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表面对指挥官十分尊敬的舰娘们,实际上却谋划着如何把指挥官肏成港区的淫荡精液便器 #14,第十二章:大结局

[db:作者] 2026-05-28 09:38 p站小说 1380 ℃
1

暖阳穿过窗边纱帘柔抚床间女孩侧颜。

绸缎大床床心里的小美人儿睡姿不甚雅观,松垮睡衣衬衫遮拢了她胸前两团高耸的羊脂腴乳,顶峰的两粒缨红俏皮顶起小小尖锥锁人视线。

衬衫下摆因女孩凌乱睡姿而偏移至盈盈一握的软柳倩腰,大方展示着她曲张有致的曼妙腰线。下沿弧圆滚翘的安产型肉臀从背后看来如同一颗挤压成团的薄皮蜜桃,圆润可爱。

轻薄白丝小内服帖蜜桃桃缝,交叠起来的饱满肉腿隐隐可见惹人怜爱的幼女密地,勾勒出一片引人浮想联翩的美妙鲍痕。

清风拂过床沿,些许凉意侵扰了女孩睡意。娇小身躯不禁转动翻卷着被单,把滑落的薄又稍稍卷回部分。

女孩朱红秀发如瀑披散,晨间碎阳吻过她清纯绝尘的脸庞,长俏睫毛轻动,高挺小巧的琼鼻勾连粉艳水润的樱桃小嘴,勾画一幅绝美幼颜,不过微皱的细长柳眉似乎证明了女孩的晨梦并不平静。

戴着蓝色发圈的白发女仆早在床边侍立,深蓝整洁女仆装陪衬波浪状花边,干练又不乏美感。女仆装下身由白蓝两色长裙和固定腰间的白圆围裙相合,上身蓝色的六扣围腰凸显了傲人腰线。洁白半开裹胸将美乳裹出无底深渊,雪白鹅颈上环扣着一个钢铁项圈,上衔一段粗短碎断的铁索悬于精致锁骨之间。

不过与这位优雅的精致女仆外表相当不符的是,她现在进行的行为可谓是颇为僭越。

本职工作应该是为主人提供叫醒服务的女仆,此刻居然敢拿出手机正想对床上尊贵的可爱主人按下快门,意图将主人如此不雅的姿态存留备案!这不是僭越是什么?

下一秒,镜头闪光一瞬而逝,奇怪的是镜头中本该是凤眸紧闭的可爱主人,为何却是一副睁开眼睛愤愤看向镜头的样子呢?应该是看错了吧。

咔嚓——

千羽一睁眼就跟自家女仆长举起的手机摄像头对上了,而且很明显,千羽可以确定自家女仆长肯定已经发现自己是醒了的,但女仆长还是光明正大地在拿着手机拍个不停,没有一点对她这番偷拍行为暴露的要收敛意思。

只是再次准备按动快门按键的女仆再也没有了按下去的机会,因为她的手机已被炸毛的小主人劈手夺去。

“贝法你都在瞎拍什么呀?!我现在可是醒着的哟!”

千羽从床上蹦起一个突袭握住了贝法左手,轻松掰开了贝法握持手机的几根手指,将留有自己‘黑料’的手机抢到手里。

可能是争抢力度太大的缘由,争抢过程中贝法手上的某处硬物硌得千羽手指生疼,但奇怪的是贝法今天并没有穿戴手甲,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硬物才对。且貌似贝法对千羽的抢夺行为毫不在意,就连反抗动作都只是假意稍举高了些许,高度还恰好让千羽起身就能拿到。

“啊啦,没能注意到主人已经醒了的贝法真是大失职呢~真是非常抱歉。刚刚我在想您是不是中了睡美人魔咒,需要公主的深吻才能醒过来,所以在拍照给港区的伙伴们寻求帮助呢~主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那么,请问主人可以把手机还给贝法了吗?”

见手机已经被抢走的贝法这才做出一副惊讶表情,抱着副十分“歉意”的笑脸如此说道,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想要回主人手上的‘犯罪证据’。

别人可能会被贝法这般真挚的外表给骗过去,但千羽肯定不会。

毕竟和这位女仆长相伴多年的经历不是吹的,别人不知道这位腹黑恶趣味女仆长的本性也就算了,难道她还会不知嘛。

气鼓鼓的千羽熟练打开贝法手机的私人相册,正当她想把贝法刚拍下的上百张自己的私照统统删掉时,正巧看见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八点三十三分。

也就是说,现在距离她理论上的正式上班的时间,只剩二十七分钟了。

“贝法,我今天的秘书舰……是谁…………”

“是铁血的乌尔希里·冯……”

贝法话尚未完,千羽便飞也似的鞋都没来得及穿,手机随手一扔就立即蹦下了床。

她那双玲珑玉足踩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可爱的吧嗒吧嗒声,一刻不停地交接跑向洗漱台,朱发于她身后随风飞扬,边跑还边发出悠长娇怨:“呜哇哇哇……贝法你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我啊?!”

“因为提前喊醒主人的话,贝法不就看不到您这可爱的样子了吗~呵呵呵~”贝法随手接住了被千羽抛至空中的手机,一本正经地回答千羽的问题。

诶,等会儿……这番对话怎么感觉自己在哪里听到过?

