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楼道里又传来吵闹声。

家具的摩擦声、孩子的喊叫、门被撞开的闷响，一阵接一阵。这是对面那间房新搬来的邻居制造出的动静，已经持续了一整周。

我坐在电脑前修改一篇短篇的稿子。那是一篇关于正太被打屁股的sp小说，主角是个白嫩的小男孩，被哥哥按在膝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被打得通红。我写这些时，总忍不住把自己代入那个“哥哥”，幻想着掌心落下的触感、男孩的抽泣和扭动。我一直在某个蓝白色的网站发这种正太被打屁股的文，我笔下全是白嫩小男孩被脱裤子打屁股的画面。虽然我只是因为找不到喜欢的文为爱发电写作，但这种东西只要被发现，不管我再怎么解释，也绝对会被当成变态，当场社死。

“咚、咚、咚。”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直接将我的思绪从电脑屏幕前拽了出来。

我呼吸微滞，一股强烈烦躁涌上心头。比起被打断的恼火，我更在意的是，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正在写的东西，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在写这种东西，绝对会当场社死的。

我右手迅速抽离键盘，用鼠标快速点击了保存，确认保存成功后，又熟练地关闭了软件页面。最后，我伸出双手，熟练而轻柔地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缓缓合上。

整个流程如行云流水，不超过五秒，成功地将我的秘密锁在了一块冰冷的金属外壳下。

确认暴露的风险被彻底清除后，我才带着一丝被打断的烦躁和对社交的抗拒，起身走向房门。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略微发皱的宅T恤，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既有礼貌又不至于太热情。我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人，扎着低马尾，五官清秀，但神情里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职业性疲惫。她的身边，紧紧地贴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您好，我姓林，是新搬来的，就在您对面。”女人先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一丝局促。
我微微欠身，礼貌地回应：“您好。”

林女士捏紧了挎包带子，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诚恳：“是这样的，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周末都要去公司轮班，但孩子一个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看您平日好像都在家，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恳求：“拜托您，周末这两天帮我照看一下他。我会付您报酬的，只要让他在我下班前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就好。”

我的目光停在了那个孩子身上。他有着一双水润清澈的眼睛，脸颊圆润，黑色的头发带着一点自然卷，穿着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长得像极了我小说里幻想的那种可爱正太形象，简直是视觉享受。

我愣了两秒，社恐的心理在脑子里打了个转。但我又实在不好意思在邻居搬来第一天就拒绝，那样只会让日后的相处更加尴尬。更何况她提到了付费，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思考过后，我还是点头答应：“……可以。”

她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笑，轻轻推了推孩子。
“快叫哥哥。”

小孩抬起头看我一眼，眉毛往上一挑。他那清脆又带着一点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但是内容却让我心头一滞。

“你在家干嘛？”他问。

“没干嘛。”我回答得很干脆。

“就是，啥也不干，整天待着的那种？”

“嗯。”

他点点头，神情极其认真，但言语一点都不留情面。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嫌弃：“那你真闲。难怪看起来没精神，像个杂鱼。”

我差点被呛到。他长得太可爱，声音又太好听，以至于我一时没法将他的雄小鬼发言当真。

他妈脸色立刻变了，她慌忙捂住孩子的嘴：“对不起！他老是这么说话，真的对不起！”

我摆了摆手，“没事。”

林女士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蹲下来，温柔地对小男孩说：“林宇，在这里要听哥哥的话，知道吗？妈妈晚上回来接你。”

“知道了，啰嗦。”林宇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林女士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从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我。

“这是今天的报酬，辛苦您了。”她的眼神充满感激，仿佛我已经帮了她天大的忙。她又递过来一张纸条，“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事请随时打给我。他叫林宇，十一岁。”

我接过钱和纸条，稍微清点了一下金额，比我想象中要大方得多。看来她确实很需要这份帮助。

“好的，您放心去工作吧。”我说。

林女士感激地再次鞠躬，快步离开了。她离开时，那匆忙的脚步声似乎带着一种解脱。

门被关上，出租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林女士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我转身，把目光投向了林宇。

他刚才的乖巧瞬间消失了，像一只被丢进陌生领地的幼兽。他没看我，而是用一种近乎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我这间略显凌乱的单身公寓。最后，他的眼神停留在了房间角落的猫爬架上，但上面没有猫。

“喂，”他清脆又傲慢地叫了我一声，“你周末不用上班吗？”

我将钱塞进口袋，平静地看着他：“我是大学生，不用上班。”

“哦。”他走到我的电脑桌旁，伸出小手，碰了碰我那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你刚才在干什么？不会是在玩那种很幼稚的游戏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尽管电脑是合上的，但我还是本能地往电脑前跨了一步，伸手挡住他的手：“别碰我的电脑。”

他眨眨眼，嘴角一翘：“该不会在看小黄片吧？”

“胡说什么！”我皱眉，装作教训他，“小孩子别乱讲这些词，我在写论文。”

林宇翻了个白眼，仿佛看穿了我的谎言。

“好无聊。原来是在写论文的杂鱼。”他下了结论，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身体埋进了抱枕里，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

“我妈不让我现手机。这里有没有能玩的东西？你这好无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在写论文的杂鱼哥哥。”

我看着他一副无聊到快要爆炸的样子，忽然被他激起了捉弄的兴趣。他的嘴太欠了，我得想办法扳回一城。

我走到堆放旧物的柜子旁，翻出了一个蒙着灰尘的旧平板。这是我高中毕业时换手机淘汰下来的旧物，现在只偶尔用来刷刷视频或者看电子书。

我拿着平板走过去，递到他眼前晃了晃。
林宇的眼睛立刻亮了，但他立刻又克制住了，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这个看起来很旧。”

