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赌局 | 明日方舟短篇TK合集

“快点,诗怀雅小姐,你现在除了继续拿牌,难道还有任何其他的选择么?”
在罗德岛的一间宿舍里,一位少女正满脸堆笑,看着眼前的诗怀雅。
这个房间内现在有四人聚在其中:锡兰,杰西卡,诗怀雅,以及一位黎波利少女。
这位少女有着一头黑色的秀发,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辫子,垂在肩上,而额头则是一搓白色的斜刘海,遮住了左眼,酒红色的眼眸显得有些妖娆。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一件灰色的无袖开胸燕尾裙,打着一条棕色领结,双腿绑上灰色的绷带,将腿上析出的源石结晶遮住,双脚则穿着一双没有后跟的棕色拖鞋。值得注意的是,少女两手的袖子卷到了胳膊上,露出的前臂和双手都是机械义肢,右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戒指。而在她的旁边,一个骰子壶凭空悬浮在她的身边。
此刻,四人坐在一张方桌旁,各占一边。桌子的中央有一副扑克牌。而少女面前有一张3、一张7、以及一张K。
再看另外三人。锡兰的桌前只有一杯红茶,她自己正在悠哉地品尝;杰西卡面前是一张Q、一张5、一张8,一块黑松露巧克力;诗怀雅面前,有一张10、一张3、一张5,还有一条橘黄色的内裤,而她本人已经是赤身裸体。
“艾…艾尔芬!你别得意!只需要这一抽,我就能扭转局势,把你打趴到地上!”诗怀雅冲着这位黎波利少女很有气势地喊着,但她那抱着胸紧紧护住自己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现在屋内的四人正在进行扑克牌赌局,玩法黑杰克。每人初始两张牌,每轮可以从牌堆“拿牌”一张,将J、Q、K视作10,将A视作1或者11,所有的牌的数字加起来,在没超过21点的情况下,数目最大的获胜。中途如果觉得点数已经够大了,可以申请“停牌”,之后就不允许再拿牌。如果合计点数超过21点,则称为“爆牌”,直接判负。
现在的状况是,锡兰已经把带的闲钱输光,抱着“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的想法,坐在一旁不再参与赌局;杰西卡还有一些昂贵的零食做赌注,不过本局她的牌合计有23点,已经爆牌判负;艾尔芬的牌合计20,宣告停牌;而诗怀雅输的只剩下一条裤衩了,可不服输的她还在继续。
此刻诗怀雅手上的牌为18点,无法与艾尔芬的20相抗衡,无论怎样,她都必须继续拿牌。但是,18离21很近了,拿到4及以上的牌都会爆掉,想赢这场对局,光拿个A或者2还不够,必须是3。
她颤抖着向排队伸出手,摸到牌堆最上方一张牌,紧张得迟迟不愿揭开。最后一咬牙,一闭眼,猛地把这张牌翻了出来。
翻出来的牌为方块7。合计25点,爆牌。
“啊啊啊!气死我了!”诗怀雅把牌摔在桌子上,抱着头大声喊叫,全然不顾自己那完全裸露出来的酥胸。
锡兰稍微用左手挡了下眼睛,继续品尝红茶;杰西卡上前宽慰她;而艾尔芬已经坏笑着朝那条内裤伸手。
“那么,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诗怀雅愤愤地看着自己最后的东西被夺走,向来高傲的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她把杰西卡抱起来,放回到杰西卡原来的座位上,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一拍桌:“再来!”
“再来当然可以啦,”艾尔芬眯着眼睛,将诗怀雅的内裤举起来,“不过你打算拿什么和我赌呢?”
“我…我…”诗怀雅看了下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拿来赌了。
“你说!你要什么都可以!还没有我诗怀雅拿不出来的东西。”诗怀雅干脆破釜沉舟,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还能丢人到哪里去?
“诗怀雅小姐,别这样…”杰西卡弱弱地劝告,“艾尔芬小姐…那个…”
“好呀,诗怀雅大小姐,”无视了杰西卡的劝告,艾尔芬贪婪的目光扫过诗怀雅身后的尾巴随后指了指,“要是你这把输掉了,就把尾巴切下来给我吧。这么漂亮的尾巴,我可是会好好拿来做标本保存的。”
“…”原本斗志高昂的诗怀雅完全萎了下来,而锡兰也是轻咳了两声。
“哟!原来诗怀雅小姐也会怕呀!我还以为龙门的警司有多了不起呢。”
艾尔芬看到诗怀雅示弱,紧追着不放,一个劲儿地挑衅。但这时候,旁边飘着的骰子壶飘到了耳边,里面的空腔发出微弱的回响:“伽云!后面!后面!”
后面?
艾尔芬转身,立刻看见一位黑着脸的女性站在她面前。这是一位同属于黎波利的女性,有着一头白色短发和黑色的斜刘海,金色的眼眸略微透出一些凶狠的目光,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腹开胸燕尾裙,左腿套上皮革护膝,脚上则是一双无跟木屐。她的身上各处都挂着铜钱,按理来说走起来应该会“叮当”作响,神奇的是艾尔芬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到来。
艾尔芬看到这位的到来,脸上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僵住,手中诗怀雅的内裤掉在了地上。她微张着嘴,嘴巴抖了抖,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姐…姐,你好呀。”
无视了艾尔芬的问好,这位被她称作姐姐的女性直接问另外几位:“几位小姐好,能否问下,我妹妹在这里和各位做什么呢?”
