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最后一排,一个面容清秀,皮肤白净,个子不算太高的瘦弱男孩,窝在角落里,像是在认真地记着笔记,可你要是这节课的老师,而且溜达到他的身后的话,可能大失所望,甚至会有些吃惊。这个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的男孩,正在毛概的最后几页空白页上,涂鸦着看起来有些费解的图画。简洁凌冽的笔触,勾勒着一副丰乳肥臀的女性赤裸躯体,以张开双腿,正面跪坐的姿势浮现在纸页上,少年娴熟的笔锋之下,几道加粗的线条,应是女体身上的绳索,在绕过脖颈之后,于锁骨之下编织出美丽的繁花,交织在双乳之上,乍一看好像没有画出双臂,以为是模仿着断臂维纳斯的形体,其实是设计好了捆缚的姿势,双臂隐藏在背后。他很享受这种神游于课堂之外的时刻,以至于几个女生在偷偷看他,窃语时的眉开眼笑都没有吸引到他的注意力,这幅小作即将快要完成了,画上的女子跪姿呈现的双腿上,绳索也捆扎出了对称的图案,寥寥几笔后画出了门户大开的私处,蜜穴如同竖瞳,深深抓住了少年的眼球。此时他停下了手中的画笔,看着画着项圈的脖子上空空如也,轻轻叹了口气。几番试探,他还是无法想象如何赋予纸上这位陷入绳网中的缪斯怎样的容颜。
台上的老师整理完了课件,夜晚最后一堂课的铃声终于响起,教室的躁动将少年从自己的世界中唤回,他啪的一声盖上课本,同班的男生三五成群的开始从走道间涌出嬉笑打闹。“诚哥!今晚来寝室耍一哈撒!”面对同学的邀请,少年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诚哥,今晚又回家睡啊,开黑差人哎。”少年不为所动,笑眯眯地说道:“哎呀……那个,隔壁学长比我厉害多了,今晚上分,上大分好吧。”朋友们没有在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闹着出去了。“本地读大学就是好,离家近嘞。诚哥!明天美术史早课,带早餐好不咯,那个什么地方肉饼,你懂的!真的香!”他点点头,一堆人起哄道:“我也要!牛肉的!梅菜扣肉!五香五香诚哥!”少年答应着,紧了紧自己单肩包的带子,随着人群的尾流,走出了教室。教学楼灯光一点点熄灭,黑暗里,他的手机屏幕震动了一下,在他正准备要点开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背后响起。
“那个……你好,诚哥,是吗。”被朋友们唤作诚哥的少年,连忙回头,一抬眼,昏暗的灯光下居然是学校新闻部的副部长,她歪着头,拢了拢自己的长发,向少年走近。“你是大二的路至诚是吗?”少年点点头,有些腼腆地将手机塞回兜里。“学姐你好……你有事找我吗。”副社长落落大方地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到外面有光线的地方说,路至诚有些忐忑。不怎么擅长和异性打交道的他,看到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突然找上门,只得跟着学姐来到教学楼楼宇之间的花圃旁。新闻部的副部长是学校里公认的大美女,此时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大衣敞开,系着紫罗兰丝带领结下的白衣衬衫下曲线傲人,符合她素来热情的性格,略施粉黛的面孔,是那种看上去就想让人亲近的端庄脸蛋,确定路至诚就是她要找的人,语速极快的她说出一长串的话语:“你好啊诚哥!我还在想是谁这么厉害居然让这么多人叫诚哥,新海诚来我们学校了是吧,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呵呵呵。学弟啊!听说你上次设计的地标雕塑被市政府采纳了,马上就要出现在新开的购物广场上了。少年才俊啊,学校的门面,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啊,跟你说啊,这是任务嘞,配合一下嘛。雕塑好像一直是老师们在帮忙弄是吗?你应该不忙吧。加个微信吧,方便我们下次再约怎么样。你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
“李文萱,学姐……我认识你。”路至诚小声说道。刚才李大部长在那里竹筒倒豆子一样噼噼啪啪的时候,路至诚一直盯着她的长筒马丁靴的鞋面,学姐比他还高一点点,穿着格子短裙,下面只露出膝盖和小腿的一截,路至诚打量着她的膝盖窝,傻傻地看入了迷。“认识就好,那,是你加我还是我加你。”路至诚抬起头,学姐的手机已经递了过来,多少人想要的微信,原来就这么唾手可得,路至诚添加了她之后,学姐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地说道:“好了小伙,就不打扰你了,听到好多人叫你带早餐,有机会也请我吃吃这里的特色呗。”像是有些过分热情,离去前李文萱还伸手捏了捏路至诚的耳垂,“多吃点,还长得这么瘦。”说完然后大大咧咧地走出去了,临出门还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有些脸红,揉了揉鼻子,慢悠悠地离开了教学楼,向校外走去。
手机刚刚的震动,路至诚还没来得及看,应付了一下添加李文萱后她那边的一连串长消息的问候,路至诚打开了隐藏在文件夹框里的一个app,上面备注着“Shadow Cat”的聊天框里,发来一条消息。
[下课了吗,Mr.Honest]
“公交车上。”
[好的哟 到家聊(比♥)]
路至诚放下手机,脑袋靠在玻璃上,他很享受这十几分钟的路程,很安静,又有期待,他认识影子猫已经一年多了,有时候无话不说的那种亲密感,已经超出了这个app设计的本意。和茫茫人海中隐藏在各处的一群人一样,路至诚是一个S属性的人,也就是施虐爱好者,可是生性腼腆的他,从觉醒之时,从来没有机会将自己的幻想变成现实,长相秀气英俊的她,有一点点与生俱来的迟钝,又或者是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这一面的伪装。但是,在影子猫小姐面前,他可以没有任何顾虑,将自己的各种幻想分享给她,影子猫虽然在注册时属性上填写的是M/Sub,但是却像一个知心姐姐一样,给了路至诚很多安慰和鼓励,在他失意心情不好的时候哄他开心,也会在他难以启齿自己的爱好,幻想,设计的时候,认真倾听鼓励他去释放,看着影子猫的头像,一只戴着粉色项圈的卡通黑猫,他痴痴笑着,戳了一下。
[干嘛?到家了吗~]猫回复的很快。
“嗯……快了”
[有心事?(吃瓜表情)]
“还好啦,就是明天要带很多份早餐。”
[肉饼吗!(嘴馋)想吃!]
