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错误推演】复仇者的视野 | 礼园学院处刑系列

“嗯?”黑桐鲜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一片漆黑的地方。这是哪?自己怎么来的这?鲜花内心一头雾水。但看向前面,一个和自己一样身着礼园学院校服的少女正面对面地看着自己,默默无言。一头紫色的及腰长发,一双如血般鲜红的眼眸,这让鲜花认出,这正是自己在礼园学院为数不多的好友,也是几天前在辩护会上做出伪证的浅上藤乃。
\t“藤乃!”看见昔日的好友,鲜花嘴角上扬,下意识地露出微笑。但转头想到她在辩护会上的所作所为、自己和式在那场充满阴谋的辩护会后所遭受的各种拷问折磨,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瞪大的双眼,满脸因极度愤怒而暴起的青筋,以及近乎撕心裂肺的质问。
\t“你这个混账叛徒!我明明把你当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知道她们会把我们怎么样吗!”
\t从鲜花口中吐出的一字一句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雨拍在浅上同学身上,但藤乃似乎对言语所带来的疼痛也有着超高忍耐一样,她的表情和辩护会上的表情一模一样,面若冰霜,毫无表情,似乎是满不在乎,又似乎是掩藏着内心的矛盾。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她都没有对鲜花的质问做出任何回应,只是转过身去,一点一点地走远。
\t“藤乃,你要去哪?给我滚回来你个混蛋!”鲜花一个箭步冲向前,试图把她抓回来;想把她像式一样按在自己身下,然后“碰碰!”两拳揍在她那如同洋娃娃精致的脸蛋上;更想听她说她不是故意做伪证,是有某个幕后黑手在逼她。但鲜花很快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追不上腿部有伤的藤乃,自己明明有着能把式压在身下的体力和力量,但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浑身发软。腿部更是突然一阵抽搐,让自己的脸颊和地板亲密接触,摔了个狗啃泥。
\t“哎哟”鲜花这一跤可摔得头晕眼花,疼得直叫唤。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揉一揉左脸颊,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完全动弹不得。她于是侧过身去,想换个方式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如同打了润滑油一般,和地面没有丝毫摩擦力。她为了起身用的劲只让她在地上滚了个180°。鲜花低头看向自己才发现:自己身上典雅端庄的校服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漆黑发亮的黑色胶衣,以及套在自己手臂和双脚上的黄色手套和长靴。胶衣完全贴紧于她的肌肤上,像一支勾线笔,把她前凸后翘的好身材精准地勾勒了出来,凸显出与她的年龄极不符合的性感与妩媚。但对于自小便接受着大小姐礼仪教育的鲜花来说,穿着这种与裸露近乎无异的胶衣无疑是天大的“禁忌”。
\t“我,我怎么会穿着这身衣服…呼…哈…”
\t这种禁忌让她顿感羞愧难当,却也使她不可避免地兴奋起来,脸颊不知是因害羞还是兴奋,早已红成了一个西红柿,呼吸也愈发沉重起来,下体的燥热也是一阵阵地来袭,让她不由得想要抚慰自己。而就在她的理智在与自慰的想法做着激烈斗争之时。
\t“啪!”
\t“鲜花同学,醒醒,我们到了!”
