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白金的痒刑耐受训练 | 明日方舟短篇TK合集

白金对现在的状况很不满。
她现在正坐在老虎凳上。
不,并没有被束缚起来,只是像坐在一般的凳子上一样,很普通地坐着。
罗德岛内部设有专门的拷问室,同时也安排了对干员的拷问训练。
已经在无胄盟里历经考验的白金,本已没有必要再接受罗德岛的训练。
但当她听说是由博士亲自担任罗德岛的审讯员时,便自愿接受训练。
所以她现在对眼前出现的这个女人十分不满。
砾。
一个卡西米尔骑士,以及一个专注肃反的无胄盟刺客。
在这种场合下凑到一起,可以说是颇为微妙。
“怎么回事,不是说罗德岛的审讯员是博士么?怎么来的是你这只土拨鼠?”
语气里的敌意毫不掩饰。
“毕竟博士也不可能一个人进行所有的审问。现在我就是作为博士的学生,学习拷问技巧。”
砾倒是显得比白金更加从容,对她的嘲讽也颇不在意。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方式接近博士,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白金心里懊悔不已。
“那这个拷问训练,是你来给我做了?”
“正是这样。这个拷问训练,既是训练干员对刑讯逼供的忍受力,也是训练新晋审讯员的拷问技巧。”
白来一趟。
白金心里已是打起退堂鼓,想要离开。
反正眼前这个土拨鼠也拦不住她。
“不过要是我失败了,就只能让博士来了。”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白金的注意。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经受住了我们这些新人审讯员的拷问训练,自然就要接受更严苛的训练啊。”
看来也不是白来一趟。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白金有点迫不及待。
砾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
虽然不是很想让这只土拨鼠碰自己,但要是能见到博士的话…
白金躺上了老虎凳,尾巴从靠背上开的尾巴孔穿过。
“那你搞快点。”
她现在只想让这只土拨鼠赶紧离开。
“很好,白金小姐。现在,请脱下你的靴子,然后把脚伸进凳子末端的枷锁里。”
一般来讲,行刑前,都是要除去受刑人的衣物的。
心里颇为不愿,但白金还是脱下了她的白色长靴。
一对不应出自征战之人的白嫩玉足从里脱出。高耸的足弓配搭上洁白的脚面;脚趾修长整齐,趾肚却显得圆润饱满;脚底粉嫩柔软,脚心则略显白皙、微微向里凹陷,极浅的天然纹理格外诱人。
白金将两腿并拢伸直,把双脚从锁环中穿过,伸进足枷里。
此时的足枷还是打开状态。但是下一秒…
咔嚓!
便被砾给锁上了。
突然的束缚让白金本能地挣扎了下,虽然不是很紧,但脚腕几乎不能动弹,而且奇怪的是锁环内部填充有绒毛,很大程度上降低了不适感。
因为是低层次的拷问训练,所以是考虑到某些经受不住拷问的干员?
“哎嗬!?”
一阵痒感从右脚大拇指传来。
稍有些没留意,回过神来才发现砾已经蹲了下来,两手伸向她的双脚。
碍于足枷对视线的遮挡,白金看不见砾究竟在干什么。
但从感觉上来判断,好像是把棉绳圈之类的东西往她脚趾上套。
“你在干什么?”
“把你的脚趾套在枷锁上。”
白金的想法得到了砾的肯定。
其余的脚趾依次被固定,每次棉绳摩擦着白金趾缝间的嫩皮时,都让她忍不住一阵笑。
“哈哈…嘿哈…你搞快点…哈哈哈…”
“白金小姐好像很怕痒?”
“哎哈哈…要…哎哈…要你管…”
最后趾根被棉绳牢牢套住,十根脚趾也被固定起来。
“好了,白金小姐动下脚试试。”
白金动了动脚,连摆动都十分困难。
“动不了。”
“那就好,现在请看下靠背的两边。”
老虎凳的靠背一般都是十字形。霜星向两边看去,就看到了在左右两端的按钮。
“接下来,我会对你施刑。并不要求你保守什么秘密,你只需要撑过一小时就好了。”
一小时,这么简单?
无胄盟的拷问训练动辄就是半天。
“如果你撑不住了,随时可以按下靠背上的按钮,到时候枷锁就会打开,下次仍旧由我给你训练。”
绝对不要。
白金已经下定决心不去按下按钮了。
“对了,要两个按钮一起按下才行。”
这个说不说都无所谓。
“准备好了么?”
