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樱花香味,总似在你不经意间,颇有些暧昧地和微风交织在一起,闯入房间,涌动在你周围,带有一丝丝暖意的阳光,像是推波助澜一样,让你自然地闭上双眼,你想就这么在某处躺着,沐浴在温暖和花香之中,让轻薄的风,吹进领口。某处,可以是地板,也可以是床上。最好,在某人的怀里。
“嘶哈,感觉不是很紧,但真的动不了哎。姐姐,你的手法真的愈来愈熟练了。”我执拗地面朝下趴在姐姐的床上,被绳索交叠捆绑在背后的双手,无论使出多大力气,也无法从中挣脱,而且,那环环相扣的绳结处,牵一发而动全身,手臂和胸前的绳索被每一次身体的徒劳挣扎牵扯着,加紧了上半身各处的束缚感。我的双腿也被姐姐驷马捆绑向后弯折,小腿只能往快要贴合在一起的大腿后使劲,但凡我只要想伸直双腿,就会带动固定在背后那一截短短的绳索,迫使我直起上半身,那滋味可有点不好受。
“不是很紧?你确定,那你动动试试看啊。”姐姐把我侧身翻过来,我俏皮地活动着脚趾和脚丫,挑衅地用手指刚要比出中指,却被姐姐一把抓住。“嗯?!”听到她有些愠怒的质疑声,我连忙说道:“呃啊……活动一下手指嘛……你看,手指脚趾脖子都能动嘛。”对于我的逞强,姐姐噗嗤一下轻笑了一声。“嘴硬。”说着轻巧解开了那一截让我双腿倒钩的驷马连接处的绳索,我终于可以伸直双腿,翻身躺着。抬头看着姐姐坐在床尾的背影,我嗯嗯啊啊地活动着身子,乖巧地跪立在床上,眼看离她还有一点距离,撒娇一般往前一扑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干嘛?狗都嫌……”姐姐整理着手中的绳索,头也不抬地假装嫌弃道。
“你不嫌就好,你好香,换洗发水了?”我得寸进尺地闻着姐姐的发香,张开嘴,就想在她脖子上留下爱的印记。
“狗鼻子就是灵哈。”脸庞的倩影躲闪着瞬间起身,整个身子靠在她肩上的我瞬间失去支撑,惊叫一声就要来个脸着地从床尾栽倒,上半身平行于床尾的一瞬间,背后绳结处被有力的握住,眼前,是一双穿着蓝色瑜伽裤和包裹住小腿的黑色长筒马丁靴的美腿,悬空着的我一抬头,姐姐的小臂肌肉绷的紧紧的,一边整理着肩头的衬衫,一边摇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将我上半身扶正,开始观察起我上半身绳子的纹路。
“嗯,改良的日式确实好看,你看锁骨的梯形里我还给你捆了一个五角星,不过胸口的倒8我是不是捆得有点紧,蕾蕾?可能是你胸太大了吧,小小年纪真的是……勒着好像更显大了……”姐姐很专业,手指开始顺着绳路在我身上轻轻游走,我最喜欢她这样,因为我可以在她絮絮叨叨视线向下的时候,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的脸,我喜欢她的眉毛,不浓不淡,刚刚好,有一点点眉锋,像帅气的男孩子,鼻子也高高的,鼻尖像某些外国人一样,会往上翘一点点,还有她的嘴唇,今天是什么色号来着?不对,不需要,姐姐唇色很健康,让人很想亲上去,好吧是我一直都想。漆黑发亮的眸子里,是我一脸痴痴的倒影,我忍不住对着她的脸吹了口气。
“干嘛……”她问道。
“我年纪不小了,19了,上大学了。”算是回应她的小小年纪这句话吧。
“开玩笑吗?我26了,研究生都毕业了,小丫头。”她切了一声后说道。
“那是挺老的……”
“你想死吗,嘴很贱哦……”看她开始板起脸,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我有点开始后悔说她老,她一点也不老,很漂亮,刚刚好,没错,是我嘴贱,惩罚我好不好,姐姐,对不起……
“不过还有东西也很大。”我被她说的愣了一下,一瞬间,她的手指狠狠掐住了我胸前的激凸。
