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瓦里克被带去法兰克家检查身体,试图逃跑失败后,受到阿尔伯特和轮寂的迫害和处刑,最终被轮契用强硬的手段捉拿回家。
瓦里克像一吊烤鸭般被轮契拧着脖子拽上楼。
紫龙打开门,把白龙往屋里狠狠一甩,墙角处震出一声轰响,瓦里克脊背上的龙刺应声断落于地。白龙咳出一滩血,呲着被血挂红的牙齿颤抖着把自己撑起来,突如其来的晕眩又将他重重地摔回地上,抱着头一阵阵地寒战。
轮契一脚踹进瓦里克的腹部,冰冷地甩了句:“起来。”瓦里克吐了一胳膊血,捂着脸,从手肘的缝隙间战战兢兢地瞄黑暗里的轮契,慌得只剩短促的喘息,嘴角、鼻腔还不住地往外满溢铁锈味,迟迟没敢反应。轮契便抬腿把脚落在瓦里克的手臂上,一跺,空阔的房间里紧接着响起咵嚓的碎裂声与破音的、悲戚的哭嚎,紫龙随之又在白龙青紫的腹部补上一脚,厉声喝道:“起来!”
“咳……咳哈……!”瓦里克带着虚弱的气喘颤颤巍巍地把自己撑起,随即便被轮契擎住脖子,摁在墙上举到面前。紫龙伸出炽热的舌头,从瓦里克的下巴舔到他的眼皮,把新鲜的龙血卷进嘴中,津津有味地仄仄嘴,而后咬住白龙的耳朵低语道:“哼哼,还是一脸血的样子适合你,喜欢逃是吧,嗯?打伤法兰克的后果感觉怎么样,那台机器一定好好招呼过你了吧?”瓦里克奋力推开轮契,却没力气站稳,哐啷一声摔坐在墙脚。他抬起头看着舔舐手臂的紫龙,厌恶之情油然而生,往轮契的腿上啐一口血沫,厉声骂道:“呸!你们这群一丘之貉,虚伪,恶心!”
但他很快便后悔激怒面前的巨龙。当轮契把阴森的笑容移向自己时,瓦里克本能地冒出一后背的冷汗,战栗、腿软、踉跄,他不成样子地开始往房间深处爬,一直逃到墙角,然后绝望地转过身,随着渐近的脚步声一阵阵发怵,把后背紧贴在墙上,不成章法地粗喘。轮契踩进瓦里克失禁的尿溺里,单膝跪在白龙的腿间,一手扶在他的头上,凑近他扭曲的脸,狞笑着问:“吼?那机器对你说了什么,让你演都不演了,这可真是叫老子刮目相看。正好,老子就好这口!”说罢,他抡起一拳,重重砸进瓦里克痉挛的腹部,那龙“咕哇!”喷出一抔血雾,霎时间两眼翻白,即刻晕了过去。
但轮契没过瘾,抡足了拳头又往瓦里克的腹部补上好几拳,一直打到雪白的腹肌上泛出斑驳的紫绀,丝状的龙血从白龙的嘴里挂到地上,墙壁的凹坑却仍在不断加深。“哈哈哈哈哈哈哈!再继续说啊,怎么不说话了?装死可没劲,我知道你耐揍得很!以为装聋作哑就能逃过这一劫了?成王败寇这可是你亲口说的,项圈也是你自己戴上的,怎么了?被关在希腊的牢里一两千年还那么神气,才被老子调教了这么点时间就想反悔了?!还想自由,还想称王?你个懦夫有什么资格做白日梦!”良久,他见瓦里克仍没反应,但还有些微薄的呼吸,便张嘴咬住白龙的斜方肌,横向一扯,肌肉分离的纤维带出飞逸的鲜血,随后瓦里克撕心裂肺的哭号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不得不说,你的肉味道还是真不错,”轮契咽下肉块,意犹未尽地俯瞰瓦里克悲愤带泪的眼神,随之又瞥到白龙胯间傲然挺立的巨根,他的脸上不禁又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啊……新鲜的恨意,比在地牢里还强了许多倍呢,不过有一部分是对你自己的恨吧,嗯?狗鸡巴挺硬啊,是不是等着被老子踩射啊?”他刚抬起脚要踩,却不想瓦里克怒吼一声,抓起散落于墙角的龙刺,一手按住自己的肉棒,扬手挥刺砍断了自己的肉棒。“哈……哈啊……哈、呼……疼、疼死了,看、看到了吧!想驾驭我,那些希腊神做不到,你也不可能做到!”瓦里克气喘吁吁地从牙缝间挤出这几句讥讽,颤抖的手还捂在腔前,暖血指缝间涓涓泗溢。
