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蓬莱手记 1-2章(2019年12月10日更新) | 蓬莱手记

第一章:

故事发生在一个坐落在大陆北方山谷之中的叫做蓬莱的小村子里,村东头的山叫做妫(gui)山,据说有许多珍奇的药材就长在妫山上。不过那座山上长着十分浓密的树木,并且有很多危险的野兽居住在那里,所以大家并不敢在山上多逗留。
村西头的山叫做呦山,山上生长着许多优质的牧草,村子里的牧民们每天会定时去呦山上放牧。有一条叫做乾水的大河从北向南绕着呦山流,村里的人们总是抱怨这条河,如果没有这条河的话他们就可以在呦山和旁边的村子间修一条公路了。
现在这个村子唯一一条通往外界的路只能经过妫山上的小路,那边不仅很危险而且很不方便。以前曾经有人提出过在乾水河上修一条跨河公路,然而后来又因为经费和技术不足放弃了。
村子在地理上分为东妫,西乾和野中三个大区,野中区处在村子的中心,是最繁华的地区。学校,商业区和住宅区就在这边。东妫区在村子的东部,由于那里离妫山很近所以很少有人住在那边。西乾区在村子的西部,南边有一座净水厂北边有一个大牧场,而警察局和村公社的大楼都在那边。

这个村子总共只有两千人,并且逐年减少中……..

“…….可是呀,竟然有外地人特意过来这样的小村子里定居了呢,他们可是给全国最有名的财阀-莫氏财阀工作的,听说人家赚的钱堆起来都够小山高了呢!”
一只小巧可爱的白猫兴奋的摇着尾巴,一只大灰狗在他身旁静静地听着小猫侃侃而谈。小猫的名字叫做白野,今年高一。大狗的名字叫做巴鲁,他们是同班同学,也是同桌。
白野在课间的时候闲的无聊,硬拉着巴鲁说要给他讲故事。后者只当是白野的一时兴起,趴在课桌上漫不经心的听着。

“啊呜….给点反应好不好呀?别光是我在这边说,你是不是都没听呀?”
白野看巴鲁懒散的样子,不满的嘟起了嘴。巴鲁尴尬的说道:“听着呢,你继续说吧。”

小猫笑了笑,露出了两颗白白的小虎牙。

“他们在十一年前就失踪了,当年不是有一次大地震吗?据说那些外地人的住所完好无损,当救灾人员去查看时发现桌子上摆满了冒着热气的饭菜而屋内空空如也,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听到过他们的消息了。村里的人们都说那些触怒了山神,遭到报应了!”

虽然这个故事并不吓人,但是白野的坏笑却让巴鲁打了个寒战。
“这种东西你也信啊?还有人说山神是从宇宙来的呢。”
白野见巴鲁一脸不屑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呀,我打听到了那些外地人的废宅在哪里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探探险呀?”

“…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啊?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也敢去?不怕被野兽袭击吗?”

巴鲁一把揪住了白野的耳朵,痛的小猫嗷嗷直叫。

“咪啊!轻,轻点!我错了啦!不去,不去好了吧~~!”

巴鲁叹了口气,松开了爪子。这时上课铃响了起来,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班里。这节课是语文课,教这门课的是一只名叫咩兰的羊兽人。他今年20岁,是这所学校里最年轻的老师之一,也是白野他们所在的高一一班的班主任。由于整个村子里只有他一只羊,所以大家都亲切叫他羊老师。
巴鲁十分讨厌语文课,因为在他看来语文课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毕竟除了读课文和写作文以外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小狗感到十分无聊,所以便坐在座位上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窗外天气晴朗,梨花盛开。不久后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朦胧间,他梦到自己和白野来到了妫山上的森林里。太阳的余晖仿佛一面金色的斗篷披在了白野的身上,而白野此刻正拉着自己的手在前面跑着,正当巴鲁想要发问时白野回过头来对巴鲁笑了笑,指着前面的一棵巨大的叫不出名字的树说了些什么。那棵树上开满了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花,白野伸出手去摘下了一朵花并递给了巴鲁。然而正当巴鲁接过花的时候,周围的景色突然扭曲起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个声音不停的呼唤着巴鲁的名字…..

“巴鲁…巴鲁?”
小狗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宛如毛绒玩具一般可爱的羊脸。巴鲁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原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羊老师!
“诶?…呜啊!老师,抱歉…”
小狗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比柿子还红。
咩兰看着巴鲁惊慌失措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巴鲁同学,最近看你精神不太好呢,打瞌睡的次数也变多了…”
“对不起…”
巴鲁低下头,紧张的摇着尾巴。
“好啦,记得下次不要再犯了。”
羊老师温柔的拍了拍小狗的头,指着教科书对他说:“来读一下这段吧,读完了咱们就下课。”
巴鲁端起了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字一字地读了起来。课文讲的是走夜路的小孩被潜伏在村子里的夜之妖怪诱拐的故事,据说这个故事是根据真实案例改编的,课本上则表明这篇文章的意图是为了告诫大家不要独自一人走夜路。

当巴鲁读完最后一个字时,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咩兰把教具收了起来,做了简单的总结后便离开了教室。

白野轻轻的拍了拍巴鲁的后背,打趣地问道:“怎么,你是不是喜欢羊老师呀?瞅你脸红的,跟个柿子似的。”
“瞎说什么?我就是睡迷糊了…”
“怎么瞎说了?我看你总是盯着老师看,一定是喜欢上他了吧!”
面对笑嘻嘻的小猫,巴鲁试图反驳,然而思考再三后他觉得自己并没必要和白野一般见识。

见巴鲁没有反应,白野便不再去调侃,只是略显扫兴的问道:“你怎么又睡着了呀?语文课对你来说真的那么无聊吗?”
巴鲁默默的点了点头,略带不满的抱怨道: “阿白….你咋不叫我一声呀?”

“啥?我要怎么叫你啊,谁让你在课堂上睡觉。”
白野义正严辞的样子在巴鲁看起来反而有些欠揍,他朝白野做了个鬼脸,说道:“下节课是体育课吧?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小狗说罢环顾着四周,同班同学早都走光了,就留下他们俩在这个教室里。

“急什么?还有十分钟呢,陪我坐一会儿好吗?”
白野一边说一边靠在了巴鲁的身上,后者则略微无奈的伸出了手轻轻的揽住了小猫的身体。
“阿白,你的头发摸起来好舒服呀…”
巴鲁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抚摸着白野的头发,白野闭上了眼睛一边享受着一边情不自禁的从喉咙里发出了幸福的咕噜声…
巴鲁只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烫,他再次环顾了四周,确定没人后俯下头去在白野的脸上轻轻叨了一下。白野也不甘示弱,用他那猫科动物独有的长着小倒刺的舌头在巴鲁的脸上舔了一下……

嬉闹过后,小猫开心的和巴鲁走出了教学楼。外面的天气十分的晴朗,同学们有的在操场上做着准备运动,有的则干脆躺了下来晒着太阳。而羊老师咩兰则站在一旁和体育老师说着什么。
巴鲁有点好奇两人在聊什么,可是白野非要拉着他去玩双杠。见白野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不好拒绝,所以他便跟着白野跑到了放置着运动器材的地方。
此刻双杠那边聚集了许多学生,总能听见女同学们犯着花痴的尖叫。只见一只人高马大的金发狮子正在那边双杠上表演着各种看起来十分炫酷的动作,并且他时不时的还会调皮的朝着看着自己的人群眨眨眼睛。
狮子的名字叫做洛伟,今年18岁,高三。洛伟他体育全能,学习也挺好,并且连续两年担任学生会会长的职务。据说一年前有一群人从省里来到这里打算把洛伟介绍到省里最好的体校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说毕业后自己打算留在村子里当体育老师。由于蓬莱村的学校实在是缺少人手所以洛伟没费多少力气就拿到了学校的许可,高三毕业之后他就会留校担任实习老师。

“洛学长好厉害呀….”