“只是扑克牌游戏,阴鬼小姐。”锡兰微笑着回答她。
“那我妹妹刚刚说的,要诗怀雅小姐把尾巴切下来是什么意思呢?”
“啊…这个…”艾尔芬想要解释。另一边的锡兰率先说了出来:“当然是赌注了。”
艾尔芬瞬间石化在原地。
“我明白了,多谢锡兰小姐。”
说完,这位被代号为阴鬼的女性干员,抓着艾尔芬的后领往外拖走。
“啊!不要!各位救我呀!”
锡兰在悠哉地喝着茶,杰西卡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诗怀雅忙着穿衣服。很遗憾,艾尔芬的呼救没有换来任何回应。她被阴鬼向外拖走,与之离去的还有一个漂浮在空中的骰子壶。

“唔呀!姐姐!凯尔希医生!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此刻,艾尔芬正被关在一间实验室内,坐在一张拘束凳上挣扎。
这张长凳呈L形,艾尔芬的双腿被拘束在上面,脚上的拖鞋、腿上用来遮挡源石结晶的绷带已经不知去向;膝盖处绑上两条皮扣,脚腕锁进一副足枷当中,脚趾也被棉绳绑在足枷上。这张长凳放在一个桌子旁,伸到桌子的下方,不知道的还以为艾尔芬是正常地坐在桌子旁;只是她的手放在了桌子上,义肢的前臂和手腕都被枷锁铐在桌子上。
那个飘着的骰子壶被关进了一个铁笼中,泡在一个玻璃水箱里。那是艾尔芬主要的源石技艺来源,现在被没收了。在她的对面,阴鬼坐在一把椅子上,手上拿着十张卡片;而凯尔希则站在旁边,来回踱步。
“干员艾尔芬,我记得我明令要求过,禁止你参与任何赌博性质的游戏,对吧?”
“我…我…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了!饶了我吧!”
面对凯尔希的指责,艾尔芬几乎立刻服软讨饶。而另一面,阴鬼将那十张牌扣着放在了桌子上。
“凯尔希医生,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准备房间和道具。但伽云她毕竟是我的妹妹,还是由我亲自教育比较好。”
凯尔希点头:“可以。”
两人讨论完毕。阴鬼将目光从凯尔希身上转移到艾尔芬身上:“伽云,你说过不会有下次了,对吧?”
艾尔芬马上回答:“对!对!不会有下次了!”
这时阴鬼把手上的牌举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们来一局吧。赢了,这次就不再追究;输了,就接受惩罚。接受么?”
“接受!当然接受!”
听到阴鬼的提议时,艾尔芬眼前一亮,立刻就答应下来。打牌自己可很有信心,艾尔芬就是以千术见长,哪怕双手被铐,依然有很大的活动空间。而姐姐的牌技不仅烂,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出千手段更是绝对没见过,一定没法识破。
听到了艾尔芬的回答,阴鬼和凯尔希都是冷笑一声。艾尔芬立刻意识到自己打破承诺了,赶紧改口:“不不不!我答应了不再赌了!”
“晚了,伽云,”阴鬼恨铁不成钢地把牌扣着拍在了桌子上,“我就知道你一定死性不改。不过没关系,既然你答应了,那么赌局就成立了。我会遵守承诺,按刚刚说的,赢了,既往不咎;输了,对你进行惩罚。”
“呼,是这样呀,”艾尔芬长舒一口气,“那姐姐你输定了,论牌技,你绝对胜不过我。玩什么?黑杰克,德州扑克,锄大地?”
阴鬼摇头:“我不会和你玩扑克牌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龙门商业街所有的商店老板免费供应有问题的扑克牌,让他们卖么?”
“啊…这个…”第一个出千手段被打破,艾尔芬的底气立刻消退了一分,“那我们玩什么?”
“皇帝牌,有听说过吧。”阴鬼问她。
皇帝牌,是龙门盛行的一种二人非对称式牌局。一方为皇帝方,另一方为奴隶方。皇帝方持有5张牌,其中4张为平民牌,1张为皇帝牌;奴隶方同样有5张牌,4张平民牌,一张奴隶牌。出牌时,两人各自选择一张牌,扣着放到桌子中间,由荷官翻开比较大小:皇帝吃平民,平民吃奴隶,奴隶吃皇帝。吃掉对方的皇帝或奴隶视为胜利。如果都出平民牌,则由荷官将这两张牌回收,两人用剩下的牌继续游戏。因为该游戏规则的特殊性,皇帝方的胜率高达80%。
“知道,”艾尔芬点头,“所以,我是奴隶方了?”
“当然。”
两字一出口,阴鬼随意地从桌子上的牌中选出五张,一张张发给艾尔芬。卡牌在桌子上滑到艾尔芬手中,艾尔芬接住,拿起,其四张牌画有平民的图案并写上“平民”两字,一张牌画这奴隶,并写上“奴隶”两字。
那么毫无疑问,阴鬼面前扣着的五张牌,一定是四张平民和一张皇帝。
艾尔芬偷偷地喵向自己的戒指,她的戒指具有反光作用,那个关着骰子壶的玻璃水箱可以将阴鬼手中的牌反射到戒指上。只要她把扣在桌子上的牌拿起,自己就能看到。
“额外增加一个规则吧。既然这是惩罚,自然要有惩罚的味。如果你赢了,那么游戏结束,我们就会放了你;如果平局,就会对你施加半小时的惩罚;如果你输了,那么今晚,你就准备好在我手里过活吧。”
平局就会遭受惩罚,这对艾尔芬而言实在太不利了。但现在的她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只能问一句:“惩罚…具体是什么?”
