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 ストレミテルヌイ(アズールレーン) 《指挥中央集团军群攻破“莫斯科”的正确方法》(碧蓝航线 –

“ЧΤΟ(什么)?!”

听了我刚说的话,神速惊讶地瞪大了那双明亮动人的深红色眼睛:

“你刚刚说……让我脱下裤袜给你摸一摸?!”

“当然啰!”站在神速的面前,我充分发挥自己的身高优势,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港区里所有的舰娘都让我摸过了,凭什么你是个例外?”

“什……”神速快速在脑中消化着我说的话,然后,她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这么说,那么多北方联合的舰娘……连罗西亚姐姐同志也……不对不对……!”

说到这里,她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停住了,她似乎是想否定什么似的用力摇了摇头:

“我加入指挥官同志的港区是为了打败塞壬,是为了北方联合和全人类的未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啊!?完全没有道理……”

“你会有机会的。”然而,我却表现出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就和过去面对其她舰娘表现得一样:“不过,想要打败塞壬,拯救世界,最重要的是要服从指挥官我的命令啊!现在就是考验你的时候啦!”

听了我的话,神速的身体止不住一颤,她不由得想起二十年前发生在北方联合大地的那件事情——

当北方联合在这片苦寒之地立稳脚跟之后,那位鞋匠之子,留着两撇小胡子的领袖,曾以不服从命令的理由处决了大批的舰娘。她们有的被送进拆船厂,有的被卸下武装当成靶舰,有的在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中被NKVD带走,也有的睡了一觉便再也没有醒来……在她们沉入深海之后,连她们的资料也一概被抹除,仿佛她们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如果是指挥官同志的要求……”

想到这里,神速的态度明显软化了许多,她像一个被宣布有罪的被告一样低下了自己的头。

“如果是指挥官同志的要求的话……我会服从……命令……”

“这才对嘛!”

看到神速服软的样子,我知道她已经跌入的铺下的陷阱了。但是我尽量克制着不要让喜悦的心情在脸上表现出来,就这样,看着神速红着脸,将双手伸到那雪白的裙子中,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将她那黑色的加绒裤袜褪了下来。不过她的动作实在是太慢,慢得就像几十年没维护没上油的老旧机器一样。

“执行上级的命令要刻不容缓,你以前在红海军的时候都没学过吗?!”

唰的一声,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那连接裤袜两边的部位,一把把它扯了下来!

“呀~!!”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神速忍不住叫了出来。她本能地用双手盖住那最隐秘的地方,瞪着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指挥官。

(真可爱……虽然港区的每个萝莉都很可爱,不过从这片哺育了一百多个民族的极北之地走出来的了萝莉,简直……可爱到了极点啊!!)

看着神速那红似熟透番茄一样的脸,我忍不住萌发了欺负她的欲望,我相信此时此刻,任何一个以男性形态出生的人都会有相同的想法。

“好了,现在,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的武器装备好不好用啊!”

“不……不可以……!”然而,面对着我的威逼胁迫,神速却仍像1941年驻扎在莫斯科城外的红军战士一样,死守着自己最后的防线:“我们舰娘……不是被训练用来做这种事的!即使是指挥官同志,我也……呀——!!”

还没等神速说完,我便抓起她的衣领,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她死死摁在我的腿上。

“不听话的舰娘会有什么下场,用你的身体来好好记住吧!”

说着,我撩起神速那厚厚的裙子,把那隐藏在里面的部位露了出来!

“咿呀——!!指……指挥官同志……!那种地方……不要看,不要看呀——!!”

然而此时此刻,不管神速如何呼喊求饶,我的耳朵都听不到了。因为我看见,神速那两颗圆润光滑的果冻,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散发着动人的光泽,和塔什干、威严和水星纪念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无不及!

“指……指挥官同志……!”神速趴在我的腿上拼命挣扎着,两条套着白色棉靴的腿在半空中不断地乱蹬:“已经足够了……对吧?拜托你快放我下……”

“啪!”

还没等神速把话说完,我便一巴掌拍在她那圆滚滚的屁股上。

“嗯啊~!”

一阵如同清晨窗外的鸟叫声那般清脆的声音从神速的口中传来,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紧接着,在她那诱人屁股的左半边,一个殷红的巴掌印逐渐凸现出来。

“为……指挥官同志……为什么你要做这种……啊——!!”