白野看着洛伟那流利的动作出了神,而一旁的巴鲁则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白野越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洛伟,巴鲁的心里就越是觉得不爽。他总觉得内心里有一种想要把这头狮子赶跑的欲望….

玩完了双杠,洛伟正准备回教学楼,但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在远处看着自己的白野和巴鲁,他朝着两个人走了过去并友好地打了声招呼,随后便亲昵的和白野攀谈起来。
白野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洛伟还是自己在洛伟父母开的宠物店里时,白野总是喜欢在傍晚时去给宠物鱼买饲料,而那段时间洛伟正好在店里替班,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络了起来。
巴鲁以前就对白野以外的猫科动物十分反感,他看着白野对洛伟那热情的样子不由得心头窝火,可是看样子自己又打不过洛伟,所以只好在一旁默默的盯着两人。

“对了!洛学长今晚有安排吗?要是没事的话要不要一起去探险呀?”
白野一边说一边兴奋的摇了摇耳朵,巴鲁拉住了白野的手,急躁地问道:“你干嘛和他去啊?”
白野听出了巴鲁不爽的语气,他回答道:“你不是怕危险吗?要是有洛学长这么厉害的家伙陪我一起去的话一定会很安全的。”
他知道这么说巴鲁一定会生气,他正想借此机会刺激一下巴鲁。结果正如他所愿,巴鲁一下子就中了白野的激将法,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坚决:“我和你去好了吧?学长他都高三了,没时间陪你瞎玩!”
说罢他和洛伟匆匆告了别,然后拉着白野朝操场的另一边跑去。洛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朝着教学楼那边走去。他知道巴鲁是见白野和自己关系这么好所以吃醋了,每次和他们见面时巴鲁总是一脸不爽的样子,但是在洛伟看来巴鲁那幼稚的表现十分的可爱….

这时,体育老师克烈和咩兰朝着洛伟迎面走来。
克烈是一只健壮帅气的棕皮肤马兽人,他是咩兰的兄弟,并且他和咩兰一样也是学校里最年轻的几个老师之一。由于学校里只有一位老师是马,所以学生们便亲切地叫他马老师。他比咩兰高出30多厘米,两人走在一起时看起来反差特别大。

洛伟朝克烈打了声招呼,克烈走到了洛伟的身旁问道:“小洛,等下你方便不?要不要来我这里带同学们上节课?”
洛伟开心的答道:“好呀,我正好想在实习前积累点经验呢。”
克烈耸了耸肩说道:“你毕业了后可要好好表现哦,我都快等不及了呢。现在学校人手不足,高中部这边的体育老师只有我一个,你根本想不到我一周要多忙…”
洛伟点了点头,然后他注意到了在一旁摇着尾巴的咩兰。他盯着咩兰的尾巴看了半天,看的小羊都有些紧张了。
“怎,怎么了?”
柔弱的食草动物面对强壮的食肉动物时会本能的排斥,此刻咩兰只觉得狮子那眼神仿佛是一只捕食者正在观察猎物一样,看的他脊背直发凉。
洛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说:“失礼了。羊老师,你的尾巴看起来好有趣呀,我能摸摸吗?”
咩兰松了口气,他点点头,转过身把自己的尾巴伸了过去。他的尾巴看起来很奇特,既不是一团小白毛球状的尾巴也不是一根细绳状的尾巴。他的尾巴是一根强壮的肉尾巴,一般只有龙族或是水族生物才有这样的尾巴,但是咩兰既不是龙族又不是水族,究竟他为何会长有这样的尾巴呢?

原因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洛伟抓住了咩兰的大尾巴,谁知他一下子碰到了咩兰的尾巴根,难受的咩兰差点叫出来。
“呜…别摸那里,痒…”
小羊的尾巴根很少有人碰,所以特别敏感。洛伟发现自己摸错地方了,赶忙换了个地方摸。
“抱歉,那这里呢?”
洛伟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咩兰大尾巴的前段,后者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嗯…好多了….”
克烈看着咩兰享受的样子不由得笑出来,咩兰不爽的问道:“阿烈,你笑什么啊?”
克烈笑着说: “你刚才那表情…好蠢….”
咩兰不爽的锤了下克烈的肚子,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那一下对克烈来说仿佛就像在给他按摩一样。
“我倒是觉得老师刚刚的表情很可爱哦,一点也不蠢。”
洛伟说罢松开了咩兰的尾巴,然后朝着教学楼内走去。
“我先去解手,然后就过来。”

阿烈笑着对洛伟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来对咩兰说道:“阿咩,今早校长颁布的新校规看了吗?”
咩兰不爽的说道:“不就是说以后的体育课班主任也要一起参加吗?我知道。”
说罢他一下子踢飞了脚边的石子,克烈点了点头后说道:“校长给出的解释是班主任在能起到监督效果,所以每节体育课班主任都要陪着上。”
“阿烈…帮我打打掩护呗?”
大马微笑着摸了摸小羊的头,然后摆出一副失落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诶….没想到我这老师当的竟然那么失败,连你都不愿意上我的课…”
咩兰赶忙解释道: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阿烈…你还记得以前咱们在高中时上体育课的时候吗?”
“记得啊,跑步的时候你次次都跑最后一名来着…”
克烈说罢笑了笑,每次上完体育课后咩兰都会累的瘫倒在地上,有好几次咩兰中暑了,而自己则总会把他抱到树荫下照顾他。

“所以我才不想上体育课啊,我真的不擅长运动…你就帮我打打掩护呗….”
小羊一边说一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大马,后者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好了,我可以帮你打掩护,但是代价就是晚饭后的甜点取消。怎么样?”
小羊愣住了,他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此刻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他的内心里争吵着,究竟是要甜点呢?还是去上课呢?
咩兰是个无甜不欢的人,基本每天他都会去商店街的咖啡店里买甜点然后留到晚饭后吃。克烈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总是各种旁敲侧击的试图告诉咩兰他吃太多甜食的坏处并提醒他不要在甜食上花太多钱。
另一方面,要是去体育课的话估计咩兰又会像高中时累到瘫在地上。他对体育课的心理阴影已经根深蒂固了,记得当时只要一提到体育课这三个字他都会觉得恶心,更别提去上课了。

嗯……究竟是要放弃甜点呢,还是去上课呢?这还真是个困难的问题呀!