“没想到还挺有骨气的。”轮契抓起瓦里克的角,随后钳住他的嘴,二话不说便吻了上去,头不断地把瓦里克往墙壁里逼,厚实的舌苔翻搅白龙僵硬的口腔,蛮狠的力度几乎让白龙窒息——瓦里克不依不挠地挣扎,却被轮契用法力紧紧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尔后,轮契的嘴里突然涌出一股刺鼻的黏液,甜中带涩,顺着龙舌直抵瓦里克的咽喉。“咕唔!”瓦里克反射性地吞咽着口中难闻的液体,暖热逐渐撑满了他的胃腔,打开幽门浸润他的肠道,迅速地被消化。只过了几秒,白龙便觉得浑身燥热,鳞片下开始浮起轻微的瘙痒。
等轮契解开束缚的法术,瓦里克一把将其撞开,趴在地上用手指抠挖自己的咽喉,企图吐出刚才吞入的黏液:“呕……你给我喂了什么!”但当他的手刚从嘴里拔出来,这副壮硕的龙躯骤然脱力,头朝前倒在地上。他翻过身,视野上空的天花板逐渐模糊,而带着血腥味的酸涩黏液则从鼻孔和嘴角流到头后。与其相对的,随着不断上升的体温,他的腹部不断挛缩,断裂的尿道口向外喷溢澄黄带血的尿液,鳞片开始皲裂,一道道血色的红光浮现于鳞片间的缝渠,从头蔓延到外翻的、抽筋的手脚。“咕唔!呃——呃啊啊!”尔后他的左胸突然出现剧烈的灼烧,像是熔岩直接浇灌在他的体表一般,把他的鳞片和肌肉浇熔、液化,他几乎能看见漆黑中从他的左胸上飘起的白雾,可惜他现在却连伸手触摸验证的力气也被耗尽。他无助而愤恨地躺在地上,狰狞的脸扭作一团,彻骨的滚烫直接渗透进他的肺脏,连他呼出的气都一同烧灼他的气管,且灼烧还在有意识地向他的脖子蔓延——瓦里克的大脑发出了休克的信号,他的眼白在咬牙切齿中蒙上一层青灰色的雾,瞳孔扩散,很快,他把头向侧边扭去,腥臭的呕吐物濡湿了他的毛发,他虚弱地叫唤两声,片刻便没了气息。
“让你看清自己的东西,不过……嘶流,这么性感的肉,老子得好好爽爽。”轮契说罢掰开瓦里克滑腻的生殖腔,把坚挺的龙根怼进绵软的肉里……
……
瓦里克从身体反射性深吸的一口凉气中醒来,仿佛呼入的不是空气,而是冰渣,从鼻腔冻进肺脏,刺得整个胸腔隐隐作痛。“孤……在哪……?”他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冬夜中的宿醉,半睡半醒地被扔进下水道,嘴中还弥留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他摇了摇头,努力维持住微薄的意识,很快衔接上了昏死前的回忆。他立刻把手伸向自己的左胸,检查先前的灼烧留下的印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摸到胸口上隆起的一块温热的、痦子一样粗糙的疤,他隐约摸出一个蛇头的形状,顺着隆起的肉块,蛇身绕过他的脖子,斜劈到他的最后一根左肋,跨过他的背,又从另一边绕回到他的胸口,在左肩上打了一个环后,再从腋下穿过胸口绕过右肩,蛇身愈变愈细,最终在胸口与蛇口交汇、重叠。
那是一条打了两个“∞”结的衔尾蛇。
他本能地对这个烙印感到惊恐——无论那是什么,轮契在他身上留下的任何东西都会让他痛不欲生。“混账煞魔……”正当他用力掐着胸口的肉瘤时,蛇头突然睁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蛇鳞如熔岩般涌动,蛇头开始不断吞食蛇尾。紧接着从后穴突然上窜到脑颅里的一线电流让白龙瞬间脱力,跪倒在地,“喀啊……怎么、怎么回事,头、好涨!”他神志恍惚地看着浑身流窜的红光,一片片软鳞与其下方的皮肤像是被剥开的石榴一般前赴后继地鼓起疙瘩,随后又贴了回去。他使不上劲,连气都喘不上,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支吾地吐着苦涩的白沫,上身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越捆越紧,眩晕之余,他的身体仿佛在沉重与轻盈中来回徘徊。
还没等他来得及理清思绪,红光流过的体表突然开始燥热,接踵而至的则是沉于体表之下的瘙痒,如同数万条沙蚕在他的身体里肆意游走。“嘶……好痒,好痒啊!”瓦里克浑浑噩噩地在地上打滚,把手臂贴在水泥地上来回摩擦,然而这丝毫没能缓解他的瘙痒,反而愈演愈烈。于是他坐起身,伸出利爪忘我地抠抓起自己的全身——手臂、腰腹、胸口、背脊、大腿、腔口——凡是他够得到的地方都留下了深刻的抓痕,但是瘙痒在短暂的缓解后又立刻加剧,于是他情不自禁地越来越用力,甚至不惜抽打起瘙痒的部位,使饱满的肌肉块上贴满赤红色的巴掌印。
