一边扭动着大屁股抽搐。
温热的血珠溅上阿依扎娜的祭袍下摆,她却连睫毛都未曾颤动。女祭司弯腰伸手入桶内,捧出母猪的头颅,渗出的鲜血染红了部分黑发,俏脸带着不甘与痛苦的表情,与在告别日上那些同样是被斩杀、却满脸幸福与满足的女奴头颅截然相反。
但阿依扎娜能够理解这些被迫当祭品的母猪的心情,毕竟死在告别日上的女奴是自愿登上高台受刑的,而母猪们绝大多数是被迫当猪再被宰杀,哪怕明知必死无疑,但希望自己的出栏日期能尽可能推迟,如今被沙净主教买回来当祭品,怎么可能安然接受自己的“早逝”。于是她温柔地为头颅挽起发丝,闭上美眸,然后把它摆到祭坛最左边的银盘内。
由断头台斩首的头颅其断颈处非常平整,能够使头颅立于银盘上,只有稍微站远一些,乍看之下仿佛是一个黑发美女刚刚好被祭坛挡住了她的身体,只能看见美颈之上的螓首。
阿依扎娜走向第二座断头台时,被固定在那里的金发母猪正徒劳地转动被卡板锁死的螓首,好像只要这样挣扎,她就能用自己纤细的美颈崩开那由半寸厚的木板制成的卡板。
“呜……呜呜……唔呜呜……”看见阿依扎娜的纤手握到拉杆上,金发母猪美眸猛眨,反复打出“贱畜不想死”这句话,被塞口球堵住的嘴巴咿咿呜呜地拼命想要发出声音。
阿依扎娜怜悯地看了母猪一眼,拉杆再次被用力压下,又一声铡刀撞击底座的闷响在石壁间回荡。金发母猪也跟黑发母猪一样身首异处,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鲜血令主厅内的血腥味愈发浓烈,甚至隐隐遮盖了薰香。
阿依扎娜捧起金发母猪的头颅并稍微为对方整理遗容后,放到祭坛中间的银盘上,然后走向最后一座断头台。
被锁在那里的是一头褐发母猪,也许是看见两个同类的惨死,当阿依扎娜靠近时,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流出两行清泪注视着女祭司。已经在血祭仪式中处死了上百头母猪的女祭司自然不会因为母猪的眼泪有所动摇,她的手稳定如初,拉下拉杆完成最后一次斩首。
当阿依扎娜把褐发母猪的头颅也摆到祭坛上最后一个银盘内的时候,她身后那三具趴在刑床上的无头艳尸已经停止了抽搐,鲜血顺着刑床上的木质纹理蜿蜒流淌,在烛光下泛起暗红光泽。
阿依扎娜退回原位,与侍僧们一同跪伏在地,低声诵念祷词。随着祷词与圣歌一同结束,主厅内刚刚恢复之前的宁静时间,祭坛后方那座赎罪女神的雕像竟自内而外透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这些并不刺眼的光芒带着一股温暖与圣洁,如同母亲的怀抱,迅速扩散至整个主厅。所有沐浴其中的人都感到一股暖流渗入四肢百骸,涤荡着疲惫与尘埃,连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也被彻底净化,仿佛那些弄脏大理石地板的鲜血只是一些红色的染料。一些低阶神奴甚至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啜泣,那是感受到神恩触及灵魂的震颤。
沙净主教脸上露出如愿以偿的满足与虔诚,他高举双臂,声音洪亮而充满威严:“感谢吾主赐福!赎罪之光,永耀我等!”
“感谢吾主赐福!”众人齐声应和,这洋溢着仪式成功的喜悦与对女神恩泽的感激之声在在主厅内回荡。
阿依扎娜也伏低身子,内心充满了对女神回应仪式的敬畏,至于祭坛上那三颗血迹未干的母猪头颅。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女神,为了神殿,为了更伟大的恩泽。
这庄严而感恩的氛围并未持续多久。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主厅那两扇沉重的橡木大门被某种可怕的力量从外面撞开,在木屑纷飞中,一群身披银亮铠甲、胸甲上刻着镣铐圣徽的圣武士如钢铁洪流般涌入。他们动作迅捷,纪律严明,进入后一言不发,直接扑向厅内所有神职人员。
“你们干什么?”
