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芙莉莲:一级魔法使冉则的秘密爱好 | 轻小说和新番同人

冉则,又译作赞泽(b漫),冉泽等等。

[chapter:## 0 师父]

魔导都市。魔法使协会。由无数魔法书和繁复深邃的魔法阵构建的迷宫(行宫)深处。
一位身材娇小的金发精灵蜷缩在石头宝座上,暴露的古风布衣缠绕着她以身材来说略显肉感的小身体,面孔上满是困意朦胧之色。

然后,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边飘过,那声音好似丝绸拂过地上。将她唤醒。
「哦,你来了。是冉则啊。」

嗯。是我。

「……怎么了?我说过,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暂时可以不必管我,自行其是即可。」

「是的,赛丽艾大人。今年的一级魔法师试验即将召开。虽然我已经将一切布置停当。仍然需要请示赛丽艾大人。这一次,您不来吗?」

王座上的即是大魔法使。
魔法使协会的领袖和实质的核心,全大陆实力最深不可测的女子,不知寿命已多少个千年的「精灵少女」。
君临人类魔法使顶点的、活的魔法百科全书。

赛丽艾女士。
也是一手栽培了这一代魔法使协会核心人才的人,冉则无比尊敬的师父。
……

「当然不来了。来的话也不过是徒增你的麻烦吧?我可是知道哦,虽然你每次总是不动声色,但事后总是时候抱怨最多的那个。——不好意思那,总是给你们留下一团烂摊子。」

虽然嘴上说着给下属和徒弟添麻烦,可赛丽艾的表情却是一点看不出来有这个意思。
这位绝对上位的女王,此刻反倒是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这是对于看透自己爱徒在想什么,只有知根知底的长辈才能开的玩笑。

「……不敢。要不是赛丽艾大人很【麻烦】,也不会有我们这批一级魔法使的现在。」
「哈哈。答得好。」

虽然王座下的女子依然表情木然,回嘴也不客气。但赛丽艾却依然看出她略带局促的感情。
虽然话说的不客气,自己的徒弟却是诚实的。虽然在她们眼中,自己可能是个平时只会造成麻烦的老家伙。但她也是真心地想要报答和服务自己。
真是的……自己的这些徒弟,一个个的都那么一本正经,就连冉则也成了这样子。搞什么飞机。

……

这位头发奇长、独有的魔法诡异而强大,可性格乖张而怪异的「少女」——便是一级魔法使冉则了。
还记得当初,赛丽艾从帝国的下城区发现她时,便是察觉了她本性中某种危险的美感,才会将她亲自收为座下弟子。
甚至于宠爱有加,授予了能补强她弱点的最强魔法。
拜其所赐,冉则如今才能成为当世最强的魔法使之一(虽然并没有多少人认识到这一点)。

然而事到如今,也不知是被魔法使协会的俗物抹平了棱角,还是年岁渐长的缘故?
赛丽艾有些遗憾地怀疑,这个人类女孩也变得越来越平淡无趣起来了。

(人类这种生物真是的,只区区几年、弹指一挥间性子就变得这么快。
不像那没出息的芙莉莲,五百年一千过去了,都还是差不多的死硬性子不改。)

赛丽艾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不必在意我了。再说,区区一次测试,交给你就够了吧?……还是说,你已经在这次试验中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人物?」
「嗯。我想暂时还没有发现那种人。」

「既然没有。便不必打扰我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不要忘记叫上我便是」
「是……」

台下的女子悄然退去。
而在内心,她却如此叹息着。
(在这过于和平的年代,哪里会频频出现有趣的人呢,而且还是能入赛丽艾大人发言的那种级别的?……如果要是有的话,我倒是想先去认识一下呢……)

「等一下——」

忽然被师父叫住,冉则藏在拖地的头发和长袍下摆之下的小脚微微停步。
可是有些奇怪的是,伴随着停步,冉则那被头发紧紧包裹之下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几乎要站不住了。

「……冉则啊冉则,玩耍就罢了,你居然这么不懂得看场合。呵呵……」

赛丽艾远远地朗声说道,她没有看着冉则的背影,却发现了一切。
而听到这句话的冉则更加猛烈地摇晃了一下身体,脸上再也维持不住木然的扑克脸,而是变成了恍惚的潮红——

(不愧是赛丽艾大人……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小动作……真是,好麻烦的师父大人啊……)

