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第八十七章:长野原会长职务风波 | 【原神OOC同人】云来海战争

在珊瑚宫财阀表里比兴,故意做空自己(实际资产转移)来逼宫神里绫华下野,长野原财阀也同样发生了一点小新闻。
过渡时期为了避免真空,原内阁作为看守内阁直到国会大选结束,法务大臣鹿野院平藏正常办公,直到接到了一份举报信。
“什么玩意?现在什么举报信都拿我当收发室了?”
平藏当官已久,心情不爽这类看轻自己的操作,不过能投递到这里,说明来人也非泛泛之辈,所谓出入无白丁,往来有身份,他连带着高看了举报信,先打开看看究竟。
越是看下去,越是脑子嗡嗡的,平藏最后放下了举报信。
他只是思考片刻,就决定一个电话打给内大臣八重光子:“请安排一下,我需要觐见陛下。”
——皇居弘徽殿天皇办公室。
“平藏,情况属实吗?”
雷电影前一天才下诏书让神里绫华下课和提前大选,第二天就拿到了这么耸人听闻的举报信。
原因无他,涉及到了稻妻前三的财阀长野原财阀。
“平藏,很多东西不上称,可能只有两公斤。可是一旦上了称,两千吨都压不住。”
她放下了侃侃而谈的举报信,上面的内容她可太熟悉了。
其实稻妻许多财阀的洗钱手段她光看特务机关的密奏,也算是看了无数案例后记住了许多常用办法,什么空壳公司洗钱,贸易洗钱,艺术品洗钱,房地产投资洗钱,换汇洗钱,两国同时交易洗钱(洗币种)等都算常用项目。
长野原财阀也不过是把这些东西玩了一遍。
问题不在于发现了问题,问题是有不熟悉,不在自己掌控的人,发现了这些秘密。
“所以,平藏,朕不会严查。为了稻妻的经济稳定,不能再来一次大乱了。”
珊瑚宫心罗的故意做空套路,雷电影清楚,但是和当初锁国永恒一样,她没觉得对自己的统治有多大威胁:
神里绫华是旧门阀的代表,虽说在维新政变背刺了亲哥哥在内的三奉行派,靠着大义灭亲(虽然亲哥还在朝中当官)战队正确,本身势力没有大损失,这种树大根深的门阀不找个机会敲打一下,难保没什么人能平衡得了他,就算她是诸葛孔明也不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手中掌握这么多权力资源即使合理有用,注定是要敲打的潜在威胁;
心罗的“自我做空”能趁机把一堆珊瑚宫财阀的呆账“泥牛入海”,在一片混乱中做没,既能帮稻妻政府财政上省去救大企业呆账的责任,又能趁机掩饰掉过去政府(实际有些是雷电影的旨意)指导经济发展上的一些决策黑锅,把锅先甩给企业债务重组,再大事化小,重组过程中消解掉大众的注意力;
珊瑚宫财阀靠债权逼“改组”,趁机转进成枫丹“外资”,本质上还是符合稻妻第一次国策会议“争取枫丹结盟”的方针,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通过利益的双向捆绑形成一种离不开彼此的利益共生关系,制裁变成“自损八百”的双刃剑,从而根本上让枫丹慎重选择对稻妻发起经济战(因为稻妻一些重要产业也是枫丹名义上的利得来源);
珊瑚宫财阀的“自我做空”短期内会让稻妻的国际市场信心下调,却同时也会吸引一批要抄底优质资产的风险投资客入市,只要资金先进来,后面再通过调整市场资产流通性的方式逐步收紧,虚涨的市值能抬高许多企业的股价,上市造成一批泡沫筹资,也能弥补现在侵略战争从速决战拖入持久战情况下,“殖民”返利周期被迫延长的一些烂账;
目前的国会党制不符合雷电影的预期,为了分化和弱化既得利益集团的抱团能力,避免像明末崇祯帝一样被东林党文官地主集团架空的局面重演,从白鹭会一党独大转向白鹭会和鱼子党两极对峙,进而走向更容易掌控的多党制,这一趋势有利于独尊天皇雷电影的君主大权,形成臣子党争而不能抱团威胁君权的局面。
至于长野原财阀的举报信,如果是象牙塔的文人学生,或者容易义愤填膺的愤青,一定是要把这个盗窃国家财产,里应外合洗公款的“老虎”打死,踩上一万脚永远不能翻身。
雷电影不关心一个个具体的人,她关心的是稻妻的九州万方。
因为现在整垮长野原财阀实现不了任何她想要的政治效果,没有人也没有形势逼着她非要走到这一步,如同唐玄宗李隆基逼迫哥舒翰出潼关迎敌的举动看似拉风霸气,实际满地找牙。
