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汐斯塔市的海滩。几朵白云漂浮在湛蓝的天空上;蔚蓝的海水泛着涟漪,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几颗人工种植的椰子树为这片海滩增添了一抹绿意;远处的火山不再像去年那样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危险气息,富含矿物的熔岩成为了最佳的肥料,茂密的树林将整个山体覆盖,完全看不出曾经颓废的样子。
因为撤离及时,汐斯塔的移动城市几乎完好无损。等待火山爆发结束后,这里就又成了夏日最佳的度假胜地。
一位有着银色长发的女性正躲在遮阳伞下乘凉。她戴着红色的太阳墨镜,血色的瞳孔显出些许魅惑的感觉;一件白色的薄纱泳衣被懒洋洋地穿在她的身上,两座雄伟的“山峰”被胸罩包裹,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下垂;因为是在沙滩,所以她理所当然地穿着一条蓝色的沙滩热裤;修长美腿的末端,一双厚底的夹趾凉鞋正穿在她的双脚上。
此刻,这位美丽的女子—斯卡蒂—手拿着一杯加了冰的夏日橙汁,悠闲地享受着属于她的假期。
“博士。你到了这里,还穿着这身衣服么?”
在她的旁边,站着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奇怪人物。在这炎炎的夏日,众人都穿着清凉泳装的海滩,TA却穿着一身极为厚实的服装:黑色吸热的兜帽大褂,遮腿的长裤,厚实的皮鞋,以及一个有着单面镜性质的玻璃面罩。在这片沙滩,TA绝对是最为吸引人的存在。不过这块地方属于沙滩的一个偏僻角落,热闹的人群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
“心静自然凉。”
博士揣着双手伫立在原地,富含金属质感的声音从面罩里面传来。显然TA是用了变声器的。
这之后,两人就没有话题了
斯卡蒂努了努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又似乎是放弃了,嘴巴凑到饮料的吸管上,喝了一口饮料。冰凉的液体淌过喉咙,让被高温炙烤的身体瞬间降温,沁人心脾。
“岸上的饮料味道很好,博士,你也尝尝吧。”
斯卡蒂漫无表情地将饮料递给博士,如果不是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激动,这场景完全就是女王在赏赐她的奴仆。
由于是双向吸管,所以不用担心间接接吻。但无论怎样,共饮一杯饮料,总还是给人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博士却没有任何犹豫,稍微弯下腰,接过了斯卡蒂手中的饮料。
斯卡蒂眼神中的激动更多了一份。
接着,博士转过身去,背对着斯卡蒂。
斯卡蒂眼神中的激动黯淡下去。
“味道很不错,解渴,清热。感谢你的招待。”
似乎是品尝了一口,博士又转身,将饮料递还给斯卡蒂。
斯卡蒂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眼神中却冒出一些被戏耍的恼怒。她连正眼都没去瞧一眼博士,目光直视大海。
很明显,博士惹斯卡蒂生气了。
而这个从各方面来说都很恶劣的人,不仅没有显示出丝毫的歉意,反而不厚道地笑了一声:“哈哈!就你这点小心思,我还是能猜出来的。”
蹲下身,博士把饮料放到斯卡蒂的身边,然后坐了下来,完全不考虑沙子会弄脏TA的黑大褂。斯卡蒂一脸的不甘心,伸手拿起自己的饮料。
“你是想趁我喝饮料的时候,偷看我的脸吧。”
博士说出这话后,斯卡蒂就好似撒谎的小孩被大人拆穿,脸瞬间变得通红。她向另一边转了半边身子,背对着博士,吸着饮料,含糊不清地问:“难道不行么?认识这么久,我连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特殊情况,请你谅解。”博士靠着椰子树歇憩,“不过,你都不知道我的性别,就敢这样把饮料递过来。莫非你已经默认我是女的了?”
“嗯?”斯卡蒂侧了下身子,把头转过来看向博士,满脸的问号,“抱歉,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啊这…”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彼此。
沉默
沉默
沉默
一杯饮料已被喝光。
斯卡蒂突然转身扑向了博士!
“有破绽!”
宛如猛虎扑食,斯卡蒂将博士扑倒在地,然后直接坐到了博士的肚子上。她两手抓住博士的面罩,试图将面罩扯下来。
“听话!让我康康!”