但是偏临迟到的千羽顾不得想这么多了,抓紧时间洗漱才是真的。

洗漱中的千羽可真是让人相当大饱眼福——松散衬衫不堪她那对木瓜巨乳的沉坠重负始而滑落大半,展露出白皙香肩与光滑雪背,抬首低头间的漱口动作更使得纤腰下的圆润蜜臀摇曳不止,肉波荡漾。衬衫下摆左摇右摆,两片粉靡鲍肉夹陷着白色小内半隐半现,上身乳肉更随她动作交替而直晃悠起伏,一起一落漏现出两点玲珑缨尖与粉嫩乳晕。

就是洗漱台貌似矮了点,居然刚刚好能让自己平平站着就能洗漱,有点……………

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面前的洗漱台矮啊?这洗漱台不就是为了她方便才专门定制的吗?总感觉今天脑袋里各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意外的多呢。

急匆匆洗漱完毕,千羽纤手盘握起长发站在了浴室门前,对着眼前磨砂材质的玻璃墙陷入沉思。

然后她就当着贝法的面,跟这面玻璃墙做起了默剧表演——只见女孩伸手在墙面左敲敲右摸摸,活像个不知道从哪方绝世岛屿出趟远门,头回见着玻璃的荒蛮土著。

给一旁作为唯一观众的贝法憋得不行,要不是作为皇家女仆的深厚教养还在,贝法估计得笑倒在这里。

出于女仆的职责考虑,贝法虽然很想看自己的主人演完这场默剧,但并不富裕的时间很明显是不允许的:“主人您如果想进研默剧的话,稍后贝法可以向您推荐几位对剧技比较有研究的女仆。但是现在,请您先老老实实地进去晨浴好吗?”

“才不是嘞!我只是担心这种玻璃墙会不会有点太透了,会容易被外边看到…”

千羽气鼓鼓地反驳了贝法的玩笑,然后继续在墙壁各处敲敲打打。

贝法闻言难得摆出一副苦恼样子扶了扶额,小声幽怨:“这边才是最需要担心的好吗……贝法可是一直在祈祷您能维持住良好淑女形象,不要在沐浴途中突然邀请女仆共浴啊……”

当然,千羽肯定是听不见的。

小声抱怨完后,贝法又正色明言道:“这不是主人您的要求吗……而且您才是应该更加淑女一点的那一方,请不要经常提出那些会令女仆为难的要求。”

摸索完墙壁的千羽倒也没在意贝法讲的话,她自认为已经很淑女了好吧,什么叫做我应该更加淑女一点啊。

花洒开启,温暖水花淋浇在千羽婀娜丰满的胴体上,葱指缓抚自己脆弱纤美的颈侧,沿锁骨中线丝丝下划,引流热水将高耸玉峰染上魅红,指尖细细抚刷娇嫩下乳与软腋连缝。

玉峰顶巅傲立的两处红梅分渲星点水珠,流经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淡入挺翘的圆润桃臀下缘。富盈雾气的温热水流沿着幼鲍驼趾汇聚至鲍肉褶边,分流两条极富肉感的美腿内侧。

还有几股调皮水流自腰窝分出,悄悄流入盈臀桃缝,顺着蚌间花瓣相交蜜缝成股流下。

出来时千羽顺手解去了盘起的长发,朱红秀发一路披及后臀,被两瓣圆润臀肉拱起可爱弧型。

值得一提的是,千羽今天穿着了一套相当完整的内衣,无论是胸衣还是小内居然都好好穿在了身上,简直要把一直为对女孩淑女教育头疼的贝法感动落泪。

我家的大小姐终于长大了!会自己主动穿内衣了!!

辛劳多年的女仆长刚准备感慨一下,自己教育多年的小淑女终于明白了穿内衣的重要性,结果千羽下一句话愣是把贝法想说的话给摁碎在了嘴里。

“唔……胸口闷的慌,好想把这碍事玩意取下来。”

幸好千羽也就说说,尚且没有付诸行动,不然贝法估计得为自己的教育失败而当场吐血。

为了防止女孩真把好不容易穿上的贴身衣物脱下,贝法几乎是飞也似的,一股脑把所有衣服都给她赶紧套上,生怕再慢一点就有机会让千羽把里边的内衣脱掉了。

然后她抱起穿好衣服的千羽迅速下楼,塞进驾座后一脚油门,在距离正式工作还有八分钟前将她送到了目的地。

“那么能请主人您先自行乘坐电梯上去工作吗?您的秘书舰胡滕小姐在十分钟前告知她已抵达了办公室,贝法将在准备完您的早餐后交给赫敏给您送去,以及港口开迎…………”

为千羽开门的贝法语速很快,说完行了个提裙礼告退。

如此行云流水的一套连招让千羽猝不及防,加上她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贝法这一连串话她基本都没怎么入耳就下意识点了点头。

但向指挥室大门走出几步后,她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一看,贝法早就一溜烟跑了。

怎么感觉今天的场景好像有点似曾相识但又不全识呢???

真奇怪。

千羽孤零零地一个人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进发,而这个时间点按道理说舰娘们都有自己的事情,不太会靠近指……

好吧,当她没说过。

因为前方不远处的电梯间里已经传来了舰娘的声音,声音听着很稚嫩,而且可以明显听出是哪三位小可爱。

正巧这时电梯到了,千羽也刚好进入了电梯间,不出她所料,果然还是拉菲、绫波和标枪。

而电梯里的三小只看见了指挥官也赶紧按住电梯,给千羽让出了位置,标枪还招着小手说:“指挥官这边这边~快来,电梯要上去了~”

一大早就能遇到这么可爱的三小只,自己的人生真是太幸福啦!可惜就是Z23不在。

接下来应该就是三小只主动贴上来了吧。

千羽脑袋中霎时冒出了如此莫名其妙的想法,但可惜的是面前三小只并没有像她想的那么做,反而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显得有点拘谨,甚至于可以说是……羞涩?

“早……早上好指挥官…”

标枪你为什么打个招呼都会脸红啊?

“指挥官早上好的说。”

绫波倒是很正常,但是捻搓发梢的动作已经暴露出你的紧张了哟。

“呼哇~~指挥官。”

拉菲可不能一边打哈欠一边和别人说话,知道吗。

像是为了验证些什么,千羽鬼使神差地向三只小可爱问道:“你们是要去五楼找尼米吗?”

听见千羽的话,标枪和绫波脸上都有些惊讶,除了拉菲……因为拉菲又靠在标枪肩膀上睡着了。

“诶诶诶!指挥官你怎么会知道!”