“放肆!”
“住、住手啊……”
惊怒的呵斥声瞬间响起,一些祭司和神奴侍僧试图反抗,或是举起法器,或是本能地推搡。但在这些专门维持赎罪教派戒律的圣武士面前,他们的抵抗如同孩童般无力。拳脚交击声、铠甲碰撞声、痛呼声和肉体倒地的闷响接连不断,不到片刻功夫,除了沙净主教和阿依扎娜等少数几人因站位靠前及没有作出战斗行动而没受到攻击以外,其余人不是跪地抱头表示委屈,就是长剑抵架被制服。
沙净主教又惊又怒,脸色铁青,他强作镇定,对着那群沉默的圣武士厉声喝道:“住手!你们还是我教的圣武士吗?居然在吾主的殿堂内殴打她的忠仆,我是此地主教沙净!你们这是亵渎!我要开除你们的教籍!并向神殿总部提出最严厉的抗议!”
主教严厉的指控在主厅内回荡,只换来圣武士们冰冷的注视——他们似乎不是看见一个有着大师阶实力并且教职等级高于他们的神职者,而是一具在胡言乱语的尸体。
这时,脚步声从破碎的大门处传来,几个挡在大门方向上的圣武士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一位身着红色祭司袍,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在几名圣武士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这位红衣主教先是嫌恶地扫了一眼祭坛上三颗表情各异的母猪头颅,以及断头台下蜿蜒的鲜血,最后才将目光落在沙净主教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开除教籍?抗议?”红衣主教嗤笑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沙净,在你义正辞严地指控他人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给自己下一道‘绝罚令’?”
沙净瞳孔一缩,认出了来人:“赫里福德红衣主教?!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赫里福德主教地抬手指向那三座染血的断头台和三具无头女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在吾主的神殿内行禁忌血祭之事,残害生命,亵渎圣所!沙净,你罪孽深重,还有什么资格谈论教籍与抗议?”
“禁忌?血祭向来是禁忌?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涨红了脸的沙净主教挺直脊梁报以反驳,好像被指控有罪的另有其人。随后他无视那些随时能冲上来把他剁成肉酱的圣武士,抬手指向赫里福德:“每年全国各大城市举行的告别日,难道就不是一种血祭吗?那些自愿登上高台被斩首的女奴,她们的鲜血难道就没有染红祭坛?她们的灵魂难道就没有作为祭品献给吾主?”
沙净的脸上充满了被双重标准激怒的愤懑:“凭什么总部的高层们可以借着告别日垄断血祭带来的女神赐福,享受神恩的滋养,而我们这些地方神殿,只是根据经典,探寻另一种更能频繁获取神恩的仪式,就要被扣上‘禁忌’、‘罪孽’的帽子?这不就是你们这些穿红袍的家伙害怕底层神职者也能直接与吾主沟通,获得力量,动摇你们的权威和垄断吗?”
