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鸣潮同人 #11,五12以好兄弟之名,给赞妮破处子宫交,即便肉棒卡在子宫里也要努力射精;漂泊者只是想帮赞妮放产假。

[db:作者] 2026-06-17 11:56 p站小说 6590 ℃
1

赞妮刚和漂泊者联手解决了一群不长眼的混混后,她不自觉抬手,揉了揉漂泊者那略显凌乱的头发,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喂喂,这我可亏了,”漂泊者咧嘴一笑,眼神狡黠,“我要摸回来!”

“行行行,”赞妮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低下头,那对雪白的恶魔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喏,摸吧。”她以为漂泊者会像她一样,只是轻轻拍拍头顶。

怎料,漂泊者的手指带着试探和好奇,直接抚上了她头顶那对微凉、坚硬又带着奇异纹理的恶魔角!

“唔!”赞妮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角尖窜到尾椎骨,让她差点哼出声。她强压下身体的异样,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诶……这你可没提前说啊。”

“啊,抱歉抱歉,”漂泊者立刻收回手,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不是故意的,就是……看着挺特别的。”

“那好吧,”赞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阵奇怪的悸动,故作大方地摆摆手,“下次可不许咯。”那阵被抚摸角带来的奇异电流感,却在她身体深处悄悄蔓延。

“为了赔罪,我送你回去吧?”漂泊者立刻提议,眼神诚恳。

“行吧,走。”赞妮没多想,转身带路。战斗后的余热让她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红,那件合身的白色衬衫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包裹着她成熟傲人的上围。随着她迈步,两团沉甸甸、饱满如成熟蜜瓜的巨乳在衬衫下剧烈地摇晃、弹动,那汹涌的乳波简直像两团颤巍巍、雪白滑腻的顶级布丁,在月光下晃出诱人的光泽。漂泊者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晃动的双峰上,喉结滚动,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想扑上去狠狠咬一口,尝尝那“布丁”的滋味。

赞妮毫无察觉,只是将线条完美的背影留给漂泊者。紧身裤将她那浑圆挺翘、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臀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修长结实的大腿迈动,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在紧身布料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起伏荡漾,每一次摆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肉欲诱惑。漂泊者看得口干舌燥,脚步都慢了下来。

“发什么呆呢?快走啊!”赞妮回头催促,红瞳在夜色中闪着微光,带着一丝慵懒的责备。

两人很快来到赞妮那间不大的公寓。推开门,里面陈设简单,甚至有些凌乱,几件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赞妮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雪白的短发,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啧,我这里可不像你那些小女友的屋子那么精致漂亮,将就着休息一下吧。”

“怎么会?”漂泊者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混合着赞妮体香和某种独特冷冽的气息,像是雪后松林,“这里很舒服,简洁又干净,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赞妮曲线玲珑的身体,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有种很单纯又好闻的香气呢,就像赞妮小姐你一样。”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过,他赶紧补充,试图用“兄弟情谊”掩饰,“咳,我可是把你当最好的兄弟,绝对没别的意思!”

“嗯……”赞妮微微侧过脸,耳根似乎有点发红,“知道了,我也把你当好兄弟。”她走到床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被褥。

“说到这个……”漂泊者立刻抓住机会,脸上堆起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今晚没地方去了,能在你这儿借住一晚吗?就一晚!”

赞妮愣住了,眉头微蹙。她虽然神经大条,但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这感觉实在太不对劲了。“这……不太好吧?”她犹豫着开口。

“唉!我们是好兄弟啊!”漂泊者立刻凑近,眼神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的,“好兄弟之间互相帮助,收留一晚不是很正常吗?我保证规规矩矩的!”他拍着胸脯保证。

看着漂泊者那“真诚”又带着祈求的眼神,赞妮心软了。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摆摆手:“好吧好吧,既然是‘好兄弟’……那……行吧。不过你睡沙发!”

漂泊者立刻欢呼一声,但随即又垮下脸:“沙发?怎么能让好兄弟睡沙发?你看你这床这么大……”他不由分说地抢先一步扑到那张单人床上,拉开带着赞妮体香的被窝,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一起呗?挤挤暖和!”