「不过,知道你还是当初那个胆大妄为的小东西没有变,我很开心哦。」

……

直到听完师父的调笑,冉则才缓缓挪动脚步离去,而此时此刻,除非有人能靠近到娇小的一级魔法使两步之内,否则,世上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在她的魔导长袍之下,忽然散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那是愉悦的汁液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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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愉悦
]
在已经记不清的某年某月某日。
在地下的竞技场之中,残肢断臂散落,血、脑浆和尿液泼洒在地面上。
就连濒死者的呻吟都被残忍地灭杀。
空中射来的诡异丝线,在转瞬间把任何不和谐音抹消。

丝线在空中汇聚,汇聚,最终回溯到一个原点。
那是一位女王。不。是一位娇小、赤裸的少女。
她的目光无神,被死亡的丝线缠绕——那是赤红的丝线,从头上长出,丝丝无限延伸。
那是死亡的发丝。而挥舞着死亡的少女蛇发的女妖。鬼神莫敌。

「——喂喂。你这样,真的有趣吗?」

在一句外来闯入者的朗声发言响起之后,少女本能地转过头去,目光中头一次显示出了恐惧。
她的发丝随着来者的发声而齐齐勃发,朝一个方向一道一道、笔直地激射而出,要致对方于死地。
然而,最后却都全部徒劳无功地在半空无力化,变成毫无一丝奇异之处的发丝飘落。

「我所杀的,都是该死的坏人……你……要阻止我?」

少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声音来。除了被迫地喊叫和怒吼,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和人说过话了。

「——不哦?那种事当然是随便做的。」

令人意外的,来者却如此轻佻地回答道。
来者显出身形,那是一位仿佛从古代走来的,身着古朴的白袍的女性,矮小,有些可爱,耳朵是尖尖的……
那是一位身材娇小的精灵,是不常出现在这大陆上的种族。传说中侍奉于女神之侧的种族。

「那……你又为何站在这里!」赤裸少女的声音沙哑而愤怒。
「我问的是你。虽然你现在在随便地杀人。但是你自己……其实没想活下去吧?」
「诶?……」

这一问,让少女呆滞了。

「虽然威力巨大,却如此破绽百出。我知道你恨着这些居住于地下的人渣,才会从那谷底挣扎而出,然后一路杀到这里……但是,如此下去,你也没有未来哦。」
「……」
「现在的我,可以随便把你捏死。但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好好想想。不要被血遮住了双眼。」

「……这是……什么、意思……」

少女的身体晃了晃,一直用强大的魔法驱使头发做出远超自己负荷的事情,少女也终于到了强弩之末。但是,她仿佛着了魔,更想要搞清楚那女人的意思。

「呵呵……你明明很强大。你明明可以变得更强,甚至,是世界最强。然而,这么强大的你却会死在这里,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但……」
「——如果你想要的不是这个,现在就向我投降,拜我为师。」

少女出神的目光瞪着那位悠哉的精灵女孩。对方笑意渐浓。

「但在那之前,你要先回答我这个问题——」

然后她伸出了手。

「你想要的是——」
「……我想要的是——」

……

清晨,属于一级魔法使的公寓之中。一级魔法使从梦中醒来。
浅棕色的毛线团在蠕动着……不,仔细一看,其实是一团头发。

只不过这团头发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似乎无穷无尽。
好半天,那头发的主人才挣扎着,从「线团」的中央露出头来,就像从纸盒钻出的鹦鹉脑袋一般,呆呆的、懵懵的,甚至有些如同小动物一般的可爱。

慌了晃脑袋,「毛线团」中的「少女」总算是取回了一丝清醒,之后,那如同藤蔓的发缕仿佛被施加了什么活起来的魔术一般。它们迅速充满了生机,在空中越来越快地挥动起来,而与此同时,房间里各处的小物件,如牙刷、梳妆用具、小配饰什么的就全都飞了起来。
和它们一起折腾了几个小时,「少女」才把梳洗打扮完成。

浅棕的头发接下来变成灵活的手掌,开始在房间中完全和刚才不一样地机敏挥舞起来。
不知不觉间,一位身材娇小却胸臀都颇为丰满可观的赤裸的「少女」出现在房间中间,而发缕飞速在她的周身转来转去。
谁能想到,这位「少女」便是已经担任十余年大魔法师副手,身为威严的一级魔法使考官的魔法使,冉则呢。
虽然说,她无论如何已经不算是「少女」了,但却神奇地看上去比此刻前来帝都应试的任何一位青涩的魔法使,都要更像一位人畜无害的少女。

而正是这样的假面具,一直以来欺骗了她的敌人,让所有危险的强者,都将她错认为是可以任意欺辱安排的文弱之人。
……而轻视她的人,下场全都不怎么好。
虽然,已经成为和平主义者的冉则,也已经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把那些人屠杀就是了。

