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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合集 #1,人体素描(转载)

[db:作者] 2026-06-11 11:32 p站小说 4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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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丝耐心地乘坐电梯上楼,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今天对她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她必须保持冷静。

此刻的她刚好怀孕到足月,而且外形上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腹部又圆又饱满,皮肤光滑而紧绷,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临盆。不过,她今天来这里的原因可不是为了生孩子。

菲丝是一名艺术模特。多年来她一直在各大艺术学院担任人体写生模特,供学生们练习人物素描。这份工作既需要自信,也需要极大的耐心。自从怀孕后,她不仅得调整自己的姿势技巧,反而生意更加火爆。

请模特出场本就不易,而能找到孕妇模特就更稀罕了。这也是为什么她成了抢手人物,而她今天要去的那所学校愿意出一大笔钱来邀请她进行一场写生。数额高得让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推辞——即便她随时可能破水生产。

于是,菲丝乘着电梯上到四楼,那里就是人物写生教室所在的楼层。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准备面对学生们,拿出最佳状态。

到达后,她首先见到了那位年长的女教授——对方满脸笑意、热情地迎接她。

“谢谢你今天能来,菲丝!” 教授说道, “我们可不常有机会画到像你这种……呃,体型的模特呢!哈哈。”

菲丝笑了笑:“谢谢您邀请我!每次合作都很愉快,我也很期待开始工作。”

教授带着菲丝沿着走廊走向教室。学生们已经全都到齐,坐在画架与画纸后面,围成一圈,中间摆着一座高起的平台——那就是菲丝即将展示自己身材的地方。

“同学们,这位是菲丝,今天的模特。” 教授宣布道,“请大家热烈欢迎她,并且记得尊重她!”

菲丝环顾教室,面带微笑,轻轻挥了挥手。照惯例,大多数疲惫的大学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过也有几人礼貌地回以微笑。她注意到不少人频频瞟向她的腹部,但这也很正常——她的孕肚无疑会成为今天写生的中心。

“我先去换衣服,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菲丝语气温柔地说道。教授便示意学生们准备好画材,而菲丝则离开教室,去找洗手间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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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是在换衣服,但同时也明白,在即将坐在台上摆两个小时的姿势前,最好先把膀胱清空。她坐在马桶上,努力让自己镇定。虽然这种工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但每次要在一群目光注视下赤身裸体,总还是让人紧张。而且,怀孕越久,她越能感觉到学生们的目光……不再只是观察,而更像是在打量、在盯着看。像是一场“奇观” 。可为了那笔丰厚的报酬,她必须拿出最佳状态。

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刚才腹中似乎有一阵拉扯,也许是宝宝也在紧张?

但接着,她突然感到体内一阵释放般的轻松。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两腿之间涌出。

她倒吸一口气,惊恐地低头望向马桶——那绝对不是尿液。但这意味着……

她之前整天都断断续续感到一阵阵抽痛,前一晚也有,只是以为是消化不良,或者最多是假性宫缩。但现在眼看羊水破了,菲丝意识到——她已经开始临产了。

“该死。” 她低声咒骂。偏偏在这种时候!她马上就要拿到这几年里最高的一笔酬劳!等孩子生下来,她根本不可能再得到这样的机会……

她又坐了一会儿,脑子飞快地转着。分娩一般要持续好几个小时,对吧?如果她能撑过这场写生活动,说不定还能及时去医院……对吧?