见咩兰沉默不语,克烈又问了一次:“怎么样?还需要我给你打掩护吗?”
“啊…..不用啦!”
咩兰说罢往克烈的怀里用力一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弄的后者打了个趔趄。他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咩兰,亲昵的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别闹别扭,等下跟在我旁边就好。好好上,晚上给你做好吃的。行不?”
咩兰点了点头,这时,上课铃突然间响了起来。克烈吹响了脖子上挂着的哨子,操场上的同学们开始慢慢的向这边汇聚起来。咩兰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克烈以及同学们。洛伟也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朝着克烈那边走去。时不时有同学向他打招呼或者嬉皮笑脸的做鬼脸,而他则微笑着对同学们摆了摆手。

“……从这次开始每节体育课班主任都会和大家一起上。还有今天我请到了高三的洛伟和大家一起上课,按照学号分为两组,20号以前是1组,以后是2组。洛伟你选一组带吧。”

白野和巴鲁被分到了两组不同的队伍里。而洛伟选择了巴鲁所在的那组。
第一次带学生让洛伟有些紧张,不过他马上便适应了眼前的情况。他先和同学们一起做了五分钟的准备运动,然后便和他们一起在操场上慢跑起来。跑步的时候他刻意跑到巴鲁的旁边,对他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跑到了队伍的末尾,一边跑一边小声的谈起话来。
“….怎么了?”
巴鲁的语气很冷淡,洛伟苦笑着说道:“巴鲁啊,我没有和你抢人的意思,小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能别再吃醋了吗?”
巴鲁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洛伟说话说的那么直接。小狗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我才没吃醋呢,瞎说什么…”
“没吃醋?那为什么每次我俩聊的好的时候你都一脸不爽呢?”

巴鲁一句话也没说,他现在只觉得心里越来越不爽了。但他也不想和洛伟吵起来,洛伟则看出了巴鲁内心的想法,所以他也不再刺激巴鲁了。但这时他突然对巴鲁说道:“小白说你们要去探险?要去哪里呢?”
巴鲁没好气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白野说好像是要去妫山那边的什么外地人住过的房子?”
洛伟想了想后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怎么样?山里不安全,万一….”
洛伟的话还没说完,巴鲁一溜烟的跑到了队伍的前面。洛伟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没料到巴鲁的逆反心理那么严重,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所改善了…

过了一小会,第二组的同学们跑完了步,开始在洛伟的指导下玩起了体育器材。而第一组那边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克烈遍让大家自由活动,随后便从体育仓库里拿出了几副球拍和各种球,自己则拿了一套羽毛球拍给了咩兰。
咩兰很庆幸自己和克烈在第一组里,如果只是打打羽毛球的话自己倒是挺擅长的。而且还有二十分钟就放学了,看样子这次他总算可以有一节愉快的体育课了。

“阿咩,要不要来打个赌?”
克烈一边问一边玩弄着手里的球拍,咩兰问道:“打什么赌呢?”
“就来赌羽毛球吧,每人发五次球,谁没接到的次数多谁就算输。如果我输了以后体育课每周让你偷懒一次,如果我赢了以后饭后甜点就改成两天一次。怎么样?”
克烈说罢把球朝上空扔去,发起了第一球。
“嘿呀?有趣,放马过来吧!”
咩兰信心满满的回击了克烈的发球,,虽然咩兰的羽毛球技术很棒,但克烈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的水平可以说是几乎不相上下,结果比赛一开始两人便陷入到了没有结果的胶着状态里了。

白野坐在体育场最左边的长凳上一边看着同学们玩一边休息,他也不擅长体育课。原本他打算向克烈请假,因为克烈每次都能给自己打掩护。但由于班主任都要陪着上课,而咩兰是不会同意自己请假的,所以今后想要偷懒越来越不容易了呢。

就在他望着天空发呆时,巴鲁跑到了他的旁边坐了下来。白野说道:“没想到洛学长竟然会选你那组,我还以为他会选择女生多的那组呢…”
巴鲁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学长他的人气很旺呀,不仅全校一半的女生都迷他,据说就连学校的老师都给过洛学长情书呢….”
见白野滔滔不绝的说着洛伟的事情,巴鲁便越发的不耐烦。他恶狠狠的盯着在操场上和同学谈话的洛伟,后者似乎感觉到了巴鲁那“炽热的”视线,回过头朝巴鲁友好的示以微笑。巴鲁撇了撇嘴,拉起了不知所措的白野跑到了体育仓库的后面。
“巴鲁,来这边干嘛?”
白野疑惑的看着巴鲁,经过了短暂的沉默后,巴鲁啪的一下把住了白野的身子,然后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阿白,洛伟和我…你喜欢谁?”
白野愣了一下,答道:“都喜欢呀,怎么了?”
巴鲁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要你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的话….你会选谁?”
“啊??我….你…..这个……”
白野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他没想到巴鲁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本想借机岔开话题,然而巴鲁那严肃的表情不容他打岔。
“这个问题….我…..”
白野低着头小声的嘟囔着,白野又一次问道:“阿白,你到底选择谁?”
巴鲁咄咄逼人的目光让白野不由得感到有些害怕,他握住了巴鲁抓着自己身子的手,然后说道:“傻瓜啊,当然是你!”
说罢白野在巴鲁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次,轮到巴鲁脸红了。
“干嘛呀….万一有人看到….”
小狗突然间羞了起来,白野对巴鲁的反应特别不爽,他拉起了巴鲁跑到了体育用品仓库里,关上了门,对巴鲁说道:“跟我装什么清纯?到这里就不担心被看到了吧?”
正当巴鲁犹豫不决的时候,白野一下子吻住了巴鲁的嘴。后者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结果两人一起摔倒在了一张松软的大垫子上。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白野骑在巴鲁的肚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巴鲁的眼睛。巴鲁握住了白野的手,小声的说道:“我也喜欢你….”
说罢两人热情的抱在了一起并肆意的抚摸起对方的身体来,他们的理智很快便被抛到了脑后,以至于仓库门被轻轻的打开了都没发现。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亲热了,白野很熟练地解开了巴鲁衣服上的扣子并把手伸进了衣服里面揉捏着小狗胸前敏感的小肉球。巴鲁则搂着白野的腰,一边享受着白野的爱抚一边把手伸到了白野的裤子里。两人的裤裆中间都能看出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很显然他们已经彻底的进入状态了….

这时,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只见克烈抱着咩兰站在体育仓库的门口,一脸坏笑地看着两人。他怀里的咩兰则把脸埋到了克烈的胸部,闭着眼睛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
“哎呦呵…你们两个还挺会享受的呀…”
克烈一边说一边把咩兰放到了一旁的垫子上,两个小家伙一下子懵了,他们结结巴巴的辩解起来。
“啊!老师,这个…不是,我俩没…那个….”
巴鲁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他的尾巴和耳朵耷拉着,而裤裆中间却有一个可爱的凸起,克烈见小狗那滑稽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但这里可是学校哦,你们下次想干这个来我家都行,就是别在学校里干。”
巴鲁羞红了脸,低着头默默的听着克烈的“训诫”。他本以为老师会生气或者找家长什么的,但是克烈虽然表面上有些生气的在教训自己,而实际上他并没有惩罚两人。巴鲁不由得松了口气,尾巴又开始轻轻的摇动起来。

白野则注意到羊老师的表情有些不对,他走过去一看才注意到咩兰左脚踝处肿起个大包。
“老师,你的脚怎么了?”
“啊…刚刚和阿烈…阿烈老师打羽毛球时崴到脚踝了,我拜托他抱我过这边打算休息下来着…”
说罢他看着白野无奈的说道:“小白呀,你们俩下次别在仓库里….干那种….事情,仓库很脏的。那垫子都几年没洗了…”
白野惊讶的点了点头,要不是两位老师出现的及时,自己很可能和巴鲁在那个脏兮兮的垫子上….

“呃,多谢老师提醒!”

