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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的塔比姐妹,永远无法逃离快乐天使的梦魇之屋(慎入OOC)

[db:作者] 2026-05-30 18:33 p站小说 8430 ℃
1

“来吧,孩子。”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长廊,过道的深处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两侧的煤油灯闪烁不断,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的存在。
棕色的短发少女杵在走廊中央,不知所措。低语时远时近,时轻时重,遥不可及却仿佛近在咫尺。
“塔比,来吧,他们在等你呢?”
那是一个粗犷而苍老的声音,如濒死之人的悲怮哀鸣,夹杂着喜悦与诱惑。
如同被猎豹盯上的羚羊,塔比颤抖着双腿却不知逃向何方。左、右、前、后,低语如立体声般遍布四周,每一处的阴影都仿佛埋藏着恶魔的爪牙,等待着惊惶的猎物自投罗网。
塔比紧攥着右胸口的外套,做了几次深呼吸缓解心中的恐惧,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逐渐平息,思考着逃离的方法。
右手边的高脚台凳上摆放着釉质的圆腹花瓶,瘦弱的根茎悬挂着干瘪的枝叶与枯萎的花瓣,枯枝败叶时而飘零落地,在光线无法触及的黑暗中化为齑粉。
拿起花瓶,重重地摔在地面,瓷制装饰品碎裂的清脆声响穿透耳膜。塔比从脚边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犹豫片刻后闭上双眼,如同挥舞一把冷冽的尖刀,在左手手背上划开一道口子。
瓷片尖角滴落的血液与左手伤口流下的血流交汇,染红了塔比的视线。一片猩红的视界中,塔比逐渐失去意识,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清晨的日光自窗沿铺洒而下,流遍全身的暖意唤醒了绿衣少女惊恐的身躯。
恐怖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烁,当那个骨瘦如柴的干枯老者形象浮现在眼前时,左肩传来的幻痛提醒着塔比那无法忘却的残酷过去。
恶魔之屋已然消亡,但恶魔从未消失,而是孜孜不倦地试图将塔比拖入噩梦之中。噩梦中,她看见过幸福美满,围在餐桌共享晚餐的父母与妹妹,看见过乖巧可爱,又常因口粮大打出手的巨鼠与猫咪,也看见过......四肢健全的自己。
塔比很清楚,这些都是根植于内心深处的渴望;但她也很清楚,欺骗与诱惑是恶魔一贯用于戏弄她的把戏,当自己选择屈服的那一刻,也就会再一次成为恶魔的掌中玩物。
菜刀、枪械、毒药,巨斧......塔比用自己的方式回答着恶魔的嘲弄。只有亲手打碎美丽幻境的勇气,才足以对抗恶魔的蛊惑。
“我的小姑娘,你没事吧?”
塔比向房门方向看去,一个眉头紧锁的老妇人正担忧地看着塔比,精心装扮的妆容下连接着细长如蛇的脖颈,而她的身躯此时正停留在斜对面的卧室。
“看来你又做噩梦了。”“我没事,谢谢你,夫人。”
奇特的景象并没有让塔比感到惊讶,毕竟连厕所的女鬼,柜子里的僵尸,吃人的房子都遇见过,一个长颈龙般的邻居并不值得奇怪,至少她还善意地收留了姐妹二人。
塔比下床走向梳妆镜,理了理仪表和发型。镜中的自己显得有些疲惫和消沉,但历经如此多的劫难与折磨,能生存下来就已是一种幸事。
一阵微风吹入室内,塔比左手空荡荡的袖管随风飘扬。
挚爱的家人,依旧惨死恶魔毒手;但至少,自己保护了亲爱的麦罗蒂......
笛声随风起舞,漫步于萦绕百合清香的二楼走廊,传入塔比的耳畔。有些走调,却格外令人安心。
许久未闻的熟悉旋律,一度带飞塔比的思绪。
“对了,小塔比,去厨房见见麦罗蒂吧。”“麦罗蒂她怎么了?”
麦罗蒂在厨房?塔比看向时钟,这个点麦罗蒂大概已经吃好早饭,窝在寝室里玩起游戏。而且,如果麦罗蒂在厨房,二楼的笛声又是谁在吹响?
“我也说不上来......总之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的,我这就去......啊!”“小塔比,说了多少次,要注意脚下!”

捂着和地板亲密接触的额头,塔比走进了厨房。
左手边的电磁炉、洗手台、冰箱,正对着一张三人座的塑料圆桌。黑色长发的麦罗蒂背对着塔比坐在桌边,忘我的咀嚼着某样食物,从桌旁的塑料袋可以看出,是某个牌子的奶油夹心面包。
见麦罗蒂对自己的招呼爱理不理,塔比索性坐到麦罗蒂身旁。
“早饭还没吃完么?”“啊,塔比!”
麦罗蒂显然吓了一跳,慌张中停嘴,把还没吃完的面包扔到了餐盘中那些被舔完奶油夹心的“光杆司令”中央。
“这是什么新鲜的吃法么?还是这些面包做得难以下咽?”
“是的,面包太干了,有点吃不下去。”
麦罗蒂面色涨红,夹紧双腿,声音细若蚊蝇。
塔比没有注意到麦罗蒂的异常,拿起了一块面包开始端量。
“!”麦罗蒂一把抢过塔比手中的面包。
“没必要这么小气吧,你不是说这些面包不好吃么?”
“塔比还记得那个房子里的老鼠么?”
那只需要捕熊用的捕兽夹才能禁锢住的巨鼠,在奶酪前也会表现得意外温顺。
“我也养了一只类似的......仓鼠,这些都是留给它的食物。”
“是么,那么什么时候让姐姐也见见它?”
麦罗蒂摇了摇头。
“那孩子现在很怕生,等它长大了点再说吧。”
说完,麦罗蒂急匆匆地把面包塞进塑料袋跑上二楼,砰地一声关上卧室的门。
“小塔比,你们吵架了?”
好奇的邻居太太从卧室中探出头来。
“没有,只是麦罗蒂似乎很钟情那些小麦做的面包,要喂给养的一只仓鼠。”
追到楼梯口的塔比回答道。
“仓鼠么......也许是小麦罗蒂在后院里遇见的小可爱,只希望它不要偷偷地把我家的沙发咬烂。”
邻居太太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麦罗蒂离去的方向。
“也罢,趁机打扫一下吧。”
拿起一旁的扫帚,邻居太太开始清扫起厨房黑白相间的瓷砖。
“??”
电击般的触感触发了感官的警报,塔比手指发颤,杯中的橙汁洒到了桌上。
“小塔比,你也和小麦罗蒂一样身体不适么?”
敏锐的邻居太太赶忙用抹布清理桌面,关切地询问着塔比。
“没事,夫人,您忙你的吧。”
塔比应付着邻居太太,检查身周的各个部位。头发、五官、双手、胸腹......都不是异常触感的来源。并非有内而生的不明知觉,而是肢体的末梢被或温柔、或粗暴地反复抚摸。
塔比想起前两天看过的一则新闻播报。镇中一名连续作案的性犯罪者被警方抓获,据官方查证,作案人员暗中入室绑架少女,带回自己的据点后绑住手脚,用刷子、滚轮等道具不遗余力地瘙白嫩的脚底,欣赏她们大笑着求饶的表情。
一想到这,塔比脚趾紧抠鞋底,光是联想就足以让她产生脚底发痒的错觉。她无法想象那些可怕的道具招呼在自己身上时,会是怎样的感觉。
“说起来,小麦罗蒂越来越爱打扮了呢。”
“她一直都喜欢打扮,不是么?”