“我可没说睡一起啊!”赞妮瞪大眼睛,感觉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她的预期。

“哎呀,好兄弟嘛!”漂泊者死皮赖脸地笑着,“反正都在一个屋了,顺便一起睡多正常?你看我这么瘦,占不了多大地方!我保证不乱动!”他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赞妮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又想了想自己确实只有漂泊者这一个能称得上“好兄弟”的人。也许……男人之间真的就是这么不拘小节?(不过你不是男人啊喂!)她脑子一热,被“兄弟情谊”说服了,犹豫着,最终还是缓缓地、带着点僵硬地躺在了漂泊者旁边,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柔软的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漂泊者身上年轻男性的气息混合着被窝里赞妮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漂泊者屏住呼吸,等赞妮似乎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一些后,他的贼手才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从被窝里探出,目标明确地朝着赞妮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攀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他先是轻轻覆盖上去,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和沉甸。见赞妮只是微微动了动,没有强烈抗拒,他的胆子瞬间大了。

“嗯……”赞妮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漂泊者心中窃喜,双手立刻开始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在他掌中如同最上等的面团,被肆意地挤压、揉搓、变换着形状。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他时而用掌心重重地碾压那柔软的乳肉,感受它惊人的包容力;时而用指尖隔着衬衫精准地捻弄、刮蹭那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硬硬乳头。衬衫的布料在粗暴的揉弄下变得皱巴巴,紧紧绷在乳峰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

“唔…别闹……”赞妮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身体微微扭动,但更像是无意识的反应。

漂泊者哪里肯停?他干脆低下头,隔着衬衫,张开嘴,贪婪地将一大块鼓胀的乳肉含入口中。温热的鼻息喷在湿透的布料上,牙齿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柔软的乳尖,舌头更是卖力地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衬衫很快被唾液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乳肉上,透出底下诱人的粉嫩色泽。

持续了好一会儿,赞妮终于被胸前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彻底弄醒了。她猛地抓住漂泊者还在作乱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被吵醒的恼火和不易察觉的羞赧:“够了!打闹到此为止了啊!”说完,她仿佛生怕漂泊者再提出什么让她无法拒绝的“请求”,迅速转过身,用自己那曲线惊人的后背和丰臀对着漂泊者,还特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隔绝那恼人的骚扰。

漂泊者看着眼前近在咫尺、被紧身裤包裹得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臀峰,下腹的邪火“噌”地烧得更旺了。他在被窝里悄悄解开裤链,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隔着赞妮薄薄的紧身裤布料,紧紧抵在了她臀缝下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

“嘶……”光是这么简单地顶弄、摩擦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巨大的包裹感和柔软中带着韧性的触感就让漂泊者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哼声。赞妮的臀肉太完美了,又软又弹,肉感十足,像两块上好的温玉。

他试探性地挺了挺腰,用龟头在臀缝间蹭了蹭,发现赞妮只是身体僵硬了一下,没有立刻反抗。漂泊者心中狂喜,胆子瞬间膨胀。他不再满足于臀缝的摩擦,而是凭借着肉棒的坚硬和蛮力,强行将那根粗壮的凶器,从赞妮丰满大腿的根部缝隙中顶了进去!

“呃!”赞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双腿虽然修长,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同样结实饱满。此刻,漂泊者滚烫坚硬的肉棒就硬生生挤进了她双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之间。那两团温热、充满弹性的腿肉瞬间像蚌壳一样紧紧夹住了入侵的巨物!这种包裹感,虽然不像小穴那样湿滑紧致,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生涩的摩擦力和惊人的压迫感,仿佛要把他的肉棒生生夹断,又带来一种别样的、令人疯狂的刺激。

漂泊者屏住呼吸,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挺动起腰胯。粗壮的肉棒在赞妮紧致的大腿嫩肉间艰难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龟头棱角刮蹭着柔嫩的腿肉;每一次插入,棒身都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强烈的、带着点痛楚的摩擦快感。内裤柔弱的布料也随着抽插不断摩擦着两人最敏感的部位,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根肉棒在腿穴中进进出出时,带出的粘腻水声和布料摩擦声。

“你……你在干嘛呢,漂泊者?”赞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似乎还在努力维持着“兄弟”的冷静。

“哦……我……我手有点冷,”漂泊者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挺动,一边信口胡诌,“放进你大腿里面暖和暖和……没关系吧?好兄弟互相帮助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腿穴里抽插得“噗叽”作响,龟头前端分泌的粘液已经将赞妮大腿内侧的紧身裤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赞妮沉默了几秒,身体绷得更紧了,但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淫靡的默契——一个假装不知道,一个假装在取暖。屋子里只剩下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摩擦声和漂泊者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突然,赞妮的手猛地向下探去,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根正在她腿间肆虐的、顶端湿滑黏腻的龟头!