“爱玩不玩。”我耸了耸肩，收回手。

他立刻紧张了，身子往前一凑，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好吧，勉强可以玩。”他说。

我嘴角微勾，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带着恶意的笑容。

“想玩可以，我有条件。”我将平板藏在身后。
林宇皱起他那可爱的眉毛，警惕地看着我：“什么条件？”

我俯下身，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叫一声‘哥哥’来听听。叫得好听，平板就是你的了。”

林宇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像被侮辱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哈？你做梦！我才不会叫你这种杂鱼哥哥！”他气呼呼地嚷道，清脆的童音里充满了不屑。
他那张漂亮的脸蛋鼓得像个小包子，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但我发现他的视线却没离开我藏在身后的旧平板。他真的太无聊了，我的屋子里除了我的电脑和平板，没有任何适合他这个年龄段的玩具。

“那就算了。”我耸了耸肩，作势要把平板放回柜子里，“那我继续去写我的论文了。你在这里自己找点事做吧。”

我转身的一瞬间，林宇终于慌了。他小小的身体几乎是跳着冲过来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角。

“等等！”他气急败坏，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妥协。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脸上挂着无辜的微笑。

“你该叫我什么？”我提醒他。

林宇咬着嘴唇，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他似乎正在经历一场自尊心与电子产品之间的惨烈战斗。这副傲娇的样子，倒是意外地好玩。

大概僵持了十几秒，他终于泄了气，像一只被打败的小兽，别扭地垂下了脑袋。

他憋着一口气，用那种带着屈辱、又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哥哥。”

“嗯？”我故意把手放在耳朵边，“太小声了，我听不清。”

“哥——哥！”他猛地抬起头，声调拔高，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赌气和愤怒，但至少是喊出来了。

我终于满意了。

“真乖。”我忍住笑，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将平板递给了他。

他一把夺过，头也不回地跑到了沙发上。他的动作里充满了对我的不满，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他抱着平板，迅速打开电源，十指灵活地在屏幕上点触。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在纠结叫不叫哥哥的小孩。

我回到电脑桌前，看着合上的电脑，心想这下总算能安静一会儿了。

我偷偷瞥向沙发。发现他已经安静下来了，他将身体蜷缩在沙发角落，姿势舒适，完全沉浸在平板的世界里。

他看的不是动画片，也不是什么儿童教育软件。屏幕闪烁着白光，是文字阅读界面。
我好奇地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表情随着屏幕内容的滚动而变化，有时皱起眉头表示不满，有时又露出略显兴奋的模样。他沉迷其中，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

这倒不错，比我想象中要省事得多。

我松了口气，拿起手机，准备也看会小说打发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冰箱的轻微运作声，以及我和林宇发出的细微呼吸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直到黄昏时分。

“咚、咚、咚。”

熟悉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应该是林女士下班回来了。

林宇听到声音，身体明显一震。他没有立刻放下平板，而是迅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才不情愿地关掉屏幕，将平板交还给我。

“给你。”他的语气依然很硬，但这次没有加任何嘲讽的形容词。

“嗯。”我接过平板，起身走向门口。

“我走了。”他迅速站起来，朝门口跑去，鞋都没穿好。

我拉开门，林女士站在门外，手里提着超市袋，脸上带着疲惫却礼貌的笑。

“林宇，快对哥哥说再见和谢谢。”她低头看向儿子。

林宇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用一种极其不情愿的姿态，对着我说：“……谢谢。”

我笑着回应：“不客气，明天见。”

林女士再次对我表示了感激，然后牵着林宇的手离开了。楼道恢复了彻底的安静。

我将平板随手放在桌上，伸了个懒腰，准备打开电脑继续我的短篇创作。但在打开电脑之前，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林宇刚才还给我的旧平板。

我打算看一下他刚才浏览过的记录，了解一下这个年龄段的小孩会看什么书，也许以后写小说能用上。

我点开浏览器，发现林宇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把浏览器里的搜索记录删得一干二净，简直像是销毁证据一样。

“这小鬼……”我感到有些好笑。

然而，他只删了搜索记录，却忘了清理浏览历史记录。

我随手点开一条历史记录，页面立刻跳转到了他刚刚沉浸阅读的那个网站。

映入眼帘的是某个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蓝白色网站。我的心猛地一跳，握着平板的手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说实话刚看到那个界面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忘了退出登录。我下意识地去点退出，又顿住，头像不对。

网站上的头像不是我上传的那个半抽象的黑白图片，而是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哈基米。

我皱了皱眉，又点开个人资料。

昵称也换了，不是我的。是那种用表情符号堆出来的昵称，小孩味儿十足。

这明显是林宇的账号。他确实只是用我的平板在看小说。不过他会用这个网站看什么书，我实在想不到这上面有什么可以给小孩子看的文。

带着好奇，我点开了他收的藏夹。整整五页，排满了书名，基本上都是关于正太被打屁股的书，并且大部分都是我写的文。

从我早期乱七八糟的短篇，到后来试着认真写的那几部，一个不落。

我愣了几秒，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是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他竟然没有关注我，而且他收藏的文一个都没点赞。

那种感觉有点奇怪。虽然不至于生气，但是还是有点莫名的不爽，像是被人偷看了，又顺便白嫖。

我合上平板，坐在灯下。

屋子静得出奇，只有冰箱的声音在远处嗡嗡地响。

我盯着合上的屏幕，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坏笑。

白天他那句“杂鱼哥哥”还在耳边回响，白嫖了我的二十三篇文还一篇不赞，这笔账得好好算算。更重要的是，我终于有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幻想里那个被按在膝上、哭着挨打的正太，变成眼前这个欠揍的小鬼。

