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流亡者之梦、爱与性【帕斯卡纯爱】 | 指挥官往事【烧钱/云图系列】

基本信息
姓名:埃德尔.西格玛林根.卡鲁斯特【Eitel.Sigmaringen.Carust】,简称“埃德”
职业:格里芬指挥官、社会科学教授
型号:Eitel
企业:42LAB
生日:10-21
位置:战士
CV:——
职能:战士、输出
履历:原格里芬指挥官,埃德尔.西格玛林根.卡鲁斯特,出身于东欧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先后在跟随父母在苏联与美国生活。在加入格里芬前曾在陆军部队有过服役经历,进入大学就读后以年轻之身在战后的社会科学研究中做出卓越贡献,并获颁多所大学的教授职位。后因个人原因,选择加入作为安全承包商的格里芬,先是担任顾问,后回到东欧担任战地指挥官。在“云图计划”过程中发生的事故被发现后,因与身在东欧的帕斯卡博士相识,意识被数据化、身体被虚拟化,并上传至麦戈拉云端,接手了自己前任所留下的烂摊子,以“教授”的身份开启绿洲扇区,并以此为基地集结流亡者的队伍。
人物属性:
攻击成长 S
算力成长 A
生命成长 A
物防成长 B
算防成长 B
人物技能:
被动 超级黑雾 自身立刻进入黑雾状态并快速移动到当前生命百分比最低的目标附近,期间无法受到任何伤害、无法被施加任何效果,黑雾状态解除后第一次攻击造成大量根据算力附加的攻击伤害 冷却:10秒
自动 幻象魔阵 运用算力召唤自身的两个分身参与战斗,分身继承本体部分属性,并获得算力加成,分身被击败后对周围所有敌人施加晕眩效果 预充能:6秒 冷却:15秒
终结技 堆叠横扫 选择扇形区域,对区域内所有敌方造成大量算量伤害。若自身分身在场,则收回所有分身,每收回一个分身则额外附加算量伤害 冷却:30秒
档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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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尔.西格玛林根.卡鲁斯特的故乡,是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的首都,布加勒斯特。在这座城市度过十年之后,曾经在苏联短暂居住,最终与父母一同迁居美国。这段经历,还有曾经在陆军服役的经历,似乎是他不太愿意提起的往事。在完成大学学业后,他以极高的速度在社会科学领域取得了成就,并成为了这一代人最年轻的教授之一。
只是后来,因为旧友的邀请,他重新回到了东欧,先是在故乡的大学短暂任教,然后加入了格里芬安全承包商。至于理由,他并未做过多回答。
档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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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作为格里芬的指挥官,还是曾经的大学教授,埃德都属于十分异类的那种。他总是与人保持着一种很冷淡的礼貌,从不说多余的话,却又十分圆滑地不过分疏远所有人。在陆军的服役经历暂且不提,但他确实在学术方面卓有成效,为包括人形问题在内的多个全球性社会问题提出了独到的解决方案。
而作为格里芬的指挥官,他也总是将所有的事情在规定的期限内处理得井井有条,同时极其善于管理自己的时间。往往在同事还在因为即将到达死线的事务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已经给出了完整的解决方案,并且已经开始了个人的休憩。
档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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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个人生活经历的曲折,本人在处理工作的时候倾向于不带任何感情,凭借极度接近理性的思维进行思考,并很少展露自己真正的立场。同时因为曾经在各式各样的环境中生活,有着极强的适应能力。在帕斯卡博士的帮助下,在意识虚拟化上传时除去教授身份的海量权限之外,本就经受过锻炼的身体素质获得极大提升,并且拥有着极高效率的作战方式与运算方式——惯用的武器为西式的手半剑,作战时可依靠自身强大的算力黑雾化规避伤害或快速移动,同时还能召唤分身辅助作战。无论从什么样的角度来看,都是极其可怕的对手。
“教授”成为己方时会是位非常可靠的人,但如果是敌手,那么就是个坚硬如钢铁的可怕男人。——帕斯卡
档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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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时隔多年后回到东欧,加入格里芬,埃德并未做出过任何正面回答,仅仅是以旧友的邀请作为答案。所有的人形都只看到,他与帕斯卡一同经营着绿洲,拯救着流亡者,几乎没有人形知道他在现实中数个国家的辗转生活中经历了什么,而他在人前几乎没有变化的表情,也让一切的推测没有了可靠性。
无论在哪里,人类都是一样的。——埃德尔.卡鲁斯特
档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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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逃离我成长的那个国家,因为他们看不到希望。
我也是。
我唯一的愿望,便是那一幕不会在这里上演。——埃德尔.卡鲁斯特

帕斯卡:人形,因为帕斯卡博士本人的趣味被塑造成了现在的这副形象,在教授抵达前领导诸多人形生存下去的领导者。身材姣好,性格温柔坚强,与慵懒而技术宅的同名创造者几乎截然不同,很早便与教授确立了特殊关系。

“看得到吗?现在在你眼前的是意识数据化界面,不过这些你不用管,交给我处理就好。和参与‘云图计划’的那些人形一样,你的意识将会被数据化为心智数据。在那之后,我会将你上传到云端的世界中。”
睁开眼,眼前是一处黄色的圆筒数据舱,黄色的内壁与金色的质感,让人以为自己是在一处电梯之中。看着眼前的这一处景象,我不禁喃喃地重复了回荡在耳边的那个女声所说的最后一个词。
