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衣 拘束 秘书前传(感谢金主大大无私分享)

雨霏落入到陈玉婷为她精心布置的陷阱中后,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满足着自己所谓的主人的一切要求。这么多年来的支撑自己让自己努力变得更加优秀的自尊心此时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负担,让她被陈玉婷玩弄在股掌之中,拿捏得死死的。那天清醒过来后手机上看到的一切都是她难以言说的把柄。她只能默默忍受着,一边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否从陈玉婷的魔爪中逃脱。
明面上,王雨霏已经是陈玉婷新招来的秘书,如此优秀且相貌出众的人才很快成为了公司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只可惜除开工作方面滴水不漏以外,雨霏颇有些冷美人的姿态和那种难以过分亲近的感觉让她一时间在公司上下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好在她对此也没有太过上心,毕竟自己的顶头上司陈玉婷一直在背后虎视眈眈。但凡平日里有任何出格的行为,都会在某一个夜晚转化为对她的无情的羞辱。不过陈玉婷也从来不是一个心急的人。刚开始与其说是在调教王雨霏,倒不如说是一个循序渐进的游戏。除了轻微的鞭打屁股和滴蜡以外,陈玉婷并没有进行更为刺激的调教。每当雨霏戴着项圈匍匐在她脚下,忍受着臀部不轻不重的鞭挞和后背炽热的蜡油,默默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当陈玉婷拉进蜡烛和后背的距离,让滴落在她娇嫩皮肤上的蜡油的温度变高,她才会烫的直哆嗦,忍不住叫出声来,而对此陈玉婷的回应则是没有情面地重重地抽打着她的玉臀,惩罚她因为忍受不了蜡油温度而抬头哀鸣的表现。雨霏噙着眼泪,抬起的头颅再次低了下去,陈玉婷在这些轻口调教游戏中,往往也得不到太多愉悦感,就好比一个有着重度的毒瘾的人,这些游戏只是在给他抽着香烟,聊胜于无罢了。何况如此极品的猎物,她又怎么忍心下手打坏?比起肉体上惨烈的摧残,她更享受对于人格上的羞辱与改造。“没有什么能比让一个平日里的窈窕淑女变成我裙下性奴肉畜更让人有征服感了。”她时常在内心如此想道。
没有体会过几次鱼水之欢的雨霏对于性爱方面基本上没有任何经验,想要取悦陈玉婷实在是难度不小,而老练的陈玉婷只需要手指灵巧的上下翻飞几下,就能让雨霏缴械投降。“不知道是我的手法确实不错还是你本就是个极品的淫荡体质?”一次陈玉婷靠在椅子上,看着侧躺在地上满面绯红,娇喘连连,下体湿漉漉的雨霏说道。看着王雨霏在地上微闭双眼,显然还没有从高潮的余烬中回过神来,陈玉婷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双手,一边站起身来,用自己穿着黑丝的脚掌像逗弄一条母狗一样将雨霏侧着的身体翻了过来,雨霏还有些羞耻地捂住自己的双乳,可胸前的双手被陈玉婷无情的一脚踢开。“臭婊子,你在装些什么,刚才被我玩得喷水的时候,叫的比谁都大声。”雨霏涨红着脸,避免和陈玉婷有着目光接触,陈玉婷看着她有些执拗的别过头,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脚趾尖戏弄着雨霏丰乳上敏感的乳头,黑丝的纹理触及到她乳尖敏感的神经时,雨霏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可随着陈玉婷一次又一次的刺激,难以压抑的快感又逐渐占据了脑海,雨霏紧咬牙关,妄图抗拒自己的生理反应,可一阵阵细微的嗯嗯声从她的唇齿之间传出,陈玉婷轻蔑地说道:“看看,才高潮了多久?身体这么快就有反应了,还不承认自己是个十足的骚货?”雨霏听着这扎心的话语,羞耻感油然而生。可她并不敢造次,因为她深知陈玉婷的手段,她不想那个夜晚的事情再次发生。陈玉婷停止了脚上的动作,冷冷的命令道:“站起来,穿好衣服,滚去睡觉吧。”雨霏羞赧地站起身,默默拾起自己的衣物,准备离去。陈玉婷看着她的背影,贪婪地上下打量着,不日后,这具完美的胴体将会有着别样的风情。

