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龙族陷落第十章 | 龙族陷落第一部

酒足饭饱之后,维卡斯他们带上了面具和黑色的披风,由布雷顿带着出了龙雕饭店,走出了饭店,凉爽的清风吹过,透过衣袍吹拂过几龙的身体,长舒了一口气,维卡斯渐渐放松了下来,牵着迦迪拉的爪子乖乖跟在布雷顿身后。
“今天你们初次来枫城,带你们去看看这里,同时也顺便去那个地方踩踩点,路上再给你们介绍这个地方,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龙兽的身份,也不要因为接下来可能有同胞被迫害而想做一些出格的事,一切按规矩来,保护自己才能更好的保护他们,知道了吗!”布雷顿半认真的对着三只黑龙说着。
“知道啦,走吧!”莫徳有些不耐烦的对着布雷顿挥了挥爪子,布雷顿见状,将自己的黑袍套好,遮住头部,随后也不再多说,虽然他知道三龙肯定不以为然,但有些东西还是在实践中再教给他们比较好。
四龙漫步在这街道上,龙雕饭店位于城中的繁华商业街,夕阳已经西下,星空逐渐取代了夕阳的余晖,各家商铺也是开启了夜间模式,各色彩灯还有各式各样的商品也是让维卡斯他们第一次看到了属于兽人联盟夜间的繁华。
“这个是枫城的枫叶纪念项链,据说是用枫树的落叶做成的,贴在胸口会感觉很清凉,算是一个纪念品哦。”布雷顿笑着指了指街道边的一个小摊贩上的火红色枫叶状的项链介绍着。
“现在我在的这条街是什么地方啊,好热闹啊!”
“我们饭店在的这条街是枫城的中心街道,算是黄金商业街,饭店开在这里也方便我们打名气和隐藏身份,当然来钱也快。”
“哦对了,布雷顿前辈,这里的货币到底是什么啊?之前那只白龙好像直接拿龙精付的账,难道兽人联盟是用龙精做货币吗!”想到了什么的莫徳提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啦,这里是用兽盟币做货币的,就是这种,”布雷顿扬了扬爪中的一枚蓝色硬币,维卡斯和迦迪拉他们很清晰地看到,硬币上刻着两个图案,正面试一个身穿铠甲的狼兽,另一面则是一只趴在地上的壮硕龙兽,如果贴近看还能发现龙兽的身上满是伤痕和一些情趣道具,身上甚至还有破损的战铠,很明显能看出这是龙族战败堕落的战俘,“这枚就是兽盟币,这是狼族的领地,所以正面刻着的图案是狼族族长的英姿,当然其他地方也能用,不过价格换算就要吃亏了,当然龙精的价值在哪都是无法取代的,有的兽甚至穷尽一生都无法获取一滴龙体液制品。”
“凭什么我们龙族就该被这样欺负!”迦迪拉听得有些烦躁,毕竟自己是龙族的一员,任谁听到这种话都不会很舒服的。
“因为我们战败了,战败就要无条件接受他们任何的条件,甚至是自由和生命都要被他们掌控,这也是我们暗中努力想要摆脱这些不平等枷锁的原因不是吗?”布雷顿对此则是极为无奈,虽然他也不想承认这点,但龙族确实已经从原来的霸主地位渐渐变成了毫无尊严的畜牲,如果不是因为龙族数量本就稀少,生育能力更是不强,估计他们餐桌上都能见到龙肉制品,龙族确实已经处于一个近乎绝望的处境了。
“不是有那么多榨精场吗?为什么龙精龙乳还是会这么珍贵呢?”维卡斯有些不解地拉了拉布雷顿的爪子,同时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黑袍,毕竟自己的黑袍还是大了一点,有种往下掉的感觉让维卡斯得一直拉着自己的黑袍。
“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明明榨精场那么多,按理来说龙乳和龙精应该不会稀缺才对,但哪怕是兽人联盟的官方商城对龙精的销售量都是极为稀少,甚至在黑市里都炒到了天价的程度,或许兽人联盟在酝酿什么大阴谋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于龙族来说肯定不用担心,毕竟现在的龙族已经没有实力吸引那些大野心家的注意力了。”布雷顿揉了揉维卡斯的爪子,耐心地讲述自己的猜测,一边漫步走在喧嚣的街道,一边给维卡斯他们讲述这个城市的一点一滴。
在漫步枫城的过程中,维卡斯他们仍然能看到许多污蔑龙族,侮辱龙族的雕像和标志,甚至有的摊位本身就是用龙族的身躯作为桌子,甚至是直接摆摊贩卖龙族奴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胞被关在狗笼子里,像宠物一样被贩卖,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身上只有着与他们完美身体不相符的情趣道具,狗爪套,项圈,骨头口塞,眼罩,龟头锁等等。