“云端世界。”
“是的,那是一个完全由数据构成的虚拟世界。除了主导‘云图计划’的那位教授,你将成为第一个活着去到那里的人类——三年前在云图计划中发生的那次事故,改变了云端世界中的一切。参与实验的人形心智全部丢失,那位教授也自事故后失踪,整个云端的数据被重置回事故之前。我一直在寻找那位教授,但那么多年过去,我几乎已经放弃了。没想到,这个微不足道的异地备份却成为了找回她和那些人形最后的希望。这都要归功于你的调查,指挥官。”
那个女声来自帕斯卡博士。只是,相比起平时的那份慵懒与随性,这个时候她的声音显得正经了许多。因为我和她都清楚,此时我们正在进行的,是一项何等重要的任务。
“现在,你将通过这条单向上传通路渠道云端拯救他们。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相信以你丰富的指挥经验,一定能承担起率领他们的重任。根据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我会将那位教授的一切权限转移到你的身上。这样一来,你就拥有了对人形的指挥权,也有足够的权限启动‘绿洲’作为基地,保护那些人形。对了,在云端中的那位‘帕斯卡’……她会在里面帮助你。虽说她是以我为原型而被制造出来的人形,但是她的性格与我完全不同。请好好与她合作。或许她知道的那些事情,能成为你探索真相的助力。进入云端后我无法再与你联系,所以请牢记你的任务:想办法找到与现实连接的手段,将我的朋友——那位教授,和困在云端中的人形们一起带回来。”
“了解。”
在出发之前,作为这一次任务唯一的执行者,相关的内容我已经烂熟于心。如今帕斯卡博士的话语,不过是对我的再次提醒。
“这可能是段漫长的旅途,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拯救他们……埃德尔.西格玛林根.卡鲁斯特指挥官,或者,这个时候,应该叫你教授了。”
“哈……我确实有教授头衔,只是和那位在不同的专业罢了。”
说到这里,我看着自己所在的这个圆筒舱头顶那些悬浮的仪器,自嘲般地笑了笑。
“……那么,祝你好运,教授——启动程序,传送:埃德尔,扫描:埃德尔——”
“虚拟化。”
眼前渐渐浮现出了交错的电流与光的碎片,黄色的圆筒数据舱的景象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串串数字的碎片。我所能感受的,便是自己的身体被瞬间无数比原子还小的基本单位,然后重新组合在一起。我的意识始终存在,然而却无法思考,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这股奇特而微妙的感觉持续了不很久,直到我的耳边响起了机械般的系统音:
“虚拟化成功,意识数据化完成,已连接至麦戈拉云服务器。”
……

我有些迷糊地从办公桌上抬起了头,眼前的时钟显示的时间是夜晚九点。
位于绿洲扇区的办公室闪烁着柔和的白光,我的眼前是那简朴而富有科技感的装潢,桌上则是已经完成的工作清单——稍微回想一下,自己在晚饭过后便回到办公室继续本周的文书工作,在提前计划一天的时间内完成后,因为疲乏与倦怠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在梦境中,自己似乎看见了三年前,与现实世界话别,来到这个虚拟世界的场景。
不,不应该说做梦吧,因为此时的我也同样是麦戈拉云端中的数据。与其说是做梦,不如说是在休息时整理了数据化的记忆吧。不得不说,在麦戈拉云端的生活,除去处处都与数据有关外,竟也与现实没有太大的区别……久而久之,自己却也习惯这一切了。想到这里,我便慢慢起身,预备着到办公室自带的洗漱间里冲洗一下脸让自己精神一些。
——只是还没有等我迈出脚步,敲门的声音声便让我停了下来。在一声“进来”之后,帕斯卡便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在身后关好。我稍稍楞了一下,才打起精神向她打招呼。
“埃德教授……虽然工作到深夜已经是常态,但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她思考了一下,然后将视线转向我,看着那有些疲倦的面容,眼神中满是关切的神情,“一直在办公室待到了现在吗?”
“只是想要提前一些完成而已……我姑且还是有注意休息的,帕斯卡。”
有些疲倦的精神,却不妨碍我端详着眼前的她。在安静的房间里,头顶的一对猫耳实际上是信号杂波过滤器,却又为她添上了几缕俏皮的意味。粉色的秀发从白净的面颊两次垂落,巧妙地掩映着脸部的棱角,又柔顺地披散在双肩处,让她充满了婉约的气质。在浅浅的刘海之下,细细的柳叶眉微微紧蹙,红色的双眼中满是属于女性的温柔,小巧的鼻梁像是点缀在脸部中间的一颗草莓,淡粉色的嘴唇则微抿着,像是想要对我倾诉什么。帕斯卡披着一身带着身份牌的白大褂,轻盈摇曳的布料却遮掩不住姣好的身材,黑色的长袖衬衫完全遮掩不住充满母性的丰腴,紧身的短裙与扣带则更加映衬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穿着黑丝、踩着高跟鞋的纤细大腿则让她的身材显得修长,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一种优雅却温柔的气质。
“唔,埃德教授。”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在人前一直都保持着冷静的帕斯卡,脸上窜起了淡淡的绯云。我装作不经意地撇开了视线:“抱歉。”
曾经认识的帕斯卡博士,我和她之间并没有过于深厚的感情,也没有什么无法切断的牵绊,只是会在工作忙碌之余的闲暇互相取悦。然而对眼前的这个帕斯卡,我却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情,连我自己都很难说清楚是什么类型的感情。
“……先来一杯咖啡吧?这样才能缓解一下疲劳,放心,没有加太多方糖的。”
“唔,谢谢。”
接过她递过来的那盏黑色的杯子,凝望着在微凉的夜晚中冒着热气的咖啡,我终于感受到了一阵工作完成后的放松。然后,我慢慢合上眼,感受着咖啡蔓延在鼻腔下的诱人香气后,我重新睁开眼,看到帕斯卡坐到办公桌的对面之后,才举起杯喝了起来,一股工业化生产的甜腻气息顿时充满了口腔——我不禁想到,尽管自己也很喜欢在咖啡中加糖,但还是曾经被帕斯卡往咖啡杯里加的方糖数量所震惊。而她本人则慢慢将头靠在了办公椅上,沉浸在咖啡的温热气息中。
两个人十分默契地在沉默中任由时间流淌,有些呆呆地看着对方喝着咖啡时的样子。许久,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帕斯卡慢慢地开口说道:
“工作辛苦了。”