“有机会见面了带你吃。”
[一言为定(好耶)]
公交车到站,路至诚走进小区,拐进林荫道,来到了自己的三层小洋楼,那是逝去的父亲生前在黄金地段留给他和母亲的家。路至诚在这里开心的长大,美好的回忆戛然而止直到九岁的一天,父亲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
“诚诚,爸爸很累了,要去睡一个好觉。”
路至诚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充满眼泪的眸子里满是不解,父亲无力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答应我,永远不要让妈妈离开你。”
他点了点头,母亲柔若无骨的手掌和他的小手十指相扣,他点了点头,母亲很坚强,把他的手握得紧紧的,甚至让他疼得快要叫出声,他把父亲临终前这句话记了一辈子。
客厅还亮着灯,路至诚穿过小院打开了门,他的母亲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女人似乎听到了家中有人进来,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有些疲惫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将垂到脸颊上的齐耳短发向耳后拢去。“诚,你回来了,去吃饭吧。”岳菲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宛如三十出头的精致脸庞上只有眼角有一丝丝的分叉皱纹,上半身穿着黑色丝织黑色外套的她,里面穿着紫色的真丝睡衣,此时她的脸上带着几分中年女性特有的潮红,在客厅的灯光下看起来更是风情万种,睡眼朦胧的她甚至像个小女生一样扭转伸直了双臂,坐着弯腰伸展着躯体,俯身的瞬间,深深的乳沟让在他面前的路至诚一览无余,直到她直起腰杆发出愉悦哼哼,那丰满的胸脯在轻薄的睡衣下凸显着夸张的褶皱。路至诚咽了咽唾沫,低着头悄悄从岳菲琳身边溜过,小声打招呼道:“妈,你回来多久了。”路至诚问道,岳菲琳语调平静的说道:“出版社那边有些事,也没多早,两个钟头前吧。”路至诚低头,母亲的洁白胸脯一览无余,他欣喜的看着母亲的项链已经换作自己当时因为设计得到奖金而购买赠送给她的礼物,铂金镂空镶钻的吊坠此时正深深陷进乳沟之中。岳菲琳拿起桌上的眼镜,随手翻看起一本艺术画板,刀刻一般的眉峰之下,眼神有些凌厉地看向画报上所谓的现代艺术展,路至诚偷窥着母亲的手,修长的手指上的美甲涂着紫色的油彩,中指那里因为写作而凸起的老茧他永远记得在哪里,还有那熟悉的香水味,也许是错觉,母亲翻动画报时,身上的香水味,就好像蒸腾出来一样,让他忍不住贪婪地嗅闻起来。“去吧,菜就要凉了,听说你设计的地标,已经被市政府采纳了,恭喜你了,有出息了。”望着路至诚瘦削挺拔的背影,岳菲琳的嘴角只是抽动了一下,勉强算是挤出了一个微笑,她冷冷地将画报丢到一边,鄙视地说了一句:“不知所云的东西。”随后离开了沙发。
自从丈夫死后,她一直以女强人的姿态活在世上的她,一直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哪怕是在自己儿子面前,她也很少露出微笑,对于路至诚的艺术天分,她从小看在眼里,如今考上市内最好的大学的艺术设计系,她也觉得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录取通知书收到的那一天,也没有其他家长那种欢呼雀跃,只不过说了一句,很好,那是你应得的。路至诚从小在她的鞭策中成长,在他看来母亲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冷面的形象。
“诚,张嫂说想把地下室收拾一下,你有钥匙吗,原先那把我找不到了。”路至诚听到母亲的呼唤,心下一紧,不动声色放下筷子小心地回道。“妈,不是说给我当做设计室吗,我自己打扫吧,不用费心了。”那里有着路至诚的秘密,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母亲已经走了进来,很自然的抽出椅子在他身边坐下。“你没有背着我在里面搞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好几个暑假都听见你在里面叮里咣当的,你最好不要惹什么乱子,尤其养宠物,我一直都是不允许的。”路至诚心事重重地扒了几口饭,对于岳菲琳的猜测和警告,结结巴巴地搪塞道:“没……没有,就是有点乱,都是颜料盒和雕塑……还有没有处理的碎屑垃圾什么的……妈,你的新作品怎么样了?”路至诚岔开话题,岳菲琳瞥了他一眼,随口说道:“读者反应还可以,有希望可以卖出影视改编权,这帮油腻的男人还算有点眼光,应该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路至诚一口气喝完汤打断道:“辛苦了妈。”岳菲琳头也不抬地说道:“嗯,洗了澡早点休息,玩游戏的话不要太大声。”
岳菲琳趴在桌子上,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脚趾夹着拖鞋,有些俏皮地在桌子上甩来甩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也不知道把头发收拾收拾。”她看着墙上的一副画,那是路至诚小时候,父亲买给他的。岳菲琳今天撒了谎,保姆找她要钥匙的时候,她并没有给她。钥匙本来有两把,路至诚很早将她那一把偷走了,她并不知道。但是她也趁路至诚有一次粗心的时候,拿走他的偷偷配了一把。岳菲琳摩挲着自己早已经空空如也的无名指,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咱们的儿子,真是跟我们一点也不像啊,看起来多半像你,跟你一样没什么担当,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走了,呵。”岳菲琳有些自嘲道,说着掏出口袋里的香烟,缓缓点燃,吞云吐雾之间,她清了清嗓子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会永远呆在他身边的。”
简单的洗漱之后,路至诚往床上一躺,手机上影子猫小姐发来了讯息,他起身来到电脑前,登陆了这个app的社区。
[准备今天动手吗,Mr.Honest?(期待)]
“没有呢,总感觉哪里不对……”
[啊?是妈妈有察觉到什么吗?]
“不知道,我想明天可能会好一点,双休呢。”
[可惜(哭哭)希望明天顺利咯。不过真好呀,终于要迈出第一步了呢,妈妈今天是不是很漂亮?]
“妈妈每天都很漂亮。”
打完这句话,路至诚有些心绪不宁,他翻看着他和影子猫的聊天记录,里面详细的内容记载了他准备囚禁圈养母亲的计划。自从他开始上初中起,每当他和母亲出门,都会被陌生人认作姐弟,在他的印象中,母亲很坚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是那么淡然,连几根青丝都没有出现,聊天记录里,充满了他窥视自己母亲的各种细节,比如他很早就会躲在角落里,偷看母亲出浴后的胴体,家中没有其他人,母亲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放荡,经常仅仅包裹住头发,披上浴袍就从浴室里走出,有时候,甚至什么也不穿,全裸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路至诚自己的房间里,有一具塑料的女体模特,除开没有脑袋,身高和三围都是按照母亲的身材比例打造的,岳菲琳见过,只当是儿子为了学习人体构造制作的模特,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些一段时间内大动肝火找不到的衣服,其实都静静躺在路至诚衣柜的深处,在他独处的时候,会将这些衣服给模特穿上,成为他练习捆绑的道具,他贪恋这些衣服的味道,甚至会在完成后将模特紧紧拥抱在怀中,假想那就是母亲,在眷念和幻想中,偷偷奖励着自己。这样的经历和细节还有很多,看似难以启齿的事情,在影子猫小姐的陪伴和鼓励之下,一点点分享出来。
聊天框传来震动,路至诚手忙脚乱的看到对方请求语音通话,一时间有些慌乱的他,连忙锁好房门,犹豫了片刻,他戴上耳机,接听了语音,一开始,两边都沉默了很久,路至诚曾经有那么一两次鼓起了勇气想要拨通语音,但都被影子猫拒绝,而这一次,没想到影子猫主动打了过来。
“喂?”路至诚的心怦怦直跳,听到这句声音经过处理的问候,他不由得长吁一口气,“嗯,我在。”他还没有准备好,不知道影子猫是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这样很贴心。
[真的想好了,准备明天就开始行动吗?]
“嗯,明天,找机会把她麻醉过去,这样……应该会好处理一些。”
[真好呀,你要有自己的奴隶了,还是母亲大人呢,唉……]影子猫前面听起来是真的为路至诚开心,可后面这声叹气,却让路至诚有所不解。
“怎么啦,心情有些不好吗?”他试探地问道。
[可能有些累了吧,或者说每天都很累……]
“那?早点休息?”路至诚傻傻地回答道。
[你……真是,唉,算了。]
短暂的沉默。路至诚在等,影子猫那边半天没有说话。
[咱们认识也不短了。]
“嗯。”
[每天都很累,你知道吗,要伪装自己,在家里人面前,在朋友面前,真的,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好烦啊,真想有个人能够绑架自己……我是说真的,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一段时间,从面具和伪装中抽离出去,你懂吗?]影子猫说的很真切,哪怕声音经过了处理,路至诚依然听得出她的颤抖。但是,他现在只有沉默。当他脑海里想出一大堆安慰的话准备说出口的时候,影子猫那边开口了。
[要强硬一点,知道吗?]
“什么?”
[我是说,既然你决定迈出这一步了。就不要后悔,要强硬一点,主人的身份要大于儿子的身份,明白吗?!]影子猫莫名有些愠怒的语气把路至诚吓到了。
“嗯嗯,明白。”
[要掌控她,支配她,命令她。这些权力只能靠你自己去争夺过来了。毕竟,这已经违背了基本的你情我愿法则,如果做不到的话,更不用谈去改变,甚至改造她了。]
“嗯,我知道……”路至诚答应着,“听起来,你更像是个S……”
[是你太弱了,一直都很弱好不好,弟弟,切!你妈妈那么强势的一个女人……要是失败了她感觉她都可以把你生吞活剥……算了懒得跟你说了!别搞砸了!]影子猫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对不起。”
[我真是服了,你做了什么你就对不起……挂了吧,等你的好消息!]
“好……”路至诚说完,并没有挂断。影子猫那边也没有挂掉。
[我是说真的,好想,被绑架,被囚禁,我一天都不想继续演下去了。]影子猫终究还是颓然地说道。[我们会见面吗?]
“会的!我还要请你吃饭呢!!!”路至诚坚定的几个感叹号语气逗得影子猫破涕为笑。
[好,终于有点主人的样子了。晚安吧!]
“晚安!我们会见面的!”
[嗯,一定会的!]
