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坡,阴阳交割之处。别的国家的死后亡魂不知要去往何方,但是每一个璃月人的最终愿望,肯定是落叶归根,将自己离开人世之后留下来的皮囊一把火化作灰烬,然后洒在这阴森可怕的潮湿背阴山坡里,好让灵魂也能够顺利地去往来世,而不是被牵挂得无处可走,最终变成孤魂野鬼,甚至于凶暴的亡灵。
“小姑娘,三岁大啦,头上扎一朵小红花呀~”
通向无妄坡深处的一条荒草萋萋的小径上,一位身着深色服装的少女正在单手拖拽着一辆车子,轻而易举地爬着坡。
“小姑娘,到十岁啦,身上穿了件红棉袄呀~”
少女虽然面容甜美,表情也符合其年龄地活泼可爱,但是她用稀奇古怪的调调唱出来的歌谣却实在是令人心里发毛。
“小姑娘,芳龄十八,今夜要戴红盖头啦~”
仔细看看,少女没有拉车的那只手攥着一颗仿佛红玛瑙一般鲜艳的珠宝。是神之眼,也正是凭借着这神之眼中散发出来的力量,少女才使唤着一大群晃晃悠悠仿佛披着床单乱飞乱跑的幽灵一般的生命体给自己推车呢。
“小姑娘,今日走啦,一把火烧个红通通吧~”
一阵阴风吹起,身上除了白色的厚重短袜之外全着黑色服装的少女松开手,让抵达了目的地的两轮车停了下来。车头向后一歪,一座钉铜包铁的桃木棺材顺顺当当地滑了出来,正正当当地停在了事先摆放好的六枝红蜡烛三个花圈还有一大堆柴火的包围圈中央。
“呼啊,真是好累好累~这五尺四寸的桃木棺材还真是要了本堂主的老命哎~”伸伸懒腰,扭扭脖子,眨巴着奇异花瓣眼眸的少女甩了甩自己粗长的双马尾,然后慢吞吞地吐槽起来,“唉,可怜的稻妻小姑娘啊,就这么客死他乡。为了让你能从六道轮回的旁门走出去,顺顺当当地进黄泉路三途川,本堂主还要继续陪你一会儿哪。”
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从车里扯出那根传承了七十七代的赤红色烧火棍,朝着八卦之中的离位方向敲了一敲,再将凭空在烧火棍上烧起来的火焰指向震位,点燃了早就放在那里的一堆纸元宝和竹扎纸糊的车马房屋。
“咣!”
猛然,一声锣响。胡桃将护摩之杖抽回来,煞有介事地提着一个破旧的铜锣敲来敲去。此举是为了驱散异国他乡之魂心中的迷惘,避免让怨鬼恶魂给夺了去,不得轮回。
“金银元宝,一个不少,亭台楼阁,一应俱全,车马仆从,任凭差遣。阴间路上,笑着走吧,小姑娘!”
一段唱祷罢了,胡桃再取出三根长生香,借着熊熊燃烧的纸扎祭品的火焰点上,再插到香炉里,最后把香炉摆放在了棺椁的正头起,长生香随风飘,烟气所指就是幽冥路上的正道,本来指路之事应该交给招魂幡招魂铃来做,但是棺材里装着的是外国人的尸体,她的魂魄要走更长更远也更黑的路,用长生香来指引才更为稳妥。这一系列不寻常的操作自然是为了不寻常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不寻常的意外。
话说回来,当钟离拿着那张从玉京台批办下来的文书送到往生堂时,一向大大咧咧无所谓的胡大堂主也头疼起来。一辈子都没让过人的天权星凝光给自己出了个难题,要自己操办一手合乎礼仪规矩的火葬,将群玉阁前些日子得了肠绞痛横死的外堂助手阿奴儿送走。好巧不巧,这个阿奴儿还是个稻妻人。将异国人送入璃月传统中的往生之路,再将三魂七魄通过幽冥送到本来不归岩王帝君管辖的三途川,这种仪式的复杂和危险性实在是不言而喻,两倍的魔鬼精怪魑魅魍魉等着要挖这个异乡人的心肺吃,两倍的怨灵僵尸也等着要夺这个长途旅行的魂魄的灵气或者迷人家的心智。正常来说,往生堂要让大部分引路人和堂倌出场,再请来法师做法,办一场热热闹闹的水陆会,才能保证完成任务,但是偏偏凝光说这件事情性质特殊,需要保密,所以不允许大张旗鼓。思来想去,胡桃决定玩一手极简主义,把阿奴儿悄悄地拉到无妄坡深处,一把火烧个干净,让那些璃月的邪魔来不及骚扰。至于万一棺材里的尸体变成了稻妻怪谈里浑身扎满碎玻璃,头发还因为暴怒而根根倒竖,甚至于还能使出什么【稻妻人的作祟】进行相位移动的怨灵,那就要看自己手中的这支千百年来送走了无数人的护摩之杖还够不够硬朗了。
按照稻妻的理论,胡桃给棺材周围撒上豆子,再搓一把盐,最后点燃了柴火。熊熊火舌很快就吞没了生来可以驱邪死后也可以辟邪的桃木棺材,更是引燃了棺椁之间塞上的硫磺。一时之间,各种呛人的烟气升腾上来,让周围的虫子和蛇鼠全部望风而逃。胡桃就站在管风的巽位,双手结印,让身后的火红色蝴蝶迎着热浪扇动翅膀。火化是送走亡魂的最重要一步,如果肉身不及时送走和魂魄团聚,那死者就会失却记忆和挂念,更容易被鬼怪欺骗,变成怨灵邪鬼,离了灵魂的肉身如果被凶暴的亡者占据,也会尸变复活,成为行尸走肉,危害一方。
“拜托了拜托了,稻妻的小姑娘啊,千万别尸变,千万好好躺下去,千万睡个好觉。”胡桃皱着眉头闭着眼,嘴里碎碎念个不停。她的焦躁也影响到了焚烧棺椁的火焰,火势随着火蝴蝶的飞舞而愈加旺盛,好像要在下一刻就将尸身烧成灰一般。
“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呵~~”
胡桃的额角淌下汗水来。她摇摇头,只希望自己听错了。
“小姑娘呀,扎马尾呀,一下扎了两个辫呀~”
“小姑娘呀,穿黑衣呀,玲珑有致曲线妙啊~”
“小姑娘呀,踩白袜哟,脚底汗臭香喷喷呐~”
“小姑娘呀,点柴火啊,不如陪我掏肠子吧~”
听着是比胡桃大不了几岁的妙龄少女的声音,只不过这空灵到不正常的嬉笑声所唱出来的歪歪扭扭的歌谣,却尽显猥亵和恐怖。
“哎呦呦,今儿本堂主是碰到了哪路神仙,居然还要掏我的肠肚子了?”双手不再结印,胡桃脚尖一挑,将地上的烧火棍抓在手里,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从火中走出来的污浊人形,“你生前想必是个善于忍受孤独和鉴赏独特之物的有趣人吧?对本堂主都要出言调戏,还真是不知三十三重天多高,不知十八层地狱有多深呢!”
