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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夺权,儿子将父王变成了黑皮小萝莉,没想到,反被萝莉父王调教

[db:作者] 2026-06-01 09:15 p站小说 1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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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夺权,儿子将父王变成了黑皮小萝莉,没想到,反被萝莉父王调教


圣罗兰王国的国王劳伦斯一世,是被一种极其诡异的轻盈感唤醒的。

意识先于身体复苏,第一个闯入感知的, 是身下天鹅绒床单过分的柔软,以及一种……空落落的失重。

她常年习武、处理政务而积攒下的、沉甸甸压在被褥上的分量,消失了。

紧接着,是视野的异常。

寝宫内熟悉的、带着皇家蓝与暗金纹饰的高高穹顶,此刻显得过于遥远,周围的一切,床柱、帷幔、远处的桌椅,都像是被无形之手放大了数倍。

她动了动手指,触感细腻得陌生,小巧得令人心惊。

劳伦斯撑着手臂坐起身,动作间,长及腰际、如同最深沉夜色的发丝流水般滑过肩头,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低头,看见一双小手,肤色是均匀细腻的蜜黑,手指纤巧,指甲圆润,绝非他原本那双骨节分明、布满剑茧的手。

她没有惊呼,甚至没有倒吸一口冷气。数十年的君王生涯,早已将“处变不惊”刻入骨髓。

她只是沉默地掀开沉重的丝绸薄被, 赤着那双同样小巧、足弓优美的小脚丫,踩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板上。

脚步有些虚浮,这具身体太年幼,太脆弱了。

她走向寝宫内那面巨大的、镶嵌着黄金与宝石的落地镜。

......

镜中,映出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小女孩。

黑皮,黑长发,像一尊用暗夜与月光雕琢的精致人偶。

五官尚未完全长开,却已能窥见惊人的丽色,只是那双过于沉静、过于幽深的紫罗兰色眼瞳里,盛放着与外表截然不符的沧桑与威严。

劳伦斯静静地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崩溃的哭喊。

她只是极轻微地蹙了蹙那两道细长的眉。

这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魔法诅咒,效果如此…. 彻底,且恶劣。

变形术?不,更像是某种本质上的篡改,一种亵渎。

她抬起手,尝试调动体内的魔力。

一股滞涩感传来,这具幼小的身躯魔力回路狭窄而脆弱,远不及她原本那经过干锤百炼的壮年身体。

但,君王级的魔力控制力仍在, 精神力浩瀚如海。

她集中意念,指尖泛起微光。

空气中,光元素开始无声汇聚,在她身前勾勒出轮廓,填充细节。

几分钟后,一个与原本的国王劳伦斯一世一般无二、威严沉稳的幻象,出现在寝宫中。

幻象穿着她惯常的晨袍,眼神锐利,连呼吸的细微起伏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很好。

“镜面幻影”,一个高阶光系法术,维持它需要持续消耗精神力,但足以应付日常的露面和不深入的接触。

劳伦斯--或者说,此刻变成这具萝莉躯体的灵魂--走到窗边,用那双小手费力地推开沉重的窗扉。

黎明前的黑暗正在褪去,王都的轮廓在晨曦中显现。

她的王国,正从沉睡中苏醒。

“来人。”她开口,发出的却是清脆稚嫩,与她此刻外表相符的童音。只是那语调,是浸淫权力顶峰数十年不容置疑的冰冷。

贴身侍从长恭敬地推门而入,看到国王的幻影站在那里,没有看到国王本人...但,他不敢质疑。

“陛下。”

“传令,”幻影开口,声音是劳伦斯一贯的低沉威严,“即日起,本王需闭关冥想,精研魔法,以期突破。非紧急国事,由阿尔文王子与内阁联席议处。日常觐见及文书,由‘镜影'代行。”

侍从长毫无怀疑地躬身:“是,陛下。”

幻影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而真正的劳伦斯,那个黑皮的小萝莉,早已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寝宫厚重的帷幔阴影之后,紫罗兰色的眼瞳里,冰封的怒火与绝对的理智交织成冰冷的决心。

他,现在是她了。

她必须以这个形态,找出那个胆大包天的暗算者。

......