语音聊天结束,路至诚关掉电脑屏幕,翻身躺倒在床上,手往枕头下摸去,那里藏着一条母亲的丝袜。“睡得着吗?”他扪心自问,“我们都是被自己的本性和欲望折磨着的人啊。”关上灯,电脑那边的亮光一闪一闪,他紧紧攥着手心里丝袜,盯着那忽明忽亮的光源,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路至诚心事重重,他没有忘记同学的约定,给他们带了早餐。到了下午,热情的李文萱在中午的时候,大老远的跟他打招呼,周围人羡慕的目光和打趣被他忽略,一整个白天变得比平常更加的沉默寡言,他晚上也没有睡好,走之前甚至忘记关掉电脑。临出门前,早起的岳菲琳默默地在身后注视着他离去,今天的她装作要出门的样子,白色衬衣外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修身的皮裤之下穿着黑丝,她提前推掉了所有工作安排,谎称今天要和她的朋友们逛街,看着儿子走远之后,她不慌不忙地走进了路至诚的卧室,像是心中有数一样,翻开了他的枕头,看到属于自己的丝袜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波澜不惊的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冷笑。一回头,看到还在闪烁的机箱,迟疑了一会儿她还是打开了电脑。好在路至诚已经关掉了对话框,岳菲琳随意点开搜索了几个文件夹,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几张女人被束缚的草图,让她的视线不由得多停留了一会,无一例外的,画工很好,有的是被捆绑着的,有的则用上了很多她叫不出名字来的拘束具。岳菲琳看的有些耳热,坐在电脑前夹紧了双腿。很久之前,她打扫房间的时候,也曾好奇地将路至诚团成一团的废稿打开过,很多都是那个年纪的年轻男孩子关于性幻想的画作,她不以为然,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同样题材的作品她也见过一些,作为母亲,她并没有戳破过孩子的隐私,相反的,她经常一个人翻看得有着入迷,以至于躺在地板上,幻想着,对自己做着不可言说的事情,然后在欢愉之后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一点痕迹。
丈夫的离世,让她早早丢失了温文尔雅的妻子身份,她将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路至诚的身上,不过以一种冷漠和严苛的方式,她会在路至诚没有完成应有的各种任务时,冷淡地表现出失望,并很早就教会她凡事要靠自己,她极其讨厌路至诚哭泣,认为这是最没出息的表现。路至诚一天天长大,外表上没有出现她和亡夫的太多优点,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只是模样还算端正罢了,只是也许过早失去了父爱,性格一直有些内向,她时常回想着路至诚成长的岁月,惊异于年轮在他们身上流过,可岁月却对她手下留情。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形容对她而言一点都不为过,亡夫的葬礼上,就有不少男性对她投以意味深长的眼光,而曾经身着一身黑衣在追悼会上戴着墨镜的她会摘下眼镜直狠狠地瞪回去,日久,而这种凝视从来没有减少,直到现在,她身边隐藏的追求者数量惊人,无一不倾倒于她的石榴裙和高跟鞋下,她是有名的单身女作家,多金,性感,高冷。可她从来没有想过重组家庭,其实她心里明白,她从来不是那种可以轻易委身于男人身旁的女人,就算有,也必须是她自己选择和情愿的。她觉得她还年轻,她也是有欲望的女人,路至诚不知道的是,她端庄高冷的母亲,也会在深夜独处的时候,用各种道具慰藉自己,俗话说男大避母,可她何尝又不知道只有母子两人居住的地方,黑暗里那双好奇的目光是来自何处的呢,两人宛如心照不宣的玩着暧昧的禁忌游戏,一个在明处大胆地展露,一个在暗处小心地窥视,“也就只会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罢了,就跟小时候在游乐园里一样,稍微危险的设施都不敢玩。”而这段日子里,她隐隐觉得,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很快就要被危险地戳破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这个危险居然来自于自己那平时唯唯诺诺的儿子。
桌面上有个奇特的图标,她以为是画图工具,并没有点进去。关上电脑,摸出地下室的钥匙,她拿起扫帚,往楼下走去。打开门锁推开门,地下室确实是被路至诚简单清理过,不过地板上还是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地下室面积不小,角落里的杂物堆满了一整面墙壁,被油布盖着,她是个细心的女人,有那么几处痕迹,看着要新很多,揭开油布,她捂着嘴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崭新的狗笼,里面铺着黑色的海绵软垫,软垫上的项圈整整齐齐的和镣铐绳索之类的放置在上面。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的他们,再加上这些道具,这个笼子的用途,就显得有些令人玩味了。“想的倒还挺美,这质量,看起来倒还算结实。”联想到自己见过的路至诚的画作,她第一次可以笃定自己的儿子有些特殊的爱好,岳菲琳本身就是作家,涉猎广泛的她,对于这些道具,并不是很陌生。某些晚归的夜晚,她也会在一些情趣用品店的门口,一个人驻足良久。她也是女人,这么多年的压抑,让她内心的欲望,其实比很多人都更加炽热,只不过她不会轻易向任何异性展露,只能偷偷把自己代入到一些有着曲折情节的黄文里,去幻想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过露骨体验,说来也是有趣,她自己本身也是某些网站上小有名气的桃色写手。那些成熟欲女的名作,可不知让多少读者倾倒,里面重口的情节,无一不展示着她内心深处大胆的幻想。
一鼓作气地掀开所有油布,果然可以看到,路至诚在这里隐藏了很多的道具,都是他一点点辛辛苦苦购买和制作的,岳菲琳的脸上难得出现惊喜的神情,艺术上的天赋有时也会被运用到系着让她都意想不到的地方,那些X型的拘束架,还有三角木马,无疑是几个寒暑假的产物,这也解释了很多次地下室里敲敲打打的原因。墙上的一排排挂钩上,各种道具挂的满满的,让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感受着质感。一想到这些东西可能会被儿子运用在自己身上,就会忍不住让她兴奋起来。“这小子……他知道怎么去使用么?真是看不出来呢。”可那股潮热的暖流开始从周身汇聚到她的私处,感觉有些闷热的她,赶紧在地下室中心那里路至诚的工作台前坐了下来。右上角的抽屉,半拉开着,里面有着几张白纸,上面似乎是路至诚的笔记,岳菲琳取出来,细细浏览着,很快,她的脸上浮现出红晕。“诚,你还……安排的很细致么……不过,我怕你没有能力实现,如果我不配合的话。”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幻想了,而是切实要实行的计划了,岳菲琳点起一根烟平复着自己的微微有些激动的心情,知道了儿子对自己的爱,倒没有让她有什么情感负担,自己本来就成熟妩媚,倾慕她的男人又何止自家这臭小子一个,不过说到底还是禁忌之恋,让她被道德感小小地折磨了一小会儿,不过她还是做出来自己的决定,她倒是不会拒绝这样的计划,毕竟时间越久,她也越难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只不过她也要和自己看上去难堪大任的儿子讲清楚很多事项,为此她开始在脑海中去勾勒那个场面,还有对话,视线下移,她才发现,施行的日期,就在这几天了,也就是从今天开始,路至诚回家的话,她就要有所准备了。“是下药么,也是难为他了,只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看来以后吃的喝的都要注意了呢。”岳菲琳将计划书放回原位,简单清扫了一下地面,原本准备将地下室的油布复位,想想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还是转身锁门离开了。她又一次回到路至诚的房间,想看看还有没有其它她不知道的事,直到她听到电脑的弹响声,打开了屏幕,那个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图标,弹出了对话框,窥探秘密的行径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岳菲琳不仅知道了影子猫小姐的存在,而且明白,今天晚上,路至诚,就要动手了。“我也挺期待,猫小姐。”岳菲琳对着屏幕上影子猫发来的消息,妩媚一笑。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路至诚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学校里,对于手机上影子猫的问候,他也没有回复,他在画室里磨蹭了很久,又转头在图书馆里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直到夜色渐浓,他才踏上了归家之路。“要狠一点,能行的。”他一直在给自己打气,装有迷药的小袋子放在贴身的口袋里,他偷偷在学校的流浪猫狗身上做了很多次实验,确定了剂量而且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伤害,每一次都让他的良心受到了小小的谴责。这一天他过得很不好受,临近前的压力让他失魂落魄,影子猫的消息在手机上响了很多次,直到他坐上公共汽车,才颤抖着点开对话框,暖暖的关心和打气让他长出了一口气,他回复到:“一定会成功的!”