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了右半边的屁股上。那柔嫩丝滑的感觉在我的掌间游走,就像左半边的手感一样。

“哈……哈……指……指挥官同志……”

也许是一连串的挣扎已经耗干了神速的体力,现在的她就如同玩累了的小猫一样,口中喘着粗气,一动不动地趴在我的腿上。

“不……不要再继续了……我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说……你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啊……”

我嘲弄般地说着,抓住神速的衣领,像是古拉格的狱警抓住逃跑的犯人那样把她摁在地上。

“哇啊——!指挥官同志,你要做什……”

“给我闭嘴!”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神速的话,凑到她的耳边,带着如同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露出的笑容看着她。

“之前只是惩罚你不听指挥官的话,接下来……我还要确保以后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呀!”

“确保……?等等……!”神速还没来得及理解我的话,突然,她感觉到有一支硬硬的东西抵到了她的国门入口,她马上联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难道说……你……!!”

“没错!”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有任何隐瞒了:“为了更好地履行指挥官的职责,让我一探神速的深浅吧!”

“Ждите(等等)!!唯独这种事……不可以……啊……!”

神速不禁从喉咙中发出了颤抖的声音,因为她隐隐感觉到,指挥官已经敲开了入口的大门,正在一步步缓慢地“深入敌营”!

“求……求求你了,指挥官同志……!这种事情……我还没准备好……”

“认命吧!神速!”

然而,神速的哭求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了。我指挥的军队已经是磨拳擦掌,蓄势待发。要是在现在这种状态下鸣金收兵的话,怕是它下半辈子都要羞得抬不起头了。

“这是每个舰娘都必须经历的事情,迎接这迟早会到来的一刻吧!”

对神速发出了最后通牒后,我用手握着下达入侵指令的指挥棒,狠狠地,将他从这神速的国境入口推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疼……!好疼啊——!!”

伴随着神速撕心裂肺的叫声,我看到从入口的门缝中流出了保卫国家的爱国者之血,那是她的国门被强行撞开的证明。

虽然同样的场景我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不过每回看到舰娘被“打开国门”的一瞬间,我都会像是刚刚处男毕业一样呆上那么几秒……仔细欣赏她们脸上的表情。

“不……不要啊……为什么……要做这么过份的事情呀……明明……已经和指挥官同志签署过《互不侵犯条约》了……”

然而与此同时,被我压在地上的神速已经是泣不成声。她,用自己小小的拳头无力地捶击着冰冷的地面。一瞬间,我心中竟对她生出一丝恻隐……

(等等……我在想什么……?谁的人生道路不是遍布挫折?谁的成长没有伴随着痛苦?人类皆是如此,舰娘也不应该例外!)

想到这里,我心中仅剩的一点犹豫也被抛弃到九霄云外去了。我用力推着弟弟的身体,让他一点一点,向更深的地区推进。

“啊……!!好疼……慢点……”

城门的碎片被入侵者的庞大身躯粗鲁的摩擦着,剧烈的疼痛让她很难组织起完整的语言。她只能用自己仅剩的力气扭动着身体,希望能以此将体内的入侵者排挤出去。

“唔……!!这个……好厉害……!”

然而,对原本长驱直入的入侵者来,神速的行为简直是火上浇油。本就蜿蜒崎岖的羊肠小径,如今随着她的动作加深了起伏,将指挥进攻的我夹裹得几乎要大喊救命。

神速的设计理念就像她的祖国母亲一样——极佳的包裹性,仿佛置身于伟大北联母亲的胸怀一样令人安心。从通道中滚滚涌出的润滑液,体现着北联人民热情好客的优良传统。然而,她的交通网相对不发达,道路也较为狭窄,即使用力也很难动得起来。

“通路真的好窄啊,不过……这种设计,我最喜欢了!”

说着,我努力挺起腰让自己的弟弟在那未经开垦的土地上次次耕作起来。在这片未曾有人踏足的土地上,有连绵不断的深谷沟壑,也有高耸入云的无尽山峦,更多的,则是杀人于无声无息的沼泽地,使人陷没沉沦轻而易举,想要脱身则是难上加难!

“嗯……啊……”

几分钟前还是完整无缺的国土,如今却被敌人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入侵着自己的每一个角落,神速的口中不禁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如同生养她的那片冰冷而热情的土地,在敌人坚硬的铁靴下发出阵阵哀鸣。

“这条路真的好泥泞啊……走起来……举步维艰的……!”