看到这些摊位的时候,维卡斯他们藏在黑袍的爪子已经紧捏成拳,隐藏在面具下的面庞变得狰狞无比,好几次看着龙兽在路边求饶,被饲主虐待,迦迪拉差点就冲出去了,最后还是布雷顿将迦迪拉给按住了。
来到中心的广场,他们看到了上古格里芬将军的用龙棒签署契约的喷泉雕像,虽然从肉棒石像中喷出的是清澈的水,但那因为淫欲而屈服于敌族,还是让这些后辈看着不太舒服,介绍这一切的布雷顿,语气也有些低沉,似是想起了当初动荡不安四处逃亡的生活。
参观过枫城的中心广场后,布雷顿带着维卡斯他们来到了城主府,也是这个城中地牢的所在地,虽然名字是城主府,但却并没有像这个老旧的名字一样复古,反而是充满金属的气息,两层楼高的城主府在晚上任然是灯火通明,门口的招牌上有着枫城的标志性枫叶,还有城主府三个金色的大字,看上去格外醒目,想象中应该看守森严的大门却未见一只把守的兽人。
就在维卡斯他们有些疑惑的时候,布雷顿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就是城主府,也是地牢的所在地。”
“他们这看守太松散了吧,一只守在外面的兽都没有。”维卡斯的表情有些古怪,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苦恼。
“现在兽人联盟正处在和平年代,犯罪行为基本上都对我们龙族的俘虏发泄完了,地牢哪还有什么罪大恶极的犯罪者呢,地牢也不过是走走形式,大多关押的还是一些未被驯化的龙兽罢了,不过我们要救的这只有些特殊,所以我们暗部前前后后花了几年的时间确定这只龙兽就关在这里,而且在地牢的内部会有阻碍我们行动的看守和陷阱,这个倒是要小心对待。”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好像也说的通,不过我们得手之后应该怎么走呢?地牢的龙兽被救走,他们应该会封城吧!”莫徳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但随后又对着布雷顿提出来自己的疑问。
“这个你们倒是不用担心,到时候就随机应变就好,不过能不能得手就得看你们从暗部学习一年的本事了,点也踩完了,我们回去商量一下计划,走吧!”布雷顿笑着搭上莫徳的肩膀,将他们往龙雕饭店方向带回。
他们走后,一只白龙从阴影处冒出,朝着布雷顿他们离去的方向丢下一声冷哼,随后再次没入黑暗中,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那我们开始布置计划了,大家都好好听着,这次任务由大雕带队,布雷顿从旁协助,维卡斯你们三个负责主力救援,安和逆凯负责接应,你们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在维卡斯他们回到酒店,大雕已经清理好了自己的身体,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一本正经地站在言曦身边,整洁的员工服和雕毛搭配起来还有点小帅。
“没问题!”众兽都对言曦的安排表示服从,见状,言曦点了点头,一张平面图瘫在圆形餐桌上,维卡斯他们也凑了上去,很明显这是刚刚他们参观的城主府及其附近建筑的平面图。
“首先你们三个黑龙带上爪铐和眼罩,从这里进去,”言曦对着龙雕,指了指地图上那条城主府所在的街道入口,“等你们进去之后,安和逆凯负责接应,在这个路口蹲守。”
“地牢内的情况呢?”莫徳对着言曦问道。
“你们用龙奴的身份进入地牢之后,有三条迎面的岔路,走左边,一直数到倒数第三个牢房的位置,那位龙兽就在那里,但你们要注意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最好等到进去之后确认没有暗哨再动手,不能让门口的守卫察觉到,不然你们会被从内部锁住,听明白了吗?”言曦表情严肃,对着维卡斯三龙郑重地说着。
见状,维卡斯他们三只黑龙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安和逆凯拍了拍维卡斯他们的肩膀,将他们抱入怀里蹭了蹭。
“加油,只要你们活着出来,我们会第一时间帮忙的!”