想到这里,白野顿时兴致全无。这时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克烈对巴鲁和白野说:“你们俩先走吧,告诉同学们解散。咩老师的脚受伤了,我俩晚点走。这次这件事我就饶了你们,但是要记住不要再犯咯!”
说罢他揉了揉巴鲁的头,后者点了点头并拉着白野跑了出去。仓库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克烈关上了仓库的门,从仓库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盒绷带然后走到了咩兰的身旁坐了下来。咩兰乖巧的脱下了凉鞋和袜子,任由克烈揉捏着自己又白又嫩的脚。
“阿咩,你怎么打羽毛球都能伤到呢…”
克烈一边说一边心疼的揉着咩兰的左脚踝,他的语气里仿佛有些责怪的意思。后者有些不满的的抱怨道:“还不是阿烈你说要打什么赌….我怕输嘛…所以着急了…”
克烈轻轻的戳了下咩兰的脚掌心,然后说道:“再着急也要注意安全好吧?
咩兰痒的轻轻的颤了一下,他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甘,为什么自己的体质这么差呢?跑个步能喘一整天,打个羽毛球都会受伤。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嘟起了嘴,克烈以为咩兰是在生他的气或者委屈所以便在咩兰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下,咩兰并红着脸蹭了蹭克烈的脑袋,这种亲密的小互动已经做够让他把疼痛抛到脑后了。
转眼间绷带已经包扎好了,克烈的绷带包扎的特别漂亮,看起来就像是专业的护士包扎的一样。咩兰穿上了鞋袜,打算起身。这时克烈站了起来,说道:“阿咩,你坐在这里休息下。我去教员室把你的包拿来,然后咱们….”
克烈还没说完话,咩兰便拉住了他的手,小声的说道:“阿烈,包里面就是些课本,反正明天还要用,别拿了。直接回家吧…..”
咩兰又一次试图起身,然而脚踝处传来的痛感使他根本没法站稳。小羊一个趔趄摔在了垫子上,克烈轻轻的叹了口气,对怀中的小羊说道:“别逞强了,我抱你回去。”
随后克烈便不顾咩兰的极力反对把他抱出了仓库。时间正值傍晚,天空上飘着无数的火烧云。太阳的余晖就像一层黄昏色的斗篷一样披在了两人的身上,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一路上咩兰时不时的看着克烈的脸发呆,克烈注意到后则回以一个暖暖的微笑。周围的行人来来往往,总是有人时不时地在两人身后品头论足。克烈的父母原本就是外地人,这种排外主义盛行的小村子里总是会有些喜欢说外地人坏话的。克烈默默的走到了没人的岔路上,摆脱了八婆的路人甲们。

见周围没人了,咩兰小声的说道:“谢谢你,阿烈…给你添麻烦了…”

克烈俯下头在咩兰的耳边亲了一下,说道:“谢什么,我可是你的兄弟啊。”
说罢他对咩兰摆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这笑容仿佛有一种奇妙的魔力,无形间让咩兰的心情一下子好转了许多,他的尾巴情不自禁的缠到了克烈的手臂上。

“阿烈,你累不累呀?放我下来休息一下不?”

正好周围有一把长椅,克烈便坐了下来。咩兰躺在了长椅上并把头枕到了克烈的大腿上,亲昵的蹭着克烈的肚子。而克烈则注意到咩兰的裤子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他不由自主的环视下四周,还好周围并没有人。

“阿咩…你发情了?”
克烈一边问一边揉着小羊肉嘟嘟的小脸蛋,咩兰默默地握住了克烈的大手,轻轻的嗅了起来。克烈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便把手伸进了小羊的衣服里揉捏起来。那肉呼呼的小肚子摸起来手感超棒!

克烈笑嘻嘻的打趣道:“嘿,你是不是胖了?”
小羊气的抱着克烈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唔….轻点,咬坏了谁来抱你回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这点疼痛对于他来说根本没什么。不知为何,咩兰那孩子气的样子反而令自己兴致高涨。

“呸呸呸,咸死了,你的手上怎么这么多汗啊?好难吃…”
咩兰松了口,夸张的吐着口水。克烈强忍住爆笑的欲望,对咩兰说:“你说呢?谁叫你那么沉…要是觉得我的手难吃的话,要不要吃点其他的东西呀?”
听到有吃的,小羊眼里放出了兴奋的光芒。他开心的问:“啊?你带吃的了嘛?是啥?”
克烈并没回答,他只是一脸坏笑的看着小羊。咩兰呆呆的愣了一会儿,随后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顶着他的头,他不解的蹭着脑袋并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然而他越蹭那东西就变得越大越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小羊翻过身来笨拙的拉开了克烈的裤裆拉链,一根粗壮的巨物啪的一下子打到了小羊的脸上。咩兰定睛观察着这根秀色可餐的肉棒,这玩意就像是一根巨大的艺术品一样,看多久都不会厌烦。

“阿烈…你这玩意是不是又变大了?我记得上个月还没这么大来着…”

咩兰握住了这根粗大的肉棒害羞的问道,克烈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根深棕色的肉棒将近三十厘米长,龟头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拳头。由于刚刚运动完,上面散发着浓厚的雄性气息。咩兰把手伸进克烈的裤子里,一边揉捏他的两颗硕大的蛋蛋一边轻轻的撸动着这根巨物并用鼻子贴着肉棒轻嗅着。

“阿咩…天快黑了,咱们回家再玩不?”
“不要!我要吃肉…”

咩兰拒绝了克烈的提议并含住了克烈那敏感的龟头,用舌头在上面一圈一圈的舔弄着,克烈只觉得下体一紧,不由得小声呻吟起来。他本想拉开咩兰但又怕自己力道控制不好让咩兰受伤,他干脆直接闭上眼享受起小羊的“服务”来。不得不承认,小羊的口技特别的妙,他一边吮吸克烈的龟头一边揉捏着克烈蛋蛋,那两颗饱满硕大的蛋每一颗都有三分之一个手掌那么大,克烈为了不让自己舒服的叫出来克烈只好轻轻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伴随着淫靡的吧唧声和色情的喘息声,两股透明的液体径直射入了咩兰的嗓子里。咩兰抬眼凝视着克烈,随后满足的咽下了充满着对方味道的爱液。这只不过是前列腺液罢了,不过由于量实在太多了,看上去就好像是射精一样。一大滴晶莹的爱液从咩兰的嘴角径直流到了他的脖子上,克烈眯着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咩兰那白嫩的脖颈。
那滴爱液此刻正沿着锁骨缓慢的滴向小羊的胸口,小羊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并敞开了胸口对克烈暧昧的笑了笑。这笑容仿佛蕴含着诱惑的魔力,让克烈不得不乖乖地低下头清理起自己的爱液在小羊的胸口和脖颈处留下的痕迹来。
克烈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咩兰的脖颈上,痒的小羊抱住克烈的脑袋止不住的发颤。克烈深情地抬眼看着咩兰,此刻小羊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股叫声仿佛都在诱惑着自己,在这种诱惑下他的肉棒又流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
“吚!好痒啊….”
咩兰的声音越来越软,而克烈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他先是在咩兰的脖子上叨了几口,见小羊依旧是一脸欲拒还迎的样子克烈干脆直接朝咩兰的脖颈处咬了下去并用力的呼吸起来,那炽热的气息令咩兰产生了一种自己要被捕食者吃掉了的错觉。

“阿烈…要不要尝尝看?”