胡桃这么不爽自然是有她的理由。这个恶鬼能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绕过自己的重重设计封锁,钻进了死者的肉身,公然挑衅自己的权威,挑衅往生堂代代相传的仪式的权威性,这是其一。出言不逊,侮辱自己,这是其二。在这整个璃月港,敢对着自己的袜子斯哈斯哈的,除了那位旅行者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呢,哪怕是钟离也不行!
不对!钟离他也不可能会有这种癖好,他那么老气横秋的家伙,肯定喜欢的是大咪咪大屁股高个子的成熟女人才对!
将手中的护摩之杖转个两圈耍个花棒,胡桃轻轻吐出一口气,将灼热的燃烧一下子注入到这根送走了不知多少人的烧火棍上。一时间,金红之色缠绕在通体朱赤的棍体上,尽显庄严,任凭什么吊死鬼溺死鬼花心鬼拔毛鬼,看见这送人往生的火焰之后,定然都会吓得肝胆俱裂。
被烧的漆黑的人形蠕动起来,转瞬之间抖落了身上的焦枯和灰尘,显现出自己的本相来。瞅见那一大团黑紫色的触手和凝胶状的躯干,胡桃不由得皱起眉头,发出了快要吐出来一样的声音。
“呕,恶心,恶心死了,你们稻妻的怪物,怎么都一副看了就让人理智掉光的样子啊?长得这么渗人是能拿奖金不成?”
面对胡桃的挖苦,已然变成怪物的“阿奴儿”发出咕噜噜的气泡声音,然后猛然伸出无数触手从四面八方攻了上去。胡桃哼哼冷笑,随即挥舞手中的护摩之杖,也迎头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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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哎哟哟……疼疼疼……疼死本堂主了……啊呀呀呀……”
胡桃狼狈地坐起身来,然后一脸困惑地看着周围的情况。
自己的记忆停留在了和那团深紫色的不明物体交手的一瞬间,再往后,自己只模模糊糊地记得好像被人拉着脚在地上拖来拖去,以及……
想到这里,胡桃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身体,然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哇啊啊啊啊!变态流氓色鬼!本堂主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臭淫贼!绝对!”
原本厚重结实的往生堂制式玄色服装被脱了个干干净净,尽心尽力保护双脚的小小皮鞋也消失不见,现在的胡桃,全身上下除了一条用金线绣着孔雀图案的红肚兜以及那双白色棉袜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愤怒地吼了好几声之后,胡桃冷静些许,然后开始左右环顾。看周围的树木和花草,自己肯定还在无妄坡的某处,只不过看附近这阵阵阴风,还有逐渐包围自己的浓雾,胡桃也知道,自己恐怕要有麻烦了。
左看右看,护摩之杖还有其他辅助驱散邪魔的东西都已经不在手边。胡桃赶紧捡起一根树枝,在身旁画上八卦,然后将木棒一掰两段,插在艮坤二方位,并且赶紧点燃,以求取山川大地的庇护。
“美少女啊,脱掉衣服,亵裤下边味道浓呀~”
“胡堂主呀,褪下鞋子,脚丫舔舔汗香美啊~”
“小色女啊,插进屁股,灌进一团汤汤水水~”
“小变态呀,撅起屁股,小狗一样拉出臭臭~”
虚无缥缈的歌声又一次在耳畔飘荡,这一回,胡桃可没时间也没心情对着这不愿意亡故之后安生离去的恶鬼出言嘲讽了。她只觉得周遭的压力越来越大,耳畔的声音越来越杂,而自己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嘻嘻嘻……这个女孩子……好漂亮呃……”
“咕……咕噜噜……可爱……可爱……想……想日……”
“呃……呃啊啊……腿腿漂亮……吃一口……一定爆汁……”
无数的冤魂恶鬼被这下流淫荡的歌声吸引过来,并且发出了各种各样想要把胡桃吃干抹净的可怕意志。胡桃抬头看向天空,虽然无妄坡气候特殊,终日不见日光,并不能直接通过观察阳光判断时刻,但是天空中已经出现星星,那就说明预定要送走那个阿奴儿的午未时刻已经过去,现在大概率已经是申时甚至酉时,这会儿阴气上升,亡魂的力量变得强大,欲望也随之暴露出来,而自己手中一无所有,怎么和这群可怕的恶鬼对抗?