依旧是冰山般毫无表情的扑克脸,但斯卡蒂的语气和眼神中都带着万分的急促与兴奋。
“…”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博士显得非常冷静。TA并没有阻止斯卡蒂的行为,反而将双手伸向斯卡蒂裸露的腰肢,捏住了她毫无防备的侧腰,左右开弓,开始用大拇指和食指揉压她腰上敏感的痒痒肉。
“啊哈?哈哈哈…好痒!嘻哈…哎哈哈哈…”
突然遭此偷袭。斯卡蒂显然没有料到博士的这一手,腰间传来的痒感让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冷艳的神色如遇克星般烟消云散。斯卡蒂放弃了去摘博士的面罩,两手本能地收到腰间去抓博士的手腕,想将TA的手拿开。
借此机会,博士直接掀翻身上的斯卡蒂,反过来拿到骑乘位,坐在了她的大腿上。TA一点机会都不给斯卡蒂,两手毫不留情地在斯卡蒂的腰上胡乱地捏着,隔着一层薄薄的泳衣挠她痒痒。斯卡蒂克制不住笑意,哈哈大笑,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和反抗。然而在挣扎了几番后,斯卡蒂却发现自己浑身肌肉都使不上劲儿,连区区一个博士她都斗不过。
“哈哈哈哈…为…嗬哈!为什么…嗬哈…我动不了了…哈哈哈…哎哈…”
“别想了,刚刚我背过身就是为了往你的饮料里下药。浓缩药片,等效于200人份的麻醉剂,能够瘫痪你颈部以下用于行动的肌肉,但不会影响主要器官的运作,甚至还有略微增加神经敏感度的作用。”
为斯卡蒂解说完现在的状况,博士继续迫害身下这只可怜的大虎鲸。他的右手在斯卡蒂的侧腰上上下下地移动着,不断掐揉、戳按;而左手则是一边捏着,一边向中间靠拢,来到斯卡蒂的腹部,按摩她肚子上柔软的肌肉。
痒感自始不断,斯卡蒂笑得嘴都合不拢。药片开始完全发作,如果说刚刚斯卡蒂多少还能扭几下躲一躲,现在她动根手指头都觉得困难,只能摊开手臂,任由博士的双手在她的身上肆虐。她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而是变成了一具接受痒感的机器,除了感觉到无尽的痒感,其它什么都做不了。
“哈哈哈哈!饶命…嗬哈哈…我错了…哎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啊哈哈哈!饶…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我吧!!哎哈哈哈哈!!”
对于极度怕痒的斯卡蒂而言,这样不能反抗任人呵痒绝对是一种酷刑。以为是自己袭击博士的举动招致的惩罚,她不停地道歉和求饶。
但她显然忘了,博士下药的行为是在她袭击之前。
博士暂时停下手,拎起斯卡蒂泳衣的衣角,往上撩了起来,卷到乳下。
刚刚被折磨了一番的斯卡蒂没有功夫去注意博士的行为,她不停地喘着气,急促地呼吸声被海滩的喧闹所遮掩。
斯卡蒂的腰腹被完全暴露出来。白皙而光滑的肌肤上渗出些许汗水,侧腰的S形流线让人垂涎欲滴;肚子不算平坦,浅浅的肌肉纹理在腹部显现,有种别样的美感,侧腹上的马甲线更是令人大饱眼福。
博士的“魔爪”再次伸向斯卡蒂。这次,TA翘起两根食指,戳在了斯卡蒂的肚子上。
“哎哈!不要…博士你别…啊!求你了,真的好痒…呀哈…哈哈哈…”
斯卡蒂的笑声再一次响起。
两根灵活的食指在斯卡蒂的肚子上戳点,然后不断增加范围,将活动的区域扩散到斯卡蒂的整个腰腹。看上去指尖落下的位置是随机的,但实际上,博士在之前的呵痒中完全掌握了斯卡蒂腰部的敏感带,每次专挑她最为怕痒的笑点下手,惹得斯卡蒂又是叫又是笑的,格外羞耻。而随着博士下手的频率越来越高,原来断断续续的尖叫和惊笑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欢笑。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别戳…哈哈哈哈哈!我受…啊哈哈…受不了…嗬哈!哈哈哈…”
“…”
不知道是不是听从了斯卡蒂的请求,博士改变了手上的动作。TA将十根手指立起来,用指尖抵在斯卡蒂的肚子上,时轻时重地抓捏。斯卡蒂比刚才还要笑得欢,腹部的肌肉因为强烈的痒感而不断颤抖。
“啊哈哈!好…哈哈…好难受…哎哈哈哈哈!痒…哈哈哈!要死了…哬哈哈哈!”
