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衣 调教 母女绑架实录

金秋十月,A市出城的道路上一辆高级轿车正在驶往城郊的别墅区,驾驶位上一位留着齐耳短发短发的美丽熟妇正一脸焦急的踩着油门。似乎赶往目的地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办。不一会儿,车子停进了一处围墙围住的高级洋楼的院落里,贵妇连忙下车,拎着一大堆奢侈品的购物袋向门口走去,在手提包里翻找了一会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一个扎着双马尾的高中生模样的年轻女孩,穿着短袖和热裤,团坐在沙发里正一脸忿愤的看向她。
面容姣好的贵妇一脸歉意的走过去,本想轻抚一下少女的头,但看到少女的表情,不由得缩回了手。颇有几分青春靓丽姿色的少女抬头看向她,阴阳怪气到:“母亲大人,劳驾您赶回来为我庆生了,让我想想父亲大人为什么没来?哦——那自然是总裁麻烦副总裁来应付一下吧,说吧又是什么法国高档货,还是几万块钱的红包?赶紧拿出来吧……”贵妇被呛了几句倒也不生气,宠溺且充满歉意的开始了女儿早已觉得是老生常谈的解释:“芊芊,爸爸妈妈怎么会忘记你的生日呢,爸爸在墨尔本的航班取消了,不过没事,这不,妈妈从东京赶回来了吗,十八岁生日快乐我的女儿!看看都成年了,个子又高又漂亮。”吴芊芊翻了个白眼:“秦朗女士,差不多得了,哪次过生日不就这样了。说好的成人礼影儿都没有。还有!生日是昨天!昨天!都结束了!OK?!”秦朗俯下身一脸心疼地抱住吴芊芊说道:“对不起,女儿!爸爸妈妈知道亏欠你太多,等这段时间忙过去了,一定补偿你好嘛?”母亲怀里成熟女人的香味和丰满的双乳让吴芊芊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别样的情感,她在母亲怀里深吸一口气,贪婪又带着一丝丝撒娇隔着衣服拱着秦朗那对丰乳,不怀好意的说道:“其实你今天就可以补偿我,就像上次那样,好嘛?母亲大人?”秦朗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看着芊芊那掩藏过的无邪眼神,不自然的目光躲闪着,回想起曾经的一些画面,竟然脸红起来。芊芊趁热打铁,握住母亲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对女儿的愧疚之下,她不置可否地轻嗯一声,芊芊顿时兴奋的满面红光,飞快的拉起秦朗的手向楼上跑去。

芊芊对于她们家而言,其实是个挺让人省心的孩子,至少在父母眼中,她品学兼优,有傲气但不盛气凌人,同时还是贵族学校里的学生会副会长,芭蕾舞团的领舞。出落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但女孩心思深沉,做母亲的也许是在身边时间太少,不知道女儿有些特殊的爱好。上一次自己被女儿用精妙的手法捆得动弹不得的时候,以为是因为父爱母爱的缺失才会有这极端的表现和爱好,在秦朗眼里看来,不过是想要把父母留在身边的表现,因此二人心照不宣的当做共同的秘密。回过神来,芊芊已经开始整理绳索了,她瞥了一眼身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母亲,命令她褪去所有衣物。秦朗有些迟疑,问道:“芊芊,全部脱光?一丝不挂么?”芊芊头也不抬的回道:“是的母亲,坦诚相见,一丝不挂!您不会拒绝我吧。”芊芊望向秦朗,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秦朗局促地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滚烫的脸颊,开始慢慢褪去自己的衣衫,精致的香奈儿套装和高级丝绸内衣下是她已经四十多岁的身体,可是养尊处优的保养和坚持不懈的瑜伽让她的身材跟走样毫不沾边。紧实的手臂和大小腿肌肉,傲人的D罩杯,马甲线勾勒出的蜂腰,美丽御姐气质爆满的面庞,让才是出水芙蓉一样的芊芊欣赏了许久,被自己女儿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秦朗,羞怯地捂住自己双峰和私处,如同雕塑一般站在芊芊对面。