咩兰的声音此刻和在学校时完全不同,如果说在学校时他故意压低了嗓音让自己听起来更“有威严”的话,此刻他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软糯,也许找遍全村都找不到一个拥有如此声音的人。咩兰的声音越是可爱克烈就越是想“欺负”他,他最喜欢的场面就是咩兰摇着尾巴乞求着自己肉棒的样子了,所以每次两人交尾前克烈都会把前戏弄的很长,着实吊足了对方的胃口。
品尝完脖颈后克烈把目标转移到了小羊那柔嫩的胸部,他轻轻的抓住了咩兰胸口处的肉并用指尖来回拨弄着他的乳头,每拨弄一下对方的身体都会轻微的震一下。咩兰的乳头又大又敏感,克烈只觉得光拨不过瘾,干脆直接上嘴咬了起来。小羊的裤裆中间早已顶起了一定小帐篷,此刻他的呻吟声伴随着克烈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娇媚。克烈就这样玩了好一会儿,直到小羊开始揪他耳朵时他才停止。

“嘿!下手轻点…”

克烈痛的用脑袋轻顶了下咩兰的身体,咩兰调皮的对他吐了吐舌头并环抱住了他的脑袋低语道:“阿烈,我饿了…咱们先回去吃完饭再玩好不好…”

本来克烈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但一想到了咩兰脚上有伤便心软下来,只好答应。咩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细心的把克烈肉棒上残留的液体擦干净,随后克烈拉上了拉链并抱起小羊朝家走去。
此刻,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完全消失在空中,夜色笼罩了一切….

第二章:亲密无间

夜幕下的蓬莱村十分的安静,克烈抱着咩兰走在夜路上。咩兰害怕黑夜,他紧闭双眼并把头紧紧的靠在了克烈的胸脯上,温暖的怀抱和强有力的心跳声令他十分的安心。咩兰还记得,四年前的今天他们也像这样走在回家的路上,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那时的咩兰浑身是伤…

在咩兰和克烈刚刚高一的时候,他们班里有一群校霸出于某种原因看咩兰特别不爽,所以在一个下雨的日子里把他带到了呦山的森林里想要整一整他。
小羊寡不敌众,不只被打了一顿还被扒光了衣服绑了起来。还好最后克烈出现并且击退了讨人厌的同学,把咩兰救了回去。
咩兰还记得当时克烈抱着自己走了三个小时的夜路,他们两人当时已经都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回到家后就睡着了。到了第二天他们才知道欺负自己的同学们在山里失踪了。

自从那时起,不论咩兰去哪儿克烈都必定会粘在他身边,反之亦然。

“阿烈…你的胸肌为什么这么大呢?”

咩兰一边问一边把手伸到了克烈的胸部轻轻的揉捏着,他十分喜欢和克烈做这样亲密的小动作,而大马也并不反感这样。反正周围也没人….
两人家住在东妫区一个叫做将军店的地方,据说前朝有一位将军打了败仗后迷路来到了蓬莱村并在此扎了根,由于他为人正直善良所以村民们在他死后便把他的故居以及周边地区称为将军店。本来东妫区这边到了傍晚注定人迹罕至,但是由于克烈家餐馆的名声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只有他们家周边相对热闹些。

克烈在咩兰软软的鼻子上亲了一下,然后说: “我作为体育老师要是连这点胸肌都没有的话岂不成了纸老虎?你要是想要胸肌的话也跟我一起锻炼不就好了?”

说罢他在咩兰的脖子上轻轻的叼了一下,痒的后者嘻嘻直笑。

“我有你就够啦…”

咩兰一边小声的咕哝一边蹭着克烈的胸部,反正距离餐馆还有一小段距离,两人干什么都不会被人看到。克烈苦笑了一下说道:“但是我觉得你的确需要锻炼锻炼,你看看你的胸都软成啥样子了?女孩子的胸都没你的软。”
克烈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咩兰的反应,小羊看起来却出奇的平静,他歪着头沉思了一会儿后问道:“阿烈,你讨厌我的这里…这样吗?”

克烈摇了摇头,说道:“肉乎乎的很可爱哦。”
咩兰涨红了脸,低下头去又小声咕哝了些什么,不过克烈并没有听见。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朝家走去,原本学校离家并没有多远,可由于夜晚的缘故两人却觉得这条路格外的漫长。他们原本和父母一起住在他们家的餐馆里,不过现在已经搬到餐馆后边的另一套房子里了。
一路上,时不时有几个路人从两人身边快速走过,每个人似乎都神情严肃的样子。克烈不由得想起小时候总能听说有人在东妫区被绑架或是失踪的事情,说来也真是怪,自己家在这个地方住了都有二十多年了,别提诱拐犯,就连普通的小偷小摸都没发生过。每当到了午夜自己家的附近静的连声音都没有,仿佛从这个世界完全隔离开似的。

当两人来到院子前最后一个十字路口时,他们身旁的那盏老旧的路灯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突然熄灭了,有一道黑影从两人身边快速闪了过去,克烈只觉得是自己眼花所以并没有多在意,可怀中的咩兰却突然发起抖来。过了这个路口就是自家的餐馆了,从二人所在的地方能看见餐馆里面的灯光和嘈杂的声音。

克烈不解的问道:“阿咩,你咋了?很冷吗?”
咩兰摇了摇头,小声的说:“我没事,快回家吧。”
虽然咩兰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平静,但克烈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当他正想回头时一个酒瓶子朝着两人飞了过来,还好他反应快抱着咩兰跳到了路旁的草坪上,那瓶子砸地上摔了个稀碎。克烈怒不可遏的朝瓶子飞来的方向瞪了一眼,有两个喝醉酒的狼在饭馆门前打架,那瓶子一看就是这两个人打架时丢出来的。克烈把咩兰放到了地上,刚想去找那两人理论,只见一匹强壮的的中年骏马从餐馆里飞出并给了那两人一人一脚。
“你俩给我差不多得了!这里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要打回家打!”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听上去底气十足。那两个家伙瞬间酒醒了一半,赶忙连滚带爬的跑了。
克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匹骏马正是自己的父亲克伦,自称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社会老手,虽然已经步入中年可依旧精力旺盛。克伦注意到两人后朝他们打了声招呼说道:“嘿!小老师们放学啦?要不要进来吃顿呀?”
“我们等会儿自己做就好啦….爹,你喝酒了?”
克烈一边问一边捂住了鼻子,他和咩兰都特别反感酒精的气味,克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嗨,这点小酒不算什么!你俩大男人怕酒味干嘛?”
咩兰一脸嫌弃的把头贴到克烈的身上说:“阿烈,咱们走吧,我头晕…”
克伦被咩兰的表情逗笑了,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后走回了了餐馆里面。此时正是饭时,里面一定挤满了人。虽然他们家的餐馆不论何时都门庭若市。还好最近有雇学生仔来打工,不然凭克烈的父母根本忙不过来。

一个老旧的电话亭孤零零的立在餐馆的旁边,一头披着白大褂的绿龙正在电话亭里大声的讲着电话,咩兰好奇的对克烈说道:“阿烈,那个电话亭不是坏了吗?啥时候修好的呀?”
克烈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情,咩兰直勾勾的盯着那头绿龙看,村里所有人自己都应该认识才对,可是这家伙却令他感到极其陌生。也许是哪里来的观光客吧?

那头绿龙若有所思的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个小本子写了些什么,之后撂下了那个从未拨通过的电话后消失在了黑夜里….

回到了家后,咩兰换上了他常穿的奶牛睡衣,躺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起电视来。而克烈则换上了浅绿色的居家休闲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条关于从十几年前就开始投资建设蓬莱村的两家企业的纪录片,村子在那两家大企业的帮助下陆续建立了完善的电力信息网络和民生系统。近年来甚至有了属于自己的杂志出版社和广播电台。从虽然比不起城市那样的繁华,不过村民们的生活质量和收入比二十年前翻了好几番。

“要是说二十世纪末最鼓舞人心的事情,无非就是莫氏财阀和新时代基金会的最终和解案吧。自此两大公司不再是竞争关系而是相互扶持相互交流,他们对蓬莱地区的建设和发展付出了巨大的贡献,今后的发展道路将会愈发明朗….”