……

过了不久,就像魔法一样(虽然,确实是魔法)冉则虽然手脚一点都没有动弹,却穿好了一套的典雅美丽的蓝色魔法使长袍。
这件典雅蓝色长袍,虽然比冉则自己的身材要大了不少。手几乎无法伸出袖管,她黑色长筒袜和长靴包裹下的小脚,也会很容易被长袍下摆盖住。
然而,冉则却无比中意这装束,她几乎总是以这套装示人。
这有两个理由。

其中一个理由是,只有这样的装扮,才会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作为从小习惯了被长发包裹的女孩子。
冉则有着喜欢被包裹住的怪癖。
无论是头发也好,衣裳也好。只要被包裹住就可以。
那么比较起来,还是衣服稍微看上去要「正常「那么一点吧?

毕竟,作为一级魔法使,如果整天暴露给旁人看的事自己被全身的长发遮住,就像蚕蛹一样的模样,也实在是太不成体统。
但如果是里面身着魔法使长袍的话,冉则同样可以蜷缩起来,也同样可以被自己的头发在外边重重保护住,但是相对来说就让人好接受多了。
这算是冉则在自己的怪癖和世俗之间做出的一种折中和妥协。

至于她这种装扮的另一个理由……❤️ 就不足以为外人道了。

「唔,好了,那么,该看看第一轮的考生了。」

最近,魔族活动死灰复燃。然而各国的反应却十分迟缓,只有身处前线的邦国比较积极,而世界各处各界的魔法使反应也不一。
想要在满足赛丽艾各种任性需求的同时,组织好日益短缺的魔法使协会人力资源,协调魔法使们开始调查魔族的动向,同时又要注意保持和各国的关系,不要让那些贵族和帝王们觉得魔法使协会在做什么异常的事情……
这份重任的相当一部分便压在了如今她这个大陆魔法使协会的干部身上……
然而,外交和人力资源管理工作是无比枯燥乏味的。

在这些枯燥的工作之余,可以算得上是罕有的能让冉则「假公济私」的娱乐活动,便是当魔法使选拔的考官了。
这份工作她已经做了十几年,她还记得刚刚被赛丽艾大人强行按到这个位置上时候,当时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魔法使的她,得知消息的时候扭曲的面部肌肉在赛丽艾大人面前是多么的搞笑。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她,似乎也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地被工作折磨的无聊大人了。

她也不想如此,她也想要重新寻找一些能让自己轻松、心态年轻起来的事情做啊!
然而,无论每年新来的同事怎样的因为外貌而把她当做小女孩,她从内心里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因为日日和官僚们周旋而逐渐枯萎。她也因此感到一丝丝悲凉。

的确,魔法使选拔考试是很有趣,她还记得三年之前,那一次考试中的考官横死给她留下了相当的震撼。
然而,那样有趣的应试者也不会总能出现的。
即便如此……既然是赛丽艾大人所交代自己的工作,她就必须任劳任怨地完成——

然而,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候,忽然之间,冉则在名单上看到了一个刺眼的名字,她的瞳孔瞬间一缩,双腿也情不自禁地紧紧夹住。
是、那家伙——
不,不行……如果再去想那家伙的事的话。
然而,某种本能让她没有再仔细看下去。

……

[chapter:## 2 抚慰]
当看到应试考生名册上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冉则刻意将视线避开,没有再深究下去。
(……反正迟早会见面的,现在也不着急吧。)

潜意识中,她似乎觉得,这件事留到后边再去想,会更有趣一些。
然而,同样是潜意识阻止了她去深入思考这件事。

而至于其他人呢?

嗯,有一位小国的宫廷魔法使。
嗯,有一对魔法使学院的高材生。
有会奇怪魔法的家伙。
有名不见经传的三级魔法使和无等级魔法使……

……

前边几位还好,
后边的这些都什么跟什么?冉则越看越不想看,似乎,这一次前来参加考试的魔法使质量更加良莠不齐,上下限差距极高。
最后,冉则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双手依然隐藏在长袍之下,她的头发已经擅自轻盈地把名册合上,放回了文件夹中。

(或许没有强行拉赛丽艾大人来是正确的。)

而像是在安慰有些疲惫的冉则似的,忽然间,一只手,不,一只头发凝结而成的手一般形状的造物轻轻攀上她的下巴,抚摸着她的脸颊。

……

「嗯……」

冉则略微放松了一些,轻轻哼出声来。
为了筹办这一次考试,她和几位同僚都连续忙了几星期的时间,赛丽艾大人能够给于信任的魔法使并不多,结果,虽然魔法使协会避免了被外来势力的渗透,但人才不足的结果就是这样的。
而每次到了这种工作疲惫的时候,她都不得不做一些特别的事情缓解自己的压力。
这也可以算是她维持强大的自我所不得不承担的一种副作用。