“你的奶头也很大,每次穿胶衣都不打底,一充血就硬的不行,跟两颗扣子一样。”姐姐一边笑着一边开始使劲。“不行,好敏感,好爽……”我发出有些羞耻的嗯啊声,身子开始发抖,紧接着就开始向后倒去,“哎……”姐姐惊呼一声,松开手努力摸了一下我的肩头却没有抓到我,我仰面摔倒在床上,张着嘴,因为还在回味刚才乳尖被她指尖死死捏住时那通电一般的快感,弹起的乱发披散在我脸上,我噗噗吐着掉进嘴里的发丝,掩盖着自己的尴尬。
“没事吧你,差一点……下次不给胶衣涂这么多油了,太滑了,不好意思啊……”姐姐总是这样,每一次道歉都很诚恳,很自责,我不喜欢,明明错在别人错在我。她关切地凑了过来,“蕾蕾?没生气吧……”
“我爱你才每次不穿的。”我很小声说道。
“嗯?你说什么?”她追问道。
“我说,你这样我还挺喜欢的……”我说完傻傻笑出声,希望她听到,也别听到。
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臂上,在绳圈那里被胶衣包裹的皮肤处摩挲着。床被压的吱呀一响,她在我身后躺下,我背对着她,感觉她在松开我身上的捆绑。“结束了?你不是说还有好多新花样吗?亏你还发了那么多图片?!”我连忙翻过身不让她松绑,面对面诘问她。她撑着脑袋,耷眼不看我,手在床上画着圈圈,我太知道她了,每次纠结的时候就会这样,随时随地在玩手指,眼睛也不看我,她刚才听到了?肯定是听到了。“有点累了……下次吧……我先给你解开?”
“别动我!”我有点吼出来的意思,好像把她吓着了。“让我躺一会儿……”我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我有点难过,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好……我陪你躺会儿……”她听起来有点怯生生的。
我们就这样一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为什么不跟我贴近一点,为什么不搂我。”我脑子里发着癫,气的胸脯一挺一挺的。“蕾蕾,你确定不解开么……会很难受的……”姐姐又问道。
“难受就难受呗,又怎样,不要吵好不好,休息OK?休息?”
“OK……”
她不是我亲姐姐,在我的升学宴上我才认识她的。“蕾蕾,你跟你安琪姐姐考的一个学校,快叫学姐。”妈妈的介绍言犹在耳。“蕾蕾你好呀,我见过你小时候,都长这么大了。”安琪姐当时打扮的很成熟,放下包就过来跟我打了招呼。那时她戴着一副平光眼镜,笑起来很好看。直到结束,她好像都没有发现我一直有意无意地在看她。“记得到学校来找我玩啊。”客气一下后给我留下了联系方式。
我当然不会客气,以后我就叫她姐姐了。而且,必须,只能,我这样叫她。
越亲近,秘密就越少,但更深的秘密也会藏的更深……
入学后某天在她的出租屋里,我俩在看剧。
“还蛮专业的嘛,捆成这样应该逃不了了。”姐姐眼神里有些玩味,看着屏幕上身陷囹圄的女主角说道。
“你很懂哎?”我抢过她的零食。
“还好吧……你看不出来?”她问道。
“莫名其妙……”
可你微博上关注的东西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看你还能藏多久,姐姐。
“为什么要煮绳子?”
“会变得柔软,有韧性。”
“拿来干嘛?”
“就……用啊……”
“怎么用,绑人嘛?”
“没有……不是,你想多了,你不懂。”偶然间被我撞破的她,还在极力掩饰。
“五花?龟甲?驷马?后高手?”我颇有些得意地笑出声。
不过那天全都被尝试了一遍后,我就笑不出来了……
“下次穿一下胶衣好不好,捆起来很好看的。”姐姐请求道。
“不行,那气味不好闻。”我拒绝。
“我我我喷点香水?……”她不死心。
“你是说,喷你自己身上,穿上,脱下给我穿?”