明天他再来，我就让他知道，嘴欠加白嫖，是要用屁股来还的。

第二天他又敲门，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我打开门，他一脸若无其事地抱着书包走进来，鞋都没换，径直坐到沙发上。

“今天也要来？”我问。

“嗯，我妈有事。”

他边说边拿出漫画，开始翻。

我瞄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昨天想的计划可以启动了。

我走到桌前，把昨晚那台平板拿出来，随手点开浏览器。

“昨天你是不是用我的平板看小说了？”我问。

他抬头，表情一瞬间有点僵。

“没有啊。”

“哦，是吗？”我笑了一下，把屏幕翻给他看。

“浏览记录还在哦。”

他瞪了我一眼，声音拔高了一点：“关你什么事啊！”

“当然关我事。”我靠在桌边，“平板是我的。”

他撇过头，咬牙，小声嘀咕了一句：“杂鱼。”

我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烦。”

“那你看那些东西的时候怎么不嫌烦？”

他顿了一下，瞪我。

“那些小说可不是正常小孩该看的吧？”我慢悠悠地说，“你是小圈的吧？”

他明显愣了一下。

“你也知道小圈？”

“当然，spank嘛。”

“你不会也是——”

“不是。”我打断他，“我以前对心理学感兴趣，所以顺便了解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空气静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有点倔强：

“那你凭什么管我看什么？”

“不凭什么。”我说，“只是觉得挺巧的。”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语气放缓了一点。

“对了，我看了你的收藏夹。”

他身体一紧。

“你、你看了？”

“嗯，全是我的小说。”

他整个人愣住了，像是脑子里有什么卡了一下。

“……你写的？”

“对啊。”

“那你也是小圈的？”

他声音有点高，里面夹着一种奇怪的震惊。

我没急着回答，只是看着他。

他咬了一下嘴唇，脸涨得通红：“你不是说你只是对心理学感兴趣吗？”

“那又怎样？”我笑了笑，“我对自己的兴趣也挺感兴趣的。”

他瞪着我，像是想找出什么漏洞，“你骗人，你明明就是——”

“你为什么一个赞都不点？”我抢过话，“看得倒挺认真。”

他一脸别扭地别过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点赞会被看到啊。”

“那收藏呢？”

“收藏可以设私密。”

他讲这话时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我差点笑出声。

我盯着他那张认真的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幻想的画面：他趴在我腿上，小裤子褪到膝盖，白嫩的屁股撅得高高的，随着每一下“啪”地轻颤，眼泪汪汪地回头看我，奶声奶气地喊“哥哥我错了”……

我喉咙发紧，赶紧收回视线，怕他发现我眼神不对。

这小家伙，嘴欠归嘴欠，可长得真他妈可爱。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那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翻漫画的手有点快，像是在掩饰什么。

“收藏挺勤快的嘛。”我说。

“那又怎样。”

“我开始还以为你只会看动画片呢。”

“……谁规定小孩只能看动画片了。”

“那我的小说你最喜欢哪一篇？”

他不理我。

我等了几秒，笑着补了一句：“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去和你妈聊聊。”

他“啪”地一下合上漫画。

“你敢！”

我没动，反而笑得更明显了。

“怎么不敢？”

“那种东西本来就不能给大人看！”

“那你为什么要看？”

“我、我就看看而已。”

他声音明显乱了。

我正要再说点什么，他忽然抬起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等等，”他说，“你也看过。”

我愣了一下，没立刻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而且那些小说，全是你写的吧？”他继续说，声音发紧，“你不也是那个圈子的！”

我看着他那副又惊又恼的样子，笑了一下。

“那又怎样？”

“我要是说出去呢？”他抬着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我心里有点紧张，但还是装作平静地说：“那你说吧。我是大人，他们管不着我。”

这话一出口，他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咬着嘴唇，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

空气里静了几秒，我挪开视线，语气放缓。

“其实我也可以不告诉你妈妈。”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还有点怀疑。

见他上钩，我笑了笑，压下心底那股暗暗涌动的兴奋，计划可以开始了。昨天和今天他嘲我“杂鱼”，还有之前白嫖我二十三篇文还一个赞都不点，现在轮到他用屁股来还债了。想象着他趴在我腿上、裤子褪到膝盖、白嫩小屁股被打得通红的画面，我喉咙发干，声音却故意放得轻描淡写：“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他声音很轻，眼睛还红红的，带着点警惕。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微微发抖的膝盖，嘴角扬起一个坏笑：“脱掉裤子，让我打你屁股二十三下。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二十三下？！”

“对。”我点头，“你收藏了我二十三篇小说，一篇都没点赞，一下顶一篇。”

他脸“唰”地红到耳根，猛地摇头：“不要！变态！”

我挑眉：“哦？那我现在就给你妈发消息，说你偷偷用平板看不该看的东西，还收藏了二十三篇——”

“别！”他急了，一把抓住我袖子，“你、你怎么能这样……”

“那就乖乖听话。”我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裤子脱了，趴这儿。”

他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着泪光，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过了好几秒，他才小声说：“……就二十三下？”

“二十三下。”我点头，“报数，敢乱动就加五下。”

他吸了吸鼻子，慢吞吞站起身，手抖着去解裤子扣子。裤子滑到膝盖时，他停住，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委屈和羞耻。

“内、内裤也要脱吗……”

“当然。”我语气不容置疑，“不然怎么算打屁股？”

他“呜”了一声，眼泪终于掉下来，但还是乖乖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白白的屁股露在空气里，因为紧张微微发抖。