熟悉的家门前,客厅的灯像是炉火里温暖的光,钥匙刚刚插进门锁,母亲就已经打开了门。“回来了诚诚。”他一直不敢和岳菲琳对视,嗯了一声,闪身进了屋,母亲今天身上的香水味格外浓郁,让他有些失神,餐厅桌上早已准备好了饭菜,而且,还有一瓶打开的红酒。岳菲琳心下有数,为此她还画了淡妆,儿子送的项链在胸口明晃晃的,她忍不住摩挲了一下,跟在他后面来到了餐厅。
尽量装作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路至诚坐下后,慢慢的吃着,岳菲琳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也不着急动筷子,自顾自的啜饮起来。路至诚看到她兴致很高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今天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岳菲琳挑了挑眉,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说道:“没有,哦,你说喝酒吗,还记得上次出版社的那个老板么,无事献殷勤,我叫他不要送了,他又送了一瓶过来,想着就……还是开一瓶喝喝吧。”
“什么时候?”路至诚问道。
“就今天下午吧。”岳菲琳放下酒杯,忍不住尝了尝自己的手艺。
不用说肯定是母亲的追求者,一种奇怪的危机感让路至诚摸了摸装有迷药的口袋,这些小动作都被岳菲琳看在眼里。“尝尝吗,味道还不错哎。”岳菲琳邀请道。路至诚酒量很差,读大学的第一次聚会就知道自己没什么酒量,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可不能被影响。
“不了,妈,我一直不怎么会喝。”路至诚尴尬地咽了一口饭。
“没事,毕竟成年人了,我也就问问。”岳菲琳轻轻用手指捻动杯口,那里沾染着她的浅浅唇色。“倒也算是个挺好的优点,不抽烟,不喝酒,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女朋友。”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又好像意有所指,岳菲琳有些嘲讽地拍了拍路至诚的后背。他一抬头,看到母亲那双炯炯有神的锐利眼睛里出现了少有的笑意,岳菲琳喝的不多,但是脸上似已有微醺的红晕,一双媚眼深邃如琥珀,像是看穿了一切。“母亲今天还化了妆,是为了取悦那个男人么……”路至诚心下暗动,垂下了眼睛。他开口说道:“妈,你好像喝的有点多,不要紧吧。”岳菲琳听到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随即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有吗?没感觉。我脸红了吗,看来这瓶红酒有点年头,低估它了?”看似调侃自己的话语有些一语双关,路至诚抬头,母亲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夹起了一根香烟,右手夹起的菜掉落了一些在桌子上面。母子俩不约而同地看着桌子的菜,半晌无语。
岳菲琳的双手撑在桌上,饱满的胸脯在贴身短袖里堆到了桌面,迷人的胸线上,吊坠若隐若现。她夹着酒杯的杯角,轻轻摇晃着杯子,眼睛盯着杯壁上深红的酒液,喃喃道:“有时候人生啊,总有些地方,会发生让你意想不到事情,就好像一个地方呆的久了,你就觉得哪里你都了如指掌,却回头发现有些小巷子你从来没有去过,和一个人认识的久了,你觉得你非常了解他了,他却有些心思,你根本都不知道。”路至诚已经吃完了碗里的饭,放下筷子,左手垂在身侧,紧张地摩挲着裤缝。“您是在说……那个大叔么……”说完尴尬地笑了笑,岳菲琳看着他,轻轻翻了个白眼,不过她又有些释然,撒谎一直都是路至诚的弱项,不过,这次他倒是挺能装的。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有些郑重的对母亲说道:“妈,我有喜欢的人了。”岳菲琳看上去并不吃惊,眼睛甚至都没有看他,过了一会,点燃了香烟,抬起头将烟雾吐向天花板,随口说道:“知道了,要是时候到了,早点向她表白吧,不然,怕你没机会。”岳菲琳话语还是那么戳人。
“嗯……”路至诚点点头,眼睛开始一直盯着岳菲琳手中的酒杯。
“吃完了吗,放着吧,我来收拾。”岳菲琳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将塞子塞回瓶子,倒握着酒杯,开始收拾碗筷。“妈,我来帮您吧!”路至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时献殷勤,手已经握上了岳菲琳的手腕。岳菲琳愣了一下,松开了碗筷,将手腕从路至诚手中抽回,随手将红酒收了起来。“记得洗干净,收到柜子里,也是,你也该学会做点日常的事了。”她轻轻拍了拍路至诚的脸,转身走出了餐厅。
一边冲洗着碗筷,路至诚慌张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就不喝了……吃那么快干嘛,真蠢!没事,碗都洗了,待会,待会去倒一杯水,喝了酒会口渴的口渴的。”一声呼唤,吓得他差点摔碎了碗。“诚!出来时候倒杯热水给我?我有点口干。”
“天赐良机!”路至诚收拾妥当,连忙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他的心在砰砰狂跳,颤抖着将粉末倒入了杯中,热水冲入,浑浊后变得透明,无色无味,精心准备的第一步终于要开始了。一出门,母亲斜倚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之间,她接过了路至诚手中的杯子。“去吧早点休息吧。”岳菲琳轻轻对着杯子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浅笑一下,假装抿了一口,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路至诚在房间里紧张得坐立不安,“天啊,我真的这么做了,那可是妈妈呀……”他慌乱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抱着脑袋趴在床上,后悔只有短短几分钟,随着眼角的眼泪渐渐消散。“如果母亲醒来的时候拒绝,反抗,怎么办……没事,那时候她也选择不了了,她是爱我的,她会原谅我的!见鬼!我为什么要她原谅,我要囚禁她,永远的囚禁她!她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你再不动手,迟早她会进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答应我,永远不要让妈妈离开你。”
“从今开始,永远不会!”路至诚抹了抹眼泪,时间差不多了,他准备好了。
路至诚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手背在身后,那是一大卷早已煮过的绳索,柔软且韧性十足,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脑补了无数可能的画面,母亲有没有可能只穿了内衣?或者……什么都没有穿?她是否盖上了被子,天呐!酒精会不会加重药效,母亲有可能醒不来……带着这些疑惑,他已然来到了门口,脚底的门缝还亮着灯,他深吸一口气,为了确认母亲是否已经陷入昏迷,他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看来药效成功了。“就是今天了,如果您醒来,无论怎么反抗……都……”他默念着,喘着粗气,拧开了门。
岳菲琳端坐在床沿,抬起头,冷静的脸庞上波澜不惊,但眼神戒备且带有审视的意味,路至诚木然地站在门口,神情慌乱,眼角的余光中看见,那杯下了药的水杯,正放在母亲的床头柜,冷却的杯面上凝结着水滴,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减少,路至诚的身形晃了一晃,巨大的挫败感油然而生。此刻更重要的是,是如何解释自己的突兀闯入,他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母子二人相视良久,最终,还是岳菲琳打破了这个沉默。
“诚,你有什么事要找我么。”岳菲琳试探着问道。
“怎么办……该怎么说……要不要用强……”路至诚攥了攥手中的绳索,呆呆的张着嘴,一时无言。一想到自己瘦弱无力的身板,它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门口的倒影,绳索正在路至诚身后晃动,岳菲琳深吸一口气,刚刚起身,看到路至诚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她见不得自己儿子这副软弱无能的样子,她觉得路至诚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作为母亲的她,都是有责任的,如果今天,没有一个相对完美的结束,那么事态会向什么地步发展,就不得而知了,她不能接受失去他像懦夫一样逃离自己的结果,哪怕退缩也不行,想到这里,她没有往前再走,站在原地,猎手和猎物的身份天平,开始微妙的倾斜,岳菲琳拿出了年长者的成熟姿态,率先说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地下室里鬼鬼祟祟在做些什么?”