“吼啊啊……好爽,吼——!”短暂的麻痹让他得到短暂的舒缓,但随后却是更加严重的燥热,裹挟着强烈的瘙痒。他开始愈发使劲地抓挠自己的体表,爪尖抠进开裂的缝隙,划开下方敏感的皮肤时,他感到自己的指尖流过一些暖热的液体,随着这些液体的流逝,疼痛覆盖了一部分瘙痒,燥热也被液体带走。于是他更用力地抓挠,寄希望于破皮的疼痛中,绷紧每一寸肌肉,用指甲掐起能捏到的每一寸皮肤,弯曲手指狠狠地刻进肉里,然后满足地用溢出的鲜血润滑,在伤口上打转。
但等到他抓得全身都是滑腻的血渍后,这点聊胜于无的疼痛也再也跟不上瘙痒的速度,反而因为愈合带来的细痒,这一折磨得到了提升。“还不够,还不够!哈啊!不行,一停下来就……浑身发痒,嘶哈!”瓦里克感到瘙痒正在缓慢地从表皮渗透下去,他有不祥的预感,等瘙痒离开他的手能触及的位置,那将会是一场怎样的灾难——他不敢想,疼死也好,哪怕累死也好,他从内心深处拒绝被瘙痒折磨致死。
挠着挠着,瓦里克逐渐发现原本湿润的、紧密贴合在皮肤上的鳞片,似乎在变得干燥。他用指甲试探性地抠抓鳞片开裂的边沿,竟发现能够将指甲伸进去、翘起、掀开,甚至没有多少痛苦。这种新的止痒方式让他如获至宝。起初他小心地翘起鳞片的一边,慢慢地分离,在粗喘中感受角质逐渐开裂,一点细微的疼痛和随豁口溢出的血液短暂地在他的大脑里夺回了一席之地,直到鳞片被完全拎起,只剩下最后一条边沿还紧紧连在皮肤上——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屏住呼吸,猛地将鳞片扯离体表,瞬发性的撕裂痛在他的脑内被表达成快感,一瞬间让他获得了久违的解脱。他粗重地呼吸着,把带血的鳞片含进嘴里咀嚼,然后吐到一旁,开始迫不及待地拔起第二片软鳞。
拔了几片后,他在难耐的瘙痒中又一抖索,觉得效率不够,便直接将整只手的指甲嵌入干燥的鳞片,随后用拇指按住、握进手心,猛地向外扯。大把大把的汗滴打在他开裂的伤口上,他虽然看不见横七竖八的血痕,但是不断渗透脑髓的灼烧感却让他感到无比过瘾。当然,这种快感也是转瞬即逝的,他开始追求更加长远的刺痛,索性将手抄进鳞片的缝隙,蜷起爪子顺着手臂猛地向下一扒。“咕哇!!!好、好疼……!”一声嘹亮的悲吼划破寂静的黑屋,随着鳞片的落地,瓦里克紧紧捂住手臂上被暴露在外的嫩肉,不禁疼得弓起背直打颤。油脂和鲜血交融在一起流出他的指缝,他沉重地换着气,灼热的气息不断打在他的体表,除此以外,只有让他寒战不已的疼痛,以及紧随其后的一阵阵上蹿下跳的酥麻——他曾经有多厌恶这种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折磨,现在就对此有多甘之如饴。
等过了一会儿,瘙痒又一次占领了知觉的高处,他打算复现刚才的疼痛。当他拿开手时,才察觉到自己的指甲已被嵌入尖锐的鳞片。白龙试探地触碰了一下指甲缝里刺出的软鳞后,吃痛地嗷了一声,又迅速被这种意料之外的疼痛所满足。他忍不住把手塞进嘴里,痴迷地舔舐指尖鲜甜的血,含进嘴里用舌头挑出鳞片,随后抽插在湿润的指缝间,这是他第一次萌生自己是“美味”的想法——他不断地打着哆嗦,把指甲里渗出的鲜血舔得干干净净,并且用利齿啃咬手指,用舌苔不断剐蹭粗糙的指纹,仿佛这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块咸鲜的、骨节分明的肉爪。
但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还不能放弃这双手。
随着瘙痒的进一步深入,瓦里克加速扒扯体表的鳞片,发疯似地寻找没有被刮干净的体表,甚至不惜把新生的软鳞也一并铰出皮肤,意犹未尽地舔舐新冒出的鲜血。大把大把的软鳞被刮落于地,他的身体被裹上一层接一层滑腻的黏液,他疲惫地躺在自己的鳞片中央,紧紧拥抱住冰凉的体表——现在的他外表像个光溜溜的蝾螈,凝固的血液和分泌物夹在布满血丝的皮肤和地板之间,随着他的摩擦发出挤压空气的咕唧声。