“来一局你就知道了。”
阴鬼拒绝回答艾尔芬的这个问题,直接用右手的食指点在桌子上的一张牌上,轻轻加力压下,将它滑到了桌子中央:“我选好牌了,该你了。”
艾尔芬一下子傻了,这张牌全程扣在桌子上,完全没有被拿起过。戒指的反光根本没有用。她开始有些紧张,盯着桌子上的这张牌。
这是张什么牌?皇帝还是平民?
阴鬼是扣着牌选的。有可能是直接盲选,这样的话。盲选选中皇帝的几率只有20%,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选择平民牌最大概率不会输。
但是,艾尔芬想到了刚刚阴鬼给她发牌的情景,也是扣着给她发的,却精准地把奴隶牌发给了她。也就是说,阴鬼很有可能记得这几张牌各是那张,并没盲选,而是有意地选择。
那她会选择皇帝牌么?确实有可能,毕竟不考虑心理因素,自己选择奴隶的概率也是20%,选择皇帝大概率直接胜利。不过这样的话,为什么又要提到平局也有惩罚?是故宁玄虚么?
无论艾尔芬怎么思考,她都无法想出阴鬼这张牌究竟是什么?这种极度的不安感开始化作赌徒的热情。艾尔芬从紧张变得兴奋,她拿着牌的手在颤抖,眼神中射出火一般的激情,然后下定决心选中一张平民牌,扣着,发到了桌子中间。
无法分析对方心理的情况下,优先考虑概率。就概率而言,阴鬼选择平民牌的概率更大。因此艾尔芬也选择的是平民牌。
“确定了么?”阴鬼问她
“确定。”
“凯尔希医生,翻牌吧。”
凯尔希首先翻开艾尔芬的牌,是一张平民牌。然后,慢慢揭开阴鬼的牌。牌面慢慢翻转,艾尔芬死死盯着它。
翻出来的是一张平民牌。
“第一轮,平局。”凯尔希公布完结果,将两张卡牌收到了自己的衣兜里。
看来自己是赌对了。艾尔芬长出一口气,紧张的表情舒缓开来。但她还没放松两秒,姐姐无情的声音便传来:“居然是平局,那按照先前的规矩,伽云,准备好接受惩罚吧。”
艾尔芬刚放松下来的心情立刻又悬了起来,目光在阴鬼和凯尔希指尖来回地飘荡,希望能从她们的一举一动中看出端倪。凯尔希将卡牌收好后,靠到了一旁的墙上站着,眼睛盯着桌子下方;阴鬼的双手也伸向了桌子下面。艾尔芬以此断定自己的腿脚要遭殃了,但目前以她手肘被拘束在桌子上的姿势,她是看不见自己的脚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惩罚?
她紧张地等待着,突然,她感到脚心传来一阵痒感。
“啊哈!”
突遭此劫的艾尔芬本能地笑出了口。而接下来,连绵不断的痒感便从脚心一波一波地袭来。
“噗哈!嘻~哈哈哈…等下…嗬哈…这…哎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好痒…”
笑了有个三秒,艾尔芬才终于从触感中判断出来,是姐姐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心上滑动。
阴鬼的十根手指正在艾尔芬的脚心上肆虐。它们如同高速旋转的齿轮,一根接一根,从上往下扫过艾尔芬敏感的脚心,重一些就是用指甲刮过,轻一些就是用指肚抚过。轻重不一的痒感让艾尔芬根本无法适应,她笑得前仰后翻,然后一下子埋头,咬住自己的义肢,企图依靠这种方法让自己能忍住不笑;结果不过几秒便坚持不住了,松开牙关,娇笑不止。
“哈哈哈哈!轻点~痒…嗬哈!我…哎哈哈!我怕痒…啊哈哈!别…哈哈哈!不要这样…嘻哈!”
“我知道你怕痒,不用你说。”
作为艾尔芬的姐姐,阴鬼自然知道该用何种手段让自己的妹妹接受教训。痒刑作为一种审问手段,不仅令人格外痛苦,而且不容易伤身,艾尔芬的体质又恰好非常敏感。因此挠痒痒这种看似玩笑般的手段,实际上是惩罚艾尔芬的最佳方式。
挠了一会儿脚心后,阴鬼的双手也不再只纠缠于此处,而是用手指在艾尔芬的脚底各处搔挠抚摸。她五指的指肚按在脚后跟处,轻轻抓捏那弹软的肉墩,享受那厚实的肉感;又用食指在脚心处按压,感受那软如棉花的触感;再到前脚掌时,开始用指尖在上下左右来回划过,体验肌肤嫩滑的质感;接着捏起那修长的脚趾,伸进趾缝轻轻抠挠。
艾尔芬被各种不一样的痒感折磨,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不停地笑,偶尔把头稍微抬起来,摇晃几下。其实比起刚才纯粹的挠痒,阴鬼现在做的更像是在玩,把玩艾尔芬这对娇嫩敏感的双脚。艾尔芬此刻又是娇羞又是无奈,她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个无可救药的双性恋,却没想到自己这个亲妹妹也在她的涉猎范围内。现在这种被姐姐呵痒玩弄的感觉,除了让艾尔芬笑得有些喘不过气外,更多的则是一种性方面的羞涩。而当她抬头看见自己姐姐那明显有些兴奋的表情时,更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嗬哈哈!姐…姐姐…嘻嘻~别玩了…嘻哈哈!羞…呜哈哈!羞死人了…哎呀!哈哈哈哈!”
