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 アズールレーン 《贪吃的囚犯》(碧蓝航线,水星纪念,R-18)

几年前,那时候我只是个小小的典狱长,在北方联合的劳改营“沃尔库塔”里,日复一日进行着单调而无聊的工作。

直到有一天,劳改营里来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通常情況下,这里里很少有年纪这么小的劳改犯,更何况是个女孩。这不免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经调查,这女孩名叫“水星纪念”,是沙俄时期的轻型巡洋舰,也是这次大清洗的对象。这样就说得过去了,威胁到总书记的人,即使海军总司令也绝不放过,何况是一個小小的舰娘呢?

这女孩已经进来三天了,还时不时的吵嚷喧闹,真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啊……​看来,作为“沃尔库塔”的典狱长,我有必要给她点厉害瞧瞧!

下面我就走进这“沃尔库塔”——

房间里到处都是潮湿发霉的味道,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照亮了左右两排生锈的铁栅栏,犯人们的生活条件由此可见一斑。

看守刚打开Б-6区的闸门,我便听到了那已经略显嘶啞,却仍然声嘶力竭的叫喊。

“……喂!Меня кто-нибудь слышит(听到我說的話了沒有)?!快放我出去!你们这些混蛋!!喂……来人啊!!”

这样的情形我早已见惯不惊,不过是丧家之犬的无能狂吠而已。当我走到Б-611牢房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这个名为“水星纪念”的女孩——

这女孩看起来十三四岁,深灰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好像几天都沒有洗过。她穿着一件破旧的黑白条纹囚服,戴着一顶羊角形状的帽子。白色的长袜千疮百孔,好像是被谁有意撕破的一样。牢房里的灰尘把她的脸弄得黑黢黢的,一双小小的手通红通红,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磕的。她正跪在铁栅栏的后面,用力敲打着栏杆。看到我不紧不慢地向这边走来,她也停止了困兽之斗,但眼中的愤怒却没有降低半分。

“我说,你就是这里的老大?”

我点了点头,以示回应。用一幅毫不在意的态度,冷眼看着水星纪念把自己的饭盒从身后拿了过来。

“这些都是什么?!是人吃的东西吗?!”

水星纪念一边抱怨着,一边把那个坑坑洼洼、满是油污的饭盒扔到我的脚下。我仔细一看,里面是昨天晚上的“劳改饭”——半块黑面包、水煮白菜和猪油渣。

我心里清楚这女孩的气從何來。劳改营里的伙食,和她們过去的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连盐都吝啬放的土豆汤、清水煮的烂菜叶、白花花的肥肉渣……就连唯一的主食黑面包,也是掺杂着木屑烘培出来的。

“竟然给我吃这么恶心的东西,你是故意想给我个下马威还是怎样?!你官不大威风倒不小啊!”

“告诉你,别把我和那些囚犯相提并论!我可是光荣的苏联海军!我为祖国母亲带来和平,我让苏维埃的律法得以执行!”

“中央拨下来的那些钱,全被你拿去逛红灯区了对吧?!СВОЛОЧЬ(你个混账)!!”

看着水星纪念灰头土脸的样子,听着她那毫无作用的空洞叫嚣,我忍不住暗自偷笑。当初在红海军中服役的時候,舰娘们的待遇可以和部长并肩平齐,山珍海味司空见惯,岂能想到有朝一日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把这些垃圾给我拿走!!”然而,面前的女孩却没有考虑到这点。她仍然在叫个不停:“我要吃卡博串、皮罗格①、鱼子酱!再给我一大碗罗宋汤!!”
①:皮罗格(пиро́г),一种以肉、蔬菜或甜食为内馅的派

“ЗАТКНИСЬ(给我闭嘴)!!”

如同B-4型203毫米榴弹炮开火的声音,把水星纪念吓了一激灵,她把还没说的话统统咽了下去,傻傻地看着我。

“你是来赎罪的,不是来度假的!白痴!”

我两手叉腰,不带一丝怜悯地对她吼着,就看守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犯人一样——

“都到了这种地方,还摆出那副傲慢的样子给谁看?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说那些没用的废话,我就让你再多关上几年!”

“我……我是冤枉的……!是被人栽赃陷害诬赖的!!”

“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祖国母亲的事!以前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

“而且,三个月定罪了90%的舰娘和红海军高层,你听说过这样的事吗?!”

水星纪念还在做着苍白而无力的辩解,但在我看来那不过是垂死挣扎。

“总书记和NKVD清楚你有罪无罪①,你就不要在那里叽叽歪歪了!”
①:NKVD(Народный Комиссариат Внутренних Дел),内务人民委员部,30年代大清洗的主要执行机构

听了我的話,水星纪念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已被两座大山压在了底下,其中一座叫“强权”,另一座叫“真理”。她把头垂了下去,气势也跟着减弱不少。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这家伙不过是外强中干,给了她当头一棒,立马就没脾气了。

“你要的那些吃的,我这里是一概没有。不过,如果你表現得乖一点的話……”

“……?”听到我虚情假意的妥协,水星纪念彷彿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把头抬了起来。

“如果你乖乖听话,我这里倒是有牛奶给你喝。”

“牛奶?”

水星纪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眼中的高光也比之前亮了一点。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平时喝的只有冰冰凉凉的自来水,即使只有牛奶,对她来说也是好的。然而,还没等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咕噜~”

水星纪念的肚子,却率先发出一阵哀叫声。而她的小脸,也因为尴尬而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那……那你就快去拿啊!还磨蹭什么?!我要喝!快给我!!”