“也……不是不可以,可我比你高哎,撑破了怎么办……”
“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她脸红的时候,就像个做错了事的高中生。
手有点麻了,真的麻了。我开始躁动不安,被绳索勒住的地方开始发痒,我捏紧拳头绷紧全身,僵住的躯体里血液停止了流动,躺太久了,真傻!我忍不住哼出声。“姐……”我轻声呼唤身边的她,她赶紧帮我解开身上的绳索,这次真的捆得好久,要不是我一直在胡思乱想没睡着,可能真的会出事吧,我瞥了一眼她床头柜上的闹钟,天啊,我坚持了两个半钟头吗。我想要舒展身体,却发现会给我带来极大的痛楚,骨头一响,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蕾蕾,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心疼地为我揉搓着身体,因为自责而双颊绯红,眼泪水在眼眶里打圈。我知道按摩会帮我缓解,可我还是被按得很难受,嘤嘤地哭了起来。“我错了我错了,蕾蕾,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一哭,姐姐就慌了,惊慌失措地把我搂在怀里。真好呀,别放手,再搂紧一点,我也想搂回去,但手还没有恢复知觉,我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边哭,一边闻着她的头发和脖颈,像是报复,又像是压抑了很久,我狠狠地对着她的肩窝咬了下去。“嗯啊……”姐姐疼的叫了出来,但很快就不再做声,傻姐姐,你不懂,我真的不是在报复你,我咬得更狠了,相应的,姐姐忍受着我的无礼,将我抱得更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松了口,乖乖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疼吗。”我问到。
她还在搂着我,摇了摇头。
“都快出血了好不好,干嘛呀你。”生气,委屈,难受,心口五味杂陈,哭的更伤心了。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姐姐吸了吸鼻子。
“蠢女人,傻大个,臭脚怪,大屁股……”我的双手恢复了一些力气,轻轻捶打着她的后背,每骂一句平时会让她变脸的词语,她都会嗯一声算是答应,后来我俩听着各自都会笑出声。
“臭脚怪……疼疼……”这回她不忍了,狠狠掐了一下我腰间的嫩肉,“不骂了……不骂了。”
“我爱你。”这句说完,她明显僵住了。
“别装了,你一直没有男朋友。我也不想演下去了,答应我就留下,不答应,我现在就走。”我一把从她怀中挣脱,被自己说出的话吓了一跳。
“你发什么疯蕾蕾。”
“发疯?我疯了?是,早就该疯了,安琪,不是,你以为我只是愿意陪你玩这些?那你完全可以自己去约啊,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很贱哎,觉得有一个傻妹妹陪你玩这种见不得人的游戏让你很爽是吗?欺负一个看起来像乖乖女一样的女孩让你很满足对吧?没那么简单,我不想玩了,再见。”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完后,我的嘴唇都在发抖,明明没有要下雨的那种熟悉的味道,空气却好像凝滞了一样。
我跳下床,甚至忘了自己只穿了一件胶衣,哭着就要夺门而逃。
“蕾蕾!你回来!”身后传来姐姐的声音,“你回来!”她追上了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使劲想抽出手。“放开我!你……婊子……”我俩都吓了一大跳,我居然说出了这种词。
“你说什么?”姐姐语气是前所未见的暴怒。
“婊子……”我说完怔怔地看着她,一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好疼,好真实。
“发疯是吧!来!”姐姐一把扛起我,将我扔回到床上,无止境的厮打,哭喊,屁股上重重地挨了好几下,从来没有下过这么重的手吧,姐姐的衬衫被我拽得发出布料的嘶嘶声,我的双手被她反绞在背后,她坐在我的身上,直到我哭喊叫骂到精疲力竭,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捆绑起我的双臂。
“操……你呜呜呜呜”脏话还没说完,我一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随着下巴上的绑带也被系紧,我根本没法像以前小打小闹一样吐出嘴里的口球,我喘着粗气,还在绝地反击,直到我腰间一紧,肺部的空气整个从鼻腔里喷出,是束腰,姐姐踩着我的屁股,我听到束腰松紧带被拉到最紧的声音,我喉头动了一动,声音彻底弱了下去,任由她慢慢将我的双臂并成一条线,这种欧式的直臂紧缚能够让你的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双臂只能死死贴合背部,姐姐是真的生气了。紧接着我的双腿被她强行并好,身体像一条鱼儿在她手里翻来覆去,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绳圈配合着交叉的菱形绳圈让我的双腿彻底动弹不得,我的小腿被压在大腿上,她坐在我折叠的腿上,狠狠的问道:“操谁?还能动么!”我火上心头,呜呜啊啊地扭动着仅存可以动弹的脚丫,手掌费力地比出了中指。“很好,呵呵。”姐姐怒极反笑,起身拿出胶带,掰动着我倔强的手指,将我的手掌缠成拳头,塞进了乳胶拳套里面。接着就是那双我只穿过一次的芭蕾高跟鞋,我心知穿上它我的脚腕就不能随意扭动了。