这声指责无疑让路至诚更加茫然无措。
“我去了地下室,在那里,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岳菲琳挑了挑眉毛,平静地叙述着,时刻不忘看着路至诚的反应。“从小你就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我还疑心是不是张嫂洗坏了我的衣服,偷偷扔掉了,结果,我在你房间里发现了这个!”说到这里,岳菲琳掏出从路至诚房间里找到的丝袜,扔在了他的面前。她已经很直接地开始挑明着一切,剩下的东西,她希望路至诚亲口说出来。
一番平静的话语,无异于晴天霹雳,路至诚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只有影子猫和自己知道的计划,居然事先被母亲得知了,难怪那杯水,一动没动。可母亲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而且,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演这么一出难堪的戏呢。岳菲琳一如既往那种审问者的眼神满满击碎了他本就不太坚强的心理防线,他此刻已经开始想怎么从这个房间逃出,路至诚眼含热泪,带着愧疚和恐惧,他摇了摇头:“不是的,妈妈,那些,那些都是……”
“还在撒谎!”这回答让岳菲琳有些怒不可遏,她站起身向着路至诚的方向冲了过去,路至诚转身准备逃跑,衣领后面却被岳菲琳死死抓住,她砰的一声关上门,将路至诚抵在墙上,路至诚扭过头害怕得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真是没用!”她懊恼地拎起路至诚的衣领狠狠地将他手里的绳索除下,扔到地上,随后将他掼倒在地,穿着吊带袜的长腿踏在他的胸脯上,一直有着健身的良好习惯的岳菲琳,收拾起这种瘦弱男孩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路至诚没出息地用手握住岳菲琳的脚踝,结果纹丝不动,就像一条烂蛆一样被岳菲琳踩在脚下,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岳菲琳的手肘撑在膝盖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全然不顾自己睡袍下春光乍泄,底裤都被路至诚看的干干净净,没错,路至诚刚刚还吓得煞白的脸上,出现了红晕,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到了母亲私密的地方,让他流着眼泪羞愧地转过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男人一样,都已经上大学了,还不争气地流眼泪?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说着,岳菲琳一脚踏在了路至诚的裆部,路至诚痛得大叫一声冷汗直流,岳菲琳收回脚,反锁上房门,看着他捂着自己的裆部,缩在地上直哼哼。
她回到床头坐了下来,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呵斥着,指了指身旁的空位,示意路至诚坐在自己身边,可自己的儿子依旧没出息地在地上瑟缩着流眼泪,她气极反笑,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岳菲琳开口问道:“诚,如果是这样的表现的话,你真的觉得我会让你轻轻松松地软禁我,还想让我成为你的私有物,像女奴那样,侍奉你么。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态度吧?”
“是圈禁……”脱口而出的话语让路至诚瞬间后悔,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就敢搭腔了。还有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听起来并没有因为这种逾规之举而声色俱厉去辱骂指责我?
单手托腮的岳菲琳,此刻似笑非笑地看着路至诚转过头那呆呆的眼神,刚刚生气是真的生气,不过正好也是一个情绪的宣泄口,自己这个内向的儿子要是扭扭捏捏跟他拐弯抹角的话,可能说到天亮都说不到重点,不破不立,干脆直接一点,省去那些矫揉做作的事情。她这样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魅力,如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至诚,自己抚养成人的小男人居然对自己有如此大胆的性幻想,让她既激动又担忧,她再一次招手让路至诚到自己身边坐下,完全掌握了谈话主动权的她,翘起了二郎腿,涂着鲜红美甲的脚尖,对准了路至诚的方向,他的目光驻足在这个成熟女性的玉足之上,迟疑了一会,这一次他没有拒绝邀请,只不过样子有些狼狈地捂着裆部先爬了过去,岳菲琳用脚尖撩起她的下巴,这样充满性暗示的动作让路至诚内心狂跳,他赶紧乖乖低着头坐到了母亲身边,岳菲琳指了指地上的绳索,路至诚连忙拾起呈了过去,她好奇的拿起那卷绳索,用手掌和小臂摩挲着,感受着那陌生的触感。然后问询道:“你喜欢这些东西,有多久了?”
“您是说,觉醒吗?”路至诚小声说道。
“嗯……就是,sadism,是吧。”岳菲琳作家身份的知识储备,使得对话可以轻松的进行。
“很多年前了……”
“这么早吗。那什么时候,喜欢上妈妈的呢。”岳菲琳此刻已经有些撩拨的意味了。
“一直很喜欢。”路至诚的心咚咚直跳。
“我是说,不是儿子对母亲的爱,而是恋人一般的爱恋。”如此禁忌的对话,在岳菲琳的掌控下,变成了对不谙性事的少年表白的循循善诱。路至诚抬起头,血涌上了脸庞,此刻的岳菲琳,朱唇微启,双颊上的潮红没有消退,长久的对视之中,他率先败下阵来,轻声说道:“记不清了……每天都很……想你。”岳菲琳伸出手,摩挲着路至诚滚烫的脸颊,她端详着面前刚刚从失态中恢复的少年郎,问道:“你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么?”这时她才明白,这个人,其实就是自己,她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恶人,刚刚属实有些凶恶了一些,多半还有些原始的自我保护机制,此时情欲的催动,让她轻轻吻上了路至诚的额头,她双手缓缓抱住他的脑袋,温润的嘴唇顺着高耸的鼻梁一路向下,舌尖轻轻点上了他的唇珠,路至诚还是有些胆怯,对于这种示爱,他只有下意识地轻吸着母亲的下唇,只是他有些青涩笨拙的吻技,露了下风,岳菲琳久旱逢甘霖一般轻轻挑开少年的唇缝,两点舌尖相触,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耳鬓厮磨,路至诚身下燥热,紧紧将母亲拥入怀中,可喉头却被母亲轻轻扼住,只能仰着头被迫和她一起侧身倾倒在床上,压抑的爱意终于得到释放,女性身上特有的体香让他意乱情迷,可舌头却被叼在岳菲琳的口中,温柔地吮吸着。“嗯……呼……”窒息的感觉让路至诚有些享受,可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让他一时间无法将岳菲琳推开,慌乱之下他摸到了岳菲琳丰腴的双乳,让纵情深吻中的岳菲琳发出一声娇喘,他也得以在这个缝隙,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再次四目相对,宛如热恋之中的恋人,不过一个深色呆滞,一个秋波似水。岳菲琳轻轻揉捏着路至诚的耳垂,悄声道:“第一次和女人接吻么。”路至诚点点头,胸脯一起一伏,还没有从刚才的亲热中恢复神智。“也好,记住这个感觉吧,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今天,也不知道像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女孩子的吻,就你心里想的那些事事,也不是什么纯情男生。”岳菲琳轻描淡写地将夺走自己儿子的初吻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可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有再有过情感史,不由得感叹道:“妈妈,也是一个有着欲望的女人啊。”