他歇了一会儿,仍不满足,开始趴在地上用手拢起被自己抠落的龙鳞,然后握进手心,把尖锐的鳞尖朝外,狠狠扎向裸露的手臂。“啊啊啊啊啊!!!”利刃般的鳞片瞬间刺穿脆弱的皮肤,浓烈的血腥味猛地窜入瓦里克的鼻腔,疼痛迫使他的手臂反射新地抽筋、瑟瑟发抖。“哈……哈啊……太、太过瘾了!”他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但迟迟不肯将鳞片拔出体外,反而越扎越深,等深度到了极限,他猛地举起手,再扎向伤口的旁边,随后顺着肌肉延展的方向一拉,数条血痕顷刻间在他的体表上绽放,喷涌的鲜血汇聚成渠,从他的手臂上垂落。他强忍着疼痛,迫不及待地去用嘴接这些满溢的黏液。温润的带铁锈味的液体滑过他的舌根,他开始情不自禁地把舌头伸进伤口,舔舐肉片的断口,以此拓宽伤口的广度与深度,并用唾液刺激血液的渗出,在因刺痛和酥麻一阵阵发抖的同时,贪婪地吞咽温润的流质——疼痛于他而言早已不足为惧,不如说他此刻对疼痛的欲望如饥似渴,而鲜血的甘甜更是让他忘乎所以。
在发现唾液的刺激也无法再满足他对疼痛的渴望后,瓦里克毫不犹豫地把利齿刺入自己的手臂,紧紧咬住破损的肌肉,一边因疼痛而咆哮,一边蛮横地把肌肉扯离骨头。他仔细地咀嚼嘴里的肉块,犹如吃到一块烫豆腐般仰着头,时不时地张嘴呼出热气,肆意地任由牙齿间挤出的血汁滑进自己的肚里。他的手盖在手臂的缺口上,随着体液的流逝,他无比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燥热得到了缓解,疼痛长久地覆盖瘙痒,主导着他的意识,把他拉向清醒。“哈……哈啊啊……嘶溜,没想到孤的身体……竟是这般美妙,”瓦里克虚弱地仰倒在自己的体液和鳞片中央,他享受着这段没有瘙痒侵扰的美妙时光,咽下口中嚼得稀烂的肉块,怜惜地舔舐逐渐被重组的肌肉覆盖的臂骨,闭上眼,抚摸自己滑腻的胴体,指尖顺着腰线在生殖缝口间摩擦,同时吮吻着青筋暴起的二头肌,安静地等待伤口的愈合。
就在新的纤维逐渐攀附上骨骼时,窜入生殖腔的一线瘙痒唐突地打断了白龙安逸的呼噜声。瓦里克振身从地上坐起来,但瘙痒已经渗入了他的皮肤,闪电般地盘踞进他敏感的前列腺。“哈……哈啊啊!出来……不要、那里不行!”白龙顿时被瘙痒和酥麻绞得口水直流,勃起的龙根把他的小腹撑出一个帐篷,片刻间,瘙痒又从前列腺蔓生到粗壮的龙根上,如同千百只蚂蚁同时啃咬他脆弱的肉。瓦里克毫不犹豫地把手插进自己的腔,用掌心狠狠地按搓粗硬的龙棒,受到刺激的龙根反射性地开合马眼,又腥又黏的淫液止不住地往腔里灌,龙腔内顷刻间便爆出挤压空气的啵唧声,绵软的腔肉争先恐后地包住龙根和龙爪。这一反应非但没有减轻腔里的瘙痒,反而因为淫液的润滑,使前列腺徒增了一份强烈的失禁感,尿液和精液互相抢夺着尿道的位置,馥郁的荷尔蒙气息惹得瓦里克又一身燥热,加之瘙痒像一只长满毛的手包住前列腺,瓦里克越是用力地挠搔,肉棒越是一阵接一阵用力地抽颤、勃跳,源源不断往外送出精和尿。
“呼……呃啊,好痒……好痒啊!!!”瓦里克哀嚎着把肉棒从腔里抽出来,举起龙爪对着自己又是一通猛抓,爆裂的皮肉顷刻间流下滚滚鲜血,短暂的疼痛带来的快感使白龙猛地打了个激灵,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但前列腺的瘙痒却仍旧不罢休地撞击他的脑髓,逼迫他继续自残。温热的体液流过他的腔口,汇聚到勃跳的肉棒上从龟头被甩下,瓦里克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地呻吟,一只手握住龟头,另一只手挥起拳头,重重地砸进充血肿胀的生殖腔,随后抓着腔肉发狠了往深处的前列腺掏挠。