谁能想到提一个请求会让自己陷入更痛苦的境地。斯卡蒂也不敢提出要求了,只能不停地笑和叫痒。
不过她的示弱并不能换来博士的退步。
一只手继续挠着斯卡蒂结实的腹肌,另一只手则用着食指,顺着斯卡蒂腹部的肌肉纹理缓慢地划搔起来。左手的指尖刮蹭着斯卡蒂嫩滑的肌肤,感受着肚子的柔软触感;右手的手指享受着斯卡蒂腹部肌肉筋道而富有韧性的手感。
斯卡蒂感觉自己要死了。强制发笑让她难以呼吸,这种体验即使是在水中也没有过。她第一次感受到仿佛要被溺毙的痛苦。
博士的两手又突然转移阵地,摸到她的侧腰处,虎口钳在斯卡蒂的腰上捏揉,大拇指贴在侧腹上、其余八指贴在背阔肌上,不断地按压。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斯卡蒂如遭雷击,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身体在痒感的刺激上甚至挺了起来。然而马上又因为麻醉剂的作用而松弛下来,身体再次软在沙滩上。哪怕她天生神力,斯卡蒂还是抗衡不了这专为她设计的特殊药物。她真的不想笑了,然而腰间传来的奇痒连绵不断,根本不给她商量的机会。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散,眼前也逐渐发黑。
她以为自己肯定会昏过去,博士却突然停下了双手。
“咳!咳咳…”
呼吸终于畅通起来,斯卡蒂急不可耐地呼吸起新鲜的空气,支气管因为先前笑得太厉害而痉挛,让她控制不住地咳嗽。
“饶…咳咳咳…饶命…博士,我不敢了。”
眼角挂着眼泪,求饶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斯卡蒂真的被博士折磨得不轻。
博士俯下身,为斯卡蒂擦去眼泪,然后轻轻拍打她的肩膀,用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对她说:“放轻松,不哭。”
或许是缓过了气,也可能是博士的安慰起了作用。虽然脸上带着疲惫的表情,但斯卡蒂还是平静了下来。与此同时,博士从斯卡蒂的身上起来,背过身,将斯卡蒂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又搂起她的双腿,将斯卡蒂给背到了背上。
“博士?”
“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换了地方。”
博士说出这话,斯卡蒂才注意到,沙滩上已经有不少人向他们投去了目光。在这里玩闹的男女很多,就算刚刚博士挠痒痒戏弄斯卡蒂也不算什么怪事。但博士这身衣服实在实在引人注目了,斯卡蒂的笑声又把周围人的视线引了过去。这样一来,两人就成了沙滩上一道奇葩的焦点。
博士背着斯卡蒂在沙滩上行走。斯卡蒂无力的身子软绵绵地贴在博士背上,小腿像秋千一般随意地摇晃。
两人一路无语。博士将斯卡蒂背到了一座海上木屋中。
这片海滩建了几座这样的木屋,专为有钱人设计,最近昂贵。不过因为罗德岛去年帮助汐斯塔市免于一场浩劫,所以这次罗德岛旅行的食宿费用都被锡兰包揽了下来。
穿过客厅,来到卧室,里面有一张宽大的水床。博士将斯卡蒂放到床上,水床立刻凹陷下去。流动的床身、凉凉的触感,让斯卡蒂感觉自己好像置身水中,内心惬意而平静。
博士也上了床。TA将斯卡蒂搬到床中间,自己则坐在斯卡蒂的脚边,将她的双脚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嗯?”