“别罗嗦,快点。”
白金催促道。
“很好,那记好时间。”
墙上的钟显示此刻时间是14:26。
砾冷笑了一下,双手再次伸向了白金裸露的双脚。
一阵痒感从两脚脚心传来。
“嘻嘻~嗬…等下…哈哈哈…你干什么…哎嘿~嗬哈哈~”
砾的两根食指触碰着白金的脚心。
“当然是在拷问呀。”
“哈哈哈…哪…啊哈哈哈~哪有这…哈哈…这种拷问…”
一般而言,长期经历战斗的人,脚底会布有厚厚的茧。
原本白金也是如此。
但自从来到罗德岛后,较为安逸的生活让她的意志懈怠下来,开始做一些以前不会做的事情。
比如,保养自己的皮肤。
双脚也不例外。
经过一段时间的保养,白金脚上的厚茧逐渐软化褪去,脚底的肌肤也变得更加柔嫩光滑。
而那久藏于茧下的肌肤,比之普通人的更加敏感。
敏感到甚至经不起触碰。
砾食指的力度略微加大,用指尖在白金嫩滑的脚心上游走起来。
骤然升级的痒感让白金的音调高了好几个音。
“嗬哈哈哈!停下…哈哈~你…啊哈哈!住手…哈哈…”
“怎…哈哈哈!怎么会有…嘻哈…哈哈!这种拷问…”
“哎哈哈~*粗口*…哈哈哈哈!痒、好痒…嘻哈哈哈哈!”
那双常使长匕的双手格外灵活。食指的指尖顺着白金脚心浅浅的纹路滑动,或是轻轻按压足弓内窝的软肉,然后一上一下来回划搔,在探查到某些更为怕痒的敏感点时又反复地戳点起来。
无胄盟的拷问训练从来没有过痒刑。白金对这种陌生的刑罚束手无策,只能被脚心传来的痒感逼迫着,止不住地笑。
她想要缩回双脚,一对嫩足却被足枷和棉绳牢牢固定,半点动弹不得。
不过受限的也只有脚,白金的身体依然能动。
身体不住地扭动挣扎,腰杆挺起又弯下,两手时而在胸前握拳、时而遮掩嘴唇,散开的白色长发随着脑袋的摆动甩左甩右,精壮的马尾也是不停地左右摇摆。
两根手指,就让白金狼狈不堪。
内心羞愤不已,一张嘴却又控制不住地连连大笑。
“哈哈哈哈哈!可恶…嗬哈哈…到底…哈哈~啊哈…谁想、想出的…咦哈哈哈!这个馊…哈哈主意…嗬哈哈!哈哈哈!”
白金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被榨干氧气的肺部在向大脑发出强烈的抗议。
心跳也变得快速而无力。
眼前发黑,脑袋开始胀痛发晕。
她两手按下了靠背上的按钮。
并不是出于意志,而是出于逃避痛苦的本能。缺氧的大脑甚至无法控制身体的行为。
砾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得意地狂笑起来。
得到喘息机会的白金开始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取回意识时,她才猛然惊觉自己的行为。
自己…按下了按钮?
但足枷并没有打开。
反倒又有两个枷锁将白金的手腕铐住;尾巴孔也急剧收缩,将她的尾巴根死死钳住。
白金这下被彻底束缚在了老虎凳上。
“等下!怎么回事!不是说的放了我么?”
白金惊怒地看向砾,后者只露出一个狡黠的眼神。
上当了。
“你骗我…”
语气极度压抑,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别怨我,这是博士的意思。”
砾却不为所动。
“博士的意思?”
“想想看吧,白金小姐。你要是被俘虏了,敌人会因为你承受不住而放弃施刑么?”
显而易见,不会。
这道理白金还是懂的。
“这个按钮只是个照妖镜。能忍住不按的人便是意志坚定无需训练的人;而挺不住最后按下的,就是真正需要进行拷问训练的对象。”
“所以,白金小姐…”
砾走到白金的身边,右手托住她的下巴,左手则按住她的头顶,抚着她的头,逼她和自己对视。
白金看到了砾脸上极度危险的笑容。
“我判定你,需要接受训练。”
“真正的拷问训练,现在才开始。”
白金现在悔到肠子都青了。
想见博士的办法那么多,自己怎么偏偏选了这么一个。
“既然是拷问,那我自然该问白金小姐一点问题吧。”
砾开始是在白金的身边绕圈踱步。
“你要问什么?”
“我问什么好呢?对了,其它干员都对拷问训练避之不及,为什么白金小姐还要自愿参加呢?”
白金不想回答砾自己的心思。
“白金小姐不想回答么?”
砾在白金身后站定。
要来了?
脚步声又一次响起。
白金脑子里刚绷起来的弦放松下来。
一双手却突然摸上了她的腰。
“哎呀!”
突然的袭击让白金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吓得惊叫一声。
砾的手则顺势在白金的侧腰掐揉起来。
“哈哈哈~*粗口*…你嘻嘻…嘿哈哈哈…偷、偷袭…嗬哈~哈哈…”
白金想要憋住笑,但一开始的突袭让她笑出了口,再想忍笑已成天方夜谭。
“你不也经常这样对付你的敌人么?”