这条充满险阻的道路,如同困住铁血机械化部队的北联大地,让我举步维艰,即使我使尽浑身解数,还是如同兵临莫斯科城下的中央集团军群一样不得前进半步。我只好尽量放慢速度,重整旗鼓,等待着休整过后投入再一次的进攻。

然而,对于北联人民来说,一旦敌人转入防守,就是开始反击的时候了。好像是要把之前的劣势找回来一样,神速那凹凸不平的地形逐渐加深了起伏,整片大地也开始有规矩地脉动起来。从国土的更深处传来一阵阵如同来自北磁极的吸力,誓要让入侵者在这片温柔乡中缴械投降。

“舰娘果然是战争的艺术品,人类智慧的结晶!连这种地方都设计得如此精巧!”

虽然港区的舰娘千姿百态各有不同,不过她们都有类似的一点,就是能将漫漫长夜变成白驹过隙的须臾。在她们身上寻找乐子,每次都有新感觉,每次都有新体验!

(神啊……如果天堂里没有舰娘,那么我死后,请让我去一个有舰娘的地方!!)

在这样的拉锯战中,我们就这样使尽浑身解数互相较量着。我努力观察着神速防线的薄弱点,集中优势力量向其进攻。而神速则会收缩防御圈,以阶梯状层层部署的防线迟滞我的进攻矛头,像温水煮青蛙一样逐渐耗干我的体力。渐渐的,我发现入侵的部队已经显出疲态,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我知道它已经快到极限了。

“真是,败给你了。”

我抬起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果然,就像皇家名将萌歌玛丽说的一样,永远不要试图向‘莫斯科’进军啊……不过,就这样撤退可不是个好的主意,就让我做出最后的抵抗,在神速的土地上刻下我永不磨灭的印记吧!!”

“欸……?刻下……印记……?”神速一时没搞清楚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只过了很短的时间——短到鸢尾人还来不及举手投降的时间,她便开悟般地瞪大了眼睛:“难……难道……?!”

“没错,就是那个意思!”

我一边露出一副“你终于开窍了”的表情,一边加强了总攻的势头。

“就像那些倒在莫斯科城下,倒在斯大林格勒的残垣断瓦里,倒在白俄罗斯和乌克兰荒野中的无名士兵一样,即使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我也要拼尽全力,让自己的生命之光燃烧一回啊!!”

“Прекрати это(住手啊)!”听了我的话,神速的全身止不住地战栗起来:“我还没长大……我不要怀上,我不要怀上小宝宝呀——!!”

“人过要留名,夜过要留精。虽然我没有取得最终的胜利,至少要有所‘作为’才行啊!”此时的我已经完全不顾及神速的想法,只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作着最后的冲刺:“乖乖接下这招,给我怀上革命的接班人吧!”

听了我的话,神速似乎清楚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拼命哭叫着想要战略性撤退,但我用自己的两只手牢牢地钳制着她的腰。办公室虽大,但神速却已无路可逃!

“НЕТ——!!НЕТ——(不要不要)!!快放开我!不要……不要啊——!!!”

神速那绝望的叫喊声,无疑成了压死敌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破釜沉舟的总攻过后,我指挥的军队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攻击。在这生死攸关的最后关头,我卯足了在13-4捞邦克山的力气,穿过那条层层叠叠的道路,将枪口直抵在那扇通往“莫斯科”的大门前。顷刻间,无数枚白花花子弹,从我的枪口倾泻而出,一滴不落的灌进了神速的城门里。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好热……好热啊啊啊啊啊——!!!”

神速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叫喊,但那承受攻击的部位却违背自己的意愿地收缩着,把我射出的子弹全数吸收,直到身体的最深处。几乎能让我感受到它那不断增加的重量。

“哈……哈……”

激烈的战役过后,我伏在神速的背上喘着粗气。高强度的战斗损耗了我太多的体力,而我指挥的军队也一改原本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如同1812年拿破仑的大军从莫斯科撤退一般,叽里咕噜地从北联的土地上滚了出来。

“实在太棒了,神速!”我抑制不住激动心情:“现在,欢迎你正式加入港区,从今往后,你就和其她的姐妹一样陪在我身边,成为我伟大后宫当中的一员吧!”

说着,我看着已经趴在地上昏睡过去的神速,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下次找个机会,叫上其她的北联萝莉一起玩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