“……只是在做我应该去做的事情而已。不如说,你也要注意休息,对绿洲的巡查和整体维护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要更加看重自己才行。”我努力想要向她挤出一个笑容,只是在咖啡的苦味与甜度交织下,这个笑容显得更像是苦笑。
“埃德教授说这话可没有什么信服力。您多少次为了我们大家以身涉险了?虽然知道您的战力十分可靠,但拿自己做诱饵这种事……拼命得也有些过了头啊。”
看着帕斯卡的这幅样子,我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喝了一口咖啡,在沉默中斟酌好了语言后,我才缓缓开口:“从开始的艰难探索、组建团队,到如今的建设绿洲、救援人形,直到我前来之前,你付出的努力是难以想象的。相比之下,我似乎真的没有做什么。”
在大多数人形的印象里,帕斯卡永远面带温柔的微笑、匆匆忙忙地四处奔走。只有曾经与她一同加班到深夜的我知道,那个笑容下究竟隐藏了什么。只是,听到我的这句话,才喝下一口咖啡的她却紧紧地握住了杯子,凝视着那浅褐色的液体泛起了涟漪,喃喃地说道:
“……怎么可能……”
“嗯?”因为听得有些不太真切,我便开口追问道。
“埃德教授……怎么可能没有做什么?”帕斯卡张开了紧咬着的下唇,用温柔却又坚定地语气反诘道,“和当初将我们的心智带到这个世界后就消失的那个人不一样,埃德教授自从流亡者诞生的第一天起就一直伴随在我们的身边,领导着大家,付出着一切……那副竭尽全力去挽救我们所有人的样子,那副身在最前线战斗的样子,那副一直工作到了现在的样子……埃德教授一直以来都这么值得依靠,就连我都……”
似乎是因为激动而在心中涌起了各种各样的感情,帕斯卡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用语言表述,那白皙的脸颊上也不可思议地染着一抹宛如初开花瓣的嫩红。只是我却十分清楚,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那种超越了普通朋友和同事之间,所特有的感情——虽然我们都像是达成了默契般地一直没有说出口,但是却又同时心知肚明。
“……反正,我也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看着帕斯卡那副有些张皇的样子,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既然大家愿意信赖我,那我也有义务完成最基本的工作。你在过去已经做得够多了,帕斯卡,我只是不想你现在也这么累而已。看着你那副操劳的样子……挺心疼的。”
言毕,我自己也感到了几分惊讶。在过去,多变而坎坷的生活环境让我养成了谨言慎行的习惯,几乎从来不完全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只是帕斯卡是个意外,是个彻头彻尾,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意外。
“唔……埃德教授,有的时候也很会恶作剧呢。”
只是当我表达出这意外的一面时,更加以外的往往是她本人,被触动了情绪的帕斯卡脸上还带着微红,仿佛是要掩盖般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凝视着眼前的办公桌,将她的过去织造成向我吐露的话语: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以前,在埃德教授还没有前来的时候,在绿洲还没有建立的时候,我们艰难地游荡在各个扇区与空值区,还经常遭到净化者的围追堵截……我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亲眼看着同伴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做到……就算尽量不去响起那一切,那回忆还是会时不时在眼前清晰地闪现……”
说到这里,帕斯卡握着白色咖啡杯的手似乎都在颤抖,仿佛那个时候的无能为力正鲜明地萦绕在她手中,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我一直感觉……那些失去的同伴,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我就想要做更多的事情……一直都在这么想,或许是因为这样才……”
“很难受吧……没关系的,有我在。”
我端着杯子,慢慢从办公椅上起身,然后来到耷拉着肩膀的帕斯卡身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部,感受着她的身体所带来的那股柔软的触感,在沉默中等待着她的情绪慢慢安稳下来——我总是会从帕斯卡的口中听到这样沉痛的往事,但我每一次都会耐心地倾听完成,然后安慰着这个将自己内心的柔软一角展现给我的她。对我来说,此时的帕斯卡不是一段心智的数据,而是与自己相伴了很久的人。在枪林弹雨中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两人,早已成为超越普通朋友或同事的关系。
“嗯……”虽然我的手法有些笨拙,但她还是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慢慢从过去的伤痛中恢复了过来,“有埃德教授在,总是会让人感到安心呢,呵呵……”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是以后也不要轻易垂头丧气的,这么漂亮的美人却一副暮气沉沉的样子,多浪费。”
不知不觉中,我却又将我内心的想法直接从嘴边说了出来,而这句话则让帕斯卡脸上的绯红直接染到了脖子根:
“真,真是……说什么呀……”
突然升起了稍微捉弄她一下的想法,我忍不住轻笑道:“都几次了,还这么害羞。”
“唔,这,这个……”
“好了,现在先不说这个。”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上那有些发烫的样子,我便顺势改换了话题,“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求一时安稳是不够的,需要持续不断地迈开脚步。这段时间……安冬尼娜她们借助着从罗萨姆那几个扇区借来的算量,准备继续加固绿洲的防御,然后进行新的基础设施建设。等到这一切都完成之后,我们应该也能轻松一些了。”
“嗯……”