\t鲜花并没有听清这句话,她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右脸颊上。她的脑壳顿时嗡嗡作响,耳畔传来刺耳的耳鸣声,眼皮子就像是灌了铅一样重。过来好一会,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仔细一看,自己正位于自己班的教室的门口旁,黄路美沙夜学姐正站在自己身旁看着自己,脸色却颇为阴沉。而且不知为何,黄路学姐在这一刻比自己矮了好几个头,只能被自己俯视着。
\t“鲜花同学,真是意外,”,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愤怒,嘴角似乎还在微微上扬。
\t“在这游街过程中爽到断片的,你可还是头一个。”
\t“你在说什…啊!”随着鲜花逐渐清醒过来,她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小穴,几乎顶到她的子宫。未经人事的鲜花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全身上下顿时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但这一挣扎,让她发现自己不但双手被手铐铐在靠背上,动弹不得,就连脚也被分在两侧,被冰冷的铁箍铐住,脖子上的绞索结也瞬间拉紧,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鲜花咳嗽连连。之前的记忆也在此刻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她的大脑。
\t在那场辩护会之后,两仪式和黑桐鲜花便被判处了短坠绞刑。不过由于是新年前夕,主处刑室要打扫卫生,行刑地点便改到了同班的二人所在的班级教室里,而短坠绞刑也改为同等甚至更加折磨的拉起式绞刑。二人先是被关在了禁闭室里,等待行刑。仅仅过了一天,两人就被以黄路美沙夜学姐为代表的学生会成员们拽了出来,执行绞决。她们先是被带到更衣室,被强制注射了能抑制她们特殊能力的药物,随后便被换上了行刑用的紧身胶衣。二人的胶衣都是黑色打底,只有手套和长靴的颜色有所不同:鲜花的是黄色,而两仪式则是代表罪行更加严重蓝色。穿好胶衣后,学生会委员分别把两根绞索套在她们脖子上,以展示她们的处刑方式。
\t更衣时,式夺过了润滑液,自己给自己涂了一身,随后抢过早已准备好的胶衣,准备穿上。
\t“这套衣服,呃,怎么那么紧啊。”
\t但是她明显低估了困难程度。即使全身都打满了润滑油,式仍费了不小的劲才把这套胶衣穿在身上。期间甚至还差点摔倒在地,这笨拙的动作让一旁观看的学生们差点笑出声。
\t一旁的鲜花看着在更衣室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的胶衣,内心十分的不情愿。
\t“黄路学姐,我一定要穿吗?这衣服也太…羞耻了吧?”
\t“那你说是自己穿上去羞耻,还是我们把你的校服撕烂扒下来再给你套上去更羞耻?”
\t“你!唉。”
\t面对威胁,鲜花无奈地脱下衣物,露出自己性感的胴体,并接过黄路学姐“好心”递来的润滑液,挤出来一大摊到手上后,“啪”的一下拍在了自己胸前。
\t“嘶。”
\t冰凉的润滑液立刻从她的手缝里流下,似婉转连绵的小河一样流经双峰和樱丘这些敏感部位,让鲜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再一次挤出一大摊润滑液,面无表情地把这些东西均匀地涂抹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t待她涂抹均匀后,她却发现原本冰冷刺激的润滑液却仿佛突然有了温度,她明明光着身子,全身却感觉像是穿着羽绒服一样热乎乎的,下体和一对葡萄干更是频频传来一阵骚动,但还来不及细想是怎么回事,一旁的几个学姐已经“贴心”地递了上来,让鲜花赶紧穿上。
\t随着胶衣一点点地包裹在自己身上,鲜花的脸颊逐渐出现一抹猩红。在鲜花看来,这种把人体结构近乎裸露地展现出来的东西根本谈不上是什么衣服。伴随着拉锁的收紧,胶衣更是死死地贴附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感到十分紧绷,浑身不自在。穿完衣服低头一看,她甚至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笔直挺立的乳头,羞得她不自然地一手遮住了自己的双峰。
\t此时,一旁的黄路又拿来了几副黄色和蓝色的手套和靴子。黄色的递给了鲜花,而蓝色的则扔给了坐在鲜花一旁的式。
\t“这是用来彰显你们的罪行的,赶紧穿上。”
\t鲜花刚拿起靴子准备穿上,却发现在递给自己的衣物中,一只亮红色的靴子显得格外起眼。
\t“这是?”
\t“抱歉,拿错了。”
\t黄路面无表情地道了歉,把红靴子从鲜花手中抢了过来。鲜花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但也没有发作,低头把脚伸进靴子当中,高筒的鞋帮简直和胶衣一样紧,没有丝毫的空间。
\t“想知道这是留给谁的吗?”
\t“啊?”
\t听到这一突兀的发问,鲜花抬头看向黄路手中的靴子,那刺眼的红色令鲜花想起了那位一头紫发的女人。但一想到她,背叛的痛苦一下涌上心来。
\t“不想。”
\t“那也没关系,反正过几天后你们就会在那边见着了。”
\t更衣完毕后,便是刑前游街环节。对于鲜花来说,穿着这套胶衣,双手像个罪人一样被铐在身后,脖子上还要套着绞索,被人像牵牲畜一样地牵着走,这本就是相当丢人了。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学校不知从哪搞到了一种刑具:木驴,作为她们游行的“交通工具”。
\t“什么玩意?”两仪式看着眼前这个活像木马的东西满脸疑惑,而博闻强识的鲜花看到那木驴驴背上那根格外扎眼的粗木棍后,她当场就明白了这是怎样一个残忍的刑具,浑身不由得颤抖起来:受刑人会直接坐在木驴上,木驴背上的那根棍子将会直接捅穿受刑人的小穴,深入她的前阴。而根据鲜花的目测,那根木棍之粗,要是插进去,估计能填满她的内壁,长度更是能直冲子宫。顺着木棍往下看,这木棍竟还和底部的一个木轮连在一起,这代表着在游行的过程中,木棍会伴随着轮子的转动上下运动,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她的私处。
\t装置的设计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恶意:受刑者不仅会丢失自己的清白之躯,多年苦读搏来的优雅名望也会被一并摧毁。
\t“两位,这就是我…学校为二位准备的代步工具,看起来怎么样?”