“漂泊者!”赞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肯定的怒意和羞耻,“我大腿夹着的……根本不是你的手!是你那根又粗又硬又烫的肉棒吧!”她猛地转过身,红瞳在黑暗中灼灼地盯着漂泊者,脸上带着被欺骗的愤怒和难以置信,“我最开始还真以为是你的手……后来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会有人手指这么大、这么硬、这么粗!而且你还说是暖和……这根该死的肉棍子烫得我大腿肉都发麻了!我们……我们可是好兄弟!你怎么能……怎么能干这种事!”她有些语无伦次,抓着龟头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漂泊者被抓了个现行,肉棒传来的紧握感反而让他更兴奋了。他索性破罐破摔,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欲望和“坦诚”的表情:“赞妮……对不起,我……我只是……起性欲了。憋得太难受了……”他反手握住赞妮抓着他龟头的手腕,声音带着蛊惑,“正因为我们是好兄弟……才最方便啊!你帮我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我们只是……只是肉体上的互相帮助,纯粹是帮忙!感情上,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我发誓!”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暧昧地摩挲着赞妮的手腕内侧。

“这……这样啊……”赞妮看着漂泊者“痛苦”又“真诚”的脸,听着“兄弟帮忙”的歪理,再感受着手腕上那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脑子又有点懵了。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奇怪的、被说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她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无奈地、带着点认命地松开了手,声音低了下去,“那……那好吧……就这一次……兄弟直接帮帮忙……”她甚至觉得这个理由……好像……有点道理?

“太好了!赞妮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漂泊者狂喜,立刻得寸进尺,“那……赞妮,能稍微抬下腿吗?我把肉棒插到你屄里……这样性欲去得更快!帮人帮到底嘛!”他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肉棒在赞妮大腿根兴奋地跳动。

“你……!”赞妮的脸瞬间红得滴血,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但看着漂泊者那“急需帮助”的眼神,再想想刚才已经“帮忙”到这一步了……她思绪混乱,最终,她咬着下唇,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羞愤,微微屈起一条腿,将紧身裤包裹下、早已微微湿润的阴户门户大开,“……那……那好吧……不过……快点……我……我明天还要上班……”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被心跳声淹没。

漂泊者哪里还会客气?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饿狼,腰胯猛地发力,粗壮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启的、被紧身裤勒出迷人形状的蜜裂,狠狠一挺!

“噗呲——!”

一声极其淫靡、湿滑的贯穿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肉棒势如破竹,瞬间突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蛮横地捅进了赞妮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幽径!力道之大,让漂泊者的小腹狠狠撞在赞妮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击声!赞妮那充满弹性的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一圈诱人的肉浪从撞击点扩散开来。

“呃啊——!”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让赞妮瞬间弓起了身体,指甲深深掐进了漂泊者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痛呼,红瞳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漂泊者也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破碎和穴肉骤然绞紧的极致快感,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赞妮强忍痛楚、微微颤抖的身体,假惺惺地问:“疼吗?赞妮小姐?疼的话可以喊出来……”

赞妮死死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那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一切:“……没……没事……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快点……结束……”她只想快点结束。

漂泊者心中暗笑,这可是你说的!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掐住赞妮那充满力量的腰肢,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凶猛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密集、响亮、淫靡到极点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房间,节奏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赞妮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那对巨乳在衬衫下疯狂地甩动、弹跳,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床单。每一次拔出,粗大的肉棒都带出大量温热的、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床单、甚至赞妮的紧身裤都弄得湿漉漉一片;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破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嫩肉的阻力感,龟头狠狠刮蹭着敏感的肉壁,直捣花心。

“嗯…呃…唔……”赞妮死死咬着枕头,拼命压抑着喉咙里想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用来对抗那从下身疯狂涌上、几乎要将她理智淹没的陌生快感。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白色睫毛剧烈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虽然她极力忍耐,一言不发,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她的小穴如同有生命般,在每一次肉棒插入时都贪婪地吮吸、缠绕,每一次拔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像开了闸的泉水,汩汩流出,混合着点点落红,将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散发出浓郁的、带着腥甜的雌性气息。她下面的“小嘴”,可比她上面那张倔强的嘴要诚实、热情得多!