“嗯嗯,我们想去帮尼米搬文件的说。”

“呼……呼…”

看见三小只这番样子,千羽觉得有点不对,但是又很对……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不过不等她再次开口询问,三小只便已经提前到达了目的地。

见此,千羽只能侧身给她们让出位置,然后对离开电梯的三小只致以一个微笑。乍一看还颇有点酷姐姐风范,前提是不看她的身高。

电梯门关闭后,三小只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指挥官——

“哇哇哇~指挥官今天也好帅好漂亮!唔唔……可惜今天也没能和指挥官多说两句话。”

“加贝林,口水要流下来了的说。”

“诶——哪有绫波酱说得那么夸张!啊,拉菲酱别睡了啦,快到了唷。”

“呼呣……拉菲没有睡…没有睡,拉菲刚刚已经被犯花痴的加贝林吵醒了。”

“呜…怎么连拉菲酱也这样说……”

与走廊欢笑打闹的三小只不同的是,可怜的Z23酱正看着高高的文件堆满脸忧愁。

赶在迟到之前的千羽总算是抵达了自己忠诚的办公室。在门前稍稍整理了下着装,推开大门的第一眼就见一位熟悉的清冷美人坐在她的位置上,然而本该堆满工作的指挥官席前却是一份文件都没有。

美人艳丽的暗金沉瞳看向门口的目瞪口呆的千羽,用她那低沉冷傲的音线柔然开口道:“早安小家伙……但是好像也没你什么事了。呵呵呵,比起看着干净的桌子吃惊,不如先来猜猜我给你干了点什么吧。”

要是平时的话,千羽见到她的第一秒没有黏上去就已经是慢的了,可今天的千羽居然在看见了她长达半分钟都没有黏上来。

稀奇!

如此稀奇的情况让这位冷若冰霜的舰娘思绪万千,一时间竟有些期待,觉得是自家的指挥官终于成熟转性了!可指挥官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的那种防备感又是怎么回事?

“啊哈哈……胡滕姨姨早上好啊~”

千羽怯怯地跟胡滕打过声招呼,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和胡滕对视,似乎是有些不敢面对胡滕的样子,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没敢让她知道。

“嗯……嗯??”

千羽用的称谓让胡滕更加摸不着头脑。

以前指挥官有这么叫过她吗?今天居然用姓氏做开头称呼,要知道以前这小家伙可都是直接喊她姨姨的,次一点也是直呼乌尔里希。

什么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远到要以姓氏称呼了。

然而更令胡滕大跌眼镜的事还在后面。

自从对抗未知X的战役胜利之后就再也没碰过事务文件的千羽,现在居然一头扎进了她处理之后整理好的文件堆里,一件一件仔细翻寻着什么。

这般认真看文件的千羽胡滕可是许久没见过了,一时竟是觉得有些新奇。

不过看着被女孩翻动飞乱的文件,胡滕反应过来了——再让她这样翻下去,待会增加工作量的可是自己。

随后起身走到千羽身后,一把拎起在整理好的文件堆中“捣乱”的千羽,回到秘书舰席坐好将她放坐在腿上,问她:“你找什么呐小笨蛋。想找出一份文件最有效的方式是问处理文件的人,而不是一头钻进文件堆里乱找。”

被胡滕抱至腿上的千羽先是一惊,正要挣出胡滕怀抱,却又见胡滕并没有对自己多做什么,便也不好继续挣扎。

一阵茫然过后只能支支吾吾地问胡滕:“今天或者最近有什么关于港区法系的文件通过吗?就是……那种不该通过,然后有我名字就会通过的…比如法案一类的东西……有吗?”

怀中女孩这般稀奇古怪的问题问得胡滕是一头雾水。

叩叩——

办公室大门敲响两声礼貌性的敲门声。

不待办公室的主人有所动作,秘书舰就先替她做出了回应:“请进吧。”

大门推开,一前一后两道高挑倩影步入其间。

最前的一位一从金丝秀发披铺肩头,戴着顶整肃高檐士官帽,一身利落军服威严满满,但是上身鼓囊的高耸乳峰又特显性感,与威严气质对比颇有几分反差感。

后边那位头顶的一双鲜红大角夺人眼球,乌黑长发长及近踝,成熟丰腴的身段散发着浓浓的母性光辉,且身上的温柔气质一见便易令人沉陷。

先前进入的金发舰娘一开口就是标准的官式腔调:“铁血战列舰俾斯麦,前来提交本周外巡舰队巡查报告。”但她嘴角那抹笑意却显得有些俏皮,跟口中正肃的官腔对比相当割裂。

  “今天又在向乌尔里希撒娇吗?真是让我都有点嫉妒了呢~孩子也要多和妈妈撒撒娇才行啊,不然妈妈可是会觉得很寂寞的哟。”后边的黑发舰娘看见窝进胡滕怀里的千羽,眼里宠溺几要化作实质溢出。
  
  往常千羽一见俾斯麦和大帝,早就扑上去黏着她们撒娇了,要么缠着大帝妈妈要抱抱,或是拉着俾斯麦的手臂,姐姐、姐姐的喊着蹭个不停。

然而今天千羽看向她们的目光居然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两人的温柔眼神。
  
  女孩这般神情怎能躲得过大帝敏锐的锐眸,见此,大帝也是不由得眉头轻皱,语气担忧:“我的孩子,怎么了吗?”

胡滕自然也早早便察觉到千羽的今日的不自然,捏了捏千羽的脸颊柔声道:“以前你可都是直接扑上来喊我‘姨姨’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今早开始就怪怪的,翻文件就算了,还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说到这胡滕顿了顿,抬头看向大帝和俾斯麦补充道:“你们两个不知道,她早上见到我的时候那眼神,跟防着贼似的。刚刚还问我有没有什么不该通过的东西,像是怕我们在文件里藏了什么一样。”

  俾斯麦闻言放下了文件,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千羽。

“听乌尔里希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平时指挥官一见到我们,不是缠着大帝要抱抱,就是拉着我撒娇,今天却连眼神都不敢对上……指挥官…你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坏事不想让我们知道?”

  大帝走近几步,蹲下身,平视千羽的眼睛,言语声音柔和又不容千羽回避,语气满满都是母亲的威严:“我的孩子,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在害怕什么?”