\t“切,所以这就是你们的主意?你以为那个木疙瘩钻进我的身体里搅弄一番,我就会在游行的路上哭爹喊娘,来满足你们这群变态的癖好?”
\t“式同学,请注意你的措辞。不过你居然还能表现得如此镇定,那些看见木驴就吓得手脚发软的同学真该学习学习你的勇气。你说对吧,鲜花同学?”
\t“鲜花,你怎么回…”
\t“呕!”
\t鲜花早已是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此刻更是身子向前一倾,猛地干呕起来。要不是一旁的学生会成员及时架住她,只怕她会直接瘫倒在地。
\t“鲜花!咳,放开我…咳!”看见自己最重要之人的妹妹突然跪地干呕,她本想冲过去,但在她身后的几个学生会成员早就做好了准备,两个人分别抓住她的两只胳膊向后猛一拉,另一个人立刻收紧了她脖子上的绞索,式便被轻松制服。
\t一个被吓到干呕,另一个更是被治理得服服帖帖,美沙夜表面上看仍挂着礼貌性的微笑,内心早已按捺不住。这两家伙明知道是四班那群渣滓害死了织,却还来阻止自己,如此行为和帮凶有何区别。既然是帮凶,那么被吊在半空中,屁滚尿流地死去,就是她们最好的结局,也是对织最好的慰藉。
\t想到这,尽管极力控制,美沙夜的话语中还是带了几分笑意:“黑桐同学,现在害怕了?哎呀(装出一副惋惜的语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t鲜花哪受得了这般侮辱,她猛地抬起头,瞪着美沙夜说道:“我,我才没有害怕。”
\t“是吗?那么,请。”美夜沙挥了挥手,架着她的两人立刻掰开她的双腿,“唰”的一声,裆部的拉链被拉开,鲜花那对白白嫩嫩的馒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而鲜花甚至还来不及抱怨,就被两人拖着屁股举了起来,她们先把她左脚甩到木驴的左边,随后托着鲜花的蜜桃,慢慢地把木棍对准她的小穴,然后两人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一只手抓住她的腰肢,把她狠狠地按在了木驴上。
\t“等等,啊!”
\t鲜花的下体当场流出一片赤红,而一旁的两位学姐只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随意擦拭了一番,便把鲜花的双腿绑在了木驴身子上。随后她们俩一人把鲜花的双手反铐在木驴的靠背后,一人把她脖子上的绞索同样拴在靠背上,使她必须全程挺直身子,不得歇息。
\t“鲜花!你们这群畜生!”看见鲜花坐在木马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式姐只想把黄路那帮人撕碎,但此刻的她也是虎落平阳,虽然极力挣扎,但怎奈学生会人多势众,她还是被众人送上了木马,并像鲜花一样被牢牢绑在了上面。看着被折磨的两人,美夜沙的嘴角轻轻上扬,闪过一丝残忍而感到痛快的微笑,但只不过一秒,她便将嘴角压了下去。自己毕竟身份在此,而对受刑人幸灾乐祸可不是什么礼仪。所以至少在明面上,自己要保持风度。
\t“带走!”随着美夜沙一声令下,学生会成员们纷纷就位,推着载有二人的木马走向处刑区。
\t木驴背上的棍棒在转轮的带动下不断冲击着鲜花与式二人最为柔弱的部位,式尚能咬牙忍耐,但鲜花早已是叫苦连连,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让她不顾礼仪地发出一阵阵惨叫声。但随着木棍的抽插,痛苦逐渐转化为快感,鲜花的惨叫也渐渐转化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她开始听不清围观群众的嬉笑嘲讽,眼前也是越来越黑,逐渐浮现出那个紫发红瞳的少女…
\t“鲜花同学,醒醒,我们到了!”