“我可没在玩,这是惩罚。”
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盖自己实际的目的,阴鬼原本只是打算用这种方法惩罚自己的妹妹,但现在的确有些上头了。艾尔芬这双保养完好的嫩足手感极佳,不仅细腻如水,更是软若无骨;而自己的指尖只要稍微触碰到妹妹脚底那嫩滑的肌肤,就能换来她甜美的笑声。看着艾尔芬那笑得满面通红的可爱笑颜,阴鬼越来越不能自已。
“哈哈哈哈!好痒…嘻~好难受…嗬哈!休息下…哎哈哈哈!没…没法吸气了…啊哈哈!”
“饶命…啊哈!姐姐…哈哈哈!饶了我吧…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凯尔西医生…哎哈哈!救命…”
“哈哈哈!咦嘻…哎~咿哈哈哈哈!!啊哈哈!嗬哈…嘿…哈哈哈!”
随着时间逐渐推移,艾尔芬渐渐感到难受了。阴鬼只是在玩她的脚,除痒感一直都不算强烈,却刚刚好控制在让她不能呼吸的这个强度上。艾尔芬肺部的氧气逐渐耗尽,空气随着发笑一点点排出。她先是哀告,再是求饶,最后只剩下就笑声,再也说不出话了。
时间过去半小时,阴鬼还舍不得放开艾尔芬的双脚。直到凯尔希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她才反应过来,有些念念不舍地停手。
艾尔芬已经累坏了,她本来就趴在桌子上,阴鬼停手后,她就将就着这个姿势休息,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们两姐妹简直一个德行,”凯尔希对阴鬼说,“遇到喜欢的东西就容易玩上瘾,根本不知道停。”
“不,我还是知道停的。”
凯尔希站起身,从墙边离开,走回到桌子旁,问阴鬼:“我看你刚刚一直只是在用手,为什么不用道具?这个实验室可用的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嗯…这个…”阴鬼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感觉用道具没有手指那么灵活吧,而且,我更喜欢挠痒时那种摸到对方肌肤上的触感。”
“你这样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癖好,根本称不上惩罚。”凯尔希责备着说,“下一轮惩罚由我来,我来给你看下真正的惩罚是怎样的。”
“嗯…这个…”阴鬼还是想自己亲手来惩罚自己的妹妹,但当她对上凯尔希那不容反驳的眼神时,也只得退让,“行吧,谁叫你是老大呢。”
和凯尔希对完话,阴鬼转头就对自己的妹妹说:“听到了吧,下一轮惩罚可就不像我那样轻松了。知道了么?”
“嗯…”艾尔芬有气无力地回应。
“知道了么!?”
阴鬼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在艾尔芬的脚底一划到底。艾尔芬整个人从桌子上弹了起来。
“哎哈!知道了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准备好第二轮吧。”
阴鬼再选了一张牌,依旧是保持扣在桌子上的状态,滑到桌子中央:“该你选了。”
又是这样。
艾尔芬有点头大。目前出千手段几乎被全数封闭,作为奴隶方的胜率又远低于皇帝方。现在她不得不在此面临抉择,是打出平民牌还是奴隶牌。
单纯从概率上来讲,阴鬼出平民牌的几率为75%。而且既然第一轮,阴鬼出的是平民,说明她属于稳健派,并不会急进地冒险。对于阴鬼而言,出平民牌最少也是平局,是最稳健的打法。
分析之后,艾尔芬判断阴鬼会选择再出一张平民,于是她也将一张平民牌扣着发到桌子中间。
“我选这张。”
“好,凯尔西医生,有劳你了。”
凯尔希翻开了两张牌,都是平民牌。
“第二轮,平局。”凯尔希说着,把两张牌收到衣兜里。
果然,姐姐属于稳健派呀。
这次稳打稳扎,并没有像第一轮那样惊心动魄。艾尔芬不免有些失望。
“阴鬼,你先让开,让我来吧。”
“行。”
阴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让开到一旁。艾尔芬立刻惊得浑身都绷了起来。
接下来是凯尔希来给她用刑了,一想到平日她那冷峻的态度,艾尔芬就害怕起来。这只猞猁一会儿下手怕是不知道黑到哪里去了。
阴鬼让开后,凯尔希并没有立刻坐上去,而是走到旁边的实验台旁边,挑了挑,选了选,颇有一种在购物的感觉。而最终,她终于选好了两支圆珠笔,两柄刷子。圆珠笔放进了衣兜里,刷子则用水冲一下,拿着走向了桌子。
“Mon3tr!”
随着凯尔希一声命令,一只巨大的源石生物从她的脊椎里生长、分离,从后颈处爬出。其恐怖的模样让人胆寒,就算是阴鬼都忍不住往后又退了三步。
“你去负责她的上半身。”
凯尔希一指艾尔芬。Mon3tr接到命令后,浮到了艾尔芬的身后,两柄黑钳轻轻点在她的肋骨处。那锐利的尖刺一顶到艾尔芬身上,她就不免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背板都挺直了一些。
凯尔希坐在了椅子上。
“现在开始吧。”
她的话刚一说出口,艾尔芬还没看到凯尔希有什么动作,就先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衣服里面蠕动,像是某种很细的东西,在自己肋骨处扫动。
“嗯…哈哈…什么呀,痒痒的…嘻…”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身子,发现没有任何异样,Mon3tr还是和刚刚一样把黑钳顶在她身上,没有任何动作。但艾尔芬觉得那种扫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让自己都开始忍不住笑出来了。
“嘻哈哈…到…到底…哎哈!是什么呀…哈哈哈哈!怎么越来越…嗬哈!痒了…哈哈…哈哈哈!”