沙净的质问如同利剑,刺向赫里福德,也回荡在死寂的主厅中。阿依扎娜跪在原地,听着两位主教的交锋,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一直坚信仪式的神圣性,此刻被迫直面这隐藏在神圣面纱下赤裸裸的权力与利益之争。
赫里福德红衣主教的脸色阴沉下来,他冷冷地注视着沙净,眼中再无半分戏谑,只剩下冰冷的审判意味。
“冥顽不灵,亵渎之罪,罪加一等。”红衣主教结束了双方的门诊,对着周围的圣武士挥了挥手,“拿下,押往宗教裁判所。封禁这座神殿,直至总部查清真相再作定夺。”
圣武士们应声上前,沙净主教也不打算束手就擒,左手一抬握住胸前的护身符,顿时全身白光绽放,瞬间给自己加持上数个防护型神术,右手往腰间一抄,随身携带的《赎罪圣典》已经捧在于掌上,马上就要施放攻击型神术。
不料红衣主教的实力远在这位地方主教之上,早有准备的赫里福德双掌往前一推,一道由圣光凝聚的光矛瞬间从掌心射出,直奔沙净面门。
大吃一惊的沙净连躲闪都来不及,仅能举起圣典给自己额外增加一些防御力后,就被光矛击中,身上的防护神术纷纷崩散化作无数光粒随后消散在空气之中,而他本人立刻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到墙壁上再摔落在地,连爬起来都做不动。
毕竟传奇阶祭司对上大师阶祭司就是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面对这样强大的红衣主教,仅有高阶实力的阿依扎娜乖乖地任由圣武士扒光自己的衣服,收走法器,戴上禁魔环押走。
祭坛上,女神像的光芒不知何时已然消散,只留下三颗头颅在银盘上静静陈列,她们无神的美眸好像正注视着这信仰崩塌、权力倾轧的一幕。
……
阴冷潮湿的牢房里,时间好像凝固成了坚冰。阿依扎娜和其他被逮捕的神奴和女祭司蜷缩在铺着霉烂稻草的石板地上,被刺骨的寒意和绝望的气息所笼罩。往日神殿内薰香的清爽芬芳早已被牢狱特有的腐臭和污秽气味取代,唯有从高高栅窗透入的惨淡月光,提醒着她们外界的存在。
被捆成后手交叠缚的阿依扎娜靠坐在牢房一侧的墙壁上,赤裸丰腴的娇躯因空气中的寒意而微微颤抖——待罪之身的女奴都不配穿上衣服,不止是她,所有被逮捕关押的神奴和女祭司都被扒光衣裙,捆成后手交叠缚,等待着未知的宣判。而像沙净主教等男性神职者,则被关押在别的地方,待遇多半比她们这些女奴要好很多。
美眸闭上的女祭司看似在养神休憩,但脑筋却飞速运转着:参与血祭仪式固然有罪,但一定会有审判的,有审判就会上法庭,那就是我最后的机会。她回忆着成为神职者以来所学的雄辩术,如何在质询中引经据典,如何用逻辑和虔诚来捍卫自己的行为。她要将沙净主教的理论,关于血祭与神恩的关联,关于告别日的本质清晰地陈述出来。她甚至在心里默默演练着措辞,试图打动那些可能同样对总部垄断神恩而心存不满的审判者。一丝微弱的希望在绝望的泥沼中挣扎着,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最后凭依。
“我们会受到公正审判的,对吧,阿依扎娜大人?”一个年轻神奴怯生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这是一个迷茫的灵魂在求助,她甚至不是在寻求真正的答案,只是希望有人给予她一个安慰,哪怕这个安慰是建立虚幻之上的……所以阿依扎娜没有睁眼,只是用刻意维持的平静语气回答:“吾主能洞察一切。我们只需陈述事实,阐明仪式的初衷是为了获取神恩,光大吾主荣光。”
女祭司的话语在牢房中引起细微的骚动,一些低低的啜泣声似乎因此平息了些许。她们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审判”和“陈述”这两个单词,静静等待着上法庭的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由远及近,铁靴敲击石板的声响如同丧钟,敲在每个人的心头。牢门上的铁锁哗啦作响,随后被猛地拉开。
刺眼的火把光芒涌入,映照一位男性圣武士的冷峻脸庞和数个跟在他身后的战奴的倩影,他们沉默地扫视着牢房内一众囚徒,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牲畜。
“出来。”圣武士的命令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冰冷得如同机器。
囚徒们骚动起来,带着恐惧和期盼:比起未知期限的关押,她们更希望快点有个结果。
要上法庭了么……阿依扎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并扭了扭肥嫩的翘臀以求抖掉沾上的干稻草,然后维持着一位祭司的尊严。
其他神奴也纷纷起身,扭腿踢脚或者把大屁股往墙上磨蹭,弄掉沾上的干草,然后温顺地排成队列被圣武士和战奴押解往外走去。只是她们是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而不是通向想象中的法庭时,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
“大、大人……”一个胆子稍大的神奴忍不住向领队的圣武士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是去法庭吗?”
神奴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之中,只有铁甲摩擦的冰冷声响和整齐的步伐声作为回应。
又有人尝试询问,声音因为急切而带着哭音:“请告诉我们,是不是要去见审判官?我们有机会说话,对不对?”