说罢大帝伸手想如平日一般摸一摸可爱女儿的小脸蛋,可千羽居然下意识一缩,躲开了她的手,看起来跟被吓到的小动物似得。

  大帝的心一下被千羽的躲闪动作揪起,她可还从未被自己的孩子这样抗拒过,揪心之余不免语气都严肃了些:“小千羽,妈妈需要知道真相。说吧,究竟是什么事会让你惧怕成这样?”

俾斯麦和胡滕也很好奇,于是一起将目光投向千羽。

  千羽被三人的目光围得有些无处可逃,双手揪紧裙摆,红润小嘴抿了抿,终于下定了决心启唇。

  “我……我做了一个特别特别奇怪的梦……”

  此句作为开头后,千羽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诉说起她的梦中遭遇。

“我梦到…梦到你们……你们都……”

“梦到你们背着我通过了一个法案,然、然后胡滕姨姨你给我下药,把我带到你的宿舍……还…还拍了视频威胁我……”

  死寂。

  办公室里是一片长达一分多钟的漫长死寂。

  俾斯麦先是愣住,牙关紧咬,两腮肌肉一下下在抽动,好像极力在忍耐什么。

“噗——”

但耐性不如俾斯麦的胡滕已经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连肩膀都笑得一颤一颤的,还差点把腿上的千羽给抖下来。她连忙把下巴搁在了千羽的小脑袋顶上稳住她,然后拍着面前的桌子发泄胸中压抑不住的笑意。

“咕……哈哈~小家伙,你的小脑袋是怎么想出这么离谱的剧情的?我给你下药?哈哈哈~~还,还拍视频威胁你?我这得是多大胆子才敢这么对你啊?!”

大帝本来还想保持严肃温柔的母亲形象,然而听完千羽的话,也忍不住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宠溺。

“我的孩子,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得让人惊讶。不过只是如此的话,应该也不至于会让你害怕成这样吧,然后呢?还有什么离奇的剧情?”

几人的笑声弄得千羽更不好意思了,鼓着腮帮子,小声嘀咕:“你们别笑嘛……真的很可怕的!后来……后来胡滕姨姨还把视频传到暗网上,铁血的舰娘都能看到……然后鲁梅姐姐在在办公桌上……”

女孩说到这里的声音都快细不可闻了,小脑袋也沉埋得更低了。

“还有俾斯麦姐和大帝妈妈……你们在宿舍的沙发上一起双……”

“唔…哈哈哈哈~~~”

然而这回不仅是胡滕,连刚刚还正儿八经憋着的俾斯麦也破了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对不起指挥官,请原谅我的失礼……不过你这个梦也太精彩了~我和腓特烈在沙发上双……哈哈哈,你是得多想我们才会梦到这种场面啊。”

大帝其实也笑得肩膀轻颤,但还是碍于母亲的身份又不好笑得那么放肆,只好强忍笑意,温柔摸摸千羽的脸蛋安慰她:“好啦好啦,我的小宝贝,别理姐姐和姨姨了。继续说说,后来还有什么?”

千羽被笑得有些急了,小手攥紧了衣角,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还有重樱的舰娘,长门她们让我穿了件很暴露的巫女服,然后云仙也在后堂做了那种事……还有武藏亲和信浓亲在温泉…”

但说到这里,千羽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贝法还跟我求婚了,但后来她看到我在皇家阵营的茶会上……被……被她们……她就撕了婚契,离开我了……”

千羽话至此处,办公室里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三位舰娘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心疼。

大帝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千羽从胡滕腿上搂进自己怀里,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柔声道:“傻孩子,那不过是个梦而已,怎么还当真了?妈妈怎会那样对你呢?还有贝尔法斯特,她可是最喜欢你的。”

胡滕也收敛了笑意,稍稍使点小劲捏了捏千羽的脸颊。

“小笨蛋,你这梦也太离谱了。还下药威胁……我有这想法之前早就被腓特烈先收拾了,还有对你动手动脚的机会?啧,我可没那么蠢。”

俾斯麦扶着额头,笑得有些无奈:“不过说真的,指挥官你的梦里怎么都是这些……咳,香艳的画面?是不是平…………”

只是俾斯麦话才一半就被千羽着急忙慌打断了,生怕俾斯麦说完下半句。千羽匆匆为自己辩解:“才没有!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好嘛!就是觉得好真实,醒来后就特别害怕,怕你们真的会像梦里那样对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孟菲斯探头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脸上满是疑惑:“呃……你们刚刚在笑什么?一大早在走廊上听见这种笑声很吓人的好吧。”

胡滕摆摆手,强忍笑意向孟菲斯解释道:“没什么,我们的小指挥官做了个特别‘精彩’的美梦,不过在她的梦里好像我们都是大反派,正跟我们坦白呢~有兴趣听听吗?”

对于这种事情孟菲斯作为维护指挥官威严的忠实护卫,自然是…………

很有兴趣!

对不起指挥官!我就是好奇想听一听!

在内心里对着千羽狠狠道歉了一顿的孟菲斯点点头,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然后胡滕简单地又重述了一遍千羽的梦中内容,孟菲斯听完先是愣了愣,随后发出的笑声把千羽身为指挥官的威严都震碎了一地,虽然千羽的威严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

“……库呼呼~~~指挥官,你这脑洞……可,可以去写小说了~还有暗网、皇家茶会……哈哈哈,在你梦里的港区原来这么有意思嘛~~”

笑声再次充斥了办公室,其余几位舰娘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一时间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梦境究竟有多么愚蠢的千羽,羞得一把捂住了脸,体验了一把在亲人面前的究极社死。

真想把自己现在就埋了!——千羽如是想到。

大帝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突然正色道:“好了好了,笑也笑够了。我的孩子,既然你刚刚梦里说是因为疏离了我们,我们才会像梦里那样对你,那不如我们给看你点现实中,我们绝不会那样对待你的证明吧。”

说着大帝抬起左手,轻轻摘下手套伸到千羽面前,展示她纤长无名指上闪耀的誓约之戒。

胡滕和俾斯麦也笑着各自摘下手套,露出同样款式的誓约之戒。

三位舰娘无名指的誓约之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无声诉说着她们与千羽之间的羁绊。

胡滕晃了晃手指,冷哼一声,语气戏谑,第一个发出了对千羽的控诉。

“小家伙,看到没?可别跟我说你忘了这枚戒指是怎么到我手上的。你这花心大萝……不对,应该说花心小萝卜,就这还好意思做梦怀疑我们?”