我坐回沙发，把他横拉到腿上，让他上半身趴在沙发另一侧，屁股正好高高撅在我腿上。我左手按住他细细的腰，掌心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右手悬在半空，指尖已经能预感到那团软肉的温度。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轻点。”

“知道错了？”

“嗯……”

“错哪儿了？”

“……不该偷偷看你的小说……不该不点赞……”

我差点笑出声，但还是板着脸。

“好，那我开始了。”

我扬起右手，手掌张开，稳稳落下。

“啪！”

掌心结结实实贴上左边臀峰，软肉被压得扁了一瞬，又“啵”地弹回原形，留下一道清晰的粉红掌印。

他身子一颤，嗓子眼儿里挤出个“啊……”，却没报数。

我停手，提醒道：“不报数不算，重新来。”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知道了。”

又一巴掌落下。

他小声说道：“二……”

我挑眉：“等等，刚才你没报，所以不算，现在应该报一。”

他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就是二。”

我笑了：“耍小聪明？从二开始报不算，重来。”
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圆：“你耍赖！”

“我耍赖？”我挑眉，“加五下，现在二十八下了。”

他气得眼泪又掉下来，骂道：“你这个大骗子！”

我没动，平静地看着他：“再骂，加五下。”

他咬牙，气鼓鼓地瞪我几秒，突然站起身，用双手捂住前面，裤子还挂在腿上，狼狈得要命。

“不打了！我不干了！”

我耸耸肩：“随便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不过——”我拿起手机，晃了晃，“我这就给你妈发消息，说你是小圈的，还收藏了几十篇spank文，让你妈去打你。”

他脸色瞬间白了，嘴唇抖了抖。

几秒后，他低头，慢吞吞地又趴回去，屁股重新撅起，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继续。”

我故意问：“这么快就趴回来了？”

他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已经被你看光了……而且已经被打了……现在回去不划算……”

我忍住笑，揉了揉他发烫的屁股：“聪明。那从头开始，报数。”

“……一。”声音还是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至少按我的规矩来了。

第二下，我换到右边，掌心落下时故意让指尖先扫过皮肤，再整个手掌“啪”地盖住。

“啪！”

“二……”他抽了口气，屁股轻轻一颤，掌印对称地浮现。

第三下，我微微抬高手腕，让掌心边缘先着肉，再整个落下，力道均匀。

“啪！”

“三……”

节奏稳了下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再耍出什么花招。

“啪！”第四下，掌心正中臀峰，软肉被压得陷下去，弹起时泛起一圈涟漪。

“四……”

此时他的屁股已经开始泛粉，像熟透的桃子，掌心每次离开都带着湿热的温度。

第五下，我故意落在臀缝边缘，手掌半裹住半拍，软肉被挤得微微鼓起。

“啪！”

“五……”他身子猛地一扭，小腰在我腿上像条泥鳅似的左摇右晃。

我左手收紧，稳住他腰：“别动，撅好。”

他吸了吸鼻子，重新把屁股摆好，臀肉在我掌下颤巍巍地挺起。

第六下、第七下……每一下都清脆作响，掌心与皮肤亲密贴合，红痕一层叠一层，掌印边缘渐渐晕开粉晕。

到第十下时，他已经哭得断断续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十……呜……哥哥……疼……”

“还有十三下。”我用掌心揉了揉他发烫的皮肤，热得像小火炉，“忍着。”

他没吭声，只把脸埋得更深。

第十一到第十五下，我稍稍放轻了力道，但位置更精准，掌心落在最嫩的臀肉上，软肉被压得扁平，又“啵”地弹起。

“十一……十二……呜……十三……”

他的声音越来越抖，屁股红得发亮，微微肿起，掌心每次离开都能带走一丝热气。

第十六下，我故意停顿了两秒，掌心悬在他臀峰上方。

他紧张地缩了缩，屁股不自觉夹紧。

“放松。”我用掌心轻轻拍了拍，“再夹就加五下。”

他“呜”了一声，努力把屁股放平，软肉在我腿上颤巍巍地摊开。

“啪！”第十六下落下，掌心整个罩住左臀，软肉被压得满满当当。

“十六……”

第十七、第十八、第十九……连续三下，节奏加快，掌心“啪啪啪”落在相同位置，红痕交叠成一片。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报数的声音都破了音：

“十七……十八……十九……”

屁股已经彻底红透，热气腾腾。

第二十下，我抬高手腕，掌心落得稍重，软肉被压得深深陷下去。

“啪！”

“二十……”他整个人一颤，嗓子哑了。

第二十一、第二十二……他几乎是机械地报数，哭声混着喘息，掌心每次离开都带走一层热意。

“二十一……二十二……”

“最后一下，自己说——‘我错了，以后看书一定点赞’。”

我扬起手，掌心悬在半空，停顿半秒。他屏住呼吸，屁股抖得厉害，软肉在我腿上小幅颤动。

“啪！”我手掌稳稳落下，正中臀峰，软肉被压得扁平，又“啵”地弹起，留下一道最深的掌印。

他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二十三……我……我错了……以后看书一定……点赞……”

打完二十三下，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我腿上，哭得一抽一抽，屁股红得发亮，掌心贴上去还能感觉到余震般的颤动。

我揉了揉他已经红肿的屁股，声音故意放冷：“小说的二十三下是打完了，但是别忘了，你刚才耍赖和骂人，总共加了十下。现在才二十三，后面还有十下，趴好。”

他整个人僵住，脸埋在沙发里，呜咽声更大了：“……不是说好了二十三下就完吗……”

“二十三下是收藏不点赞的账。”我拍了拍他发烫的臀峰，“加的十下是另外的惩罚，敢耍小聪明就得付出代价。”