芊芊早已按捺不住,绕道自己母亲身后,熟稔的开始用绳索在秦朗身上游走。不多时,伴随着秦朗偶尔的娇喘,改良过后的日式加中式的捆绑已然成型。脖子处的绳索适当的力度缠绕着她,轻微的窒息感提醒秦朗不要随意挣扎。肩胛腋下双峰处的绳索井然有序的交叉纵横,环住乳根的绳索不仅勒得本就傲人的双乳硕然挺立,还让两颗乳头硬到勃起。背后的复杂绳结更是让秦朗双臂任何挣扎都是徒劳。腹部的龟甲密密麻麻归于私处一处,穿过裆部的绳索在蜜穴那里别出心裁地打了一个结,随意的活动都会刺激到阴蒂,让秦朗已经有些摇摇欲坠。此时的她强撑着快有些站立不稳的身体。面露难色的说道:“芊芊,有些紧了……妈妈……有点不适应。”还在身后的芊芊听到这句话,故意提拉了股绳一下,阴蒂处的绳结瞬间刺激到了秦朗,双腿一软跪了下来。芊芊来到母亲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问道:“母亲,我的手法怎么样?”秦朗挤出一个微笑,喘息着回答道:“很好,比上次还要老练。”话音未落,芊芊就捏住她的双颊,将自己前几天跳舞没洗的白丝袜把秦朗的嘴塞了个满满当当,带着少女特有的汗酸味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想到是自己女儿的袜子,秦朗强忍住没有干呕,反正她也呕不出来,因为紧接着芊芊就用一个不小的秦朗从没见过的皮质红色马具型口塞将秦朗的嘴堵死。一边在脑后和下颚系紧皮带一边说道:“当然,我可是准备了很久啊母亲。”再继续让秦朗跪在地上,捆绑她的大小腿。密密麻麻缠绕打结好几处绳圈后,多余的绳子芊芊使劲把秦朗的腿往脑后扳,试图使绳索穿过头顶马具型口塞皮带上的钢环,让秦朗形成逆海老缚的姿势,深知母亲常年练习瑜伽,芊芊毫不手软,秦朗睁大双眼吃疼,呜呜惨叫,但还是被捆成接近一个O型。打上死结后,芊芊贴心让秦朗侧躺,虽然秦朗的头被强制向后仰起,但还是能看见同时也躺在地上休息并玩味地看着她被捆绑住的性感裸体的芊芊。
芊芊看着自己母亲已经被捆得动弹不得,一脸哀怨地咬着口球,伴随着呼吸节奏轻微地呜咽。而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母亲两颗早就硬挺无比的乳头,敏感的秦朗被撩拨得想要抗拒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可芊芊并不给她机会,低头顺势叼住了一颗乳头,一边轻轻噬咬一边用舌尖转圈挑逗,秦朗不禁惊诧于自己女儿老辣的手段,一边下体开始泛滥成灾,长期高压工作确实很少能和丈夫鱼水之欢,这种感觉让她久违了,其实她自己清楚她一直是个欲求不满的人,偶尔也会背着家里偷腥,此时芊芊已经看到母亲私处开始变得晶莹湿润,有些恶作剧般的狠狠捏住秦朗两颗乳头提拉旋转起来。“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秦朗女士,实在是太淫荡了,如果解开口塞你能叫两声,无疑和母狗一样!”听到这些话,秦朗有些羞愧又有些恼怒,说道:“芊芊!不可以这么跟妈妈说话!”虽然在悄悄听来只不过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咕咕。芊芊站起身,将秦朗翻过来腹部贴地,使劲将她提到了床上,并让她的上半身悬空在床边,一边走向了秦朗余光看不到的地方,随即转来然后蹲下身子,秦朗不知道芊芊刚刚干了什么,但是两颗乳头钻心的刺痛提醒她女儿刚刚应该是拿出了其他玩具,没错,芊芊拿出一对细铁链链接的带有锯齿凸起的乳夹,狠狠地夹在了秦朗两颗挺立敏感的乳头上,一边还拨弄着带有重量的细铁链,阵阵钻心的疼痛已经让秦朗眼角都湿润了。看着母亲疼得呜咽声都有一丝哭腔了,芊芊这才作罢。开始翻箱倒柜,寻找她藏在角落的一些玩具。此时母女二人并不知道危险将至,不远处另一处未装修的别墅里,一伙男人伪装成装修工人,带着安全帽和防毒面具,在整理着装备,阁楼窗户里,一个男人正隔着望远镜注视着被窗帘半掩着房间里的动静。一旁人发话了:“老大,确定那对母女都在里面吗?兄弟们都收拾妥当了!”男人收起望远镜点点头:“走,按计划行事!监控都搞定了吧?”“早搞定了,保安最早都得明天早上醒!”“出发!”