接下来的日子,圣罗兰王宫表面波澜不惊。

国王的“镜影”每日准时出现在议事厅,听取简短汇报,批阅最重要的文件。

它言语简洁,决策果断,与往常无异,只有极少数心腹重臣,被允许通过特殊渠道,知晓国王正在进行的“重要冥想”,并得到密令,暗中配合“镜影”的一切指令,稳定朝局。

而在暗处,真正的劳伦斯,凭借着对宫廷无与伦比的熟悉和残存的强大精神力,像一道无声的幽灵,穿梭于宫殿的阴影与密道之间。

她排查了所有可能接触到的国王饮食、熏香、日常用品的侍从和女官。

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描寝宫的每一寸角落, 寻找可能残留的魔法痕迹。

她检索宫廷法师塔的记录,查阅禁书区的古老卷宗,寻找与这种诡异变形相关的蛛丝马迹。

线索零碎而模糊。

一种罕见的、带着堕落气息的黑暗魔力残余,指向了王国边境一个早已被取缔的邪教崇拜。

而所有线索, 在几经周折后,隐隐约约地,都指向了一个她最初不愿深想的方向--她唯一的子嗣,王位的法定继承人,阿尔文王子。

那个在她面前总是显得恭顺,甚至有些怯懦的儿子。

怀疑如同毒藤,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

她回忆起近半年来,阿尔文在处理某些边境争端和财政拨款时异常积极的态度,以及他身边偶尔出现的、那个带着阴冷气息的黑袍女人。

当时只当是儿子招揽的能人异士,如今想来,处处透着蹊跷。

她需要确凿的证据。

......

机会在一个深夜来临。

借助“镜影”的掩护, 劳伦斯潜入了阿尔文王子寝宫外围的庭院。

她屏息凝神,将精神力凝聚到极致,如同最纤细的蛛丝,悄然探入那扇未完全关闭的窗扉。

室内,阿尔文正与一个全身笼罩在宽袍中的女人交谈着。

那女人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与劳伦斯在寝宫捕捉到的黑暗魔力残余同出一源。

“…还要等多久?”是阿尔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那老家伙的‘冥想’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现在朝政大半落在我手里,但这不够!我要的是名正言顺!”

黑袍女人发出沙哑的低笑,如同夜枭啼鸣:“耐心点嘛,我的殿下。‘永夜之童’的诅咒一旦生效,不可逆转。您的父亲,那位伟大的国王,此刻恐怕正躲在某个角落,无助地适应他娇嫩的新身体呢。”

她的语气带着恶毒的嘲弄,“被这个禁忌诅咒了,他就永远也别想恢复了。王位,迟早是您的。现在, 不过是让他亲眼看着权力一点点流入您手中的过程,这不正是您想要的吗?”

窗外,阴影中的劳伦斯,小小的身体骤然绷紧。紫罗兰色的眼瞳在夜色中,迸射出近乎实质的寒光。

果然是他。

她的好儿子。

为了权力,不惜勾结邪巫,甚至想弑父!

顿时,一股混杂着被背叛的刺痛、君王威严被冒犯的暴怒,以及一种…….面对至亲狠毒算计的冰冷失望,瞬间席卷了她。

她唯一的孩子!为什么就这么想早点上位!果然,这个位置,能让人陷入疯狂!

但,下一秒, 所有这些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压缩成瞳孔深处一点绝对零度的冰晶。

她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黑暗,如同蓄势待发的幽灵。

......

三天后的夜晚。

阿尔文王子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在自己的书房内烦躁地踱步。

与巫女的会面并未完全打消他的不安,父王“冥想”的消息总让他觉得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那个虚拟的“镜影”……太像了,像得让他心底发毛。

就在他端起酒杯,试图用酒精平复心绪时,书房角落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阿尔文猛地转头,瞳孔骤缩。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步出。

黑色的长发流淌到腰际,蜜色的肌肤在魔法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上只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明显属于成年男性的丝质睡袍,更衬得她身形纤弱。

然而,那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却蕴含着他熟悉到骨髓里、也恐惧到骨髓里的威严与冰冷。

是那个黑皮萝莉!那个……被巫女称为“永夜之童”的形态!