菲丝抚着隆起的腹部,深吸一口气,轻声呢喃:“坚持一下,宝宝。我们还有几个姿势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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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丝重新走进教室,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长袍。学生们齐齐抬起头,带着期待的神情望向她。

“欢迎回来!准备好开始了吗,菲丝?” 教授问道。

“当然。” 菲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干劲。她走到教室中央,教授同时开始向学生们说明今天的安排。

“好了,同学们,正如我刚才说的,请尊重我们模特的时间与工作。她在场时,不要拿出手机或相机。我们先从一些时间较短、姿势较动态的练习开始,然后再进入长时间的静态姿势。”

菲丝深吸一口气。这些都是老规矩,她对流程再熟悉不过。她告诉自己,一切都会顺利。

她爬上平台,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张木椅、一大壶水和一些纸杯,还有一台暖风机,用来让她在长时间摆姿时保持舒适。她倒了一杯水,打开风机时,教授继续说道:

“我们先做十个一分钟的热身姿势。这些节奏会比较快,所以要尽量抓住重点。”

学生们准备好画纸与画具,菲丝也解开身上的长袍。学生们下意识地瞟向她,又故作镇定地迅速低下头。她并不介意——反正他们接下来都得盯着她看,这是课程的一部分。

“每一组姿势之间,我们都会稍作休息,看看大家的作品,也让菲丝歇一会儿。” 教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计时器。 “现在,开始吧!”

随着这一声令下,菲丝褪下长袍,把它轻轻放在身后的椅子上。她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圆润的腹部高高隆起,丰满的乳房随呼吸轻微起伏,皮肤透着柔亮的光泽。学生们默默地注视着她,从专业的角度观察着身体的比例、曲线与重心——至少,他们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那样。毕竟,他们是来学习的,而不是像变态一样盯人的。

一切开始得相当顺利。菲丝先做了惯常的快速动态姿势——双臂伸展,像是在够什么东西,身体扭转,跪姿——这些动作都能很好地展示她孕期圆润的曲线。学生们动作迅速而专注,画笔在纸上灵巧地游走,随着每一个新姿势捕捉她的身体形态。教室里没人说话,只有铅笔摩擦纸面的声音、呼吸声,以及教授放着的那段轻柔、冥想般的背景音乐。

但在第七与第八个姿势之间,菲丝感觉到了——一阵宫缩。那一收一放很强烈,明确表明她真正在分娩。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皱起痛苦的表情,但她努力掩饰,使其看起来不过是换姿势时的动作。如果她明显表现出正在临产,就肯定得放弃这份工作了。

她咬紧牙关,撑过了余下的一分钟热身姿势,没再出乱子。学生们翻页、削铅笔,她则喘了口气,瞥了一眼时钟。才十五分钟过去,剩下还有一个多小时四十五分钟要坚持。

教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好了,同学们!热身结束,我们进入下一部分——六个五分钟的姿势。”

菲丝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必须真正集中精力了。

“现在是开始关注细节的时候,” 教授继续说道, “先把基本形状定下来,然后填充明暗,真正捕捉模特的体态。开始吧!”

菲丝拿出她的中等时长姿势库——那些可以维持较久但仍有些动态感的姿势。第一个姿势是她双腿分开,双手抵在背后,把肚子往前顶。这个姿势对现在的她来说还算好摆。


就在姿势快要结束前,她又感到一阵牵扯,比刚才更强。她缓缓吐气,微微向前弯腰,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上自己的腹部。几个学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短暂地停留。

片刻后,教授手中的计时器响了。她看向菲丝,语气轻松地提醒道:“谢谢,不过下次如果可以的话,请尽量坚持到计时结束再放松。”

“好——好的。” 菲丝有些尴尬地答道。她从未在计时结束前中断过姿势。“抱歉,刚才宝宝……在踢我。”

她得更控制自己一点。让教授起疑或恼火,都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接下来的两个姿势,她挑选了那些既有动感又便于掩饰痛感的姿势——比如转身时让肌肉紧绷、举臂或屈膝,能让他人以为那只是自然的变化。下一阵宫缩出现在第三与第四个姿势之间,这次她处理得更稳当。现在每次宫缩的间隔大约十分钟……还不算太糟。她告诉自己,她能撑住。