俾斯麦也笑着抚摸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悠悠接口:“指挥官,这可是你亲手给我们戴上的,吃干抹净就想赖帐不认了?”

千羽盯着她们手上的戒指,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与她们缔结誓约时的画面,颇有浪漫羞涩之余又嘴硬道:“诶……看你们说的人家好像是什么坏人一样……这不都你情我愿的事情嘛~怎么能这么说呢~”

大帝闻言一笑,慢悠悠地说道:“哦?是吗?那孩子是想说,动用指挥官命令召集三十多位婚舰,在游轮泳池开淫交大会不是你?还是说那个邀约各阵营十一对姐妹舰,一起在某位指挥官的宿舍里玩姐妹丼的不是你呀?”

一脸心虚模样的千羽眼神飘忽,显然是被大帝说中了她干过的事实。

“妈妈……人家也没有你说得那么渣吧?什么淫交大会啊,不就是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在泳池玩嘛……”

“吼哦?那请问搂着婚舰又骑又抱,一夜交合到天明是什么玩法呢?我的孩子,别忘了,妈妈无论哪一轮可都是亲历者。”

大帝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脸上已经多有几分幽怨神色。

俾斯麦也适时补上一刀刀:“还有伊丽莎白可是跟我投诉好几次了,说你总喜欢在她的会议室王座上假扮女王,然后让其他皇家大小姐扮作肉仆服侍你。每回都搞得她的王座脏兮兮的,还不带她一起玩…………”

俾斯麦的精准补刀堵得千羽哑口无言,可她仍是不太服气一般小声嘟囔:“总不能让伊丽莎白给我当肉仆吧……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内什么了?”

听见千羽嘟囔的胡滕冷笑一声,斜起暗金锐瞳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你还隔三差五搞什么东煌皇帝选妃?说得好像还有哪个阵营的旗舰没被你翻过牌子‘侍寝’一样。现在想起来不合适,有点晚了吧?”

孟菲斯在一旁都觉得没耳听,忍不住插话:“真的是…指挥官你可干点正经事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接连揭了千羽老底。

这些个荒唐事吧,千羽本人承认确实是做过不少,但是自己做和从自己的婚舰口中听到那可不一样!

自己的黑历史被一一披露,自是羞得千羽恨不得把小脑袋埋进地里,干脆当只鸵鸟。可在自己的累累‘战绩’面前又不得不小声嘀咕,试图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正言一二。

“那不都是大家自愿的嘛~而且我也没有骗你们呀,我对你们可都是真心的~”

“真心?”

胡滕挑挑眉,似笑非笑地凑近千羽,压低声音对她发出了“死亡提问”:“那小家伙说说,你对我们的‘真心’都是怎么分配的?”

这个问题的凶险程度,堪比让千羽独自面对一万只塞壬。千羽当然不傻,她要真回答了这个问题的话,可就不止今天不好过了,搞不好往后几个月都没有好过日子。立即摆出了副可怜兮兮的卖萌模样看向一旁想看热闹的孟菲斯,试图拖她下水求救:“孟菲斯快帮帮我~她们都在合伙欺负我呢!”

孟菲斯当然更聪明,只把手中文件一放,转身出门一气呵成,瞬间就跑没影了,独留千羽面对三位资历婚舰的围攻。

“哼,指挥官你这小嘴甜得能腻死人,每次都用那套花言巧语把我们哄上床,吃干抹净了就发个戒指当补偿,然后转头就去找下一个目标。”

俾斯麦一本正经说着俏皮话,还有意在千羽面前晃晃无名指上的誓约之戒,话里话外莫名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完全不像是曾经那位威严肃整的铁血旗舰。

“还记得你是怎么抢走我的第一次吗?那时候与塞壬缔结联盟的工作刚结束,你拉着我去黄昏的港口海滩散步。没走两步就说什么‘姐姐,你的眼睛像星辰一样闪耀,我好想永远看着你’。再走两步就突然把我推倒在沙滩上了,还亲着我的脖子说‘姐姐,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吧,人家太喜欢姐姐了~’。然后一双小手到处乱摸,哄得我脑子一热就从了你。事后给我戴上戒指时还说‘这是我跟姐姐的秘密哦’,留我一个人傻傻地摸着戒指回味,结果呢?第三天你就跑去缠着腓特烈了……”

千羽被俾斯麦说得脸红心跳,不小心把港区渣女的本性暴露,一开小嘴就甜丝丝地对俾斯麦发动了直球告白攻击。

“那时候人家是真的太喜欢姐姐了嘛!而且…而且事后我还陪你逛了街,现在人家可是更喜欢姐姐了呦……”

如此直球的告白确实对俾斯麦相当奏效,一下就给这位铁血旗舰哄得服服帖帖,只顾着脸红了。

大帝听罢轻笑一声,沉稳声线温柔却带着一丝醋意,接过俾斯麦的话头‘讨伐’千羽的坑蒙拐骗行为。

“嗯~我的孩子,那你是怎么把妈妈骗到手的呢?妈妈可记得那晚,你钻进我的被窝抱着我的腰撒娇,一直在说‘妈妈的抱抱好温暖,好想永远待在这里~’。后边又小嘴甜甜地一口一个‘妈妈最好了~妈妈让我亲亲你~’,边说边拿小爪子偷偷摸我的胸,亲得我心都软了。还得寸进尺扒开我的睡裙,说‘妈妈的下面硬硬的,是不是不舒服呀?女儿来帮你放松吧,人家会用嘴巴给你舒服的~’。结果一下就把妈妈吃得干干净净的,在你脱掉我的睡裙之前我都还以为你是在玩呢。可转眼第二天早上你就去找别的舰娘了,留下妈妈一个人在房间里。”