阿尔文手中的水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殷红的酒液浸染开来。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身体下意识地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书架上。

“父……父王?”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劳伦斯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迈着无声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睡袍下摆晃动间,隐约可见一双纤细的、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丫。

她停在阿尔文面前,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直视他惊恐的眼睛。

她的身高只及他的胸口,但那目光,却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阿尔文。”她开口,清脆的童音念出他的名字,却带着干钧重压,“我的……好儿子。”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冰锥,刺穿了阿尔文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看来,你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劳伦斯微微偏头,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讨论天气。

“不.……不是我!是那个巫女!是她蛊惑了我!”阿尔文语无伦次地辩解,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从未想过,即使面对的是幼童形态的父亲,他的恐惧竟会比以往强烈十倍、百倍!

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对绝对权力和父权双重碾压的本能战栗。

劳伦斯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没有一丝温度的弧度。

那笑容出现在萝莉脸上,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是吗?”她轻轻反问,向前又踏了一小步。

然后,她抬起了裹着白丝的右脚。

那只小脚丫小巧玲珑,足踝纤细,脚背的线条优美,肤色是均匀的蜜黑,看起来柔软无害。

但,在阿尔文眼中,那不啻于一条毒蛇昂起了头颅。

细嫩的脚底,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贴上了他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膝盖。

接触的瞬间,阿尔文猛地一颤,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

他想躲,想逃,但身体被那紫罗兰色的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辱、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悖德的战栗感,从膝盖接触点闪电般窜遍全身。

劳伦斯没有说话,只是用那裹着微凉肌肤的小脚丫,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惩戒和宣示意味,碾了碾他的膝盖骨。

力道不大,甚至算不上疼痛。

但,阿尔文却在那细微的动作下,彻底崩溃了。

他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最孱弱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牙齿咯咯作响。

所有的野心,所有的算计,在这绝对的力量差和身份碾压面前,化为齑粉。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无论父亲变成何种形态,其内在那个掌控他生死、决定他命运的君王灵魂,从未改变。

他甚至…..可耻地发现,在这极致的恐惧与羞辱之下,某种隐秘的、扭曲的兴奋感, 正悄然滋生。

劳伦斯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子身体剧烈的颤抖,看到了他眼中翻腾的恐惧、绝望,以及那深处一丝迷茫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异样光彩。

她收回小脚丫,任由过大的睡袍下摆垂落。

“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的,你不能要!哼!从明天起!!!”她用不容置疑的语调宣布,声音依旧稚嫩,却带着铁律般的重量,“你每日处理完政务,都到这里来。镜影会代行我的意志,而真正的我,会在这里,亲自‘教导'’你,何为君主的责任,何为.….儿子的本分。”

阿尔文瘫软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代表顺从的呜咽。

劳伦斯俯视着脚下抖成一团的儿子,紫罗兰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幽光。

......

教导,或者说调教,开始了。

最初的“教导”,是纯粹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鞭答。

阿尔文必须跪坐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而萝莉形态的劳伦斯,会蜷缩在原本属于他的、宽大的天鹅绒扶手椅里,只占据一个小小的角落。

她捧着与她小手不成比例的厚重国政报告,用那清脆的嗓音,一条条驳斥他白日里批阅的意见,指出其中的疏漏、短视,甚至隐藏的私心。

她的言辞犀利如刀,往往三两句便能剥开他所有伪装,直指内心最不堪的念头。

阿尔文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如同被剥光了衣服丢在雪地里。

而当言语的训诫不足以平息她心头那股被背叛的寒意,或者当他流露出任何一丝不服与抵触时,那两只白丝包裹的小脚,便会成为惩戒的工具。

有时,是在他陈述观点时,那只右脚会无声无息地从椅子边缘垂下,用包裹着柔软丝缎的足尖,轻轻点在他的手背上,打断他的话语。

那微小的压力和丝滑的触感, 却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他心惊肉跳,思路瞬间中断。