这句话有着太多心酸和无奈,今天,世俗的枷锁再也无法禁锢住她炽烈的心,年龄的鸿沟也不再是问题,刚刚水乳交融的一刻,胜过千言万语。禁忌之恋永远是勇敢者的游戏,只不过,现在看起来勇敢的人只有她一个。沉默半晌,岳菲琳问道:“可是诚,如果像那样囚禁我的话,你能够把自己,照顾好吗。”路至诚终于开始很认真的思考回应道:“妈……其实我已经能够照顾自己了,我也会自己做饭,开车,独立生活。”岳菲琳点点头,这些回答看起来不多,但已经让她足够满意了。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烟,路至诚连忙给她取来,吞云吐雾之中,想到自己以后未知的囚禁生活,如果路至诚的生活能力不够的话,那可能将是一场灾难。她点点头,随即坐起身,有些郑重的对他说道:“诚,你是个成年人了,我需要你对我做出郑重的承诺。第一、你一定要能够照顾好自己,同时要能照顾好我。第二、你现在还是学生,我希望你能顺利毕业,当然我很惊喜,你现在已经能够为自己收获不菲的收入。”她停了一下,摸着脖子上路至诚送给她的项链,似乎是对他的肯定。“第三、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是说,任何人。要是透露出一点……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说到这里,她盯着路至诚的眼睛,路至诚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握住了岳菲琳的手。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事无巨细的将银行卡,车钥匙,一并交到了路至诚的手中。“我已经跟张嫂说了,工资结清,她再不会来我们家帮忙了。”一贯坚强的岳菲琳此刻却有些忐忑,马上,她就要准备交出她自己了。
“妈,你这是,答应了吗?”路至诚有些不敢置信,在母亲的真诚面前,所有的计划都显得有些可笑,岳菲琳接下来显现出少有的决绝,她拿起那杯下了药的水,泼洒在地面,路至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覆水难收,我说到做到。”说完她揉乱了路至诚的头发,拥抱在怀里。“你也要说到做到。”她轻轻咬着路至诚的肩窝,一瞬间路至诚的心小鹿乱撞,眼光不自觉地看向床上的绳索。“走吧,带我去你的私密之地见识一下吧。”岳菲琳取下脖子上的项链,看来已经准备告别这个房子女主人的身份了。
母子二人携手来到了地下室,岳菲琳极其认真的询问着各种看起来令人面红耳赤的调教道具,听到路至诚讲解它们的作用,十几年来欲壑难填的内心早就开始暗流涌动。“从现在开始,你的人身自由,就彻底归属于我了……”路至诚吞吞吐吐地宣布着。“你只能称呼我为‘主人’,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无条件臣服于我,服侍于我。”岳菲琳默不作声,轻轻点了点头。“那,你要怎么称呼我呢……主——人?”明明已经开始准备作为路至诚的奴隶,可诘问的语气让路至诚一时语塞。“我……想怎么称呼你就怎么称呼你,奴隶,女奴,母……狗……反正!反正我不会再称呼你妈妈或者母亲了!”岳菲琳噗嗤笑出声,年轻的小主人似乎还没有完全进入到角色当中,她当即决定推波助澜一下。“行吧,小主人。”她当着路至诚的面开始轻解罗裳,很快,穿着蕾丝胸罩和内裤的她,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展现在了路至诚的面前。熟女的一抹羞涩,更是诱人无比,她抚摸着自己的肩膀,看着路至诚的脸上,红白相间,半张着嘴呆立在那里。上前一步,一对滚圆的乳房直挺挺地对着路至诚的脸,颇有些骄傲地说道,“怎么样,我的身材还不错吧,这回看个够吧,至少不用再躲在角落里偷窥了。”
肤如凝脂一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实在是不像这个年纪女人应有的模样,雪白的水滴状双乳,好似快要从胸衣中溢出,明显的锁骨和马甲线,则说明她保持着极好的体脂率,紧翘结实的臀部下,一双修长玉腿,自然地前后交叉着,心心念念的缪斯,此刻宛如天降,路至诚咽了口唾沫,方才看得入迷,这时连忙说道:“很美……”岳菲琳用脚趾夹起地上的绳索,轻轻推到路至诚的脚下。“那么主人,让我见识一下,或者说,你原本准备怎么样使用它吧。”路至诚弯腰拾起绳索,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作为主人的第一条命令。“请……我是说跪下!”岳菲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颇为顺从地跪在了地上的软垫之上,上半身挺得直直的。路至诚绕到她的背后,展开了绳索。“主人,需要我完全脱掉吗?”说完这句话,岳菲琳的耳朵变得红红的,羞耻的感觉多少还是让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交给我就行了。”路至诚不再言语,专注,精心地捆绑起母亲的肉体,他其实早已经是娴熟的绳缚高手,只不过不同于以前在女模身上的练习,这一次他是真的第一次在人体身上进行绑缚。“不能太紧太急,否则会缺血的。”他心中默念,绳索已经开始穿过腋下,交织在背后,岳菲琳的脖子下面,已经交叉编织出了对称的梯形绳路,她的大臂紧紧贴着身体两侧,一双玉臂上下交叠在背后,绳索缠绕肌肤的粗粝感,还有逐渐动弹不得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微妙,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发现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这些小动作没路至诚看在眼里,让她心神荡漾起来,他偷偷将绳索往下一拉,向上的牵引力让岳菲琳娇哼一声,皱起了眉头。“怎么了,太紧了吗。”路至诚假装关切地问道。“就这程度?不要紧,好好发挥。”岳菲琳扭捏着,默默承受着。上半身的捆缚基本完毕,路至诚抽出一截绳索,穿过日式紧缚的双乳上下的绳圈,拉出一个绳扣,一瞬间倒8型的绳索挤压着岳菲琳本就丰满的双乳,两颗硕大的激凸在蕾丝胸罩之下呼之欲出,为了下一步更好的捆绑,路至诚拿出剪刀,他注视着岳菲琳洁白的胸脯上,已经有些许青筋浮现,望向他手中的剪刀,岳菲琳会意,诱惑地将双乳向前一挺,一副请便的模样。恐怕以这样的近距离的姿态暴露在路至诚面前,还是在他处于襁褓之时,剪刀剪断了肩带和乳沟的连接处,那一对双乳鼓涨在路至诚的眼前,他惊讶于母亲双乳的完美,两圈乳晕之上,指头般大小的乳头吊坠在傲然挺立的双峰之上,他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握住了那一对玉乳,岳菲琳欲望高涨,轻轻喘了一口气。那充满弹性的质感让人欲罢不能,他加大了抓揉的力道,指头深深陷进乳肉之中。“嗯,哈……”岳菲琳呻吟着,很久没有被这样有力的双手把玩着自己傲人的胸脯,路至诚将脸庞深深埋进乳沟,这无疑是最好的慰藉,他的舌头深深探入,脸庞感受着母亲有力的心跳,一转脸,早已迫不及待地将一颗乳头狠狠地叼在口中,贪婪地吮吸起来。
那宛如放电一般的被拨动的开关,凌乱了岳菲琳的呼吸,娇嫩敏感的乳头被轻咬在齿间摩挲,还有粗糙温热的舌头,在不停的逗弄,路至诚狠狠地吮吸着,手不停歇开始将绳索一圈圈捆扎在落单另一个乳房的乳根处,在岳菲琳淫靡的娇喘声中,乳房很快捆绑得充血挺立,凸出的乳头就像包子顶端的尖尖,路至诚连忙爱抚起来,另一边依样将岳菲琳的另一个乳房捆绑起来,两边乳房布满了他的口水和齿印,唇舌间弥漫着乳香的芬芳。他伸出指头揉捏着母亲的两颗乳头,岳菲琳被阵阵快感刺激得向后倒去,不自觉想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可是乳尖却被路至诚死死掐住,轻微的疼痛让乳头的快感更明显了。“诚,就是这样,好好地……用舌头……对……轻轻咬……啊……哈……”路至诚变换着手法,用掌心抵住乳首揉胸、指尖绕着乳晕转圈、指腹保持刚刚碰到的力度一下一下蹭乳头、毫无征兆地突然用力揉捻。母亲的乳头原来是如此敏感,被刺激后的反应简直让路至诚欲罢不能。“叫我主人!叫我主人!”他一边说着,一边要求道。
“哦哦……哈……你别太过分!……好……行主人……对……那里……很敏感……”
“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喜欢……非常喜欢……但是……啊!轻点咬……可不可以……主人……”
“怎么了?”