灰蒙蒙的雾气愈发接近,胡桃看看围住自己的八卦阵,早已经被阵阵阴风给吹得模糊不清,就连树枝上的火苗也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
胡桃闭上眼睛,暗自咬住舌头,还伸出手来狠狠抓住了脸颊。万一真的要被这群邪灵给杀死,至少自己要断掉口舌撕破脸皮,以毁掉自己的容貌的方法避免让鬼怪化用了自己的形象,也以咬舌自尽的方法防止恶鬼借着自己的尸身搬弄口舌是非,危害更多的人。只是可惜,现在的自己没办法砍断自己的手脚,不然的话,自己的肉身哪怕被拿了去,也会因为行动不便和缺乏双手而难以作恶呢。
猛然,一阵清香掠过鼻尖,随之而来的,就是魑魅魍魉们的阵阵哀嚎声。胡桃睁开眼睛,却差点儿惊掉下巴。
那个几个时辰之前被自己亲手入殓的阿奴儿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胡桃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背后冰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你……你是人是鬼?”
“这样的话由大名鼎鼎的往生堂堂主问出来,实在是显得不对劲吧?”阿奴儿撩了一下自己的发梢,轻笑着回应道,“我是人是鬼,您应该一眼就看得出来吧?”
“切……非人非鬼的怪东西……”胡桃看着阿奴儿的旗袍之下延伸而出的七八条粗长触手,嘟囔一句,然后气鼓鼓地别开视线,“你这家伙……究竟是掏了多少好处费,才能让天权星她老人家把我给卖掉啊?”
“堂主感兴趣吗?”
“哼,马上都要被你给吃了,我问问自己多少钱一斤排骨多少钱一斤五花究竟是算零售还是算批发打了几折添了多少零头被卖出去的都不行啊?”胡桃的嘴巴在这时候突然之间伶俐起来,“再说了,能把本堂主给脱了个差不多赤条条,还要各种言辞调戏,被你这么个采花大盗给按在地上凌辱,本堂主就算是死,也要死个瞑目吧?”
说着,胡桃指了指周围那一圈因为阿奴儿的出现而不敢前进一步的模糊身影,补了一句:“要是让本堂主死个不明不白,本堂主可就要化为厉鬼,没日没夜地上至群玉阁下到吃虎岩地缠着你,让你吃饭塞牙喝水呛着走路摔跤睡觉做噩梦了哦。”
被胡桃一顿抢白,身材面容看上去仅仅是十四五岁少女的阿奴儿哈哈大笑。胡桃只是夹紧了屁股,双手抱胸,然后等着这个性格古怪无常的非人怪物给出答案来。
“好吧好吧……既然亲爱的可爱的胡桃胡堂主想知道,人家如实相告也没问题,”阿奴儿笑够了,直起身子来,拖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说道,“胡堂主的价格……是让凝光大人……能够和胡堂主争宠喔……”
“……哈啊?!”
【让胡桃感到对手实力太强从而心虚】以及【让胡桃感到惊讶和无语】,这两件难度颇高的事情,居然让阿奴儿在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里全都做到了。阿奴儿看出了胡桃的迷惑不解,于是靠近胡桃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大堆的话。周围的那群被吸引过来的恶鬼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要听听,却在跨过胡桃周身一丈远的距离的瞬间就被深紫色的触手一巴掌抽得倒退三尺。
等到阿奴儿说完,胡桃的脸色已经由白到青再到红地变了好几次,她的态度也自然而然地变得暧昧起来。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且不说胡堂主冰雪聪明,根本欺骗不过,人家要是说谎的话,恐怕在第一时间就已经被岩王爷庇护全璃月的契约精神带来的惩罚给砸成肉泥了吧?”
“……这……旅行者她……她真的是……那种……”
“千真万确,毋庸置疑,人家作为服侍了荧姐姐千年之久的存在,可以用自己的性别来做保证喔,如果荧姐姐的变态和重口味程度有一丁点不符合人家所说的,那人家就甘愿放弃双重的性别,然后被肌肉男给抓起来当飞机杯用到破破烂烂如何?”
“停!打住打住,这样的赌咒发誓我可不想听,从性别那里就已经够奇怪的了!”胡桃赶紧做出手势紧急叫停。
“好好好,言归正传,亲爱的胡桃小姐,你是否愿意……呵呵呵……被我阿奴儿给捕猎,然后成为能够和旅行者荧姐姐产生前所未有的深入羁绊的人呢?如果愿意的话,就请撅起屁股来,让我之前唱的歌儿中的内容……一点点变成现实吧?”