某个夜晚,雨霏赤着身子,趴跪在陈玉婷的脚下,陈玉婷一边呷着红酒,一边将双腿慵懒地跷在雨霏的脖子上。桌上的蜡烛已经燃烧过半,她在玩着她新想到的变态的游戏。一枚枚硬币散落在桌子上。她捻起一枚,放在火焰上炙烤着,感受着加热的温度,在她拿捏不住的时候,精准地掷在雨霏光滑的后背上。“啊……”雨霏不由得昂起头发出一声娇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那性感的后背和腰窝上,已经躺着数枚硬币,硬币周围的皮肤被烫的发红,陈玉婷用脚踏向雨霏的头部,不允许她抬起头。雨霏小声抽泣着,背后的炙热感让她握紧双拳,浑身颤抖。陈玉婷看了看时间,忽视了手上硬币温度,觉得极其烫手的时候连忙丢了出去,这枚硬币的温度可能有些过高,陈玉婷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指腹,可脚下的雨霏已经发出惨叫,身子猛然一动,后背的硬币哗啦啦掉在地板上,发出悦耳的声音。陈玉婷站起身,看着侧躺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的雨霏,俯身下去,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我见犹怜的美人哭的梨花带雨,让她这个女魔头心动不已。她轻轻抚摸着雨霏后背上被烫伤的地方,指尖一接触道她后背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她明显的躲闪。还好,没有起泡。陈玉婷捻了捻自己的指尖。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雨霏,示意她站起身来。拿出她早就准备好的胶衣和润滑油,雨霏抹了抹眼泪,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件黑色的奇怪衣物。
“把它穿好,记得,要在自己身上涂满润滑油,不然你根本穿不进去。”陈玉婷在国外网站上为雨霏定制这件高级货,所有的尺码都是通过她目测和翻看雨霏的常服得到的,所以她确信会非常贴身。雨霏在被陈玉婷调教的这段时间里,偷偷做了功课,在她浏览着那些让她面红心跳不堪入目的恋物虐恋网站的时候,她见过眼前这种衣物,很多女王和女奴穿着这种全包或者露出敏感部位的紧身衣,在她的眼里无疑就是令人难以启齿的情趣衣物。雨霏第一次表现得十分抗拒,这不由得惹恼了陈玉婷。“这件衣服太色情了!我是不会穿的!”雨霏脱口而出的话语换来的只是陈玉婷粗暴的拽住她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雨霏被陈玉婷扇倒在地,陈玉婷踩住她的双手,拿起桌子上的蜡烛,将滚烫的蜡油泼在雨霏的手背上。“不……好烫!快停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雨霏忍受着钻心的疼痛,随之而来的还有陈玉婷无情的训斥:“小骚货!你觉得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陈玉婷继续调整蜡烛的角度,雨霏的手指痛苦地撑开着,双手手背上,蜡烛已经冷却形成了一片片硬痂。雨霏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不住地哀求陈玉婷放过她,最终雨霏妥协了,泣不成声的她只得听着陈玉婷不由反驳的命令,抹着眼泪小心翼翼打开装有润滑油的瓶子,开始在陈玉婷面前细细的将润滑油涂满全身,湿漉漉的润滑油触及到皮肤的同时,让她直感觉湿滑冰凉,这种触感让雨霏有些陌生,不过也只得强忍着不适,让润滑油缓缓流过身体,再细细地涂满身体每一个角落,宛如洗澡时将沐浴露涂遍全身,陈玉婷在一旁看着雨霏的动作,不由得入了迷。