有时,是在他因疲惫或走神而姿态松懈时,那只左脚会讯捷地抬起,白丝的足底不轻不重地踹在他的小腿骨上。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留下淤青,却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瞬间驱散所有倦怠。

最让阿尔文感到煎熬的,是当他回答错误, 或者暴露出知识盲区时,劳伦斯会命令他低下头。

然后,她会用那只白丝小脚,踩上他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地面。

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皮肤,伴随着头顶传来的、稚嫩却冰冷的声线:“蠢货,连这都不懂,也敢凯觎王座?”

羞辱感如同沸腾的岩浆,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可奇异的是,在这日复一日的、近乎凌虐的“教导”下,他最初纯粹的恐惧,开始掺杂进一些别的东西。

他开始习惯那白丝小脚带来的触感。

那微凉的温度,柔软的轮廓,甚至丝袜表面细微的摩擦。

他开始在噩梦中,同时出现父亲威严的紫瞳和那双在眼前晃动的、白丝包裹的秀丽足尖。

他开始在受训时,不受控制地,用眼角余光去捕捉那从宽大睡袍下摆中伸出的、纤巧的线条。

一种悖德的、扭曲的迷恋,在恐惧的肥沃土壤中,悄然发芽。

而劳伦斯,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

她看到他每次被她的小脚丫触碰到时,那瞬间的僵硬之后,身体细微的战栗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迎合?

她看到他偶尔偷瞄她双脚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而炙热的光。

她甚至发现,在她用脚踩着他,迫使他低头时,他的呼吸会变得异常急促,耳根会不受控制地泛红。

起初,她只是将这视为一种有效的惩戒手段带来的附加效果,是她重新确立绝对支配地位的证明。

但不知从何时起,事情似乎有些失控。

她开始注意到,这具幼小的身体,并非全无感知。

当她用脚去“教训”阿尔文时,足底传来的、属于年轻男性身体的温热与紧绷的肌肉触感,竟会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那不仅仅是对权力掌控的满足,更像是一种更私密、更感官的反馈。

她开始在意起每日“教导”时穿着的袜子。

丝绸的?棉质的?还是这种……白色的、带着细微珠光的长袜?

她甚至无意识地,在无人时,会轻轻摩挲自己的脚踝,感受那细腻肌肤下骨节的形状。

凝视着儿子在她脚下,那副既恐惧又隐含迷恋、既想逃离又不由自主被吸引的复杂神情,劳伦斯感到内心深处,某种冰封已久的东西,正在悄然松动。

一种危险的、 悖离伦常的渴望,如同暗流,在理智的坚冰下涌动。

......

这天夜晚,阿尔文因为一份关于边境军费开支的提案解释得含糊其辞,再次触怒了劳伦斯。

她没有立刻斥责,只是沉默地从扶手椅上站起,走到跪坐在地的阿尔文面前。

书房里只点着一盏魔法灯,光线昏黄,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在阿尔文身上。

她抬起右脚,这次,没有用足尖,而是将整个白丝包裹的足底,缓缓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踩上了阿尔文的左侧脸颊。

丝滑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微凉,却瞬间点燃了阿尔文全身的血液。他浑身剧震,呼吸骤然停止,瞳孔放大到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足底柔软的弧度,纤细的脚踝骨骼,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孩童的奶香混合着高级丝袜的洁净气息。

这远超以往的亲密接触,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脸颊上那清晰无比的、带来灭顶羞辱与奇异快感的压迫。

劳伦斯俯视着脚下儿子的反应。

他闭着眼,长睫剧烈颤抖,脸颊在她的足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无声的喘息。

那副完全被掌控、被支配、甚至隐隐沉溺其中的模样….

她微微用力,碾了碾他的脸颊。

然后,她听到自己用那清脆的、带着一丝微妙沙哑的童音,缓缓宣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同烙印,砸在阿尔文的心上:

“阿尔文,我的好儿子….."