瓦里克突然回忆起之前被龟头责的感觉,那种尿意、失禁、膀胱和括约肌的酸胀以及双腿直颤的快感——怎样都好——他对自己说,怎样都好!我要从瘙痒里解脱出来!他立刻又猛砸了一下自己的肉腔,下半身反射性地向上起跳了下,他咬着牙发出几声低迷的呜咽,蘸了满手的体液盖上龟头,本能地把马眼抵在手心里打转起来。“呜……呜呜呜啊——!”失禁感在体液的润滑下迅速汇聚到他的肉根底部,瓦里克的双腿顿时不停打颤,壮硕的肌肉群像水袋一般在他的骨头上左右乱晃。此时的他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泛着白眼口水直流,不时地继续敲打体内的前列腺,再握着饱满的龟头继续打转。随着肉棒分泌的液体愈来愈多,他的手法也愈加熟练,更是毫不留情地猛责粗壮的性器:“喝啊——爽——!我要、要喷了!”他在淫叫中畅快地把尿液喷了自己一身,伸出舌头接空中坠下的腥臊,意犹未尽地吞进肚里,再继续和着尿液猛责龙根。几波喷射后,他甚至直接靠着墙撑起上半身,把马眼对准张开的嘴,让咸腥的尿液直接喷进口腔,再囫囵下咽,愈加放肆地欢叫,在自读里醉生梦死。
但膀胱里的弹药很快就在他奢侈的挥霍中告竭了,与此同时,瘙痒趁虚而入,如同羊舌卷着裹满盐粒的前列腺来回舔。此时的瓦里克已经几近虚脱,头抵在墙壁上哼哧哼哧地大口喘气,扭动着僵直的背脊企图恢复一点体力。但忍耐显然只是让他浪费更多的精力,等他终于忍不住肌肉的抽颤,这头淫龙气喘吁吁地磕倒在地上脱力地打滚,把肿胀的肉棒按在地上摩擦,重重地把头磕进地里,借由眼冒金星的眩晕缓解体内的折磨。“饶了我……饶了我啊呜呜呜……”他的呻吟声中掺杂着呜咽,等他回过神时,他的额头已经破了皮,额骨甚至能摸到细微的裂纹,血液流过他的脸,腥锈味漫进他的嘴里,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厌恶,而这其中最严重的,仍然是盘踞在生殖腔里摸不着的巨痒。
他恍惚中再次握住了自己硬挺的肉棒——这根叛徒!——他对自己吼道,在他的意识饱受折磨的时候,这根淫贱的巨物竟然还那么精神!他忍不住套撸了几下,然而肉棒除了生疼地肿胀着,马眼却挤不出一滴淫液。他感到诡异,但又着急,扬手猛抽了一下自己的肉棒,窜上头的疼痛立刻让他龙躯一震,但马眼还是渗不出半滴液体。“可恶啊!平时那么多水,这时候,偏偏这时候!操!”他咒骂起自己的性器,用虎口箍住根部,紧攥着套撸,随后扬手来回抽打这根徒有形状的巨物,抽得耳鸣还不停手,仿佛这已经不是他的一部分,而是他的宣泄工具。
“碍事!”瓦里克恨极了这根射不出东西、却又挡在腔前碍事的肉棒,于是在前列腺的进一步刺激下,他毫不犹豫地反手握住炽热的龙根,顺时针一扭、一转,连血带肉粗暴地把性器拔出体外。“咕——哈啊!”剧烈的疼痛令他不住地大喘气,脱力地倚在墙上低吼,同时又沉浸在体液流逝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嘶呼呼……好舒服,好舒服啊!”他忍不住伸手摩挲自己吐血的环状切面,指纹的摩擦增加了断口的灼烧感,但此刻对他而言只是另一种酥麻的快感。他伸长了舌头享受断口的痛楚,随后把手指慢慢插进尿道,强烈的撕裂痛令他的性器不断泌水,被润滑的手指撬开精关往更深处进发,他隐约地察觉到自己离瘙痒的源头越来越近了。
这无疑是一种救赎。瓦里克迫不及待地扯开还未适应的断口,塞入第二根手指,更加强烈的疼痛迫使他反弓起腰背,但很快他便适应了这种疼痛,甚至意犹未尽地旋转着手指剐蹭开裂的尿道壁,往深处试探、抠挖。终于第二层括约肌也被他完全打开,他欣喜地顶着向外喷涌的逆流,把手指完全塞入已经糜烂的尿道,释然地享受前列腺被贯穿的快感。“对、对,就是这样插,哈……哈嗯!爽翻了,太刺激了呃啊啊啊!”他语无伦次地呓语着,接连插进第三第四根手指,直到他的腔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充实和各种痛苦糅杂在一起,把他的感官搅成一团烂泥,滚烫、抽搐甚至恶心都让他兴奋得流奶。他在混沌中享受被自己的体液浸透的酣畅,为了不被瘙痒霸占,他只能不断追求极限的快感,连痛苦都无比珍惜。