不是很明白博士的用意,斯卡蒂疑惑地看向博士。
解开绑带,食指扒住鞋后跟,博士将斯卡蒂右脚的凉鞋脱了下来,放在床位,然后如法炮制地脱去了另一只凉鞋。深海猎人的一对嫩足裸露出来,展现在视野中。
也许是因为生活在海中,斯卡蒂的脚底不仅格外细腻,而且水嫩无比,就像吸足了水的海绵,似乎轻轻一点就会渗出水来;十根如葱根般白嫩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高耸的足弓使得脚心略微向里凹陷,光洁白皙的脚背如山脉般向上绵延起伏。窗外的阳光照进屋内,落在斯卡蒂的双脚上,让这对本来就诱人的尤物看上去像是一件宝物那样熠熠生辉。
博士伸出右手食指,在斯卡蒂左脚的脚心上轻划。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嘻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博士指尖用力非常轻,甚至算不上抚摸,只是像春风拨开柳絮般轻轻拂过。然而斯卡蒂却笑得很大声,就好像在遭受巨大的痛苦。
实际上,斯卡蒂感受到的痒感并不强烈。但刚刚在沙滩上被折磨了一番的她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只要稍微感受到一丝的痒感,都会造成她过激的反应。
博士停下了手,暂时将斯卡蒂的双脚拿开,爬到斯卡蒂的旁边。然后,TA将面罩略微摘下,露出一道小缝,将嘴凑到了斯卡蒂的耳边。
“别紧张,放松。”
一道女声传到斯卡蒂的耳内,那声音轻灵、柔美,像刚出嫁的少女;又冷静、沉稳,如沙场上的老兵。
斯卡蒂脸上浮现出错愕的表情。她急忙偏过头去,但这时博士已经戴好了面罩。
“失望么?”博士问斯卡蒂。
被问话的斯卡蒂回过神来,随后坚定地摇头:“不,我不在意。”
“那就好。”
即使通过变声器改变了声音,斯卡蒂也能感受到那声音里传出的安心与愉悦。
博士又回到斯卡蒂的脚边,重新将她的双脚搭在了大腿上。这次,博士用两根食指,在斯卡蒂裸露的脚心上,划搔起来。
“哈哈…痒…哈哈哈…博士…嘻~哎哈哈…你轻点…呜…哈哈哈哈…”
斯卡蒂轻声笑了起来,不再求饶与道歉。她隐约感觉到,博士挠她痒痒,并不是为了惩罚她,而是因为喜欢这么做。虽然不是很能明白其中的有什么乐趣,但如果博士喜欢,斯卡蒂还是愿意满足一下博士。
她感觉到博士的指尖在她的脚心上来来回回地刮搔,一上一下,反复滑行。在被搔到一些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痒的地方时,斯卡蒂总会忍不住轻叫一声,然后这里就会被博士重点照顾,用力地戳钻。斯卡蒂被逮到弱点,不得不放声大笑。直到有些笑得喘不过气时,博士的食指就会离开那里,继续探索其它的区域。
很痒,几乎痒到心坎上去。
但无奈,药效的时间很长,斯卡蒂依然感觉浑身无力、无法动弹。如果能抓起脚趾,估计能好受一些。但斯卡蒂真的连脚趾都难以动弹。
“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哈…哎!哈哈哈哈哈哈哈!!休…休息一下…”
实在笑得太累了,斯卡蒂乞求博士能停一下。
博士真的停下了双手。
斯卡蒂急促地呼吸,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博士慢慢地骑上了斯卡蒂的大腿,然后两手摸到斯卡蒂的腰上。
又是腰么?斯卡蒂猜测着。
但意料中的痒感并没有到来。博士的双手顺着斯卡蒂侧身流线形的身线向上攀登,来到她的腋窝。过程中自然少不了斯卡蒂的笑声。
“哼…哈哈…”
两手已来到腋下。博士并拢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在斯卡蒂的腋窝里抓了起来。
“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好痒…嗬哈哈哈…”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痒感来临时,斯卡蒂还是没能忍住汹涌而来的笑意,又一次欢声娇笑。
身为罗德岛的近卫干员,斯卡蒂有着强健的体魄。即使身体没有发力,锻炼有素的上臂显出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但无论怎么锻炼,腋窝都是训练不到的,那里依然保持着棉花般的柔软。而博士就是选择的这里,两边各三根手指在不停地搔挠,轻时用指甲摩擦斯卡蒂腋窝里滑嫩的肌肤;重时用指肚按揉她敏感的腋肉。斯卡蒂娇笑不已,手臂不停颤抖,想要夹住腋窝。然而四肢宛如被灌铅般沉重,费了半天劲儿连丝毫都动不了。