漂泊者肏得兴起,双手也不闲着。一会儿狠狠揉捏、拍打赞妮那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臀,感受着臀肉在掌下变形又回弹的绝妙触感,同时利用抓住臀瓣的着力点,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肉棒能插得更深更狠;一会儿又绕到前面,隔着那件早已被汗水、唾液和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白色衬衫,粗暴地抓住那两团晃动的巨乳,用力地抓握、揉捏、挤压,感受着乳肉惊人的柔软和分量,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玩弄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将它们捻得更加肿胀凸起。赞妮成熟性感的身体在他身下变成了一座任由他探索和享乐的乐园。

赞妮看似沉默如石,紧咬着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她的腰肢在漂泊者的撞击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小穴的绞紧和吸吮越来越有力,爱液泛滥成灾。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仿佛一张拉到极致的弓,所有的意志力都在和那灭顶的快感做绝望的抵抗。

由于两人是侧卧的姿势,漂泊者发力终究有些受限。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疯狂抽插后,一股强烈的射意猛地冲上脊椎!漂泊者低吼一声,在最后冲刺的关头,他猛地伸出双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了赞妮头顶那对敏感的恶魔角根部!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将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凿进了赞妮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赞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龟头凶狠地撞开了娇嫩的子宫颈口,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那瞬间的极致贯穿感和角根被牢牢抓住带来的、如同电流过身般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赞妮的防线!

“噗嗤嗤嗤——!”

漂泊者再也控制不住,浓稠、滚烫、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一波接一波地激射而出,狠狠冲刷、拍打在赞妮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子宫口上!

“呀——!”赞妮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她再也无法忍耐,喉咙里泄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红瞳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乱的空洞。大量的、透明的、如同失禁般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猛地喷涌而出,打湿了更大一片床单。那条滑溜溜的恶魔尾巴,也在高潮的瞬间,如同本能般,紧紧缠绕住了漂泊者的腰臀,勒得死紧!

漂泊者死死抓着恶魔角,感受着身下女人剧烈的痉挛和花心深处传来的、贪婪的吮吸感,将一股股浓精毫无保留地注入最深处。由于射得极深,量又极大,滚烫的精液几乎灌满了那小小的子宫腔,即便他射精结束,肉棒缓缓退出,也只有少量混合着爱液和落红的白浊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慢慢溢出,大部分都被堵在了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高潮的余韵让赞妮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疲惫不堪地推开漂泊者还抓着她角的手,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的无力感:“……够了……睡觉……明早……还要上班……”说完,她甚至顾不上清理下身的一片狼藉,也顾不上旁边还躺着刚夺走她处女的男人,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就这么带着满身情欲的气息和红肿的私处,沉沉睡了过去,那条缠绕着漂泊者的尾巴也无意识地松开了,软软地搭在床边。

漂泊者看着身旁陷入沉睡、衣衫凌乱、浑身散发着浓郁精液和雌性气息的恶魔御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心满意足地躺下,鼻尖萦绕着淫靡的气味,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酣畅的征服,也很快沉入梦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赞妮眼皮发沉。她挣扎着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下身私处,传来阵阵酸胀肿痛,提醒着她昨晚那场“帮忙”的激烈程度。睡眠严重不足,原本淡淡的黑眼圈此刻浓重得像晕开的墨,配上她苍白疲倦的脸庞,活脱脱一个被生活榨干的社畜。

“好累……为什么还要上班……”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这个念头在盘旋。身体却像上了发条,机械地支撑着她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她只穿着凌乱白衬衫的上半身,饱满的乳峰在晨光中晃动着,顶端的蓓蕾在粗糙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

这轻微的动静却惊醒了旁边的漂泊者。他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赞妮那毫无防备、曲线毕露的侧影——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露出结实修长的大腿,浑圆的臀部曲线在晨光中散发着慵懒的肉欲。本就晨勃的肉棒瞬间胀得发痛,硬邦邦地顶起被子。

“赞妮小姐……”漂泊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我这个……肉棒又硬得不行了……憋得难受……能不能……再用你的身体帮我发泄一下?”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热地盯着赞妮疲惫的背影。

赞妮身体一僵,一股强烈的抗拒和厌烦涌上心头。她只想快点洗漱出门。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昨晚……连处女膜都被他捅破了,精液射得那么深,说不定都灌进子宫里了……想到那滚烫的液体可能还在自己身体深处残留,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感笼罩了她。算了,都这样了,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

“……好吧,”她声音干涩,有气无力,连头都懒得回,“……不过……只能给你五分钟……等会儿……真的要迟到了……”她疲惫地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五分钟?够了够了!”漂泊者大喜过望,如同饿狼扑食般从后面一把抱住赞妮,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后背。双手迫不及待地从衬衫下摆钻进去,精准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绵软滑腻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起来,感受着乳肉在掌中变形溢出的绝妙触感。同时,他挺着腰,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对准昨晚被蹂躏得微微红肿、还残留着干涸精液痕迹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借着残留的湿滑,狠狠一顶!