“接应麻烦你们了,我们一定凯旋归来!”四龙一狼将爪子叠在一起,齐声喊着加油,言曦和龙雕相视一笑,这些年轻的一代终于要成长起来了。
“那么他们就拜托你了,老伙计!”言曦爪握成拳,和龙雕的爪子碰了碰,像是分配任务,但更像是一种祝福。
“那么布雷顿就留守大本营吧,可以吗?”言曦做完这一切,看向布雷顿,布雷顿也看着他,对着他点了点头,同时眼睛转向维卡斯,朝着维卡斯走了过去。
“维卡斯,这次我要留守,这个你先拿着吧,你们会有用的,”布雷顿伸出爪,将自己的手里剑和催泪烟雾递给了维卡斯,同时揉了揉维卡斯的头,“小卡斯,在龙族根据地我们都让着你,是因为你年龄小,但到了这里就没有年龄的区别了,他们不会因为你的年龄而心慈手软,抓到了就会再次回到童年的地狱,我相信你会是个合格的暗部成员对吗?”
“嗯,首领放心,维卡斯一定尽力,保证完成任务!”维卡斯郑重地接过烟雾弹和布雷顿的一些飞行道具,将它们轻轻放在项圈的一个水晶孔上,一道银光闪过,维卡斯爪中已经再没有了之前的东西,收好这些东西之后,维卡斯才松了一口气,向着布雷顿点了点头。
“好的,那现在作为行动组的一员,我就来跟你们讲解一下这个任务,以及那只龙兽,还有地牢的一些机关和暗哨,你们可得听好了,我只讲一遍,”布雷顿说到这,顿了顿,看了一眼在认真倾听的三只黑龙,继续说道,“这次我们要去营救的一只龙兽名叫沧炎,是一位不出世的法师,金龙,胸口有蓝色的项链,目前只知道他有能抹除淫纹的能力,其余情报未知,所以到时接近,你们不能招惹这位金龙,同时地牢的铁门只有守卫能打开,你们进入铁闸门之后会被龙雕安排在和沧炎附近的牢房,经过我们的打点,这些牢房的罪犯早就已经被弄出去了,所以你们的行动首先就是要瞒过门卫,哪怕牢房和巡逻的看守厮杀都不能让门卫发现,因为那个铁门,我们打不开,只有守卫能用钥匙打开。如果你们被发现了,就要尽可能夺取钥匙,否则门卫一急,将钥匙丢出去,即使你们杀了那些看守也会被困在地牢,这点要注意。”
“而当你们出来的时候,就必须迅速逃离,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城主府,行动的时候尽量带上黑色的斗篷和面具,不然你们被全城通缉可就难回龙族根据地了。还有最要注意的一点,那个神秘的城主,据传言这位城主曾经引发了城中黑帮的极大不满,曾经的城主府甚至被黑帮包围,但从那以后,这个城中的黑帮荡然无存,剩下的那些闲散兽员也只是偶尔聚在一起,再没有卷土重来的力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位城主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们一定要提防,如果安全就发绿色的信号弹,如果有不明的敌兽出现就发红色的,我们看到了会自行决定的,听清楚了吗?”