虽然现在绿洲的发展称不上是一帆风顺,但是已经比生存随时受到威胁的情况好了太多。并且,大家也有着要将这片家园建设得更好的目标——似乎是想象着以后的生活一样,帕斯卡看向我的眼中闪烁着丝丝的希望之火:“说的是啊……这样也挺好的……”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端起了咖啡杯。不过在看到我望向她的目光后,便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直到我轻笑地开口:
“——你的咖啡杯,好像已经空了呢。”

咖啡的甜味与香气似乎还弥漫在嘴边,我和帕斯卡离开了指挥部的办公区,慢慢地朝着宿舍区走去。
尽管走出了办公楼,但身处位于麦戈拉云端的绿洲扇区,严格意义上并不能算是来到露天环境。夜晚的凉风显得有些刺骨寒冷,叫人不由得瞭望着夜空中那轮明亮的月。然而这月亮也不过是没有实体的数字景象,那清晰到不真切的月光,背后掩盖着一串串的数据。
只是这样的景致却堪称完美。现实中的月也无法用手触摸,只能用目光窥视远于群山的弯月,用人类自作多情的想象,勾勒出山高月阔的景致。绿洲扇区本无昼夜四季的分别,只是人形们在基本的生存已经得到保证之后,就开始厌倦了金属那特有的银灰色。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加真实一些,负责工程构建的人形便在克罗琦的带领下构建出了气象模拟器,就安装在绿洲扇区的“核心区”——从前我们为了生存努力改造自然,而现在我们却为了生存努力还原自然,未尝不是一种别样的讽刺。气候被调节到与现实几乎没有差别,既能在这个被设定为秋日的时间里给人以一种微凉的感觉,又不至于叫人浑身哆嗦,只是用飕飕的秋风不断地拍打着身体,提醒着秋季的存在。
绿洲扇区并不算很大,因此我和帕斯卡也并不算着急。两人就这么默契地牵着手,沿着街灯下的道路闲适地走着。眼中充满了柔和的光晕,感受着在秋风下面色却微微润红的帕斯卡手心柔软的触感,倒是别有一番情趣——虽然绿洲扇区中的不少人形都或多或少地和我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但是只有和帕斯卡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有这样的感觉。不知不觉中转过头,她却有些害羞地扭了一下脖子,稍稍撇开了视线,却又时不时转过头看向我。在那一头粉色长发的映衬下,工整的脸部轮廓与五官也展示了出来,颇有一种明艳动人的感觉。不得不说,在我的心里,她确实属于那种接近完美的美人。
“……偶尔从屋子里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不错。”突然间,帕斯卡轻轻地开口,微微地笑了笑。而我在心里思考了半天,最后才勉勉强强地回答到:
“嗯,是这样。”
……虽然两个人都勉强称得上是不怎么幼稚的人了,即使已经窥见过彼此毫不掩饰的真实一面,但是在和对方相处的时候却意外的还是会有些害羞呢。就在我忍不住这么想的时候,胳膊上传来了有些柔软的触感。转头望去,才看到帕斯卡慢慢地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是有些期待地邀请道:
“工作已经完成了,明天也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所以,今晚可以陪陪我吗?”
听到这句话,我用视线的余光扫了她一眼,只见帕斯卡虽然还是十分平静,但是脸上的润红似乎又深了几分,仿佛能够看出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发现了我的目光,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眼神似乎也有了些恍惚。
“当然没问题。”
稍微用沉默来吊了吊她的胃口,我才慢慢地做出了回答。听到这句话,帕斯卡的脸上就嘻嘻地浮现出了笑容,将头亲昵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哈哈……真是的。”
像是对她的无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自嘲般地笑了一笑。

来到帕斯卡的房间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并不算大的单人宿舍里,台灯亮起了清亮的光芒,照亮了整洁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间淋浴间,一张摆放着各种工作设备与文件的写字台,便可以说是全部的家具了。在没有拉上窗帘的窗外,洒满了银色的月光,映照着数据构筑而成的星空。
慢慢地合上了门扉,帕斯卡缓缓摘下了身上的白大褂,变成了只有长袖衫与短裙加上黑色丝袜的打扮。轻轻地地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然后向我探出身:
“……要我先去洗澡吗?”
“不,不用了,之后再洗吧。”
帕斯卡凝望着我,在夜光下任由空气慢慢凝固,随后又被慢慢点燃的温度所熔化。她慢慢地走上前,用纤细的双臂环抱住了我的身体,让胸前的柔软贴到了我的胸口。感受着她的气息,我没有开口,而帕斯卡则轻轻地活动着双手,抚摸着我的身躯,将脸埋在了我的胸口。过了一阵,她轻轻地柔声对我说道:
“我们……像是之前那样,开始吗……?”
那声音是那样的柔弱。柔弱不属于众人面前的帕斯卡,而是只属于和我在一起的帕斯卡。温热的气息让我的身体从紧绷中慢慢地放松下来,在她温柔的拥抱中感受着帕斯卡属于女人的魅力。在那份柔软的压迫下,我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变得兴奋起来:
“……嗯。今晚的你,格外的漂亮呢。”
帕斯卡没有回答。沉默了几秒后,她才慢慢地踮起脚尖,轻吻着我的嘴唇,同时我的耳边还响起了锁门的声音。我从正面将她抱住,慢慢地凑上前,鼻腔中充满了她的脖颈所散发的淡淡的体味。无论这是数据模拟的结果也好,还是幻象虚假的真实也好,眼前的这个女人正真真切切地挑逗着我内心的欲望。只是,就在我还没来得及更进一步的时候,帕斯卡轻轻地摇了摇头:
“……到床上去吧。”
在坐到床边之前,她悄悄地抬起手,关掉了那盏台灯,只留下窗外经过排列的星空与云月那清凉的光。随后,帕斯卡坐在了我的身边,用十分认真的眼神望着我:
“埃德教授……我信赖着您。而在这之后的行为,也是为了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随后,她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那柔软的触感带着几分冰凉,却又传递着她内心的温暖。不得不说,她的话语并没有错——若是相互依靠的人,肌肤与肌肤的接触,会让人的内心产生一种亲爱与安宁的感觉。看着帕斯卡脸上那副满足的样子,我轻轻地笑了笑:“就算我们之前也做过那样的事情?”