面对阿奴儿那毫无破绽的笑容,胡桃漂亮的花瓣瞳大眼睛眨巴眨巴,终于还是带着些许不快地闭上了。
“哼……这次……还真是被荧那个狐朋狗友……给坑了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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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幽暗潮湿阴冷的无妄坡深处,此时此刻飘起一缕青烟。噼噼啪啪的柴火爆裂声音将少女的羞耻呜咽声遮蔽大半,也让周围浓浓雾气之下的一双双紫色的眼睛不敢妄动。
阿奴儿点燃了篝火,再用一条足够长的触手以篝火为中心画出了一个两丈见方的圆圈。在依旧有些这狭窄逼仄的空间之中,全身上下只留有一条肚兜和两只袜子的胡桃被触手反绑双手,并且按到在湿乎乎的草叶上边。身着旗袍的阿奴儿用巧妙的力道拽住胡桃的两根粗长的马尾,向上轻轻拉扯,让胡桃的脑袋被迫抬了起来。近距离仔细观察之下,胡桃这张总是露出古灵精怪表情的小小脸蛋还真是越看越耐看。
“呜哇……快……快点……本堂主要冷死啦……”似乎是被阿奴儿故意拖拖拉拉的动作给弄得心烦意乱,胡桃开口抱怨起来,“而且……就算是要被调教屁股眼儿……为什么还要让这群死了之后都忘不掉偷窥女孩子内裤的色鬼们围观啊……”
“嘻嘻,当然是为了让亲爱的可爱的胡大堂主露出些更可爱的表情喽,”阿奴儿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胡桃此时此刻已经因为羞耻而涨红了的脸颊,“看看你,现在就又羞又急的,让我忍不住想多用些花样玩弄呢。”
“就算你这么说……呀啊啊——”
胡桃还满脑子想着如何继续和这个讨厌的拟态触手怪物阿奴儿斗斗嘴,却中了阿奴儿的调虎离山之计。一根粗长且中空的冰凉触手趁着胡桃分心的当口儿,径直挤开了胡桃的肉肉臀瓣,然后一下子就深入到了更为深处的地方。
“呀啊……啊……哈啊……等……等下……别……别塞那么快……咕啊啊……慢点儿……慢点儿啊啊……要出人命的……好凉……肚子里好凉啊……哈啊……怎么回事……怎么会……啊……哈啊……”
转瞬之间,胡桃体内由燃烧得并不旺盛的篝火好容易堆积起来的些许温度就被冰凉的触手给彻底吸干。胡桃露出痛苦的神情,却在挣扎片刻之后就不由得开始吐出娇喘。作为性爱和凌虐相关的专业人士,阿奴儿早早就开始操纵触手分泌黏液,给胡桃的肠壁里涂抹起媚药。这些东西带来的轻微催情效果和放大快感麻痹不适的能力可以让胡桃在转瞬之间就变成被插肠子都会感到奇奇怪怪地舒服的淫乱体质。而且不止如此,被如此这般敏感化之后的肠道还可以承受某些更加特殊,也更加肮脏污秽的玩法呢。
“嘻嘻,我亲爱的可爱的胡堂主,被细细小小却凉飕飕仿佛老冰棍一样的触手给塞满了粉粉嫩嫩香喷喷的屁股眼儿,是不是感觉超级舒服,甚至舒服得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要觉醒了呀?”
“没……哈啊……才没有……啊……讨厌……掏肠子什么的……啊啊……旅行者……本堂主要诅咒你啊啊……为什么你的性癖……哈啊……会这么奇怪啊……居然喜欢……后边……哈啊……”
被体内扭来扭去的触手给弄得焦躁不安的胡桃否定着阿奴儿的诱导性询问,同时不由自主地挣扎了起来。她那娇小可爱洁白光滑的两腿之间,此时此刻已经开始流下黏糊糊的透明汁液了,并且还伴随着不正常的升温。
“哈哈哈,胡堂主还真是有趣,只是被插了后庭,就能够被刺激得发出如此让人感到舒适的热量,哈啊……如果是我的欧金金插进来的话……仅仅是胡堂主的可爱体温……就足够让我一边发出色情的淫乱叫声一边射出甜甜的浓浓的美味精子了呢。”只可惜,这并不是火元素神之眼带来的身体保卫,而是胡桃悲惨地开始发情的标志。阿奴儿一边故作姿态地发出骚浪的叫声,一边放声嘲笑。听着阿奴儿的刺耳笑声,胡桃本来觉得心里涌上来一股无名火,但是这阵腾腾上窜的火苗却在肠子里的触手的一阵阵抽插之下,很快就变成了令人感到脊髓之中穿过一阵阵麻酥酥的电流的快感了。
“停……下来……哈啊……呜……你……你在给我的肚子里……灌什么……咕啊啊……不行……给我停下……啊啊……肚子里好冷……停下来……快停下来……要死要死要死……啊啊……”
伴随着胡桃那徒劳无功的挣扎和听上去不痛不痒的威胁,周围的孤魂野鬼们清晰地看见,在绣金肚兜之下,胡桃那原本平坦光滑的腹部逐渐地膨胀起来,仿佛其中被塞进去了一颗圆滚滚的蜜瓜一般。是灌肠,阿奴儿借助那根插入了胡桃的触手的中空内腔,不断地向胡桃的肠子里注入着冰凉的液体。和这些入侵者的冰凉触感不同,胡桃的肠道在和这些成分不明的液体还有分泌出黏液的触手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将比起以往还要温暖和热情十倍的高温回馈了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发热,而体内再被明显却又并不显得有刺激性的冰凉给占据,这强烈的反差,不由得让胡桃感觉到了一阵混乱。哪怕她已经将那本偷偷藏在书桌下边的《风月合欢图鉴》给翻得掉页,也依旧在面对这种针对屁股和肠道的性侵犯时感到方寸大乱,毕竟,那本讲述男欢女爱和侍夫之术的黄色书籍里可没有关于灌肠的内容。