“但很少见她穿着那么紧致的裤袜。如果我在大街上看到这样一个女孩子,我会以为她要去参加联谊聚会。”
说起来,在这高温天气还未完全过去的时节,麦罗蒂确实一反常态地身着厚实的黑丝裤袜。均匀线条包裹的饱满大腿肉,白里透红的膝盖联系着纤瘦匀称的小腿,凉拖中透过黑丝显露的璞润玲玉的脚趾......
塔比轻轻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制止了那些诡异的胡思乱想。
“感觉你们姐妹俩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塔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也许自己真的需要一场深度睡眠,或是一场外出,打散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你是说,网球比赛?”“没错,在市中心,乘车过去大概需要两天,共计一周时间。”
邻居太太将一张网球赛的门票递给塔比。
“用这张票,还可以参加一场网球爱好者的友谊赛。”
“为特殊人士提供?”
邻居太太沉默不言。
“额,夫人,我想你不用这么介意。”“是的,塔比,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邻居太太低头轻轻吻了吻塔比的额头。
“你愿意接受一个老人家无知的善意么?”
塔比来回打量了门票的正反面。
“麦罗蒂能跟着一起去么?”“很遗憾,票是单人份的,所以恐怕你亲爱的妹妹要呆在家里陪我这个老太婆。”
切换电视到体育频道,播报员正在介绍网球赛的具体信息。
“谢谢你的好意,夫人,我去向麦罗蒂道个别。”
“一路顺风,孩子,我会替你照顾好麦罗蒂的。”

打开房门,塔比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一块曲奇塞进嘴里。
“吓我一跳。”
抱着棕熊玩偶发呆的麦罗蒂抱怨道。
“没在玩游戏真是稀奇。”
“......最近几天没什么心思。”
麦罗蒂渐渐地抱紧玩偶,显得心事重重。
“我下个礼拜,要去市中心参加一场网球赛?”
“真是丰富多彩的生活,不顺便带个浑身汗臭味的男友回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恶毒的诅咒?”
一如既往地斗着嘴,麦罗蒂从塔比的手中抢过曲奇。
“不带我一个?”“夫人说没你的份。”“小气鬼!”
麦罗蒂闷闷不乐地抱着玩偶缩在沙发的角落。
“没事的,麦罗蒂,我一个礼拜后就回来......”
光线透过纱帘照耀在麦罗蒂的侧脸,唯有清风呼啸而过。
“如果你感到寂寞了,可以找我褒电话。”
“不用你担心,我不是小孩子了。”
似乎是闹着别扭,麦罗蒂嘟着嘴回道。
“你什么时候出发?”“明天早上。”“那我就不送你了。”
有些好气,但更多的是怜惜,塔比苦笑着站起身。
“那么,一周后见,我会为你带土特产回来的。”
......
“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会赶到你身边。”
“说到做到。”
麦罗蒂的细若蚊蝇的回应被风声掩盖,塔比离开了麦罗蒂的卧室。
而这次疏忽,却在日后成为了困住二人的枷锁。

五天后
夜深人静之时,空调的发动声混杂着车水马龙的轰鸣声笼罩在这栋简朴的二层平方周围。
随着身体抽搐,快感的洪流从下身涌出,打湿了已积水一片的床单。
麦罗蒂拼命捂着嘴以防自己叫出声——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高潮,然而长达两个小时的自慰并没有缓解近两天身心焚烧的欲火,反而使其欲燃欲烈。
无法理解的舒适感折磨着麦罗蒂,自从那天在餐厅用餐开始,只要身处这栋房子里,无论何时何地,股间总会有种奇异的触感主动找上门来。昨天浴室洗澡时,自己刚握住浴室门的把手,这种直冲脑门的快感险些导致麦罗蒂摔了个底朝天,把邻居太太吓坏了。而在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却穿了一双从来没有穿过的黑色裤袜;更可怕的是,裤袜仿佛与自己的下身融为一体,找不到任何分界的缝隙。
拼尽全力按下羞耻心,在网上搜索有关“自慰”的信息,却并没有使得状况好转。刚学会自慰的当天——不,是几个小时,甚至尝试过将手指探入禁忌的蜜穴,但快感始终以另一种方式堆积和压抑在体内,如同闭锁在保险柜中,等待着合适的密码解放其中的宝物。
喘着粗气,浑身乏力的麦罗蒂放弃了加重身体负担的刺激方式,张开双臂瘫倒在床上。早晨,当自己咬下第一口奶油夹心面包时,异样的感觉令自己全身痉挛,尤其是特意用舌头从绵软的酵母间跳出白色的甜品,一股掏空意识的快感险些令麦罗蒂失去意识。
羞于启齿的麦罗蒂思考了良久要不要将自己的状况向塔比和盘托出,最终还是打起了退堂鼓。
在害怕姐姐得知真相的纠结与未知快感的两面夹击下,麦罗蒂选择将这个秘密封存心底。
“别管这些有的没的,先玩会游戏吧。”
甩了甩头赶走心底的烦闷感,麦罗蒂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准备玩起没来得及通关的《水管工传奇》,以放松敏感的神经。
大拇指刚摁上手柄摇杆,触电般的感触瞬间贯穿脊柱,吓得麦罗蒂猛地扔下手柄。欢快阳光的画面和音乐点缀着“开始游戏”的按键提示,麦罗蒂却没有心思继续虚拟世界的娱乐。
点开智能手机的锁屏,在通讯录中找到“讨厌的塔比”,手指停留在通话键的上方。
“不,不必麻烦塔比,大概等几天就好了。”
也许自己真的需要好好休息。疲劳与快感的交替冲击下,麦罗蒂渐渐沉入了梦境。

青绿色的球体从空中划过,狠狠撞击球拍后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回弹至墙边,连续跳跃三次后滚落回击球者的脚边。
网球比赛已经结束,自己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绩。虽然对比赛的结果比较满意,但这段行程并不像想象的那么有趣。
塔比拿起网球,互相蹭了蹭沾满草叶和尘土的球鞋。灼热的骄阳让塔比运动的兴趣阑珊,但她的心中还有别的忧虑。
据邻居太太所说,麦罗蒂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中好几天,别说一起打游戏,都开始抗拒与夫人见面。据邻居太太称,每天她都会把做好的饭菜放在麦罗蒂的房门前,因为麦罗蒂甚至不允许邻居太太触碰房间的门把手。虽然麦罗蒂每天都会试着打电话给自己,但没几秒种就会挂断,搞得塔比都不知道麦罗蒂在想什么。
塔比很担心,她知道那个恶毒的怪物从未放弃过骚扰自己。她曾问及邻居太太为何恶魔会对她纠缠不休,邻居太太只是打趣地说塔比或许很有女性魅力。像这种跟踪狂一样的存在,要是能报警送进监狱就好了。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再过10分钟自己就能乘上公交回去。
坐回草坪角落的长椅,确保网球场空无一人后,塔比急不可耐地脱下纯白色的帆布球鞋。这几天令她苦恼的第二个原因,则是双脚时不时传来的粘腻的刺痒感,而塔比一直找不到这种刺痒感出现的原因。
皮革味混杂着汗臭味,好在塔比运动只是为了消遣,双脚没有剧烈出汗带来的熏目刺鼻的气味。35度高温的炙烤下,黑色棉质船袜边缘的红色肌肤渗出晶莹的汗珠,与洁白如瓷的脚背相得益彰,浸透湿漉漉汗水的袜尖黏住趾根的凹陷,五根丰满圆润的趾肚轮廓鲜明,清晰可见。
慢慢脱下船袜,玉如凝脂的足底见光,修似寸竹的脚趾配合姣好的曲线勾勒着34码的金莲,仿若充满人体自然美的雕塑。抹掉脚底的黑色线头,一尘不染的足底宛若清晨沾染露珠的绿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张开,蜷缩数次脚趾,塔比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股痒感如同画笔在画布上游弋,令人捉摸不透又如鲠在喉。
好像邻居太太除了看电视,就喜欢在闲暇时间画画?塔比摇了摇头,驱散了这个疑问。先不谈邻居太太是不是真的对姐妹俩有恶意,这种荒谬的事情她都不敢想该如何实现。
准备穿上船袜,塔比忽然愣在原地。由于浸泡在球鞋里过久,船袜不仅满是皮革与草地的芳香,浓郁的汗味卷带着荷尔蒙,刺激着大脑中的多巴胺。
止不住地回想起妹妹身着裤袜,被漆黑棱线勾勒的性感下身,不自觉地攥紧手中的黑袜。
这是我自己的衣服,就算被看到也可以当做是在检查气味,更何况网球场围着栅栏,不会有路上的行人看到里边的情况。失神的塔比怀着侥幸心理拎起潮湿的船袜,缓缓地按在鼻腔附近......