纪录片十分无聊,然而除了这个和三级片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看的。整栋房子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谁也没有。
两人所居住的这栋房子是一栋古老的双层房,这栋房子和他们家的餐馆合在一起便是前朝将军的故居,不过由于某些原因在克烈他们家搬到村子里前这两栋房屋一直处在废弃状态。
如今经过改装后这栋房子里面除了一间客厅和一间书房外还多出了一间现代化的厨房,两间厕所以及两间卧室。本来两人小的时候和父母一起住在餐馆里,后来随着两人年龄的增长餐馆里的地方逐渐不够用了,所以他俩便搬到了这间房子里。
作为一个二十岁的男青年来说克烈把家打理的十分到位,他们家的装潢简约而不失美感。客厅那别致的淡蓝色墙漆看上去十分舒服,一个深红色的装饰柜摆在西南边靠墙处,一台看起来还算新的电视立在装饰柜上。一台老式的红白机和一个VCD播放器放在电视旁边,那台游戏机是克烈从小玩到大的,虽然他只有那几张老掉牙的游戏卡带,然而他从没有玩腻过。咩兰所在的沙发摆在客厅的西北面,一张玻璃质茶几摆在沙发前面,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零散的小东西。

咩兰躺在沙发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克烈则在厨房里洗好米,切好菜,腌好肉并闷上饭后回到了客厅。咩兰的睡脸看上去仿佛一个天真的孩童一般十分的惹人怜爱,克烈坐到了咩兰的身旁,静静的观察着熟睡的小羊。咩兰的睡衣扣子没有系,他那又软又嫩的小肚子暴露在空气中并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的动着。

“阿咩…”

克烈轻轻的叫了一声,见对方没反应,他便把脑袋贴到了咩兰的肚子上,轻轻的嗅着。咩兰的肚子上有着淡淡的汗味,但这种汗味不仅一点也不刺鼻,反而闻起来十分舒服。

咩兰可爱的睡脸和柔软的小肚子让克烈喜欢的不得了,而小羊睡着时发出的轻微的呼吸声和他身上那淡淡的味道也让克烈越发的想要去疼爱他。克烈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有些奇怪甚至是变态,但他根本无法抑制住对对方的感情。

“阿烈…饭好了吗…”

咩兰那柔软又慵懒的声音把克烈吓了一跳,他赶忙答道:“啊,饭已经闷上了,等会儿我再去做菜。”
咩兰默默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克烈的脸,后者从咩兰的肚子上抬起了头,尴尬的和他四目相对。

“….我的肚子好闻么?”

咩兰迷迷糊糊的问到,他现在的声音里依旧夹杂着一股慵懒的气息,很明显他是睡迷糊了。

“嗯…闻起来就很有食欲哦…”

克烈说罢做出了要咬下去的动作,他似乎想要做出一个看起来十分凶狠的表情,然而他那表情在咩兰的眼里看起来却特别滑稽,小羊不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哎?干嘛笑啊?我的表情有那么奇怪吗…”
克烈说罢把脑袋压到了咩兰的肚子上并做出了一副失落的样子,而咩兰则一脸笑意的轻抚着克烈的头。克烈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肚子上的感觉十分的温暖,咩兰不禁想起克烈从小便喜欢玩自己的肚子,并且他经常趴在自己的肚子上摸来摸去,蹭来蹭去,捏来捏去….

“唔…干嘛又这样…好痒….”

克烈温暖的呼吸从大马的鼻孔里传到了小羊的肚子上,咩兰痒的不由得缩了下身子。奈何克烈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他根本无处可躲。

“痒?那这样呢?”

克烈一边调皮的说一边把嘴凑到了咩兰的下腹部亲了起来,小羊痒的一边发抖一边咯咯直笑。

“别别别…我不要!咿~!”
就在小羊止不住的拍打克烈的身体时,克烈注意到小羊的耳朵在一跳一跳的动,看起来很有趣。

“阿咩,你的耳朵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克烈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了咩兰的耳朵处揉捏起来,后者一边嘻嘻的笑着一边伸手去推克烈的手,然而克烈依旧不为所动。

“别闹,我累了啦…”
咩兰的语调仿佛就像是一个在撒娇的孩子,他本想踢一下克烈让对方住手,可脚踝处的痛感让他不紧龇牙咧嘴起来。克烈见咩兰这个样子只好停了下来,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咩,我去拿温毛巾给你擦擦脚吧,这样能促进血液循环。”

说罢他走到洗手间里接了盆温水,然后把一张大白毛巾放到盆里端到了沙发处。咩兰则靠在沙发上,乖乖的把脚伸了过去。
“阿咩,你看一下温度怎么样?”
克烈说罢解开了缠在脚上的绷带并把湿毛巾在咩兰的脚掌上轻轻的蹭了一下,虽然毛巾的温度不凉不热正正好,但脚底毛茸茸的触感却让咩兰打了个寒战

克烈放下了水盆,拿了一把小椅子坐到了咩兰的对面,用温温的湿毛巾为他擦起脚来。后者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静静的享受着。
咩兰的脚有43码半,看起来挺干净的。脚背上覆盖着白色的短毛,而下面则是一张又软又肉的粉色大脚掌。克烈十分喜爱咩兰那双可爱的脚,也不知为什么,从小他就对咩兰的脚抱有着各式各样的\”想法”,他时不时的就会借着给对方按摩的机会满足一下自己的小癖好。
咩兰也知道克烈这羞羞的小爱好,他并没有排斥,反而觉得克烈的这个爱好十分的可爱。但毛巾从自己的脚掌拂过的感觉令咩兰奇痒难耐,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但为了不让自己失控所以他轻轻的咬住嘴唇拼命忍耐着。
“阿咩,有那么痒吗?”
克烈一边问一边揉了揉小羊的脚掌肚,咩兰的身体如筛子般伴随着克烈的动作止不住地颤抖。克烈只觉得心里莫名的兴奋,他突然想看看小羊被自己挠到求饶后的样子。不过今天并不适合这么玩,等他脚好了以后再玩也不迟….

“完事啦,你就在这里歇着吧。我去做菜,等弄完后我端过来。”
克烈一边说着一边把毛巾扔进了水盆里,随后端回了洗手间。咩兰则又躺回了沙发上,脚踝处已经不那么疼了,他只是觉得更困了。
“哈啊…….昨天没睡好吗….”
小羊打了个哈欠,抻了一个大懒腰后躺了下去。就在他差点就又进入了梦乡的时候,克烈端着一大盘锅包肉和两碗饭走了回来。他把饭菜放到了茶几上,随后坐到了咩兰的身旁。正当他想要叫咩兰起床的时候,咩兰一下子蹦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茶几上的那盘锅包肉流着口水。肉的外层裹着一层炸的酥脆的用牛奶以及蛋黄和成的面,金黄色的面的外部撒上了一层深红色的用番茄酱,苹果酱,红糖和白醋调制的酱汁,吃起来酥脆鲜嫩,甜而不腻。屋子里早已被这浓浓的香气填满…..