随着胡桃脸上的红晕逐渐扩散开来,以及她吐出的喘息声的逐渐甜美,周围一直眼巴巴地看着这场猎奇表演的恶鬼冤魂们也开始躁动不安。无数干枯的幽灵爪子冒着被阿奴儿的触手抽成碎雾的风险向前伸出,尝试着将近在咫尺的鲜美肉体给抓进手里。阿奴儿察觉到了魂魄们的急切之心,微露冷笑,然后将那用触手围成的保护圈从两丈方圆逐渐地缩小了起来。
“哦……咕哦哦哦……屁股眼儿……小女孩的屁股眼儿……舔……要舔……要把舌头伸进去舔……咕……呜呜……”
“嘴唇……嘴唇可爱……想……想日……日嘴巴……嘎……啊……”
“再来……嘿嘿嘿……给肚子里继续灌……让这个臭丫头……嘿嘿嘿……变成下贱的拉屎性奴……嘿嘿嘿……”
听到周围污秽不堪的恶灵低语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同时也感觉到了那不停地扫视甚至于舔舐自己屁股的一个个空洞的目光,胡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自己从业多年,从来都是拎着烧火棍点着驱邪香捏着求福文书追着这群凶神恶煞的鬼魂们遍地乱跑,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围起来看自己的耻辱高光时刻呢。
“够了……吧……哈啊……快停下来……已经……肚子已经装不下了啊啊……放开……放开我……快把那东西……哈啊……抽出来……快……哈啊……啊啊……啊……哈啊……”
终于,在胡桃的精神被折磨得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时,那一直以来插入胡桃的后穴之中,在弯弯绕绕的肠道里快乐旅行的触手开始一点点地退出来。感觉到腹中的压力略有减轻的胡桃勉强地转过头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只是没成想,刚刚将视线看向背后,胡桃的视野里就被阿奴儿那笑吟吟的脸给占满了。
“哦呀,我亲爱的可爱的胡堂主好像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呢。难道说,被长长的软软的凉凉的触手深入到如此内部的淫荡好色菊穴里灌入媚药改造麻痹三合一的高级体液居然都不能满足胡堂主的可怕欲望了吗?看括约肌的紧致程度,我还以为胡堂主是个从来没有玩过屁股的清纯少女呢。”
“哈啊……烦……烦死啦……你这……你这……哈啊……”此时此刻的胡桃已经彻底没了和阿奴儿斗嘴的心情,只是有气无力地将脑袋扭了回去。将灌肠用的触手完全抽出来并且以肛塞形状的另一根触手封印后庭口之后,阿奴儿再一次抚摸起了胡桃的可爱脸蛋,然后在她的耳边说起了奇怪的话。
“嘻嘻……反正都已经逃不过被开发后庭的命运了,我亲爱的可爱的胡堂主难道就不想见识一下,那个能够让荧姐姐如此痴迷的奇怪的玩法里,究竟都有些什么奇怪和有趣的讲究吗?”
胡桃本来准备继续无视阿奴儿的胡搅蛮缠,但是随着阿奴儿的话,一根沾着奇怪东西的细长物体被送到了自己的脸上。这个东西所带来的视觉和嗅觉上的冲击感,一下子就让兴致缺缺的胡桃发出一声怪叫。
“呕,呕呕呕,你这个变态章鱼精也太没下限了吧?把这根臭烘烘的触手拿过来干什么啊?我有记得自己今天早上吃的是什么馅儿的馄饨,用不着你来拿这种法子提醒我,拿走拿走,快拿走啦!”
胡桃越是嚷嚷,阿奴儿就越是兴致盎然地将那根沾染着斑斑点点的浅褐色污渍的触手靠近胡桃的脸颊。胡桃被这东西在面前晃来晃去,恶心得竭尽全力别开脑袋想要远离,甚至嘴角都快要扯到脖子根去了,只可惜,这一套操作下来,她还是没能逃脱被这一根沾满了屎臭味的触手给bia在脸上然后左抹一把右抹一把的悲惨遭遇。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这是什么没品的玩意儿啊?你这家伙果然在骗我,旅行者才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绝对,一定!”
被触手在脸上抹了两条褐色的痕迹之后,胡桃简直是气急败坏加心急如焚。这都什么恶趣味脏东西,哪怕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感觉到有点热乎乎地膝盖酸软,自己也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东西能够带来的“猎奇快感”是自己所认可的东西的!