“虽然我或许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我觉得,那样的行为是信赖关系的延长。并不是单纯地释放欲望,而是通过身体的交合互相理解,互相抚慰。”
“呼,你是这么想的啊。”
在被净化者威胁着生命的时日里,只要稍有闲暇,我和帕斯卡时不时便会做爱——在如今的麦戈拉云端,这样危险而闭塞的环境下,长时间相处的两人也很难避免发生这样的事情,用数据所构筑的身体带来的一时欢愉,抹去工作的辛劳与痛苦。只不过先前,我们并没有像这样交换彼此对于做爱这件事的看法……如今看来,帕斯卡的看法与我印象中多数女性的看法相同:性爱的前提,是在心灵上的爱交缠的同时,进行身体的结合;而对于包括我在内的多数男性,则觉得这两者完全可以分开——但是我同样觉得,与自己信赖之人的交合,远比单纯的为了快感而性交更愉悦。
“我知道了……之前似乎都太过着急或者随意了呢。今晚既然是难得的闲暇时间,那么我们就稍微放慢些节奏吧。”我向她点了点头,“既然是肌肤与肌肤之间的亲爱,那么就先脱下衣服好了。”
“嗯,嗯,好的……”
我自然地脱掉了外套与上衣,露出自己姑且还是经受过锻炼的身躯;帕斯卡也撩起了自己那黑色的长袖衫,卷起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臂,然后将粉色的秀发撩拨的身后。虽然动作因为属于女性的羞赧而有些迟疑,但帕斯卡还是微微红着脸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在衬衫撩起来之后,她就微微垂下了头,然后像是渴求般地抬头望向了我,把手按在我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又将脸凑了上来,抬起身子凝视着我:“请不用顾忌……尽情抚摸我吧。”
“当然,你不用说我也会这么做。”
在她的诱惑下,我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触碰着那雪白的腹部,用指尖顺着锁骨轻柔地按着。抚摸着苗条的细腰的时候,帕斯卡的身体颤抖起来,口中温润的吐息芬芳如兰。在光滑肌肤的魅惑下,我的手继续抚摸,感受着她肌肤那纤瘦却又柔软的弹力。随后,双手触碰到了黑色蕾丝胸罩所包裹的那对丰满的胸部,帕斯卡则用湿润的眼睛望着我,用心脏的跳动回应我双手的爱抚:
“我也要摸了呢……”
然后,她的手指就这么从我的衬衫下摆中摸了进来,微微带着几分凉意的手指顺着我的侧腹向上抚摸着。那股犹如被羽毛所轻挠的感觉令我身体微微一颤,帕斯卡却继续着手指温柔的动作,慢慢地从背后环绕住了我的身体。随后,她那足以令我血脉偾张的身体也随之靠近,几乎遮掩不住的丰满双峰抵在了我的胸口。
“……嗯,啾……”
顺从着内心对我的渴求,帕斯卡主动亲吻着我的脖子。微微湿润的嘴唇带来吸附的触感,小巧的舌头轻轻地舔舐,那股温暖的气息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上,为我的大脑中带来一阵焦急。很快,帕斯卡的唇便离开了脖颈,舌头轻轻地挑弄了一下,就缓缓把嘴凑到了我的口边。四唇相交,我慢慢地将腿挪开,然后用力抱住了她纤细的柳腰,将身体紧贴在一起。在浅尝辄止的轻吻之后,帕斯卡用无比魅惑的眼神看着我,我则轻轻吞下一口唾沫,轻声道。
“让我们开始吧。”
帕斯卡微微点头,我就这么无声地解开了她后背的扣带,将胸罩从紧贴的身体间抽开,雪白的双乳就这样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柔软的酥胸前升起了两股变硬的触感。我的手就这么从她的身体上滑下来,用手指夹住了粉色的乳头,对这双小小的花蕾进行轻轻的压迫和磨蹭。对性敏感带的刺激,让帕斯卡颤抖着口中甜腻的呻吟声,我则轻声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如果信赖着我的话,就亲口告诉我哪里舒服吧。”
“唔……我,不太知道呢。”在我揉弄着那对丰乳的时候,帕斯卡红着脸作了回答,“大概只希望,在渴求你的爱抚吧。呀啊……”
这话语魅惑着我,让我直接将眼前这个成熟美丽的女人推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然后在她轻声的呻吟中把腰部顶到她的双腿之间,将身体与她交缠。随后,掀起了那干练的裙子,让被黑丝包裹着的纯白色内裤展露在了眼前。我就像是宣告着自己的占有权一样,双手紧握着那摇晃的乳房感受着云团般的触感。就在这个时候,帕斯卡却凝望着我的身体,用裸露的胸口贴了上来,带着水雾的双眼深情地望着我:“埃德教授……让我,也来帮你做吧。”
说罢,她就这么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态,将手伸向我跨间的拉链慢慢拉开,然后隔着那层内裤感受着那根硬物的轮廓。
“唔,好大……”
这份即若即离的快感让我内心焦躁,帕斯卡却似乎并不着急,只是将手探进内裤中,温柔地包裹着我坚硬的男根,然后慢慢地开始上下撸动着。葱根般的手指所带来的柔滑触感让我忍耐不住体内的欲望,将她雪白的手心处涂满了粘稠的考珀液。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让我不由得瓮声瓮气地对她低语:
“真是又美又色情啊,帕斯卡……”
“都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可能停下来吧……”她轻轻地笑了笑,“我可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啊……埃德教授,就像是之前那样,占有我吧。”
呼出一口气,我点了点头,随后便将帕斯卡那包裹着大腿的黑丝拉扯了下来,然后将手伸向了内裤。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抵抗。于是,我就从侧面将手指伸了进去,分开了那两片嫩的发粉的软肉,摸索着其中火热的部分。帕斯卡脸上浮现出一副夹杂着羞耻与快乐的表情,身体里也开始湿润起来,黏稠的液体就这么洒在大腿上。我轻轻地在她耳边喃语起来:
“和我做爱这件事,让你感到这样的期待吗?”
“唔……!”