为了挽回自己的自尊,水星纪念大声催促着我。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感觉到,那张害羞、急切而充满期待的脸,竟然有一点可爱……

但是,就因為可爱,才有玷污的价值啊!

“不用那么费事。”我露出像奸计得逞似的坏笑:“想要牛奶的话,我可是随身携带!”

“……Что(什么)?”

水星纪念显然搞不清楚我的意思。但就在她发愣的时候,我已经撕开封条,把吸管露了出来!

“等……等等……!”看到我的所作所为,水星纪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本能地捂住自己的嘴:“你这家伙,在搞什么东西呀?!”

“不是想喝牛奶吗?我这里有大把牛奶给你喝啊!”

水星纪念大概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麼,她忙不迭的想要后退。但是还没等她付出行动,我便隔著栅栏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扯过来——

“怎么?不是说想喝的吗?戏弄大人的小鬼,一定要受到惩罚!”

我不由分说,捏着水星纪念的下巴,将吸管捅到她的嘴里。

“呜……!!”

转眼之间,水星纪念的嘴巴便被那吸管填得满满,浓郁的味道,顿时充满了她的鼻腔。

“哈哈!水星纪念,你不是想要喝牛奶吗?不过这根吸管长时间不用,所以有点堵。想快点喝到的话,就用力吸啊!”

我按着水星纪念的头,一边挺着腰,一边戏谑地嘲讽她。没什么比摧毀这种骄傲舰娘的自尊心更有趣的了。

“咕……咕……”

水星纪念已经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吸管又长又粗,把她噎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不管她想说什么,我都没心思听了。在这个劳改营当典狱长,每天接触的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油腻男,完全补充不到萝莉成分,我这牛奶只好全都倒进下水道了。

也许是因为这条吸管很久没用了,所以感受异常的敏锐。水星纪念的嘴巴里,又温暖,又湿润,吸管像是被柔软的肉套紧紧箍住一样,那感觉真不是单单一个“爽”字便能形容。

“Пошли!Давай(快点)!用力吸啊!多喝点牛奶对你有好处,你还在长身体嘛。”

我的速度逐渐加快,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摸着她胸前那动人的起伏。那两个玲珑可爱的肉包子,在我的手中,被捏成了各种形状。

“唔……!!”

我的行为引来了水星纪念的反抗,她伸出手用力捶着我的胳膊。但这反而激起了我的侵略欲望。我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拉,让整根吸管一捅到底!

“呜……咕……”

彷彿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水星纪念每次反抗,我都会更加用力,把吸管捅得更深更猛。

慢慢的,水星纪念的反抗变弱了。也许是没有了力气,也许是知道自己力不能敌,所以只能默默忍受我的攻击。而我也终于可以专注于享受她那萝li之身的奧妙——

胸前那两个小小的肉包子,虽然略显青涩,但触感却令我叹为观止,如同丝绸一般的细腻,如同海绵一样的柔软,简直是百年难遇万里挑一!在我的手法和北联种族优势之下,有朝一日必成“大”器!

而在主攻方向,我的吸管不断刮蹭著她那滑嫰的口腔粘膜、和那相对粗糙的舌头,还有被牙齿刮过的时候,那痛并快乐的感觉……无一不是刺激著我的灵魂,让它走向堕落的万丈深渊。

(果然……馋萝莉的身子,我只不过当了五分钟的禽兽。不馋萝莉的身子,我就是当了一辈子的愚人啊……!)

我发自内心的感叹,双手和腰也都没闲着,抓着她的头发,用近乎破坏性的力量,撞击着她的嘴巴。

“咕唔——!!”

突然,水星纪念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她的身体顫抖着,双手使劲想要把我推开。

(她這是要吐了?)看着水星纪念的异样,我心里冒出這个想法。但此时的我已是千钧一发,牛奶也已经蓄势待发,我可不打算就这样草草結束。我下定了決心,以更大的力气向她的喉咙进攻着。

食道中的呕吐物被我的吸管所阻挡,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剧烈的痛苦让水星纪念的眼泪都憋了出来。她发出了几乎是绝叫的呜咽声,听不清是怒骂还是哀求。

“差不多了……水星……!牛奶……要出来了……!!”

但是不管怎样,我的忍耐已经快到头了。在最后的瞬间来临之际,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吸管顶到最里面。顿时,白花花的牛奶,自吸管中喷薄而出,全部灌进了水星纪念的喉咙里。

“唔……!!!”

原本就已冲到嗓门的呕吐物,现在又被我加了料,水星纪念再也忍不下去了。看到她已经到达极限,我赶紧拔出吸管,松开她的头发,免得她吐到我的身上。

“呕……咳咳……呕……”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水星纪念终于吐了出來。顿时,胃酸、呕吐物和牛奶混合起来的刺鼻气味,在这狭窄的牢房里久久回荡……

“啊啊……都吐掉了啊……”我惋惜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专门为萝莉准备的鲜榨牛奶,你真是太浪费了……”

虽然直到最后水星纪念也没有把牛奶喝下去,不过仔细一想,结果还是好的嘛,今天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以后肯定也有得玩啦!

这样想着,我把吸管上的牛奶往她那软嫩的小脸上抹干净,然后丟下吐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水星纪念,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牢房。

从那以後,​我每天都要来看水星纪念,用新鲜的牛奶填满她小小的肚子。渐渐的,她也喜欢上了牛奶的味道,一天不喝就难受得不行。而在一个月后,我也终于把牛奶注入了那个真正用来喝它的地方。

如今,水星纪念的肚子里已经结出了劳动的果实,我也将她转到条件较好的牢房,准备找个合适的理由提前释放了……

(END)