“!”
伴随着几声咳嗽,思维被掠走的感觉冲击着神经,塔比一下把袜子抛了出去——不是因为倏然被气味刺激得清醒过来,而是因意识到自己在做的事而惊魂未定。
不论是自己还是妹妹,绝对不正常,一定要赶快调查出背后的原因。
塔比大口呼吸了新鲜口气,起身去捡落在远处的袜子,一阵冲击将塔比击倒。
痒,蚀骨腐心的痒,塔比抽出双脚,不顾仪态地抓挠起来。脚尖、脚心、脚趾缝、脚跟......双脚的每一处都遍布无法忍耐的痒感,亿万蚊虫叮咬般的痒感令塔比直不起身,指甲的抠挠根本无法缓解这深入骨髓的痒意。
被不祥的预感驱使着,光脚穿上帆布鞋,塔比强忍着痒感,迅速登上返回邻居太太的宅邸的公车。

两天前。
“您好,夫人。”“怎么了,我的心肝?”
夫人放下手中的画笔,看向从门后露了半张脸的麦罗蒂。
每日午后,邻居太太都会呆在这处向阳的画室内,一边接受温暖阳光的照射,一边构思画作的题材和底稿。虽然近两天的日光有些过于强烈,万幸的是后两天的中小雨有望扑灭火炉般的蒸笼。
“我有件事想拜托您帮忙。”
麦罗蒂背着手,在门外扭扭捏捏。
“别紧张,孩子,说吧,是要我给你烤一箱热乎乎的曲奇,还是缝一件厚实合身的毛衣。”
邻居太太拍拍板凳,示意麦罗蒂在一旁就座。
“最近是不是身体有恙?我和你的姐姐都十分担心你。”
麦罗蒂低着头一言不发。
“......谢谢您的关照,我没什么问题。”
“姑娘,我这个老太婆有点耳背,能麻烦您稍微大声点么?”
“好的!”尽管麦罗蒂痛快地答应,但听清轻若呢喃的应答对高龄的邻居太太而言依然十分吃力。
“那么,姑娘,你找到我,是哪里需要一个老太婆出一份力?”
良久的沉默飘荡在狭小的画室中。功率全开的空调没有阻止汗水淌遍脖颈,麦罗蒂紧抓着衣角,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
轻轻地抬起双脚,原本包裹在两支娇小玉足周围的黑丝已被尽数脱下,肉嘟嘟的脚趾不停地点头,褶皱如波浪划过丰腴的脚掌,更显一股稚气的可爱。
“夫人,如果可以的话,请在我的脚上画上这副图案。”
邻居太太起初怀疑自己可能需要助听器,可她反复确认后,才知道麦罗蒂希望她能够在自己的脚上作图。即便是真的确认了麦罗蒂的想法,邻居太太也依然反复在心底思考自己是不是患有老年痴呆。
“你是说,把这幅画......画在你的‘脚’上?”
邻居太太手中的是麦罗蒂用蜡笔绘制的涂鸦,从发色发型判断,似乎是塔比和麦罗蒂二人手牵手,以一个巨大的爱心为背景。
“是的。”
麦罗蒂已经捧着脸颊,羞耻到说不出话,面容如熟透的苹果红到耳根。
“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漫长的人生中,邻居太太只有在文学作品中才听说过类似的事迹。这种超脱常人的艺术,恐怕是一名业余画家所难以消受的。
“因为......最近姐姐和我好像都受到了梦魇的侵扰,有些疏远......我在网上查到,用这种方法,可以让我和姐姐避开噩梦,同时让关系变得更紧密......”
“呵呵......”
邻居太太不免发出一阵苦笑。虽然不知道这位姑娘从哪找来的奇葩方法,但这点纯真的愿望没有理由进行推脱。
“那好,小姑娘,不介意我把这两个不安分的小家伙绑在原地吧?”邻居太太指甲刮蹭了下麦罗蒂的足底,麦罗蒂收回双足的动作差点把画布的支架震倒。
“夫人,不好意思。”“没事,姑娘,我来帮你。”
重新扶好画布,邻居太太打开方形的工具盒,掏出一根细绳,慢慢地缠绕两根圆润的大脚趾和颤抖着的脚腕。每当细绳擦过麦罗蒂的脚趾缝,都能引发全身的颤抖。从麦罗蒂的窘迫表情中,已经能读出几分后悔的意味。
画笔在调色盘间游荡,当黄与蓝被调和成象征塔比的绿色,麦罗蒂知道,酷刑即将开始。
“嗯!”麦罗蒂几乎拼尽全身力气,才压下去近乎从喉咙破口而出的笑声。粗糙的刷毛蹂躏着光滑的皮肤,挑起隐藏其下的敏感神经,麦罗蒂用力掐着大腿肉,用痛觉屏蔽难以忍受的痒感。
不光是一马平川的洁白平原,巨林间的脆弱峡谷,山体尾部的高耸巨峰,都带给了麦罗蒂无限的折磨,尤其是画笔滑过趾缝时,钻心的痒感总能使得笑声从嘴角泄露。幸亏邻居太太的动作轻柔,否则现在的麦罗蒂恐怕要当场笑昏过去。
等等,这幅画需要画到脚趾缝么?邻居太太的画笔已经第二遍游过八个敏感的山谷,但整幅画早就已经完成。麦罗蒂想开口叫住邻居太太,但她害怕开口后自己喉咙中冒出的只有笑声。
邻居太太停下了手中的画笔。憋笑憋了十多分钟的麦罗蒂终于得以长吁一口气,调整着错乱的呼吸节奏。
“谢谢你,夫人......”