“呃!”赞妮身体猛地前倾,闷哼一声。下体传来熟悉的胀痛感,但更多的是疲惫和麻木。她困倦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一点生理性泪水,对体内那根正在快速抽插的凶器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催促:“……好了吗……漂泊者……快点……” 她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凭漂泊者摆布。

漂泊者抱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对着那紧致依旧、却少了昨晚那份极致吸吮热情的蜜穴冲刺了几分钟。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着,快感依旧强烈,但或许是赞妮太过疲惫,身体反应冷淡,漂泊者只觉得越肏越硬,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五分钟眨眼就过。

“赞妮……五分钟……实在不够啊……”漂泊者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在干涩摩擦中带来的微微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凑到赞妮耳边,带着蛊惑的语气说:“……要不然这样……我肉棒就插在你小穴里……不拔出来……你就正常去洗漱、吃饭……该干嘛干嘛……等我觉得差不多了……应该就能射出来了……这样不耽误你时间……”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龟头重重碾磨了一下穴壁深处敏感的一点。

赞妮脑子昏昏沉沉,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去上班。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确实能节省时间?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疲惫地点点头:“……随你……快点弄完……”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等等!”漂泊者连忙按住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你先穿好上衣……裤子……最后再穿吧……你看……我这不还在肏着你呢嘛……” 他无耻地挺了挺腰,肉棒在穴道里搅动了一下。

赞妮麻木地照做。她挣扎着从漂泊者怀里站起来,下体还连接着那根粗硬的异物,让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双腿微微打颤。她找到那件笔挺的公司制服衬衫,慢吞吞地扣好扣子,将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包裹在严肃的布料下,配上她浓重的黑眼圈和毫无血色的脸,一个被生活(和漂泊者)摧残得疲惫不堪的上班族形象跃然而出。她拿起配套的西装裙,正要穿上——

“裤子!裤子最后穿!”漂泊者立刻提醒,同时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环住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赞妮无奈地放下裙子,只穿着衬衫和内裤(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因为肉棒插着根本无法穿上),迈开步子,准备先去厕所解决生理需求。

然而,走路变成了极其缓慢、极其淫靡的酷刑。赞妮每艰难地向前迈出一步,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步伐的牵扯,被迫从紧致的穴肉中抽出一大截,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当她后脚跟上,重心前移时,漂泊者立刻紧跟着向前一步,同时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噗叽!”

粗壮的肉棒借着惯性,伴随着湿滑的粘液声,狠狠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再次深深地、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一步,一抽,一插。

每一次迈步,都伴随着一次完整的、深入骨髓的抽插!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又合拢,发出粘腻的水声。赞妮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变成了一个永不停歇的活塞,每一次抬腿都带来一阵酸胀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漂泊者则紧紧贴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满足和恶趣味的笑容,享受着这种边走边肏的极致快感。

就这样,两人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连体婴姿势,一步一插,下体始终紧密相连,颤颤巍巍、磨磨蹭蹭地“走”到了狭小的卫生间。

到了马桶边,漂泊者并没有拔出肉棒的意思。他反而蹲下身,双手穿过赞妮的腿弯,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赞妮成熟丰满的身体悬空,只靠漂泊者的手臂和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着。这个姿势充满了扭曲的背德感——如同父亲抱着女儿,但“父亲”的肉棒却深深埋在“女儿”的身体里。

饶是疲惫麻木如赞妮,在这种姿势下,面对着马桶,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冲刷着神经。但她实在太困太累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认命地放松身体,试图排尿。

然而,过程极其不顺利。

当漂泊者的肉棒深深插入,粗壮的棒身挤压着阴道壁,连带压迫着紧邻的尿道时,赞妮就感觉下腹发胀,却怎么也尿不出来。她憋得难受,眉头紧蹙。

“嗯……?”漂泊者察觉到她的窘迫,故意坏心眼地将肉棒缓缓向外抽离。

随着肉棒的退出,对尿道的压迫减轻,一股温热的尿液终于得以顺畅地涌出,哗啦啦地落入马桶。

“呃……”赞妮刚松了一口气,漂泊者却又猛地将肉棒狠狠顶了回去!

“啊!”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和再次被压迫的尿道,让赞妮的尿流瞬间中断!她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漂泊者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开始规律地抽插起来!