我的食指插入后,拇指也并没有闲下来,而是轻轻地压住那敏感的凸起来回磨蹭,这让帕斯卡的口中忍耐不住呻吟的声音,甜美的音色中夹带着几分快感的痕迹。她努力地晃了晃头:
“唔,不是这样……嗯嗯……”
“可是你的下面已经这么湿了哦?”我并没有就这么放过她,只是坏笑地追问着。
“唔唔……”
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就这样被我欺负的双眼湿润,轻轻地侧开了视线。我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走她,很快就把将中指也一同插了进去,感受着那紧紧包裹上来的火热肉壁,用食指与中指交互刺激着内部的褶皱与阴蒂。帕斯卡腰部扭捏着,身体颤抖着,口中轻声地呻吟:“嗯,啊啊,埃德教授……已经要思考不了了……”
“呼,忍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t
那渴求让我内心的欲望即将膨胀到极限,于是直接把下装扯下,将那根挺立的下身解放了出来。停止了爱抚之后帕斯卡就这么喘着粗气望向我,大腿微微分开,在夜色的光芒下那被构筑为女性的部位因为泛滥而出的蜜液而闪烁着淫糜的光芒。准备完成后,我就这么直接把腰部挺近了她的跨间,被男性的生殖器狂暴轰入的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双腿一紧,却又很快地努力将身体放松,任由我从正面把生殖器插入。
“唔,唔啊,啊嗯……”
并没有多么放浪的声音,仅仅是依从着本能的呻吟,帕斯卡的身体微微后仰,丰满的双峰也伴随着身体摇晃。女性的羞怯让她轻咬着自己的手指,想要压抑自己的声音,却又用包含期待的热切眼神望着。伴随着这一切的,是她又软又滑的花径紧紧地包裹起来的感觉,犹如让我沉浸在一片温暖的熔浆之中。在狭窄的入口之下,褶皱紧紧地缠绕着我的下身,带来细致而复杂的刺激感,我不得不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忍耐着这种被整根压榨的快感,将帕斯卡的双腿分开,让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一边缓慢地开始了抽送的动作,一边欣赏着她的表情。这个知性而温婉的成熟美人正因为我的动作而捂着嘴,散乱着长发,湿润的瞳孔饱含爱意地望着我,用阴道的收缩来表达自己的快感。
“真是,你这是多么敏感啊。”
在腰部不断向前小幅度地推送,感受着蜜穴中蠕动的刺激时,满脸通红地仰望着我的帕斯卡轻声地回答道:“埃德教授……我的身体,就这么舒服吗……?”
“唔,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沉迷于你了。”
“嗯……”听到我的回答,眼前这个成熟的美人用双臂环住了我的后背,就像是迎接我的插入一样,“都把我的里面,都填满了……请用力地动起来,让我舒服起来吧……”
然后,我就按照帕斯卡的渴求,先是将腰部慢慢收回,然后再向前推进。坚硬的龟头撑开温热的蜜洞,然后在满是褶皱的柔软花径中尽情地抽送,每次将腰部插入,帕斯卡的肉壁都会紧紧地压迫着我的变身,缠绕着我身体的大腿都会摇晃,口中本能地吞吐出属于女性的呻吟娇喘:
“啊,嗯,嗯嗯,好棒……!”
不仅仅是双腿,帕斯卡也用双臂用力地抱住了我的后背。那对硕大的乳房渗透出汗珠,就像是吸附在我的胸前一样,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我一边用力挺动着腰部,一边还忍不住分出一只手向下抚摸着,两人连接的部位潮湿而炙热,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响起的水声。在快感所吞噬的意识中,我仿佛看到眼前帕斯卡那迷乱的身姿与她过去的样子重合在了一起——作为流亡者的核心之一,扮演着领导者的样子,展露着优雅而游刃有余的微笑的样子;独自一人工作到深夜,用越来越浓、越来越甜的咖啡掩盖疲劳的身姿;以及,现在这副在我的胯下承欢,在淫糜的呻吟中尽情享受快乐的模样。
“埃德……教授……”
伴随着思索,我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的时候,她的双手捧住了我的面颊,让我慢慢地凑了上去,然后将嘴唇重合。随后,舌头的前端交缠在一起,面色绯红的帕斯卡就这么与我忘情地接吻着。在潮湿的唇舌所带来的触感中,涌上来的射精感驱动着我的腰部更加用力,也在意识的混沌间低声道:
“唔,帕斯卡……差不多要来了。”
“……嗯,啊啊……可以的,不用忍耐,随时都可以……嗯啊,啊啊……!”
帕斯卡双眼中满是迷情与恍惚,用双腿将我的身体紧紧锁住,像是在忍耐快感,又像是想要与我的身体更加紧贴在一起。我用力地用腰部撞击着她的跨间,就像是要将那扇阻挡的门扉所冲撞开来,电流般的快感从腰间的身体深处疯狂地冲击着我的下身;胯下这个美艳的成熟女人双眼中也饱含着激情,微微张合地呻吟的嘴唇,伴随身体摇晃的硕大双乳,都在摧残着我的理性——
“啊,啊啊,好舒服……好棒啊啊——!”
“唔嗯嗯……射了……!”