然而,她的心跳开始加快,脑子里不断推演接下来的计划。姿势一结束,她就去医院。但她自己开车行不行?现在这种情况上路危险吗?坐公交太慢了,叫救护车又会太贵,还会惹出一阵混乱……

当她接近第五个姿势尾声、在心里权衡各种选择时,下一波宫缩又袭来。她强忍着,屏住呼吸,身体只是极轻地颤了一下。她只能希望,没有学生从他们的角度看出她肌肉收紧的那一刻——因为在她体内,痛楚和紧张的波动正一阵阵袭来。

进入最后一个五分钟姿势时,菲丝的自信又稍稍回来了。她决定尝试一个更具动感的姿势——身体前倾弓步,双臂上举,像是在奔跑的瞬间。她原以为这没什么问题,但不幸的是,刚过第二分钟,一阵更猛烈的宫缩突如其来,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她轻轻皱眉,背后的那条腿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才努力稳住自己。

这次的间隔,绝对不到十分钟。她偷偷瞥向墙上的时钟……是八分钟?不,也可能七分钟?

当五分钟姿势结束、课堂进入短暂休息时,她的焦虑已经开始明显爬升。她披上长袍,坐下喝了点水,深呼吸,一遍又一遍地让自己镇静。教授在教室里来回巡视,欣赏学生们的速写。

“这些都画得很好。” 教授笑着说,语气里带着骄傲。“菲丝,要不要过来看几幅素描?”

“啊……我等会儿再看吧。” 菲丝尽可能保持礼貌地回答。事实上,她正竭力让自己保持静止,好专心忍受腹中那一阵阵翻腾。坐在那里时,她又被新一波宫缩袭中,不由得在心底暗骂,手掌轻轻揉着那隆起又不安分的腹部。再坚持一下,宝贝,再坚持一下……

几分钟后,该开始课程的下半场了。已经过去一小时,还有一小时要撑。

教授搬来几只大靠垫,放到菲丝所在的平台上:“接下来要开始长时间的姿势了,我想你可能需要这些垫子让自己舒服些。”

菲丝心里感激教授的体贴,但她清楚——无论有多少靠垫,这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都绝不会“舒服”。

教授回到讲台前,对学生们说道:“好了,同学们!目前的进展都很好。接下来我们要进入更长时间、更注重细节的绘制。请仔细观察光线在模特身体上的流动,她的肌肉在皮肤下的分布。我们将进行三组姿势,每组十五分钟,中间会有短暂休息。”

菲丝咽了口唾沫,暗暗给自己打气。好,她能做到。只剩下最后几个姿势。撑过这三组十五分钟,拿到报酬,然后立刻叫辆车,去医院,把孩子顺利生下来。

第一个姿势,她将靠垫摆好,缓缓躺到一侧,用一只手支撑上半身,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隆起的腹部。她知道这十五分钟里至少会经历两到三次宫缩,所以她必须让身体尽可能放松。

学生们重新埋头作画,专注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间游走。她对这种注视并不陌生,可此刻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感到脆弱。她正一分一秒地经历分娩,而他们却全然不知……或者他们知道?他们是否看见她肌肉微微收紧的那一瞬?是否察觉那紧闭的呼吸?会不会有人看出她其实正在忍受宫缩?不,不会的——她控制得很好,没有破绽。她不能再让自己乱想下去。

下一波宫缩来了,比前几次都要强烈,也更持久。她屏住呼吸,几乎不敢动,只是极轻地收紧手掌,指尖按在那滚圆的腹部上。她能感觉到,腹中的孩子正在移动、转身,像是在准备启程的那一刻,静静地等待时机。

菲丝感觉到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背部和颈间都被热意浸透。用力与焦虑交织在一起,她的分娩进程比想象中快得多。她竭力控制呼吸,但心跳却越来越急促。每一分钟都痛苦得漫长,又在疼痛与紧张中被悄然吞没。不到五分钟,下一阵宫缩又袭来,她几乎还没从上一波的折磨里缓过气来——可她仍旧维持着姿势,一丝不苟。