没有办法,斯卡蒂只能被强制张开手臂,看着博士在自己毫无防备的腋窝里挠痒痒。
“哈哈哈哈哈!呜嘻…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除了笑,斯卡蒂什么都做不了。
博士收起了无名指,食指顶在腋窝中央那块略微凹陷的嫩肉上,中指则滑到腋窝稍下方的位置,左右四指一起轻轻搔挠。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怎…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哎哈哈哈哈哈!痒…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卡蒂爆发出一阵高昂的笑声。比起腋窝,她感觉博士中指刺激的区域要痒上许多。
毕竟,渊腋穴可是人体的三大笑穴之一。
腋下三寸的位置,正是渊腋穴所在处。比起柔软似棉的腋窝,这里更加敏感,甚至软得具有流动性。熟知人体机理的博士自然不会放过这里。每次中指按下,都会让斯卡蒂尖叫连连,随即叫声回落,化作阵阵软笑。
哪怕在沙滩上都没被折磨得这么惨,斯卡蒂疯狂地甩着脑袋,泪水从眼中涌出,淌过太阳穴,往两边流下。
幸好,博士只这样折腾了斯卡蒂半分钟就停了手。
笑声戛然而止。
斯卡蒂不断地喘着粗气,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而博士则是又来到斯卡蒂的脚边。斯卡蒂感觉到自己的两脚脚腕被握住,然后双脚就放在了博士的大腿上。她也明白接下来博士要干什么了,心里默默地做好准备。
博士的食指再次攀上斯卡蒂的脚心,两手在脚心窝里画起圆圈。意料之中的痒感从脚心传来,斯卡蒂实在是忍不了,不由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哎呀…嗬哈…还是痒呀…哈哈哈…”
博士的食指指尖以脚心为中心,不停地画着圆圈,逐渐向里螺旋,缩小活动范围;在到达中心后,又向外螺旋,扩大食指的呵痒区域。越往里下手越重,反过来则越轻。本来脚心就是越往中间越怕痒,轻重不一的痒感更是让斯卡蒂根本无法适应。博士的这般手法刺激得她时而大笑,时而娇哼,仿佛一首华美的乐章,高潮迭起,低潮澎湃。
“哈哈哈哈哈哈!!嗬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嘿…我受不了…哼…嗯哼…哈哈…嘻哈哈…痒呀…哎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平日总是不苟言笑,斯卡蒂感觉今天差不多要把以前欠的笑全部补上了。
很快,博士便不再满足于脚心。指尖最后一次来到脚心正中后,便顺着脚底的中线迅速往上一划,来到了前脚掌。尖尖的指甲横扫刮挠;之后又轻勾脚掌中间那道略微下陷的狭长区域;然后除大拇指以外的其余手指一起上阵,如齿轮般一个接一个划过斯卡蒂的脚掌,大拇指则抵在脚心窝里,不断地戳按脚心处的痒痒肉;接着五指并拢,如梳子般从脚掌滑到脚心,又从脚心滑到脚掌,往返搔过。
房间内满是斯卡蒂空灵婉转的笑声。她大张着嘴巴发笑笑,甚至口水从嘴角流出;脑袋左摇右甩,将一头美丽的银发甩得劈头盖脸;泪水也顺着原先的泪痕流下。整个人都显得极为狼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笑到数不出话来了。无法反抗的她,唯一能脱离这苦海的办法,就是出口让博士停下。但现在,斯卡蒂连这唯一的机会都被失去了。她几次想强忍住笑,想着至少说出那么一两个字,无奈她的体力已经被连续不断的大笑剥夺,没有多余的气力去扼制怕痒发笑的本能。
没有任何能阻止博士的方式。斯卡蒂深陷痒的地狱里,无法逃出。
博士灵活的手指又一次改变位置。这次,它们瞄准了斯卡蒂的脚趾。
八根手指向斯卡蒂的脚趾缝伸去。斯卡蒂想要夹紧脚趾反抗,可没有力气的她,无论做什么都是白费功夫。手指轻而易举地挤开了脚趾的夹钳,触碰到趾根的连接处,抠挠起这里敏感的皮肤。
“哇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要笑断…啊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断气了…哈哈哈哈!”