艾尔芬看不到自己的衣服里面,实际上,是她内层的那间白色衬衫被Mon3tr用源石技艺逐渐瓦解成了一根根线头,在Mon3tr的操作下扫着她的软肋。因为被外面的裙子遮住所以看不出来。瓦解出来的线头越多,艾尔芬就觉得越痒,渐渐地就笑了出来。
而另一边,凯尔希也开始行动了。她把完全淋湿的双子放到了桌子上。把两根圆珠笔拿了出来,在艾尔芬的脚底一笔一画的写起字来。这痒感可比线头带来的感觉强多了。原本还能稍微压点笑声的艾尔芬彻底忍不了了,她一下子昂起头来,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别…噗哈哈哈!哈哈哈!别用笔…哎哈哈!受不了了…哎呀~嗬哈哈!”
圆珠笔的效果的确上乘,不仅尖尖的笔头很容易刺激皮肤,球形的滚珠又能保证不会造成痛感。凯尔希像是在写什么公式一样,在艾尔芬的脚底缓慢地写着各种数字、字母、以及符号,想到一会儿后又好像写错了一样,胡乱地把它们涂掉。笔尖划过脚心,压迫毛细血管,拉出一条白色的划痕,然后染上黑色的笔墨。不过一会儿,艾尔芬的脚底就已经变成了黑色的一片。薄薄的一层墨水让艾尔芬的脚底更加油滑,也因此增加了她的敏感度。可怜艾尔芬一双怕痒得嫩足只能任由凯尔希宰割,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枷锁的拘束。
“哎呀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住手…嘿~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不赌了…哎哈哈!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
衬衫被瓦解的越来越厉害,裙子内的线头也越来越多,上至腋窝,下至侧腰,都已被分解。艾尔芬的侧身已经布满了自己衣服的线头,它们一起搔弄着艾尔芬的身体,就像是软毛刷一样,温柔地扫过艾尔芬敏感的身体。而另一边,艾尔芬的脚底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呵痒,变得有些麻木起来,感觉不再那么强烈。凯尔希干脆停下了手,让自己休息一下,顺便让艾尔芬充分感受上半身的痒感。
很快里面的白色衬衫就被尽数瓦解,艾尔芬也终于看见是什么东西在她身上捣乱。不过就算看见了她也不能拿Mon3tr怎么样,只能坐在凳子上任由这些线头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密密麻麻的线头变成了无数的细线,在她的裙子里面乱爬,好像成片的蚯蚓在她的身上到处蠕动。奇痒从身体各处传来,艾尔芬快被逼疯了,脑袋用力地捶着桌子,笑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哎哈哈!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而折磨还不止如此。
凯尔希拿起了桌子上的硬毛刷,直接招呼在了艾尔芬的脚底。密集的硬毛在她的脚心区域快速地刷过。沾水的毛逐渐将墨水擦净,露出原本粉嫩的肌肤。来自上半身和脚心的痒感瞬间冲垮了艾尔芬的心理防线,她这辈子都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奇痒,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接连不断的“痒”信号在冲击着她的脑神经,让她给自己的身体下达“笑”的命令。
“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咳…”
一口口水顺着喉咙吞下,流向了因为大笑而没有被厌软骨关闭的气管。艾尔芬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过于突然的气流堵塞让她一下子昏了过去。
此刻里结束时间还有7分钟。
“停下,Mon3tr。”
凯尔希示意Mon3tr停手。Mon3tr用源石技艺抽出艾尔芬衣服内的线条,扔到了地上,然后回到凯尔希身边,钻回她的脊椎。
艾尔芬昏过去后就一直保持着昂着头的姿势,整个身体向后倾斜,好像要往后倒,却被手臂处的枷锁给拽住。脚上的墨水并没有被完全洗净,还稍微带点灰色,凳子上反倒是有一洼黑色的水渍。
“凯尔希医生,你下手果然狠呀。”
“心疼你妹妹了?”
“这是肯定的。不过,其实也还挺爽的。”
走到艾尔芬身边,阴鬼右手捏住她的鼻子,摇晃起她的脑袋:“喂!伽云!醒!”
昏厥中的人很容易因外界的刺激惊醒。艾尔芬被捏着鼻子,一下子就被憋醒了。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到大吼:“痒死我了!我不赌了!我再也不敢了!”
第二件事才是睁开眼睛。她吼叫着看向周围,就看见凯尔希和阴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我…我不赌了…真的,求你们了。我受不了了。”艾尔芬可怜兮兮地趴在桌子上,呜咽着哀求,看上去很是惹人怜悯。
但阴鬼立刻就戳穿了她:“别装可怜了,你这点演技我还看不出来?”
艾尔芬僵了一下,然后如变脸魔术一般立刻换了个表情,调皮地微微一吐舌头:“切!姐姐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面子是要靠自己挣的。”
阴鬼说了一句毫不留情的话,走到凯尔希身边。凯尔希心领神会地起身,把座位让给阴鬼。阴鬼缓缓落座,问艾尔芬:“准备好第三局了么?”