“哈哈…这不一样…哈哈哈~你个…嘿哈~臭…啊哈哈哈~臭老鼠…哎哈哈…放开我…”
虽然开始做起保养,但白金依旧没放弃最基本的锻炼。腰肢上的肌肤娇嫩而光滑,皮脂下的肌肉却是如橡胶般紧实而富有韧性。
每次砾的手按压到白金腰上的肌肉时,都令她忍不住一阵笑。
不能笑,笑到最后自己绝对又要陷入缺氧的困境。
严重缺氧会剥夺大脑的思考,到时候绝对撑不住的。
她必须等机会。
上半身可供挠痒的地方比脚底多得多,一般而言是不会在同一处过多停留。
白金只能赌砾会换位置挠她痒。
趁着这个痒感暂时消失的机会,一口气忍住。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此刻砾的双手依旧停留在在白金的腰部,惹得白金连连大笑。
“哈哈哈哈…住手…嗬哈~你停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痒呀…嘻哈哈~”
那双手用指甲刮擦她腰上的肌肤。
等。
用指肚进行按压。
要等。
用手掌揉捏柔韧的腰肌。
还要等
白金快要坚持不住了。
但终于,砾停下了捏腰的动作,两手顺着白金身侧的曲线开始移动。
就是现在!
白金猛吸一口气,然后一口银牙死死咬住自己嘴唇。
砾的两手从白金的斗篷下方伸进她的腋窝,食指轻抠腋窝中央。
白金失算了。
腋窝是她最大的弱点。
如蛆虫蠕动般的奇痒从腋下传来。
忍住!忍不住就完了。
另一边,砾有些奇怪白金的反应。
刚刚捏她的腰时,白金还一副惨笑的模样;但到了腋窝,却是一点笑声都没有。
因为是站在白金的后面,所以砾看不到白金此刻几乎要咬破嘴唇的狰狞表情。
这个地方不怕痒?
不,不可能。白金上臂的肌肉绷得很紧,明显是忍不过痒感想要夹住腋窝的表现。而且手指每次在她的腋窝里活动,都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一阵扭动。
不是那么怕痒?应该是这样。
按理说,这种时候就该立刻换个位置继续。
但砾的直觉告诉她不对。
她加重食指的动作,挖揉起白金的腋窝。
大笑声瞬间响起。
“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不行!嗬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
先前的忍耐已是逼近极限,这下白金实在忍不住了。
“白金小姐,你倒是继续忍呀。”
砾也得意地笑起来,五根手指齐上,一起抓挠白金腋下的软肉。
一波接一波的巨痒在白金的脑海翻涌。白金发疯般地挣扎扭动,歇斯底里的笑声充斥整间拷问室。
招供?她甚至说不出话来。
但并没有持续多久,砾便停下了手。
白金甚至继续干笑了几声才止住笑。
墙上的钟显示此刻的时间为15:26。
终于结束了。
白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就受不了了?”
砾走到了前面来,专程来看白金狼狈的模样。
白金已经懒得回答她。
“可以放了我了吧。”
“放了你?你在说什么呀?”
砾奇怪地问道。
“不是说好的就一小时么?”
“白金小姐,一小时是最开始测试的时间。但你不是没通过么?训练时间可远不止一小时。”
“那是有多长?”
“看我心情。”
白金听到这话,心里如坠冰窟。
“那你干嘛停下来?不干脆直接把我挠死?”
有些绝望地抱怨。
“啊…这个呀。”
砾露出一副邪恶的笑容。
“白金小姐,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拿点道具。”
说完,转身离开了拷问室。
砾再次回到拷问室时,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
工具乒铃哐啷的碰击声听得白金头皮发麻,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出这个拷问室。
“白金小姐,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为什么要自愿进行这个拷问训练呢?”
砾又一次问道。
“我不会问第三次,这是你最后的回答机会。”
不想再被挠了!好想招了呀。
但自己就这么认输?被挠痒痒这种儿戏般的手段打败?
白金心里两个小人打起了架。
砾将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白金也偏头看向箱子里,不过却被翻起来的箱盖挡住了视线。
“是先用软的,还是先用硬的呢?”
砾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白金。
“硬的!”
白金给出“建议”。
毕竟硬的东西更容易刺激出痛感,也许不会那么痒。
“硬的是吧。”
砾拿出了两柄滚刺。
像是幽灵鲨那把电锯的缩小版,但将锯头换成了带有突刺的滚轮。
“还…还是软的吧。”
白金看到这东西的瞬间便反悔了。
“这世界可没有反悔药吃。”
砾走到白金的脚边,滚刺直接招呼在她的脚心上。
白金连片刻都没能忍住,瞬间大笑起来。
“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你停下…嗬哈哈…痒…嘻哈哈哈!”