在帕斯卡高昂的娇息声中,她的腰部紧紧地靠向了我的身体,让我下身的硬物直接顶到了小穴的最深处,触碰着柔软的肉壁。在她身体的抖颤中,龟头被媚肉上数不尽的褶皱所包裹,紧紧收缩的触感不断地压榨着整根生殖器,强烈的快感在我的身体内爆炸开来,模糊的意识让我放开了精关,将原始的欲望在帕斯卡的体内释放着,用混沌的白浊填满她的身体。与此同时,帕斯卡的身体也自然而然地产生反应,用体内产生的蜜液泼洒在我的生殖器上,表达她内心炙热的愉悦。
“呼,呼呼……”
在快感的萦绕下,射精与高潮的时间都显得无比漫长。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活动,将快感的余韵尽情发射了出来,才慢慢地从帕斯卡体内抽出下身。一同喘息着,将汗水打湿的身体拥抱在一起,我们一起躺在了床上。身体充满了满足感,两人都在安静的房间内保持着沉默。

“今天的工作辛苦了呢……”
激情暂时告一段落,帕斯卡将身体靠在我的胸口,像是要抚慰我的心灵一样轻轻将手按在我的胸口。
“你也是啊……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起码一时间没有性命之虞呀。”我对她笑了笑,轻轻地抚摸着这个成熟美人的长发,让手指在她流泻的发丝间划过。
“啊,对了,让我来帮埃德教授再放松一下怎么样?只需要你躺在床上就可以了。”
那有些俏皮的语气,让我感觉这似乎是帕斯卡灵光乍现的想法。很快,她就从坐到了我的大腿上,那对美丽的乳房在我的眼前摇晃着。这个女人的动作十分轻巧,将柔软的体重压在了我的大腿上,自上而下地欣赏着我的神情,那感觉就犹如将自己浸泡在温水中一样。随后,帕斯卡挪了挪自己的位置,然后伸出双手,从我的手臂到指尖,她轻轻地做着按摩,接着又顺着身体和腰部一路向下,来到了腹部与大腿处。虽然力度并不大,但那柔软的触感却让我因为一天的工作与方才激烈的性爱而感受到了肌肉疲劳渐渐消散。眼前那对摇晃的巨乳,还有兼具着爱抚与按摩双重意味的手指,让我的阴茎一直保持着难忍的坚挺,但帕斯卡却像是毫不在意一样,就这么让自己的手滑向了大腿根部,轻轻地摩擦着,然后又用手开始抚慰着松弛的蛋袋,这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腿稍微抖动了一下。
“帕斯卡……”
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而她的手也停了下来。沉默了一阵之后,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向我探出了身子,在我的凝望中,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大腿根部,同时还抚了抚自己长长的秀发,对我温柔地微笑着。
——仔细想想,在被净化者围追堵截时,在凶险的战场上,我们也曾在战火的间隙短暂的交合偷欢。然而在恐惧与压力下的做爱,终究只是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而如今在放松的环境中坦诚相待,我和帕斯卡便不用仅仅满足于身体,更能满足心灵的渴求。也正是因为如此,伴随着帕斯卡的手慢慢地捧起我的蛋袋,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所带来的强烈的刺激就让我差点顶起了腰部,也让那根硬物一下子变得坚挺无比。
“唔唔,真大,真是有活力啊……”
帕斯卡用温润的双眼望着我,手指握住了那根硬物,眼神中充满了迷离的风骚,然后缓慢地开始了上下撸动。我不禁舔了舔嘴唇,回答道:
“因为看着你这副色情的样子,就兴奋起来了啊。”
“这样……”帕斯卡微微红着脸,轻声低语道,“果然,通过其他扇区的数据学习取悦男人的手法,是有价值的呢……”
原来她专门为了让我开心去搜索了那种那种内容啊……想到这里,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不过帕斯卡似乎已经沉浸在对我的侍奉之中,努力地用手裹紧了我的下体,然后微微动了动嘴唇,滴落着口中生成的唾沫,在先前的性交中已经被爱液与精浆弄得湿润的肉棒便在手指的撸动下发出了噗呲的水声,叫我不禁低声呻吟着:
“哦呜。”
“这么大,还在有活力地抖动呢……嘻嘻。”
虽然脸上泛着红潮,呼吸也有些焦急,但帕斯卡却似乎没有什么太过为难的样子,大胆地用平时绝对无法听到的、无比妩媚的声音,对我低语道:“埃德教授……请尽情地使用我,让您的身体变得更加舒服起来吧。”
她缓缓抬起腰,按照女上骑乘位的姿势,单手扶着我的下身,慢慢地将身体沉落。饱满坚硬的龟头就这么顶开了肉缝,被温暖潮湿的肉壁所包裹。直到整根性器都插进去,顶到最深处的柔软之后,帕斯卡才呼出一口气,用手支撑着我的胸口,让腰部伴随着大腿的动作开始上下摆动起来,沉醉的表情就像是在感受我的性器在她体内的存在一般。那一股紧贴的感觉,让我不由得伸出手捏住了帕斯卡柔软的屁股,她则因为这充满煽情意味的举动对我微微一笑。
“哦唔,真舒服。”
我舒展着全身上下的神经,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被吞入小穴中的那根硬物上。因为才射精过一次,所以此时我的性欲并没有那么强,但是下半身却因为集中的兴奋感而变得更硬,几乎能感受到帕斯卡体内的每一寸褶皱。与此同时,她波浪般地活动着腰肢,双手紧紧地按着我的胸口,就好像是在感受我的存在。这动作也诱惑着我,缓缓向上挺动起腰部,在帕斯卡的小穴中抽插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整根肉棒都被阴道的紧缩所刺激,深深地沉浸在其中,又伴随着帕斯卡抬起腰部的动作慢慢地抽出,被爱液所沾润的性器反射着微弱的夜光。
“哦,哦哦……爽,真是太爽了……”
我陶醉地品尝着眼前这个成熟的女人带给我的性快感,她却嫣然而笑,慢慢地将身体凑了上来,用乳房压住了我的胸口,把身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感受我吧……嗯唔,更多地感受,我的存在吧……”
帕斯卡的口中发出火热的气息,用力摇动着腰部,让我感受着她胸前柔软的酥胸与硬挺的粉色乳头。在女性柔顺的肌肤与温暖的体温包裹下进行的做爱,消除着我的紧张感,让我的身体在放松中品味着愉悦的刺激。在我睁开眼,欣赏着眼前帕斯卡半裸的胴体时,她却微红着脸,轻轻地抬起了我的手臂,接着吻了一下我的手指,然后用嘴轻轻地将其含住了。
“哦哦……棒极了!”
这动作让我轻轻地叫出了声,她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继续用舌头轻舔着我的手指;同时腰部也没有闲着,继续用淫糜的动作刺激我的下半身,并没有直接上下抽送,而是绕着圆圈旋转着,虽然动作不是很快,但那副下流的样子却同样为我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同时还有悦耳的娇喘声。
“嗯啊,嗯啊……埃德,教授……好舒服,嗯嗯……”
在轻微的娇喘声中,帕斯卡一边舔舐着我的手指,一边轻轻地吮吸着,让我的那根手指满是她黏糊的唾液。我只感觉自己的手指与下身都要被她的温暖所熔化,在她的口中不断进出的手指就像是幻化为了另一根阴茎,与股间的那根硬物的触感结合在一起,仿佛帕斯卡的柔媚的双唇正如阴道一样压榨着我的下半身。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兴奋,骑在我身上的美人松开了手指,有些羞赧地窥视着我的表情,同时向我投来了满是欲望的视线。平时那副冷静文雅的帕斯卡居然在我的面前展露出这副淫荡的媚态,也让我内心的性欲膨胀,射精的欲望猛然提高。
“我要用力了,帕斯卡。”
在这幅媚态的诱惑下,我动起了腰部,抱着她的身体,摩擦着彼此的大腿,顶起那丰满的屁股。在身体摩擦碰撞的声音间,帕斯卡轻声地抗议着:“等,等一下……现在还非常敏感,啊嗯,啊啊……!”