既然珊瑚宫财阀“唱白脸”要当“经济界亲枫丹派”,那么就必须有个“唱红脸”的“经济界爱国本土派”,这样两个渠道都在手里,雷电影可以从容选择自己的立场转换是左还是右,把具体干事加挨骂的责任问题甩给这些财阀。
雷电影扫视了打定主意的鹿野院平藏,等待他的回复。
“臣思考良多,也觉得现在稻妻经济经不起打击。珊瑚宫财阀的事已经引起了社会舆论非议,包括臣下属的警察总厅是各路媒体狂喷的重灾区。只是……”
“放心,这点小事,朕可以做主。”
雷电影把举报信递给侍从,如紫禁城养心殿档案墙柜的办公室柜高大耐用,此时侍从也把整理好的文件装册收入。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长野原财阀总部三楼会议室高朋满座,许多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原因无他,这长野原财阀的会长宵宫被叫去法务省谈话“喝茶”,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投资是个什么下场。
“各位,既然都到了,我们就开始吧。”
长野原宵宫的养子,年纪比她差不了几岁的长野原秀康(石田治部)副会长自说自话,来到了会议室的主席台,随后拿出枫丹“数讯”打开了背后的显示屏。
“各位都知道,会长大人现在被叫到法务省谈话,应该是珊瑚宫财阀的债务重组问题暴雷,看守内阁担心在国会大选期间再出事。不过凡事都要预防万一,有备无患,晴带雨伞,饱带干粮。”
随着秀康命人散发印刷好的文件,各路大股东们拿起后继续议论纷纷。
长野原财阀为了下一步的发展,需要进行更大规模的组织和人事调整。
除去很多合理的资产结构调整,如清理目前低盈利的下属单位,收缩盲目扩张布局的经营范围,减持目前公司持有的枫丹证券资产,增强公司资产流动性等,另外加的一个项目才是令所有人争议不休的重点:
“在本次临时股东会议议程,列入讨论以下内容:……在长野原宵宫会长无法正常行使职权期间,将由副会长长野原秀康任代理会长,全权管理长野原集团一应事务……”
法务省的谈话轻则一天,长则堪比中国大陆的双规,谁也不知道啥时候宵宫会长能被放回来。
可是这么大的企业也捆绑了稻妻太多的行业单位,包括在集团入股的下游企业和地主财主股东,各地方主要供货和外包劳力的会社,统购统销的在村地主资本家,靠集团注资当选的国会和各道州议员,与集团往来密切的行业监管部门官员,甚至包括了长野原集团下属企业所在地区的部队长官和警察署长。
宵宫一天不回来,这样大的集团能停止运转一天?
上面所有的关联利益者不可能容许。
大家都是一根绳的蚂蚱,现在没到树倒猢狲散的时候,无论是国际环境还是国内市场。
长野原秀康也是看准了这点,才会在会长被约谈话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场突然袭击的临时股东会议。
看大家还在争议,秀康想给所有人点个题:“按照长野原集团的组织规程,会长无法执行职权时,为了集团的正常发展,需要由股东会议推举出过渡时期的会长代理。考虑到现在情况紧急,我只能说把所有能过来开会的股东叫来,召开了这么一起临时股东会议,实际不到股东总数的一半。”
异世界苏联的赫鲁晓夫斗垮马林科夫“反党集团”的办法,是让国防部用军用飞机,把全国各地的最高苏维埃(苏联版人大,但权力大于人大)代表拉到首都莫斯科,然后利用苏联高度集权的服从惯性,所有代表会习惯性支持最高统治者的症结,轻易把还在搞小团伙密谋阶段,来不及扩大到全党的马林科夫等人打成“少数”。
后面勃列日涅夫串联谢列平搞政变,要斗赫鲁晓夫,一个是拉了国防部和内务部两个管兵权的部门,再一个是趁赫鲁晓夫南下乌克兰视察的机会,在空虚的首都突然召开政治局特别会议,到会的都是他们团伙的人马,拿“以党治国”的名义逼赫鲁晓夫交权。
长野原秀康说到底不是宵宫的亲生子,宵宫未来也会和其他男人结婚,生下更视若己出的骨肉,只不过一个是秀康算草莽时期跟随的“封建义子”,再一个许多重要的副总职权需要自己人去干,这才让秀康当了一人之下的副会长。
万一哪天宵宫生孩子了,自己这个没血缘的干儿子肯定靠边站,择日不如撞日,趁着现在逼宫一步到位,把画出来的大饼变成手里握紧的蛋糕,到时候宵宫只剩她自己。
“我回来了。秀康,你在做什么啊?”