楼下的敲门声引得芊芊有些不满,她不耐烦的站起身,看了在床上被捆得动弹不得的母亲一眼,刚刚只翻出一个眼罩的她蒙上了秦朗的双眼,准备将她短时间先放置在床上一会。不顾秦朗一连串呜呜呜的抗议,关上卧室门下去开门。大门猫眼里一片模糊,她提高戒心,大声盘问外面谁啊,得到的却是沉默,刚想离去,又听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有些恼怒的她刚打开一条门缝,却被一股蛮力撞开门弹开倒地,瞬间涌进去的男人熟练的将她按到在地,捂住了她的嘴环顾四周。惊恐的芊芊被制服住,看着安全帽和防毒面具包裹着的面孔,喘着粗气,为首的男人淡定地掏出匕首,从领口划开到底了芊芊的短袖,看着她被胸罩包裹着的还有发育空间的酥胸一边用匕首抵住挣扎喊叫无能的芊芊。慢悠悠的说道:“这么大一下动静,你妈都没反应,不用说要不在厕所要不在洗澡要不在睡觉,我说的没错吧。”看着少女已经涌出的眼泪。他挥了挥手,手下三人立刻开始将芊芊头朝下按住开始捆绑起来。另一人则熟练的开始上楼搜寻秦朗的踪迹。不一会,打开了卧室一条缝的那人,对着楼下的老大轻轻拍了下手,轻佻地招呼他上来,男人飞速上楼,透过门缝,看到了房间里画面,两人门外相视无言,点了点头。
门内可怜的秦朗,在床上动弹不得,乳头的刺痛已经转化成了钝痛,肢体也有些麻木了。失去视觉的她只觉得女儿为什么去了这么久。想要动弹一下,却被摇晃的乳夹铁链警告了一下,只得懊恼地呜呜了一声。楼下少女被扒光了衣裳,小拇指粗细的绳索被不亚于她的手法将她五花大绑起来,跟母亲秦朗有一些些不同的是,此时的她是一个四马攒蹄的姿势,私处门户大开。手掌也被专业绑匪们用胶带紧紧实实包裹成了拳头,身处困境的她已经知道她已经被绑架了,可是想起房间里被捆成一团的母亲她后悔不已,想要发出声音的她才发现自己也被戴上了同样的口球,而且脖子被男人戴着鞋套的脚狠狠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另一人还在给被折叠捆绑住的双腿用胶带加固缠绕,眼看胶带还剩下的一点,他拍拍同伙的脚示意他挪开,然后将剩下的胶带将芊芊的嘴包了个严严实实,再用两幅手铐把手腕脚踝一拷住,将动弹不得的芊芊翻过来,猥亵地捏了捏她那一对被捆绑凸起的乳房,狠狠地扇了几下。哪里受过这样羞辱的芊芊瞬间不争气的抽泣起来。
楼上的男人眼见楼下的芊芊已经被捆绑完毕,做了个手势让他们把芊芊带上来,绑匪顺势提起芊芊背后连接脑袋和脚踝的绳索将她提了起来,芊芊感受到来自腰部脊椎的呻吟,好在她出色的柔韧性让这一切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秦朗觉察到不对,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似乎是男人的嘲笑声和窃窃私语,还有女孩含糊不清的啜泣声,当眼罩被取下的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五个陌生高大的恐怖身影,余光所到之处,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五花大绑像提溜着一条狗一样悬在身侧,惊恐之余明白了母女二人已经身陷囹圄。她绝望地挣扎着,领头的绑匪不留情面的扯下她胸前的乳夹,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泪瞬间涌出,芊芊悲惨地流着眼泪,与其说是徒劳的挣扎不如说是瑟瑟发抖。