“你觉得,我还忍得住吗……?!”
对眼前这个美人的欲望,让我的跨间也变得敏感,而帕斯卡的肉穴就像是生着无数条触手一样紧紧缠绕着我的下身,又被我强烈喷涌的射精欲望抽插,搅乱,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就这么在火热的花腔中进出着。她的腰身因为我向上挺动的动作而颤抖,口中也随之发出甜美的呻吟:
“啊,嗯,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这么用力……!”
“呼,呼啊。”我沉沉地低吼了一声,“既然都这么勾引我了,那就得好好地负起责任啊——!”
“啊,啊啊……!”
每一次,当阴茎插入到最里面的时候,帕斯卡都会呻吟着将背部向后仰起。在性器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情况下,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让我感受到了她无比火热的肉体,耳边则响彻着下半身互相撞击时所演奏的淫糜水声。骑在我身上的成熟美人已经忍耐不住呻吟的声音,在放荡的床叫声中紧紧抱住了我的脑袋,任由身体因为性快感而瘫软下来,让汗水顺着柔滑的肌肤而滴落,甚至让我有了一种像是动物交配般的下流感,不由得长吟道:
“哦唔,爽……!和帕斯卡做爱真是世界上最棒的事情啊……!”
“呀啊,啊哈,埃德……教授,这么猛……嗯啊啊,啊啊,啊呜……!”
虽然我已经足够兴奋了,但是帕斯卡的身体却一点也没有输给我的意思,而是沉浸在敏感的快乐之中,让白嫩的臀部伴随着我一次次的活塞运动而左右扭动,闭上双眼迎合着我猛干的动作,在娇艳的呻吟声中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追求着更进一步的愉悦。那洒满了汗水的巨乳就这样压在我的胸前,形状微微被压扁,让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因为兴奋而变硬的乳头。
“啊,啊啊……不行……身体,控制不住,嗯啊……好舒服,已经,要忍不住……嗯,嗯啾……!”
虽然嘴上似乎还想要抗拒,但是帕斯卡的身体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趴在我的身上,用充满爱意的湿润瞳孔望着我,迷离地吻了上来,在甜蜜的声音中积极地将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不断地缠绕起来。我也迎合着她的舌头,进行着这炙热的舌吻,同时继续用力抽插着下身,让上面的口与下面的口都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让两具汗水淋漓的身体融为一体,沉浸在叫人陶醉的快乐之中。蜜汁般的舌吻结束后,我们四唇分离,身体紧紧相拥,在越来越大的水声中用力地交媾着,一次次把肉棒顶到敏感的最深处,四溅的爱液沾满了臀部与股间。渐渐得,我身体内的燥热再一次因为感受到的快感而达到极限:
“唔……射了!”
还不等帕斯卡回应,我就直接将龟头顶穿柔软的肉穴,在湿热的触感中到达了极限,身体痉挛着让阴茎喷射出了凶猛的精液。
“啊,全部,射到我的身体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成熟端庄的美人在这股热流中发出了高亢的欢叫,腰部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即便是射精的过程中也在用小穴不断收缩刺激着我的下体,仿佛是想要挤出更多的精液,同时身体不听使唤地抖动,从身体里挤出代表着女性高潮的阴精。在高潮所带来的恍惚中,帕斯卡无意识地用手臂紧紧地抱着我,上下活动着腰身,就好似要榨干我的最后一滴精液,这更是刺激得我射出了更多的精华。在终于把自己的欲望释放干净之后,一阵伴随着畅爽的快感席卷而来,让我舒服地将头仰躺在了床榻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嘻嘻……”
在这片安然的惬意中,我的耳边响起了幸福的微笑声,那是属于那个帕斯卡的,内心深处的声音。

在那之后。
我们并未就这么满足,而是在床榻上纵情交合了好几次,然后在浴室淋浴的时候又忍不住欲望地做了一次,才恋恋不舍地清洗了身体,重新回到床铺上,坦诚相待地并肩而卧。
激情后的汗水与冲凉后的水滴慢慢干透之后,微凉的感觉慢慢攀上了身体。于是,我就这么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属于两个人的体温就这么让这小小的空间温暖起来。与帕斯卡互相敞开了心扉,踏足对方的心灵,还有身体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舒服。
“嘻嘻……”帕斯卡从被窝里探出头,对我微笑着,而我则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柔滑的发丝:“怎么了?”
“没什么……只觉得这样很安心。”她挪了挪,在被窝里钻到了我的怀抱中,一脸满足地说道,“这样,也有点开心呢。”
“是这样吗?”感受着帕斯卡带来的那份柔软与温热的触感,我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唔……是这样的哦。”
这个温婉成熟的美人就这么将头靠在了我的胳膊上,仿佛那是松软的枕头。我感觉到她并没有完全将力度压上来,大概只是想要享受这种呆在我身边的感觉吧——用手梳了梳头发之后,她看着我,脸上带上了几分调皮的笑:
“怎么样,这样……感觉和我更加亲密了吗?”
“唔,其实我们的关系,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增进感情就是了。”我有些尴尬地回答道。而在眼前,激情的余韵还未散尽的帕斯卡,脸上还带着微微的潮红。那副显得有些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
“辛苦了,帕斯卡,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支持着大家。”
她稍微楞了一下,随机便微笑起来,眼神中好像闪烁着光彩:
“……嗯,埃德教授,你也是。”
“哈哈……”仿佛是个被老师夸奖了的孩子一样,我忍俊不禁,“虽然做这种事情挺舒服的,不过和工作了一天的疲劳堆积在一起……果然还是有些累了呢。”
“嗯……困了,就好好休息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夜光的照耀下,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而在合上眼帘前,我看到的,始终是帕斯卡那令人安心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