粗壮的肉棒,竟成了控制她排尿的开关!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憋闷的胀痛,每一次抽出则伴随着失禁般的释放感。赞妮的脸颊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生理上的不适而涨得通红,她死死咬着下唇,在漂泊者恶意的节奏操控下,断断续续、极其狼狈地完成了排尿。

漂泊者心满意足地抱着她,象征性地用纸巾帮她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下身。但他那根泡在蜜穴里许久、沾满了混合爱液和残留精液的肉棒依旧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息,只要不拔出来,赞妮的下体根本不可能真正干净。

接着是对着镜子洗漱。赞妮拿起牙刷,麻木地塞进嘴里。镜子清晰地映出她的上半身——穿着合身笔挺的制服衬衫,领口一丝不苟,除了浓重的黑眼圈和疲惫的神情,看起来就是一个准备上班的普通OL。而镜子照不到的下半身,却是赤裸着,娇嫩红肿的小穴正被一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凶狠地贯穿、抽插!

漂泊者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胯,腰臀如同电动马达般高速耸动!

“啪啪啪啪啪——!”

密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赞妮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丰满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水波般荡漾。她握着牙刷的手被顶得剧烈晃动,牙刷好几次差点戳进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

“呃……嗯……”漂泊者脸上露出极度舒爽甚至有些扭曲的表情,他一边凶狠地肏干,一边把脸埋在赞妮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情欲的气息。从镜子里看,两人上半身紧贴,漂泊者似乎在赞妮耳边说着什么私密话,像极了清晨温存的恩爱夫妻。只有当事人知道,下半身是何等淫乱不堪的景象。

好不容易刷完牙,赞妮又被漂泊者以同样的“一步一插”的方式,艰难地“搬运”到了小小的餐桌旁。

漂泊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却牢牢箍住赞妮的腰,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更准确地说,是坐到他那根依旧坚挺、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唔……”肉棒随着坐下的动作顶到最深,赞妮发出一声闷哼。但这个姿势,漂泊者腰腹发力受限,抽插变得困难。他拍了拍赞妮的丰臀,喘息着命令:“……自己动……快点……坐上来……自己吞下去……”

可怜的赞妮,困倦得眼皮打架,身体酸痛,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双手撑在油腻的餐桌上,依靠腰臀的力量,艰难地上下起伏!

“嗯……呃……”每一次抬起屁股,湿滑紧致的穴肉都依依不舍地裹着肉棒,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重重坐下,粗大的龟头都凶狠地凿进花心,顶得她子宫都在震颤,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最私密的腔道,此刻变成了取悦漂泊者的工具,被迫吞吐着那根粗硬的凶器,逐渐被肏成契合它的形状。

她一边机械地上下套弄着肉棒,一边还要用颤抖的手抓起桌上的面包片,胡乱地塞进嘴里,囫囵吞咽,生怕耽误了上班时间。而可恶的漂泊者,一边享受着人肉飞机杯的服务,一边还不满足,时不时要求:“……喂我……用嘴……”

赞妮只能麻木地咬下一小块面包,扭过头,将沾着自己唾液的碎屑渡进漂泊者贪婪张开的嘴里。漂泊者趁机含住她的唇瓣吮吸一番,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哦哦……赞妮……我的好兄弟……”漂泊者脸紧贴着赞妮的后背,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剧烈的心跳。他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赞妮的腰,疯狂地向下按,强迫她每一次坐下都坐得更深、更狠!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供他发泄欲望的、有温度的肉便器!

“呃啊——!赞妮!哦哦哦!我……我要射了!射给你!都射给你!”在赞妮又一次重重坐下,花心被龟头狠狠撞击的瞬间,漂泊者终于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固定住赞妮的身体,腰腹向上疯狂地痉挛挺动!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带着强烈侵略气息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狠狠灌进赞妮身体最深处,冲刷着昨晚残留的痕迹,再次将她的子宫腔填满!

赞妮的身体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一阵哆嗦,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无意识的、微弱的痉挛。

等到漂泊者射精的痉挛终于平息,赞妮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挣扎着抬起沉重的屁股。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带着粘稠的拉丝从红肿的穴口拔出。这一次,由于射得极深,加上穴口被肏得微微外翻,竟然没有一滴精液立刻流出来!只有些许混合着爱液的粘稠白浊,在穴口边缘拉出淫靡的丝线。

赞妮感受着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的异物感和滚烫的温度,麻木地想着:“……这样……只好带着一肚子精液去上班了……”

她踉跄着站稳,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裙,费力地套上。紧绷的布料勒住依旧酸胀的下体,让她微微蹙眉。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漂泊者……既然你……射完了……那我就去上班了……”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门口。