绑匪戏谑道:“这个小插曲让今天行动变得更容易了呢,秦总,没想到你们母女还有这种特殊爱好,不过我和我的兄弟们都是个中好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几天就当是跟我们度假去吧。我和我的兄弟们会好好对待你们的。”说完,众人放肆大笑起来。几人麻利的蒙住她俩的双眼,塞住耳朵,装进麻袋里快速出门上了车。芊芊被扔进了后备箱,秦朗则被带上了车。旅途上,秦朗感觉自己被短暂松绑,随即又被他们用捆芊芊下半身的方法捆住了双腿。捆绑完后一股子蛮力将她抱在怀中。一名劫匪早就按捺不住自己裆部的狂热,解开拉链带上避孕套狠狠插入了秦朗的蜜穴,失去视觉和听觉的秦朗,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下体强烈的刺激,让她只能呜呜惨叫来反抗。劫匪粗暴地在她的蜜穴里大力抽插,一旁的人则随意抚摸掐弄她的皮肤乳房和乳头。强奸他的男人直接抓住她的奶子随意搂抱玩弄,把她干得欲仙欲死,其他人则在旁边起哄,用下流的语言刺激着强奸者。精壮的绑匪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随着剧烈的抖动,射了个满满当当,有些意识模糊的秦朗还没从刚才被强奸的快感里出来,后庭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明白已经又换了个人在疯狂鸡奸她,劫匪兴奋的大喊道:“哥几个这婊子的屁眼真他妈紧啊,又暖和又黏!”刚刚陷入贤者模式的劫匪也没闲着,老练地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头继续侵犯着秦朗的蜜穴,被前后夹击的秦朗苦不堪言,后庭的剧痛伴随着前面的快感,让她发出的声音时而是惨叫时而是浪叫,从来没有想过落到如此失态地步的她逐渐丧失意识,一阵抽搐过后,她失禁潮吹了。劫匪们一边辱骂着她的骚逼喷出来的淫水弄脏了椅背坐垫,一边让鸡奸着加快频率和力度,狠狠惩罚她。感觉直肠被捅穿了一般的秦朗感受到最后一下猛顶,硕大的阳具变得柔软慢慢从她被撑大的后庭抽出,伴随劫匪的愉悦声,强奸过她的劫匪将避孕套里储存的大量精液挤在她身上,肆意涂抹。坐在副驾的首领漫不经心的旁观了一路,对于手下的暴行极度纵容,只是要求他们到时候一定要处理干净。满身精斑的秦朗如同母畜一样被踩在脚底,发出一阵阵暧昧迷人的闷哼。
傍晚,车子停在了郊外的马场,几人下车将母女拖进了一间大马厩,看来这里就是劫匪的大本营。这间马厩平日里很少有人光顾。此时正是淡季,绑匪们将母女二人放在干净的地面上就开始换衣服。暂时去除耳塞的母女二人听到各自的呻吟声,开始痛哭不已。眼罩随后被去除的她们,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马厩中。嫌她们有些吵闹的首领下令将她们分开,芊芊惊恐地看着他们把狼狈的母亲傲人的双乳锁上了乳铐,不顾秦朗发出的惨叫,提着她悬吊在一个隔间里。随即自己吓得一声惊呼,被投身于另一个马厩,绑匪把一个皮质包裹金属的项圈狠狠箍在她脖子上,险些把她勒背过去,然后跟铁链一起上锁,像拴一条狗一样将她锁在了马厩里。劫匪们换了衣服但仍然戴着各种面具。对于赤身裸体的母女二人今天必然是一个难熬的夜晚。秦朗硕大的乳房被勒得由红变紫,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见状首领赶紧命人将她放下,但没有解开乳铐,同样用项圈铁链把她锁在了马厩里。随即他们上楼去休息,并等待幕后者下一步的指示。