\t等再次醒来,自己已经来到了教室门口前,看着自己坐在木驴上受罚的惨状,感受着前阴的剧痛。此刻各种感情交汇,让鲜花不由得落下眼泪。
\t不过一旁的学生会成员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她们松开鲜花的束缚后,不顾鲜花的痛苦,粗暴地将她从木驴上解了下来。同时把她双手反扭在背后,死死地架住了她。
\t“鲜花,呼…你没事吧?”
\t鲜花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式此时和自己一样,被学生会成员们从木驴上解下,双手反扭,被架在原地,正抬头看着自己,满脸关切。
\t“式同学,没想到你还真是坚强,只可惜没用在正道上。”
\t“想让我那样?你可以让那几个学生推着我绕整个青木市一圈,没准我会辛苦她们叫几声给你听听。”
\t“我很期待,不过现在,还是请你们用自己的舞蹈去亲身示范一下违规学生的下场吧。带走!”
\t在一片起哄声中,黄路打开了教室门,将黑桐鲜花和两仪式押了进去。
\t教室里,同学们早已把座位集体往后挪动挤在一团,为黑桐鲜花和两仪式二人留出一片空地做“舞台”。而在舞台的正中央,几个学生正拿着梯子,手忙脚乱地用钉子把一个挂钩定在天花板上,再把滑轮装置挂上去,最后把绞索安装在滑轮上,一套极简版绞刑架就这么做好了。当两人走入教室时,便看到一根绞索孤零零地挂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就像一个没有身体的绅士正向她们挥手致意,邀请两位女伴与自己共跳一支死亡之舞。
\t而随着二人踏入教室,坐在后排的人群中跟着闹起了骚动。
\t“哎哎,这就是那两个人吗?”
\t“我看看,嗯,应该是。没想到这位优等生居然还会穿上这么羞耻的衣服啊。”
\t“平时穿校服还看不出来,真没想到身材这么好啊。”
\t“这前凸后翘的样子,待会跳起舞来肯定带劲。”
\t“最好带劲点。要不是因为她们俩我们现在都该准备回家过年了,她俩怎么说都该跳一支舞来补偿补偿我们…”
\t“安静!”黄路站在绞索旁一声大吼,才让骚动稍稍平息。鲜花和式两人也被押到了讲台上,等候行刑。
\t“黑桐鲜花,两仪式,二人在校期间…”黄路宣读二人罪行的同时,台下的同学也在好奇地打量着站在讲台上被反扭双手的二人。礼园学院对学生的管理极为严格,对性方面更是如此。而现在,有两个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少女正穿着近乎裸露的胶衣站在自己面前,同学们就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盯着面包一样看着她们,感到大饱眼福。
\t这一双双目光如同箭矢一般扎在鲜花的身上。但相比于羞愧,鲜花却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难以明说的快感在缓缓积累,让她的思绪逐渐模糊,眼神变得迷离,呼吸变得缓慢而沉重。一对蝶翼在经历过之前的侵犯后变得格外敏感,哪怕只是贴在裆部的胶衣上,这点刺激也足以使她的小穴分泌出浓稠的爱液,混杂着润滑液从胶衣裆部的缝隙中流出,掉落在地板上。
\t“滴答”
\t“嗯?”
\t架着鲜花的学生会成员听到这一水滴声,低头一看,才发现在鲜花双腿之间,一颗颗水滴不断在她的裆部汇聚,有的顺着她的双腿流入靴子里,流过的痕迹在教室灯光的照射下显现出让人浮想联翩的淫荡反光;还有的则与其他水滴汇合,逐渐变大,从裆部直接掉了下去,发出“滴答”的响声。
\t“哼,看来所谓的优等生也不过是个淫荡的婊子罢了。”
\t“…希望她们的死亡之舞能给予你们足够的警示,在今后的学习生活中敬畏规则,不要犯错,当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刑前的宣讲结束,黄路转过身来,不怀好意地看着式和鲜花两人。
\t“如各位所见,这次处刑比较仓促,只有一个处刑位。那么,你们俩,谁先来?当然,你们要是害怕,我们可以抽签决定”
\t看着黄路略带嚣张和得意的表情,鲜花内心突然燃起一股怒火。
\t就算是死,也不能被人——特别是黄路——嘲笑是胆小鬼!