他抽泣着，尽管屁股抖得像筛子，但身子却没敢再动。我低头看着那两团红得发亮的软肉，热气腾腾的，掌印交叠成一片，微微肿起的弧度像熟透的桃子，偏偏还带着婴儿肥的圆润。他哭得鼻尖通红、眼泪糊了一脸的模样，可怜得让人心软，却又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再打几下。

我重新扬手，声音平静：“继续报数，从二十四开始。”

“啪！”第二十四下落在已经肿起的左臀。

“二十四……”他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

“啪！”第二十五下，右边。

“二十五……呜……”

第二十六到第二十八下，我故意打在屁股上最嫩的地方，力道不算重，但足够让他疼得缩紧。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到第二十九下时，他突然伸手想挡。

我一把抓住他手腕，按回沙发：“敢伸手挡？是想再加五下？”

“不要……”他哭得嗓子都劈了，“我错了……别加了……”

“那就老实点。”我松开他手，“最后五下，自己把腿抬高点，屁股撅好。”

他抖着身子，泪眼朦胧地回头，颤巍巍地把膝盖往上收了收，小屁股努力往上挺，红肿的臀肉在我腿上抖成一团。

“啪！”掌心正中臀峰。

“三十……”

“啪！”换到左边。

“三十一……”

“啪！”

“三十二……呜……”

最后一下，我停顿两秒，掌心悬在他最红的那块软肉上方。

他屏住呼吸，屁股抖得更厉害。

“最后一下，自己说——‘我以后再也不耍小聪明了’。”

“啪！”我手掌落下，稳稳罩住整个臀峰，软肉被压得满满当当。

他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三十三……我以后……再也不……耍小聪明了……”

打完之后，他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趴在我腿上哭得一抽一抽，屁股红得发紫，热气腾腾，掌心贴上去还能感觉到余震般的颤动。

我揉了揉他已经肿得发亮的屁股，声音平静：“小说的事算清了，二十三下，一篇一赞，一分不欠。”

他趴在那儿，抽噎着，屁股一颤一颤的，像在喘气。

“但是——”我顿了顿，“你之前骂我的事，还没罚。”

他猛地抬头，眼泪挂在脸上：“……啥？”

“你用上面的嘴骂我。”我指了指他的脸，“但是打脸不好，所以我就不罚上面的嘴了，你用下面的嘴代罚。”

他愣了两秒，脸“唰”地白了：“……下面的嘴？！”

“打屁眼，三十下。”我拿起旁边软尺，轻轻甩了甩，“掰开，自己报数。”

他整个人僵住，猛地摇头：“不要！我是小圈的，纯小只有打屁股，我不要打屁眼！”

我挑眉：“我又不是纯小的，而且我写的文不也不是纯小的，你不也看了？还收藏了二十三篇？”

他张了张嘴，哑口无言，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错了……别打那儿……”

“错了就得罚。”我拍了拍沙发，“掰开。”

他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着泪光，手抖着伸到后面，颤巍巍地把两瓣已经红肿得发亮的屁股分开。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臀肉，他就“嘶”地抽了口气，像是被自己的体温烫到。臀缝被慢慢拉开，中间那圈粉嫩紧缩的小褶皱暴露在空气里，原本细腻得像婴儿皮肤的褶皱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

我扬起软尺，先用尺尖轻轻点了点那圈褶皱，冰凉的触感让他整个人一激灵，屁股本能地夹紧，褶皱快速开合了一下，像在无声抗议。
“放松。”我低声提醒，手指按住他臀峰，固定住位置。

“啪！”第一下落下，力道不算重，软尺的弹性尖端精准地扫过褶皱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他的身体猛地一缩，褶皱像被电到似的快速收紧，又缓缓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屁股也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一。”他声音细得像蚊子。

“别动。”我冷笑，手腕一翻，软尺再次落下，“啪！啪！”接连两下，尺尖精准地抽在褶皱两侧，嫩肉被反复刺激，迅速泛起一层樱花粉。他脸贴在沙发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鼻尖通红，双腿不知道是因羞耻还是疼痛而颤抖，脚趾在空气里蜷成一小团。

我放慢节奏，软尺每隔几秒才轻轻抽一下，故意让他有时间体味每一下的羞耻与刺痛。每次尺尖落下，褶皱都会本能地收缩，粉红的痕迹也在逐渐加深。他开始小声抽泣，身体因疼痛而微微抽搐，屁股上的嫩肉随着每一下轻颤，晃得人心痒。

“啪！”第五下，我稍稍加重力道，尺尖精准击中褶皱中心。林宇终于忍不住惊叫：“啊——！”褶皱猛地收紧，像一朵被戳中的小花，快速开合，疼痛如电流般炸开。他眼泪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五……呜……太疼了……”

“才打五下就忍不住了。”我停手：“既然你不喜欢这样，那给你换个姿势吧。”

我把他抱到床上，让他平躺，大腿抬起来，双手抱住膝盖后面。

“这样抱着，不许放下来。”

他红着脸照做，腿抬高，屁股完全敞开，小菊花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红。更尴尬的是，小雀雀和小蛋蛋也一览无余，软软地蜷在腿间，随着呼吸轻轻晃。

他“呜”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别看……好羞……”

“羞就对了。”我重新扬起软尺，尺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甩，发出一声轻响。

我先用软尺的平面对准他臀缝中央，尺面冰凉地贴上去，轻轻来回蹭了两下。林宇立刻全身一颤，那圈粉嫩的褶皱像受惊的小花，猛地收紧，又怯生生地松开，羞耻感让他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呼吸都乱了节奏。

“继续，从六开始。自己报数。”