雨霏性感火辣的身材因为油光反射的缘故开始在灯光下变得闪闪发亮,发出诱人的光芒。在光线的折射下,紧实的肌肉,完美的线条随着光影,若隐若现。雨霏在为自己背部涂抹润滑油的时候遇到了难处,双手有些尴尬地在背后交织着,陈玉婷早就手痒难耐,冲上去夺过雨霏手中的润滑油,湿润了自己的双手,肆意地在雨霏的背部划过,她命令雨霏抬起自己的秀发,完全不顾自己有些粗暴地抹过雨霏被烫红的部分后背的皮肤,雨霏吃痛发出声音,反而让陈玉婷更加享受对她身体的支配感,渐渐地,陈玉婷的双手不满足对雨霏后背的侵犯,她的双手穿过雨霏的腋下,湿黏的触感瞬间袭上她的双乳。感觉到自己胸部的异样,雨霏有些为难的发声:“主人……”“不要乱动!”陈玉婷命令到,她握住雨霏的一对丰乳,手指有节奏的把玩着,拨浪一般触及着她的乳头。雨霏不由得发出痴糜的呢喃,在陈玉婷捻动她的乳头时,化作一阵阵呻吟,陈玉婷继续向下抚摸着,慢慢经过雨霏的小腹,顺势探入到下体被她精心修剪过的草丛中,感受到不一样的洇湿后,才抽回自己的双手,霸道地拍了拍雨霏的臀部,命令她原地转过自己的身躯,确保每一处都涂抹到位后,让她穿上这件黑色半透明的胶衣。
雨霏拉开胶衣背后的拉链,想象着自己是在穿一件晚礼服,慢慢地让自己双腿先滑进裤腿,涂抹到位的润滑油减轻了不少阻力,她一边扩张着,感受着胶衣奇特材质的弹力,这件胶衣设计有脚趾,她努力对准每一根脚趾头,确保穿对,很快大腿也完美地传入进去,一双修长玉腿被胶衣紧紧包裹着,灯光下发出暗淡的光芒,新胶衣第一次穿好后外面还需要再上一层油,那是陈玉婷等雨霏穿好后的步骤,雨霏将双手慢慢从两个袖子处穿入,随着一阵阵悦耳的嘎吱声,一双玉手从袖口穿出,整个过程快完成了大半,雨霏努力扯住光滑的领口往上撑,好不容易才将胶衣牵扯到位,一边努力抚平肩膀处的褶皱。胸部完美的曲线设计,让双乳恰到好处被包裹着。雨霏开始慢慢将拉链从背后臀部往上提拉着,陈玉婷迫不及待地帮她完成了这个步骤,随着拉链刺啦一声拉到脖子后面,雨霏第一次穿上胶衣的过程宣告结束。拉链拉紧的一瞬间,雨霏感觉自己全身仿佛被装进一件极其紧身的橡胶套子里,全身的肌肤有着前所未有的束缚感。这种感觉有些奇妙,胶衣的束缚感让她无法挣脱,更不用说这仿佛是第二层皮肤与自己的皮肤之间的间隙被润滑油所填满,稍微一活动,都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在身上到处游走。陈玉婷打开另一瓶保养油,倒在雨霏身上胶衣的同时,用自己的双手帮助她重新涂满全身。一切完毕后,性感的雨霏被胶衣包裹着在灯光下发出诱人的光泽,胸部的凸起部分上的光圈掩盖着胶衣下的激凸,陈玉婷领着她在镜子前跟她一同欣赏着雨霏被胶衣包裹着的性感躯体,雨霏也有些不可思议的附摸着自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穿了一件衣服,可又仿佛没有穿。
“看看,你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现在的样子吧。赤身裸体从来不是真正的性感,半遮半掩才是绝顶的风骚。天呐,你的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都快要把胶衣撑破了。”陈玉婷一边强迫雨霏和她一起欣赏着穿着胶衣的身体,手指放肆地戳弄着胶衣下的激凸,一边不忘用言语刺激着雨霏。陈玉婷打开雨霏放在身前的双手,用手扯住她的头发,制住她然后拉开她裆部的拉链,私处随即暴露在镜子前,雨霏被强迫着歪着头,余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得私处,想撇过头去却不能。“你看,多么方便,随时随地都可以玩弄你的骚穴,还有你的屁眼。”陈玉婷满意地拍了拍雨霏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她松开抓住雨霏头发的手,雨霏好似一条滑溜溜的鱼,跌坐在地上。