\t“我,我先!”
\t“鲜花!”
\t“哦,勇气可嘉啊,鲜花同学。”黄路挥挥手,示意二人将鲜花押过来,得命的两人将鲜花脖子上的绞索取下,一人抓着鲜花的一只手,像推车一样把鲜花押到了绞索前,而黄路自己也从讲台上拿过一捆黄色的麻绳,走到鲜花身旁。
\t“那么,请给我们的鲜花同学换上舞服吧。”
\t鲜花身后的学生会成员接过绳子,黄色的麻绳在学生会成员双手的操弄下,如同蟒蛇一般在鲜花的身子上缠绕,收紧。先是把鲜花的双手绑在背后,随后又绕到胸前,在两个倒扣的玉碗周围四处蔓延,并逐步勒紧。绳子的压迫感越来越重,让鲜花感到很不舒服,想活动活动身子,却发现被吊在背后的双手此刻却紧紧贴在背后,只有手掌还算得上自由。而当上半身的捆绑完成后,见留下的绳头还算长,便把绳子从鲜花两腿间穿过,勒紧在鲜花阴蒂处的胶衣上,绑了一个股绳。
\t“你们轻点…嗷!”随着股绳收紧,本就饥渴难耐的小穴怎受得了这种刺激,一下子喷洒出大量爱液,从胶衣中漏出,哗啦啦地流到地上。这一次潮吹让鲜花本就捉襟见肘的体力更是所剩无几,她身子一软,眼看就要倒在地上,那两人连忙把她扶住。随后一人抱着她的上半身避免她摔倒,一人则把她的双腿并拢,在大腿,膝盖,脚踝,甚至是脚背上各捆了一圈。
\t“她刚刚是高潮了吗?”
\t“那当然,你看她那脸,她怕不是还很享受呢。”
\t“她以前那样我还说她是个知晓礼仪的好学生呢,没想到居然被她骗了。”
\t“是啊,什么知书达理的大小姐,就是个婊子罢了。”
\t听着那群人对鲜花的侮辱,式听得无比冒火,但身后架着她的同学见状立刻将她脖子上的绞索收紧,让式只能保持最低限度的呼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一旁急得涨红了脸;而黄路听着这些窃窃私语,再回头看着鲜花双眼无神,任由绞索在自己脖子上收紧的样子,黄路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颜面扫地,再被痛苦地吊死,这就是帮凶该有的下场。
\t一切准备就绪,两位学生会成员退到一旁,抓住绞索另一端的绳头,只待一声令下。黄路见状,缓缓举起右手。
\t“黑瞳鲜花,因在校内袭击同学,判处拉起式绞刑,现在开始行刑!”
\t“呃!”
\t随着黄路的双手向下一挥,鲜花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仿佛挂了个千斤顶,压得她喘不过气,眼前的世界就如同打了马赛克一样,顿时变得模糊不清。双手在背后本能地挣扎起来,似乎是想够到脖子,把那柔软而又致命的绞绳取下来。但学生会成员是专门训练过如何捆绑死刑犯的。在她们娴熟的捆绑下,这绑在她身上的麻绳坚韧如铁,任鲜花如何挣扎,绳结都没有松开的迹象,反倒是在绳索与胶衣摩擦而产生的“嘎吱”声中越来越收紧。
\t“呜,啊,啊!”(救命啊!)鲜花感到胸口传来灼烧般的痛苦,且这种痛苦开始逐渐蔓延全身,让她本能地想要呼救,但在绞索的禁锢下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过了一会儿后,鲜花的视野稍稍清晰了些,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吊得很高。她连忙把被捆绑的双腿绷得笔直,试图够到地板。
\t“呃,啊,咔”
\t被绑在一起的双腿时而像毛毛虫一般上下蠕动,时而又像美人鱼一样前后摆尾,但无论是哪一种挣扎,她的双脚离地板始终差之毫厘,求生的希望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而这样的挣扎动作让鲜花必须用大腿带动小腿的方式来发力。这种挣扎幅度不大,但很耗体能,还让脖子上的绞索越缠越紧。吊起来30秒不到,鲜花便逐渐没了动静,只有双腿时不时地痉挛在提醒众人她还一息尚存。
\t“这就不行了?好像1分钟都不到吧?”