“好啦好啦,胡堂主还真是冷漠无情,总是在这里抵抗,让人伤脑筋,”阿奴儿看着脸色发红的胡桃,明白这位胡堂主已经有一点点谜之发情,于是开始嘿嘿地笑了起来,“既然胡堂主并不喜欢这种循序渐进的东西,那么就让我们来点儿猛菜吧?比如……这个……”
“喂喂……等一下……你说什……咕啊啊啊啊——”
胡桃这一次再也说不出任何吐槽和牢骚,而是被阿奴儿的拔出肛塞触手外加狠狠勒紧肚皮的操作给弄得发出了一阵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悲鸣还是淫叫的惨痛声音来。
大量的淡蓝色粘稠液体在阿奴儿触手的挤压按揉之下,从胡桃的菊穴之中猛烈喷射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大摊脏兮兮的潮湿痕迹,看上去仿佛堤坝泄闸一般。这样的盛大喷射伴随着胡桃那平常听起来古灵精怪可可爱爱的小嗓子发出的尖叫声,可谓是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周围的魂魄们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呜呜咽咽声音,好似在欢呼庆贺一般。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屁股裂开了——啊啊啊——不许看啊啊——咕啊——”
被迫以跪姿在可恶的淫虫邪鬼们面前承受这样羞辱的排泄,胡桃只觉得自己快要晕厥过去了。整个肠道都因为被狠狠地挤压从而蠕动起来,积极地将灌满体内的黏糊糊液体给向外拉出——不,应该已经不能叫做拉出来,而应该是猛烈地吐出来。让这可恶的液体给弄得逐渐感觉不到疼痛之后,直肠末端长久地沐浴在被这种半流体的东西给撑开然后猛烈摩擦的感觉之下,简直要让胡桃的身体因为莫名其妙的满足感而颤抖着高潮绝顶了。和被这种仿佛粗大肉棒一般的高压液体给猛烈磨蹭后庭带来的可怕感觉比起来,胡桃只觉得自己曾经偷看房中术书籍时用手指试探着插入穴内所获得的快感简直就像是腐草荧光对比天空皓月一般,微弱且可笑。
喷射了整整三五分钟之后,全身脱力的胡桃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然后就身体一歪,倒了下去。阿奴儿凑上前来,看着面容憔悴双目无神的胡桃,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
“哎呀哎呀,胡堂主啊,你看看你,都已经累成什么样子了?只是做个普普通通的浣肠前戏而已,居然就因为大喊大叫而累到动弹不得,这样的笨蛋美人儿,可是不会招荧姐姐喜欢的哦。”
胡桃自然尚且留着两分力气,但是一听到阿奴儿所说的话中那些令自己在意得不得了的台词,她就忍不住想要蹦起来。
“喂……什么……什么叫……【前戏而已】啊……我被你整得脑子都快要从屁眼子里拉出来了……你告诉我……这才是……哈啊……前戏?”
“呵呵呵,不然呢?仅仅是这一点对于排便的模仿,怎么能算得上是正经的重口味涩涩呢?”阿奴儿一边说着,一边将胡桃抱起来,然后让她转个身继续跪下去。只不过胡桃在察觉到阿奴儿正准备把自己的脑袋按到地上的那一坨颜色斑驳混乱的浣肠产物上时,就开始胡乱挣扎了。
“喂……你这个家伙……你不是说过最多只是要用手碰用身体蹭什么的……你这是打算让我吃下去吗?!”
“啊呀呀,怎么会呢?”阿奴儿的笑容这时候让胡桃看着分外不爽,“要是我真的欺骗了亲爱的可爱的胡堂主的话,哪怕岩王爷的惩罚没有从天而降,您雇佣烟绯小姐给我发的律师函也一定会搞得我焦头烂额吧?一想到我和胡堂主在无妄坡偷偷练习闻屎臭味的变态行为会被当做呈堂证供,我就一阵阵地害臊呀~~”
阿奴儿这个家伙哪里会害臊,真正会羞到想要一头撞死在棺材板上的应该是胡桃本桃才对。只不过,敏锐的她依旧还是在阿奴儿的胡搅蛮缠里听到了关键信息。
“喂……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哼哼,注意到了嘛,”阿奴儿调皮地吐吐舌头,然后将已经不再反抗的胡桃的脑袋继续向下压,一直压到了鼻尖距离那一摊黏糊糊还散发出些许热气的液体只有寸许为止。无妄坡里那生长在阴暗潮湿环境下的腥臭野草气味和浣肠液中的令人迷迷糊糊的媚香味再混合上不可忽视的粪便的臭味,让胡桃一时间觉得晕头转向。
只不过,这一次胡桃并没有再一次吐着舌头做出呕吐的表情。
“如何?我亲爱的可爱的胡堂主?”阿奴儿看见胡桃并没有拒绝,甚至于在正常地呼吸,于是露出一副大喜过望的表情来,“是不是臭臭的?是不是湿乎乎的?是不是闻着闻着就觉得有一点怪怪的了?”
“呜……本堂主……才……才不会回答这种变态问题……”胡桃涨红了脸,怒气冲冲地瞪了回去,“哼……就算是问……那也是让旅行者来问……才轮不到你……”
面对胡桃露出的慌乱模样,知道自己已经得逞的阿奴儿也不再计较,反而是拉起胡桃的脑袋,然后从裙下伸出了另一根触手来。这一根泛着油腻腻的深紫色光芒的触手的末端分成了四根灵活有力的触须,在这四根触须中央,一张空洞洞的嘴巴正在一开一合,吐出些许甜腻腻的气味来。
“哼哼,既然可爱的胡堂主已经恢复了力气和精神,那么就让正式的排便玩法开始吧?虽然有一点对不起荧姐姐,不过胡堂主的第一次排便性爱乃至于拉屎高潮,就让我收入囊中啰~”
听得什么【排便性爱】和【拉屎高潮】,哪怕是天天拧歪了平仄乱编韵脚再自创词汇唱打油诗的胡桃也忍不住想要吐槽一番。只不过在她下意识张开嘴巴的一瞬间,那条灵活的深紫色触手就呲溜一声钻进了胡桃的嘴里,然后一路向下,穿过气管,直达胡桃的小小胃袋之中。
“哼哼哼,既然要用便便把娇嫩柔弱敏感好色的屁眼儿撑开了排泄,那么肚子里就一定要有些吃食儿呢,”阿奴儿一边这么说着,一边额外召唤出三四根触手绑住了胡桃的双腿,让她更加无法动弹,“放心啦,虽然是半糊状,不过味道还有成分都可以保证纯天然绿色无污染,就像是吃虎岩里香菱大厨的清心炒史莱姆凝液那样干净又卫生,就连味道也是尽可能还原的哦。”
“呜呜呜——”
果不其然,在听到了香菱的那个惊世骇俗的黑暗料理之后,胡桃哪怕是正在被插胃管塞食物,也拼尽全力爆发出一阵扭动,差点儿就从阿奴儿的触手包围下挣脱出去,然后漂漂亮亮地落在地上那一摊已经凉透了所以味道更加微妙的浣肠液体之上。看到胡桃如此惊慌失措,阿奴儿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平日里只有胡桃捉弄别人的份,今天,阿奴儿就要替所有被胡桃搞得晕头转向的人们复仇,让胡桃也在屈辱和恐惧之中渡过一段美好时光呢。
“哈哈哈哈,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刚刚只是在开玩笑啦,”阿奴儿赶紧抓住了胡桃的双马尾,让胡桃吃痛不住,暂时停下了挣扎,“或许里边会有一点点清心的苦味,不过并非是黑暗料理的味道哦——毕竟这些喂进可爱的胡堂主的嘴里的美食,原料可是玉京台甘雨秘书吃饱了清心喝足了露水之后的排泄物呢,哈哈哈哈哈——骗你的!”