她停顿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瞳深处,冰层裂开缝隙,泄露出底下汹涌的、黑暗的涡流。

“你似乎,开始享受本王的‘教导’了?”

阿尔文猛地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 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紫眸。

他想否认,想辩解,但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享受?不,那是亵渎,是乱伦!是罪恶!

可是.…为什么身体在战栗中背叛意志?为什么在那极致的羞辱下,会滋生出如此强烈的、想要更多.….更深入接触的渴望?

劳伦斯将他所有的挣扎与迷醉尽收眼底。

她缓缓收回脚,足底离开他脸颊时,甚至能感受到那皮肤瞬间的失落与凉意。

她后退一步,重新隐入扶手椅的阴影里, 只留下一句冰冷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意味的话语,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

“记住这种感觉,阿尔文。记住是谁给你的。”

“你永远,别想逃开本王的掌控!”

......

接下来的日子,调教的节奏越来越紧。

劳伦斯不再满足于那些单纯的言语鞭挞和脚底的轻碾。

她要更深地烙印进阿尔文的灵魂,让他彻底臣服。

书房成了他们的私密牢笼,每晚的“教导”从政务批阅开始,却总以阿尔文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地板告终。

他的野心已被恐惧和那诡异的迷恋啃噬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对父亲这具黑皮萝莉身体的病态渴望。

这天晚上,空气中弥漫着魔法灯的暖光和淡淡的香料味。

阿尔文一如既往地跪在劳伦斯脚边,汇报着白日里的朝政琐事。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抬头,生怕对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劳伦斯蜷在扶手椅里,宽大的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她娇小的身躯,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没穿鞋,白丝小脚随意地晃荡着,足尖偶尔点在阿尔文的肩膀上,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够了,”劳伦斯突然打断他,清脆的童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这蠢货,还在想着怎么吞并那些边境领地?忘了上次教训了?”

她抬起右脚,直接踩上阿尔文的肩膀,用力往下压,让他脸贴近地面。

白丝的触感滑腻而微凉,阿尔文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急促起来。

他能闻到萝莉父王小脚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丝袜的洁净气息,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

“父……父王,我...我错了……”阿尔文低声喃喃,脸颊发烫。

他试图辩解,但劳伦斯的小脚已经滑下来,足底直接碾上他的后颈,强迫他低头更深。羞辱感如潮水涌来,可他的肉棒却在裤子里胀痛着,顶得难受。

劳伦斯看着他这副模样,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收回脚,站起身来。

睡袍滑落一角,露出她纤细的腿和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脚丫。

阿尔文偷偷瞄了一眼,心跳如鼓。“起来,”她命令道,“今晚的教导,要换个方式。你这低贱的儿子,不是喜欢偷看本王的小脚吗?那就让你尝尝,更彻底的滋味。”

阿尔文愣住,爬起身来,脸色煞白却又带着隐秘的期待。

劳伦斯走到书桌边,爬上宽大的桌面,睡袍完全敞开,露出她那黑皮萝莉的娇小身躯。

胸前是小小的、尚未发育的乳丘,腰肢细如柳条,下身光溜溜的,小蜜穴粉嫩而紧闭,蜜色的肌肤让她整个人像个精致的黑珍珠娃娃。

她翘起双腿,白丝小脚在空中晃荡,紫眸直勾勾盯着阿尔文:“脱光衣服,过来吧。本王要用你‘制造’的这副身体,教你什么叫服从。”

阿尔文的手抖着脱掉衣服,他的肉棒早已硬邦邦地翘起,青筋暴绽,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爬上桌子,跪在劳伦斯面前,目光死死盯着那双白丝小脚。

劳伦斯伸出一只小脚丫,足尖点上他的肉棒,轻轻碾压。

“看你这下贱的样子,下面的肉棒硬成这样了,还敢说不是享受本王的调教?哼!贱货儿子,给本王舔它吧。”


为了夺权,儿子将父王变成了黑皮小萝莉,没想到,反被萝莉父王调教


阿尔文喘着气,低头含住她的足尖,舌头隔着白丝舔弄起来。

丝袜的质感滑腻,带着她脚底的温热,萝莉的香甜气息...他用力吮吸着,像个饥渴的小狗狗。

“嗯……父王……您的小脚丫好香…好甜啊…味道好棒...”他喃喃道,肉棒在她的另一只脚底摩擦着,差点当场就射了。

劳伦斯哼了一声,小手抓住他的头发,拉他上来。

她...也发情了!