想着这种事情,她的头发逐渐变得不安定起来。
逐渐,化作奇异的形状,从身体之下四面涌了上来……
这无数条发丝构成的触手,转瞬间就将少女的身体包裹起来

仅仅只有一声娇哼和一声叹息,暗示了那之后发生的事情。

(嗯、啊……❤️)

……

于是,第一轮考试开始了。这一轮考试的内容,是不记时间,争夺陨铁鸟的大逃杀竞赛。

……

这一次考试中真的全然没有有趣的考生吗?
到了第一天考试快要结束的时候,在场外悠哉观战的冉则已经开始逐渐改变了看法。
或许,并非如此。
而且,在那些家伙之中有非常了不得的、危险的家伙。
那个自己避而不想的家伙是一个……除那家伙之外,还有好几个很不一般。
冉则已经打定主意,要在第一轮结束之后留意那几个人一下。

「那家伙散发着不得了的魔力量。是谁?」
一个男人忽然发话了。

此时此刻,冉则正在考场边缘的高地上优雅地饮着红茶。而在她的对面,对坐的男人是她的另一位考官同僚。
在冉则身边,她的这位一本正经的同僚是同为一级魔法使的男人——盖纳乌。
「那家伙散发着不得了的魔力量。是谁?」
他疑惑不解地对她问道。

冉则循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远方是一位个子十分娇小的精灵魔法使。
那小女孩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嗯,是了,和赛丽艾大人很像!她会不会和赛丽艾大人有什么关系呢?。

「不知道。」

一时没想到什么头绪,冉则还是老实地回答道。

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这样一个精灵的魔法使呢?冉则如果仔细想想。或许能想到某位拯救了世界,身为数十年前勇者队伍的精灵魔法使少女。
但此刻的她却没有心力去思考了。

要说为什么的话……
那正是因为,她正在做着不得了的事。
明明正在端庄地坐在椅子上饮茶的魔法使少女,明明正在和自己的同僚严肃地谈着选拔的公事。
然而此时此刻,在冉则那长长的、流淌着充盈魔力的蓝色魔法使袍之下,流动的触手,正在缠绕着,包裹着、按摩着冉则的胴体……

明明在说道关于考生的、重要的事情。
然而此时此刻,一枚粗壮的触手,却狠狠地插入了冉则下身。
那是自她杀出地下人贩市场以来,数十年没有再次被任何外人染指过的雌性的秘境。
正因是如此不可侵犯的秘境,它此时此刻已经饥渴万分,无比渴望着被侵犯。也正因此需求,「触手」狠狠地挤压进去,直直地把缠绕过来的肉壁粗暴地挤开,顶向一级魔法使女士的花心。

「哦哦……❤️」

冉则努力地把自己淫荡的娇喘压低,音量压到奇迹般的低,甚至于低到,连她面前敏锐的一级魔法使同僚先生,都没有能够察觉她的异常。

「——……散发着不得了的魔力量。是谁?」

那男人问话了,但是冉则却一点也没法集中精神在对方的问题上。

(嗯,❤️ ~~ 管她呢。只要、有趣就可以。)
(如果真的有趣的话,赛丽艾大人也会高兴的。毕竟,如果是精灵的话,一定跟那位大人有些渊源才是。而和赛丽艾大人有关的魔法使,应该都不会是弱者吧、嘿、嘻嘻……)

她就这样随便地想着,敷衍着面前的男人。

……

是的,之所以冉则喜欢把自己包裹在重重的头发和远超身材的长袍之中。正是因为,她有着不足为外人道的、无可救药的癖好——

冉则喜欢堂而皇之在外人的面前,不为人知地用自己的头发抚慰、玩弄,甚至是——奸淫自己。
正因为冉则的头发魔法技艺已经到了举世无双的强大,她才可以把安慰自己异于常人的精神的play钻研到如此极端,又是如此的、炉火纯青。
正如她已经如赛丽艾所言在战斗力上成为数一数二的强大的魔法使, 她如今偷天换日、避人耳目自慰手淫的本领更是已经修炼到化境。
她的手法是如此强大,甚至于迄今为止,除了赛丽艾大人之外,再没有一人知晓她的怪癖和本性。
但是……这是好的,这意味着,她果然在那位收服了自己、栽培了自己的大人面前是永远抬不起头来的。
一想到这种事情,她就感觉自己在那位大人面前赤身裸体、五体投地的模样,感觉无比的欣悦快慰,恨不得全身颤抖。