在那阵阵肌肉紧缩的痛苦里,她努力维持专注。她在脑中迅速盘算接下来的两个姿势,然后在两组之间抓紧用手机叫辆车,这样等课堂结束时,司机就能在楼下等着她。因为她现在已经很清楚——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下一阵宫缩来得突然而猛烈。她倒吸一口气,身体明显地紧了一下,这一次想掩饰几乎不可能。幸好教授正专注地在各处欣赏学生的作品,而学生们此刻全神贯注于手中的画纸,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菲丝咬紧牙关。看了一眼时钟,距离上一次宫缩只有四分钟。它们正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她还能撑下去吗?

幸好,在那阵痛过去后,十五分钟终于结束。教授宣布休息,计时器的“滴”声对她而言几乎像恩赐。菲丝缓缓坐起,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体力早已被抽空。
就算是正常的写生课,到这个阶段她也该疲惫不堪;而现在,她真正是被痛与压力彻底榨干。要进入下一个姿势,恐怕得靠纯粹的意志力。

她环顾四周,想去拿手机叫车,却发现它还放在另一头的包里——和她的衣服一起。那一刻她心头一沉。走过去?绝不行。现在一站起来,宫缩只会更猛烈。她必须坐着,哪怕再难受,也不能冒那个险。

又一阵宫缩袭来——猛烈、刺痛、几乎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分娩的进展快得离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宝宝正在往下移动。

“菲丝,准备好下一个姿势了吗?” 教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的,” 菲丝艰难地挤出声音, “请……给我一点时间。”

她强忍着那股不断积聚的压力,慢慢让自己进入下一个姿势——双膝与手肘支撑在垫子上,头尽量抬起,圆滚的腹部自然下垂,几乎贴在柔软的靠垫上。这个姿势不算太费力,她心想,也许靠着重力的帮助,能让生产稍微拖一拖。

这是个看似聪明的主意,却没起多大作用。宫缩一次比一次频繁,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紧绷、汗意爬上脊背。她逐渐学会如何掩饰:控制呼吸节奏,让动作看起来只是轻微调整姿态;但有些细节根本无法隐藏——每当疼痛袭来,她的腹部就会微微离垫而起,肌肉硬绷着;她的呼吸也会在那一瞬被卡住。她只能祈祷这些细微的变化不被察觉——但这场分娩一点也不打算饶过她。

姿势接近尾声时,理所当然地,又一阵更剧烈的宫缩攫住她。她已经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了——间隔恐怕连三分钟都不到。这一阵,她能清楚感到体内的重量在下移,像是婴儿的头正缓缓进入产道。她咬紧牙,喉间却还是逸出一声粗重的低哼。

这一次,几个人抬起了头。笔停在纸上,几道目光从画板后偷偷投来。

教授微微歪头:“菲丝?你还好吗?”

“没事,一切……都好。” 她撒了谎,声音干涩而颤抖。“只是……宝宝又闹了。”

“好的。” 教授看了她一眼,似乎并未多疑,转向学生们道:“很好——我们在进入最后一个姿势前先休息片刻吧。”

菲丝几乎动弹不得,但她还是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重新坐回一个相对自然的姿势。她现在已是满身大汗,手心湿滑,头发粘在鬓边,圆润腹部的皮肤泛着潮亮的光。她的肚子沉甸甸地压在自己身上,重量下坠,仿佛整个人都被固定在那儿。压力已经几乎难以承受……她拼命地想着那间凉爽的医院病房,想象着麻醉师手中的硬膜外针管——只要能撑过去,马上就能解脱。可她也清楚:只剩最后一个姿势了。十五分钟。只要十五分钟,她就能拿到钱,然后离开。

而且,她心里早有打算——这个最后的姿势,她知道该怎么安排,既能保持专业,也能让身体有机会稍稍缓和一下。

“菲丝?” 教授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喘息着应声:“是、是的?”