脚趾的防线被轻而易举的攻破,那八根手指如同小小的虫子,在每道脚缝间没有规则地蠕动与乱扭。斯卡蒂再一次陷入痒狱中狂笑起来,她努力地想把脚趾夹住,却因为被下药而有心无力。脚趾轻轻地夹着博士的手指,不仅不能带来任何阻碍,反而添加了一点撒娇的感觉,让人更加兴奋。
没有任何征兆,博士一下子将所有手指抽了出来。痒感消失,斯卡蒂终于能停下那么一会儿。然而正当她想要换气,斯卡蒂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划在脚底。痒感比博士用手指挠还要强烈。斯卡蒂叫了一声,随后便是止不住的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哈哈哈哈哈!好痒!哎…呜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支圆珠笔。博士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没有墨水的圆珠笔,在斯卡蒂的脚底写起字来。
斯卡蒂以为自己之前已经笑得够大声了,她没想到自己的笑声还能比大上那么多。这笑声几乎是在尖叫,又尖又响。可是过了一会儿,斯卡蒂又实在叫不动了,声音又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绵柔无力的娇笑。
没过一会儿,博士就停了下来。
斯卡蒂急忙喘气恢复体力。
“猜猜我写的什么?”博士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斯卡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呼…什么?”
“不知道?那我擦了好了。”
说着,博士就翘起食指,伸向了斯卡蒂的脚心。
“哈哈哈…博士…嗬哈哈哈…你别…唔呀!哈哈哈哈哈!”
博士用指甲在斯卡蒂的脚心上刮蹭,像是要把刚刚写的东西抹去一样。和圆珠笔带来的痒感相比,用指甲挠脚心简直小巫见大巫。可斯卡蒂的脚心实在敏感的要命,不管是用什么来挠,她都无法忍受。
擦过之后,圆珠笔的笔尖再次划上脚心。笔尖的滚珠让笔触没有那么尖锐,斯卡蒂的脚心本就光滑,滚珠更让书写毫无阻碍。斯卡蒂痒上加痒,再次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
同样没过多久,博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再猜一次。”
“我…我不知道,是‘欺’?”
“错了,再来一次吧。”
“不!博士你等…哈哈哈哈哈!好痒…嗬哈哈哈哈哈!!没…没法猜呀…哎哈哈哈!”
就这样,博士反复多次地用指甲刮挠斯卡蒂的脚心,又用圆珠笔在上面写作。奇痒攻心的斯卡蒂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哪来的精力去注意博士写的什么。每次都是一阵爆笑之后,迷茫地乱说一个字,然后又被博士用指甲和圆珠笔挠继续,继续发笑。
这样连续写了二十来个字,斯卡蒂一个都没猜中。之后博士便“好心”地放慢了写字的速度,又使坏地挑选笔画多的字来写。斯卡蒂不仅更不容易猜中,被挠痒的时间还因此增加了。哪怕脑子不算灵光,斯卡蒂也知道博士这是在故意整她,却又没有任何反制的办法,到后面干脆就不猜了。每次博士写完,斯卡蒂都是回一句不知道,让博士直接开始下一轮的书写。
终于,写满了一百个字,斯卡蒂也荣幸地考了个零瓜蛋。
“考试不及格呀,斯卡蒂。是不是该接受惩罚呢?”