而自己虽然暂时强到没朋友,也没有任何人能有本事戳穿冉则的秘密,让她十分寂寞和无聊。
但是只要一想到,或许某一天,终将会有一位强者知道自己的秘密,她就更加心跳加速、因禁忌的期待而难以自己了。

此时此刻,正如过去的每时每刻,冉则也都在肆无忌惮地偷偷淫虐着自己。就好像随时在等待着那位有本事戳穿自己的人与自己邂逅一般。
即使冉则的全身其实是除了长袍之外根本捕捉片缕,从一到早开始就连乳罩和内裤都没穿。
即使她用头发构成的触手,从考试的一开始就已经开始抚摸自己的乳头,在自己下身的阴蒂上来回来去地摩擦,摩擦到淫液直直从大腿上流下,一直差点流入自己的长靴之内,幸而被触手的尖端悄悄吸吮掉,回归体内循环,才没有被发现。
但是……即使无比张扬地做了这么多下贱的事情。
眼前这位弱爆的男性同僚,却是一点也没有本事发觉自己的异常。
虽然他也是最强的一级魔法使之一,但一级魔法使之间亦有差距……真是令人悲哀。
其实,今天冉则是想借这个机会再考验盖纳乌一次的。
可惜,一天过后,他在冉则的面前,已经被从「强大的雄性」资格中除籍了。

就这样,魔法使选拔的第一天结束了。
虽然有点心疼担任了扮演考试奖杯重任的陨铁鸟。不过考试还没有结束。
几组最强的候选者还在胶着的对峙状态。看来决出结果要到第二天了。
考试中的都是冉则自己饲养的宠物鸟。她可不希望这些性格古怪的好孩子们受什么伤害。

……
然后。第二天的黎明来临。

「话说回来,自从昨天晚上,就有一个魔法使一直在对结界进行解析哦。」
「诶?你怎么知道的。」
(额、嘿嘿、自然啊。因为赛丽艾大人的结界,后续都是由我维持的。而【对方】的魔力真是强大又细密,又插又刮地,让人家痒的不行,从一大早就流了好多好多的水呢)

「对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我……可是一直在情不自禁地抠着自己的小穴呢……哪里有功夫去追溯是谁在搞鬼……反正对面很快就会站出来的嘛)

「盖纳乌……❤️」
她轻声唤着同事的名字,想要提醒他。自己不行了……啊不对。是结界快要撑不住了。
显然,考生里有着足够强大的魔法使,或许和赛丽艾大人有关。正如自己在前一天所料。
所以自己一开始就带了伞来。

「没问题的。哼,就如同太阳不会从西边升起一样,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
可是这愚蠢的男人,还是一点都不开窍。
(你这话说的……表面看着好酷哦。但你觉得,我,你的同事……就在你面前高潮就是可能的事情吗?咿嘿~~❤️ )

「……提醒你一下,结界要碎了哦。」
「啊??」

(人家要去了哦哦哦哦————❤️)

「啪」得一声,某位精灵魔法使的魔法,无情地击碎了赛丽艾大人数周之前随手为考试设下的屏障。
而与此同时,远处天空绽放出美丽的魔法焰火。
随之而来的是倾盆大雨——被结界阻挡了一天的雨,顷刻间降了下来。
也正是趁着这乱子,她的双眼在盖纳乌看不到的死角悄悄地向上泛白,小嘴里吐出香舌。
被【对面捣乱的魔法使】芙莉莲贯穿的结界连带着魔力的波动狠狠震撼了冉则的全身,而触手头发也非常懂得时机地狠狠一插,直接顶到冉则娇嫩的,被魔力重重保护的子宫口——

「咿呃~~~~ ❤️ ~~~ 去了、去了去了诶嘻嘻嘻嘻——————」

片刻之后,盖纳乌还是一脸蠢样看着远方的森林。想要找出是何方神圣破坏了考场的结界。
而一旁的冉则努力直起自己高潮之后酸痛的腰肢,装作轻松自如地从头发中掏出了一把伞,撑了起来。
而盖纳乌则是傻了吧唧的在雨中挨着淋。

(真是个废物男人啊。果然,要找愉悦还是要从考生里面找……)

冉则一如既往的扑克脸之下,是对面前雄性的恶毒吐槽。
而在她淡漠地飘荡的长袍之下,一如既往散发着雌臭的淫水,从刚刚造成她虚脱高潮之后的小穴口欢欢流下。
这样悄悄淫秽自辱的勾当,她已经做了不知多少次了。

参考:[#ゼンゼ 第二次試験中の暇つぶしにオナチャレするゼンゼ – エビネイビー的插画 – pixiv](https://www.pixiv.net/artworks/1169784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