依旧没有任何回答,不管是圣武士还是战奴都像是聋了一般,只是用剑鞘和带着铁手套的手推搡着她们前进。这种死寂的漠视,比任何呵斥都更令人窒息,希望的泡沫一个接一个地破裂。
当队伍被押解着穿过一道厚重的铁门,来到监狱的露天操场时,清晨惨白的阳光刺得她们睁不开眼。阿依扎娜眯着美眸适应了一会后,看清了操场中央的景象,那里赫然立着三座新搭建的绞刑架,粗糙的木质结构在晨光中投下不祥的阴影,绞索垂落的弧度,像是死亡女神无声的微笑。
这一刻,阿依扎娜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所有的筹划,所有的演练,所有关于法庭雄辩的幻想,在这一刻被现实无情地碾得粉碎。根本没有什么审判,没有什么陈述的机会,从他们被赫里福德红衣主教定为“亵渎者”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
“不……不!”她身边的一个神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失禁的尿液从肉蚌中喷出,很快在身下的地面弄出一片缓缓扩大的水泊。
“呜呜……为什么是这里?不是去法庭吗?告诉我们啊,求求你们告诉我们啊!”另一个神奴崩溃地哭喊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拼命地用自己那对哈蜜瓜般硕大的丰乳去磨蹭圣武士的臂甲,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甩开。
哭喊声、哀求声、啜泣声在操场上响起,与圣武士和神奴们钢铁般的沉默形成了残酷的对比。他们只是调整队形,将这群或崩溃的、或瘫软的、或是像阿依扎娜一样呆立原地的囚犯,一步步推向那沉默的绞刑架。
阿依扎娜没有哭,也没有再试图询问。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三副绞索,看着它们在空中微微晃荡。祭坛上的银盘,断头台下的血泊,女神像曾绽放的圣洁光芒,沙净主教的愤懑,赫里福德冰冷的审判……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回,最终凝固成绞架上那粗糙的绳圈。
正在写
圣武士们行动高效而沉默,如同执行一项寻常的杂务。他们从队伍最前面开始,抓住三个神奴的胳膊,将她们拖向绞刑架。
被选中的三个女奴都是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她们早已吓傻了,美眸空洞无神,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她们甚至没有反抗,任由战奴将绞索套在她们纤细的美颈上。当脚下的活板门打开时,她们苗条的娇躯骤然下坠,随即被绳子狠狠勒住。
被悬吊于半空的三个神奴没有尖叫,只有喉咙被扼住时发出的痛苦呼气声,她们修长雪白的美腿在空中下意识地蹬踢起来,宛如在跳某种凌空舞步,如厮场面让阿依扎娜不禁想沙净主教曾经说过“只要被挂到绞架上,每一个女奴都是天生的舞蹈家”。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双腿蹬踢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轻微的抽搐。赤裸雪白的娇躯在空中缓缓转动,失去了焦点的美眸,似乎正望着遥不可及的某处,直到彻底静止。整个过程就像一片悄然凋零的叶子,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麻木。
接着几个战奴解开绳子,把完全安静下来的三个神奴放下,检查了一下她们的鼻息和脉博后,确认已经死亡,便把尸体搬到一旁堆叠。然后又有三个神奴被拽着胳膊押往绞刑架。
“不要!贱奴不要死!救命!主教大人,开恩啊……”这时其中一个神奴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嚎,泪水鼻涕糊满了她姣好的面容,丰腴的肉体剧烈地挣扎扭动,试图从战奴的拉拽中挣脱出来,
四体不勤的神奴又怎么可能在力量上敌得过战奴,在两个战奴的生拖死拽中还在站到绞刑架上。随着绳圈套上纤细的美颈,她的哭喊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接着活板门打开,她的丰腴肉体在坠落中被绳索挂起,开始疯狂地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双腿乱蹬,肥嫩的翘臀剧烈摇摆,抖出阵阵肉浪,试图抓住一丝根本不存在的空气。本来洁若冰霜的俏脸迅速转为红胀,再变成紫绀,粉色的巧舌从张开的檀口缓缓伸出,之前的哭叫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终挣扎的力度减弱,只剩下无意识的摆动,直至彻底悬垂在那里,一股淡液的骚尿从张开的蜜穴中喷出,浇到在地面作为绞刑架上唯一的响声。