漂泊者瘫在椅子上,看着赞妮那挺直的、穿着笔挺制服的背影,心中感叹:“不愧是成熟的大人呢,赞妮小姐……这么冷静还想着上班……跟我这种满脑子只想把她干得哭爹喊娘的人……真是不一样啊……”

他不知道的是,背对着他的赞妮,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脸颊早已红得如同烧熟的虾子。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双腿微微发软,清晰地感受到小腹深处那饱胀的、属于另男人的滚烫液体在缓缓流动、扩散。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背德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拖着疲惫不堪、饱含精液的身体,步履蹒跚地走向那个属于成年人的、需要伪装的世界。

一天的工作结束。

赞妮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小屋,感觉小腹深处那饱胀的、属于漂泊者的精液似乎还在隐隐散发着热度,提醒着她早晨那场荒诞的“意外”。她暗暗下定决心: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那个满脑子精虫的家伙得逞了!

一进门,却看见漂泊者破天荒地没有立刻扑上来,反而一脸关切地迎上来:“赞妮小姐,回来了?看你脸色……是不是累坏了?”他殷勤地接过赞妮的包,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上班太辛苦了吧?真想好好休息一下,是不是?”

“累”这个字瞬间戳中了赞妮的痛点。她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沙发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怠:“是啊……累死了……可是有什么办法?班又不能不上……” 社畜的悲哀让她暂时忘记了防备。

漂泊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顺势在她旁边坐下,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搭在她紧绷的小腿上,轻轻揉捏着,语气充满了体贴和“睿智”:“啧,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彻底休息……”

“嗯?”赞妮疑惑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你可以怀孕啊!”漂泊者一脸“为你着想”的表情,语气斩钉截铁,“怀了孕,就能光明正大地休产假了!带薪的!多好!彻底摆脱这该死的班!”

赞妮被这离谱的提议惊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困意都消了大半:“漂泊者你开什么玩笑!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处女……处女还是昨晚被你……” 她说不下去了,脸颊微红,瞪了漂泊者一眼。

“对啊!”漂泊者立刻接话,脸上是“正合我意”的笑容,身体也挨得更近了,“所以我才说,我可以帮你啊!反正我们都已经做过了,该做的都做了,再做个‘全套’帮你怀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能休息!”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小腿往上滑,隔着制服裙的布料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

赞妮本能地绷紧了身体,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但“彻底休息”、“带薪产假”这几个词,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被疲惫和漂泊者歪理洗脑了一周的脑子里疯狂盘旋。漂泊者还在继续加码,语气无比“真诚”:“你放心!我们是好兄弟!我绝对没有坏心思!纯粹是为了帮你!到时候孩子生下来,我帮你养!绝对负责到底!而且你看,有了孩子,我们这‘兄弟’关系不是更铁、更稳固了吗?一举多得啊!”

“兄弟情谊”、“负责到底”、“稳固关系”、“彻底休息”……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缠住了赞妮本就混沌的思维。疲惫和一种诡异的、被说服的感觉占了上风。她看着漂泊者那张“诚恳”的脸,最终,像是认命般,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那……那好吧……就……就按你说的办吧……”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默许了漂泊者接下来的“播种”行为。

接下来的日子,漂泊者彻底将“帮助兄弟怀孕”当成了最高使命。每一天,他都会无比“尽责”地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深深贯入赞妮的体内。每一次,他都像打桩机一样,用尽全力将肉棒顶到最深,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试图叩开那孕育生命的门户。每一次射精,他都死死抵住那紧闭的入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上去,让滚烫的精液尽可能多地覆盖、浸泡那神秘的入口。赞妮的小腹几乎每天都被灌得微微鼓起,饱胀感成了常态。

然而,一周过去了,赞妮的肚子依旧平坦,毫无动静。漂泊者有些焦躁,赞妮也被这持续的“灌溉”弄得身心俱疲。

这天清晨,在又一次例行“播种”后,赞妮看着漂泊者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疲惫地提出了一个更“深入”的建议:“……漂泊者……这样……好像不行……要不……你试试……直接……插进……子宫里面……射?” 她已经被“怀孕就能休息”的念头彻底裹挟,只想快点结束这无休止的“任务”。

漂泊者一听,眼睛都亮了:“好主意!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为了你的产假,拼了!” 他立刻调整姿势,让赞妮仰躺,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肩上。他俯下身,双手用力掰开她红肿的阴唇,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沾满粘液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启、如同羞涩花苞般的子宫颈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往里顶!

“呃啊——!” 赞妮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瞬间弓起!那感觉比破处时还要剧烈百倍!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要强行捅穿她身体最深处!