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正是按说会谈话到不知何时的会长,长野原宵宫。
广大股东看宵宫会长风尘仆仆赶来,信心大涨,纷纷称谢道贺,宵宫也是寒暄了好一阵,直到走到秀康身边。
不顾脸色比死猪还难看的干儿子秀康,宵宫接过了一份会议议程:“这个议程写的很好,大部分内容切合实际,也是我未来想要集团发展的新方针。”
整个会议很快在宵宫领导下重新召开,除了“小部分”“不切合实际”的内容,其他事项都在宵宫风卷残云的主导下得到一一确认,这是一场团结的会议,胜利的会议。
至于什么是“小部分”“不切合实际”,已经不用再说了。
——正在组织“第三政党”的神里绫人非常忙碌,他的政党筹备办公室的场景就像八九十年代欧美议员竞选办,打不完的电话,开不完的碰头会,租下的办公室场地虽大,奈何编制的人员很多,连带着汗牛充栋的文件,就像一家忙着赚钱的国际商贸公司。
“嗯,挺好的,平藏大人,改天请你吃顿便饭,老地方,高级会所无有亭。”
放下电话的他神清气爽,因为点拨秀康想起这招的,正是他神里绫人。
宵宫作为神里绫华的“白手套”,神里绫华负责政治,宵宫负责经济,两人分工明确,一个当保护伞,一个当取款机。
为了家族多线押宝,避免一个人把整个家族赌输了,亲哥哥神里绫人明面上和妹妹政见水火不容,也另外支持了“白手套”财阀小仓组。
“兄长大人,你在这儿忙什么?”
神里绫华带人前来沟通工作,顺便看一下哥哥,因为是首相驾到,办公室其他人很自觉地准备好茶点后,把神里绫人的办公室门关好,不关心里面发生什么。
至少是表面上。
“我替你教训了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稍微点拨了一下,当多了二把手的人同样有压抑的权力欲。氧气碰到火会引燃,钢水遇到水滴也能爆。某些人经不住野心,忍不住把机密倒出来。抢班夺权,也不看大环境给不给做成。人的努力占1%,天赋运气家族和环境才是占99%。”
“秀康吗?最近确实不大听我们指挥了,要转账到指定基金会上也拖拖拉拉的。不过宵宫替我们清理了门户,相信我们什么不说,明面没有任何关系牵扯,她心里能猜到我们的态度。”
绫华不管那些,直接坐到了哥哥小腿上,手摸着某些强起来的部位。
“话说,你还想千织吗?干脆我趁着现在还有权,叫她回来陪你?”
绫人一把抱住了妹妹,这种只有兄妹俩知道的秘密,非礼勿视。
“你的舌头还是一样的伶俐。得不到才是最想得到的,心理痒才舒服。这样我跟你在一起也好,和千代里在一起,还是和会所的那些身家清白的漂亮妹子开苞三通。”
正当两人就要把剑插入剑鞘,绫人拿出了一张黑卡。
“至冬国北国银行的至尊黑卡,绝密账户,私家享受。下次让宵宫转账做得谨慎点,用我这张卡再去洗钱,上次房地产洗钱姿势太差了,很多账目过于离谱。选个现金流频发进出,账目繁多的行业是能把钱藏进去,单是一扇不到一米七高的普通防盗门卖30万法币过于离谱了。会计不行就叫她换一个,识相点拿笔封口费,进大牢‘金融进修班’(账目从会计出“最后一笔记录”),不识相去海底喂鱼。”
绫华心不在焉收起了黑卡。
“你心里有她还是有我?”
“等你下台,我的心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