\t“急啥?还没尿呢。”
\t“要死的话死快点,赶紧把另一个也吊起来,我想回家。”
\t“呜,呃”随着时间的流逝,鲜花却发现自己不再感到痛苦,体内从候刑时就感到的快感却开始逐渐旺盛。
\t“不,我,不能在那些人面前…”鲜花极力抑制着自慰的冲动,但她的身体却十分诚实,被绑在一起的大腿开始互相摩擦,胶衣上的浓液挤在一起,发出的声音令人血脉偾张,这是被绑成粽子的她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自慰。而看着鲜花性感的身子,有些同学也按捺不住,把手伸向裙子里抚慰起来。
\t“真是一群礼仪鄙陋的家伙。”黄路站在讲台上,目光扫到那些表情淫荡的学生,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但看到空中半死不活的鲜花,她紧皱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t“没错,自慰吧,在众人面前高潮吧,这是你应得的。”
\t“噗嗤噗嗤”
\t鲜花突然绷直身体,双腿剧烈抽搐,连绞索都被她的身体拽得嘎吱作响。一摊晶莹剔透的黏液从她双腿直接流出,哗啦啦地洒了一地。底下的学生们瞬间发出一片巨大的欢呼声。
\t“哇,好大一滩,这女人还真是个婊子,只怕平时在外没少玩过男人吧。”
\t“那可不,你看她那表情,没准她在外面度过春宵的时候就是这个骚样呢。”
\t而刚刚高潮的鲜花并没有听到这些话语。她只感觉耳旁传来阵阵耳鸣,眼前也是越来越黑。
\t“我,我居然高潮了…好…好丢人…”
\t“哥哥,老师,救…救我…”
\t…
\t“不是,咋还没尿啊?”
\t“是啊,有完没完了,我还想回家呢!”
\t“这个贱人,舞蹈没有就算了,死又不能死快点。现在别的班都出校门了,我们还要在这像个保姆一样等她尿出来!”
\t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高潮后的鲜花并没有迅速死去,而是不断做着轻微的抽搐和痉挛,一没有赏心悦目的舞蹈,二还拖延放学时间,底下的同学们又一次躁动起来。
\t而此时,鲜花的双眼早已因为缺氧而失明,耳旁也只剩下刺耳的耳鸣声。窒息的痛苦再高潮之后再度袭来,撕咬着她的身体,她无比痛苦,可她在缺氧的折磨下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连踢蹬双腿以转移注意力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被挂着,感受着慢绞独有的折磨。
\t“受不了了,谁都好,来给我个痛快吧…”
\t “安静!”见状,坐在讲台上的监刑老师只能起身维护起秩序。待教室里安静下来后,看着生命如小强般顽强的鲜花,她也不由得抱怨起来:“真是的,怎么挂了这么久还没咽气,体力还真好呢。”,扫视了一圈后,她满脸不耐烦地伸手指向被架在讲台上的式。
\t“你,快去帮帮她,之后就该轮到你了。”
\t学生会成员连忙把式押下讲台,随后取下她脖子上的绞索,伸手一推,把式推向了被吊起来的鲜花。
\t“你听到了吧,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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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一旁的黄路无情地催促着,虽然想到鲜花能提前解脱,内心略有不爽,但一想到帮她解脱的人是她的同伙式,黄路脸上的表情稍稍轻松了些。
\t式先是转头恶狠狠地瞪了黄路一眼,随后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痛苦不已的鲜花,脸上满是悲伤。鲜花是那个人的妹妹,也本应是自己要保护的人,现在为了让她解脱,不得不由自己亲手结束她的生命,这残忍的现实让式心如刀绞。
\t但看着鲜花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的痛苦模样,是明白自己多犹豫一秒,鲜花就会多痛苦一分。于是她慢慢靠近鲜花,蹲下身子,双手缓缓伸向前,紧紧抱住了鲜花的双腿。当她的抱住鲜花的双腿后,鲜花全身猛地颤抖起来,似乎是在倾诉自己的痛苦。
\t“我知道,很痛苦对吧。没事,马上就好,我也马上就来陪你。”想到这,式咬咬牙,狠下心来,抱住鲜花的双腿,使劲向下一拉!
\t“咔,嘎!”