金属制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戏谑。斯卡蒂大喘着气,没有理会博士的调戏。不是她想冷漠以对,而是刚刚她笑岔气了,胸肋隐隐作痛。她必须这样深呼吸才能缓解胸部的疼痛。
博士也没有等斯卡蒂回答,而是自己下床,向厕所走去。等他回来的时候,斯卡蒂就看到博士拿来了一个香皂,以及两把电动牙刷。
斯卡蒂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接下来会多惨了。
将香皂与牙刷放到斯卡蒂的脚边,博士从床头柜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倒在了斯卡蒂的双脚上。水流流过脚背脚底,将汗水洗净,接着又顺着凹陷的胶质水床往下流,将斯卡蒂的热裤打湿。
胶床不吸水,一瓶水倒完,斯卡蒂臀部的位置已经积起了一滩水洼。博士坐回床上,又将斯卡蒂的双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拿起香皂,涂抹在斯卡蒂的脚上。方形的香皂带有棱角,触碰到脚上,让斯卡蒂感觉博士又用手指挠她脚心了。她忍不住想笑,嘴角扬起,笑声再一次从她的口中泄出。
“哈哈…嗬哈哈哈…嘻~嗬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从趾尖到脚后跟,博士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很快,斯卡蒂的双脚上就满是滑滑的香皂水了。
涂抹完毕。博士放下了香皂,拿起牙刷,没有打开电动开关,而是直接在斯卡蒂脚心上飞快地刷动。无数的中性毛在娇嫩的脚心上划过,让斯卡蒂感觉好似蚁群在攀爬,她发出了直到现在为止最为疯狂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没有香皂水,可能略带硬度的刷毛会让斯卡蒂感到些许疼痛。这层薄薄的香皂水不仅提供了一层保护,也让斯卡蒂的脚底变得更加光滑而敏感。博士拿着牙刷清洁起斯卡蒂脚底的每一寸肌肤,牙刷无论刷哪里,带给斯卡蒂的都是无法忍受的奇痒。她时而尖叫,时而狂笑,脑袋如拨浪鼓般摇晃。可恶无论她做什么,脚底的奇痒都不会减轻,一刻不停地冲击着斯卡蒂的脑神经,瓦解她的精神防线。
脚趾、趾缝,这里也是需要清洁的地方。博士用牙刷洗刷斯卡蒂脚趾的趾肚,又伸进趾缝间刷挠,每个地方都要逗留个一分钟,于是光脚趾和趾缝就折磨了斯卡蒂十分钟时间。而脚底的其他地方更是没个准,博士想刷哪里就刷哪里,想刷多久就刷多久。笑声塞满斯卡蒂的喉咙,让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斯卡蒂想象不到,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折磨人的。
而事实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牙刷突然传出“嗡嗡”的电动声。斯卡蒂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一股比刚才强烈数倍的痒感便彻底粉碎斯卡蒂的理智。她失神尖叫,激昂的海豚音在屋内响起,几乎要把人的耳朵震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
刷毛以每秒数千次的速度开始震动,光是触到脚底就足够让斯卡蒂发疯,博士甚至还拿着牙刷在斯卡蒂的脚底各处游走,让每一片敏感的肌肤都感受被电动牙刷折磨的感觉。斯卡蒂彻底陷入癫狂,她不顾一切地尖叫,被麻痹的身体甚至扭动了起来。但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五分钟,斯卡蒂便再次因为药物的作用完全瘫痪,不再动弹。尖叫声也慢慢变小,变成狂笑、大笑、娇笑、轻笑、干笑。最后斯卡蒂只是机械地张着嘴,似乎是在笑,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意识到自己似乎做得过头了。博士赶紧把开关给关了,把牙刷收了起来。
“咳咳咳咳!!博士…咳…求你停下…咳…”
难得抓到可以说话的机会,斯卡蒂连忙请求博士停下,甚至因为太急而呛到口水。她的咳嗽非常剧烈,声音也很大,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博士连忙把她扶起来,拍打她的后背。
“咳咳…咳…博士…别,别来了。我真的不行了。”
好不容易缓过了气,斯卡蒂艰难说出了她的请求。博士玩得实在太过了,哪怕她心理上愿意满足博士的欲望,生理上却实在是消受不起。
“…”
博士没有说话,用点头代替了言语。
确认了斯卡蒂没有大碍,博士将斯卡蒂放到床上,让她躺好,再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透明水枕,给斯卡蒂枕好。
“博士,你是…喜欢挠我的痒,对么?”
为了确认之前的想法,斯卡蒂开口询问博士。
“不。”一直以来没怎么开口的博士说话了,“我是喜欢看你笑。”
没有料到这个回答,斯卡蒂脸上稍显一丝惊讶。但马上,她就露出了微笑。
不是那种因为痒而被迫的笑。
是那种,从心底里的笑。
“如果是这样,那我随时可以笑给博士你看。”
THE END
后记
之后,博士为斯卡蒂将打湿的裤子换掉。
直到太阳西下,斯卡蒂的身体才勉强恢复行动能力。走路都颤巍巍的她在博士的帮助下享用了一顿晚餐(喂食play)。
而在那天之后,博士陷入深深的后悔之中。
“啊!岂可修!当时斯卡蒂问我是不是喜欢挠她痒痒时,我就应该顺着斯卡蒂的话说下去了。这样她说不定就能同意让我以后TK她了。为了一时耍帅失去以后的享受机会,我真的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