陈玉婷放肆地解开自己的风衣,风衣下的她同样穿着一件红黑相间的胶衣,双腿还穿着黑丝,大方地在镜子中展现着自己的身材。“切,有什么大不了。你主人我还不是穿着么。今后你要多穿,甚至一直穿着,明白么。骚货在我面前不需要穿着普通衣服,你要知道这是对你的奖励,难道你想一直挺着你那对奶子,露着骚穴赤身裸体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么?你还没有那么贱吧。”陈玉婷轻蔑的说着,一边又将雨霏从地上拎起来。心机的陈玉婷当然不止让雨霏试胶衣那么简单,刚才给雨霏用的润滑油里,早已经掺入了一种高级媚药,可以被皮肤吸收,而现在药效已经开始慢慢发作。雨霏感觉自己全身开始有些燥热,在她的意识里,镜子中的自己不再羞耻,而是变得性感而风骚。看着镜中雨霏的双颊开始泛红,眼神有些迷离,陈玉婷心中一阵窃喜,她来到雨霏背后,双手慢慢地揉捏着雨霏的胸部。雨霏情不自禁地呢喃着:“主人……好……好舒服……”陈玉婷笑道:“对,说自己是小骚货,说大声一点。”雨霏含糊不清的说着:“我是骚货……穿着胶衣的骚货……”意识到自己的淫言淫语,很快又被媚药侵蚀大脑的雨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朦胧中,双膝跪地的她竟然做出了舔着镜子中自己的倒影的淫荡举动。陈玉婷在背后拉开了雨霏裆部的拉链,手指沾着润滑油和媚药,肆意地在雨霏的蜜穴中抽插玩弄,雨霏双手扶着镜子,下体的快感被无限放大,令人羞耻的呻吟声随着陈玉婷手指的频率此起彼伏,陈玉婷另一只手恰到好处地扼住雨霏的脖子,缺氧的感觉进一步配合媚药放大着雨霏的感官,涓涓细流咬着胶衣包裹得大腿内侧缓缓从蜜穴流出,在镜子前,二人看着雨霏的淫娃姿态,第一次穿着胶衣的高潮来临了。
意犹未尽的陈玉婷看着雨霏双腿间的一滩爱液,对于媚药的效果她非常满意。她环住雨霏的腰肢,让有些迷离的她站起身来,扶她在椅子上坐好,觉得有些美中不足的她,拿出一双高跟鞋,罕见地愿意亲自为她穿上。褐色的细皮扣绕过她的脚腕,雨霏被她领着,在室内优雅地踱着步,这一切都被她用手机在一旁录了下来。雨霏平时风情万种的步伐此时更多了一丝淫荡和妩媚,有些夸张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最终一不小心跌倒在床上,臀部翘得老高。看着雨霏发骚的样子,陈玉婷适时的拿出一副皮铐,将雨霏有些不安分的双手锁在背后,然后嫌弃她的无意义的呢喃,又给她戴上一个口环,雨霏的舌头穿过口环像狗一样吐在外面,口水滴得老长。陈玉婷拉开自己裆部胶衣的拉链,按下雨霏的脑袋,强迫她取悦自己,媚药的作用下雨霏无师自通,发出发情一般的闷哼,卖力地舔舐着陈玉婷的私处。心情大好的陈玉婷喘着粗气,仰着头沉溺在久违的愉悦当中。很快急促的呼吸过后,她满意地拽起雨霏的头颅,看着她嘴唇四周洇湿的样子,雨霏居然还在贪婪地舔舐着口环周围的液体,发出一阵阵傻笑。“淫荡至极。”陈玉婷笑骂道,趁着媚药作用的巅峰,陈玉婷给自己戴上了橡胶假阳具,雨霏的私处已经不需要过多润滑,湿润的蜜穴配合地吸住了陈玉婷的假阳具,陈玉婷奋力的抽插着,雨霏面部贴着床,发出一阵阵愉悦地啊哈,啊哈的声音。随着陈玉婷抽插频率的加速,雨霏的浪叫声调也开始变高,高潮此起彼伏,陈玉婷最后不由得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躺倒在一旁,仰天喘着粗气。“该死,居然差点把我累到了。”陈玉婷看着身旁还在低吟的雨霏,还有床上一大片被两人爱液浸湿的痕迹。看来今晚不知道药效还要多久才能过去。想到这里。陈玉婷先将还在发骚的雨霏抱下床,换上了新的床单。然后拿出一整套贞操带套装,带锁的金属胸罩配合着锁链链接着金属项圈控制着雨霏的上半身,大臂上带锁的皮铐锁在金属胸罩的两旁,下半身也是带锁的金属贞操带,双手的皮铐中间链接的短链被卸下,然后双手分别被锁在金属贞操带腰部的两边。