再一次被阿奴儿戏弄,在精神上已经濒临崩溃的胡桃此时此刻只觉得脑袋一阵沉重,平时在脑瓜子里旋转跳跃不停歇的鬼点子们全都偃旗息鼓,一个也找不到了。不,不仅仅是天马行空的鬼点子,就连正常的思考,自己都已经难以继续。这时候的胡桃,只记得自己刚刚闻饱了臭味,还狠狠地拉了一堆比稀便还要糟糕的浣肠液,至于这一系列操作下来自己的感受……居然可以说是相当的不错……吗?
阿奴儿继续操纵触手摆弄起胡桃的身体。转瞬之间,胡桃就变成了双臂绷得笔直然后背在背后,手掌被迫摊开,同时本人还跪倒在地然后竭尽全力向后仰的怪异姿势。估摸着一切都已经差不多了的阿奴儿看了看周围那群躁动不安的淫死鬼,然后暗地里将保护圈再缩小几分。这一下,胡桃如果舒展四肢的话,恐怕就要离开阿奴儿的保护,然后让恶鬼实体化的獠牙给啃下一块肉了。
“咕——”
果然,阿奴儿特意调制的营养膏很快就被胡桃倍感饥饿的肠胃吸收,并且将剩下的残渣凝结压缩成了阿奴儿想要的东西。阿奴儿将手放在胡桃被迫往外挺着的光滑小肚子上,然后轻柔地按摩着,正是这样的温和动作充当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整个肠道末端都麻痹无力的胡桃彻底丧失了憋住屎意的权力。
“噗噗……噗——咕噜噜……噜……”
伴随着令人难堪的唏唏噗噗的声音,粘稠却不成型的粪便连同大量散发出恶臭的屁味气泡从胡桃的后庭涌出,在费尽力气挤开胡桃夹紧了的两瓣屁股之后,就像是往出倒水泥的搅拌车一样将一大团褐色的东西给倒在了胡桃动弹不得的双手双脚上面。直到此刻,胡桃才痛苦地后知后觉,原来阿奴儿把自己弄成反曲身体的姿势,是为了让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共同聚集在自己的屁眼正下方,好让自己亲手接住自己的排泄物。
“哈哈,胡堂主拉屎的样子也好可爱,随着拉屎噗噗噗地放出屁来的声音也好可爱,便便的臭味也好可爱,稀糊糊的粪便也好可爱,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亲爱的可爱的胡堂主真的是太可爱了,呵呵呵,呵呵……”
因为自己的变态性癖得到满足,阿奴儿露出了极为欢乐和陶醉的表情,同时迫不及待地松开了绑缚拘束胡桃的触手们。胡桃那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的手脚在离开了触手的约束之后,颓然地弹回了正常的位置,然后将身体也送到了刚刚排泄出来的一堆东西上面。
不成形状,没有实感,双手抓上去只觉得一阵湿润温热。脸上尚且留着一道脏兮兮的深色痕迹的胡桃抬起手来,看着从指尖漏下来的粘稠液体,终于忍不住一直以来憋在鼻腔里的酸涩,从而让泪水模糊了视野。
“呜……呜呜……我……呜……呜……”
哪怕是面对生死大事也从来都是四两拨千斤一般轻而易举化解的胡桃,此时此刻终于败在了这被视奸着排出粪便所带来的羞耻感和痛苦之下,从而像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一样失声痛哭。阿奴儿俯下身去,看着泣不成声的胡桃,默默地将那一直以来都只会缩小不会扩大的保护圈向外推了两三尺。周围的好色恶魂们被触手给抽得嗷嗷叫,可是却没有一个恶鬼敢于试着挑战一下这不讲道理的触手群。
泪水顺着眼角,顺着鼻子侧面一路往下流,越过下巴和脖颈,最终落入了身下散发出阴森腥臭的杂草之中。胡桃一边哭,一边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却又一次次地因为心中脱力而松开。依旧向外扩散的稀屎就这么连同黑色的泥土,被胡桃抓进手心再松开,送来之后再抓进手心,往往复复好几次,弄得胡桃自己的手上也已经沾染了无可奈何的臭味,挥之不去。
良久,胡桃终于将心中憋闷着的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耻辱感全都通过泪水洗刷下去大半。睁开眼睛,映入视野的自然是阿奴儿那张看上去俏丽可爱却让人不爽的笑脸。
“呵呵呵……胡堂主……哭够了吗?”