“如果你不介意,这最后一个姿势我想提出一个小请求。”

她的心怦怦直跳,胸口像被压着。“当然……您说。”

“我想请你仰躺下来,稍微上半身抬起一点。然后把膝盖弯曲抬高,双手放在大腿上……我认为这个姿势对我们的学习非常重要。”

菲丝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教授竟然要她摆出一个标准的分娩姿势。可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说 “不” 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没问题。” 她尽力维持镇定,“等我……一会。”

她暗暗给自己鼓劲。多年来的模特生涯锻炼出她的耐力与控制力;她一向坚强,从不在学生面前露出狼狈。她告诉自己,只要撑住最后这十五分钟,一切就结束。

可当她小心地仰靠在垫子上,调整姿势,双膝微屈,双手落在腿上时,下一阵宫缩无情地打断了她的思绪——那股力量如海潮般从骨盆深处升起,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感觉。

菲丝感到那种冲动正在积聚——那种原始的、无法否认的冲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张开,产道全然准备好;没多少时间了。宝宝要来了。现在就就要。

不,不行!她在心里几乎要崩溃地喊着,拼命压抑慌乱。还差一点点就结束了,不能现在!我不能在这里生!

教授显然注意到了她脸上那种微妙而扭曲的神情,语气里带了几分担忧:“菲丝,这个姿势对你来说真的舒服吗?”

“我没事。” 她咬牙低吼,声音嘶哑,身体往后靠着,双膝弯起、双腿微微分开。“开始计时吧。”

于是,最后的倒计时开始了。

她竭尽全力维持镇定,可力量正一点一点被抽空。她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眼皮在颤,手臂与腿间断地痉挛。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保持姿势不变,可宫缩已经紧密到几乎连成一片。她能感觉到——孩子在向下移动,缓缓进入产道;而她此刻赤裸地躺着,双腿敞开。她只能紧绷着身体,死死撑住。

五分钟过去。那种想要用力的冲动已经无法忍耐。她的腹部随呼吸颤抖起伏,汗珠顺着曲线滚落。她极想用手去按住、去阻止那股力量,可按照要求,她的双手必须还放在大腿上。她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几乎要破。每一次不去用力,都是在与生理本能对抗。那种感觉——宝宝正一点一点往外顶,而她却强迫自己忍住——几乎是折磨。她的全身都在尖叫,肌肉、骨骼、神经都在发出信号:现在,该让它出来。可她仍旧死咬着牙,不让身体屈服。

“嗯——” 她闷哼出声,唇紧抿,声音虽轻,却在寂静的教室中格外明显。

她的目光不安地扫过周围。学生们一直在观察、在描绘她的身体,此刻他们也察觉到了什么。她能感觉到,他们看她的方式变了——笔在纸上停顿,神情中有了不确定与微微的慌张。几个人互相交换目光,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有人皱起眉,似乎在想:她是在表演吗?这是课的一部分吗?还是……她真的要生了?

空气开始变得厚重,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教授还没出声,而菲丝,只能继续强撑着那十五分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

菲丝已经到达极限。十分钟过去,她的理智摇摇欲坠。要不要就此认输,直接喊出来自己在分娩?那样会不会更好?还是更糟?她甚至已经不确定自己该怎么离开教室——走?爬?叫救护车?这一切在脑中闪烁得飞快,然而身体根本不给她时间思考。她清楚地感觉到婴儿又往下挪动了一寸,她的下颚紧锁,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咯声。离终点太近了,她告诉自己,再坚持一点就好。

但那股用力的冲动再度席卷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心跳一下下撞击着胸口,恐惧和本能同时沸腾。此刻的“忍耐” 几乎等同于屏住呼吸——她知道自己再不释放,就要崩溃。