\t鲜花喉咙发出嘶哑的呼吸声,双腿剧烈痉挛,但式任然死死抱着鲜花,毫不手软。
\t“再忍忍,马上就好。”
\t但鲜花没能理解,也无法理解式的良苦用心,她只感觉脖子上的绳索就像一把锯子,正残忍的切割着自己的脖颈,令她头疼欲裂,生不如死。
\t“是有人在拉我吗?救命,快松开呀,疼死啦!”
\t“不过,这样一来,我也快解脱了吧”。
\t“但是,下体,好痒,好想…”
\t在式的“帮助”下,鲜花再一次来到了高潮前的状态,但这一会,面对阴部再次袭来的瘙痒,鲜花不再禁锢自己,而是收紧大腿,用最后的力气摩擦起来。
\t“呃,啊!”
\t“在死前,能不能,让我体会一下…”
\t突然,鲜花猛地绷直身子,下腿剧烈抖动,就连式都差点脱手。但这回光返照的挣扎只持续了5秒不到,鲜花的身体很快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归于寂静,她残存的意识也逐渐消散。
\t“好,好舒服…”
\t“要是,是和哥哥…”
\t爱液和尿液融合在一起,从裆部拉链的缝隙里缓缓流出。而式仍然抱着鲜花的小腿不愿松开,任由少女失禁而留下的液体打湿自己的手臂。
\t“咦惹,还真会失禁啊。”
\t“当然,你处刑示范课上没认真听讲吗?”
\t“还真是难堪的死法啊,不过她违反纪律,死有余辜。”
\t见鲜花失禁,一旁的学生会成员从讲台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听诊器,以确认鲜花是否死亡。在确认鲜花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瞳孔也放大后,检察人员对着监刑老师和黄路,伸出食指在脖子上轻轻划了一道。
\t“收尸吧。”
\t监刑老师发话后,几个学生会的学生松开了系在讲桌桌脚的绳头,把鲜花的尸体缓缓放下。刚刚负责捆绑鲜花的两人上前,一个给鲜花的尸体松绑,取下她脖子上的绞索;另一个则为她整理遗容。处理完毕后,便把尸体装进了放在教室门旁的裹尸袋中。
\t刚刚架着式的两人同样从讲台上拿过绳子,上前把蹲在地上的式扶了起来,准备给她“穿舞服”。而当那两人讲式的双手背到背后准备上绑时,她们的动作却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t“呃!”式姐正觉得奇怪,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捏了一下,不算很痛,但也让人很不爽。
\t“你们干嘛!”
\t式转头一看,看见那两人放下了手中的绳子,像肉铺前的顾客审视肉质一样盯着自己的身材看,右手边那个正观察着自己的手臂,而另一个则,蹲了下来,对着式的大腿上下其手,还同样捏了一把。
\t“干什么啊你们。”
两人没有理会式的抱怨,只是相视一笑,随后看向坐在监刑老师旁的黄路,拿出手铐挥了挥。而黄路没有发话,只是轻轻点头,脸上还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而得到首肯的两人便把绳子扔在一旁,改用手铐把式反铐起来。
\t式瞬间明白了她们的用意,她怒目而视,死死瞪着黄路。
\t“想看我跳舞?做你的美梦吧。”
\t“那就请你祝我美梦成真吧,两仪式小姐。”黄路不动声色,在内心默默回怼。不一会两仪式就被架到了绞索下,套上绞索,随时准备“起舞”。黄路也再次充当了发令员
\t“两仪式,在校期间袭击老师,判处拉起式绞刑,现在开始执行!”
\t黄路再一次挥手,站在式一旁的两人也猛地拉动绞索。“呃,呜”两仪式感受到脖子传来的压迫,她下意识地张大嘴巴试图呼吸,发出一阵阵呜咽声。
\t“呃!”被吊到半空后,式强忍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拼尽全力绷直身子,在半空中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t“绝对,绝对不能挣扎!”
\t式咬紧牙关,压制着身体不做动作,双手在背后紧紧握拳,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而当她好不容易抵抗住眩晕感带来的折磨,缺氧带来的灼烧感以肺部为起点,开始逐步蔓延全身,对她的意志力发起极为猛烈的第二轮进攻。
\t“呃呃呃!”式姐低沉地吼了出来,发泄着自己的痛苦。白沫从她的嘴角喷出,表明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也就在此刻,她的双腿一前一后,开始了空中漫步。
\t“可恶,快停下!”式此时惊恐地发现,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明明那双穿着胶靴的双腿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动,自己却完全感觉不到胶衣在腿部的包裹。
\t“呃,啊,哈”随着腿部的挣扎,她肺叶里仅存的氧气逐渐消耗殆尽。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她张开大嘴,舌头被绞索勒出,挂在嘴角。
\t“啊,啊!”式拼命地尝试呼吸,连饱满的胸脯也随着呼吸的频率掀起一道道波澜。但吸进去的那点氧气对于她燃烧着的肺部来说堪称杯水车薪,几乎无用。
\t“呃,不行,不能,不能跳…”
\t“但,我快不行了,喘不上气,救命,救命!”