后腰上垂下两条长长的细铁链带着脚铐,锁住了雨霏的脚踝,为了让雨霏安定下来,一副真皮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被拘束着的雨霏被陈玉婷重新抱到床上,行动受限的她在徒劳挣扎中慢慢进入梦乡。陈玉婷这才开始换洗梳洗,在另一边休息。半夜,药效过去的雨霏渐渐苏醒,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意识到自己被拘束着,脱下胶衣更是奢望,摸着自己小腹那里冰冷的金属贞操带,被强制张开嘴,失去视觉的她,口干舌燥地带着浑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无奈继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陈玉婷来到雨霏的身边,已经清醒的雨霏也感受到了女主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黑暗中的她活动着被拘束了一整夜的躯体,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求饶的声音。已经干涸的口腔重新变得湿润,口水伴随着她的呜咽滴得老长。陈玉婷抹去她的口水,为她取下了眼罩。重新见到光明的雨霏皱着眉头眯着眼睛,慢慢适应着清晨的光线。陈玉婷抚摸着雨霏身上的金属贞操带,坚硬的质感和坚固的质量让她非常满意,看着雨霏脸上淡淡的黑眼圈,看来昨天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雨霏哀求的神情在对上陈玉婷漠然的眼神后不由得害怕地低了下去,女主人见状一手拽住她的项圈,迫使她脊背朝上跪在床上,取出口袋里的钥匙,开始为雨霏解开身上的束缚。随着一阵金属的咔哒声,雨霏身上的拘束被逐一除去,得到短暂解脱的她,活动着酸痛的感觉,每当她抚摸着自己身体上僵硬的部位时,手掌与胶衣的接触仍旧提醒着她自己依然置身在仿佛是恶魔的口袋里一样。她卑微地祈求着陈玉婷,询问自己能否脱下这件衣服,陈玉婷不置可否,伸出手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背部的肌肤瞬间接触到了新鲜的空气。给予了雨霏一丝凉嗖嗖的愉悦感觉,倒三角一般洁白的后背上,还是可以看到昨夜烫伤的地方和掺杂着媚药的润滑液亮晶晶的痕迹。随着更多的皮肤开始从胶衣中剥离出来,雨霏的裸体带着残留的湿滑黏液宛如新生儿一般蜕皮而出。被媚药浸润了一整夜的肌肤敏感不已,放大了此时重获自由的快感。不经意间雨霏不断深呼吸的脸庞上出现了昨夜初始一般的红晕,就想陈玉婷所说的可能这就是天生的淫荡体质,任何身体上的快感都可能转化成生理上性欲的快感。那痴糜的眼神和紊乱的呼吸声当然逃不过一旁陈玉婷的眼底。这也是她计划之中且希望看到的画面,不然也不会让她穿着胶衣被媚药浸润一整晚。她叫这种方法为“腌制”,是她从国外的同好那里取经过来的。这样的话女奴会将这种皮肤上的快感形成记忆,被动导致成为胶衣的恋物癖,迫使她们喜欢上被胶衣包裹的感觉。已经褪去胶衣的雨霏在征得陈玉婷的同意后开始去浴室细细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击着雨霏敏感的皮肤,她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昨夜的影响,还以为只是洗澡水温度太高,水蒸气太过密集导致她血液快速流遍全身,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可下体和大脑神经的愉悦感不会说谎,她强忍着莫可名状的快感在一阵阵对自己的理智疯狂冲击同时细细清洗着身体,可颤抖的双腿让她不自觉夹紧了股间,她仰着头,妄图冲醒自己,可不受控制的啊哈啊哈的低声淫叫让她更加面红耳赤,在她即将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双腿间的暖流终于随着洗澡水倾泻而下,她连忙捂着胸口扶住墙壁慢慢蹲下,才没有让自己在浴室里滑倒。