清晨,芊芊在噩梦中醒来,与其说是噩梦,不如说是不少骇人的惨叫声敲击着少女的耳膜,使她惊醒。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她的母亲正四马攒蹄五花大绑吊在半空中,一名绑匪正抓住她分开的大腿,猛烈地抽插攻击着秦朗的蜜穴,秦朗被皮革眼罩隔去视觉,硕大的口塞被更换为口环,另一名绑匪正粗暴扯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头颅的角度疯狂强迫她为自己口交。半空中捆绑悬吊的裸体的背部和臀部布满了半干的精斑,而脸上和头上不少精液伴随着汗水在缓缓滴落,秦朗原本精致的发型都被沾的一绺一绺的,满地都是用过的避孕套,一切都说明她已经被摧残轮奸外射了不少次了。另一名劫匪赤身裸体,挺着硕大的阳具似乎在换班休息,一边百无聊赖的在秦朗乳头上夹着乳夹上增加小秤砣,敏感又挺立的乳头被拉的老长,伴随身前身后的动静半空摇曳着,每一次的拖拽都是极大的痛苦。此时劫匪已经发现芊芊醒了,解开末端的铁链,像拽一条死狗一样拖拽她来到隔间外,逼迫她欣赏自己母亲的惨状,芊芊又心疼又悲愤,流着眼泪呜呜抗议着,知晓女儿在身旁目睹自己的处境,秦朗发出着绝望的哀嚎,却被粗长的阳具将声音狠狠压制在了嗓子眼。首领带着宿醉的酒气,慢慢踱步下楼,正在做着活塞运动的劫匪对了个眼神,心领神会加快了频率和力度,高潮的一瞬间褪去避孕套对着秦朗的后背和脸上噗嗤一下射了个满满当当。暂时结束了轮奸。首领此时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道:“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你俩被绑架了,不过我们已经联系了秦先生,你们二人的赎金都是五千万,小额不连号,筹钱很麻烦。这个我们是知道的。”他停了停,点了一根烟。“所以,你们得呆在这几天,我们兄弟躲在这里,需要很多乐子。不过,请我们出马的,不仅仅是绑架,更多还有报复,而我们很擅长,也很愿意。赎金金额不是我们定的,怪就怪在这几年,你们家确实树敌太多。想必秦朗女士,非常有自知之明,对吧。”说完他拿起没有燃尽的烟蒂,走过去接了一滴从秦朗身上滴落的精液,熄灭了烟头,一脸厌恶的弹到了芊芊的脸上。他走到捆成一团躺在地上的芊芊面前,假装正经的问道:“你看,你害的你母亲遭了这么多罪,你难道不心疼她么。你也不希望我们接着玩她,对不对。”慌了神的芊芊惊恐的望着他戴着面具的面孔,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首领哈哈大笑环顾四周说道:“看看,多么孝顺的女儿,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他凑到芊芊耳边,变态地说道:“我很讲道理,大婊子玩完了,小婊子顶上来。”
手下张牙舞爪的扑上来,将芊芊提了起来,秦朗感知到了女儿的危险,心急如焚地在半空中乱晃。而另一个手下在她的双乳,腹部,私处贴上了电极。首领坐在秦朗面前的椅子上,将被捆得四马攒蹄的芊芊立在自己身上,下体粗壮的阳具翘的老高,戴上避孕套后没有几下前戏就恶狠狠地插进了处女的蜜穴,粗暴的动作简直要把芊芊痛得昏死过去,蒙住双眼的秦朗明白这帮畜生已经开始摧残自己的女儿,绝望的摇着头,呜呜啊啊的哭喊。十八岁的少女充满朝气的裸体已经成长得相当性感,开始的痛苦慢慢变成生理上无法抗拒的快感,皮肤也开始变得通红,还在发育的乳房在精妙的捆绑下也傲然挺立着,随着身下老大的抽动上下耸动,不时被老大握在手里把玩,老大顺势抽出绳索,绕紧乳根捆好,如同胀气的气球一般芊芊的双峰也被勒得膨胀起来。