胡滕从大帝怀里又抱过千羽,凑近她的耳朵,声线低沉柔魅:“小家伙,你对我的套路更绝。那天在办公室,你在我身边弯腰捡文件,故意用小屁股蹭进我的股间,还敢诱惑我说‘姨姨的那里好硬哦~小千羽也想帮姨姨释放一下的说~人家会用湿哒哒的小穴紧紧夹住大肉棒,让它射个够的唷~~’。把我榨了三天之后呢?还不是给了个戒指就溜了,最后我居然还是从贝尔法斯特那里得知,你这小家伙居然又跑到了皇家茶会那边鬼混!”

可惜面对这两位,千羽就显得有些无言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听着。毕竟对这两位婚舰,千羽几乎是采用了霸王硬上弓一般的作态才拿下的。

三位婚舰声讨不断,在她们口中的千羽简直是渣女中的战斗机!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把人吃干抹净就光速跑路,戒指一发就当没事人。

不过吧,这还是几位婚舰爱屋及乌,已经挑了最轻的来讲了。

事实就是现在的港区里,除了那些小驱逐和潜艇,还有某位粉毛航母以外,基本上绝大部分舰娘都已经给千羽祸祸了个遍。

不过这也怪不得千羽是个超级渣女,毕竟港区里那么多舰娘,竟没一位能抵抗她的追求超过一个月的,最顽强还是皇家的声望。

可即便是这等皇家优质木头,千羽也只花了二十多天就将她收入帐中。

每天甜言蜜语缠着声望散步、喝茶,利用自己那对色情大奶故意撩拨得人家小木头脸红心跳。然后终于有一天,高贵的皇家护卫骑士还是被罪大恶极的指挥官哄骗到了宿舍,最后没扛住这位“上位者”的各式诱惑,喘着粗气把千羽按在床上,用圣剑直捣黄龙,操得她浪叫连连,事后心甘情愿地戴上了千羽的戒指。

俾斯麦点点头,继续吐槽千羽的‘光辉事迹’:“还有指挥官嘲笑埃吉尔早泻那件事,那回可是闹得整个铁血传得沸沸扬扬。气得埃吉尔关在房间里闷了一个多星期,等她出来的时候,我记得她房间里用过的纸巾都快堆满出来了。”

不知悔改的‘渣女’千羽居然还反驳俾斯麦的话:“这怪不了人家吧?!谁让她第一次插进来连两分钟都没撑过就射了……等等,现在好像也就五分钟不到吧?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好不好。”

胡滕轻笑两声,捏了捏千羽的鼻子:“小家伙你这张嘴啊,甜的时候能哄死人,毒的时候也能气死人。埃吉尔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估计又要天天关门练习了吧?哈哈哈哈哈~~”

大帝温柔地抚梳着千羽的朱红长发,宠溺神色溢于言表。

“好了好了,我的孩子,虽然你渣是渣了点,但梦是不能当真的。我们怎么舍得那样对待你呢?来,亲亲妈妈,把这个梦忘掉吧。”

千羽被几人围着“控诉”,脸上红彤彤的,可心里是澄如明镜,毕竟这些“渣女”行为背后,是舰娘们对她无限的纵容和深爱。

千羽当然很是乐意亲一亲大帝妈妈的香软脸蛋了,啵唧一口就在大帝的侧脸留下了一个水润唇印。

但是亲过之后大帝的话锋却是一转:“不过,孩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前几天白鹰的约克城跟我投诉,说你教坏了安克雷奇吗?……你这坏孩子,怎么连那种东西都敢随便教的?要不是安克雷奇在晚餐聚会的时候当众问巴尔的摩肛塞是什么,她们都还不知道你这坏孩子教了她什么呢。给知道这回事的约克城气得直跺脚,说你把她带歪了, 要让我好好管管你。”

俾斯麦和胡滕也是初次得知这件事,一时俱是扶额无言。虽然她们早已知晓自己的指挥官是有多么不着边,但此刻的冲击性事实摆在面前,也不得不花费心思极力按下对自家指挥官此等人渣行径的鄙夷——

“自家夫人,不至于槛送宪兵队牢狱……”

“自己妻子,犯不上送进宪兵队大牢……”

千羽给大帝当众说得尴尬极了,窘迫小脸作鸵鸟式埋进胡滕胸口,闷声嘀咕:“我也没教坏她啊,安宝那么可爱,作为老师我也只是想让她开心嘛……”

可惜千羽也就嘴上干净罢了,此刻她想的却是与安克雷奇的初夜——

那是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千羽故意寻着巴尔的摩和布莱默顿等几位结伴出门夜巡的空窗期,偷摸去白鹰宿舍摸进了安克雷奇的房间,一脸笑嘻嘻地说是要教她“新知识”。

安克雷奇穿着宽松的睡裙,可可爱爱地眨着纯澈双眸,她那娇软的声音奶奶地喊着千羽老师的时候,千羽的心简直都要化了。

嘿嘿~安宝~我的可爱安宝~~——来自变态千羽的碎碎念。

“好开心……老师来玩……陪我~”

天真烂漫的安克雷奇见千羽来了,光着脚丫就啪嗒啪嗒蹦跳着扑向了千羽,千羽也迎面抱住了可爱的安克雷奇,然后被她扑倒在床上,一起在床单上滚了一圈。

千羽一边亲着她的脸颊一边柔声哄骗道:“安宝呀~今天老师来教你一个超级舒服的小游戏好吗?来~先让老师看看你的小宝贝~”

单纯的安克雷奇自然不知道千羽说的小宝贝是什么,只能懵懵懂懂地挠了挠小脑袋,用她软乎乎的奶音询问面前准备对她伸出魔爪的邪恶魔女:“不懂……老师……小宝贝?”