即便如此,瘙痒仍在肉体对性刺激的脱敏中崭露头角——“嘶啊——还不够!快感……哈……还不够爽!”瓦里克呲牙咧嘴地咆哮道,突然摸到手边的肉棒。他试探地握了握,还温的,竟也没有软。于是他短暂地停下尿道里的抽插,紧赶着瘙痒还没侵袭上来支起腿,露出早已开始向外流水的肉穴,甚至等不及扩张,直挺挺地把自己的肉棒捅了进去。“呼……”肛门口灼烧的撕裂痛让他松了口气,转手把手指插进龙根的尿道里,收缩着后穴不断挤压肉棒,紧咬着牙关把巨根往更深处捅。“嘶……喀……哈啊!好疼、不对、顶到了!”瓦里克慌乱地握着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压着尾端向上顶,终于在胡乱的试探中,饱满的龟头不偏不倚地撞在他肠壁背面的前列腺上,使他的双腿不自觉地一抖,比龟头责更直接的失禁感和酸胀瞬间侵袭了他的整条脊柱,生殖腔内重组的组织迅速充血,血精冲出指缝,倒灌进他的腔。
“啊——哈啊啊……要坏、已经……坏掉了!”瓦里克情不自禁地大口喘气,反射性地挛吸着穴里的肉棒,同时翻搅着被血精填塞的断口,在两股刺激下反弓腰背,连声线都被撞得直发颤。过一会儿,他拔出穴里的肉棒,把龙尾插进尿道,翻过身翘起屁股,健硕的双腿绷出长弧形的肌肉轮廓,甩起绑着肉棒的龙尾在自己的翘臀上狠狠地抽打一记,塞进张嘴“呼吸”的后穴,向下凿着肠壁猛压前列腺,在用力的顶撞中口水泗溢,发软的双腿随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塞在尿道里的手指随惯性更往里冲了一段,完全地泡进了饱胀的膀胱,滚滚骚尿和精液从生殖腔里垂到地面。“喝啊……啊啊啊……”瓦里克的前后被塞得满满当当,把脸偎到墙脚下,拖出龙舌舔舐积地面上肮脏咸腥的体液,犹嫌不足地用空余的手狠揉流奶的巨乳,掐住乳头把奶水撵出体外,发出满足而脱力的低哼。
瓦里克浑浑噩噩地在扭曲的感官中挣扎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时间”这一词汇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无关紧要。他能体验到的,只有体液的流失、随着体液流失带来的失温、随着失温而抽搐的肌肉,以及随抽搐的肌肉一遍遍被覆盖、又不断趁虚而入的瘙痒。他已经被瘙痒训练出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稍微有点起色,他就不自觉地去抠挖自己的尿道,同时尾部发力抽插自己的后穴——即便他已经虚脱,他的胸口被寒冷浸润得连呼吸都疼得刺骨,体表上结块的血痂拉扯着脆弱的体表,烧灼的疼痛在他的整个下半身蔓延,而缓慢的心跳则和耳鸣夹击他沉重已久颅腔。他用干涸的舌头疲累地舔舐墙脚下所剩无几的腥臊,挤压自己干瘪的双乳,他忍不住机械地重复着对自己的折磨,一遍遍榨干刚积蓄不久的体液,从追求快感被迫转变为为了追求疼痛而发情。
终于,他累瘫了。巨硕的白龙侧倒在体液里,溅起一片水花。他张开嘴,开放被酸水倒灌得毛辣的咽喉,强忍着冷气的刀割苟延残喘。这时,瘙痒已从前列腺上脱落,久违的轻快感令瓦里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瞥了眼胸口归寂的衔尾蛇,把手指从残破不堪的腔里抽出来,颤抖着抵到干涸的嘴唇上,闻指缝间夹杂的浓烈的腥臊,对自己喃喃道:“哈……哈哈,这场持久战,是孤的胜利……”他发出一声疲惫的冷笑,强烈的饥饿和困意突然席卷上来,搅得白龙肚里和脑里一阵绞痛——所幸不是瘙痒。即便他已经没有力气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他还是在逐渐丰富的痛苦中寻求到了一丝慰藉,因为比起先前已经令他麻木的自残,这些不值一提的折磨都让他更加确信自己获得了胜利。于是他抱着间歇的抽搐,惬意地哼出一些断续的、不知名的小调。