很快芊芊娇嫩的皮肤布满了汗珠,酮体变得湿滑起来。一身腱子肉的老大体力充沛,他那根引以为傲的阳具,变着花样搅动着少女的蜜穴,初尝禁果的少女虽然被强加了非人的体验,但可能骨子里也可能遗传了母亲的欲求不满。在老大老辣的技法下,惨叫逐渐变成了些微有些淫荡的浪叫,惹得老大心旷神怡笑骂道:“这小骚蹄子跟她那骚逼老妈一样,天生是个浪货,来!换个姿势,自己动,要不把本大爷伺候好!你看我怎么让他们玩坏你那婊子妈!”这声恐吓吓醒了痛苦却有些飘飘然的芊芊,作为舞蹈生她没想到良好的体力会用到这个上面,她努力迎合着去套弄老大那不成比例的巨大阳具,却还是不小心让它从体内滑落了出去,老大愤怒地勒住了她的脖子,手下人立刻按下开关,电流瞬间通过电极刺激了秦朗全身,秦朗在芊芊和众人面前被电得,惨叫连连,看到母亲受苦,芊芊心如刀割,泪如雨下的同时继续努力笨拙地去取悦身下的老大,可怜的新手失误不断,秦朗被电得抽搐惨叫,空中疯狂扭动着躯体,惹得匪徒们狂笑不止,一个小时后一次电击时间过长,秦朗直接失禁喷尿昏死过去。芊芊睁大双眼想要呼喊回母亲的意识,却被老大从阳具上拔下来,翻转身体,她注视着褪去避孕套的阳具,猛烈痉挛着,腥咸的精液喷了个满脸,和泪水汗水一起模糊了视线。然后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丢在地上。芊芊精疲力尽,任由精液流进眼睛鼻孔和口塞撑开的嘴唇。看着已经没什么力气的芊芊和昏死的秦朗,首领说道:“老四,去吧马用竞赛兴奋剂拿来,给她俩打一针,动物催情剂也试试,别打太多,会死人。这俩只要别弄死了,随便玩。”一名匪徒去拿针剂了。其他人跃跃欲试却又纹丝不动,首领疑惑道:“怎么了,一个个都萎了,不都号称金枪不倒嘛?”匪徒们异口同声道:“老大,套子用完了,怕暴露还是不要去买吧。”“操,早叫你们多买点!算了!塞避孕药给她们吃吧。”匪徒们欢呼雀跃,老四拿来了马用兴奋剂,在芊芊的脖子上注射了非常小的剂量,芊芊瞬间瞳孔猛的收缩,心跳加快,眼睛里放出异样的光,匪徒们麻利地解开她腿上的束缚,给她捆了个童子坐莲,一边往她的后庭里塞满了润滑油。已经力竭的芊芊在药物作用下却满脑子莫名的冲动,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双目圆睁,有了血丝。被两名匪徒前后夹击抱在怀里的少女紧致的双穴被阳具一前一后奋力的抽插,少女发出一连串非人的呜呜哦哦哦的声音,另外两名匪徒手里拿着电击的开关,在她面前摇晃着,提醒她继续卖力的伺候不然就继续折磨她的母亲。
昏死过去的秦朗也在兴奋剂的作用下醒来,强力的药效下,女儿的惨叫和浪叫变成了诱人的声波,侵蚀着她的底线,又一针动物催情剂打入她的体内,匪徒们观察着秦朗如同发了情的母猪一样,阴部居然在一张一合,淫水流淌,稍微拨弄了一下阴唇和阴蒂,秦朗居然不由自主的直接潮吹了,匪徒们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刺激着她的阴蒂,掐住她的脖子,含住她的乳头,秦朗下体如同消防栓一样,源源不断的喷射着淫水,流量之大已经浸软了土地。直到被榨干了最后一滴,她的下半身仍然在抽搐,匪徒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景,不由得啧啧称奇。另外一边在清脆的肌肤撞击声里,芊芊正在声声娇哼,紧绷的肌肉说明她正活力四射,匪徒们也给她注射了少量的催情剂,涨红的脸庞见证着药效的奇迹,猛然间她的身体一阵硬直,少女在地狱一般的酷刑里解锁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水量之大令人咋舌。匪徒们轮番上阵,蜜穴后庭被内射得满满当当,匪徒们准备告一段落时候,解开了残酷的童子坐莲,并往芊芊有些隆起的小腹踏了一脚,噗嗤一下,一大摊的精液从红肿不堪的蜜穴和后庭溢出,少女的阴户和直肠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存储达到了极限。匪徒们将避孕药塞入她们口中,灌水吞下后,回到楼上开始了牌局。。