有些虚弱的她,慢慢从一片雾气中蹒跚而出。她来到房间另一头的沙发上坐下,继续擦拭着身体和头发。面前的镀金的衣架托盘里,整齐的叠放着高级白领套装,厚黑丝和高跟鞋以外,还有和昨天一样的同款半透明褐色胶衣。这些衣物里唯独没有普通的内衣,虽然这段时间的调教里,雨霏也习惯了多次真空上阵。而且昨天胶衣令她不舒服的包裹感和束缚感,让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这件衣服作为她的内衣穿着。可当雨霏下定决心并缓缓地将黑丝从脚上一点点向上滚去时,丝袜与皮肤的摩擦让王雨霏整个身体都有了反应,脸部更是涨得通红,敏感的肌肤让那种感觉重新焕发全身,她努力压抑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可陈玉婷慵懒地靠在她身后的门框旁,适时地羞辱道:“看看你这小骚货,才刚刚穿上丝袜就开始发情了,身上红的像熟透了的果子,用你那狗爪子摸摸你的骚B,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了?就你这样还敢里面什么都不穿。准备回公司的时候让男人看的一干二净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发情自慰是不是?老老实实给我把胶衣穿上!给你这骚母狗找个遮羞布可真不容易!”说着将一瓶润滑油施舍一般丢到雨霏的面前。雨霏忍受着陈玉婷的羞辱,不得已将穿到一半的丝袜缓缓褪下,委屈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叹了口气,暂时挽起自己的头发,有了昨天的经验,这次给自己身上抹润滑油的动作熟练了太多,湿滑冰凉的感觉重新布满全身,不禁让她打着寒战,将这件光滑紧绷的衣物捧在手里的时候,她有着奇怪的熟悉感,甚至还带着一些渴望。“王雨霏,你可能真的快不可救药了……”雨霏心里默念着,缓缓将胶衣从脚部开始往上套。陈玉婷依然在最后一步才上手帮忙拉上雨霏的拉链。随即命令她转过身来,细细打量着上身效果,看着雨霏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适配在胶衣里。陈玉婷也满意的点点头,可她的脑海里早已经有了别的布局。“你这条小母狗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信誉可言,很难说穿着这么性感的情况下,你不会偷偷奖励自己,甚至奖励别人。”陈玉婷一边说着,一边压迫性地审视着,绕着雨霏转圈。“因此,我决定,你今天得戴着昨夜的贞操带,进行今天的工作。”说完全然不顾雨霏惊恐的眼神和求饶的话语,雨霏的双乳被她强行锁在了金属胸罩内,而被她制服住的雨霏,屈辱地被她用金属贞操带锁住了下体。同时一枚硕大的橡胶肛塞沾着润滑液给她的后庭塞了个结结实实,在雨霏的哭喊声中,粗长的橡胶阳具也结结实实地怼了进去。更为丧心病狂的,陈玉婷彻底剥夺了雨霏的排泄能力,细细的橡胶尿道栓在消毒后一并塞进了雨霏的尿道,从未有过的极致胀痛感让雨霏疼得瘫软在地。“学会适应,最终爱上这些痛苦,这是我一直跟你说的。”陈玉婷看着捂住自己私处,蜷缩在地上嘤嘤哭泣的雨霏,无情地命令她赶紧爬起来换好衣服,准备一起去公司。
雨霏坐在后座,掏出包里的梳妆镜,一边补妆一边细细观察着领口和袖口,生怕会让外人看出自己里面穿着羞耻的胶衣。她不安地攥着已经扣到最后一颗的领口,灵感乍现的她,赶紧给自己系上一条高级丝巾,镜中的她看起来依旧那么美丽动人,这条丝巾更是平添了不少风情。看到这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可陈玉婷哪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公司今早的例会上,直接宣布今天上午商谈议程和下午贵宾的参观活动全部由雨霏全权亲自牵头和负责,她就是要雨霏在这一切都不方便的情况下出外勤,要她好看。“雨霏,今天一切就拜托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哦。”陈玉婷带着职业假笑,看着一旁心都跌落谷底的雨霏。雨霏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假笑,算是做出了回应。