漂泊者也感觉龟头撞上了一道极其坚韧、紧窄到不可思议的肉环!那阻力之大,让他龟头的冠沟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被“使命”和征服欲驱使着,咬紧牙关,腰腹肌肉贲张,用尽吃奶的力气,如同攻城锤般,一寸寸、极其艰难地、伴随着赞妮撕心裂肺的哭喊,硬生生将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无比的子宫颈口!

“哈……哈……进去了……!” 漂泊者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扭曲的狂喜和痛苦混合的表情。龟头被那极致紧窄、火热、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的嫩肉死死箍住,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和痛楚!

他立刻开始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直接灌进了那神圣的孕育之所!

然而,射精结束后,问题来了。

当漂泊者试图拔出肉棒时,却发现——拔!不!出!来!了!

那被强行撑开的宫颈口,如同最坚韧的橡皮筋,在射精后的痉挛中,死死地、牢牢地箍住了他龟头最粗壮的冠沟!稍微一动,那紧箍的嫩肉就带来强烈的刺激,让漂泊者刚刚射精后本应疲软的肉棒,反而更加坚挺充血!而赞妮更是痛得浑身抽搐,每一次微小的牵扯,都让她子宫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两人就像交尾的野狗,下体以一种极其尴尬、痛苦又紧密的方式死死连接在一起,动弹不得!稍微挪动一下身体,敏感的龟头和脆弱的宫颈口就被狠狠摩擦刺激,漂泊者的肉棒在这种刺激下硬得像铁棍,根本软不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上班时间快到了。赞妮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急得额头冒汗,下体的剧痛和尴尬让她几乎崩溃。

“……不行……得请假……” 她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手摸到床头的手机,拨通了上司珂莱塔的电话。

电话接通,珂莱塔的声音传来:“喂,赞妮?”

赞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同平时一样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珂莱塔小姐……抱歉……我今天……身体非常不舒服……可能是……肠胃炎……想请一天假……” 天知道她说出“肠胃炎”时,下体那根粗硬的异物存在感有多么强烈!她的子宫正被一个男人的龟头死死卡住,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电话那头的珂莱塔似乎有些惊讶。赞妮一向是劳模,极少请假。但听着她确实虚弱又平静(强装的)的声音,再想到她平时那浓重的黑眼圈和疲惫的样子,珂莱塔叹了口气:“……好吧,你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她甚至难得地安慰了一句,“别太拼了。”

挂了电话,赞妮几乎虚脱。而漂泊者,在听到“请假成功”的瞬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虽然身体被卡住,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履行使命”!那根被宫颈口死死箍住、持续受到强烈刺激的肉棒,在短暂的休整后,竟然再次猛烈地勃动起来!

“赞妮……为了产假……我们……继续!” 漂泊者喘着粗气,竟然开始利用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艰难地、小幅度地耸动起来!每一次微小的抽插(其实主要是龟头在宫颈口的嫩肉里研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

“啊!不要!停下!好痛!呃啊……” 赞妮痛得眼泪直流,身体剧烈挣扎,但这反而让连接处摩擦得更厉害,刺激得漂泊者更加疯狂。

整个上午,就在这荒诞而痛苦的“卡住”状态中度过。漂泊者凭借着非人的性能力和“崇高”的使命感,硬是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又朝着赞妮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猛烈地喷射了不知道多少发浓精!赞妮感觉自己的小腹像被吹胀的气球,鼓胀得吓人,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

直到临近中午,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猛烈喷射后,漂泊者终于被那极致的快感和持续的疼痛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肉棒在过度使用后,终于抵挡不住子宫腔内巨大压力和饱胀感,极其缓慢地、伴随着大量粘稠白浊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喷出的“噗嗤”声,被强行从宫颈口“挤”了出来!

精液混合着爱液,如同小型喷泉般,从赞妮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持续不断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形成一大片淫靡的湿痕。

然而,漂泊者这近乎“填鸭式”的疯狂播种,似乎真的起到了效果。

几周后,当赞妮拿着那张显示着明确阳性结果的体检报告单,面无表情地递给上司珂莱塔时,一向冷静干练的珂莱塔,第一次在办公室里露出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表情。

“怀……怀孕?!”珂莱塔的声音都变了调,她反复看着报告单,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依旧顶着浓重黑眼圈、一脸社畜疲惫、甚至比之前更瘦削几分的白发恶魔御姐,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她不是天天加班累得像狗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赞妮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终于……可以休息了。至于肚子里……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懒得想了,反正漂泊者会有办法的。

小说相关章节:潮潮潮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