“够了,现在!来操本王。用你的肉棒,赎你的罪。”她张开双腿,小蜜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处子之身一览无余。

阿尔文眼睛红了,扑上去,肉棒顶住那紧窄的入口,用力一挺。

“啊——!”劳伦斯尖叫一声,纤细的小身体弓起。这股疼痛,让她回忆起年轻的时候,为了推翻上一任国王,所受到的苦痛...已经...很久没感受过疼痛的滋味了啊!

顿时,她小蜜穴里的处女膜被儿子撕裂,鲜血顺着儿子的肉棒流出,染红了她的白丝大腿。

痛楚让她紫眸泛泪,但,她咬牙忍住了,双手抱住阿尔文的脖子。

“轻点啊,蠢儿子!!!”

阿尔文听话地没有动弹,等萝莉父王疼痛减轻,他才开始疯狂抽插起来,肉棒在紧窄的小蜜穴里进出,鲜血和蜜汁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劳伦斯的小穴像婴儿般紧致,裹得他爽到骨子里。

他喘息着,双手揉捏着她小小的乳丘,嘴巴啃咬她的脖子。

劳伦斯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小脚丫勾住他的屁股,催促他再快一点。

书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他们的粗喘。

阿尔文越操越猛,肉棒顶到最深处,劳伦斯娇小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荡,黑发乱飞。

她叫床声越来越浪:“啊……肉棒好大……要操到本王的子宫了……你这畜生儿子,还想要联合外人弑父呢,现在!就用肉棒赔罪吧!”

......

阿尔文低吼着,感觉要蛇精了,他的肉棒已经胀到极限了。

但,就在他要射的那一刻,劳伦斯突然夹紧双腿,用力推开他。

然后,她伸出两只小脚丫,用力地夹紧他的棒身,硬生生地将他的精液憋了回去!

他,寸止了!

“停下!不准射!”她的声音尖锐,紫眸带着惩罚的冷光。

阿尔文肉棒被拔出,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滴着前液,却射不出来。

他难受得满头大汗,身体颤抖,像被火烧。

“父王……求您……让我...让我射吧……我的肉棒要炸了……好......好难受啊......”

劳伦斯坐起身,鲜血从小蜜穴流出,染红了桌面。

她翘起白丝小脚,踩上他的肉棒,柔软的足底碾压着龟头,调皮地打着转。

“想射嘛?嘻嘻~先闻闻本王的脚底吧,把它舔干净了。然后呢~你再说,你知道错了!”

阿尔文听到萝莉父王的话,立马扑过去,拼命嗅闻她的白丝小脚,鼻子埋进足底,深吸那奶香和性爱后出的一些薄汗的微微汗味。

“父王……儿子错了……再也不敢了……您的小脚好香啊……儿子...儿子是小贱狗……”他伸舌舔弄,隔着丝袜吮吸脚趾,肉棒在另一只脚下摩擦,求饶道:“父王……求求您了......求您让我射吧……好难受啊...”

劳伦斯看着他这副贱样,心底的冰冷渐渐融化成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收回脚,张开双腿,暴露出粉嫩带着点黑肤色和沾染着爱液,和处子鲜血的小蜜穴:“嘻嘻,笨蛋儿子~射进来吧~射给本王~”

阿尔文见状,立刻扑上去,肉棒猛插进小蜜穴,疯狂抽送几下,终于喷射而出。

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劳伦斯尖叫着高潮,小穴痉挛着挤压他。

“啊……热精液……全部进来啦....嘤......好舒服吖......”劳伦斯发出娇喘。

......