“咋?光是闻着味道就受不了了吗?”
克烈一边笑嘻嘻的问一边把筷子递给了咩兰,咩兰点了点头,接过了筷子。
“啊,别急着吃。小心烫!”
克烈刚说完,只见咩兰已经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肉送到嘴边。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忍住那炽热的糖汁品尝到这香甜酥脆的锅包肉,然而他的嘴还是被那汁液狠狠的烫了一下。小羊心有不甘的把肉夹到了自己的那碗饭上随后直勾勾的盯着肉片,感觉仿佛他那么做肉就会凉的快些。
“别急着嘛,肉又不会跑。等会儿再吃呗?”
克烈靠在沙发上重重的喘了口气,一脸享受的看着身旁那孩子气的羊。
咩兰依旧焦急的盯着肉片,等待进食对他来说仿佛就像酷刑一样。他的脑袋里想的全是香脆可口的锅包肉,以至于克烈的手臂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都没反应过来。
“阿咩!”
克烈一下子把咩兰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他这突然的举动让后者吓了一跳。
“啊?!啊,怎么啦阿烈…?”
咩兰不解的问道,克烈抱住了咩兰的身体,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好软啊…..”

咩兰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俯下身把头贴在克烈的胸口上倾听着对方的心跳。既然暂时没法吃肉,那就用其他的东西转一下注意力好了。

“咚……..咚…….咚……”

克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把着咩兰的后腰并轻轻的揉捏着小羊的尾巴,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咩兰软绵绵的大耳朵。怀中的小羊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可爱的毛绒玩偶一样,不仅又白又嫩惹人怜爱而且还乖乖的任凭自己肆意的玩弄。
克烈下腹部的燥热令他口干舌燥,原本他和咩兰玩的时候并没有发情,但是现在他的欲望已经被咩兰撩的愈发旺盛起来。咩兰的嘴唇则看起来水灵灵的十分可口,大马控制不住心里的欲望,扶着咩兰的头略微强硬的吻了起来。
咩兰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他的脑海里此时一片空白,任凭大马强有力的舌头鲁莽的侵犯着自己的嘴。

“唔….嗯……阿烈,我想要那个…”

咩兰红着脸小声地说,克烈把头低了下去,用额头轻轻的顶了下咩兰的额头后说道:“我怕把你撑坏,你还是留着肚子吃肉吧…”
咩兰稍稍用力回顶了下,说道:“都怪你,长那么大干嘛?以前那样多好…”
克烈亲了下咩兰的大耳朵,在他的耳边说道:“乖啦,小小的也很可爱呀…”
说罢克烈在咩兰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小羊红着脸骂道:“轻点啦!大色马…”
对方不但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他一只手揉捏着咩兰的臀部,另一只手深情地抚摸着咩兰的腰,弄的小羊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阿咩…你真是公羊吗?”

克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坏坏的笑容,不过咩兰并没生气,反而把尾巴缠到了对方的手臂上并略加挑逗的说到:“你要是想的话,把我当母羊也可以哦…”
咩兰此刻的语气和表情让克烈产生了一种自己身处三级片内的错觉,他不是没看过母羊的片子,然而他觉得咩兰比片里的那些母羊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克烈内心里有一个声音经常怂恿他就地把咩兰“吃掉”,不过另一个强有力的声音告诫着自己要忍耐…

正当克烈想要继续的时候,一阵可爱的咕噜声从咩兰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咩兰耷拉着耳朵对克烈说道: “啊…先吃饭先吃饭!”

说罢咩兰开心的坐在克烈的怀里端起碗筷美美的享用起锅包肉来。克烈则摆着一脸欣慰的表情看着咩兰,随后也开始享用起了自己的晚餐。

第二章-SP:野兽情人

蓬莱村的西北方有一个叫做冥吞的大湖,平日里附近的农户们会在早上来冥吞湖放牧,而到了夜晚这边便一个人都没有。此刻,银白的月光均匀的洒在了湖面上,狮子洛伟此刻正牵着他的宠物在湖边散步。他的宠物是一只叫做秋秋的灰蓝色大老虎,这只大家伙身长两米,体魄看上去比洛伟还要强壮。

洛伟看了看表,悠闲地坐了下来。此刻是夜晚九点半,四周除了自己和秋秋以外什么人都没有。

他闭上眼倾听着风声和湖水流动的声音,身旁的老虎把大爪子拍到了洛伟的胸前,似乎在寻求着关注。

“秋,我今天给高一的新生们上课了…”
洛伟一边说一边握住了老虎的前爪,老虎探过头轻轻的舔了舔洛伟的脸。

“上的怎么样?”

一个青年的声音传到了洛伟的脑海里,秋秋此刻正面带笑意的把头探到了洛伟面前,而洛伟依旧闭着眼睛享受着虎爪的温暖。

“啊…都还好,同学们都很听话,上得很顺利哦。”

洛伟一边说一边在秋秋的鼻子上亲了一下,毛茸茸的虎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看上去和那威严的样子十分不符。

“不,要是顺利的话恩人是不会迟疑的。说说看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秋秋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见状洛伟只好对秋秋讲述了白野和巴鲁的事情,秋秋听罢不解的挠了挠头。洛伟笑了笑说道:“别担心啦,小孩子喜欢吃醋是正常的。等他们大点应该就好了吧…”

“恩人…醋那么酸,为什么小孩子会吃呀?”
秋秋的声音里充满了疑问,洛伟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什么。

“秋…你别叫我恩人啦,都说了多少次了,叫我洛伟或者阿洛就好。”
洛伟一边说一边伸手抚摸着秋秋的身体,柔顺的灰蓝色毛皮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烁着点点银光。秋秋被摸的十分舒服,那根大尾巴止不住的摇着。

“嗯,好吧…”

秋秋外表上是一头神奇的灰蓝色大老虎,他不仅可以变形也可以感知他人内心的情绪。两人已经认识三年了,当年洛伟在山上救了濒死的秋秋,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还算合得来所以秋秋便变身为动物的外形以宠物的身份住在洛伟家。

“阿洛,我饿了….”

秋秋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洛伟的脸,这家伙的口水很神奇,每次被舔时洛伟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一种湿滑的触感,然而每次当自己摸的时候脸却总是干的。
洛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大袋蓝色包装的零食递给了秋秋,当秋秋的爪子刚碰到零食袋的时候,洛伟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从秋秋的身体里发出,再一看时整袋零食伴随着三股蓝色的液体融入了洛伟的爪子里。
“嚯…你的能力真有意思,你这身体究竟是什么构成的呀?”
洛伟好奇的握住了秋秋的那只爪子,原本他还担心自己的手会不会也像那袋零食一样陷入秋秋的巨爪之中,然而接下来那毛茸茸的触感却否定了自己内心的不安。

“陪我玩一会好不好?”