麦罗蒂准备道谢,但邻居太太却端坐在座椅上,紧紧盯着麦罗蒂脚上的画作。
“请问是不是可以放我......”
邻居太太开始检查起手边的工具盒,但既不是准备解开绑在大脚趾间的绳结,也不是准备用剪刀剪开束缚麦罗蒂双脚的绳索,而是掏出了一根粗制的麻绳——一根带着毛,足够细,能够正好从麦罗蒂的脚趾缝穿过的麻绳。
“夫人.......啊哈哈哈哈!”
在麦罗蒂反应过来前,爆发式的娇笑声先一步突破了嘴唇。邻居太太用着粗糙的麻绳拉锯着麦罗蒂的趾缝,无神的双眼仿佛在宣判她的死刑。
更令麦罗蒂感到恐惧的是,她的四肢仿佛被空间固定,自己的双脚如同跟自己作对一般,拼命地向邻居太太展现不堪一击的细嫩趾缝,双脚并拢如盛色绽放的鲜艳花朵。
“救......救我......姐姐......呵哈哈哈哈!”
麦罗蒂上气不接下气,她意识到今天做的一切很可能是个错误,但逐火的飞蛾再怎么后悔,也只会被高温燃成灰烬。
“不要.......哈哈哈哈哈!”
从大脚趾与二脚趾的缝隙穿过,再从二脚趾与三脚趾间穿过,麻绳像一条毒蛇,用毒液和獠牙啃食着麦罗蒂的理智。当邻居太太玩腻后,会将麻绳里外交替穿过每一个趾缝,然后在来回拉扯中聆听麦罗蒂嘶吼般的笑声。然而,这个画室的隔音效果,使得麦罗蒂无论怎样边哭边笑地乞求邻居太太停手,或是向塔比姐姐求救,都只会化为石沉大海的回音。
强烈的痒感唤起高昂的欲望,喷薄而出的冲动轰炸着麦罗蒂最后的心理防线,但掌控快感的阀门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以麦罗蒂最痛苦的方式开启关闭:濒临高潮肆意解放时,欲望被束缚在最顶峰,封锁了一切泄洪的出路;克制快感强行忍耐时,淫液却不受控制汩汩而流,在木制的地板积成一滩水池,使得想要释放的欲望更上一层楼。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用这个哈哈哈哈!”
麻绳之外,邻居太太偶尔还会拿起黑色水笔,探入饱经风霜的谷穴,占领最后一片净土。笔珠在趾侧趾根间来回晃动一次,麦罗蒂的笑声就变得更为尖利。滴落在地板上的水渍已经分不清是蜜液、汗水还是泪水,邻居太太一心一意地在密林的空白之处描画得意之作,对麦罗蒂的求饶和哭喊充耳不闻。
折磨麦罗蒂趾缝之余,邻居太太还不忘用马克笔在麦罗蒂的五个脚趾上画下诡异的图案。麦罗蒂没有多余精力去思考邻居太太的举动有什么意义,除了求救,抑或是惨笑外别无他法......

数十分钟针对趾缝的瘙痒酷刑终于停止,麦罗蒂贪婪地吸取每一口新鲜空气,以平复被榨干近乎窒息的肺部。
“夫人,对不起,能请您......停手么......”
麦罗蒂抽泣着哀求道,泪痕挂满因害羞和缺氧通红的脸颊,连下身都因窒息的濒死体验流下数滴淫液。
邻居太太保持着那副毫无波澜的神情,眼神黯淡无光。机械式地站起,打开画室的大门离开。
麦罗蒂很想逃跑,但她不仅手脚无力,甚至连嗓音都被之前的狂笑摧残,而变得沙哑无比。
沙沙声从门外传来。如果没记错的话,画室的斜对面是卫生间......
预想到未来的麦罗蒂发了疯式地打算逃离,但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听凭大脑的使唤,长久静置的四肢因为麻木无法孕育出分毫的力量。
不出一分钟,邻居太太端着一盆水走进画室——似乎还混杂浑浊的浅粉色。
如搁浅巨鲸般无力的麦罗蒂连恳求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绝望地祈祷自己能从这残酷的痒刑折磨中幸存下来......

三天前。
睁开双眼,麦罗蒂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空间,除了脚底踏实的地面,只有一望无际的虚无。
“嘿,麦罗蒂。”
尚未从恍惚中醒神的麦罗蒂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她回到看见那抹长袖独臂的绿色。
“塔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麦罗蒂下意识地检查了全身,万幸没有昨夜狂欢所留下的印痕。
“当然是为了,让好姐妹团聚。”
塔比嘴角浮现出笑意,麦罗蒂忽然想到,塔比跟自己说过,恶魔具有创造梦境并复现现实的能力。
“难道你是......”“该说是,还是不是呢?”
面前的“塔比”以戏谑的语气娓娓道来。
“要说自投罗网的本领,你和你的姐姐要称其一,无人称二,简直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假塔比慢慢靠近麦罗蒂。
从一个火坑到另一个火坑......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在脑海闪现,麦罗蒂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远离笑盈盈的假塔比。
“那个长脖子的家,和你们之前的住所一样,都是‘我们’的巢穴。”右肩被抓住,麦罗蒂用力挥开,和假塔比保持安全的距离。
“那位夫人,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不必担心,那位夫人只是恰好住在这里的居民,至少对你们姐妹俩,她毫无保留。”
假塔比露齿而笑,尖利的鲨鱼牙在黯淡的光芒下更显几分阴森。
“非要说的话,我和那位‘长者’也并没有特别的联系,只是恰巧在这个世界找到了相似的巢穴居住,又恰巧在同一时间遇上了可怜的塔比和麦罗蒂。”
轻佻高傲的语调令麦罗蒂倍感不适。她能从中感到一股强烈的恶意——与死亡轮回的恐惧和胆寒不同,假塔比眼中蕴含的,是看穿内心,把玩灵魂的疯癫与狂热。
“不过......”假塔比从背后抱住麦罗蒂。麦罗蒂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掰开假塔比的锁喉,但假塔比环住麦罗蒂的那只右臂如拴住猎狗的项圈,纹丝不动。
“我和他的能力有所不同。他只是在他残破的躯壳中搭建了一个虚伪的舞台,而我......”
假塔比的右手不断向下,恶魔的五指顺着麦罗蒂的身体曲线寻找着带来欢愉的藏宝地,最终停在了孕育快乐的香格里拉。
“可以将这栋屋内的想象化为现实。”
被麦罗蒂多次揉捏的豆豆随着假塔比的食指轻触一颤一颤,充血的花蕊隐隐带来肿胀的疼痛感,而绵延不断,不同往日的快感也随之而来。
麦罗蒂闭上双眼移开视线,她清楚地意识到听凭恶魔的蛊惑,过往的世界将尽数崩塌,但如今的麦罗蒂已是网中飞虫,又怎能逃得了猎手的戏弄?