射完后,阿尔文瘫软下来,但,劳伦斯没让他休息。

她坐到王座上,抬起白丝小脚,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尔文。

接着,她按住他的头,推向自己的小蜜穴,有些撒娇地说道:“咦~黏糊糊的,好难受吖!哼!都是笨蛋儿子干的好事!你给我好好舔干净吧~将本王的破处鲜血和你那些的脏东西,全部给我舔掉~”

她在不知不觉中,说话的语气和身体的动作,都向女性,靠拢了...

另一边,阿尔文听到萝莉父王的要求,听话地低下头,伸出了舌头,伸进那被自己破处、流着鲜血、满是淫液、精液的小蜜穴,舔弄着粉嫩的内壁。

咸腥的血味混着精液和蜜汁,他大口吮吸着,像喝琼浆一样。

“唔...父...父王……好甜……好好喝啊....唔唔...我...我要全喝了……”

劳伦斯被他舔弄地,喘息着,小手抓住他的头发,小身子被舔弄地一扭一扭的。

很快,她的高潮又来了,小穴喷出大量淫水和尿液,直直射进阿尔文嘴里。

“咕咚……咕咚……”阿尔文鼓动着喉咙,全部吞下,尿液的骚味和淫水的甜腻让他彻底沉沦。

“父王……您的圣水和蜜液好好喝……儿子...儿子是您的恭桶、便器……一辈子都是......”

另一边的劳伦斯颤抖着,紫眸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她,刚刚没忍住,尿了...

然后...这个变态儿子,竟然全部喝进肚子里了,还发出了这样的变态言论,这让她有一些羞耻......

........

当然,这场性爱调教,也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掌控快感,让她对这个儿子,生出一种扭曲的依恋。

........

事后,劳伦斯披上睡袍,俯视瘫在地上的阿尔文。

“从今天起,你!上位了!王位,给你了!但是!本王会永远看着你!你别想再联合外人,对付自己人了!”她的话如铁律,阿尔文点头如捣蒜,眼中满是臣服。

......

两年后,王宫的寝殿里,阳光洒进纱帘。

劳伦斯已成为阿尔文的王后,黑皮萝莉的身躯虽小,却散发着母性的柔光。

她躺在宽大的床上,怀里抱着他们的孩子,一个粉嫩的小婴儿,正安静地睡着。

阿尔文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眼里满是痴迷。

他爬上床,轻轻抱起劳伦斯,把她整个塞进怀里,像抱个珍宝。

“王后……我的妻子……”阿尔文喃喃着,嘴巴凑上她挺翘的乳头。

劳伦斯如今的胸部微微鼓起,泌出奶水。

他张口吮吸,温热的奶汁喷进嘴里,甜腻而香浓。

“嗯……好喝……宝贝皇后的小嫩奶真可爱……”他一边舔弄,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乳丘,奶水溅出,沾湿了床单。

劳伦斯喘息着,小手抱住他的头,黑发散乱。

“宝贝儿子……慢点吸……别呛到啦....小宝宝已经吃饱了....臣妾剩下的奶水...都是你哒……”她扭动小身体,小脚丫蹭着他的大腿,紫眸中是满足的柔情。

阿尔文听了萝莉小娇妻的话,抱地更紧了,把她娇小的身躯完全裹住,肉棒又硬起来顶着她的小腹。

“我的王后……我......我好爱您……这里好美...唔...永远也舔不够……”他低吼着,继续舔弄着挺翘的萝莉乳头,喝着甜腻的奶水,拼命地裹吸,和自己与萝莉父王的孩子,抢食着...

寝殿里,不断回荡着吮吸声和他们的喘息...

孩子在旁睡得香甜,而这对悖德的母子——不,原本的父子——在王权的阴影下,沉浸在永恒的调教与依恋中。

劳伦斯闭眼,感受着儿子粗鲁却温柔的拥抱,心底的冰晶早已融化成暖流。

她知道,这扭曲的爱,将伴随他们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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