又一阵宫缩,剧烈得仿佛要将她撕开。她能感觉到宝宝的头更进一步,火辣的灼痛在体内扩散,像一圈火焰逼近出口。呼吸变得断续、急促,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整个身体的镇定都在碎裂。只要再坚持一点点……

还剩最后一分钟。她的肌肉紧到发抖,腹部鼓起又收缩,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脚趾蜷曲,背部拱起,疼痛几乎让她眼前发黑。下一阵宫缩到来时,她再也无法抗拒,身体本能地顺从了那股力量,轻轻地、微弱地向下用力。她感觉到那圆润坚实的头部正被推动着,一点一点地向前挤出。皮肤被顶得鼓起,那种膨胀的感觉几乎要撕裂她的思绪——她知道,时间到了,再也无法阻止。她开始颤抖,全身的肌肉都陷入疯狂的抽动。她要生了,就在这间教室,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将看到——

“好了,时间到!” 教授清脆的声音像一刀切断了空气。“大家都画得很好。现在请放下铅笔,我们来看看彼此的作品。”

学生们纷纷停下动作,手中的笔与纸本发出一阵窸窣的收整声。

教授转身,对着平台上那一动不动的女人微笑道:“也请大家向我们的模特表示感谢,她今天为我们带来了出色的一课!”

教室里响起一阵零散又疲惫的“谢谢”,从小声的喃喃到几声真诚的应和。

教授察觉到菲丝依旧没有动,微微皱眉,语气放缓:“……菲丝?我们结束了,可以收拾东西啦。”

菲丝没有回应。

教授疑惑地再次喊道:"菲丝......?"

这时,有个学生怯生生地开口,他仍瞪大眼睛皱着眉头盯着菲丝。"呃......"

另一个学生猛地站起来:"卧槽!她好像要生了!"

教室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菲丝。果然能清晰看见婴儿头顶正从她双腿间露出来。

此时菲丝猛地仰头嘶吼:"啊——老天对不起!孩子要出来了!"

整个教室瞬间陷入混乱。大部分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震惊的教授手忙脚乱抓起手机拨打911。几个学生违反禁禁止拿出手机的规定,开始拍照。有人甚至翻开学速写本的新页面,疯狂素描正在发生的场景。

菲丝抛开所有矜持与羞耻,终于用尽全力屏气推挤。当婴儿完全娩出头部时,她发出响彻教室的呻吟与闷哼。她坦然接受当下处境,最大限度张开双腿弓起后背,在剧痛中感受到明确的解脱感。她再也无暇顾及课堂或赔偿金......唯一念头就是平安诞下孩子。

经过漫长隐忍,分娩过程反而进展迅速。在周围学生慌乱奔走时,她又推挤了几次,胎头伴着羊水涌出体外。有些学生恶心地别过脸去,另一些人则专注观察,渴望把握这千载难逢的临摹机会。

最终菲丝凝聚残存意志再次用力,娩出肩部后,婴儿整个滑落在地板上。教室霎时寂静,只剩健康新生儿嘹亮的啼哭声在空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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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迅速将菲丝和她的婴儿抬上车,送往医院。母子都得到了妥善照料。她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而心情上的震荡更需要慢慢平复。

起初,菲丝几乎确信自己这场“意外的表演”会让她陷入大麻烦。她想,她大概拿不到报酬,工作也会丢,说不定还会被指控什么“公共猥亵”之类的罪名。

可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几天后,学校主动联系了她——她得到的报酬竟是原本约定的两倍。教授在电话里告诉她,全班同学都被她的坚强震撼了,能见证那一刻,他们感到无比荣幸。很快,各种新闻报道接踵而至,她也因此成为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位在写生课上分娩的裸体模特”。

总的来说,一切都值了。那份坚持、那场冒险,最终带来了意外的收获。等她身体恢复后,菲丝甚至笑着对自己想:要是以后再怀孕——只要价钱合适,她或许还真会一直工作到预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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