小调的音符在深不见底的墙壁之间撞来撞去,消损的残音几经周折后,跌回瓦里克的耳翼。这片本该溺毙于黑暗的碎片,却不知为何与衔尾蛇发生共鸣,使它死灰复燃。
瘙痒的荆棘悄无声息地刺入瓦里克的腹腔,纤细的末端扦插进脏器的缝隙,沿着腹腔里的血管,植物生根一样渗透进肠肉,再顺着血液循环的通路向上极速生长,包绕在血管外层的同时,蔓延进腹腔脏器的每一个角落,埋下种子,在心脏的下一秒泵血后,一触即发。
“喀啊——哇啊啊啊啊!”地下室内顷刻间响起瓦里克撕心裂肺的咆哮,他像一条受了伤的蚯蚓一般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跌爬滚打,用利爪狠狠嵌进还没好全的皮肉,狂乱地抓挠出一道道深刻的血痕——但这些和在他体内爆发的瘙痒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瘙痒如同章鱼的腕足般吸附在他的脏器上,无论他怎么扭曲自己的身体都是徒劳。以至于他开始眼冒金星,不断涌出山羊舔进他的腹腔里的幻觉。他在一阵阵抽搐中匍匐在地上干呕,仿佛能听见胃肠伴着消化液互相挤压、蠕动的粘腻。他勉力用破损的手肘撑起身子,一寸寸向墙壁爬,然后将头抵到墙上,昂头向前猛砸自己的颅脑。紧抠进墙缝的双爪在震荡中被扯断了指甲,他的身上再次被镀上自己的血,转瞬即逝的温热淌过他的体表,但这些手段再也无法带走哪怕一丝折磨他的瘙痒。
于是在一段胡乱的挣扎后,瓦里克本就不多的体力消耗至尽,震得地下室一起发颤的哭嚎声逐渐衰弱。“咕啊……呃!”瓦里克间歇的低喘中不时发出拖沓的长音,他举起利爪向腹部挥去,攥紧柔软的皮肤扯离皮表,试图把利爪伸入体内解痒。但坚韧的腹直肌挡住了利爪的去路,几经无用功的抓挠后,他痴呆地望着血肉模糊的腹部,狰狞的面孔被急出血泪。“打开啊……打开啊呜呜!”他黔驴技穷地开始胡乱捶打腹部,软绵绵的拳头却连凹陷都无法在腹肌上留下。等他耗尽了挥拳的力气,加剧的瘙痒令他失禁,他像个半身瘫痪的残废般瘫坐在自己的尿液里,紧咬破碎的牙关无助地啜泣,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反复被瘙痒拉回清醒,无济于事地盯着滑过脸颊的血泪滴进胯下的尿溺。
半晌,突破阈值的瘙痒攥住瓦里克的隔膜不断牵拉,白龙只觉得头被闷棍追着打,发白的视野、钝痛的颅脑——他抽搐着从墙上滚到地面,随之便开始持续打嗝,仰躺着顶胯打挺。随着隔膜的进一步挛缩,痉挛的气管被封闭,急速的缺氧和失温使蹬腿的权力都成了奢侈品。很快,白龙便僵直在了地上,腹部一轮轮地塌陷到后背,再反弹回去,破碎的肌腱不断向外泵着所剩无几的鲜血。“喀……喀啊啊……”白龙死命抓挠自己紧绷的咽喉,被液体壅塞的声带释出挣扎的单音,瞪大的眼珠夺眶而出,白沫从他僵硬的血盆大口中溢出,四肢末端因失血而发麻。在所有知觉都变得愈来愈弱的同时,游弋在腹腔内的瘙痒却如一簇簇爆破的强电,长驱直入他的大脑,扎得白龙的手足反弓交错、关节弹响,成倍地拉长本就漫长的死亡过程。
这时,白龙的鼓膜突然从尖锐的耳鸣之间,捕捉到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的声音,紧接着被血泪打糊的余光便瞥到头边的一道银光——“刀!是刀!”瓦里克垂死挣扎的大脑发出呼号,他用最后一点意识奋力挣脱抓挠的本能,伸手去够不远处的刀。手在冰冷的地面扑空了一次、两次,而就在他即将昏死的前一秒,他的手握上了刀刃。“哈……哈……快、快!”他想都没想,抓住刀便往肚子上捅,从肚脐深深扎进久攻不下的腹肌层后,歪歪扭扭地在肚子上划出一道裂口,随后扔下刀,只手插进腹腔,扯出早已千疮百孔的肠道。