啊啊啊~太可爱了呀!安宝~嘿嘿嘿嘿~~

千羽吸溜了口口水,指了指安克雷奇两腿之间,一本正经地提示道:“老师说小宝贝呢,就是安宝小内裤里用来尿尿的那根肉棒棒哦~安宝只要掀开小裙子老师就能看见了呢~”

“唔……?裙子………安克雷奇明白啦~嗯!……掀起来…”

安克雷奇迷迷糊糊地听着千羽的教唆,主动掀开了睡裙下摆,露出被纯白小内包裹着的那根粉嫩阳具。

从小内鼓起的晚轮廓来看,肉棒已经已经微微硬起,凸出的龟冠像颗害羞的小蘑菇。

千羽舔了舔嘴唇,跪下来,双手轻轻捏住安克雷奇小内的两侧,慢慢将她的小内裤褪下。

一根可爱的粉嫩肉茎便立时出现在了千羽的眼前。

单纯的安克雷奇只能看着千羽这只屑渣女猥亵自己,微风吹过胯间,给安克雷奇失去小内保护的胯间带去几分凉意。

“下面……凉飕飕,老师……”

丝丝凉意刺激得安克雷奇的粉嫩肉棒渐渐挺立,肉棒充血一点点鼓胀抬头的样子吸引住了千羽的全部目光,让她嘴角的口水都快挂到地板上去了。

千羽用食指和拇指环成肉圈,轻巧套住逐渐鼓胀的粉嫩肉茎根部撸动几下,仔细感受起那根热腾腾的肉棒上各处经络脉动幅度。

“哇,好可爱哦~安宝做得很好呦~老师好喜欢,安克雷奇的肉棒这么粗,插进来一定会让老师很爽。”

边说,千羽边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整颗含裹住眼前粉嫩肉棒的龟头,口中丁香小舌灵活绕转翻动,一时舔弄龟首裂开的深邃马眼,往里直钻舌尖,一时又缠搅肉茎充血的经络,在外裹磨舌面。

千羽技巧与实力都堪比榨精魔器的湿热口穴直吸吮得安克雷奇腰软身颤,喘息连连:“唔嗯~~老师…好痒……好舒服~~小宝贝……安克雷奇的……好热~~”

“嗞咻……噗啾咕啾~哈嗯…安宝得小宝贝……啾唏~~很好吃捏……哈呣”

见安克雷奇已经被自己挑逗起了快感,千羽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对木瓜般的酥软巨乳和粉嫩的幼鲍,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对着安克雷奇勾勾手指诱惑道:“过来~老师来教安宝怎么更舒服……安宝自己握住小宝贝好吗?对~就是这样……”

安克雷奇迷离地看着千羽,迷迷糊糊地爬到了千羽大张的玉腿之间,然后听着千羽的话握住了自己那根粉嫩的肉棒。

“安克雷奇……小宝贝握住,老师……这样……安克雷奇对吗?”

“嗯嗯~安宝做得很好唷~接下来呢,安宝要用小宝贝插进老师的这个小洞洞。先对准洞洞,然后轻轻顶腰……”

千羽把紧沾在肉鲍上的湿黏小内揭至一边,自行掰开了腿心底处的两片肥厚嫩鲍,将淫水四溢的泥泞花穴对安克雷奇清晰展示。

不知道自己这番动作代表着什么的安克雷奇只是听着千羽的‘教导’,把自己的阳具对准千羽那道紧致蜜缝,笨拙地推顶腰胯,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唔唔唔……呼呀啊~~老师……安克雷奇的小宝贝~吃掉了……啊~”

在懵懂无知中失去了第一次的安克雷奇脸蛋红扑扑的,对突然袭来的陌生快感相当无助,但是单纯的安克雷奇并不害怕这种感觉,甚至还有些喜欢。

一时给粗长肉棒直捣花心的千羽发出高昂浪叫的同时,还不忘怎么教导安克雷奇获取更多快感:“咿呼噢噢噢噢~好大♥……安宝的鸡巴好硬…唏咕唔唔♥♥~~~嗯啊……安宝继续……继续插老师的小穴齁哦哦哦♥……用力~~”

安克雷奇跟着千羽的话生疏地抽插起来,动作稍显生涩却相当有力,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会引发千羽的淫穴将股股黏腻蜜汁喷溅播撒。

千羽扭腰盘裹肉棒,双手搂抱住安克雷奇的后颈,亲着她的嘴唇,将舌头纠缠不清,引导她加速。

“宝贝安宝再深点~~嗯呼♥~老师的骚穴好痒……来用你的小宝贝填满它♥♥~~~啊啊~~”

阳具在湿滑的肉壁里进出,抽送得啪啪作响,囊袋拍打着千羽的臀肉。但是安克雷奇笨拙的收腰动作突然一下拉大,使得整根肉棒都从千羽湿滑的淫荡幼穴当中滑出。

“唔…滑……滑出来了,老师…怎么办……”

“咕呼唔哼……没、没事……安宝先躺下好吗?老师来……让安宝更舒…服~~”

千羽转跨坐在安克雷奇腰上,握着那根热烫的阳具对准湿滑穴口,然后提臀坐下。

沾满淫汁的龟头再次寸寸挤开了她紧致的厚实肉壁,直直深入,激得这位淫乱的女孩忍不住咬唇呻吟:“嗯啊……好大呀♥~~~齁唏咕呼♥~~老师的小穴要被安宝用肉棒撑满啦……”

安克雷奇本能地挺腰,阳具直捅到底突破了子宫口。急剧上升的快感冲击直让千羽尖叫一声,蜜汁喷溅,裹得整根肉棒都滑溜溜的。

开始上下套弄,丰满的肥沃蜜臀撞击安克雷奇的胯部,砸出啪啪作响的撞肉声。安克雷奇也下意识抓着千羽的细腰,眼神迷离又有点困惑。

“老师~~好舒服……安克雷奇的小宝贝……跳…在老师里面~尿尿……要、要出……”

千羽故意夹紧穴肉,媚眼如丝。

“可……可以呦~~安宝射吧,射进老师里面噫齁~这样叫…咿嗯嗯嗯~~内、内射啊啊啊♥~~~”

安克雷奇没多久就忍不住射出了第一股浓精,冲灌进千羽的子宫深处,烫得千羽高潮迭起,两片肥厚鲍肉痉挛着套挤肉棒根部,试图吸吮出更多初精,直至装不下的浓精溢出穴口,顺着大腿流满了胯间。

事后,千羽喘着气为安克雷奇戴上戒指。

“安宝真乖,以后老师教你更多更舒服的新游戏好不好呀~”

“嗯!安克雷奇喜欢……游戏,好舒服~老师……舒服?”