“知道了!”三龙一雕异口同声地回答。
随后,布雷顿和言曦又给他们讲了很长时间的注意事项,还有一些技巧性的东西,在大家认认真真地讨论着营救计划的过程中,时间也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紧闭的大门外,天色已经再次变得灰暗,在事先设定好的时钟响起时,大家都按照原定计划下去准备了。
“迦迪拉,莫徳,维卡斯,第一次执行任务,紧张吗?”安擦拭着自己的配刀,一件件地确认自己的装备,明明已经发亮的刀却还在被不断擦拭,看得出来安其实也有些紧张。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没什么好紧张的,一切都按照计划来吧,我们的后路就全靠你们了,给我靠谱点啊,老铁!”迦迪拉用尿道电击棒透过安的黑袍,直接触碰到安的胸部,突然来的电流让安感到有些酥麻,一丝异样的感觉从心头冒了出来。
“好坏啊你,我要去举报,把你们都关进去,就知道欺负我,哼~”安满脸通红转过身,离迦迪拉远远的,明显是被电了一下,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羞耻感,不过透过黑袍下的小帐篷,迦迪拉还是不厚道的笑了。
“好啦,别逗他啦,等下别人没状态了我们可都要困在里面等死啊!”莫徳摸了摸胯间的贞操带,测试着自己的装备,爪子虚握,一把蓝紫色长弓凝聚,随后在莫徳满意的微笑中又猛地合上爪子,蓝紫色能量凝聚的弓箭随之消散。
“行啦行啦,走吧,都跟紧点,先把这个带上!”维卡斯刚欲转身和迦迪拉还有莫徳他们玩闹,身后就传来了龙雕的叮嘱,还不待维卡斯反应过来,爪上已经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爪铐扣住,口中被塞入了一个大小合适的口球。
“等会我会帮你们戴上眼罩,如果你们的身上有感觉到像这样的刺痛,就是我给你们发的动手信号!”三根羽毛从龙雕爪中飞出,精准地刺在三只黑龙的肩膀上,柔软的羽毛居然让他们有一种被刀划过的刺痛,这也是让维卡斯他们暗中吃惊。
“出发啦!”龙雕一声简短的话语,将维卡斯他们从吃惊中拉了回来,在龙雕的帮助下,戴上最后的眼罩,他们现在彻彻底底地失去了视觉和行动的能力,连接爪铐的绳子的末端在龙雕爪上,从外表看上去,他们几个就像是刚刚被抓住的龙奴,再加上龙雕为他们的生殖腔涂上了一些普通的清水,从外表上看那未收紧的生殖腔都能感觉到这些龙奴的诱兽。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龙雕抓着绳子漫步在城中最热闹的一处借到,维卡斯他们自然也是跟着绳索的牵引慢慢的行走,虽然看不见,但因为他们生殖腔涂抹了清水,在灯光的照耀下还是引来了一些路兽的骚扰,不过都在龙雕的掌控范围内,也就是被摸了摸屁股或者借着和龙雕认识上前攀谈的时候抓了抓那“溢出骚水”的生殖腔,计划在很顺利的进行中,逆凯和安也披着黑袍,按照计划到达了自己的位置。
终于,龙雕带着三只黑龙到达了城主府,门口身穿铠甲的侍卫将龙雕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
“奉命带龙奴来了,还请放行!”龙雕向着门口两位狼族侍卫行了一礼,恭敬地说着。
其中一名狼族侍卫认出了龙雕,向着另一位点了点头,一个小巧的机械装置就递了上来,红光扫过维卡斯他们,发出了三声滴的响声,看着仪器的显示屏,他们这才将路给让开,同时冰冷的声音传来:“动作快一点,进去之后就要快点出来了!”
“是!”龙雕微微低头,随后一脚踢在三只龙兽的背上,突如其来的大力让三龙原本站着的身体全部变成了跪趴,爪铐上牵引绳同时一拉拽,三只黑龙就像贱狗一样慢慢等开始爬行,跟着龙雕爬进了城主府的大门。
冰凉的地面,加上被束缚的手爪,让他们只能用自己的膝盖摩擦着冰凉的地面,这才勉强跟上龙雕看似缓慢的步伐,膝盖的疼痛,地面的冰凉,身上光溜溜的,再加上口中因为口球而露出的口水,三只黑龙,特别是有着全身淫纹的维卡斯,被这些刺激折磨得有些不太适应,生殖腔倒是真的开始流出一些淫水了,屁股崛起,甚至都能感觉到后穴已经变得湿润了。
好在爬行的时间不长,再加上口和眼都被遮住,没有露出奇怪的声音和淫荡的表情,也没有被注意到。
龙雕停止了对绳索的拉拽,三龙也没有再爬行,乖乖的趴在地上,将自己唯一的听觉放大,想要搞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不过接下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让他们终于知道自己在哪了,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来到了地牢的大门前。
“证件拿出来!”清冷地声音传出,明显是向着龙雕前辈说的。
龙雕从怀里掏出一本红色的证件,随后证件夹杂着一张不大不小的特殊纸张,递给了全副武装的其中一位看守,爪子搓了搓,对着他们谄媚地说着:“大人,行个方便呗,我能进去挑一下龙奴嘛,毕竟要恰饭的嘛,这是龙精的兑换券,一点小小的心意,拜托两位大人啦!”