“准备好了!”艾尔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阴鬼盯着桌子上深下的三张牌,先犹豫一会儿,微皱起眉头,好像在思考到底该选哪一张。大概过了两分钟,阴鬼又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将一张牌滑到桌子中央。
这次阴鬼选的,是平民还是皇帝?
仍旧首先思考概率,这次选中贫民牌的概率为66%,还是大于选中皇帝牌的概率。但这种游戏是不能单纯依靠概率来判断的。虽然剩下2张平民牌1张皇帝牌,但对于人而言,只有选皇帝和不选皇帝两种对等的情况。阴鬼已经选过两次平民牌了,如果自己麻痹大意了的话,可能就栽到里面去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大致判断姐姐选了什么?
艾尔芬的大脑高速运转,想起了刚刚阴鬼选牌时那种犹豫感。如果她要选平民,她大可不必犹豫,最差也是平局。只有当她要选皇帝牌的时候才会犹豫,因为只有选皇帝牌才会承担失败的风险。
艾尔芬笃定,阴鬼这张必是一张皇帝牌。
嘿嘿!姐姐,牌局上是不能露出表情的,你的想法已经被我完全看穿了。
艾尔芬已经确信自己从阴鬼表现出的各种细节看出了她出的牌是什么。她甚至感觉自己能够透视,看到那张牌扣在桌子上的一面显现出了皇帝的图案。
于是,艾尔芬拿出了那张用于致胜的奴隶牌,扣在桌子上,带着满脸的笑容,将它发到了桌子中央。
“我选好了。”
双方确认选牌,凯尔希医生开始翻牌。
阴鬼的牌被逐渐翻开。
一张熟悉的图案被慢慢揭晓:平民牌。
艾尔芬浑身发凉,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凯尔希翻开艾尔芬的牌—奴隶牌。
“你输了,艾尔芬。”凯尔希宣布最终结果,兜里的牌也全部放回到了桌子上。
艾尔芬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居然输了?”
“你当然会输,伽云,”阴鬼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根本毫无悬念。”
艾尔芬不解地问:“为什么,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这手一定会出奴隶?”
“你错了,我说的不是这一手。我说的是最终结果。”
阴鬼开始将剩下的两张牌注意翻开。两副同样图案呈现在艾尔芬面前。
平民。
也就是说,阴鬼手中的五张牌,都是平民牌。
艾尔芬懵了几秒,大声抗议起来:“等下!等下等下!这是作弊吧!这种结局不算!我才不会承认这种局呢!”
“伽云,我好像从来就没说过,用皇帝牌的规矩来游戏吧。”
阴鬼一句话就把艾尔芬给噎到了。她仔细一想,好像阴鬼确实没说过这样的话。
“可…可这也太耍赖了吧!”
“这并非耍赖,伽云。请你记住,这既是赌局,也是惩罚。”阴鬼以严厉的口气教育自己的妹妹,“这就是对你痴迷赌博的惩罚。你的结局从答应赌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呜…”
面对明显开始生气的姐姐,艾尔芬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阴鬼转过头,对凯尔希说:“凯尔希医生,你去忙吧,剩下的都交给我。”
“你能保证教育好她?”
“这很难说,但无论怎样都是我妹妹,我要亲自说教。”
凯尔希看了阴鬼一眼,然后扫了眼实验室里面的各个设施和实验道具,点头说道:“行,你自己看着办吧。这里的设施你随便用,别弄坏就行。”
转身,凯尔希离开了房间,把实验室的房门。
房间内只剩下艾尔芬和阴鬼两个人。
“姐…姐姐,”艾尔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你不会像刚刚凯尔希医生那样对我,是吧?”
“这可说不准。”阴鬼站起身,从位置上离开,走到了艾尔芬的身边,“首先,我得把你的手卸下来。”
稍微找了下开锁方法,阴鬼不费多少力气就将艾尔芬的义肢拆了下来。两只机械臂就这样留在了桌子上,保持着被禁锢的模样。艾尔芬的手肘上也保留着用来安装机械臂的钩锁装置。
上半身得到了自由,但是失去了前臂,艾尔芬其实也没有反抗的办法,还是只能就这样坐在这个凳子上。她看着阴鬼把凳子从桌子下方抽了出来,又把她双脚的枷锁全部打开。
好机会!
最后的枷锁打开,艾尔芬一下子蹦到地上,立刻向门口跑去。结果开门的时候她才发现,因为自己现在没有双手,根本没法拧动圆形的门把手。
怎么办?怎么办?对了!腋窝!
艾尔芬半蹲下来,张开右侧的腋窝,想要把门把手夹在腋下转动。就在这一瞬间,阴鬼的手突然从后方伸进了艾尔尔大开的腋窝中,并拢四指,按揉起艾尔芬腋下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别…姐姐…哎哈哈!我错了…噗哈哈哈哈!!饶命…嘻嘻…哎哈哈!”