花蕊与尼龙的接触面积愈发膨胀,光是不断扩大的舒适感就足以让麦罗蒂的蜜穴滴下快感的露珠。紫红的圆珠到块状的肉球,麦罗蒂咬着嘴唇压抑着变异高涨的快感,一根白中透粉的柱体突然从中竖起,将贴身的黑丝裤袜顶出支篷。
“咦啊?!”
柱体顶端,包裹粉红果实的血色球茎绽放,鲜色欲滴的新生头部与紧绷的黑丝剧烈交锋,麦罗蒂忍不住漏出快乐的浪叫。
果实从裂口隔着黑丝吐出第一发白浊时,麦罗蒂曾梦寐以求的解放感迅速支配了全身。
“14......15!小麦罗蒂不得了,第一次肉棒射精居然就持续了15秒!虽然稍稍有点早泄就是了......”
假塔比在一旁欢呼雀跃,而麦罗蒂在全身脱力中大脑一片空白。
“肉棒?射精?”
“对了,小麦罗蒂不知道,你长出的是男人的阴茎,也就是和你一直玩弄的小豆豆是同一类东西。”
男人的.....阴茎?自己为什么长出这种东西?
“我说过,我有将虚拟转化为现实的能力,更何况这里是我主宰的梦境,所以......”
假塔比抓住大腿根部的黑丝狠狠向内拉扯,方才射精的敏感龟头禁不住短时间内又一次的强烈刺激,扑哧扑哧地向外射出乳白色的洪流。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对吧。”
假塔比的手指抚摸着麦罗蒂唇外的舌尖,麦罗蒂此时以极度滑稽的表情翻着白眼,口吐香舌,全身止不住地发颤,喉咙冒出哀嚎和浪叫。
每当假塔比握住滚烫的肉棒撸动,甚至只是轻轻按上柱身,洪流般的精液与淫水就会喷出,席卷全身的快感几近让麦罗蒂昏厥;又或者假塔比捏着黑丝的一角轻轻划动,肉棒的前方伴随着一声喘息积攒一谭白洼;哪怕只是用指肚轻轻摩擦铃口,都可以欣赏麦罗蒂全力咬牙也无法阻止龟头顶端的涓涓细流顺着黑色滴落脚跟。
直到黑色前端被白色涂满,挺立的柱体才软下去。麦罗蒂全身瘫软地跪倒在地,背部蔓延到后脑勺的凉意令她失去站起来的气力。
“你在现实中一直追求的快感,在这里完美地得到满足了吧?”
真正用男性的肉棒射出精液,麦罗蒂才发觉无论如何自慰都无法缓解的焦躁感的来源。
然而,即便险些迷失于快感中,麦罗蒂也依然用愤怒的眼神盯着披着姐姐皮的恶魔,没有丝毫的屈服和退却。
“真是顽强的孩子,我喜欢!”
恶魔假心假意地鼓着掌,走到麦罗蒂面前。在麦罗蒂诧异的眼神中,假塔比脱下了自己平日穿着的皮鞋。
汗涔涔的船袜从脚尖滴落汗珠,船袜的边缘一瞥冰肌玉骨,透肉的前端映衬着剔透的趾尖,隐约可以嗅闻沐浴露和少女独有的体香。过去二人一同玩耍时,塔比恶作剧地一脚踢进麦罗蒂怀中,麦罗蒂一边嘲笑着塔比脚臭,一边抱着脚不让塔比收回。
“我亲爱的小麦罗蒂,这里怎么开始变大了?”
失神的塔比回过神,竟发现萎靡已久的肉棒再度充能完毕,背部勃起的静脉在肉色的棒身上格外显眼。
“不,不是......”麦罗蒂心急如焚地否定道,但她勃起的事实无疑在证明,她对姐姐的玉足产生了性冲动。
“咿呀!”没等麦罗蒂继续解释,假塔比重重踩在了勃起的肉棒上,开始前后摩擦起来。预想中碾压式的疼痛没有袭来,汗水润湿的袜子配合尚未干涸的精液,成为了假塔比用脚撸动肉棒的润滑剂,柔软面料按摩着充血的背筋,高亢的快感几乎将麦罗蒂的理智推到了悬崖边。
不到半分钟,停止作战的肉柱再一次兴奋地射出子弹,接着又是第二发,第三发......假塔比熟练地用趾肚连续摩擦着系带和冠状沟,用两根脚趾带动包皮吞吐龟头,脚跟压住棒身后大拇指凌虐铃口,另一只脚垫着肉棒按压背筋的敏感部位,甚至于摘下船袜,就着黑丝摩挲通红的龟头,聆听麦罗蒂屡次高潮的哀嚎,最后穿上被精液染白的船袜,当作战利品竖在麦罗蒂眼前,欣赏面色潮红的妹妹看到被自己精液沾满的袜脚而从龟头挤出几滴薄精。
决堤的快感吞噬了麦罗蒂反抗的余力,只能成为假塔比肆意调戏榨精的玩弄对象,亲身感受着无节制的射精把整个下半身变为火热的暖炉。
“没想到小麦罗蒂,竟然是个会对姐姐的脚发情的变态,如果让塔比知道,会怎么办呢?”
麦罗蒂没有理会恶魔的嘲弄,不甘与内疚的泪水代替内心的独白从脸颊滑落。在闭上双眼逃避“现实”的过程中,她确实无数次地妄想,倘若是真正的塔比给自己足交......
“不要哭啊,小麦罗蒂,不然接下来的折磨,你可遭不住。”
还没来得及擦干泪痕,麦罗蒂随着假塔比的眼神向下看去——那根被恶魔肆意凌辱,用于释放肮脏欲望的肉棒不翼而飞,被顶起的黑丝再度弹回合身的位置,仿佛先前的一切从不存在。
并非如此。麦罗蒂还未享受从榨精酷刑中解脱的喜悦,便陷入了惊恐——身体上的肉棒蒸发般消失,但胯下依然残留着灼热的触感。
“好了,小麦罗蒂,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假塔比嬉笑着将一根管状物递到麦罗蒂面前。瓷砖白的管身,均匀排列的空洞,圆孔型的吹嘴......那是自己曾用于呼朋引伴,驱赶恶魔的武器。
看到曾经的宝物,麦罗蒂却无动于衷,过去的种种迹象像幻灯片放映闪过。她知道异象的根源,却拒绝相信这种可能性。
颤抖着双手接过长笛,手指轻抚的触感证明她猜想的正确。怀着侥幸心理,麦罗蒂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背孔,如往常一样对准吹口奏响旋律......
下一秒,长笛落地的清脆响声回荡在黑暗的空间内,麦罗蒂双手撑住地面,阻止发软的双腿让自己倒地不起。
“聪明的小麦罗蒂,想必你也发现了,如果我真的能把所有虚假的事物转化为现实,我早就统治世界了!但是,帮助人们将梦境中的渴望投射在这栋房子里,我还是能做到的。”
假塔比没有继续嘲笑麦罗蒂,而是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你们可能将我误解成那个老不死类似的玩意,但根本上,我们不仅毫无关联,甚至截然相反。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讲,如果你们称呼他是恶魔的话,那我恐怕就是你们心目中的天使。”
天使?一个性格恶劣,爱好折磨他人,置自己、塔比、邻居夫人于危难之中的邪恶存在,居然自称是天使?