“好说好说,不过这次带来的龙奴挺水灵的呀,特别是这只,花纹真特别啊!”锋利的爪子划过维卡斯的腰间,慢慢下滑,滑到龙缝,一股温热的气息压在维卡斯的背上,让维卡斯有些不寒而栗,“要不送给我回去开荤?”
“大人说笑了,这里的一切不都是大人管吗?这我可不好说,不过先进去给他们寻个狗窝才是当务之急,大人可以等他们关进去了再自行使用,毕竟来日方长嘛!”龙雕微微一笑,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也是,也是,请吧!”龙雕重新拉上绳子,跟着一名守卫朝着昏暗的楼梯走去。
铁门缓缓闭合,三只龙兽趴在楼梯上,一步一步的往下爬,后面传来另一位看守的声音:“别玩太大了!”
随后声音越来越远,终于他们到了地牢内部,这里面没有民用的照明设备,有的只是走廊上昏暗的烛光,用这种照明系统无疑是怕遇到停电的情况,而且为了让龙兽在这住的不舒服,让他们听话,下面还设有调教室和各种房间,不过人手倒是只有门外的看守,对于他们来说,这里每一只龙奴都是他们最好的玩具。
不过这些维卡斯他们是看不到的,龙雕也没办法和他们解释,毕竟这还有敌人在呢。
“想把他们关在哪?”
“左边吧,上次来的时候好像左边有空位来着?”
侍卫也不废话,将龙雕带向左边的路口,如果维卡斯他们没有带眼罩,估计现在就要将那名看守给杀了,因为这所谓的地牢,就是按照类似宠物笼一样的大小叠加起来的,狗盆和骨头玩具是每一个牢房的标配,龙兽在里面压根不能抬头,只能像狗一样蜷缩着趴在已经发霉的稻草堆上,等待狗主人给他们喂食。
不过左边道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关押的龙兽数量很少,只有稀稀疏疏的两三只,所以没有太多的同胞需要解救,而那些被关押的龙兽们,早已卷着尾巴沉沉地睡去,他们都被迫带上了耳塞和口球,还有下体的笼头和眼睛上的眼罩,就连他们自己是不是活着都已经产生了怀疑,看不见听不见,只有自己的肉棒传来的胀痛让他们还能勉强知道自己活着,不过知不知道自己是高傲的龙兽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场景不管看几次,都有些让兽震怒,龙雕握着牵引绳的爪子已经攥紧成拳,还在微微的发抖,看着这位看守的表情也变得冰冷,杀意慢慢涌上心头,已经不想再和这位交谈了,因为平时带队的大多都是逆凯和布雷顿,所以龙雕也还算来的不多,和这位没什么交集。
在地上爬行的维卡斯他们也从绳索上感到了寒气和颤抖,大致猜出了龙雕的情绪波动,而且空气中传出的发霉气息和粗糙的地面也是让他们有些不适应,大致猜出了一些端倪,不过也是没多想,乖乖的跟着龙雕,没有收到信号,他们绝对不能动手。
到了尽头,龙雕转头看向倒数第三列笼子的中间一层,一双蓝色的眼睛也正看向他,那是一只金龙,身上没有任何的情趣道具,甚至还有一身黑色的古朴花纹装饰的长袍,喂食的东西也不是狗盆,似乎是没有喂食的东西,胸前的蓝色项链闪耀着微弱的光芒,蓝色的眼睛虽然不是很特殊,但眼中有着龙兽少有的明亮,看上去并未堕落。
“这位是?”
“这不是你能了解的龙,比较特殊,上面貌似有位高层罩着,连我也尝不了鲜,不然早就把这贱货给肏的叫爸爸了!”