“错了?你这是今天第几次认错了?我看你就是皮痒欠挠。”
“别…哈哈哈哈哈!!我真…哎哈哈!真的错了…嗬哈哈哈!好痒…”
艾尔芬不停认错,但并没有任何效果。阴鬼右手继续挠她的痒,另一只手则环抱住艾尔芬的腰,将她往房间里拖。艾尔芬被挠痒痒弄得用不了力,毫无反抗地就被阴鬼给拖了回来。
阴鬼拖着艾尔芬回到房间中央,右手离开她的腋窝,把椅子转过来坐下。然后两手环抱住艾尔芬的腰肢。艾尔芬因为失去了前臂,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挥摆着上肢却怎么都阻止不了阴鬼的行动。现在的情况就是,阴鬼坐在椅子上,艾尔芬则坐在她身上不停扭动。
“别乱动。”
阴鬼在艾尔芬的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想让她知道厉害。突然的刺激反而让她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啊呀!姐姐放开我!我怕痒!”
“就是因为你怕,我才这么干。”
双臂抱住艾尔芬,两手隔着衣服掐揉起她的侧腰。虽然衣服对于划搔这一类的刺激有很大的阻碍作用,但用类似“揉”这样的手法,手指的压力还是能传达到人的身上。
“嘻…痒…哈哈哈…轻点…嗬哈…不行呀…嘿…放了我吧…嗬哈哈…”
“那可不行,在你彻底听话以前,我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腰间的手继续它们的动作,甚至力度还在增加。艾尔芬的笑声也由轻笑变为了娇笑。她别扭地反抗着,看得出来她很想逃出阴鬼的怀抱,但如果挥舞的力度过大,手肘上的钩锁很容易伤到自己的姐姐。所以艾尔芬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自己的身体,不敢太用力反抗。结果就是,阴鬼的手臂完全成了一个锁环,将艾尔芬的腰死死锁住,让她丝毫不能动弹。
两手在腰肢揉捏、按压,然后渐渐攀到肋骨,戳按肋间柔软的缝隙,再钻到腋窝里面去,玩弄腋下柔软的嫩肉。腰部有衣服遮挡,还不至于太痒;但到了上面几根肋骨时,无袖的裙装设计让阴鬼的指尖能直接接触到艾尔芬敏感的肌肤。大幅提高的痒感让艾尔芬不由得夹紧双臂,阻止阴鬼的手继续往上爬。可那一双手就像两只滑腻的泥鳅,一下子就钻进了艾尔芬手臂与身体的缝隙当中,然后继续向上。艾尔芬唯一能阻挡阴鬼攻势的方法宣告失败,唯有用笑声进行发泄。
“啊哈哈哈!痒死了…哎~哈哈哈…停下…哎呀哈哈哈!!救命…啊哈!姐姐…救我…哈哈!嘻~嗬哈哈哈!”
周身传来的痒感彻底扰乱了艾尔芬的判断能力,她本能地向自己最信任的人呼救,全然忘记自己受到的痛苦正是由她带来的。而阴鬼又是玩上瘾,停不下来了。艾尔芬因为大笑用不上劲,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抱着她,就好像抱着一个抱枕;而两手无论摸到哪一处,都能感觉到格外温柔的触感,让阴鬼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当然,这种事不可能继续下去。虽然阴鬼的挠法没有凯尔希那样激烈,不会造成足以让艾尔芬崩溃的痒感;但这样也导致她不能像刚刚那样昏过去,痛苦也就更加绵长。时间一长,艾尔芬终于是笑不动了。她干张着嘴,脸上只做出笑的表情,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到了这地步,就算阴鬼想继续也不行了。她停下了手,抱着自己的妹妹,让艾尔芬能够好好休息一下。艾尔芬实在累坏了,依偎在自己姐姐的怀里,甚至撒娇般在她身上蹭了蹭。
这样的休息没过多久,阴鬼就起身,把艾尔芬搁在了椅子上,自己走到实验台旁。
“姐姐,你干什么?”
“拿工具。”
“什么工具?”
“惩罚用的工具。”
“咦!”艾尔芬惊得浑身一颤,“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用工具么?”
“我改主意了,只用手的话,玩法确实太少了。”
阴鬼在实验台上挑了一卷手术线,以及一只毛笔,又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箱料酒,把手术线和毛笔放在箱子上,然后走回艾尔芬的位置后,又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抱起艾尔芬,坐回椅子上。
由于姿势原因,这次两人是以面对面的形式抱在一起。两人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庞,不说本就对自己妹妹感兴趣的阴鬼,连艾尔芬都有些脸红了。
单手抱着艾尔芬的后背,阴鬼从箱子上拿起那一卷手术线,然后对艾尔芬下令:“把腿往后抬起来。”
“啊?”
“快点。”
艾尔芬依从阴鬼的话,小腿向后弯曲,抬起了自己的双腿。阴鬼先用手术线缠在艾尔芬右臂手肘的机械倒钩上,然后拉长,再将线绕在艾尔芬右脚脚腕上缠住,像这样把她的右臂和右脚绑在一起。接着阴鬼把多余的线掐掉,如法炮制,用它们把艾尔芬的左臂和左脚也给绑在一起。艾尔芬就这样被以类似四马攒蹄的方式给绑了起来。
“姐姐,你这样绑着我,是想要对我图谋不轨么?”艾尔芬难免有些紧张,试图说些俏皮话来缓和一下有些不安的心情。
“当然。”
结果阴鬼的回答却让她更紧张了。
“喂喂!我可是你亲妹妹呀!再怎么饥不择食,你也不能…嗬哈!哈哈哈哈!怎么…哎哈哈!又挠…嘻嘻…”
艾尔芬说话的功夫,阴鬼已经拿起箱子上的毛笔,用右脚脚趾夹住。她两手抱住艾尔芬的脑袋,防止自己妹妹反抗,右脚则用毛笔在艾尔芬的脚心上画起圆圈。难以忍耐的痒感再次让艾尔芬笑了出来。
不过这次还好,虽然被绑着身体不怎么能反抗,但这种绑法给了双脚有了很大的活动空间。艾尔芬的脚不停地闪躲,阴鬼的脚不停地追击,两人的脚在一个狭小的区域玩起了追逐战,最终是艾尔芬被一次次“擦伤”所击败,时断时续地笑着。
“哈哈…姐姐…嘻…你到底还要…啊哈!玩多久…嗬哈哈哈!快停下吧,我真的…嘿!不行了…”
“想让我停?”