每一次扭动身体,都是对现在暴怒状态下姐姐的挑衅,我算知道她为什么不着急将双臂和我的上半身捆绑在一起,已经被捆得失去活动能力的双臂被她塞进了皮革单手套,四条皮带抹过肩头,有两条在锁骨那里交叉,像是上了一道绝望的保险,单手套穿戴好后,她这才开始在我的胸前编织起复杂的纹路,我仰面和她对视着,泪水未干的她,眼睛红红的,又愤怒又委屈,可下手一点不留情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哀叫一声,看着分开的绳索在我乳根处一圈圈绕紧,双乳化作两颗饱满的黑色乳胶香瓜,两颗奶头放肆地在胶衣下挺立着。上半身在绳索和单手套的配合下,已然纹丝不动,我的挣扎只能带着晃动起勒得鼓涨的双乳,一旦我这么做,就会被姐姐狠狠掌掴,她掐住我两颗敏感娇嫩的乳头,狠狠往上一提。“住手!别……”我脸烫的发热,又疼又气,委屈得直呜呜。弓着膝盖想要把姐姐顶开。“差点忘了!”双腿也没有被姐姐放过,高跟鞋的鞋跟被她压着深深陷进我的臀肉,单手套的尾端都快可以碰到鞋尖了。绳索,还有宽宽的皮带,一圈圈勒紧后,我的双腿也失去了反抗能力,成为了她身下一团肉块。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嘛,个子小小,节约材料。”姐姐阴阳怪气的嘲讽宛如火上浇油,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挣扎,换来的却是更加严密的束缚,热缩膜把我缠的像个木乃伊,在吹风机的帮助下紧紧将我包裹起来,再加上一圈圈白色的胶带,我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白色的蚕蛹,可怜巴巴地蛄蛹着。我终于害怕了,这样强度的拘束,逃出的可能性只有零。姐姐也终于累倒,满头大汗的她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我能看到她肩头已经变得淤青的咬痕。房间里只有我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她沉闷的喘息声。下午的太阳,还残留一丝暖意,只是那樱花的香味闻起来却有些咸咸的,好像枯萎了一样。
“我的黑暗面可能比你想象的还有深……”纤纤玉手扼住了我的喉咙,力道越来越重,我开始出现耳鸣,姐姐的脸在我的泪眼中变得模糊,我要死了么,她要掐死我么。
我猛的深吸一口气,被口塞封住的口水呛入气管,我咳得快要昏死过去,姐姐连忙松开我的口球,见我喘匀了,幻想过无数次的热吻贴上我的嘴唇,我却赌气一般想要侧脸躲开,明明那么想要得到,可到来的一刻我却只想逃开。她捏住我的双颊,炽热的舌头扫过牙膛,努力想要和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我大张着嘴不让她如愿,玩着这幼稚的游戏,直到舌头被她狠狠叼住吸在口中,血液汇集到舌尖那里,周身都在发热,感觉自己都要融化了。“很好玩是不是!”姐姐起身打了我一记耳光,刚刚情欲勃发的滋味并没有被浇灭,反而燃烧得更猛烈了。“发疯是不是!”我的脑袋又被扇得歪到另一边,“喜欢骂人是不是!”她的手高高扬起,我闭着眼睛,做好了被扇的准备。见她巴掌迟迟不肯落下,我睁开眼,笑着开了口。
“婊子……”
这一记耳光差点让我晕过去,痛吻,嘴唇上的齿印渗出了鲜血,又腥又甜,好喜欢。
“还走吗。”
“我也走不了啊……”我叹了口气。
“不会让你走的。”姐姐拿出项圈,锁上了我的脖子,铁链系在了床头。
“姐姐,麻了……”
“不想解开,辛辛苦苦绑的……”
“嗯……好的,臭脚婆。”
“找死!”
“呜呜啊哈咕……”我恨口球。口球很大,我没法再将嘴张得更大了。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好吧,根本动不了一点。
“想出来啊?说你爱我,说啊。说了就放你出来。”
“呜嗷哦(我爱你)”我很努力的发出这个声音。
“听不见!”姐姐脱去了衬衫。
“呜嗷哦!(我爱你)”她是在玩我吧?
“听不见。”姐姐笑着脱下了背心,现在只穿着胸罩的她,乳沟离我的脸越来越近。
“呜嗷哦!!!(我爱你)”话音刚落,那丰满的双乳渐渐从上方垂下,粉嫩硕大的乳晕那里,乳头快要碰到我的鼻尖了。
“呜哦呜!(臭脚婆)”说完我自己笑出了声。
丰满的双乳劈头盖脸将我闷在身下,好香!好热!快喘不过气了。“小婊子,你刚才说什么?”姐姐嗔道,将我的脑袋狠狠挤在胸口。
咦?这回她怎么听明白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