第二天,看着身体已经到达极限的母女二人,绑匪们破天荒没有动粗。不过首领单独外出让他们记得喂食的嘱托却让他们动了歪心思。双眼无神的母女二人带着口环,捆着跪坐在地上。一名匪徒拿出一瓶矿泉水装的浑浊白色液体走到秦朗面前,拧开瓶盖一股腥臭扑鼻,原来是他自己自慰的存货,有匪徒提醒这玩意儿万一有致命细菌怎么办,他却得意洋洋说道,自己一直放在冰箱冷藏,拿出来的时候还用马厩的紫外线灯照过了,其他人对他的变态程度和专业性竖起了大拇指,他满不在乎解释说不就是过期的蛋白质嘛,这可是这婊子的荣幸啊。芊芊和秦朗被眼前的恶心和变态程度吓白了脸。匪徒们拿出一个漏斗插入了秦朗的咽喉,芊芊亲眼目睹这瓶恶心的液体混杂着稀粥顺着漏斗灌入了自己母亲喉咙深处的全过程,母亲被恶心的白眼直翻,干呕不断,却被人捏住鼻子,强迫咽了下去。匪徒眼见秦朗喝完了,迅速将口环换成了口塞,把她口腔塞的满满当当,然后用胶带紧紧缠住包死,秦朗躺在地上,鼻孔一张一合喘着粗气,努力不让自己口腔回味那恶心的味道。芊芊害怕地瑟缩着,以为接下来就是自己,匪徒笑嘻嘻摇着空瓶说到没有了,以为放下心来的芊芊却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帮畜生的变态程度。两名名绑匪取出一个她没有见过东西走出了马厩。不一会回来后,那东西里面装着一大筒白色的浓稠液体,然后他们混杂着牛奶,用同样的方法灌入了芊芊喉咙里。口塞和胶带封死嘴巴后的芊芊同样躺在地上,看着微闭双眼喘息的母亲她努力不去回味那咸臭无比的牛奶是什么东西。匪徒却得意洋洋的说道:“小朋友要长身体,叔叔给你喝的可是好东西啊。牛奶配马精液,蛋白质满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瞬间生理性的干呕让芊芊直翻白眼,匪徒见状立马掐住她的脖子,防止她呕出来呛到让自己窒息。直到芊芊面色青紫。才松手让她倒地,意识清醒过来的芊芊才知道当时那是配种用的榨精筒,绑匪还责怪她不领情,嬉笑着离去。

深夜,首领回到了马厩,带来了几个超大的行李箱,不用说也知道,赎金已经到了。芊芊和母亲秦朗正头朝下五花大绑吊在空中,秦朗更惨,匪徒时不时还松开绳索,让她的头进入下面的水桶,玩着窒息游戏。秦先生见到了母女二人狼狈的照片,气愤不已却也冷静得很,至少二人还活着,短期内凑足符合条件5千万实属不易,决定先放一人回去,第二笔赎金到了再放另一个人。
大脑充血的二人陷入了昏迷,首领耐心坐在椅子上,等二人醒来。得知只能先回去一人以后,母女俩泪眼婆娑,悲惨对视。首领倒是杀伐果断,直接掷硬币决定,看着花那一面朝上,芊芊感觉自己仿佛松了口气却又怅然若失。抬头看着母亲的眼睛,秦朗的眼里仿佛又有了光,巨大的愧疚涌上心头。可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芊芊一声惊呼,被匪徒带到了楼上。秦朗呜呜呜呜呜的叫着,看着女儿消失在视线中,回过头匪徒们的狞笑提醒着她还要不知受多久的磨难。果不其然,一名匪徒看着美人落泪,心里早就痒痒起来,粗暴地扯着秦朗的头发拖去了隔间,心如死灰的秦朗,无声也不挣扎,任由他拖去发泄兽欲。