“嗬哈…对…哈哈哈…”
姐姐第一次询问自己的意愿,艾尔芬知道这样的折磨快要到头了,赶紧点头称是。
“让我舒服了,我就停下。”
“嘻嘻…哎?”
艾尔芬不解地看着阴鬼。阴鬼把艾尔芬的头稍微抚起来,给两人之间留点间歇,然后扒开开胸裙胸部的布料,露出右边酥软的乳房。
“你懂吧?”
“嗯…懂…我懂…”
艾尔芬当然知道阴鬼的意思,但一想到要和自己的姐姐做这种事,她就羞得不知所措。阴鬼脚上的动作加快,给艾尔芬带来更大的刺激,像是在催促她。艾尔芬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口含住阴鬼右胸凸起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住。阴鬼吃痛,不免“嘶”了一声,但马上就开始享受起来,脚上的力度也变轻,让艾尔芬能集中精力在她的乳头上。
对这种事没什么经验,艾尔芬用着她仅有的手段去给她姐姐带来愉悦。她牙齿的力度变小,轻啮着这颗小豆子;舌头也没闲着,时而蜻蜓点水般在乳尖一点而过,时而贪婪地反复舔舐。虽然手段很平庸,但不得不说,最平常的方法往往是最有用的手法。敏感点被刺激的快感让阴鬼整个人都嗨了起来,她感觉乳房里面传来一阵阵舒适的痒麻感,左腿也不由自主地伸到艾尔芬两腿之间,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擦起来。
“就是这样,伽云。用力点!吸出来!”
听到姐姐的要求,艾尔芬也开始加大力度,吮吸起阴鬼的乳房。但可能是因为黎波利人的产奶实在太少,艾尔芬吸了半天,愣是连一滴都吸不出来。最后她只能用含混不清的口音对阴鬼说:“不行,吸不出来。”
“不急,马上就出来了。”
正说着,一股带有酸味和香气的液体就流到了艾尔芬的口中。艾尔芬自然而然地喝了下气。
是酒。
刚刚阴鬼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瓶料酒,打开后倾斜,将酒洒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潺潺的溪流顺着山峰流下,被艾尔芬喝到了嘴里。艾尔芬现在就真的像没断奶的婴儿一样,吸吮着这醉人的液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酒精在消化道的吸收速度非常快。一瓶料酒下肚,艾尔芬脸上的红晕已经深了一层。
“来,再来。”
阴鬼立刻开启了下一瓶。这下艾尔芬不干了,挣扎着想从阴鬼的怀中逃出,却被她用左手把头死死按在胸部。第二股河流涌过,再次流入艾尔芬的嘴中,这次料酒的杯子倾得很斜,酒水流得很急,艾尔芬甚至不小心呛了一口。
“不要停!第三瓶!”
就这样,不到两分钟时间,艾尔芬就已经是七瓶酒下肚。虽然料酒的度数很低,但也架不住阴鬼这般强灌。艾尔芬的胃部已经明显地隆起了,舌头开始发麻,嘴巴吮吸的力度也变小,到后面干脆不动了。大量的酒精流入血液中,逐渐麻痹艾尔芬的神经。
“呕!”
为了防止酒精继续进入人体,身体本能地想要把胃部的东西清空。终于,艾尔芬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
第一口就是大量无色的液体,像是刚刚喝下的酒。这些酒全部吐到了阴鬼身上,阴鬼立刻放开艾尔芬,帮她转了个方向,让她把东西吐到一边。大量的污秽物被艾尔芬吐到了地上,而绝大多数都是刚喝下的料酒,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混合着酸味和酒味的气息。
阴鬼拍着艾尔芬的背,确保她不会突然被吐的东西卡住喉咙。等到艾尔芬不再吐的时候,阴鬼又把她转了过来,想继续刚刚的游戏,却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合上了眼睛。
她喝醉了,彻底昏睡过去。
“哎呀,好像玩大了。”
阴鬼苦恼地挠了下头,这样可就没办法继续惩罚她了。但看着艾尔芬可爱的睡颜,她突然又觉得也许这样正好。
“算了,惩罚就到此为止吧。”
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毫无防备的艾尔芬,阴鬼离开了这件实验室,只留下一地的污秽,数盏昼夜不眠的日光灯,以及一个泡在水里的骰子壶。
THE END

后记:
第二天,干员阴鬼因为在离开实验室时没有进行妥善的清洁处理,被扣去了当月部分奖金。
第三天,偶尔与奥契丝博士相遇的干员艾尔芬,向博士发出了赌局挑战。接受赌局的博士与艾尔芬进行围棋比赛,大获全胜。失败的艾尔芬则被博士带去拷问室,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痒刑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