秋秋调皮的笑着躺到了草地上朝着洛伟撒娇,后者伸出手去爱抚起老虎那柔软的腹部来,秋秋的腹部摸起来肉感十足,那别致的蓝灰色的绒毛不仅温暖而且十分好看。
洛伟越摸越起劲,到后来他干脆整个人趴到了秋秋的肚子上,那肚子抱起来简直是一种享受,而秋秋也被摸的十分舒坦,整只虎不住的小声呻吟起来。
“阿洛….你多久没有那个啦….”
秋秋的声音令洛伟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上不知何时顶起了一个小帐篷,洛伟干脆把脸埋到了虎皮里蹭着,并没有回答秋秋的问题。秋秋见状坏笑了下,随后翻了个身把洛伟压倒在地。
洛伟只觉得老虎的身体出奇的轻,然而自己还是被压的动弹不得,当他静下心来看时才发现秋秋的身体变成了一滩闪耀着蓝灰色荧光的液体,这摊液体紧紧的包裹住洛伟的身体,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便和洛伟身上的衣服融为了一体。
此刻的洛伟仿佛穿了一件露着脑袋的性感黑色紧身衣,他的肌肉线条透过这件“衣服”显得十分诱人,半勃起的下体被凸显的格外引人注目。
“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是什么构成的,不过我可以自由改变身体的密度和形状,也可以像这样变成阿洛身上穿的衣服哦!”
秋秋的语气里透露着兴奋的味道,洛伟尝试舒展了下腿脚,秋秋穿起来比其他的衣服舒服太多了,不仅伸展性比普通的衣服要好很多,而且感觉意外的轻便。
“秋,你这样不会不舒服吧?”
洛伟小心翼翼的问,他生怕伤到秋秋,不过后者却并不在意。正当洛伟放心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他的下体传来,洛伟只觉得此刻自己的下体正在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玩弄着,只见他裤裆中间的那个地方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球,自己的肉棒和蛋蛋正在被小球里面的物质来回挤压着。
“唔…秋秋,你在干嘛呢?”
洛伟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试图把那个小球从自己的那话儿上移开,然而那小球摸起来又软又有弹性,根本无法解除。

“我当然是在玩啊,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玩吗?”

秋秋一边说一边控制小球加强了积压的力度于速度,洛伟那根壮硕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奈何它被小球紧紧的包裹住,无法伸展。
洛伟的喘息越发的沉重,他那从容不迫的表情此刻已经被享受和色气的表情给替代,肉棒被束缚住的感觉和自己的身体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令洛伟彻底的发情了。

“秋秋….解开好不好….”
洛伟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的扭着腰,秋秋并没有回答,而是把那颗黑色球体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笼子,洛伟的肉棒就好像一只可怜的大鸟一样被关在一个比自己小一圈的笼子里。

“嗯啊….秋秋,你这是干嘛….”
洛伟小声的问。
“当然是满足我的恩人呀~”
秋秋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调皮,洛伟有些摸不到头脑,他疑惑的试图站起来,然而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和大地连到了一起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满足?你这不是要吃了我吧?”
洛伟一边问一边绷紧身体肌肉试图强行站起来,然而他越用力秋秋就越紧。
“吃你干吗?你电脑里不是有这样的小说吗?什么调教/拘束还有乳胶之类的?”
秋秋一边说一边控制着洛伟胸口处的衣服挤压他的乳头,洛伟虽然表面上用力挣扎着,不过实际上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反感。
“你好坏啊,看我预览记录干嘛…”
洛伟害羞的胡乱摇着头,他想起最近预览的那段叫做黑堕狮王的视频,里面讲述了一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狮子英雄最终败在一个黑色黏液怪的手里并被黏液怪附身调教成了肉便器。
说实话视频里的cg假到爆,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主人公为了不暴露身份全程都带着面具所以自己根本没法提起太大兴趣。不过仔细想想的话,现在秋秋似乎就在按照那段视频里的套路走,接下来的剧情是那只狮子被黏液灌满肚子并在五天后产下了凝固的黏液制成的卵,甚至还被调教成怪物的产卵工具…

洛伟有点发慌,秋秋似乎早已察觉到了洛伟的想法,他调整着自己的形状,最终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流体球把洛伟完完全全的包裹在里面。
“别担心,我是不会耽误阿洛的事情的。我可以用淀粉和水做出卵哦~\”
秋秋的语气十分的轻松,但洛伟心里却越来越慌。秋秋可以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变成卵的形状产在自己的身体里,虽说在网上看这种类型的小说时感觉刺激又新鲜,可同样的剧情放到现实里却有些可怕。
洛伟其实十分怕黑,现在自己的面前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被关在了一个漆黑的牢笼里一样。而唯一令他安心的就是秋秋的声音,下体被紧紧束缚着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挣扎,然而他越是用力挣扎套在肉棒上的小球就束缚的越紧。

“秋…我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洛伟的借口听上去苍白无力,不过秋秋似乎并不在意。
“哦?那我就得速战速决了,阿洛你准备好了吗?”
洛伟愣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然而趁着他张嘴的功夫一团流体冲进了洛伟的嘴里并迅速凝固成一根圆锥形状的物体,并且附着在他乳头那里的流体剧烈的收缩并震动起来,洛伟的话语瞬间变成了淫荡的唔唔声,此刻他脑袋里虽说并没有一片空白,但也已经被各种淫荡的想法塞满了。他无法反抗秋秋,所以说与其装模作样的抗拒拖时间不如接受并好好享受一下。
想到这里他便停止了微弱的抵抗,而就在这时他感到自己的后穴被一种温暖而潮湿的东西侵入了,虽说一点也不痛,但是这种被异物侵略的感觉还是让他不由得收紧了屁股。
然而他怎么收紧都没用,后穴内部的物质此刻开始迅速地膨胀起来,并把他的后穴一下子撑开,红红的肉肉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嘿嘿…阿洛,你的里面真可爱呀…”
秋秋的语气里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他控制着数团流体化作无数条纤细的触手一股脑的涌进了洛伟的后穴内,洛伟感觉腹部撑的十分难受,他此刻只希望能快些解脱,然而包裹着自己下体的那团黑色球体并没有被解除,反而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尿道往里面钻。

那种异样的感觉原来是秋秋的触手,那根触手插入洛伟的尿道后就开始上下抽动起来,而洛伟后穴内的触手则融合成了一根粗壮的长满了肉刺的肉棒。洛伟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伴随着秋秋的每一次抽插运动起来,强烈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冲击着他的大脑,然而此刻的他由于肉棒被堵的满满的所以什么都射不出来。

这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光刺的洛伟不得不闭紧双眼。秋秋恢复了老虎的形态并把洛伟抱在怀里猛力的抽插着,一股白色液体伴随着强烈的吼叫声射在了狮子的后穴里。
“哈啊…哈啊….秋…要是被看到了怎么办….”
洛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此刻身体的束缚已经解开了,自己身体上的衣服毫发无损,可包裹下体的那个球体还没有被解开,而且自己后穴内的肉棒的根部开始变细,最终被紧紧的卡在自己身体里面,洛伟发现不论自己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把秋秋的触手拉开。
“嘻嘻嘻…阿洛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说罢秋秋调皮的在洛伟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一口让洛伟心中的不满一下子消失了大半,他打了下秋秋的胸部说:“回家吧,你刚刚吼那么大声,等下肯定有人要来这边看的!”

秋秋亲昵的蹭了蹭洛伟的身体后再次化作了巨虎,驼着洛伟一溜烟的跑走了。正当洛伟趴在秋秋背上松了口气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四肢慢慢陷入了秋秋的体内,秋秋每跑一步自己肉棒和后穴内就会传来一下十分刺激的震感,要不是自己已经习惯了,怕是会叫出来…
两人在路上碰到了克烈,还好他们反应都还算迅速,没有被对方看出破绽。
当秋秋跑回洛伟家时,可怜的狮子已经累的睡着了,秋秋为他更衣后再次化作了一团球状流体,紧紧的包裹住洛伟的身体并闭上了眼睛。此刻洛伟所在的秋秋的内部比棉花还柔软,而他的外部则凝聚成比钻石还要坚硬的“外壳”。秋秋和洛伟经常这么干,每当晚上在外面玩太晚回来后秋秋总是会自愿的成为洛伟的“睡袋”,而洛伟也很享受这种被全面包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