\t终于,窒息的痛苦打败了她,她再也不顾尊严和其他的一切,双腿如大步流星般踢蹬起来,大腿高高抬起,随后又迅速地落下,双腿就这样在空中不断重复着这一动作,企图减轻窒息带来的痛苦。那健壮的腿部肌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让台下的同学们看得目不转睛,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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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这个舞蹈才像样嘛。”
\t“就是就是。”
\t“唉,你们看她的手,这柔韧性也太好了吧!”
\t除了双腿,被铐在背后的双手也失去控制,开始不断地挣扎,带动着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由于只禁锢了手腕,式的双手一度从背后拼命向前够,试图摘下自己脖子上柔软却致命的绳索。但她无论如努力,指尖都只勉强能够到乳头。
\t随着她的剧烈挣扎,式的体力迅速流失,不过30秒后,她的双手便再次回到了背后,无力地下垂着,两腿也不再做出大规模的踢蹬,只剩下濒死之人才会有的抖动。此时的式脸色紫青,双眼圆睁,活脱脱一副吊死鬼的模样,舌头从嘴唇里吐出,一缕银丝从嘴角处流下,滴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伴随着轻微的抖动散发着诱人的反光。
\t而就像鲜花一样,在濒死之际,窒息带来的痛苦逐渐被另一种快感取代,时也感到双乳发烫,阴唇也是瘙痒。在胶衣的压迫下,只需轻微的自慰,她就能获得至高的快感。
\t“不,不要自慰。”式近乎徒劳地试图想控制自己,但由于脑缺氧,她的身体已经不由她说得算了。在身体本能地对快感的追求下,式像鲜花一样,把大腿并拢在一起,互相摩擦起来。
\t“喘不上气,难受,蹭腿,舒服…”
\t式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自慰起来,源源不断的快感从下体产生,给了是一个逃避痛苦的避风港,也耗尽了她最后的体力。
\t“咕!”
\t式逐渐停止了思考,意识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而她的身体用尽最后的力量夹紧大腿摩擦。突然,她浑身紧绷,全身颤抖起来,带动绞索一前一后地晃动着。就连挂着绞索的滑轮也被晃得叮当作响。这种状态大概持续了5秒钟,直到潮吹喷出的爱液混杂着尿液以决堤之势头从双腿间冲出。
\t而随着最后一滴尿液流尽,式的脑袋歪向右侧,整个身体彻底没了动静。
\t一旁的学生会成员照例拿出听诊器,在确认式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瞳孔也放大后,这位学生转头看向监刑老师和黄路,再一次用右手手指在脖颈处轻轻一划。
\t监刑老师见状,面无表情地走到式的尸体前,对着座位上的学生说道:“在座各位都看到了,拉起式绞刑是无比残忍的死法,受刑人都会经历漫长的挣扎过程,最后小便失禁,毫无尊严地死去。希望在座各位吸取她们的教训,现在,下课,祝各位同学新年快乐。”
\t窗外,在新年前的最后一天,天空中飘落下了雪花。学生们向老师、朋友告别,带着祝福和喜悦伴随说笑离开了校园。
\t丝毫无人在意两个生命的消逝,方才的处刑就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t“送去停尸间后大家也尽快离开吧,新年快乐”黄路向留下来负责卫生的学生会成员道别后,独自来到了更衣间,将刚刚手误送出去的红色乳胶长靴放回收纳柜。
\t柜子里挂着的,除了一双红色的长手套和单只的长靴外,还有一件黑色打底胶衣。和普通学生的量产货不同,那是价格不菲的带有独特剪裁版型的量身定制款。黑色连体衣丝毫不差的描绘着主人在礼园独一无二的傲人身材。
\t黄路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有钱人连死的时候穿的衣服都如此的精致,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只剩下最后的麻烦要处理了。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