“别停?好的。”
砾故意曲解白金的意思。
类似这种突刺,如果对方挣扎得过于厉害,就很容易因为用力不准导致产生痛感,使挠痒效果大幅下降。
但无奈白金的双脚此刻甚至连脚趾都动弹不得。滚轮肆意滚动,不算尖锐的突刺恰到好处地刺激着脚心处的软肉和穴位,给白金带来连绵不断的刺痒感,较之之前砾用食指带来的痒感不知难受了多少倍。
纵使脚心不是白金最敏感的地方,也是足够痒得她发疯。
“啊哈哈哈…住手!嗬哈哈…好痒…哎嘿哈哈哈!你个啊哈哈哈哈!死、死老鼠…*粗口*哈哈哈…*粗口*!哈哈…停下哈哈哈!停下呀!”
一向保持优雅的白金破口大骂。
只是这混杂着笑声的骂语听上去毫无气势,更像是在撒娇。
但砾真的停下了。
白金急忙喘起气来。
“下一个道具。”
令人绝望的声音响起。
“*粗口*地怎么还有下一个。”
砾又拿出一对簪子,用着尖头戳点白金的侧腰。
白金被戳得有一下没一下地惊笑。有时闭嘴半天不见砾的动作,刚张嘴便被来一个突然袭击;有时则是被不停地连续戳点,激得白金笑声不断。
“啊呀…你给我嘻哈…*粗口*…停下…呀哈哈…不哈哈…不准碰我…哎呀哈哈…”
“下一个。”
砾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像是带有突起的橡胶手套戴在手上。然后两手贴在白金的身体上滑动。
虽然白金的衣服看上去遮挡住了身体的大部分。但是由于斗篷下方开口的设计,事实上让砾的手可以肆无忌惮在白金身体上到处乱摸。
密集的突起磨挲着白金柔嫩的肌肤,好像两片蚂蚁在她身上四处爬搔游走。
“呀哈哈哈哈!*粗口*!哈哈…嘻嘻哈哈哈哈!这…这个哎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工具箱里的道具层出不穷。
“下一个。”
“下一个。”
“下一个。”
无情的声音每次响起,都预示着一个全新的道具,以及一种截然不同的痒感。
一大堆稀奇古怪或是稀松平常的道具,被砾一个一个用在白金敏感不已的娇躯。
白金挣扎、狂笑,原本姣美的面容满是眼泪和汗水。
“下一…”
“够了!我就是想见下博士而已!”
白金简直是把这句话吼了出来。
用最后的一口气吼出这句话,之后就是猛烈的咳嗽。
“终于肯说了呀。”
砾停下了双手。
“见博士,然后干嘛呢?让他把你绑在这老虎凳上面折磨你?然后各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白金并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想先单纯地接近博士而已。
但她现在没力气反驳砾。
“你们这种不要脸的*粗口*还想染指我的博士!?”
砾依然保持着笑容,但语气却是格外激动。
什么叫“你的”博士。
白金心里光是泛起不满,却没有意识到这个词所带来的危险信号。
砾再次走到白金的背后,然后握拳捶了下靠背。
确切地说,是靠背后面的一个面板。
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超过十只的机械手从靠背和凳子末端伸出。
白金倒吸了一口气。
“白金小姐,你会见到博士的。”
砾把嘴凑到白金耳边。
“他会来给你收尸的。”
“别!别!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机械手开始在白金身上各处活动。
两只伸进腋窝里,抓挠腋下的软肉。
两只在肋骨处,循着肋间软处抓挠。
四只在侧腰处掐捏。
两只用手指按压戳点腹部肌肉。
两只则在脚底游走划搔。
这机械手专挑白金身上柔软敏感的痒痒肉下手,隔一段时间后便停下个两秒,接着继续先前的动作,反复循环。
白金已是筋疲力竭,除了嘴巴还在不停地笑。
砾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观察起来。
满脸通红,血丝布满眼球,眼睛没有了焦点,嘴巴则是大张着,机械地发出笑声。
彻底被玩坏了。
砾满意地放开了手。
终于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接下来还有谁?好像还有蓝毒和安洁莉娜。
她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白金一人被机械手折磨。
别走!至少让这些东西停下呀!
白金想叫,但说不出话来。
笑声在拷问室里回响,始终不断。
THE END

后记:
之后换班的葛罗莉亚发现了拷问室内疯狂大笑的白金,将其救下。
当时的白金已是虚弱不堪,并伴有强烈的恐惧。
但基于其较强的意志力与心理素质。在葛罗莉亚的心理诊疗后,数小时内便恢复正常。但仍对笔与羽毛一类可以用于挠痒的东西表现出PTSD症状。
砾则因为在拷问训练中擅离职守,被予以警告,并扣除其当月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