楼上,芊芊被注射了一针麻醉剂,失去了意识。身上的绳索被解开,匪徒们用清水混着消毒液,清洗擦拭着她身上的各种痕迹。不过当然没有那么好心。清洗完毕后,他们将润滑液涂满了芊芊全身,给她穿上一件全包的黑色橡胶紧身衣。然后给她套上了皮革束腰,狠狠勒到最紧并上了锁。然后将她的双手锁在橡胶拳套里再用皮革单手套禁锢住双臂并给皮带上锁。网状的皮革拘束带布满上半身,将上半身禁锢得动弹不得同时乳根处的皮带把束腰顶起来的双乳勒的硕大无比,乳头形成的激凸在胶衣下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小鼓包。蜜穴和后庭塞满了跳蛋,被金属贞操带锁在了里面。双腿闭拢也分别用皮带一一束紧上锁。口塞耳塞眼罩皮革头套橡胶头套一层层将芊芊脑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一个定制娃娃头壳再加诸其上,最后厚实带锁项圈确保项圈不打开的话头部的拘束一样也解不开。确保每一处都上锁后,钥匙被系在了项圈的铁环上。此时的芊芊就是一个被胶衣和皮带禁锢住的失去了听觉视觉和说话能力的胶衣娃娃,优质的头套保证密闭性的同时气孔也确保了她不会被憋死。扛着这个“乳胶娃娃”绑匪们驱车赶往事先准备好的交易地点——一家带橱窗的成人用品店,警惕的兜了几圈后,趁着深夜打开橱窗将已经有些许意识的芊芊替换掉模特,放在里面,然后打开所有跳蛋的开关,芊芊被封闭拘束着,在无尽的高潮里等待救援。清晨,来往稀少的行人倒也没有注意橱窗里的异样。随着时间推移,行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注意到橱窗里的异样,好奇地指指点点起来,惊叹于现在娃娃竟然如此逼真了么。直到最后,几辆汽车停到了橱窗前,火速下来几个吴先生为了保全芊芊面子贴心安排的女保镖,将橱窗里的芊芊解救了出来。这件事也成了一段都市传说,传了很久。
两周后,饱受摧残的秦朗被人以同样的手法,放置在了B市的某处成人用品店的橱窗内。可令吴先生意想不到的是,同样的解救行动却人去楼空,愤怒的秦先生指责对方不讲信用,并发誓要为爱妻复仇到底,对方不承认他们加害了秦朗后便杳无音讯。吴先生一边商业上全面出击疯狂打击对手,一边用雷霆手段在传媒界火速处理网上流传的母女二人被摧残的视频。无数个不眠之夜后,吴先生在生意场上大获全胜,最大的竞争对手要不锒铛入狱要不家破人亡,就连绑匪也被他请私家侦探和雇佣兵追杀在异国他乡。在芊芊的豪宅里,面对刚刚接受过心理辅导的芊芊,他一脸胡渣,满是愧疚的跟芊芊诉说着爱意和悔意,承诺一定会尽早找到秦朗的下落一家团聚。芊芊只是一言不发,无神地望向窗外。赢了一切却又似乎输了一切的吴先生怅然若失地离开了,看着窗外父亲的车远去,芊芊无神的双眼开始聚焦……
少女走向宅子里不为人知的地下室,一个人型的胶衣娃娃正锁在笼子里,胸口轻微的起伏说明她是一个活人,少女打开笼子钻了进去,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母亲你应该不会恨我吧,爸爸很爱你,我也很爱你。”说着拉开了乳房处的拉链,吮吸着“娃娃”挺立的乳头,“娃娃”发出愉悦的呻吟声,芊芊见状,轻轻打开跳蛋的开关,含糊不清的呻吟中,秦朗早已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处境,是愧疚补偿,或是沉沦至此,缓缓流淌出的爱液,不知能否带出答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