岳菲琳仰头看向天花板,呵出一口热气,那是快感和羞耻交织的产物,充血的乳房愈发的敏感,她感觉自己的蜜穴已经开始变得湿漉漉了,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光是乳头被玩弄,就已经让她接近快要高潮的状态,对于乳首的把玩还在继续,她还是发出了有些难以启齿的呻吟。
“你打算就一直这么玩弄……奶头么……”说完她露出期待的眼神,示意路至诚继续探索她的身体。这样很让他受用,他恋恋不舍地左右亲吻了一下岳菲琳的双乳,停止了玩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仁慈,连忙找补道:“并不是我心软了,只是捆绑还没有结束,明白吗?!”岳菲琳放肆地笑出了声,路至诚觉得这样有些折损了他的威严,他高高扬起手掌,看着母亲漂亮的脸蛋,岳菲琳就那么一脸怔怔地看着她,半眯着眼睛,像是在期待些什么,许久巴掌都没有落下。
“打呀,难道连这个力气都没有么?”她问道。见路至诚没有回答,她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向路至诚的裆部,很认真的说道。“诚,你难道不想征服我么,你的那些幻想今天就可以开始全部实现了,这点觉悟你还是得有的!别犹豫了,像个男人一样去做!”这般刺激之下,路至诚一边揉着胀痛的裆部,一边轻轻打出了这记耳光,“嗯啊……”岳菲琳别过脸去,头发凌乱,回过头来左脸已经有了清晰的指印。“好,这是为了刚才你没有叫我主人,应得的惩罚。”路至诚看到岳菲琳的脸有些肿,眼角已经有了眼泪,他连忙心疼地将岳菲琳搂在怀中,小声自责道:“对不起,对不起……妈……我下手太重了。”岳菲琳却直接往前将他扑倒,用自己的双乳狠狠蒙住路至诚的面孔,让他窒息:“你小子……真是有够弱的……”路至诚被她压在身下,四肢慌乱地挥动着。“对不……呜……妈……呼吸……不……”紧实的肉团让他窒息,岳菲琳见状起身跨坐在他的身上,脸上有些愠怒地看着他不成器地躺在地上喘着气。
路至诚吸了吸鼻子,岳菲琳直接说道:“算了,就你现在这样,连打耳光的气势都没有,要不还是打别的地方?当然,你想惩罚哪里都可以,算了,还是打屁股吧……想想感觉很丢人的样子,就像小时候我对你那样。”
“唔……好。”
一瞬间,在岳菲琳做作的娇叫声中,丰满的屁股上,多了好几个鲜红的掌印,有弹性的臀肉,被抽打得肉浪翻滚,两瓣屁股呈现出一片桃红,这是最理想的状态,因为疼痛而充血的臀部,很快就会变得对痛觉更加敏感,路至诚趁热打铁,连忙将母亲的双腿分开折叠捆好,双脚踩在她的膝盖上,这下她处于门户大开的模样,拿起剪刀,剪断了内裤,一簇毛发之中,便是鼓起的耻丘,伸出手指,感受着那湿润毛绒的质感,分泌旺盛的爱液,粘稠且温热,甚至可以在指间搓出白沫。他转身从从工具箱中拿出剃刀,岳菲琳看到他手中的寒光一闪,一脸期待,她连忙说道:“如果你要剃干净那里的话,给我弄仔细点,那里很敏感,很脆弱……”路至诚点点头,俯身小心地刮去那里的毛发,那感觉很像在雕塑课上用抹刀在石膏上雕刻,不过手法需要更加温柔,他轻轻吹去毛发,粉嫩的阴唇一览无余,他将一根手指置于那肉缝之间,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轻轻前后磨损一番,就有不少爱液渗出,他也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阴蒂,也可以慢慢凸起,他手指轻揉那处,岳菲琳张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忘情地开始引导着路至诚,玩弄着她的私处。“对……就是那里……轻一点……好……好舒服……可以的话,慢慢把手指伸进去……呃……哈……”以私处为中心,快感荡漾至全身,路至诚大胆地开始在蜜穴中变换手法,观察着岳菲琳的反应,暗自记下她最敏感的地方,爱液分泌得愈来愈多,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连带出不少水滴,岳菲琳的身体开始泛出升温一样的粉红,呻吟的声音也愈发露骨和放肆,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路至诚的手指,她仰面躺倒,耻丘向上耸动着,在一阵高亢的淫叫声中,一股暖流从蜜穴上涌出,路至诚抽回手,惊叹于母亲的潮吹体质,岳菲琳夹紧了双腿,侧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嘴里喃喃着一大堆不知所云的话语。
此刻,路至诚再也忍不住,胯下早已支起了帐篷,她拿出一副马具型口塞,将岳菲琳扶起,命令道:“张开嘴。”还在失神的岳菲琳,顺从地张开了嘴,红色的口塞撑开了她的上下颚,下巴上和脑后的皮带都被路至诚扎紧,路至诚松开了她腿上的绳索,有些麻木的双腿让她站立不稳,路至诚从背后捧住她的双乳,一把将她抱起,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的双乳之上,让她不由得闷哼了几声,一路拖着来到了地下室的镜子前,岳菲琳第一次看到了自己被绳捆索绑的姿态,双腿上是没有褪去的绳痕,阴部还残留着不少爱液,充血通红的双乳被紧紧攥在路至诚的手中,拇指和食指紧紧掐着她的亮了乳头。“好淫荡……”她感慨道,嘴里却是一片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口水长长的拉丝从嘴角滴落在乳房上,身后的路至诚,胯下的阳具已经勃起待发,肿胀的龟头藏匿在她两腿之间。“呜……就要被……”未等她思考,路至诚一番用力,狠狠顶入了她的蜜穴。“放慢一点……第一次你会……”她提醒道,不过听起来就是一句意义不明的呜咽,身后少年迫不及待的莽撞深入,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挺进。“喜欢吗,琳。”许久没有人这样简短地直呼其名,撩动了她内心深处的那根弦,乳头被人拿捏在手不断的刺激,让她娇声闷哼的同时,口水飞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充斥着整个地下室,此刻她好似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激烈得性爱萌生出不一样的生命力。“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淫靡之声里,路至诚可能有些操之过急,不仅数次从她湿滑的阴道中滑出,几番猛烈的抽插之后就尽情地释放了出来。“嗯啊……”他不甘的低吼一声,喘息着松开了怀中的母亲。岳菲琳跌坐在地,回味着两度高潮之后的余韵。
路至诚没想到自己喷涌得这么快,短暂的欢愉让岳菲琳非常不满,欲望的阀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收不住,她呜呜发声示意着路至诚解开口塞,还在失神的路至诚解了很久,岳菲琳含着一大口口水,张开嘴立刻将还没有完全瘫软的那根肉棒叼在嘴里,吸吮舔舐起来,路至诚哪里见过这阵仗,害怕地推挤着岳菲琳的脑袋,告饶道:“妈……别……啊……”岳菲琳不闻不问,猛烈的吮吸力度很快让肉棒持续充血,她卖力地用灵巧的舌头,刺激首端最敏感的地方,感觉到膨胀的硬度达到了令她满意的程度,随即吐出肉棒,以一种极度饥渴姿态,缓缓将肉棒坐入自己体内,疯狂地骑在路至诚的身上,上下收缩着身体:“都说了第一次不要心急,你这小处男,就让我好好让你体验一下吧!”紧致的肉穴内壁包裹摩擦着路至诚的肉棒,被女上位支配的他,看着母亲那放浪形骸的模样,被下身的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捂着嘴,享受着熟女的蜜穴,那上下跳脱着的双乳,疯狂地诱惑着她,伸出手掐住那一对敏感的乳头,母亲的浪叫变得更加高亢了,“嗯……哈……好爽……艹死我吧……”压抑的性欲终于得到释放,情绪高涨的岳菲琳香汗淋漓,体力充沛地持续骑乘。“呃哈……”她终于在路至诚的身上再次喷射出一大摊爱液,沾湿了路至诚的小腹,路至诚瘫软地松开了抓着岳菲琳双乳的手,接近昏迷。可岳菲琳就像一条恶狼一般,低头再次将已经瘫软的肉棒含在嘴里,她的舌头疯狂刺激着路至诚的龟头,甚至用牙齿轻轻咬噬。“不要……好痛……松口呀……”路至诚第一次见识到龟头责的威力,他死去活来地捂着裆部翻滚着,憋涨的尿意让他感觉马上就要喷出,“呜咕……”咸热的尿液从路至诚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在岳菲琳的嘴里射了个满满当当,她慌不择食咽下了好几口,松开嘴的一瞬间,腥臊的尿液,一波又一波在空中喷射,不少喷在了她的身上,地板上到处都是,她满意地笑出声,俯身开始舔舐起路至诚小腹上残留的白浊,尿液,还有混合着她自己潮吹爱液的液体,一边淫秽不堪地说道:“真是贱死了……不过好爽……好久没这么爽了……”
路至诚瑟缩着向后退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放出了怎样一头淫兽,他赶忙趁岳菲琳回味之时,重新用口塞塞住了她的嘴巴,看着地上残留的画笔,像是小孩子发泄一样,他毫不客气地在岳菲琳的双乳上写下了母狗两个字,他捧着那快变得肿胀青紫的双乳,将岳菲琳拖到镜子前,对着镜子,羞辱道:“看,这写的是什么,是不是你现在的身份?”岳菲琳被他搂在怀里,看着自己身上羞辱一般的字眼,却兴奋地呜呜地点着头。路至诚解开她的口塞,她不由得活动着酸痛的下颚,脸上随即挨了几记不轻不重的耳光。“说,你还是什么?”
“是……贱奴……”她有些自豪一般地说道。路至诚随即在她的小腹上,写下了贱奴两个字。“还有呢?”他继续追问。
“是骚货。”
“谁是骚货。”
“我是骚货。”岳菲琳很开心,臀部又多上了骚货两个字。
“继续说!”