“我确实性格恶劣,这我不否认。”
假塔比轻哼一声。
“神在创造我的时候,赋予我的使命,是让万物‘联结为一’,因此我无论诞生于哪个地方,哪个世界,所有的存在都会逐渐归一趋同,最终与我融为一体。”
假塔比与麦罗蒂对上目光。空洞的棕色眼瞳,麦罗蒂却被其吸引无法对上视线。
“然而,顽劣的神明在我的存在中添加了某种异质的存在:它要求我不择手段,为万物带来‘快乐’。我的孩子,神根本不介意是哪种类型的快乐,即便是那种会导致上瘾的,最终毁灭身心的毒药,只要能刹那间带来无上的快感,就会成为我赐予世界的福音。”
“流浪,又或许是摧毁了无数个世界后,我来到了你们的世界,来到了这幢宅邸。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向着快乐逐渐合为一体——在这栋屋子里所有的柱状体,都会如阴茎般为你带来快感。”
龇牙咧嘴,随后放声大笑,从塔比的少女音,音调不断升高,声色变得尖锐,如同影视作品中的老巫婆的音调。
“可怜的小麦罗蒂,虽然触碰所有的柱状物都会给你带来阴茎抚摸般的快乐,但是你却无法用真正的阴茎射精——就像这样!”
假塔比捡起落在地上的长笛,一口气插进麦罗蒂嘴中。
“嗯嗯!”
麦罗蒂全力挣扎,但假塔比的力量大到难以想象。随着舌头触碰长笛口中的部分,那股沉闷的刺激感卷土重来——现在麦罗蒂明白了,那是舌头舔弄龟头与肉棒的触感。
仅仅持续了一分钟,麦罗蒂就急不可耐地将手指伸向蜜穴。然而,无论高潮多少次,都无法代替汹涌的精液从尿道中奔腾而出的感觉。
假塔比松开手后,麦罗蒂一把夺过沾满口水的长笛,刺入痛痒交加的蜜穴。守卫蜜穴的黑丝如城墙伫立,不论麦罗蒂如何撕扯刺捅,都无法侵入分毫。
“没有的,小麦罗蒂,不管你有多努力,也无法品尝到射精的快感——这套黑丝,也是我为了让你陷入疯狂而准备的!”
麦罗蒂此时已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回应,已经初次射精过的她再也无法忘却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看着麦罗蒂无数次尝试无果的丑态,天使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现在它的计划只差最后一步。
“除非,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而且我保证,你和你的姐姐,都会很高兴。”
喘着粗气的麦罗蒂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迷离地望着坏笑着的天使。

堪堪打开宅邸的后门,塔比坐倒在玄关的鞋架前。钻心的痒感几乎剥夺了她双腿的所有力气,只能脱下鞋袜穿上地面光滑的平底凉拖,从而减轻双脚超负荷的神经末梢。
拖动着橘红色的地毯,毛刺在脚底刷过的痕痒让塔比确信,这栋房子的一切都与自己的感官相连。每走一步,脚底摩擦鞋面与鞋底踩踏地面的双重折磨都拷问着塔比的意志。
为了麦罗蒂、为了邻居太太,现在还不能放弃,更不能向恶魔屈服。强忍酥痒和麻木,塔比倚靠着化为痒感之源的墙面,拖动着钢管般沉重的双腿前进。
敏感到吹一口气都会痒到发颤的脚底,面临着手指、喘息、发丝的三重打击,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源于塔比自己。无尽的痒感占据了整个意识,地面、墙壁、天花板在朦胧的视觉中都幻变成氤氲的足肉,脚汗的云雾慢条斯理地拨开层层理智,展露那最原始的欲望。
痒意的包围中,塔比的汗水打湿了整件衬衫,内裤包裹的花瓣也与脚底传来的刺激共鸣,振起点点波澜,某种蛰伏中的冲动催促着燥热的身躯迎接属于自己的解放。塔比无数次地制止几欲实控的右手爱抚花蕊,寻遍了宅邸内的房间。
厨房、厕所、浴室、邻居夫人和自己的房间......没有人烟的气息,唯有天旋地转的痒感在消耗着残存不多的体力。
除了缓解痒感,塔比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妹妹麦罗蒂。现在,只剩下她的房间没有被搜寻过。
怀揣着对妹妹的思念,塔比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麦罗蒂卧室的门把手。锁舌收入门内的金属碰撞声未落,一股神秘的力量便抓住塔比的衣领,将她拉入门内。

半梦半醒间,塔比逐渐恢复了意识。脚底的痒感烟消云散,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尝试活动手脚,腕部作用的牵引力,金属卡塔卡塔的撞击声,都在告知塔比被束缚的现实。
模糊的视野中,是背对着白炽灯的黑色身影。这个布置和形象,没有错......
平复咚咚作响的心跳,理顺纷乱的思绪,塔比刚想向妹妹打招呼,嘴唇便被一个柔软的物体堵住。
“嗯嗯!”
柠檬味香气,是麦罗蒂爱用的洗发水。塔比很确信是自己的妹妹,然而热恋情侣般的深喉拥吻让塔比一时不知所措。两名少女的香舌激情缠绵,麦罗蒂以掠夺涎液的气势扫荡着整个口腔,甚至呼出的废气都被麦罗蒂全额吞下。
长达三分半的拥吻,姐妹的唇舌不舍地分离,亮丝悬挂在两人的嘴角间。塔比急忙确认了自己的处境:自己被呈Y字绑在麦罗蒂房间的单人床上,身上余下的衣物只有文胸和内衬,双脚并拢被禁锢在木制足枷中,自己挚爱的妹妹麦罗蒂正坐在自己身上,情意绵绵地擦干嘴角,回味着方才的香吻。
“麦罗蒂,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能不能帮我解开束缚?”
塔比未曾想到,自己等到的是麦罗蒂的摇头。
“塔比姐姐。”麦罗蒂亲昵地叫着塔比的名字,低头倚靠在她的身边。麦罗蒂充满情欲的眼神,却令塔比感到大事不妙。
“我们在这里,一起快乐起来吧。”“快乐起来,你在说什......!”
下腹部的刺痛感打断了塔比。麦罗蒂舔着舌头,手指开始隔着内裤,摩挲塔比未曾示人的闺芯。
抵抗住潮水般冲击头脑的快感,塔比急忙劝解麦罗蒂。
“听着麦罗蒂,把我放开,不要听那个恶魔的话!”
“不是恶魔,姐姐,这是天使大人赐给我们的礼物?”“天使?”