“哦?这样啊,行吧!”龙雕附和了一声,随后没有说话,静静看着看守的动作。
看守从提着的一个篮子中拿出饭菜,小心翼翼地放在金龙的狗窝中。
“我觉得你没有机会肏到我叫爸爸呢!”淡漠的声音从沧炎嘴中传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哦?明明是下贱的畜牲,估计是被哪个高层玩了不要的吧,有这么好神气的吗,说不定明天就要求着我叫爸爸了哦!”狼兽听了沧炎多嘲讽,有些火大,估计如果不是上层有交代,他早就把这自视甚高的魔法师龙变成产精机器了。
“他说的没错,你没机会了,”龙雕突然开口,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狼兽一惊,随后马上回头,但已经来不及了,在看到背后嘴角上扬的龙雕时,他的脖子传来被刺穿的感觉,随后就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好了,我们到了!”龙雕拿下三龙的眼罩,将他们拉起来,不过为了方便,龙雕只是将他们拉起来,口球暂时取下,随后朝着狗笼里指了指,三龙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狗笼,看着那双蓝色的大眼睛,还有大眼睛之下那只金色的龙兽。
“他就是本次要营救的对象,大法师沧炎,”龙雕向他们介绍着,随后视线也转向沧炎,向沧炎点了点头道“您好,沧炎阁下,我是龙族暗部的一员,这位年龄最小身材不高大的叫维卡斯,这位带着贞操带有着黄色头发的叫莫徳雷德,这位红头发的叫迦迪拉,他们三个是今年才加入我们暗部的成员,也是榨精场被我们所救的同胞。”
“你们好。”沧炎看着三只黑龙,脸上似是有着笑容,就算再冷漠的龙,对着同族也会保持着基本的偏向,目光扫过三龙,在维卡斯的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会儿,蓝色的眼睛直视维卡斯的眼睛,让维卡斯有些恍惚之感,身体似乎被这道目光完全看穿了一样,“你这是,全身的淫纹吗?”
“是…是的。”维卡斯偏头躲闪着沧炎犀利的目光,言语中透露着紧张。
沧炎想要抬爪去摸维卡斯,但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在笼子里,没法出来,于是扭头看向龙雕:“你不会想让我们隔着笼子聊天吧!”
“哦,抱歉,忘了忘了!”龙雕被沧炎看得有些慌了,赶忙将笼子的锁打开,把沧炎拉了出来。
从趴着的状态变为站立状态,沧炎舒服的舒展了一下四肢,被关了几年了,四肢都趴麻了,虽然他们碍于高层的命令无法对自己出手,但也就这样不管他,让他没法出这个笼子,有种被圈养的感觉。
“好了好了,快走吧,你们三个戴好眼罩,趴好,”龙雕吩咐着三只看动物一样打量着沧炎的黑龙兄弟,让他们趴好,三龙这才意识到还在地牢,赶忙按照龙雕说的,将束缚他们的道具装好,不一会儿,地上就多出了三只骚狗。看着他们动作麻利,龙雕点了点头,随后将那只狼兽尸体上的衣物扒了下来,递给了沧炎,“前辈,穿上这个吧,跟我们假扮看守,我们要带你出去必须要取得门外看守的信任!”
“好的!”沧炎接过衣物,将其套在自己身上,很快,身着法师长袍的沧炎就变成了一个身着铠甲的看守,不过金色的尾巴和一些露出的部位倒是连龙雕都没注意到。
“那我们走吧!”龙雕招呼一声,牵着三条“骚狗”,在前面给沧炎带路,沧炎闲庭信步走在后面,看着三只龙兽的屁股随着爬动一扭一扭的,地面上偶尔能踩到湿润的地方,默不作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倒是意外的顺利,笼中的龙族同胞丝毫未察觉,也没有看守的阻拦,很快就到了门口,龙雕对着沧炎使了个眼神,沧炎会意走到门前,对着门外招呼道:“里面的笼子有点问题啊,能不能下来看看!”
“怎么了?玩太大把笼子玩坏了?都说了让你不要玩那么过火,你看看这三只龙兽怎么弄啊!”随着抱怨的声音传入,门缓缓打开,他们和那位在门外的看守也是再次见面,只见他有些幽怨地看着龙雕他们,显然这种把笼子玩坏多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缓步走下来,龙雕和沧炎的目光有些紧张的盯着那只狼族看守,就在狼兽即将进入门内时,突然愣了一下,脚下的步伐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