“呵呵……老师玩得也很舒服呢~”

从那以后,安克雷奇就好像对这种‘游戏’上瘾了,天天缠着千羽要上课,肉棒一硬就想着插进千羽的小穴‘玩游戏’,次数多得千羽都数不过来。

而自那天起,安克雷奇也成了千羽宠幸最多舰娘。

每周千羽都会偷偷摸摸地教会她各种花样交合姿势:后入式时用手掰开臀瓣,让肉棒深顶;骑乘位时扭腰磨穴,夹得安克雷奇射个不停;甚至教她用舌头舔鲍,吸吮阴蒂,让千羽喷水潮吹。

不出意外的,安克雷奇对这些舒服的‘游戏’也学得飞快,现在一见到千羽,就会主动脱裤子,一脸天真地说“老师……安克雷奇想射在里面~”

对千羽这种超级渣女来说,诱骗可爱又单纯的安宝跟她迷迷糊糊上床做爱,真真真是太有意思啦!

回想完的千羽眨眨眼,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港区里最坏的第一号坏人,做的这些事情真是罪无可赦,就是被给自己祸祸过的舰娘们赔上一辈子都不够。

而这样罪大恶极的自己,居然还敢因为一个奇奇怪怪的梦就怀疑深爱着她的舰娘们!她们的手上戴着誓约之戒,眼里满是宠溺,怎么可能像梦里那样对她?而且真要像梦里那样也是她活该!

想到这里,千羽猛地坐直身子,脸蛋红扑扑的,眼中挤出几分愧疚的泪光,郑重其事地看向她们。

“妈妈、姨姨、姐姐……我错了!因为那个梦我就胡思乱想,随便怀疑你们,我真是太坏了!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再随便增加婚舰,一定多陪陪你们,不会再到处沾花惹草了!人家发誓!”

胡滕挑眉轻笑:“嗯哼?小家伙这次是认真的?姨姨可记得上次你也这么说过,结果转头就祸祸了郁金的新人。”

俾斯麦也笑着摇了摇头。

大帝则是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好啦,她们不信,妈妈相信你。不过也不用说得那么绝,以后多陪陪我们就好~我的小宝贝千羽一定会说道做到的对吗?”

千羽正要继续一派正经地胡说八道,可兜里的手机却突然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掏出一看,竟是贝法的紧急来电:“在这时候打扰您工作真是十分抱歉!新同伴抵达港区的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后她们六位即将抵达港口,请问您要到港口亲自迎接吗?”

在办公室的三位婚舰自然是都听到了贝法的话,可刚刚才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拈花惹草的千羽眼睛一亮,火急火燎地从胡滕的大腿上蹦下来,转身到指挥官席的格柜摸出几只永恒礼盒,同电话对面的贝法回复道:“贝法,等我!我马上来!”

说完,又冲众人俏皮地眨眨眼:“那个……我去去就回!新伙伴而已,大概不会增加的!应该…………”然后风风火火地冲出办公室,任由她那秀丽的朱红长发在身后飞扬。

留下几位婚舰面面相觑。

胡滕先忍不住扑哧一笑:“指挥官这家伙……誓言刚说完就破功。”

说罢她顺势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名为“百翼天使”的群聊,飞快打字发出一条消息。

俾斯麦无奈揉揉眉心:“唉,当初鬼迷心窍接受这只渣女求婚的,可是我们自己。谁让她这么可爱呢?”

大帝叹了口气,语气宠溺:“是啊,要是真能像孩子梦里那样,狠狠教训她一顿就好了……”

不过可惜,这种事情想想就好,因为她们根本舍不得下手的。毕竟面对这么可爱的爱人,她们可是好好放进心里藏好还来不及呢。

胡滕刚刚发送信息的群内,成员接近五百位,全是港区里被千羽祸祸过后发了戒指的婚舰。

而胡滕刚刚所发送的内容如下:“新赌约——这回的新人多久会败在指挥官的魔爪之下?只限第一位。赌注四万物资,最小可以压准至小时,我压十五天。”

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锅。

鲁梅率先发言:“以指挥官的魅力,本人认为只需一周。”

正在重樱品茶的云仙见信息微微一笑,随手定押:“二十天,新人若有定力,或许可缓之几日。”

而同在茶桌的武藏自然也发现了这条信息:“十日,指挥官之攻势强只需稍有发挥即可,家妹与妾身一般。”

以贝法秒回的速度来看,贝法貌似对千羽相当有信心:“啊啦……以主人的‘实力’,我觉得应该半天就可以了。”

可畏见贝法发言,不由得调侃了一下:“皇家茶会团这边一致压四周,她上次哄我可是都用了好多天。”

对于新赌约滨江貌似有点兴奋过头,赌注已是仅次于贝法的短了:“三天!上次她找我拍写真时,那手段……咳,反正很快!”

而紧接着发言的逸仙相对滨江则是严肃许多:“我压三十五天,希望新人警惕一些。”

不过镇海的补刀却是揭了逸仙的短:“哎呀哎呀……逸仙上次可是八天就从了,那我便压八天。”

此言一出又引得群里笑成一片,其余婚舰也纷纷下注,热闹非凡。

总的来说除了些许小插曲之外,今日的港区也依旧爱意如常。


小说相关章节:不爱咕的咕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