瘙痒在瞬间内被接踵而至的疼痛覆盖,过于迅猛的冲击令瓦里克绷紧肌肉、咬牙切齿地发怵。等缓过劲,挣脱窒息的瓦里克攥着不停向外呲血的肉管,突然失常地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凭你,就凭你就想控制孤?呼……呼哈……真过瘾,过瘾!”话音未落,瘙痒再次占领白龙知觉的主位,彻底激怒疯癫的白龙。他猛咳两声,朝旁啐一口血沫,无视痛觉一般地把肠子拉出体外,握住瘙痒不止的肠段,反向拧成一股绳,随后“啪”地一声撕成两半,送入口中,合齿一咬,将蠕动的内脏嚼成肉泥后囫囵吞下去。
“就凭你,就凭你?!”瓦里克单一地重复这句话,忘我地搜寻瘙痒的部位,然后送入口中、撕咬、吞咽,直到肠子见底,他蛮力的牵拉直接带动了后穴的收缩——“入侵!入侵!就许你入侵孤的身体,孤、孤可没同意呢!”不曾想歇斯底里的瓦里克反手握住尾端的肠子,绑进手心一转,随后在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中,硬生生把肛门都一同扯了下来。瓦里克高举起血淋淋的肠道,像欣赏得手的战利品,拧转着肉管,闭眼享受滴落到脸上的温热滑腻的黏液,再一股脑地塞进自己的嘴里,在舌板上用血沫翻滚肉糜裹成球,最后用舌根挤压,一段段送下喉咙……
此时,瓦里克残破不堪的胃已经丧失了功能,被送进食道的肉糜几经波折后,从半个胃囊里泄进腹腔,白龙便用手指伸进腹腔,蘸着流质的肉糜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
瘙痒沿着挛缩的食管逆流而上,等瓦里克察觉过来时,它已经钻进了他的胸腔。“不长记性的东西!”恼怒的瓦里克抓起手边的刀便划开胸肌,刹那间泗溢出腥锈味的红幕,溅得白龙睁不开眼。他没有多想,掷开刀,伸出利爪在孱薄的胸膜上捅出一个窟窿,随之紧抓住左肋,蛮力向外掰折开。只听空气中爆出一连串“咵嚓”的不详的声响,在瓦里克扭作一团的面目下,粉白的肋骨被强行掰离中央的胸骨,半透的胸膜被拉抻到极致后,扯成一根根红丝,一道接着一道绷断,晃晃悠悠地挂在弯折的肋骨上,支在胸廓的一侧。
“咕……喀啊……!”冰冷的空气糅杂在暖热的鲜血里倒灌进胸腔,刺痛藏在内部收缩的肺脏,将掩在肺脏下勃跳的心脏加速到极致。这颗缠满血管的纺锤形肌肉从顶端开始收缩,发出一声沉闷的“咚”音后,挛缩的心尖把血液不断泵送进血管。在空气的加压下,肺脏不断萎缩,短短几秒瓦里克就不得不大喘气,以缓解呼吸衰竭的痛苦——这对他而言反而是幸事——被缺氧和失温主导的大脑此刻已几乎感受不到瘙痒,唯独不断沁入心脏的寒气所引发的哆嗦令他厌烦。他竭力地抬起手,伸进胸腔,握住肺脏下完整暴露的心脏,逐渐缓慢的心跳便传进他的手心。他忍不住轻握一下,暖热的血液立刻冲进他的全身,引起一阵扩散开来的血脉喷张,无论是心脏的手感还是刹那间的脉冲,都让这头奄奄一息的龙上瘾,忍不住用手包住这颗活肉,通过泵血来排解最后的寂寞。
“能自由地控制孤自己的身体,真好啊……”
瓦里克喘出所剩无几的气,迷糊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挂满鲜血的身体——残破的胸腹、外流的肉糜、和打满精尿的龙屌,而最重要的——他看着胸口死寂的衔尾蛇冷笑了声,随后把心脏带出胸口的窟窿,捧到面前,喃喃道:“哈……哈啊……孤的、孤的心脏……孤的饱满的……咳咳!”他虚弱地眯起眼,努力从失焦的双眼中端倪出心脏的模样。良久,他把心脏拉近到自己的唇边,用脸颊亲昵地蹭这颗楚楚可怜的尤物,随之贴在嘴唇上,张开嘴从心尖开始小心翼翼地抿吻,再用牙齿轻咬,伸出绵长的龙舌沿着轮廓剐蹭光滑的心肌。“哈……哈哈,多么美的小家伙,孤怎么会舍得……舍得把你交出去呢?别怕、别怕,孤会好好保护你的……”他近似于怜爱地用手指轻轻抚摸停跳前室颤的心脏,用最后一丝余力张开嘴,把利齿嵌进留有余温的肌肉,随之便两眼一黑,鲜血还未来得及滚下咽喉,他就肮脏地、狼狈地跌进血泊里,死了。
22 第十六章:丑恶之渊(其一) | 龙潭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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