雨霏端坐在会客椅上,面带微笑倾听着资方的建议和下一步合作的要求,她的身子坐的笔直,生怕姿势不对让衣服下的拘束出现令人怀疑的轮廓。除开僵硬的身体和胶衣紧贴的感觉以外,长时间的交谈让雨霏口干舌燥,室内的数人茶水已经添了好几道,而雨霏面前的咖啡一直动都没动,知道自己被剥夺了排泄功能的她,实在不想自己陷入憋尿的窘境,而陈玉婷中途甚至加入了话局,并故意不小心将资料滑落到雨霏身旁,雨霏不动声色忍受着身体上拘束的不适,替陈玉婷拾起资料,仅仅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让她脸色发白,额头出现一层薄汗。而更要命的是中午的商务宴请,雨霏硬着头皮以茶代酒,不情愿地喝了几口,更可怜的是面对着一桌子丰盛佳肴连筷子都没有拿起过几次。面对职场佳人,众人的热情举杯邀饮无疑是凌迟,便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累积。而到了下午的参观环节则更是极致的地狱。驱车前往一处工厂,有些闷热的室内环境让众人纷纷脱去了西装外套,雨霏一边热情地解说着,一边忍受着体温升高而渗出的汗液,顺着胶衣和皮肤间的缝隙缓缓穿过裤腿,在鞋中汇聚,而掩盖脖子的丝巾也慢慢被汗水浸湿,更要命就是已经有些酸胀难忍的便意。雨霏趁着休息的间隙,低声下气的编辑着求饶的文字发送给陈玉婷,可等来的只有陈玉婷各种白眼表情。借故来到卫生间的她,一边脱去高跟鞋,倒出里面汇集的几滴汗水,一边无奈地褪去套裙,欲哭无泪地敲击着下体结实的金属贞操带。回到公司的时候,关上陈玉婷办公室的大门,双腿发软的她跪在陈玉婷面前,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滴落,抽抽噎噎的她说自己下体已经快要爆炸了,可陈玉婷头也不抬地说道:“我手头上也没有钥匙,我给你寄了个同城特快快递,钥匙放在里面,还有几小时你就可以收到了吧。”宛如被判死刑的雨霏,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一时间竟然忘了哭出声。陈玉婷讥讽地说道:“怎么,如果没有钥匙的话,你是不是会像一条野母狗一样,随地大小便?啧啧,那可真是太丢人。公司怎么能出现你的尿渍?你以为这是你的地盘么!还好给你塞起来锁住了,原来你是这样的德行。”陈玉婷起身走到雨霏面前,看向她一手捂着自己酸胀的小腹,一边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说道:“反正快下班了,快递也快到了,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和狗叫了。”雨霏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她戴上了口塞,同时皮带还在脑后上了锁。雨霏瞪大眼睛绝望地摸着双颊上的皮带和脑后的锁扣。陈玉婷已经打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无奈之下,雨霏连忙在工作群中询问有那位同事有口罩,尽快送到董事长办公室来。雨霏躲在门口,看着手机,接受了同事善意的她,在门缝里接过了递过来的口罩,滴落的口水提醒她连简单的谢谢都没办法说出口。她尴尬地关上门。手机上的物流信息让她度秒如年,她强忍着便意坐在地上。等待着那通救命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