“啪！”第六下。

“六……”他声音发抖，臀眼猛地一缩，褶皱快速开合两下，像是被烫到的小嘴，试图把疼痛吐出去。

第七到第九下，软尺精准地落在褶皱中央，每一下都让他抽气，屁眼周围迅速肿起一圈粉红。

到第十下时，他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声音奶里奶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呜……好烫……”

我低头看，臀眼已经肿成一朵小花，褶皱胀得晶亮，颜色从最初的粉白变成均匀的玫瑰红，边缘还带着细细的、水润的红晕，像是刚摘下来的草莓。每次软尺落下，褶皱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出一圈更深的红痕，又迅速松开，露出中间更嫩的粉。

“别夹，腿张开。”我用手掌轻轻按住他大腿，阻止他本能的躲闪，“再夹就加五下。”

他“嘶”地吸气，强迫自己放松，臀眼却因为羞耻和疼痛抖得更厉害，褶皱一开一合，像在无声地求饶。

“啪！”第十一到十三下，我稍稍加快，尺尖连续抽在褶皱正中，肿起的嫩肉像熟透的樱桃，红得发亮，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林宇的哭声更大，身体在床上扭动，腿抖得像筛子，小雀和小蛋蛋也随着每一下击打轻颤。

“十四……呜……疼……”这时他声音都有点哑了，褶皱已经肿得像一朵艳红的小花，褶皱开合间泛着油亮的光泽，热得发烫。

“啪！”第十六下我加重了力道，尺尖正中褶皱中心。林宇猛地坐起，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缩在床角：“你是混蛋！变态！我不打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哭声。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把他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

“好了，好了，不打了。”

他缩在被子里，肩膀一抖一抖。

我把手伸进去，找到他火辣辣的屁股，轻轻揉着。

“疼吗？”

“……疼……”他声音哑哑的。

揉着揉着，他突然小声说：“……有点痒……”
我手没停，继续顺着肿起的臀缝打圈。

没几下，我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硬了，顶着我的大腿。

我低头看他一眼。

他脸瞬间爆红，慌张地辩解：“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是男生这很正常……对，这很正常……”

话没说完，他声音就低了下去，用带着点委屈的眼神瞪向我：“……还不是你揉的！”

我笑了，没戳穿，只轻轻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尖：“如果不说话你这个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我低头看着他，声音懒洋洋的：“你自己弄过没？”

他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眼睛乱飘，就是不吭声。

“不回答就当默认了。”我挑眉。

他咬了咬唇，飞快地点了一下头，又立刻把脸埋进被子里。

我笑了笑，手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轻轻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小东西。

“喂——不要！”他猛地一颤，想缩，却被我按住。

我没理，继续慢慢撸动，动作轻而稳。

“舒服吗？”

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舒服……”

没几分钟，他身子突然绷紧，小腹一抽一抽的，热乎乎的液体喷了我满手。

我低头一看，手上全是白浊。

“哟，秒男啊？”

他喘着气，脸红得能滴血，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还小……才不是秒男……都是你……你弄的……”

我只是笑，晃了晃手：“弄得我满手都是，怎么办？”

他愣住，眼神飘忽：“……我不知道……”

我故意逗他：“那你帮我舔干净？”

“变态！”他脱口而出。

我挑眉：“要说变态也是你，这些都是你射的，你自己的精子还嫌弃？”

他瞪了我一眼，憋了半天，突然探出身子，真的伸出舌头，怯生生地舔了一下我指尖。

我整个人僵住。

他舔完立刻缩回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慌张：“……我、我只是怕你真告诉妈妈……”

我看着他缩在被子里的小脑袋，忍不住笑出声：“行了，我答应你的，不会告诉你妈。”

他从被子里探出半张红脸，警惕地看我。

“不过……”我晃了晃手，“舔都舔了，要不干脆帮我舔干净？”

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出于好奇才舔了一下，顶多哼一声就缩回去。

结果他顿了两秒，真的又伸出舌头，一点点、认认真真地把我的手指舔了一遍，动作笨拙得像只小猫。

我愣住了。

舔完最后一根手指，他抬头，皱着眉小声嘟囔：“不好吃。”

我憋着笑：“那你还舔那么认真？”

“你让我舔的！”他瞪我，脸又红了，“再说了……是你手脏！”

“我手脏？”我故意把手指凑到他面前晃了晃，“这不是你自己射的？”

他“呸”了一声，扭过头：“我又不是故意的。”

“哦，那下次别射我手上。”

“才没有下次！”他声音拔高，又立刻小声补一句，“……除非你再、你再那样……”

我故意装傻，凑近他：“那样？哪样？”

他把被子拉得盖住鼻子，只剩眼睛在外面眨巴，声音闷闷的：“就、就是……用手……”

“用手怎么了？”我坏笑着用没沾东西的那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尖。

他呜咽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终于憋出一句：“……帮、帮我……撸……”

“撸什么？”我继续逗他。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小、小鸡……”

我失笑，低头在他被子边缘又亲了一口：“舒服吗？”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他耳朵在发烫，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像蚊子哼哼。

然后他突然扯下一点被子，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声音带着点倔强：“反正……不好吃。”

我舔了舔唇，坏笑着把手指往他鼻尖前晃了晃：“不好吃也是你的，小馋猫。”

他眼睛瞪圆，刚想反驳，我已经抽了几张纸，先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手擦干净，再俯身替他把小腹和腿根的残留轻轻擦掉。纸巾柔软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颤，腿根不自觉夹紧，被子下的脚趾蜷成一团。