塔比尚未回过神,便发生了剧变。平坦的胯下渐渐隔着内裤隆起凸块,电流似的快感近乎冲碎大脑,塔比咬住嘴唇才避免喊出声。
“这是......什么?”“这是阴茎哦,姐姐......或者说,肉♥棒♥”
难以置信的情景出现在塔比眼中,自己的胯下矗立起一根雄伟的肉棒,几乎要撑破内裤,而顶端与内裤摩擦的快感引得塔比发出连连娇喘。
“姐姐好厉害,我刚长出肉棒的时候,不到三秒钟就射得一塌糊涂。”
超出常识的景象出现在眼前,难道这一切都是恶魔......又或者说是麦罗蒂口中那天使的所作所为。
“呼。”麦罗蒂轻轻地朝塔比的肉棒吹了一口气,仅仅如此就使得意志的天平向射精一方倾斜。炽烈的白浊隔着内裤洒遍四周,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塔比的脸旁。
我,长出了男人的肉棒,然后,射了精?塔比喘着粗气,呆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姐姐,我也不是故意的,但天使大人说只有我让塔比姐姐也长出肉棒,并且把我们的灵魂链接,才允许我也享受射精的快乐。”
麦罗蒂爱抚着湿透的内裤,轻松将其移去。红润饱满的果实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麦罗蒂仔细端详了片刻,毫不迟疑地含入口中。
初次品尝龟头被舔舐的快感的塔比全身紧绷,脚趾最大限度地向内蜷缩,双手握拳,指甲几欲嵌入手掌,拼尽全力抵御从腰部倾泻而出的快感洪流。麦罗蒂时而用舌苔磨蹭铃口,时而用舌尖刮蹭冠状沟,时而用槽牙刺激着系带和背筋,用混杂着先走汁的涎液润滑龟头,再轻轻地用门牙摩擦脆弱的棒身。
意志在快感面前脆弱不堪,第二发滚烫的白浊在麦罗蒂的口中爆发。樱桃小口接不住海量的爱欲之液,多余的精液从麦罗蒂的嘴角流下,更显几分色气。
第二发的射精令塔比眼前发白,控制住朦胧的意识,塔比眼角的余光投向麦罗蒂的足底。虽然已被清洗过一遍模糊不清,但那抹褪色的青绿与绯红依然给予了塔比足够的信息。
“麦罗蒂......那个是......”
“姐姐是说脚上的画么?”
麦罗蒂咽下口中的白沫,背身看向脚底。
“那是我和天使的约定......而且是邻居太太绘制的,很好看吧!虽然说她可把痒惨了......”
链接灵魂......脚底画画......事件的全貌逐渐在塔比眼中变得清晰。
“这个肉棒也是......”“对,我和姐姐共·享·同·根·肉·棒!”
麦罗蒂俏皮的回答道。下个瞬间,仿佛察觉到什么,眼里放光。
小跑到足枷附近,麦罗蒂将鼻子凑近塔比的黑袜足底。
“麦罗蒂,停下,不要闻姐姐的......咿!”
温暖软腻的物体在指缝间穿过,留下一片闪着光的水渍。未等倍感害羞的塔比发话,麦罗蒂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一只船袜,品尝珍馐般用味蕾感受着塔比的纤纤玉足。
从脚尖到脚跟,水润细腻的冰凉足底中和了欲火旺盛的香舌,淡淡的汗咸味进一步地挑起情欲,舌尖搅动细嫩的脚心撩拨塔比的娇媚倩笑,咬住挣扎的五根脚趾光顾饱满的趾肚,而当舌头在趾缝自由穿梭时,“咯咯”的轻笑拍打着相仿的节奏;而在另一只袜脚上,麦罗蒂耐心地抠挠着每一处褶皱,寻找着能让塔比蜷缩脚趾的弱点,趁着防护脚心时转向裸露的趾根部分,拨动笑声的琴弦。
虽然并不激烈,但裸足和袜脚,瘙挠与舔舐的夹击在塔比的小腹唤起暖流,火力全开的阴茎伴随绝佳的催情演奏下逐渐再度勃起。
“对了,我要送姐姐一个礼物,不要吃惊哦!”
在塔比的疑惑中,麦罗蒂脱下了塔比的另一只船袜。正当塔比盘算顽皮的妹妹打算耍怎样的花招时,尖锐的感触开始逐个点名塔比不安分的脚趾。
虽称不上不痒,但相比之前的挠痒要温和得多,塔比也逐渐放下警惕,开始享受起妹妹柔和的爱抚。
看到塔比放松的表情,麦罗蒂露出计划得逞的表情,再度将被口水沾湿,如宝石晶莹剔透的脚趾含在口中。
“!!!”
白色的浊流如喷泉般涌出,甚至溅射到安心品尝肉球的麦罗蒂的发梢,浑身颤抖的麦罗蒂蜜穴中的淫液也如潮水迸发,收住了嘴中的动作。
五倍?十倍?过载的快感带来灵魂出窍般的体验,如同失去了那一秒钟的时间,塔比抽搐着想要撤回双脚,却被足枷捆缚着无济于事,精液混合爱液打湿了被单。
竟有一瞬,塔比分不清到底是刚被画下刻印的脚趾还是充血肿胀的龟头遭遇了突袭,而灌满脑海的释放感将思考抛到了九霄云外。
“姐姐还是太天真了。”
麦罗蒂微微调整了下身位,把十只惊慌失措的精灵怀抱眼前,用小腿夹住还没从爆发中回过神来的神根,将两只乖巧的宠物摆放到塔比面前。
“姐姐要不要也尝试下?”
心底害怕着在妹妹面前失态,也害怕着猜想得到印证,塔比选择了沉默不语。
“真让人失望~”麦罗蒂拉长了语调。
“对于这样的废柴姐姐,要进行惩罚!”
蛮横地将脚趾塞入塔比嘴中,麦罗蒂牙舌并用针对掌中的囚犯展开攻势。
塔比思考的速度甚至跟不上射精的速度,当麻木的味蕾接触到香气汗味交织的铃铛而情欲高涨时,刮蹭龟头的痒感就已冲破精关,在持续五六秒的射精还未偃旗息鼓时,刚柔并存的小腿肉又再度搭载了下一发火炮......
一、二、五、十......两人的二十颗脚趾都与龟头的感觉相连,成为这场榨精酷刑的刑具。泛滥的白浊几乎淹没了二人外露的皮肤,麦罗蒂才停下了快感的拷问。
“麦罗蒂......够了......停一停......”塔比喘着粗气,如果没有及时调整过来,随时都有昏死过去的风险。
“如果是精力的话,不用担心,这栋房间里,想射到天荒地老都没问题。”麦罗蒂舔了舔嘴唇。
“我说过,这是给姐姐的惩罚。毕竟你答应过我,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会赶到你身边。”
塔比愣在原地。麦罗蒂幽怨的眼神渐渐染上怒火,用颤抖的嗓音说道:
“姐姐,你知道么,在你外出的一周里,我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这样的煎熬。这栋屋子内的一切都在疯狂地折磨我,甚至连邻居太太也成为了‘他们’的傀儡。我不仅无法像现在这样畅快的释放,甚至都做不到自由移动肢体——就像这样。”
麦罗蒂捏住塔比的脚趾碰在一起,尚未歇息的龟头又一次喷射出薄精。
“麦罗蒂,我......”
塔比紧咬住嘴唇,无法应答。
“当然,这一切不怪姐姐——毕竟天使大人也有自己的失算。不过......”