当第三批的神奴被拽向绞刑架的时候,有人试图用另一种方式求生。她年纪稍长,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拥有一对沉甸甸的豪乳和滚圆肥硕的臀瓣。当圣武士靠近时,她没有哭闹,反而挺起那对令很多女奴也自惭形秽的豪乳,用丰满的乳肉摩擦对方的手臂,纤腰与肥臀也摆动起来,在这种被捆绑起来的状态下尽可能地展示自己的媚态。
“大人……求求您,饶了贱奴吧……贱奴可以做任何事……贱奴可以伺候您……贱奴很会的……”这个神奴的声音带着哭腔,俏脸上却摆出媚笑的表情,娇躯像水蛇一样紧贴着圣武士的身体曲线。
然而,圣武士的眼神如同冻结的湖泊,没有丝毫波动,还是毫不留情地将她拖到绞刑架下。
“不要啦!贱奴可以当母畜赎罪,可以……呃啊……”跟前两批神奴一样被绞索套上粉颈时,她终于崩溃了,活板门打开的巨响中断了她的话语。随着这具丰腴曼妙的肉体坠落悬空,求饶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喉咙被扼紧的痛苦呻吟,性感迷人的腰肢无规律地扭动挣扎,两条雪白的大腿舞划一个接一个优美的轨迹,直到被死亡带走生命,只留下一具逐渐僵直的丰满女体。
阿依扎娜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她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以不同的姿态走向共同的终点。看着她们从挣扎扭动到最终咽气,看着圣武士和战奴们面无表情地将尸体放下,随意地拖到一旁空地堆叠起来。九具,十二具,十五具……尚存余温的赤裸躯体像货物般垒在一起,曾经闪烁着各种情绪的美眸如今都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死寂,空气中弥漫着因神奴的失禁所带来的淡淡异味。
女祭司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哭喊声、哀求声也逐渐微弱下去,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还站在空地上。
一位圣武士走向她,铁手套冰冷地抓住了她的上臂。阿依扎娜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她的视线扫过那堆曾是教中姐妹的尸体,扫过绞刑架的方向,最终投向了灰蒙蒙的天空。她被带到最后一座空着的绞刑架下,粗糙的麻绳摩擦着颈部的皮肤,而脚下的木板活门在微微晃动。
如果是斩首就好了……阿依扎娜思维散发地想着,虽说能够活到四十五岁的神奴也不会参加告别日,而是去往首都岛的圣山进行登宵自杀,但若是能被斩首而死,那么她多少能假装自己是在参加告别日,而不是死在宗教审判上。
忽然,脚踏实地的感觉骤然消失。
强烈的下坠感之后是颈部传来的剧痛和窒息感,阿依扎娜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肺部疯狂地渴求着空气,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踏,视线也开始因大脑缺氧而出现模糊,耳边是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可怕的咯咯声。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最后的念头并非悔恨,也非向女神呼求,而是一个奇怪的体验:原来被吊死是这种感觉……
过了五分钟后,阿依扎娜的挣扎渐渐微弱,接着咕的一声咽了气,因挣扎扭动而绷紧的娇躯开始渐渐松弛,淅淅沥沥的尿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最后滴落在地上,彻底归于静止,赤裸的足尖无力地垂向地面,成为这堆叠尸山中最新的一员。
晨光依旧惨白,照耀着这片沉默的屠场。
====================================
作者的闲言碎语:某位伟人说过党外无党,帝皇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哪怕是神祗真的存在的世界里,一个宗教内部照样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分化出不同的派系,哪怕DND的官方小说里,暴政之神班恩的教会也出现过分裂,两派互相仇杀,主打一个既现实又难蚌。至于现实中各大宗教底下不同的分支,那可太多了。
基于这种现实推演以及告别日有一部分原因是“被伪装起来的血祭仪式”的原因,那么出现这个故事也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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