“哼……”
胡桃噘着嘴巴,本来不打算理会这个惹人讨厌的触手怪物。不过回想到自己刚才心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思绪变迁,她最终还是抬起脑袋,然后用前所未有的冷冰冰的目光看向了阿奴儿。
“哼……所以……你的目的就是看着我我被你这么侮辱……以及被那群死鬼给看个够……对吗?”
出乎意料的是,阿奴儿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左右摇晃。
“并非如此哦,我可爱的小笨蛋胡堂主哟~这样的小小玩乐只是一种手段,最终的目的其实是……”
说到这里,阿奴儿脸上的表情变得莫测起来。她靠近了胡桃那略显苍白的脸颊,然后将一团东西涂抹到了胡桃的脸蛋上。
“……是让可爱的胡堂主能够适应某些东西呢。”
胡桃当然知道这发出强烈臭味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在这会儿,身心俱疲的她已经再也没有精力去和阿奴儿争吵斗嘴,也根本没有力气去抹掉沾在脸上的那一团粪便了。
“真是……恶趣味……太……恶趣味了……”自暴自弃地抓起手边的一团渗入了稀屎的泥土举到眼前,胡桃露出了一个惨兮兮的微笑,“不过……哼……谁叫你旅行者……这么会哄没见过世面的小笨蛋开心呢……就连那个阿奴儿都要管我叫笨蛋……唉……本堂主这十年诗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胡桃身上的那件单薄的绣金孔雀红肚兜很快就被涂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肮脏污秽,然后在阿奴儿的做法施术之下,变成了某些不可名状之物。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距离胡堂主那一次“出了点小小问题”的神秘往生奠仪,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头上顶着老气横秋的乾坤泰卦帽的活泼少女依旧在白天的璃月港里窜来窜去,搞着各种各样的一点都不符合往生堂形象的奇怪推销活动。同样的,一旦来到夜晚,阴气聚集的时刻,胡桃也会选择挑一杆趁手的家伙,只身去往荒郊野地,将某些拦路索命的恶鬼或者徘徊逡巡的亡灵塞进轮回之路,顺便再拿枪杆子多捅几下保证一路畅通。
“呼啊~累死了累死了……唉……嗯……”将手里那根荧送给自己的那杆做工精良的雕金画银的盘龙长枪插进地里,胡桃打个哈欠,然后抬头看向天空。今夜月色皎洁,视野良好,月阴之气在地脉流通不畅之处积累得格外多,这样的夜晚不仅仅是冤魂恶鬼们频繁出没的危险时期,更是胡桃最近颇为中意的玩乐时刻。
“哎呀……怎么说呢……旅行者啊旅行者……你这一套让人看不懂摸不透的怪性癖……还真是折磨得本堂主……嘿咻……日不能思夜不能寐……呢……”
一边碎碎念地抱怨着,胡桃一边一件一件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幽清的月光之下,只见一个尚显娇小的身形抓起地上的长杆,然后缓缓地向自己的屁股里塞了进去。
“哈啊……啊……嗯……呜……呜啊……都说……被玩弄了屁眼儿……后边就会松松垮垮的……连屎都兜不住……可是为什么……本堂主就……哈啊……适得其反……啊……嗯……”
依旧是那颇有胡桃风格的碎碎念,但是这幽怨的话语之中,已经掺杂进了丝丝缕缕的娇媚和甜蜜。这样的情窦初开一般的青涩美好,只属于二八岁数的从未经历人事的妙龄女子,而能够在这样的青涩之中掺杂入异常的媚香的,自然而然,就是那强烈的思念,还有已经歪歪斜斜的性爱偏好了。
长枪的末端随着胡桃的双手动作,在原本就紧致有加的后庭之中进进出出,并且不断地刨出一些粘稠且肮脏的深色颗粒,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那些是哪里飞溅出来的泥点子呢。
“哈啊……出来……臭臭的便便……快出来……出来啊啊……”
胡桃的脸上已经染上了病态的粉红色,痴迷于用异物抠掏肛门的她,如今彻彻底底地对于排便,以及排便之前的各种各样的淫乐戏码食髓知味,甚至于养成了在荒郊野外全裸着诱导自己拉屎的变态习惯。周围的阴森竹林中,无人居住的废弃房屋中,靠近河流的潮湿洼地中,都逐渐地聚集起一道一道的灰蒙蒙的雾气,并且有意识地朝着在官道旁边大肆肛插入自慰的胡桃飘了过去。
“哈啊……真是的……你们这些小鬼……淫虫……色狼……哈啊……想要看本堂主拉屎的样子的话……就好好地找出来……然后吃本堂主……哈啊啊……一枪……这样的话……就让你们……看个够咕哈啊啊啊——”
终于,胡桃提前感觉到的肚子里的黏糊糊的臭屎被枪杆的反复掏挖给挖了出来。所有的鬼魂都停在原地,看着胡桃像一只母狗一般四肢着地,狠狠地向后方撅起屁股喷出半稀不干的粪便的模样。随着胡桃如此肆意发泄自己的变态欲望,她唯一留在身上的那件绣金孔雀的红色肚兜开始发出微光,然后伸出了一根又一根细长却有力的触手,将想要仓皇逃窜的鬼魂们通通抓起来,然后一下子捏成碎片。对于胡桃来说,自己得到了被人看着排便的快感,自己身上的肚兜得到了碾碎鬼魂汲取幽冥力量的福利,而那些鬼魂也在被剥夺了力量之后让触手送进了往生之路,真可谓是一举三得呢。
“呵呵呵……嘿嘿嘿……旅行者……等到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你可别被我给吓到……就是了……嘻嘻嘻……”
胡桃的声音回荡在山野之中,过了许久才随风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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