最后，我又抽出一张纸，捏着他的下巴，慢悠悠地凑到他嘴边，给他擦那点根本不存在的残留。

“吃了东西都不知道擦嘴，还真是只小馋猫。”我低声笑。

他腾地炸毛，脸红得像要冒烟，猛地把头扭开，一把抢过纸巾：“……我自己来！”

被子被他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一截通红的耳尖，气鼓鼓地自己擦嘴，动作却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我笑着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放到腿上，捡起地上的小内裤抖了抖：“来，抬腿。”

“我自己会穿！”他小声抗议，伸手想抢。

“看都看了，”我一边给他套裤子，一边逗他，“刚才我还帮你弄过，害羞什么？”

他噎住，耳根通红，干脆不吭声了，任我把内裤、短裤一层层给他提好。

帮他穿完短裤，我拍拍他的屁股：“行了，刚才还有十五下没打完呢。”

他一愣，警惕地抬头：“不是说不打了？”

“我只是答应不打你的小屁眼了。”我晃晃软尺，“换个地方，打脚心。”

他瞪圆眼：“脚心？！”

“对，每只脚十五下。”我冲他挑眉，“不想打也可以不打，反正我都替你保密着。”

他立刻炸毛：“你之前明明说‘不打了’！现在又改口，骗子！”

“对，是我改口。”我摊手，“所以给你选，不打也行。”

“不行！”他把脸一扭，“不打你肯定又反悔，回头真告诉我妈！”

“我反悔什么？”我乐了，“我都说了保密到底，还能骗你不成？”

“那万一你半夜突然反悔呢？”他瞪我，“小孩最怕大人出尔反尔了。”

“那你到底打不打？”

“不打！”他嘴硬。

“那好，不打。”我把软尺往床头一扔。

他盯着软尺两秒，又飞快瞥我一眼，脚趾蜷了蜷。

“真不打？”

“真不打。”

“……还是打吧。”

“不是不打吗？”

“我怕你反悔！”他把左脚猛地伸过来，“快点！左脚先，十五下！”

我之前一直盯着他的屁股，现在才发现这小家伙的脚也这么好看。白色的棉袜薄薄一层，微微透光，裹着圆润的脚型，脚趾在袜尖里整齐地并排，像五颗小珍珠。脚背绷出一道柔软的弧，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袜子下若隐若现。脚心那块软肉隔着袜子鼓鼓的，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肉感，袜底因为刚才乱蹬起了几丝静电，贴得更紧，透出皮肤的粉。

我心里直痒，捏住他脚踝，指尖先在袜面轻轻蹭了蹭，感受那层薄布下的温度。

“不急，我先帮你放松一下。”我慢悠悠开口，拇指按住脚心中央，隔着袜子轻轻打圈，再突然五指齐下，像弹钢琴似的来回刮挠。

“嘿嘿……哈哈！”他瞬间绷不住，笑得整个人往后仰，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成一团，又猛地绷直，袜尖被撑得发亮。

我换招式，指甲尖隔着袜子在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画圈，一圈、两圈，再突然来回刷——袜子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脚心那块软肉被挠得微微发红，透着袜子更明显。

“停、停下！哈哈哈哈……别挠了！”他笑得眼泪都挤出来，脚踝在我手里扭来扭去，小腿乱蹬，袜子歪到一边，露出脚踝一圈白嫩的皮肤。

我又用指关节轻轻敲击脚心，像敲小鼓，节奏时快时慢，再换指尖快速搔刮，从袜跟一路“刷”到袜尖，袜子被挠得起了毛球，贴得更紧。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脚趾在袜子里乱颤，脚心那块软肉因为挣扎泛起淡淡的粉：“快停下啊！哈哈哈……我受不了啦！”

玩够了，我才停手，慢条斯理地把他的袜子往下褪，露出光溜溜的小脚丫。此时他的脚心已经因为笑得太厉害微微发红，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脚趾还因为余震一抖一抖。

我把他的袜子拿在手里晃了晃，故意拖长声音：“啧啧，脚心这么敏感啊？挠两下就笑成这样？”

他脸“腾”地红透，猛地把脚缩回去，瞪我：“变态！谁、谁敏感了！”

“还说不敏感？”我把袜子凑到他鼻子前，“袜子都快笑掉了。”

“才没有！”他一把抢过袜子，抱在怀里，“那是……那是袜子太滑了！”

“滑？”我挑眉，俯身靠近他，“那光脚呢？刚才脚心红得跟小番茄似的，我都没挠了还在抖。”

他耳根瞬间烧起来，结结巴巴：“那、那是……因为你挠得太快！换谁都一样！”

“哦？”我故意慢悠悠地用指尖在他裸露的脚背上划了一下，“那再试试？”

“别——！”他猛地缩脚，声音都拔高了，“你、你别老盯着我脚看！”

“谁让你脚长得这么可爱。”我笑，“白白嫩嫩的，还这么敏感。”

他整张脸埋进膝盖里，闷声闷气：“……闭嘴啦！”

我伸手一捞，轻松把那双袜子从他怀里抢回来，在指间转了两圈：“还给我，待会儿还用得着。”

他愣住，脸红得更厉害：“你、你还留着干嘛？！”

“留着堵嘴啊。”我晃晃软尺，“省得你又叫。”

“我没叫！”他梗着脖子。

“之前你可是一直叫得挺惨。”我故意叹气。

“那、那都是你打太重！”他立刻反击，“谁让你那么用力！”

“行行行，都怪我。”我笑着把手中的袜子揉成一团，“要不试试？保证让你叫不出来。”

“不要！”他瞪圆眼，“好脏！”

“这是你自己的袜子。”我晃晃那团白布，“袜子脏，你不也脏？”

“我才不脏！”他急了，“我今天早上刚换的！”