不经意间,束缚感从麻木的脚底传来,塔比谨慎地运动与性器相连的脚趾,却发现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也应该让你也尝尝,我受的苦呢。”
在塔比还不知如何作答时,爆裂的痒感就击穿了她的防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麦罗蒂双手拿着麻制细线,拉锯着塔比毫不设防的趾缝,趁着塔比因趾缝的痒感刺激狂笑,抽出手撸动蓄势待发的肉棒,或是有舌头照顾与龟头快感相连的脚趾。
“我们真不愧是姐妹,连弱点都如此相像。”
刑具从细线切换到了板刷,坚韧的刷毛接触到敏感脚底的那刻,塔比的笑声爆发到了新高度。痛痒交加的独特感触激发了塔比潜藏心底的受虐欲,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家中的死亡轮回,塔比竟然一发接一发地射出大量精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和愧疚共同侵蚀着塔比的精神,与对肉棒的刺激结合,产生了异样的快感。十几分钟后,即便麦罗蒂不去特意触碰脚趾或肉棒,塔比也会在痒感的摧残下染白自己的小腹。

不知过了多久,麦罗蒂停下了手活。塔比重新稳住了呼吸,身体因为长久的起飞和狂笑变得炽热无比,干渴的喉咙渴求着每一滴水分,精心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哭花。
“麦罗蒂,求你别......”
“差不多了,姐姐......”
终于要结束了......
“还有最后一个游玩项目,真正的折磨就要开始了。”“欸?”
不明白麦罗蒂的言下之意,塔比呆滞地看着在足枷动手动脚的妹妹。
“咚”的一声,某样物体被取下来——只不过不是束缚塔比双脚的镣铐,而是塔比双脚本身。
尽管肢体与身体分离,塔比却感觉不到疼痛——然而,这并不代表接下来就不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麦罗蒂将塔比的两脚足底相向摆放,然后慢慢地移动到肉棒两侧。
“求你了,麦罗蒂,不要......”“我不听!”
柔软的双足摁压到濒临破碎的性器,再度唤醒了被压榨到极限的性欲。双脚以足穴给自己足交,作为女性——不,作为人类都无法想象的奇妙场景,如今正在自己面前上演。
双脚仅仅沿着肉棒走了第一个来回,肉棒便射出了足穴中的第一发浓精;八个趾缝挨个刮蹭柔嫩的冠状沟,塔比成功地射出了六发精液;光滑的足底反复研磨龟头,塔比一边笑着一边交出性欲决堤的象征;当麦罗蒂用脚趾碰擦着背筋和铃口时,两种快感交缠令精液如热地喷泉般喷发......
当麦罗蒂将塔比的双脚复归原位时,塔比已吐着舌头眼神涣散,甚至精液从脚趾流入趾缝都能让塔比咬牙忍住性器迸射的冲动。
“这就坚持不住了,姐姐,但大的还在后面呢。”
麦罗蒂捂着脸庞坏笑着欣赏塔比临近崩溃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棒状道具,麦罗蒂走向那根已经变得软趴趴的肉柱。
轻拢慢挑抹复捻,塔比的肉棒很快变得精神焕发。麦罗蒂笑着在塔比面前展示手中的行刑利器。
一根细长,前端带有棉球羽毛的塑料棒。在塔比反应过来前,麦罗蒂已经将其径直插入肉棒的中央。
“啊啊啊啊!!!!!!!”
塔比突然的尖叫把麦罗蒂吓了一跳。破开尿道的剧痛被转进而来的瘙痒替代,仅仅是把尿道棒插入,塔比就险些翻着白眼昏厥过去。
“姐姐好逊!不过,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就在这种情况下,把先前所有的玩法都经历一边吧。”
麦罗蒂操动着尿道棒,随后由上至下向肉棒吹了口气。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肉棒此刻感觉神经已遍布整个棒身,转眼间快感的洪流就要从尿道探出。
“!!!”
重复了成百上千次的解放感并没有随之到来。性欲被尿道棒压制在根部,随着时间推移熄火黯淡,意犹未尽的不完全燃烧感抓心挠肝,快要完全说不出话的塔比止不住地发出呻吟。
“看起来效果不错。那么接下来就只剩最后一项准备。”
圆形的异物塞入塔比嘴中。挣扎着想要甩开金属制的口球,却只能任由涎液被空心的球体收集。
“那么,姐姐。”
刷子,媚药,刺轮......麦罗蒂拿出五花八门的道具,莞尔一笑。
“我们继续,‘快乐’时光吧。”

无数次昏倒,无数次被强制唤醒,塔比都不记得自己如何熬过如此残酷的刑罚而没有精神崩溃。脚底抓狂的瘙痒道具,对龟头无间隔的刺激,被开发成奶腺的双乳......每一部分百分之一的快感就足以让肉棒舒服地射精,而数以百计的爱抚最终却换来精液满溢,从尿道口汩汩流出。
即便在最后一刻,麦罗蒂也没有选择让塔比舒服地释放。等到快感的波涛完全平息,肉柱耷拉瘫软下来,麦罗蒂才不舍地将尿道口以金尽量不产生快感的方式拔出。
“怎么样,姐姐,感觉如何。”
望着塔比失神的目光,麦罗蒂摘除了塔比的口球。
半分多钟的鸦雀无声,塔比仿佛重新学会说话的小孩,开口道:
“对不起,麦罗蒂......”“......”
麦罗蒂没有回音,只是默默地凭借惯常的手法让塔比的肉棒再度勃起。
当塔比以为麦罗蒂正打算采用司空见惯的手法榨精来惩罚自己时,麦罗蒂却跨坐在塔比身上。
了解到麦罗蒂想干什么的塔比眼神瞬间清澈,她张开干涸的双唇试图制止麦罗蒂,但麦罗蒂带着一副不同以往的决绝表情,用蜜穴吞没了塔比的肉棒。
姐妹间的乱伦性交令塔比不知所措,但麦罗蒂同之前一样完全无视了塔比的意见,自顾自地上下运动。肉棒在紧致的蜜穴阴道中来回摩擦,龟头不断与子宫口亲吻。塔比使劲浑身气力阻止性欲的发射,,然后体力油尽灯枯的塔比的努力如杯水车薪。
“......不起。”冰冷的水滴划过塔比惨白色的面颊。是雨水,是自己的泪,还是......
“对不起,姐姐。”
听到抽泣声,准备闭眼人命的塔比撑开沉重的眼皮。麦罗蒂停止了身体的动作,手背擦着眼角,梨花带雨地哭泣起来。
“是我......是我屈服于天使的诱惑,又坑害了姐姐......现在,我们都逃不出去了。”
“我就......知道......”
塔比一开始就猜到了所谓天使的计划。既然是两个灵魂的链接和融合,自然需要建立在双向的契约关系上——而人类社会最毫无争议的契约关系和行为,无疑是......
连续住进两个要命的凶宅,姐妹俩真实有缘分。如果有下辈子,一定要拿着房产证,去跟阎王理论。
沉浸在悲痛和歉疚中的麦罗蒂,被温暖的臂弯环绕。泪眼婆娑中,塔比正怀着一如既往的,无奈而关切的微笑。
“只是需要一辈子住在这里,还有别的条件么......”
“要永远地,享受快乐......和欢愉......”
塔比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从哪找来这么奇葩的神仙和魔鬼!
“那么就像天使大人所说的......”
双臂发力,塔比将麦罗蒂拥入怀中,吻上那红润的朱唇。流着眼泪的麦罗蒂慢慢闭上双眼,再度享受久违的缠绵。
在这欢乐天使创造的梦魇之屋,共享只属于二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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