“是……婊子……奴隶……主人的玩具……”岳菲琳居然有些兴奋,这些平日里的污言秽语得标签,此刻就是强加在她身上的身份,牢牢记在她的肉体之上,她的私处还被写上了肉便器的字眼。“什么是肉便器。”她痴痴地问道。“就是任何男性都可以使用的排泄性交的发泄性欲沉迷做爱的女人。”路至诚擦着头上的汗水解释道。
“肉便器,听起来还不错,不过我只能是你的专属肉便器,别人没有权利使用我!你得记清楚了!”岳菲琳说着,瞪了路至诚一眼。路至诚抓住她的头发,难得地有些强硬说道,:“好,琳,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奴隶,专属于我的母狗和肉便器,你要记住。”
“终于有点样子了,呵呵,我会记住的,我永远都是。”岳菲琳仰视道。
路至诚从墙上,取下了一副可以上锁的皮革项圈,他站在跪在地上的岳菲琳的面前,对她宣布道:“你现在向前一步,就是自愿接受成为我的专属奴隶的身份,永远不能变更,你发誓永远在我的身边,永远向我臣服,永远遵循我的意志,会按照我的想法做出任何事情,你的身体的一切都属于我,你愿意吗?”岳菲琳挪动着膝盖将自己的脖子置于项圈之中,不假思索地说出了我愿意,路至诚扣上皮带,咔哒一声上了锁,拉扯着项圈上的细铁链,慢慢将岳菲琳从地上拉了起来。“蹲下,起立,弯腰。”他下达着简单的命令,看着岳菲琳虽有些不悦,但还是顺从地执行着,他钟爱着这种掌控感,还有对自己母亲的虐与爱。不过对于他俩而言,这个夜晚远远没有结束。
身上的涂鸦被保留,连带着还有乳根处的绳缚,原先的捆绑被松开,再一次拘束着岳菲琳的双臂的,是一副皮革单手套,岳菲琳的双臂被完全平行闭拢,塞进了这副窄窄的皮革套筒里,随着手腕和肘部皮带被拉紧,她的双臂瞬间动弹不得,脚踝上也已经绑上了上锁的皮革踝铐,内置的柔软内衬,没有给她带来太多不适,真正难受的,是穿过双乳绳圈的绳索,被路至诚穿过天花板上的吊环,她踮着脚尖,被半悬吊在地面之上,她努力用脚尖维持着平衡,分担着双乳的压力,重新被戴上口塞的她,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呜呜呜,这个姿势倒是真的很新鲜!”路至诚掂量着手中的皮拍,这一次他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岳菲琳的臀部,无数声脆响伴随着岳菲琳吃痛的闷哼此起彼伏,几番用力的抽打后,原先被巴掌扇的通红的屁股愈发红肿起来,两行热泪从她的脸颊滑落,那是享受的快乐大过疼痛的苦楚。“不为别的,只是让你加深记性,毕竟,今天可是非常重要的一天。”路至诚说道。岳菲琳笑中带泪地点点头,再强硬的她,现在被这样捆绑着,好像也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另一边,像是开始测试这些道具的效果一样,路至诚更换了工具。皮革的拍子变成了木拍,随之而来的臀部的抽打变得更加痛苦,岳菲琳的哭叫已经有些凄厉了,从她含糊不清的发音,终于能在这个女人身上听出一点点哀求的意味,他一遍又一遍指着岳菲琳身上侮辱性的字眼,每抽打一下都让她进行重复,红肿的臀部很快增添了几处淤青,而到最后,那挥动时带着破空声的手指粗的藤鞭,让岳菲琳睁大了双眼涕泗横流。原来被人鞭打玩弄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她身体那种受虐痴女的属性,终于开始被激活了。
“这小子,是准备要把我打死么?”岳菲琳忍受着臀部的钝痛,回头一看,路至诚居然有些体力不支,手脚微颤,将藤鞭拄在地上弯腰歇息,孱弱的体质,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这样调教了,他休息了一会,赶忙将岳菲琳解了下来,他一边将她放置在软垫上,一边拿来冰袋和药,冰敷的凉意很快缓解不少鞭笞后的剧痛,路至诚按摩着她被长时间束缚的双臂,事后的温柔让岳菲琳非常享受,这着实是新奇又刺激的体验,让她第一次就爱上了这种感觉,只是她的小主人,经验实在是太过欠缺,有着操之过急不说,下手到后来也有些没轻没重。“诚,你真的该多锻炼了。”母亲此刻的话语,暗示玩的还不够尽兴。路至诚有些不好意思,他嗯嗯答应着,将喷雾喷在了伤处。岳菲琳又说道:“说真的,原来被捆绑束缚起来的感觉是这么美妙,以后要多试试,对了,下次要不还是多用用玩具吧,我看你,确实有些吃不消?”路至诚正在揉捏着她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已经很努力了,妈妈。”岳菲琳听罢,忍着胀痛,侧身躺着看向路至诚说道:“没有说你不努力,这跟努力没有关系,只是我发现,我很轻松的就可以满足你,但是你。”说着她点了点路至诚的鼻尖:“要满足我的话,恐怕还要再加把力,瞧瞧,我都快要把你吸干了,呵呵。”这份来自母亲的熟悉调侃,并没有因为主奴的新身份而减退,岳菲琳说完,握着路至诚的手,将它放在自己丰满的双乳之上。不用多说,路至诚自然明白,母亲当然需要更多那方面的慰藉,他点点头,蹲坐在床边,手中那饱满的触感,让他思绪万千。“我今天可以在床上休息吗?”岳菲琳又问道。“不可以,奴隶只能睡在笼子里。”路至诚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但语气里是不容反驳的坚定。“行吧,好像,作为你的奴隶,也没资格在这上面讨价还价对不对?”岳菲琳耸了耸肩,看着路至诚似乎在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脖子,想到他送给自己的项链被放在了房间,回忆起计划书上有些内容,她诱惑地抖动着自己的双乳,对路至诚说道:“你不觉得,我身上还差点什么首饰么?”路至诚愣了一下,他看着那两颗粉嫩硕大的乳头,顿时有些心领神会,他低下头,一边把玩着,一边将其中一颗再次含在嘴里吮吸刺激起来,岳菲琳捂着他的脑袋,一边享受一边喃喃道:“房间里,有不少金首饰,记得,要纯金或者铂金得哟,别的金属,我可是会皮肤过敏”
“好的妈妈。”路至诚答应道。
就这么牵着岳菲琳,他们返回了地下室,岳菲琳的双手手腕,和脚踝一样戴着上锁的皮铐,侧身蜷缩在狗笼的软垫之上,身上盖着路至诚拿下来的毛毯,路至诚搬过另一个软垫,简单在笼子边打了个地铺,灯光下,已是主奴的母子二人隔着笼子静静相望,项圈上的铁链被路至诚紧紧抓在手里,就像子宫里的脐带一样。
“明天,我会给你做好早餐。”路至诚看着天花板说道。
“好。知道了”一转头,岳菲琳侧躺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我还会帮你换药,帮你洗澡。”
“那是你应该做的”
“我周一准备去学校请个长一点的假,反正,这学期我的学分够了,作品足够对付期末考试了。”
“挺好,想的还算周到。”岳菲琳说完,满意地闭上了眼睛。“我不想以后都呆在地下室的笼子里,现在你是房子的主人了,如果可以的话,后面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怎么把你的房间,好好设计一个好点的笼子或者监狱,你看怎么样。”
“真的吗。”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母亲愿意跟自己好好商量一件事,路至诚满心欢喜地就这么静静看着岳菲琳,直到她沉沉睡去,此刻他无心睡眠,轻轻踱步回到房间,手机上是一长串影子猫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了!喂~]
[是失败了吗……]
[还有挽回的余地吗???哦不对,你说过一定要成功,哪怕用强!快回话啊!]
[你不会打不过你妈妈吧……哇哩嘞……这……不过倒也有可能……你多半是认怂了……]
……
路至诚看着这一大串消息,不由得偷笑出了声,他又回到地下室,给笼中睡梦中的母亲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热烈的祝贺铺满了整个屏幕,这个夜晚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虚拟世界,都有着知心之人的陪伴,哪怕周身酸痛,就连上厕所都得扶墙而入,美梦成真,没有比这更让路至诚觉得幸福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