我没接话，而是直接捏住他下巴：“张嘴，试试。”

他“啊”了一声，我顺势把袜子塞进去一点点。

“唔——！”他立刻皱眉，猛地把袜子吐出来，跳下床就往垃圾桶跑，弯腰狂吐口水。

我靠在床头笑得肚子疼：“干嘛跑那么远？吐地上得了。”

他抹着嘴，脸红得要滴血，先大声嚷道：“我才不像你！吐地上多不讲卫生！”

随即声音一低，嘟囔着补了一句：“而且这是你家……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见场面有些尴尬，我清了清嗓子，拿起软尺说道：“行了，要开始了。这次就不用你报数了，自己在心里数就行。”

他“嗯”了一声，把左脚伸过来，脚趾蜷得紧紧的。

我抬手，软尺“啪”地落在脚心。

第一下下去，那块原本白里透粉的软肉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尺痕，像给小蛋糕刷了层果酱。

他咬着牙，一声没吭，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小团，没穿袜子的脚背绷得雪白，细细的血管都看得清。

第二下、第三下……尺痕叠出淡粉的网格，脚心中央最嫩的那块肉被打得微微鼓起，红得像熟透的草莓，边缘却还留着婴儿肥的圆润弧度。

到第七下时，颜色已经匀成一片樱花粉，热气腾腾，脚心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打得透亮，像刚出锅的小汤圆表面泛着光。

他眉头皱得死紧，脚趾时而蜷紧，时而猛地绷直，粉红的脚心随着每一下轻颤，晃得人心痒。

十下、十二下……颜色加深成玫瑰粉，尺痕交错，衬得脚背更白，脚趾更小巧，像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

最后三下，我故意放轻，软尺“嗒嗒嗒”落在最红的那块软肉上，粉得发亮，热得发烫。

十五下打完，他的整只脚心像被均匀上了一层粉红色，红润饱满，微微肿起，脚趾还因为余痛一抖一抖，可爱得让人想亲一口。

我放下软尺：“还有右脚。”

他猛地抬头，气鼓鼓地瞪我：“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快点！”

我憋着笑，换到右脚，故意加重力道。

“啪！”第一下落下。

“啊——！”他终于没忍住，叫出声。

我故意放慢节奏，边打边逗他：“刚才不是说不叫吗？”

“你、你打那么重！”他声音发抖。

“重？”我又一下，“那轻点？”

“轻点也疼！”他眼泪汪汪。

我慢悠悠地打，边打边斗嘴：“那你还催我快点？”

“我……”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疼得直抽气，眼泪终于掉下来，“呜……”

我停手，叹气：“剩下的要不算了吧？”

他抹了把眼泪，梗着脖子：“不行！必须打完！”
最后一下落下，他整只右脚也红了。

我放下软尺：“好了，打完了。”

听到我的话后，他把脚缩回去，瘪着嘴瞪我：“你打得太重了！帮我揉揉！”

“行，帮你揉，帮你揉。”我叹口气，蹲下身，双手捧住他那只刚挨完打的左脚。脚心滚烫，软肉还带着细细的颤，像一颗刚出炉的小奶黄包，热气直往我掌心钻。

我先用拇指按住脚心最红的那块，轻轻打圈，从尺痕最深的地方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推。指腹下的皮肤滑得像豆腐，微微鼓起的小包随着我的力道缓缓平复，颜色也从玫瑰红淡成樱花粉。

他“嘶——”地抽气，脚趾蜷成一小团，又忍不住绷直，脚背绷出一道好看的弧，脚趾尖因为痒和疼轻轻抖动，像五颗小珍珠在粉白的底子上滚动。

“疼就说。”我放轻力道，换成指肚来回摩挲，从脚跟到脚弓，再滑到脚趾根，每一下都像在给一块温热的糯米团子按摩。

他咬着唇，鼻音里带着点撒娇：“……这儿……再轻点……”

我笑着照做，掌心整个包住他的脚心，慢慢揉开淤热。揉到脚趾缝时，他忽然咯咯笑出声，脚趾乱颤，脚心那块软肉一缩一缩，红得更娇。

感觉差不多揉够了，我起身拿药膏，挤出一坨透明的油膏在指尖搓热。

“别乱动，我给你涂点药。”我重新蹲下，先从左脚心开始，药膏一抹上去，红肿的地方立刻亮得像打了高光，油亮油亮的，像给小蛋糕淋了蜜。

我用指腹把药膏推匀，从脚心中央往四周晕开，尺痕被油膜盖住，颜色变得晶莹，脚心那层薄皮透着粉，衬得脚背更白。

他脚趾不自觉蜷紧，药膏的凉意让他“嘶”地吸气，又忍不住把脚往我掌心送了送，像只小猫在讨摸。

“另一只脚给我。”我换到右脚，重复动作。药膏在指尖化开，涂完后两只脚心并排，像一对刚上桌的草莓大福，红润饱满，油亮透光，脚趾还因为余热一抖一抖。

我轻轻吹了口气，药膏的凉意混着热气，他整个人一激灵，脚趾蜷成小拳头，又慢慢松开，脚心那块软肉微微鼓起，亮得晃眼。

涂完脚心后，我拍拍他的大腿：“把裤子脱了吧，屁股也涂点。”

“不用了吧……”他小声嘟囔。

我没理他，直接命令：“快点。”

他撇撇嘴，起身把裤子褪到膝盖，又趴回床上，屁股撅起：“你快点啊。”

我低头看一看他的屁股，红是红，但没破皮，肿得也不算厉害，毕竟我下手时心里也有数，不可能真的把他打伤。

我先用指尖在臀峰最红的地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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